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青梅初探,暗香层染
道眠清玄 · 佚名 · 8,343 字
青梅暗换锦衾凉,褥渍犹温麝气香。
莫道仙家清净地,宵深枕畔有荒唐。
静心斋后山,向来清寂如古潭深井。
外院弟子楚灵,因与师兄风遥自小的情分,得了特许,日常照料后山三人的起居。这差事她已做了两年,早已熟稔。
所谓照料,实则只是掌管后山几处居所的钥匙,负责每日将换洗衣物、用罢的茶具器皿取出,送至前山杂役处浆洗清理;待洗净晾干后,再由她分门别类,放回各人房中相应位置。
至于烹煮饭食、洒扫庭除,自有专门的仆役负责,她只需点数查收便是。
这差事清闲体面,又能日日见到风遥师兄,楚灵心中自是欢喜。日子平静得如同山涧溪水,宁静安和。
然而,近些日子,楚灵却察觉到了些许异样。
首先,是风遥师兄房中取出的换洗衣物与床褥。
以往,师兄的衣物虽偶有汗渍尘污,却也清爽无味。床单被褥,更是至多三五日一换。
可这几日,她每次去收取被褥时,总能在那素白的床单上,见到一小块、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晕开,摸上去微潮黏腻,带着一股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腥甜气。
不仅床单中央如此,连边角枕畔也常沾着点点斑驳,像是…梦遗所致。那湿痕并非寻常汗渍,指尖捻过,竟有些滑腻,凑近细嗅,除了少年男子的阳刚气息,竟还混着一丝极清极冷、如雪后寒梅般的幽香——那是独属于清玄仙子的味道。
更让她隐隐不安的是,风遥师兄取出的衣物中,偶尔会混入一两根绝不属于风遥的发丝。那发丝长而柔顺,色泽如墨染流泉,同样有着那寒梅幽香。楚灵认得,这发丝俨然也是清玄仙子的!她心中骇然,只当自己看错,慌忙将那发丝捻起,欲细辨时,指尖却莫名发颤,终是趁无人注意,悄悄丢弃于角落。
不止于此。风遥师兄房中的气味,也隐隐变了。往日是干净的草木清香,如今却总萦绕着一股暖昧的、甜腻的微腥,闻久了竟让人有些面红耳热。她曾疑心是师兄从山下带上来了某种香包,可细细检视取出的杂物,也并无所得。
以上种种,她虽有猜测,却不敢多想,只好悄悄把风遥的被褥与贴身衣物扣下,趁他人不在时亲自浆洗。
更让她不安的,是清玄师尊的异样。
仙子依旧是那般清冷出尘的模样,戴着垂纱斗笠,言语简短,行止如仪。
可楚灵递送洗净的衣物入内室时,偶尔瞥见那月白道袍的领口内侧裸露的肌肤上,竟沾染着极淡的、桃花般的粉晕。她不禁猜测,究竟是她错看了,还是当真是…交合留下的吻痕?
仙子行走时,步履似乎比往日慢了半分,腰肢的摆动似乎也带上了几分慵懒,仿佛有着难以言说的酸软。
楚灵不敢问,也不敢深想。她只是更勤快地点收物品,更小心地侍奉,但心中的疑虑,已经一日赛过一日。
这日午后,山门外信使策马而至,将一个沉重的红木箱子与一纸火漆密封的信函交到楚灵手中。信函内言明,此乃白瑾从天水城金三爷秘库中紧急寻得的“要紧之物”,需亲手交予风遥、清玄手中,外人不得擅启。
箱体以红木所制,入手沉实阴凉,表面浮雕着繁复的纹路,一看便是一件稀罕的古董。箱口更贴着数张金光流转的“净光封禁符”,符力浑厚,显然出自白瑾手笔,此符既为验明正身,也为隔绝内外气息探查。
楚灵依言将箱子与信函送至风遥房中。风遥正于案前静坐调息,见她搬来这口箱子,目光微凝,抬手示意她放下。
楚灵本欲告退,却又好奇其中到底是何物。因而侍立在风遥身侧。她见师兄以指尖轻触那几张封禁符,感应起其中熟悉的灵力,确认无误后,方才并指如刀,凌空一划。
“嗤——”
金光符箓应声从封口处折断,色泽一下变得黯淡。箱盖并未上锁,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咔哒”轻响,似有机括弹开。一股混杂着陈年檀香、奇异药膏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暖腻之气,顿时从箱缝中弥漫而出。
楚灵下意识地掩鼻后退半步,脸已微红。风遥却神色不变,抬手缓缓掀开箱盖。
箱内景象,饶是风遥心有准备,亦不免眉峰微挑。
箱内上层,整齐地陈列着十余件器物。有羊脂白玉雕琢的假阳,形制或朴拙雄浑,或玲珑奇巧,表面都打磨得温润如脂,内里隐见血丝般的天然纹路,显然是价值不菲的宝玉;还有以寒铁与暖金交织打造的连环套锁,环环相扣,机括精密,可随心意伸缩变形;亦有数支长短不一的玉势,粗细各异,顶端或圆或翘,雕着曼妙的花蕾,通体晶莹,内蕴灵光。更有数个琉璃小瓶,贴着“春风露”、“海棠霜”、“蟾酥膏”等香艳标签,膏脂色泽诱人,异香扑鼻。
下层则堆叠着数卷帛书、几本泛黄手札。顶上一本以金线装订,封皮上是五个朱砂写就的夺目大字——《欢喜禅真解》。旁边还有一叠画工精细至极的春宫秘戏图,人物栩栩如生,姿态百出,经络气脉运行竟都以细笔标注,俨然是修炼图解。
楚灵只瞥了一眼,便“啊呀”一声惊呼,满面通红地背过身去,心慌意乱,手足无措。风遥却似未闻,伸手先将那本《欢喜禅真解》取了出来。
信函中白瑾早已说明,此箱中物件乃是金三爷毕生搜罗、研习、亲身“验证”过的双修秘宝与典籍。金三爷虽修炼天赋平平,乃至需要药物辅助才能行房,却于“阴阳合欢”一道上堪称痴狂,不惜花费重金,网罗天下奇术异物,日日夜夜亲身实践,遍试诸法,留下了大量心得体会。
这些物件,件件皆曾沾身染体,承欢纳精,可谓污秽至极。但其中所载原理、技法、尤其是那些以器物辅助、刺激特定窍穴以引动情欲、乃至影响元神的法门,却未必没有可鉴之处。
风遥沉默翻阅,初时神色平静,继而眉宇间渐露沉思。他看书素来看得极快,并非逐字细读,而是一目十行,扫过那些关键图示、口诀注解、以及金三爷以朱笔批注的实践心得。不过盏茶功夫,他已将书中关于“外器引欲”、“穴窍通神”的几章核心内容大致览毕。
合上书页,他心里已经有了几分了然,但也随即生出深深的厌恶。
这金三爷,以金石玉器之形,合人体阴阳之窍;借外力震荡摩擦,刺激女子诸穴,从而勾动心火,令元神松懈,欲念如潮……再辅以药膏香露,放大感官,迷乱神智。看似淫巧外道,实则暗合‘以形引气、以物通神’之理。其实是个炼器的奇才,只可惜将天赋用到了这等腌臜事上。
再看这类光润油亮的玉势金锁,虽然个个是天才地宝。却仔细一想,这些物件都曾被那金三爷拿来调教青楼里淫荡的女子,他便觉得膈应极了。要是以此等腌臜之物亵渎师尊玉洁冰清之体,那他便是好赖不分的畜生,因而这些物件也不应再用。
只不过呢,倒是可以循着这些现成的性器,改良出一些全新的工具,日后指不定可以派上用场。
楚灵见师兄草草翻阅过后,并无异样,心中这才稍稍放心了些许。风遥思忖片刻,对楚灵道:
“灵儿,箱子暂且留下。此书与图谱,我需仔细读过,日后对付那妖女可能有用。其余物件,确为污秽至极之物,稍后我自会处理。”
见楚灵仍背身而立,惶惶不安,风遥又把语气放缓,安抚地说道:
“灵儿,我已经将那箱子合上。今日之事,勿要对旁人提起。师尊若问,便说师姐送回些古籍杂物即可。”
楚灵这才肯转过身来,连忙点头,低声道:“灵儿明白。”这才敢微微侧身,却仍不敢直视那关上的箱子,安静退下。
待楚灵走后,风遥并未翻阅那些春宫秘戏图,而是将刚刚那《欢喜禅真解》略读过的内容细细想过,在脑海中剥去那些淫秽表象,思考着其核心运作之“理”。
他天生灵慧,悟性绝伦,常有触类旁通、举一反三之能。不过半日静思,一个模糊的念头便逐渐变得清晰——
他不必时时刻刻以暗示法、修改法影响那妖女的心神。倘若是假于外物,以视觉、触觉、乃至气息的长期接触来潜移默化的影响其神智,让那妖女对某种声音、某种气味或者某件物品,形成特殊的反射。一旦重新被相同的信号施加刺激,先前做过的修改与暗示便会自然引动。
虽然说得拗口,但是实则用法十足简单。正如训狗一般,只需要吹响哨子,忠犬便会知道主人的指令。他也要想办法,让紫魅的神智于不知不觉中形成某种习惯。
“譬如……”风遥睁开眼,眸光清亮,看向了箱子上那已经黯淡的“净光封禁符”,心里便有了主意,只待一个施加的契机。
当晚,楚灵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白日所见那箱中淫具、书中露骨图文,以及近日来种种迹象,都交织浮现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停的在她脑中打转——师兄与师尊之间,莫非……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浑身一颤。
不可能!清玄仙子何等人物,风遥师兄也只是个半大孩子,两人之间怎会……
可那些痕迹,那些气息,那些微妙的变化,又该如何解释?
纠结再三,她终于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思绪。一股莫名的勇气泛上心头,或者说,是惴惴不安的恐惧驱使着她做出了行动。她悄悄起身,披上外衣,提着裙摆,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外院,朝着后山清心殿的方向潜去。
夜色中的后山,比白日更显幽深。竹影婆娑,如同鬼魅。楚灵心跳如鼓,生怕那夜色中窜出一只野狼,又为自己那无端的害怕而觉得可笑。
她沿着熟悉的小径,悄悄摸到了风遥所居偏殿的后窗。窗纸内透出昏黄的烛光,隐约有细微的声响传来。
她颤抖着,用指尖沾了口水,轻轻点破窗纸,凑上一只眼睛。
只一眼,她如遭雷击,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殿内烛火摇曳,锦帐低垂。榻上,她心目中至高无上、清冷如月的清玄仙子,竟……竟全身赤裸,身无寸缕!仙子那平时被宽大道袍严密遮掩的胴体,此刻毫无保留地展露——饱满的雪乳随着动作微微颤晃,顶端樱红挺立;纤腰如柳,往下是丰腴圆润的臀峰;修长笔直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腿心处那从未示人的幽秘谷地,竟已是泥泞一片,晶亮的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而伏在仙子身上,正奋力耸动、稚嫩身躯与成熟仙躯紧密交合的,正是她心心念念的风遥师兄!
师兄同样未着寸缕,少年尚显单薄的后背绷紧,臀部快速起伏,每一次深入,都引来仙子喉间压抑却甜腻的娇吟。那撞击声“啪啪”作响,混着水声咕啾,淫靡至极。仙子那双总是清冷无波的眸子,此刻半阖着,氤氲着迷离的水光,雪白的脖颈高昂,唇瓣微张,吐出她从未听过的娇媚淫声:
“吾主……嗯啊……慢些……慢些……好徒儿……齁哦哦哦~~顶到了…顶到贱鼎肉奴的子宫了……”
“仙子师尊……您的里面……好热……好紧……”
楚灵看得目瞪口呆,脑海中一片空白。震惊、羞耻、噩梦成真?种种情绪,连带被心上人背叛的苦楚,一瞬间都涌上心头。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却又像被无形的钉子钉在原地,无法移开视线。
师兄…你那天说的话…不是说要娶灵儿么?怎么当今又…你,你是忘了青梅竹马之情么?
没等她作出反应,一股甜腻如蜜、勾魂夺魄的异香,毫无征兆地钻入她的鼻息。那香气与她曾在风遥房间闻过的那股奇异香气如出一辙,却更加浓郁,更加邪异。
楚灵浑身一颤,榻边于她不可见处,浮现着一道朦胧的紫色虚影,正是那妖女紫魅!
她并非实体,而是元神投影,此刻正笑盈盈地看着榻上淫戏,目光戏谑地扫向窗外楚灵的藏身之处。
她刚到风遥居所附近时,紫魅就已经发现了她。
“咯咯……好个痴情的小丫头。”紫魅的传音直接响在楚灵脑海,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好好看着,看看你敬爱的师尊,看看你心爱的师兄,此刻是何等快活……你难道……就不想尝尝这滋味么?”
话音未落,紫魅眼中紫芒一闪,一股阴冷邪异的力量已悄然侵入楚灵识海。乃是那合欢宗的法术——“痴魂引”!
这法术专攻心神薄弱之辈,强行引动情欲,有迷乱神智之效。释放者乃是修为与清玄不相上下的紫魅,楚灵一届凡人,修为低微,元神薄弱,在这等魔功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刹那间,楚灵只觉眼前景象仿佛蒙上了一层粉红色的光晕。榻上交合的二人身影变得愈发清晰,每一寸肌肤的碰撞,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带着无穷的魔力,直钻心底。师兄那有力的冲撞,师尊那迷醉的承欢,都仿佛是发生在她的体内,引动层层快感。
“呜……”一声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小猫般的呜咽从喉间溢出。一股陌生的、滚烫的、酥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双腿间那处从未被碰触的私密之地,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意,迅速浸透了薄薄的亵裤。
她眼神开始涣散,理智如退潮般迅速消逝。心中那些震惊、羞耻、痛苦,都被这股汹涌而来的的纯粹欲望所淹没。紫魅的魔音又适时响起,如同最温柔的蛊惑,在她脑中回荡:
“对……就是这样……看着他们……学着他们……你也很想要,对不对?你的师兄那么勇猛,你的师尊那么享受……你难道不想代替她,被你的师兄……狠狠疼爱么?”
楚灵呆呆地趴在窗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室内,呼吸愈发急促滚烫。一只手不自觉地往下探去,隔着已然湿透的衣料,生涩而急切地揉按着那已然肿胀挺立的阴蒂。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她喉间溢出更多细碎的呻吟。
“还不够……”紫魅的声音带着恶意的引诱,“把手伸进去……感受他们的快感……”
楚灵的神情变得全然恍惚,她迷迷糊糊地解开腰带,将手探入亵裤,指尖直接触到了那滑腻滚烫的嫩肉。她笨拙地抠弄着,模仿着榻上师尊腿心被冲击的动作,每一次按压都带来更强烈的战栗。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扯开衣襟,揉捏着自己那尚未完全发育、却已敏感挺立的乳尖。
她完全忘记了身在何处,忘记了眼前景象的悖逆与骇人。脑海中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媾画面,以及那被无限放大的、渴望被填充、被征服的欲念。她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痴傻的笑意,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流下也不自知。
紫魅的“痴魂引”不仅引动了她的情欲,更在悄然侵蚀她的神智,让她向着一种懵懂、痴愚、只知发情的状态滑落。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动作却越来越激烈,仿佛一具只剩下淫欲本能的躯壳。
不知过了多久,榻上的风暴渐渐平息。清玄仙子已瘫软如泥,昏睡过去。风遥喘着粗气,伏在师尊身上稍作平复,正欲起身处理后续。
紫魅的投影这时才飘到他身边,娇笑着指向窗外:
“小相公,你看谁来了?你那小相好,可是早就于窗边窥探,如今可是……情动难耐,都快把自己玩坏了呢。”
风遥闻言,面色一变,猛地转头看向窗外。元神扫过,只见楚灵衣衫凌乱,襟口大开,露出一片雪肤和揉得通红的乳尖;腰带松脱,亵裤褪至膝弯,一只手还在腿间泥泞处急促地抠弄着。她眼神空洞涣散,脸颊潮红,嘴角流涎,喉间发出“嗬嗬”的无意识喘息,连被他发现了都不知道,分明已神智大乱,几近崩坏。
风遥心中瞬间愕然,他瞬间就意识到楚灵被紫魅做了什么。虽然他料想过有被楚灵发现的一天,但他也想过该如何和楚灵解释,如何在她面前赎罪。但他从未想过,紫魅居然在他面前,将他的心上人弄成了这幅痴傻模样!
一股从未有过的、炽烈的怒火,瞬间席卷了风遥的胸膛。他霍然起身,扯过外袍披上,眼神冰冷地看向紫魅,一字一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紫魅被他眼中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怒意刺得一怔。这少年平日虽心思深沉,但对她多以利益交换和伪装情绪为主,何曾露出过如此真切凛冽的怒火?
但她旋即心中又抬上几分隐隐的快意。
呵,不过只是个十四岁的毛头小子,终究还是有软肋的。
她面上却迅速换上一副委屈哀婉的神情,语气娇柔:“小相公何必动怒?奴家……奴家也是为你好。你看她平日对你那般痴心,暗中窥探,分明是对你情深意切。如今正好借此机会,用奴家的法子稍稍引导,便可让她对你死心塌地,任你采撷。这不正是你们男人最想要的齐人之福么?是奴家思虑不周,擅作主张了……小相公莫要生气,奴家给你赔不是了。”
她语气柔软,眼波盈盈,仿佛真是无心之失,全然为风遥打算。但风遥可是见过那痴狂农妇的样子,如何听不出她话语深处的那抹不以为然与隐隐得意?她从未将楚灵这一介凡人的安危放在心上!
被这妖女所害,轻则神智受损,沦为只知淫欲的痴愚之人;重则魂魄涣散,精元枯竭,成为一次性炉鼎,用罢即废!她分明是故意为之,意在试探他的底线,以此拿捏于他!
本以为那日催眠紫魅,将她践踏于自己脚下后,她便已经是服服帖帖。却没想到,昔日自己的言语中居然有如此巨大的漏洞,紫魅竟可打着为他好的名义,真的干出这等有害天良的坏事来!
想到自己竟然被这妖女暗中摆了一道,风遥心中的怒火更甚。但想一想他的大计,此刻又怎能小不忍而乱大谋?但楚灵又做错了什么?他究竟让身边人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他本来是为了保护身边人的性命,才想出来这等自以为是的妙计…却差点搭上楚灵!
心中愧疚万分,风遥只得再度引动“诚”字诀,强行压下心头的盛怒,转为更深的算计。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怒色稍敛,语气却依旧严厉:
“为我好?楚灵若因此神魂受损,道途尽毁……她是我师妹,是我自幼相伴之人!谁准你动她的?!”
紫魅见他怒色稍缓,以为他终究是年轻,被自己一番说辞糊弄过去。
她心中更是暗自得意,眼前少年虽然聪明过人,但为人依然是个毛头小子,看似聪明,实则重情心软,易受拿捏。
她把姿态放得更低,就差跪在风遥的身前,泫然欲泣:“是奴家错了……奴家见她窥探,怕她坏了小相公的大事,一时心急,才用了猛药……小相公要打要罚,奴家都认了。只求小相公看在奴家一片忠心的份上,饶过这次。”
“奴家今日也并非是要置小相公你的相好于死地…倘若用你那静心斋的‘净’字诀,便可让这小女唤回神智。”
她嘴上认错,心中却自有盘算。风遥再怒,难道真能为了一个外院小丫头,与自己这“师尊”翻脸不成?那阴阳采补之术还需自己指点,掌控白瑾的计划也离不开自己配合。些许惩戒,受着便是,正好显得自己懂事,让他放松警惕。
【玩法收集8:智力低下化】
【通过催眠,让对方暂时或永久降低智力,变成只会发情思考性事的“肉畜”状态】
【这个呢,我觉得也是很常见的玩法。一般多出现于那种两页插画,第一张是很傲娇,看不起男人的美少女,然后第二张就是催眠后的发情状态,显得前倨而后恭,思之惹人发笑。当然剧烈的反差感是这种玩法的美味所在啦,不过如果是写剧情的话,变成这样就太无聊了。】
【根据个人经验,女孩子也会有那种上头的时候哦。如果是对待m的话,只要让她觉得亲近和信赖,知道在主人面前做什么都会被接纳;然后再稍稍羞辱命令,就也会变成这种状态的。毕竟闷骚的女孩子也不在少数吧,能在床上好好释放的话,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的快感呢?】
【这种状态一般可遇不可求,不可以事前就要求让对方表现的和母猪一样哦,那样就不好玩了。应该是在调教中,慢慢把对方的那种状态引导出来,才有当s的成就感。如果真的让对方上头了,要记得命令对方双手比耶露出阿黑颜,拍照留念哦!】
【/笑。当然事前说过不许拍照就算了,要尊重女孩子在床下的意见才好。不过我想,女孩子也会好奇自己可以犯贱到什么地步吧。】
风遥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不止。这妖女,当真以为自己年轻可欺,喜怒形于色,手段仅止于此?也好,便让她继续这般以为。
他面上神色变幻,似在强压怒火,最终化作一声冷哼:“罢了!念你初犯,又是……为我之心。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风遥盯住紫魅那凝实了几分的紫色灵体投影,缓缓开口:“你既以元神投影来此行事,便需受我约束。今日起,我要给你这道灵体贴上几道‘净光封禁符’。一则助你稳固投影,免于灵力散逸,往来不便;二则封印你投影的魅惑外放之能,免得你再胡乱施术,惊扰无辜!”
被风遥贴上符咒,这已经超出了紫魅能接受的、寻常“道侣”间赌气或训诫的范畴,触及了更重要的掌控与服从问题。她并未立刻接受,而是迅速盘算起来。利弊在心中飞速闪过:
她这投影虽能穿梭梦境,显化传功,但终究是元神分化,距离本体越远,维持越耗心神,也越易受干扰。若有符咒稳固,确实方便不少。
至于魅惑之能被限……眼下并无对敌之需,操控楚灵不过是一时兴起的玩闹罢了。再者,这只是投影受制,本体仍在遥远的天水城内安然无恙,动摇不了根本……她稍作权衡,便觉此事利大于弊。毕竟风遥正在气头上,稍作让步,更能显得自己“顺从”。
“小相公思虑周全,奴家听凭处置。”她柔顺地垂下头,将那道凝实的紫色灵体飘至风遥面前,全然放开防护,甚至主动将灵体轮廓变得更加清晰稳定,以方便施符。
风遥看着赔罪的紫魅,更是得寸进尺,冷声说道:
“你的本事,你本人最清楚。我该把这符咒贴于何处?”
紫魅并未言语,而是在自身那凝实曼妙的紫色投影上,清晰地点亮了四个位置的光点——眉心、乳首、花蒂与后庭。风遥先是一愣,随即也再次意识到了这合欢魔修的诡异之处,正道中人运转功法,多以丹田、绛宫、识海等中正之处为枢纽,哪有以这几处为枢机的?
“小相公明鉴……奴家这投影灵体,灵机流转之枢要,便在于此四处。眉心锁神思,乳首连气血,花蒂通欲海,后庭镇浊精……你贴上符咒,便可最大程度稳固形神,断绝魅惑之能外泄。”
风遥见她主动指出的位置,凝视的灵体,也不再多言。他取出几张“净光封禁符”,指尖灵力汹涌而出,悄然在这符咒中融入了更为隐晦、绵长的“诡道”言灵之力。
他的话语又俨然附上了那种言灵修士特有的、直抵心神的穿透力:
“此符贴上,锁你神思于眉心,镇你气血于乳源,封你欲念于花蒂,断你浊精于后庭!自此,汝之魅术,尽归此符辖制,再不可外泄为害,乱人心神!”
“去!”
第一张符咒飞往眉心,贴在紫魅那风情万种,媚眼如丝的光洁额间,让她显得倒像是被彻底降伏的妖精,在最明显的位置标记上了一种“已降伏”的屈从。
随后两道符咒,射向了她的双乳,不偏不倚,中心恰好覆盖住那最敏感的顶端。触及时,紫魅的灵体猛地一颤,一声极轻的、混合着痛楚与异样刺激的吸气声从喉间溢出,那两枚符咒金光渗入,弄得她颇有不适。待符咒贴上后,她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引起乳头那两处符纸的微妙晃荡,传来难以言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被禁锢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