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蝗虫变黄金
大唐：误射李二裤裆，歪出逍遥侯 · 佚名 · 2,319 字
蝗灾在长安城外肆虐。
漫天飞舞的蝗虫像是永远也杀不完，刚赶走一批，又来一批。
但李默的‘收购令’下达后，情况开始发生变化。
最初，百姓们还只是将信将疑。
“五文钱一斤？真的假的？”
“那蝗虫到处都是，谁稀罕啊？”
“别是个骗局吧？”
直到有人真的背着一袋子蝗虫，去了逍遥酒楼。
逍遥酒楼门口早就摆好了摊子，几个伙计拿着秤杆，旁边摆着钱箱。
那百姓把蝗虫往秤上一放，伙计称了称：“三斤半，十七文钱，拿好！”
白花花的铜钱递到手里，那百姓愣了一下，随即眉开眼笑。
“真给钱啊！这比种地还赚钱！”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传开。
不到半天功夫，整个长安城都知道了——逍遥酒楼五文钱一斤收蝗虫，多少都要！
百姓们蜂拥而出。
老人、妇女、甚至七八岁的孩童，人手一个布袋或竹篓，冲向田间地头。
田间地头一片繁忙景象。
有人用网兜追着蝗虫跑，有人用手直接抓，有人在地上铺上布，然后拿竹竿打落蝗虫，动作快得很。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拎着半篓子蝗虫，兴冲冲地跑到逍遥酒楼门口。
“叔叔叔叔，我抓了这么多！”
伙计接过篓子一称：“两斤八两，十四文钱，拿好了，小家伙真厉害！”
小男孩接过铜钱，眼睛亮晶晶的，嘴都合不拢。
旁边的大人们笑骂道：“这小子，抓蝗虫比我们还勤快！”
“可不是嘛，一天下来能赚几十文，顶得上大人做工了！”
一时间，捕杀蝗虫成了长安城最热门的‘职业’。
而李默的另一手准备，也开始发威。
他从关中各地调集的四万只鸡鸭，由农户们赶着，成群结队地进入田间地头。
鸡鸭对蝗虫有一种天生的狂热。
看到蝗虫，它们就像看到了绝世美味，扑腾着翅膀冲上去，嘴巴一张一合，蝗虫就被吞进肚子里。
尤其是鸭子，脖子长，嘴巴硬，一口一只，效率高得吓人。
一个农户赶着一群鸭子，眼睁睁看着鸭子们在田里吃得肚子圆滚滚，笑得合不拢嘴。
“这鸭子平时还得喂粮食，现在好了，吃蝗虫吃到撑！李大人这法子真好啊！”
另一个农户接话道：“可不是嘛！鸭子吃了蝗虫，长得又肥又壮，还能卖钱！这叫啥来着……对，一箭双雕！”
李默站在田埂上，看着这一幕，心中多少有些欣慰。
蝗虫的数量，确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第一天，漫天都是黑压压的蝗群，让人看得头皮发麻。
第二天，蝗群明显稀疏了许多，有些地方已经能重新看到天空。
到了第三天，只有零星的蝗虫还在飞舞，田野里到处是被啃得只剩根茎的作物，但蝗虫本身，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然而，新的麻烦很快就来了。
粮食问题。
李默蹲在田埂边，抓起一把被啃得精光的麦秆，眉头紧锁。
麦穗没了，叶子没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杆子。
就算被抢收了不少，但损失依然不小。
“太傅，我们这次损失了多少？”
李承乾走过来，面色凝重。
“初步估计，长安周边三成以上的农田，今年的收成将减产一半以上。”
李默站起身，“最严重的地方，可能要绝收。”
“那百姓吃什么？”
李承乾急了，“朝廷的税赋怎么办？去年好不容易才让百姓缓过一口气……”
“这些，臣都有考虑。”
李默沉吟片刻，“但眼下最要紧的，是防止粮商趁火打劫。”
他太了解那些见利忘义的商人了。
每逢灾年，总有黑心粮商囤积居奇，哄抬粮价，大发国难财。
长安城的粮食市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就在两天前，城南几家粮铺悄悄把粮价从每斗五文钱，涨到了每斗七文钱。
虽然涨幅不大，但李默知道，这只是试探。
如果没人管，用不了几天，粮价就会翻着跟头往上涨。
“殿下，随臣走一趟。”
李默带着李承乾，直奔长安商会。
长安商会是李默去年成立的，总揽长安城及周边州县的商业事务，八成以上的商贾都成了会员。
作为会长，李默有权对商会成员进行约束和管理。
到了商会，李默直接让人召集所有粮商，开会。
粮商们接到通知，心里都在打鼓。
李大人这个时候召集他们，肯定是为了粮价的事。
果然，李默一开口，就把话挑明了。
“诸位都是聪明人，本官也不绕弯子。”
李默扫视全场，目光如炬，“蝗灾刚过，百姓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敢哄抬粮价，赚黑心钱，别怪本官不客气。”
粮商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吭声。
沉默片刻，一个姓王的粮商硬着头皮开口：“李大人，不是小人想涨价，实在是今年蝗灾严重，粮食减产，进价就高啊。
我们不涨价，也得亏本不是？”
“亏本？”
李默冷笑一声，“你王掌柜上个月刚从江南进了三千石粮食，那批粮食蝗虫可没碰着，怎么就成本高了？”
王掌柜脸色一僵，没料到李默连他的进货情况都知道。
“还有你，张掌柜。”
李默目光转向另一个粮商，“你前年在长安城开了三家粮铺，去年又开了两家。
进价多少，售价多少，本官心里清清楚楚。
你若非要涨价，本官就让手下的人好好查查，你今年的税赋有没有如实缴纳。”
张掌柜的脸瞬间白了。
“李大人，这……”
“话已至此。”
李默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本官给你们两条路：第一条，维持粮价不变，不得高于蝗灾前的价格。
第二条，想涨价的，可以，但立刻退出长安商会。
以后，商会成员不会与你做任何生意，若有人敢囤积居奇、哄抬物价，商会将联合所有成员，全力狙击。”
“你觉得，你能扛得住整个商会的围剿，可以试试。”
全场鸦雀无声。
粮商们脸上冷汗直冒，嘴唇发白。
退出商会？
那可不仅仅是丢脸的问题。
长安商会垄断了长安城绝大部分商品的流通。
退出商会，就等于断了人脉，断了货源，断了销路。
那跟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李大人放心！”
王掌柜率先站起来，拍着胸脯道，“小人绝不涨价！
不但不涨，小人还把粮价往下压一压，让百姓们渡过难关！”
“小人也是！小人也是！”
其他粮商纷纷表态，一个个信誓旦旦，生怕慢了一步就被李默盯上。
李默满意地点点头：“诸位能深明大义，本官很欣慰。等蝗灾过去，朝廷必有赏赐。”
粮商们这才松了口气，纷纷起身告辞。
等所有人都走了，李承乾才低声问道：“太傅，这些人真的不会涨价吗？”
“暂时不会。”
李默笑了笑，“但这种承诺能维持多久，不好说。所以臣还有一个准备。”
“什么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