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反将一军
大唐:误射李二裤裆,歪出逍遥侯 · 佚名 · 2,067 字
李世民面沉如水,目光如电般扫过全场,在李默和那群狼狈的五姓官员身上停留片刻。
“除夕国宴,竟如市井斗殴一般!尔等眼中,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逍遥侯李默,言语无状,举止狂悖,罚俸一年!参与斗殴者,一律官降一级,罚俸半年!
清河崔氏一案,由百骑司会同大理寺彻查,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不得再妄加议论!退宴!”
李世民各打五十大板,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李默的‘罚俸一年’不痛不痒,毕竟他也没有像样的官职,在兵部的那个挂职还是个虚职,没有什么实权,可有可无。
再说他本来就不想当官,撸了也许李默还更加高兴。
而五姓七望不仅丢了人,官也降了,最关键的是,调查权被收归了皇帝的‘百骑司’。
‘百骑司’虽是新建的一个部门,却都是忠于李世民的心腹。
李默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对着程咬金、尉迟恭等人偷偷挤了挤眼。
这场除夕夜宴的危机,在他无赖悍勇的打法和一众国公的神助攻下,有惊无险地渡过了,并且狠狠挫了五姓七望的锐气。
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却见李默突然整了整衣冠,对着李世民深深一揖:“陛下!臣要状告这些大人诬告朝廷命官!”
大殿之内,空气瞬间变得凝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惊愕或难以置信之色。
李世民高踞龙椅之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上的蟠龙雕纹。
眼底同样有着愕然一闪而逝。
他的目光深邃如渊,表面平静无波,内心却暗流涌动。
刚才五姓的官员们还在那慷慨陈词,此刻却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鸭子,面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李默,这位年仅十四岁…哦,过了今夜就是十五岁的逍遥侯,此刻正从容不迫地整理着自己的衣冠。
那份气度,那笔直如松的站姿,比起那些鼻青脸肿的官员,高下立判。
“陛下!”
李默的声音清越,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臣要状告这些大人诬告朝廷命官!”
这话如同在滚油中泼入了一盆冷水,顿时激起一片哗然。
“狂妄!”
御史中丞王珪率先反应过来,气得胡须乱颤,“人赃俱获,何来诬告?”
李默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王珪,“人赃俱获?TM成语是你这么用的么,你脑子瓦特了!”
他不急不缓,对着李世民再施了一礼,方才直起身来。
他环视着刚才跳得最凶的几位官员,目光最终定格在崔明远的身上。
“崔大人,”
李默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您方才说,震天雷此等军国利器,满朝文武中,只有我李默有能力研制,请问,证据何在?”
崔明远冷哼一声:“满朝皆知你精于奇技淫巧,花露水、肥皂、香皂、香水、美酒,据说又搞出了什么水泥,这震天雷若非你所制,还能是何人?”
“好一个‘满朝皆知’!”
李默虽然年纪不大,但中气十足,尤其是武艺大进,杀了一些宵小后,自带一股王霸之气。
他陡然拔高了声音,“就凭几句猜测,就要定一个侯爷的罪?按大唐律·诈伪律,诬告反坐,诬告一品至三品官,罪加二等!诸位大人,可都想清楚了!”
他话音未落,程咬金猛地一拍边上的案几,震得上面的茶盏叮当作响。
“说得好!俺老程就最看不惯这种红口白牙污蔑人的勾当!”
他虎目圆睁,扫视着那些五姓官员,“查案要讲证据,案子都还没有开始查,就凭你们上下嘴皮一翻,就想定逍遥侯的罪?当大唐律法是儿戏不成?”
崔明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默:“你…你强词夺理!”
就在这时,李默却突然笑了。
那笑容云淡风轻,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与他无关。
他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掏出一本蓝皮账册,册子不厚,边缘已经微微翘起,显然是经常翻阅。
“巧了!”
李默轻轻扬了扬手中的账册,“本侯这里正好有一份往来账目,记录着最近几个月,各位大人府上采买硝石、硫磺等物的明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崔明远、王珪等七八位官员,每念出一个名字,就有一人面色惨白一分。
“十月,崔大人府上采买硝石二百斤,硫磺一百五十斤;十二月,采买硝石三百斤,硫磺两百斤;也是十月,王大人府上采买硝石三百斤;十一月,卢大人府上采买硝石一百斤,硫磺八十斤……”
李默每报出一个数字,被点到名的官员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些数字并不惊人,单独看不过是寻常采买,但几样东西集中在一起,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公之于众,其中的意味就变得不言而喻了。
“要说研究震天雷,”
李默合上账册,声音陡然变冷,“诸位大人府上,可比我这逍遥侯府积极多了。”
“血口喷人!”
崔明远厉声喝道,但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些不过是府中制药、做法事所用!”
“哦?”
李默眉梢微挑,“崔大人府上何时开始大量制作烟花爆竹了?还是说,崔家有人突发奇想,要改行炼丹求长生了?”
这话中带着几分讥诮,让崔明远一时语塞。
“另外,据本侯所知,清河崔氏采买这几种东西,有过之而无不及!”
“还有,诸位莫不是忘了,本侯火锅店开业那天,被人用类似震天雷的东西袭击,要不是本侯反应快,恐怕定会被炸个血肉模糊。”
“结果,那人当晚便在狱中自杀!”
“而且,连续几个月来,逍遥工业园外面总有些陌生面孔在游离,暗中向进出工业园的伙计打探每日运送的物品,事无巨细,真以为本侯不知道?尤其是试放烟花后第二日,那些探子全都神奇的消失,如果其中没有猫腻,崔大人、王大人,不如帮本侯解释一下…”
“哈哈哈!”
一道洪亮的笑声打破了大殿的紧张气氛,“好个逍遥侯!原来早有准备!老夫还以为你今天要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