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吐蕃……只能有一个真正的主人
大唐:误射李二裤裆,歪出逍遥侯 · 佚名 · 2,222 字
逻些城的火光,烧了整整一夜。
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浓烟与尘埃,洒落在王宫的金顶上时,城中的厮杀声,终于渐渐平息。
雪域狼骑与尚结的兵马,在城中纠缠了整整一夜,双方死伤惨重。
如果不是松赞干布的狼牙卫出手阻止,恐怕双方还要继续厮杀。
此时,粮仓的大火已经被扑灭,但储存的粮食,已经烧毁了大半,城中军民,陷入了恐慌之中。
王宫大殿内,松赞干布坐在高高的宝座上,脸色苍白,目光却异常坚定。
站在他面前的,是刚刚从城中收兵回来的扎西和尚结。
两人浑身浴血,脸上带着疲惫与愤怒,互相怒视着,仿佛随时会再次拔刀相向。
“赞普!”
尚结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恨意,“禄东赞那个老匹夫,趁乱派兵袭击末将的队伍,末将拼死杀出重围,才得以回城向赞普复命!
请赞普下令,末将愿率本部兵马,直捣禄东赞的老巢,将他碎尸万段!”
“放屁!”
扎西怒喝一声,脸色铁青,“明明是尚结将军先派人袭击我雪域狼骑,还放火烧了粮仓,意图嫁祸给禄东赞大人!
赞普,您可要为末将做主啊!”
“你血口喷人!”
“你颠倒黑白!”
两人怒目而视,眼看就要再次动手。
“够了!”
松赞干布猛地一拍扶手,声音冰冷。
他虽然年幼,但发怒时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孤让你们来,不是听你们互相指责的!
城中大乱,百姓死伤无数,粮仓被烧,你们两人,都脱不了干系!”
他站起身,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语气森然,“扎西将军,你说尚结将军派人袭击你的队伍,可有人证物证?”
扎西一愣,脸色微变,“这……那些黑衣人,都蒙着面,末将没有抓到活口……”
“没有证据,就敢污蔑同僚?”
松赞干布冷哼一声,目光转向尚结,“尚结将军,你说扎西派人袭击你,又有何证据?”
尚结脸色一僵,支支吾吾道:“末将……末将也没有抓到活口,但那些黑衣人,悍不畏死,招式狠辣,分明是训练有素的死士,除了雪域狼骑,还有谁有这样的手段?”
“说来说去,都只是猜测。”
松赞干布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失望,“你们都是孤倚重的将领,却在城中互相厮杀,让外人看了笑话。
你们知不知道,昨夜,大唐的细作,就在城中,看着你们自相残杀!”
此话一出,扎西和尚结同时脸色大变,齐齐跪倒在地:“末将该死!”
“起来吧。”
松赞干布挥了挥手,语气疲惫,“事情已经发生,孤也不想再追究谁对谁错。
现在,当务之急,是稳住城中局势,安抚百姓,重建粮仓。”
他顿了顿,仿佛才想起来,对着扎西询问道:“对了,大相禄东赞呢?他没跟你一起来?”
扎西赶紧回道:“回赞普,禄东赞大人在尚结将军的袭击中受了伤,已经送回府邸了。”
松赞干布的目光顿时投向尚结。
尚结点了点头,交战时,他确实看到禄东赞受了伤,不过,是轻伤还是重伤就不清楚了。
松赞干布心里便有了数,目光转向扎西,“回去告诉大相,吐蕃还需要他,让他好好休养,回头本赞普亲自去看望他!”
扎西的面色好看了不少,“多谢赞普体恤大相大人。”
松赞干布的目光重新回到两人身上,语气变得凝重起来,“孤已经决定,从今日起,城中的防务,由狼牙卫接管。
扎西,你带着雪域狼骑,出城驻扎,没有孤的命令,不得入城。
尚结,你带着本部兵马,去城外北山驻扎,防备大唐的军队。”
松赞干布的话音落下,大殿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扎西和尚结同时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大唐的军队?”
扎西声音都有些变调,“赞普,您是说……大唐带着大军来攻打我们了?”
松赞干布深深看了他一眼,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
“如今吐蕃的情况你们也清楚,大唐看到如此良机,岂会无动于衷。
不仅大唐,其他邻国也会趁机落井下石。”
他稍有些稚嫩的面庞变得越来越凝重,“昨夜,孤得到了一份军报,上面写明,李靖亲率十万精兵,已经过了河湟,正朝着逻些城而来。”
“十万?”
尚结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煞白,“赞普,这消息可靠吗?”
“消息的来源,孤暂时不便透露。”
松赞干布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但孤已经派人去核实,最快三五日,便有结果。”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语气变得严厉:“在消息确认之前,你们两人,必须放下成见,全力备战。
若是大唐真的来了,你们还在城中内斗,那便是自取灭亡!”
扎西和尚结对望一眼,虽然眼中仍有不甘,但面对大唐的威胁,他们都明白轻重缓急,齐齐抱拳道:“末将遵命!”
“很好。”
松赞干布松了口气,继续道:“扎西将军,你带着雪域狼骑出城驻扎后,立刻派出斥候,沿着东线巡查,一旦发现大唐军队的踪迹,立刻回报。”
“是!”
扎西应道。
“尚结,你带着本部兵马去北山驻扎后,也要派出斥候,重点查探北面山道,以防大唐军队从那边绕道偷袭。”
“末将明白!”
尚结应道。
松赞干布点了点头,又看向两人,声音低沉:“还有,你们要派人盯紧悉补野部落、苏毗部落的那些私军。
孤已经收到消息,那些权贵们,私下里也在调兵遣将,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
扎西闻言,脸色一沉:“赞普,您是怀疑……那些权贵,会趁机作乱?”
“孤不是怀疑,而是肯定。
尤其是羊同部落,不在本赞普的管辖之下,更要小心他们与大唐勾结。”
他说这话时,目光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让扎西和尚结都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
松赞干布挥了挥手,“记住,从现在开始,一切以备战为先。
若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生事,格杀勿论!”
“是!”
两人躬身退出大殿,殿外,晨光已经洒落,但逻些城中,依旧弥漫着浓烟与血腥的气息。
扎西和尚结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深深的忧虑,却都没有说话,各自转身离去。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松赞干布冷笑一声,“这吐蕃的江山,是孤的。
你们最好能够安分一点,否则…
吐蕃……只能有一个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