第四百六十六章 很难杀?
神秘复苏:从S级开始称量阳间 · 东河月夜 · 2,059 字
陈莫顶着张十七威胁的目光,蠕动了几下嘴唇:“王奕,他身上绝对有能够离开这个商场的东西,想办法让他拿出来。”
“和他拼了!”
陈莫下定了决心,只要周弈一动手他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用他的底牌拼掉张十七。
“没有,也不可能有,这个鬼域是没办法从内打破的,我们现在就像是这座百货大楼的商品,只能由其它驭鬼者从外打破。”周弈冷漠的开口。
如果可以,他早就用窗边人和默雨离开了,也不至于被留在这。
“杀上去,逼到极限他肯定会释放某种信号,亦或者外面的人也会有所觉察。”周弈向陈莫传达了自己最准确的意思。
手边已经握紧了长弓,左右眼的视野中清晰的预示着结局。
只有一种可能:张十七头颅被贯穿后牢牢的钉死在地上。
“王奕,你应该很清楚,光靠你那把灵异武器杀不了我。”张十七不紧不慢的开口,脸上阴鸷的笑着,浑身都透露出游刃有余的气势。
鬼不会死,哪怕是短暂的残缺也能够通过其它办法恢复。
没有人能耗得过自己,就算是王陆的儿子,在没有鬼域后他也根本不放在眼里。
张十七格外的轻松,毕竟潘大伟和其它碍事的全死了:
“现在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是用什么手段从超市逃出来,这种两只鬼相互嵌套的鬼域,光靠你之前展现的手段可是远远不够的。”
周弈没有废话。
他心里很清楚,光靠一箭怕是压不死张十七的,因为张十七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和脚下那个鬼的影子转换人和鬼的身份。
只要他被袭击了,绝对会第一时间让鬼承受这次袭击。
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只要张十七完成了身份的转换,他自身受到的伤势就会完全恢复。
在失去默雨的压制效果后,白骨弓的袭击没办法瞬间杀死这种程度的驭鬼者。
“好奇,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好奇自己会怎么死掉。”
周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后在张十七和陈莫震惊的目光中,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眼前。
地上只剩一扇木窗。
“跑了?看来你们的生死之交的友谊也不过如此。”张十七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可已经下意识的提防起来。
周弈没有消失,他能感觉到那股湿冷的气息没有散去。
他收起了轻视,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咔嚓…….
下一刻,张十七身边的窗口发出了阵阵古怪的动静,明明是不能被打开的展窗,却在这一刻打开了。
而且边框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替换成了木头,更加骇人的是,那窗口之后的场景并不是超市,而是一片安静的山景。
窗口全部打开了,密不透风的遍布了张十七的周身,堵死了他所有逃避的可能。
张十七眉头紧锁。
下一刻,他那面如死灰的脸色被乍然亮起的光芒彻底照亮了。
霎时间,狰狞扭曲的电光将百货大楼短暂的照亮了,那紫黑色的电光裹着森寒的骨头,从开启的木窗中极速飞出!
“这是什么?!”
张十七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四周的窗口,浑身上下都止不住的颤栗起来。
在这四根箭矢离弦的同时,张十七的心脏和头颅,毫无预兆的豁开两个巨大的血洞。
而当他试图转换身份时,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不止是自己,就连自己脚下的影子,也豁开了一个空白的口子。
“不许变!!!”
就在厉鬼的尖啸要将张十七最后苟延残喘的意识彻底碾碎时,一抹黑色的身影骤然出现在眼前。
窗口闪出的身形居然徒手抓住了那带着电弧的箭矢,狠狠的扎在张十七的头颅上。
箭中了,鬼戒的诅咒完成后那可怖的尖啸顿时就消失了干净。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陈莫甚至没有拼命的机会,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前几秒还在放狠话的张十七,现在已经像条被电得神志不清、还在流口水的野狗一样。
彻底瘫痪在地。
陈莫瞪大了眼睛,嘴巴不受控制的张开了巨大的弧度。
“王兄,我来助你!”
陈莫哇呀呀的怪叫了一声,大吼着抓起保安的警棍,二话不说直接朝着张十七的脸上呼了过去!
张十七鼻青脸肿,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飞了出去。
不知道是失禁还是因为身上的鼻涕口水,张十七整个人狼狈不堪的趴在了地上。
“你装你大坝呢,敢在王奕少爷面前大呼小叫,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陈莫拖着那根警棍,又是猛的一下砸在张十七身上:
“你不是不怕厉鬼复苏吗?刚才那嚣张狂妄的样子哪去了?”
“我说过了,对付你比对付里面那只鬼简单太多了。”如同噩梦般的冰冷话语回荡在耳边。
只要不是鬼,都能杀。
“喂什么……你就不趴……不爬丽闺复苏吗?”张十七的意识模糊,就连说话也不利索了。
“我怎么……能死在这,我不可能死在这里,不可能……呃。”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周弈手中闪烁着致命的寒光,一步一步靠近已经全身瘫痪的张十七,随后冷冷的开口道:
“杀不死的,只有鬼。”
当张十七下意识的闪躲时,冰冷的匕首已经扎到了胸口。
很快,张十七死不瞑目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脚下的影子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周弈目光微动,将那影子框在了木窗当中。
“少爷你不早说自己这么猛,我还跟这小子装什么蒜。”陈莫几乎要喊顺口了。
“对付鬼再猛也没用,鬼是不会有害怕或者其它情绪,驭鬼者一旦怕了就是死路一条。”周弈冷漠的说道。
说罢,周弈的目光不由得看向陈莫的尸体。
“这就死了?没劲,我还没打过瘾呢嘿嘿。”陈莫像是不解气一样,抬起警棍又捅了两下张十七。
然而就是这两下,张十七的尸体却突然化了,浑身上下像是油画用的颜料,轮廓模糊,开始向四周蔓延出杂糅的色彩。
“靠,不关我的事啊!”陈莫惊得一下子跳开好几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