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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2 节

第471章 将计就计,鬼哭涧

大唐:误射李二裤裆,歪出逍遥侯 · 佚名 · 2,095 字

  “不?只是为了验证。”

  李默笑了笑,笑容却意味深长。

  “验证?”

  “没错,缠绵散是前隋宫廷秘毒,解药配方也许早已失传。

  暗中之人布置连环杀局,为了谨慎起见,必会把药铺里的一些解毒药材买断。

  让我们即使知道如何解毒,药材也无处可买。”

  “好阴毒的手段。”

  亲卫们低声咒骂。

  “这仅是我的猜测,不一定如此,但小心无大错,谨慎些总是好的。

  明日你们演的像一些,你们身上本就有伤,吃了有毒的饭菜,更应该表现的虚弱些。”

  “嘿嘿,明白……”

  亲卫们一个个露出大白牙,无良的笑了。

  跟着郡公就是好,武力超群,计谋无双,这一路上,多少次避开了风险。

  最关键的是,把他们都当成手足兄弟。

  跟着这样的人,就算死了也值。

  李默继续道:“其余人,也得稍微表现出不适,要装作全军中毒的样子。

  王驿丞和陈三以为计成,必会向幕后之人报信。

  我们便将计就计。”

  他详细交代了一番,众人领命而去。

  次日清晨,王驿丞照常送来早饭,却见驿馆内气氛低沉。

  几名亲卫面色苍白,走路虚浮,李默更是‘卧病在床’,连早饭都没出来吃。

  “郡公这是……”

  王驿丞试探着问。

  薛仁贵一脸忧色:“许是昨日劳累,又染了风寒。已经去请郎中了。”

  王驿丞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掩饰过去:“那下官去催催郎中。”

  他退出去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李默从床上坐起,冷笑一声:“果然上钩了。”

  “果然如郡公所料,泾州城所有药铺,涉及到解毒的药材全部买不到。”

  薛仁贵此刻回想,仍旧心有余悸。

  当天,队伍在泾州又多停留一日。

  郎中来看了,开了些治风寒的药,但亲卫们的‘病情’似乎并无好转。

  到了傍晚,甚至有两名亲卫‘昏厥’过去。

  王驿丞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是着急病情,而是着急这些人怎么还不走?

  第三日清晨,李默终于‘挣扎着’下令启程。

  王驿丞亲自送到驿馆门口,看着李默‘苍白’的嘴唇,随着车队缓缓离开,嘴角忍不住上扬。

  等车队消失在官道尽头,他立刻返回驿馆,写了一封密信,交给一只信鸽。

  信鸽扑棱棱飞向南方。

  他却不知,百步外的巷口,一名扮作乞丐的亲卫正冷冷盯着那只信鸽。

  “果然报信了。”

  亲卫轻声低语,经过一个小巷子,对着无人的小巷说道:“驿馆的两人就交给你们了,要活的。”

  说完,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车队出了泾州城,行出十里后,李默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传令下去,日夜兼程。

  前方必然还有埋伏,我们必须加快进程,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郡公觉得敌人会埋伏在何处?”

  李默取出地图,手指沿着路线一路南下,最后在其中一点。

  “距长安百里,最适合埋伏的地方只有一处——”

  李默望向南方,“鬼哭涧。”

  薛仁贵倒吸一口凉气。

  鬼哭涧,两山夹一沟,涧深林密,常年雾气弥漫,地势比黑风峡更加险要。

  若真有埋伏,只怕比第一重杀局更加凶险。

  “而且这一次…”

  李默缓缓道:“如若猜的不错,来的会是真正的死士。”

  “启程!”

  车队再次上路,向着那笼罩在迷雾中的鬼哭涧,疾驰而去。

  七月三十一,黄昏。

  鬼哭涧在望。

  李默勒马停在涧口三里外的一处高坡,远眺那两座如鬼魅般对峙的山峰。

  涧中雾气缭绕,即使在这个时辰,仍看不清深处景象。

  风穿过峡谷,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果真犹如恶鬼哭泣。

  “郡公,斥候回报,涧中未见异常。”

  薛仁贵策马而来,面色凝重,“但正因如此,才更可疑。”

  李默赞同的点了点头。

  太安静了,连鸟兽声都没有,这不是明摆着有问题吗!

  当他后世的电视剧白看的?

  “放心吧,如此绝佳的埋伏地,他们不会放过的。”

  “郡公,是否绕道,大不了多走几日。”

  李默摇了摇头,果断否定,“没这个必要。

  而且,你以为绕道就没有埋伏了吗?

  对方既然出手,必是布下了天罗地网。

  与其在陌生地形被伏击,不如在这已知的险地,放手一搏。”

  他顿了顿,又道:“况且,我等的就是他们。”

  薛仁贵一怔,心中不解。

  “明面上的敌人远比暗处的敌人好对付。”

  薛仁贵握紧刀柄:“末将明白了。”

  “况且,我们的身后不是还有援军么。”

  薛仁贵赞同的点了点头。

  “传令:重伤的兄弟留在后队,还能战的,随我先行。

  马车全部弃了,轻装简从。”

  “弃车?”

  薛仁贵一惊,“可车中有阵亡兄弟的遗体……”

  “带着遗体,我们走不快。”

  李默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但我一定会带兄弟们回家,我保证。”

  命令下达,众人迅速行动。

  其余三十余人则卸去重甲,只着皮甲,佩刀负弓,随李默徒步前进。

  暮色渐深,队伍悄无声息地潜入鬼哭涧。

  涧内果然险峻,最窄处仅容一人通过,两侧崖壁如刀削斧劈,高耸入云。

  雾气在地面流动,能见度不足十丈。

  李默走在最前,每一步都极轻,耳朵竖起,捕捉着任何异响。

  突然,他抬手止住队伍。

  前方三丈处的雾气,流动的轨迹不对——有风从侧面吹来,说明那里有岔路或洞穴。

  “把我的强弓拿来。”

  李默低声道。

  薛仁贵递上一把三石弓,是李默从长安出发前,李凌霜赠的。

  李默搭箭上弦,射向雾气异常的位置。

  箭矢破空而去,没入雾中。

  “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

  几乎同时,两侧崖壁上,数十道黑影如鬼魅般跃下!

  他们已经暴露,再躲藏已无意义。

  果然有埋伏。

  “结阵!”

  李默一声暴喝,陌刀已在手。

  三十余名亲卫瞬间瞬间来到开阔地,背靠背结成圆阵,刀锋向外。

  而袭来的黑影竟有三十之数,个个黑衣蒙面,手持奇形兵刃——有弯刀,有短刺,有链镖,招式诡异狠辣,与黑风峡那些黑衣人截然不同。

  这是杀手!

  不是劫匪,不是军中好手,是真正的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