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符咒烙在花蒂。紫魅虽日日合欢,但还是头一次被贴上这等符咒,其带来的新鲜刺激竟然让她也不由得微微呻吟出声,整个腰肢都难以自抑地向上弓起,足尖绷直。符咒贴在她最柔嫩湿滑的方寸之地,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却又因那处的生理反应和灵机波动,呈现出一种极细微的褶皱与颤动。腿心深处传来被彻底“钉住”的酸麻禁欲的异样感,更是她生平头一次体验。
道眠清玄 · 佚名 · 7,241 字
最后一道符咒印在后庭,似乎真是要探入其中,钻心而去。符纸服帖地陷于股沟深处,随着臀肌任何一丝绷紧或放松,而产生能被清晰感知的摩擦与牵引,也让她不禁娇喘连连。
五符落定,金光内敛,在紫魅的灵体上随着她的动作悄悄飘荡。紫魅隐约觉得,刚刚被风遥掌控、处置的臣服姿态,竟然隐隐让她如此快活,这贴于她身上的符咒也不断提醒着她已受制于人的事实。
紫魅强压下灵体被符咒强行侵入的不适与悸动,暗自尝试运转最基础的一丝魅惑灵力。昔日流畅的灵力竟然像是撞上了一层障壁,凝滞无比,眉心、胸口、腿心、后股四处的符咒同时传来一阵轻微但清晰的收紧感,引得她又是一阵心神荡漾。那些原本如臂使指、流转自如的魅惑灵力,此刻被牢牢锁死在符咒之下的灵枢内,纹丝不动,似乎提醒着她已被降伏的事实。
“果然彻底封住了……”
她心中一沉,未曾想过风遥的符咒效果如此之好。但是她也放心了几许,想来风遥是不再会怀疑她了。
【玩法收集9:物品/道具媒介催眠】
【必吃榜来了,什么昏睡怀表、什么特制香薰,还有这里的符咒,都是这个玩法,其广泛程度与应用深度,无需多言。】
【之所以选择符咒,是因为我还挺喜欢看小僵尸或者那种熟妇合欢宗的coser,在眉心贴个奇怪的符,然后在抖音发擦边视频吸引流量的。给我的感觉就和前文提到的御姐装甜妹来媚男是一样的(媚男这个词突然闯进了我的思绪)。可能让我感到有性欲的视频,八成真的是在媚男吧。福利姬自然是靠男人赚钱的,我觉得小情侣之间,媚一媚彼此,只要别让别人发现,其实也是无所谓的吧。】
【谁不想被别人费心讨好呢?像是穿身对象喜欢的衣服,或者为了对方健身,其实都是很健康的吧。不过大家也不要当舔狗or龟龟哦】
待符咒印下,风遥才放心了些许。将“鼎炉师尊”送出房间后,他走到窗边,看着蜷缩在角落、眼神依旧空洞迷离、已近痴傻的楚灵,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俯身,轻柔地将她打横抱起。楚灵身体滚烫,接触到微凉的衣物时,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却依然认不出他来,只是遵循着某种混沌的渴望。
风遥将她抱回自己的房间,安置在榻上。凝聚起纯粹平和的灵力,引导起静心斋的“净”字诀。他俯下身子,学着那日师尊的样子,额头靠在楚灵眉心,柔和却坚韧的净化之力如清泉流淌,缓缓涤荡她神魂中残留的“痴魂引”毒素与激烈情潮带来的混乱。
楚灵紧蹙的眉头渐渐松开,急促的呼吸也平缓下来,只是眼神依旧蒙着一层水雾,未能立刻清明。就在她神智将醒未醒、恍惚之迹,她竟然看到了一个模糊的紫色的身影,身上还有着几处闪烁着微光的、晃动的金色符纸!
“唔……谁……”楚灵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眼睛费力地聚焦在那抹淡紫与几点晃动金光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风遥和紫魅的投影都察觉到了异常!或许是符咒当真让紫魅的投影变得凝实,竟然能被风遥以外的人所看见了!紫魅心中不禁大惊失色,倘若在此的是白日里神智清醒的清玄,那恐怕她的投影还真要被诛杀于此!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顾不上可能引起的灵力反噬,紫魅的投影剧烈波动了一下,瞬间彻底消散,连最后一丝气息都仓促抹去,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胭脂香。
楚灵只觉得眼前一花,那诡异的紫色影子和晃动的金光就消失了。剧烈的头痛和残留的虚弱感袭来,她闷哼一声,彻底闭上了眼睛,陷入短暂的昏睡。
不知过了多久,楚灵悠悠转醒。头脑虽仍有些昏沉,但那股焚烧理智的欲火和混乱的痴傻感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事后的疲惫、羞耻,以及……深深的不安与疑惑。
她发现自己躺在风遥房间的榻上,身上盖着被子,衣衫……已被整理过。而风遥师兄,就坐在床边不远处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神情关切。
“楚灵,感觉如何?”风遥的声音听起来颇为疲惫,俨然是在她床头守了一夜。
“师、师兄……”楚灵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风遥轻轻按住肩膀。
“别动,你神魂受创,需要休息。”他顿了顿,“是……紫魅那妖女的手段。她暗中对你下了毒,引动妄念,险些害你心神失守。”
楚灵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想起在师兄窗前所见的事情,想起那无法抗拒的羞人欲望,还有那些不堪的举动和呓语,脸颊顿时烧得通红。
“我、我给师兄添麻烦了。我是不是做了很多……丢人的事?”
少女的声音极低,显得十足羞涩。
风遥摇了摇头,语气尽量温和:“非你之过,是那妖女歹毒。我已用‘净’字诀为你驱毒,暂无大碍了。”
房间内随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楚灵整理着自己的记忆,她先前见过的,在师兄的房间里…那重叠的身影,压抑的声响,看着是如此真实,难道当真是那妖女引动的幻象?
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试探的开口道:
“师兄…方才,我好像做了个很荒唐的梦…不,或许是中毒产生的幻觉。”
“我见到了你……和师尊,在、在做…那等,那等事情。还有梦的最后,我见到了一个看不清的影子,那影子…很奇怪,身、身上还贴着会发光的符…”
她一面说着,一面躲闪着眼神,不敢看风遥的脸:
“一定是那妖女的毒太厉害了,对不对?我居然会产生这么……这么不堪的幻觉……我差点真以为,师兄你是忘记了那日一同下山的时候,和我定下的‘青梅’之誓。”
”青梅“二字入耳,宛如九天惊雷,将风遥先前为自己做的暗示,悉数打开。
无数被刻意隔开的想法瞬间都涌入他的脑海。羞耻、愧疚、自我厌恶……无数负面情绪如决堤的黑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之前做了什么? 为了所谓的“除魔卫道”,他给师尊下咒,和师尊行了那等令人不齿之事,还差点让他的心上人搭上性命;如今,为了掩盖这不堪的真相,他还要欺骗这个全心全意信任他、甚至为了他不惜为妾的青梅竹马?
他只觉得自己的种种行径,虽是为了斩除妖女,却又令他自己也觉得如此苍白、卑劣、令人作呕。这一刻,他不是什么运筹帷幄的智者,只是一个沉溺于淫欲、背信弃义的无耻之徒。
坦白的念头瞬间涌出,仿佛只要说出去,接受审判,他就可以不需要再为他那条毒计负责。仿佛只要与她坦白,昔日的种种都可以尘埃落定。
但是时机不对。
他瞬间做出了判断。
师尊为了他的计划如此配合。若是他此时坦白了计划,那妖女紫魅定会察觉异样。一旦那个疯女人发觉自己并未完全掌控局势,她会毫不犹豫地引爆留在自己体内的后手,甚至之后还会直接对楚灵痛下杀手。
现在还不是坦白的时候,理智疯狂的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将他心底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做出了唯一正确的举动: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运转起那个让他既痛恨又依赖的“诚”字诀。
风遥垂下眼帘,避开了楚灵清澈的目光,声音低沉,带着恰到好处的“难堪”与“无奈”,缓缓开口:“楚灵……有些事,本不该让你知晓,徒增烦恼。但事已至此……”
他顿了顿,才继续开口说道:
”我那日与那妖女交手时,不慎中了那妖女一种阴毒……此毒缠身,易引动血气欲望,难以自持,需……定期疏导,否则于修为有损,心神亦会受扰。“
他的耳根微微泛红,似乎真是难以启齿:
“方才……我便是……师尊她……助我疏导那股邪毒浊气。料想是那妖女留下的气息难免……外泄些许,不想竟被你纳入中毒,才致使你产生那些幻觉。”
他并未用出言灵之法,而是避重就轻的陈述了事实。如此,一个为了修为和元神不得已而为之、并且为此感到难堪的“受害者”形象,一个依旧高洁、只是用特殊方法帮助弟子的“师尊”形象,被他巧妙地编织了出来。
楚灵呆呆的听着,脑海中那些混乱的、充满情欲与紫色光影的画面,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原来,自己感受到的奇异气息,看到的模糊影子,都是因为师兄在“解毒”,而自己中了毒,产生了可怕的幻觉!
清玄师尊……原来是用这种方法在帮师兄吗?虽然听起来……有些难以想象,但师尊也就只有风遥、白瑾两个徒儿,将他们视作亲生子女,但如果是为了给师兄解毒…
而且师尊那般高洁出尘的人……定然只是纯粹以功法相助,不含任何杂念,又怎么会吐出那般污言秽语?是自己心思不净,中了毒,才会产生那么不堪的联想!
将一切都解释清楚后,楚灵心中紧绷的弦松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无力感和自我厌恶。她看着风遥疲惫中带着难堪的侧脸,想起自己刚才那副痴缠放荡的模样,再对比“高洁无私”帮助师兄的师尊……
自己又有什么用呢?修为低微,帮不上师兄任何忙,反而总是拖后腿,需要师兄来救。
就连师兄身中邪毒,需要……需要那样疏导的时候,自己不仅一无所知,还因为中毒产生了那么龌龊的幻觉,差点心神失守。而师尊,却能心无旁骛的帮助师兄,白日里还是那般高洁模样。
自卑、愧疚、心疼、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以及残留的情毒带来的身体记忆和空虚感……种种情绪如同乱麻,纠缠在一起,在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风遥,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想象着他身中邪毒时的痛苦和不得已……
楚灵缓缓从榻上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她只着单薄中衣的身形,她动作轻柔,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向坐在椅中的风遥。
风遥察觉到她的靠近,抬眼看她,以为她是还需要安抚:“楚灵,你……”
楚灵并未回应他的话,而是微微屈膝,竟是侧身坐到了他的腿上,依偎进他怀里,手臂环过他的腰,将脸轻轻贴在他的胸口。
单薄的中衣下,少女身体的温热与柔软毫无隔阂地传递过来,清新干净的气息瞬间包裹了他,与紫魅那冶艳浓稠的异香、师尊身上那犹如寒梅的清香均是不同。
“我们是青梅竹马啊,师兄。”她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从小就一起长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前如此,现在也应该如此。”
”青梅。“
风遥只恨自己,把自己为自己留下的暗示词设置的如此简单。他此刻心如刀绞,却又不得不在此引动诚字诀,心上人在他怀中,又怎么不让他心神荡漾?
楚灵把身子贴在他的怀中,微微啜泣,却又开口说道:
“所以,告诉我,我也可以的,对不对?不要什么都不告诉我,不要……只是去找师尊。让我帮你……哪怕只是……一点点…”
”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这种事?是因为我资质平平,修为低下,什么都帮不上你吗?可我们是青梅竹马,让我与你…解毒,本就更合适,不是吗?“
”青梅“
风遥的脑袋几乎要宕机了,他从未想过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刚刚引动的”诚“字诀又被这开关打断。
楚灵既然肯为他委身为妾,想必是早已想好她要做出什么样的牺牲。他居然没有料到这天,实在是失策。
心上人拥入怀中,他脑中纷乱无比,只好一面开口安抚楚灵,一面再度引动起”诚“字诀。
“灵儿,别……”
没等他开口,楚灵温软的唇瓣,已经吻上了他的嘴角,她抱着他,将他按在了床上。
她本想说:“师兄,让灵儿帮你泄欲。”
但真到了这时候,她却羞红了脸,万千言语都堵在喉间,只化作最原始的动作——将自己最柔软的私密之处,隔着薄薄的衣料,对准那坚硬的所在,生涩地、急切地,来回厮磨。
风遥大惊,便想要推开她,口中急道:“灵儿,别胡闹!”
这抗拒的动作,却仿佛是对楚灵这般举动的挑衅。她眼眶一红,泪水汹涌而出,动作却愈发决绝。
“我没有胡闹!”眼泪从楚灵的眼角流下,“我们是青梅竹马!师尊能为你解毒,我为什么不能?!”
她胡乱地撕扯着风遥本就松散的腰带,褪下他的亵裤。那根因她方才厮磨而早已昂然挺立的阳物,便赫然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种青涩又凶悍的气势。
楚灵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却没半分退缩。她颤抖着手,扶着那滚烫的物事,褪下自己的亵裤,然后……闭上眼,心一横,竟是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身体往下坐去!
“唔——!”
撕裂般的剧痛从腿心最深处传来,仿佛被一柄烧红的烙铁生生贯穿。楚灵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泪水瞬间夺眶而出,眼前一阵发黑。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稚嫩花径,如何经得起这般粗暴的闯入?
风遥亦是闷哼一声。那销魂的紧致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夹断,但更多的是被那干涩、毫无准备的侵入带来的痛楚感,以及少女身体剧烈的颤抖所带来的冲击。
他看到她苍白的面容,看到她紧咬的下唇,看到她眼中汹涌的泪水……心头刚刚被“诚”字诀强行压下的愧疚,又被那声”青梅“瞬间冲垮了堤坝。
“灵儿,停下!快起来!你会受伤的!”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双手要去推她的腰。
然而,楚灵的动作却从未停下,她任凭那撕裂的痛楚在体内肆虐。
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砸落在风遥的皮肤上,滚烫灼人。
“不……师兄……”她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泣音,却又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我是……你的青梅……我能帮你……你身上的毒……让我来帮你……”
不要老提那个词了!灵儿!
风遥只觉得自己要疯掉了,几次引动暗示法,已经快让他的元神枯竭。多提两次,只怕是会直接昏迷过去。
聪明少年自以为是留下的后手,被楚灵质朴真诚的情感冲的支离破碎。
趁着他失神的瞬间,楚灵已然开始了动作。
她完全不懂情事,更不知何为承欢。只是凭着一股最原始的、要为心上人“解毒”的执念,开始生涩而执拗地上下起落。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处子之身干涩而紧绷,每一次下沉,都像是用最钝的刀子在反复切割着彼此的血肉。
“嗯……啊……”
疼痛让她无法抑制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可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那毫无章法的起落,不仅让她自己痛苦不堪,更让风遥在一种极致的紧绷与生涩的摩擦中,感受到近乎刑法的快感。
他每一次堪堪以“诚”字诀中挣扎出些许清明时,楚灵便会俯下身,将带泪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用梦呓般的、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反复呢喃:
“师兄……别推开我……我们是青梅竹马……灵儿要帮你……”
“灵儿……够了……”
风遥几乎是在哀求她了。
楚灵却摇头,声音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
“不够……师兄还在疼……灵儿感觉得到……你这里…明明还那么……”
身为处子,楚灵的动作是那么笨拙,最基本的润滑都没有,只凭着残留的情毒与处子初破时渗出的血做媒介。可正是这份笨拙、这份不顾一切的真挚,将风遥最后的防线也焚烧殆尽。
他终于放弃了抵抗。
双手不再推拒,而是缓缓环上她的腰。那一刻,楚灵的身体明显一颤。她终于等到了他的回应。
“……对不起,灵儿。”
风遥开始引导起楚灵的动作,他的掌心贴在她腰后,带着她缓缓起落,不再是那种撕裂般的生硬,而是尽量温柔的节奏。
另一只手探到前方,找到那颗被忽略许久的蓓蕾,轻柔地揉按。
“啊——!”楚灵猛地仰起头,发出带着哭腔的惊喘。她从未被这样触碰过,那突如其来的酥麻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几乎要从他身上弹开。
风遥却扣紧她的腰,低声哄道:“放松……灵儿,跟着我……”
楚灵从未想过她的身体能生出这样的反应,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配合着风遥的动作。
起初的干涩渐渐被蜜液取代,交合处发出细微的水声,羞耻得她想蜷缩,却又被他扣住腰肢,无法逃开。
“师兄……我……”
她开始试着自己动了起来,笨拙地抬起臀部,又缓缓坐下,每一次都比之前更深一些。风遥的阳物在她体内胀得更大,青筋毕露,带着灼热的温度摩擦过她紧致的内壁。楚灵咬着下唇,试图压住喉间溢出的声音,可那声音还是碎碎地漏了出来——
“嗯……啊……哥哥……好深……”
风遥的呼吸乱了。他本想保持温柔,可少女那毫无保留的迎合、那带着哭腔却又甜腻的呻吟,让他腰眼发麻,理智摇摇欲坠。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帮她找到更合适的节奏——抬起、落下、再抬起——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楚灵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她俯下身,按住风遥的肩膀,长发散落,如瀑布般覆盖两人。她的腰肢开始自己扭动,前后磨蹭着寻找更舒服的角度,激起风遥身上一阵阵战栗。
“灵儿……你好紧……”
风遥终于忍不住低喘出声,比起与师尊交合时的快感,被楚灵压在身下显得更加舒坦。此刻他的心境,又是被那声声”青梅“唤回来的纯情少年,这番举动不禁让他难以自抑。
他一只手探进她的中衣,掌心覆上她柔软的胸乳,指腹捻住那颗早已挺立的小樱桃,轻轻拉扯。
“啊啊——哥哥……!”楚灵猛地仰起头,这一刺激让她整个人都颤了起来。体内那根滚烫的物事仿佛也感应到她的反应,跳动得更加厉害。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速度,臀部上下起落,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蜜液顺着交合处滑落,打湿了风遥的腿根,也染湿了床单。
“哥哥……灵儿……灵儿要……”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泪水又涌出来,却不再是疼,而是被快感逼到的生理反应。她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波波痉挛般绞紧他,像是要把他整个吸进去。
”好妹妹…“
风遥知道她快到了。他猛地扣紧她的腰,向上顶胯,配合她的节奏狠狠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楚灵失声尖叫。
“啊——哥哥——!”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楚灵整个人僵住,腿根剧烈颤抖,体内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死死绞住他。她哭着趴在他身上,指甲掐进他的背,留下道道红痕,呜咽声断断续续。
风遥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紧致逼到极限。他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臀,不让她乱动,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射出,填满她稚嫩的花径,甚至因为量多而溢了出来,顺着股沟滑落。
事毕,房间里只剩两人急促的喘息。
楚灵似乎还在回味着刚刚的余韵,她趴在他胸口,泪痕未干:
“师兄……现在……好些了吗?”
风遥望着头顶的殿顶,眼底情绪复杂。终究还是再度催眠了自己,他抬起手来,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背脊,将楚灵拥入怀中:
“嗯……好多了。”
【玩法收集10:人格覆盖/多重人格植入】
【呃,一章里出现三个玩法是不是太过分了!?你这家伙是不是要完结了!】
【读者老爷请不要这么想,我后面还有一个白瑾要调教呢。这里来讲一讲人格植入。】
【因为我个人不太喜欢这种玩法,甚至隐隐约约觉得和绝对支配有异曲同工之妙。给催眠对象灌输一个新的人格,让全新的人格与你心甘情愿的交合,感觉和直接拿她来当飞机杯没有任何区别。】
【决定一个人是不是他自己的关键,究竟在于肉体还是在于思维呢?这种复杂的哲学问题我不想探讨,但是这种玩法让我觉得不太舒服了,所以干脆写到了男主身上。我想有人可能会问,啊这个作者啊,这人格植入和恋爱/依赖催眠的差别在哪呢?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心甘情愿让催眠者x自己。】
【我觉得区别就是,恋爱催眠只是让对方表现出面对爱人的一面而已,但人格植入像是直接灌入了一个新人格。我觉得在调教完淫乱人格后,让淫乱人格和一般人格融合的剧情桥段,似乎还挺不错的,所以这种玩法写好了估计也蛮带感。】
【有一本叫《催眠黑道大小姐》的黄书,写的人格植入就挺有感觉,虽然那本书读到后面有点没活硬整了,但是还是挺有乐子的。】
【说的有点多,但是谈到人格方面的东西了,我要再说一句。我是很喜欢人格排泄的玩法的,感觉屈辱感和色情感都是上等,但是由于不算催眠玩法,在本书中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