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审讯
大唐:误射李二裤裆,歪出逍遥侯 · 佚名 · 2,183 字
刀光闪过。
一条握着长刀的手臂飞上半空,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残鹰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恐惧。
李默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脚踹在他胸口。
‘咔嚓’几声脆响,残鹰胸骨断裂,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石上,又滚落在地,大口吐着鲜血。
李默提刀上前,刀尖抵在残鹰咽喉。
“说,谁指使你们的?”
残鹰一脸惨笑,口中不断有鲜血涌出:“李默,你赢了,但你也活不长。阁主不会放过你,那位大人更不会...”
话音未落,他猛地咬牙。
李默脸色一变,闪电般出手,捏住残鹰的下巴用力一卸。
‘咔嚓’一声,残鹰的下巴被卸脱臼。
李默又伸手探入他口中,从牙缝里抠出一颗蜡封的毒丸。
“想死?没那么容易。”
李默冷冷道,又从残鹰身上搜出几样暗器和药物,这才稍微放松。
残鹰眼中满是绝望。
作为杀手,任务失败被擒,连自杀都做不到,这是最大的耻辱。
这时,后方传来马蹄声和呼喊声。
薛仁贵、张龙、李君羨等人率队赶到。
看到山谷中的情形,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公爷,您没事吧?”
张龙翻身下马,看到李默满身是血,急忙问道。
“皮肉伤,不碍事。”
李默摇了摇头,指了指地上的残鹰,“把他绑了,别让他死了。”
“是!”
几名士兵上前,用特制的牛筋绳将残鹰捆得结结实实,又用布团塞住他的嘴,防止他咬舌自尽。
薛仁贵走到李默身边,低声道:“郡公,战场已经清理完毕。
影阁杀手三十人,死二十九人;
灰衣死士五百人,全歼,无一投降。
我方...睚眦军阵亡三十九人,重伤十一人,轻伤二十三人……”
这还不包括李君羨带来的那些人,也有一些损伤。
听到这个数字,李默沉默了。
这些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每一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阵亡兄弟的遗体,全部带回,厚葬。”
李默的声音有些沙哑,“抚恤金按三倍发放,孩子免费入学,家里有老幼的,睚眦军养他们一辈子。”
“是。”
薛仁贵肃然应道。
随后,李默又看向被捆成粽子的残鹰,眼中寒光闪烁:“不惜一切代价,撬开他的嘴,我要知道影阁的所有情报——看看他们还有没有余孽。
另外,他们那位神秘的阁主以及背后主使,也要给我扒出来。”
“是!”
众人开始打扫战场,收殓遗体,救治伤员。
李默在薛仁贵的搀扶下,走向临时搭建的营帐。
他的伤势不轻,需要尽快处理。
李默的伤势经过紧急处理,敷上金疮药后,血总算止住。
他没有立刻休息,换了身干净衣衫,便走向临时设立的审讯营帐。
帐内火把通明,残鹰被牢牢绑在木桩上,下巴已被接回,但牙中的毒丸和身上所有可能致命的物件均被搜走,连衣角都被细细剪开检查过。
李君羨与薛仁贵已轮番上阵,威逼利诱,刑讯逼供,能用的招数都用了个遍,残鹰却始终闭目不语。
影阁副阁主,确实难缠。
“郡公,此人嘴硬,寻常手段无用。”
薛仁贵见李默进来,低声禀报,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李默摆摆手,示意众人稍退。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残鹰对面,静静看了他半晌。
残鹰似乎感受到不同的注视,缓缓睁开眼,对上李默深潭般的目光。
“失血过多,还能撑到现在,不愧是影阁的副阁主。”
李默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但你心里清楚,你撑不了多久。
血流干了,人也就没了。
影阁会记得你吗?
那位阁主,会为你掉一滴泪,还是骂一句废物?”
残鹰喉结滚动,眼神漠然,但瞳孔几不可察地微缩了一下。
李默身体微微前倾,捕捉着对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你不说,无非几种可能。
一是忠心,但影阁杀手,真讲忠心?
二是家人被挟制……可据我所知,影阁杀手多为孤寡,或被抹去亲缘。
三是……你怕说了,死得更惨,或者,牵连某些你在意的人?”
当提到‘牵连’二字时,残鹰的呼吸有瞬间的紊乱,虽然立刻平复,却未逃过李默的眼睛。
“让我猜猜,”
李默语气放缓,如同闲聊,“你们此次行动,规模之大,配合之精,绝非寻常刺杀。
调动灰衣死士,动用军中才可能流出的特制信号焰火……
朝中有人与你们勾结,而且,能量不小。”
残鹰嘴唇抿紧,下颌线条僵硬。
“此人位高权重,甚至可能与宫中有所牵连。”
李默紧紧盯着他,一字一顿,“是否……与前朝的萧皇后,有些渊源?”
残鹰猛地抬眼,虽然立刻垂下,但那刹那的震惊与恐惧,如同黑夜中的闪电,清晰无比。
他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响,想说什么,又强行忍住。
李默心中雪亮,知道戳中了要害。
萧皇后乃前隋炀帝之妻,其弟萧瑀在朝中虽为大臣,但身份敏感,与旧隋势力千丝万缕。
所以自去岁年底被李世民罢免尚书左仆射后,他手中的实权已然不多,心中有怨气实属正常。
他继续施加压力,语气转冷:“萧瑀萧大人,近来可还安好?
他门下清客众多,藏一两个见不得光的人物,想必容易得很。”
残鹰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知是失血导致的寒冷,还是内心恐惧的蔓延。
他嘶声道:“你……休要胡猜!没有证据……”
“证据?”
李默打断他,声音如刀,“我只需要知道方向。
萧瑀……或者他背后站着的,还有谁?
关陇世家?
山东士族?
还是……军中某位大佬?”
他故意将几个可能的方向都抛出来,观察残鹰的反应。
当说到‘军中’时,残鹰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右下飘忽了一瞬,这是回忆和确认的微表情。
李默心中记下。
“影阁,还有多少人?”
提到这个问题,残鹰的眼神有些恍惚,似在回忆。
“连续…几次行动,皆败…败于你手,影阁…已…已经…十…不…存一…”
“影阁阁主,”
李默忽然转换话题,“能在长安藏得如此之深,连你身为副阁主都不知其确切所在,只知他在某位达官显贵府中……这位贵人,必定是连你们都忌惮三分,或者说,是你们真正的主顾之一吧?
萧瑀府上?
还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