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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8 节

第397章 好,我等你。

大唐:误射李二裤裆,歪出逍遥侯 · 佚名 · 2,379 字

  李默等不及打扫战场,心忧兵工厂,随即留下50骑善后,与林强带着剩余的250骑,打算返回兵工厂。

  恰在此时,迎上了尉迟恭率领的驰援队伍。

  听得兵工厂那边已经由秦琼赶过去救援,李默心中的石头算是放了下来。

  然而,还不等他舒口气,尉迟恭后面的话再次把他的心提了起来。

  “什么?安平亲自来了?吕峰怎么搞得?!”

  李默愠怒,转而又一脸焦急之色。

  见此,尉迟恭连忙解释道:“老弟不用担心,程妖精已经带人过去了,有他在,公主定然无恙…”

  李默翻了个白眼,个老黑,不早说。

  不过,尽管如此,李默也不敢有任何马虎。

  “尉迟大哥,此处事情已了,小弟要赶往长亭,劳烦尉迟大哥去我府里跑一趟,府里人手不多,又大多是女眷,小弟有些不放心…”

  听到李默如此说,尉迟恭的面色也严肃起来,拍了拍胸膛,大声保证,“贤弟放心,哥哥立刻带人去!”

  “好,那就有劳了!”

  李默不再客气,掉转马头,用刀背重重拍了下马屁股,“驾~”

  林强紧随其后,随后是两百五十骑,朝着长亭方向快速疾驰而去。

  再说长亭这里,此刻战事已经结束,金吾卫配合着睚眦军正在打扫战场。

  兵工厂那边,秦琼赶到时战斗已近尾声,但有他带来的生力军加入,迅速肃清残敌,稳住了局面,睚眦军伤亡得以减少。

  吕峰以及十几名睚眦军精锐围在安平公主周围,眼神依旧警惕的环顾着四周,生怕还有漏网之鱼。

  事关公主安危,他不敢有丝毫马虎。

  而程咬金,此刻浓眉紧锁,正环视着这片修罗场,又望了望长安城方向,喃喃道:“连环杀局,多方联动,调动如此多亡命徒,遮掩得这般严密……这潭水,深得很哪。”

  此时,一名金吾卫校尉从一具衣着稍异的尸体怀中搜出一物,快步呈上,“将军,有发现!”

  那是一个小小的铜牌,做工粗糙,正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兽头,背面却有一道浅浅的、像是被刻意磨过的印记,似乎是某种编号。

  程咬金接过铜牌,对着日光仔细端详,脸色越发阴沉。

  他久经沙场,也曾执掌刑狱,见过类似的东西——这并非寻常江湖信物,倒像是……某些见不得光的私兵、死士用来辨认身份的‘鬼牌’!

  程咬金将铜牌紧紧攥在掌心,金属边缘硌得生疼,“这长安城里,怕是有吃里扒外、勾结外敌的硕鼠,想趁着万年郡公外出之际,掀了他的老巢,断了他的根基,甚至……动摇国本。”

  他转向安平公主,沉声道:“公主,此地不宜久留。

  请移驾臣的护卫之中,即刻回宫。

  陛下与皇后娘娘,正忧心如焚。”

  安平公主点了点头,在青鸾的搀扶下,走向程咬金备好的马车。

  临上车前,她回头望了一眼长亭内外正在默默收敛同袍尸首的睚眦军士,脸色还有点苍白。

  待安平公主上了马车,吕峰指挥着手下将俘虏与证物严密看管,他还要把这些呈给李默。

  另外,他还有点头疼,有些害怕见到李默。

  毕竟,计划中,是他假扮成安平公主,安平公主是不需要出现的,这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谁知,安平公主听了计划后,非得跟随,觉得这样更加逼真。

  这一路,可把他担心坏了,好在公主平安无事。

  否则,不说李世民会不会饶了他,单是李默这里,他也不好交待。

  程咬金带着金吾卫护卫安平公主乘坐的马车,刚行了不到两里地,便见远处一片烟尘。

  随即,远处响起了一阵阵马蹄声,伴随着一股冰冷而压抑的怒意,正迅速逼近。

  蹄声如雷,烟尘漫卷。

  那队疾驰而来的骑兵,带着一股尚未散尽的杀伐之气,让程咬金这位沙场老将,都感觉内心突突的。

  他面色凝重,抬手示意队伍暂停,金吾卫迅速结成防御阵型,将马车护在中央。

  吕峰则精神一振,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听出来了,这是睚眦军的将士。

  李默一马当先,勒住战马。

  骏马人立而起,长嘶声中,他已飞身下鞍,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被重重护卫的马车。

  “臣李默,参见公主!”

  他声音急促,甚至顾不上与程咬金见礼,便大步流星走向马车,视线急切地在车帘处搜寻,“公主可安好?”

  车帘被一只素手掀开,安平公主探出身子,脸色虽仍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

  看到李默风尘仆仆、甲胄染血的模样,她眸中掠过心疼与后怕,强自镇定道:“我没事,李默,你……你可有受伤?”

  听到她声音平稳,亲眼确认她毫发无伤,李默心中那块高悬的巨石终于轰然落地。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这才转向一旁如释重负又忐忑不安的吕峰,眉头一拧。

  “吕峰!”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末将在!”

  吕峰心头一紧,单膝跪地,“末将护卫公主不力,甘受责罚!”

  “不关吕将军的事!”

  安平公主急忙开口,甚至往前挪了半步,语气带着恳切与坚持,“是我……是我执意要来的。

  吕将军劝阻过,是我觉得,若我本人在此,或许更能取信于人,诱使那些宵小全力出手……也能让你那边压力稍减。

  是我考虑不周,让你担心了。”

  她仰头看着李默,眼中水光微漾,有歉然,更有不容置疑的担当。

  李默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娇纵,只有满脸的关切,甚至有一丝做了‘错事’等待他评判的紧张。

  他胸中那股因后怕而产生的怒火,如同撞上了柔软的壁垒,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岂能不知她的心意?

  无非是担心他,想为他分担,甚至不惜亲身犯险。

  沉默了片刻,李默终是长长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带着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公主,你的安危,重于泰山。下次……万不可如此了。”

  安平见他不再追究,悄悄松了口气,乖巧地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程咬金在一旁摸着胡子,嘿嘿一笑,打破了略显凝滞的气氛,“行了行了,人没事就是万幸。公主也是心系于你,这份胆气,老程佩服!

  此地非叙话之所,还是速速回宫为要。”

  李默点点头,目光扫过周围肃立的金吾卫和睚眦军,又看向安平公主,声音放低了些,“今日之约……怕是无法继续了。公主受惊,需回宫好生休养。”

  安平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但她很快掩饰过去,轻声道:“无妨,正事要紧。你……你也需小心。”

  看着她明明失望却强作懂事的模样,李默心头微软,温言承诺道:“待此间事了,风波稍定,过几日,我必入宫探望。”

  “好,我等你。”

  安平眼中重新亮起光彩,轻轻颔首。

  就在两人间一丝温情悄然弥漫之际,程咬金却眉头紧锁,从怀中掏出那枚粗糙的铜牌,递到李默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