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宴会上的明枪暗箭
成为她们邪恶又温柔的领主吧 · 坏蛋糕 · 7,277 字
索契城的街道旁站满了围观的人群,士兵像雕塑一般维持着秩序。没有被卷入战火的民众热烈讨论着索契变为行省、他们的新总督,还有皇帝的大使将要到来。这可是大场面,所有人都像是过年一样凑着热闹,看着一辆辆载着贵族的马车鱼贯而入,朝着城堡的方向驶去。
“所以,这就是魔导枪,这些小伙子们的精神可真不错,对吧,主教大人。”
四位白马骑士开路,一辆华贵的马车中,修普诺斯亲王捋了捋自己卷卷的胡须,透过窗口的白纱看向街道两侧的士兵们啧啧称奇。作为皇帝的堂弟与大使,他要将索契城的一切收入眼底,然后亲口转属给陛下。
而在他的对面,被称作主教大人的是一位一袭金纹白袍的女性圣职。如瀑布般的墨色长发从白色冠冕中流淌出来,披在她金色的披肩上,发梢搭在高耸胸脯之上。尽管被保守的教士长袍包裹着,女人傲人的身材仍然呼之欲出,但即便是贵为亲王的修普诺斯也不敢把目光投去,唯恐玷污惹恼了这位高贵清冷的女性。
“兼具仁慈与威严的主人,自然有忠诚效命的士兵。听说帝国的新总督亲自将部下的士兵运回故乡,妥善安排了他们的家人,很难不让他们感动。”
赞赏的话语却是用极为冷淡平静的声调说出,女人一手撑着塞,狭长眼角上浓亮的睫毛如同涂了膏一般,侧眼看着窗外的一切。在她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种现世不过一出戏剧,众生皆为过客的淡然。
帝国新的行省迎来新总督的同时,它的新主教也降临了。修普诺斯不明白教廷为何派这位倾国倾城的年轻女子替换掉索契城原本的主教,教廷与皇室的关系从来都很微妙,但地区主教的变动也会事先知会一声。可这次却没有,在自己出发前一日教廷的代表突然上门要求同行,这不得不让修普诺斯感到担忧。但一路下来,这位年轻的女性主教又轻易不与他交谈,让他即使想试探些什么都难如登天。
“就到这里吧,亲王阁下。”
当马车经过索契城的大教堂时,主教大人淡淡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甚至没有一句感谢亲王载她的话语,这让修普诺斯有些不快。但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车厢内的铃铛,车夫便将马车缓缓停下。
围观的人群好奇地看着车门打开,那位高贵圣洁的女性手持华贵的权杖,没有侍从、没有排场,就这样踏足地面。当她洁白的高跟鞋轻轻落地之时,仿佛城中的空气都在一瞬凝结了。一种无形的气场围绕着这位女性展开,让信奉女神的信徒仿佛见到了天使降世,默默双膝跪地,在心中呢喃祈祷。
嘈杂的世界瞬间无比寂静,不管是风声还是呼吸声都停止了,直到这位新主教独自踏入索契城的教堂,好似停滞的时间才恢复了流动。
“恐怖的女人……”
修普诺斯低头搓着手上的戒指,眼帘半合。他将自己大骑士级别的斗气在身体上流转了数圈,仿佛凝滞了的血液才温暖了起来。身为亲王,尽管他从未经历过战斗,但作为皇室的男子也是自幼修行,有了顶尖大骑士的修为。尽管囿于天赋,或许终生无望天阶,但修普诺斯与十天阶都是打过照面的。可无论是哪一位,给他的感觉都没有这位主教的气势足。
众人皆以为奥图斯的三圣十天便是世界最强的战力,可只有修普诺斯这样接近权力核心的人才知道,教廷的实力才是真正深不可测的,只是他们从不显露,一直以最朴素的圣徒形象示人。
“陛下说的对,如果不是魔女的力量的话,恐怕早就没有什么帝国了,克拉那尔王的血裔竟会沦落至此,这可真是……呵呵……”
修普诺斯笑了两声,再度轻轻摇响铃铛,示意车夫朝着城堡继续前进,不再去想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情。他的任务只是封赏一位少年,为奥图斯增添一份新的力量而已。对帝国来说,不管琉夏站在哪一边,只要不是教廷那边就好。
而那位主教,当她踏入辉煌壁画装饰的索契大教堂时,所有的圣职人员都静候已久,无论神父还是修女都温顺地垂首闭目,双手交叠在身前。而在两侧圣职的尽头,索契城原本的主教站在那里,肥胖的脸上肌肉不断颤抖,额上的汗珠蹭蹭冒出,看着那女人一步步走向自己,等待着自己的宣判。
而那位主教,当她踏入辉煌壁画装饰的索契大教堂时,所有的圣职人员都静候已久,无论神父还是修女都温顺地垂首闭目,双手交叠在身前。而在两侧圣职的尽头,索契城原本的主教站在那里,肥胖的脸上肌肉不断颤抖,额上的汗珠蹭蹭冒出,看着那女人一步步走向自己,等待着自己的宣判。
作为教廷在地方的代理人,奥图斯帝国一丝一毫的变动都要上报给圣城。教廷不干涉世俗权力的交替,却要时时刻刻监视他们。但索契城的风浪一起,杜克伯爵便将城内牢牢控制起来,导致索契城的主教根本无法派出消息,这是他第一个失职。
另一个就是索契方面的圣职者被琉夏强行征召到军队充当治疗师,简直如同雇佣兵一样,让教廷名声扫地。虽说地方的教会为了额外的收入,会帮助当地领主几乎是默认的事。但在原则上,每个教会效忠的是圣城,而不是帝都。虽说克洛维的阵营中也有圣职者,但那是帝国以讨伐叛逆的名义,向北方教会提出了正式申请的。
而索契城的主教刚刚从杜克伯爵的软禁中解放,就被接手了索契城的琉夏强行征召,根本就没来得及上报圣城。不同地区的圣职为不同的军队效力,还在战场上相互敌对,虽说没有伤亡,但也是奇耻大辱!如同教廷弱于皇权一般!
两件事加在一起,索契主教的能力自然会受到怀疑,圣城派人接替也不奇怪。但他紧张的是,直到昨天他才知道这个消息,这种异常的现象让他无比紧张,不知道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是贬职、外放、还是去忏悔赎罪?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接替自己的人,竟然是她!
“墓气爬出棺椁重返人间,昔日圣徒只剩虚名,与尸体双眼之上金币两枚,汝的侍奉今日即止,今日即始,回应神的呼唤吧……”
老主教瞪大了眼睛,看着步步靠近的女子,似乎不敢置信对方会说出这番话,他颤抖着哀求,脚步却无法后退分毫。
“你、你要杀我?怎么可能?!希娜蒂尔,这不是我的错……索契城的变动太快了!而且那小子根本不讲贵族的礼节!”
被称作希娜蒂尔的新任主教朱唇轻吐:“有趣,你还以为我是因为奥图斯一场无聊的政治内斗来的?”
老主教愕然,不解地问道:“那、那是因为什么?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正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做。”希娜蒂尔淡淡说道,“数月前的异端事件,你没有上报圣城;异端邪教在你的教区萌芽,你熟视无睹;还有……”
老主教突然歇斯底里地打断了希娜蒂尔的话,他疯狂为自己辩解起来:
“数月前的异端?那不是定期会出现的异变吗?愚者的怨念会滋生恶灵,什么时候出现也不奇怪……而且那个恶魔已经被当地的领主消灭了!!
所谓的异端邪教只不过是一部分穷人奴隶又念叨起库洛厄尔而已,可怜人念叨库洛厄尔、商人念叨贝塔索斯、军人贵族念叨克拉那尔……这在哪个教区都很常见!只是今年因为打仗,所以民间的波动大一些而已!”
而希娜蒂尔面对老主教的歇斯底里,只是垂下眼帘,轻轻呢喃着:“我讨厌别人打断我说话……”
但老主教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轻语,不停的念叨着:“不可能的……枢机大人什么都没有跟我说……对了!是你们!你们异端审判厅想要夺权对不对!一定是这样!那个女人等不及当教皇了是吗!我要见大主教!我要去帝都!不、不……我要去圣城面见教皇冕下!”
他的嘶吼回荡在教堂大厅中,两侧的神父修女们嘴唇和眼皮都在颤抖,却无人敢动分毫,就像雕塑圣像一般沉默。就在这种沉默之中,希娜蒂尔说道:“愚蠢,愚蠢至极。难道等异端邪神的神殿建起供人参拜,你才能明白吗?不止如此……”
她一边说着,将手中的权杖轻轻一点,白金般的圣法气瞬间席卷了整座大教堂。
轰!!!墙面和地板瞬间出现了一部分坍塌,在震耳欲聋的声响与四散的尘埃之中暴露出几条隐秘的地道来。希娜蒂尔手指隔空一捏,瓦砾尘埃中被她摄出一根毛发,圣法气包裹着细细的头发丝,没有接触到她的手指。下一瞬,白色的火焰便将那根头发焚烧殆尽,她冷淡又厌恶地说出了被老主教打断的第三点:
“身为一区的主教,让当地领主监视了几十年,而且监视你的,还是是那些肮脏的黑皮精灵……让人恶心……”
老主教看着暴露在眼前的密道,他不敢相信居住了几十年的教堂中竟然有这种存在,恐怕早在他在此任职前就存在了。一时间他感觉自己一直都生活在谎言之中,不停念叨着:“我不知道……我要见教皇冕下……”
而希娜蒂尔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将权杖在他额上轻轻一点:
“不必了,你在人间的侍奉已经结束了,去女神那里忏悔吧。这是无上荣光,永恒赏赐……”
老主教突然定格在那里,随后教堂中的圣钟无端响起,他紧张的面容一下放松下来,身体缓缓向后倒去,悄无声息的在地上合上了眼睛。
“通知下方各级教会,严查地方上的库洛厄尔教徒;同时开放赈济,帮助南迁的平民重建家园,要压过索契总督的救济力度,重新建立我们的威信;把新总督的所有资料……不,林湖领过去一年的所有情报都整理给我。”
希娜蒂尔不再多看一眼,对着其余的圣职者自然地吩咐起来。
圣职者们陷入了沉默,他们都跟了老主教多年,即便是对这个异端审判庭出身的新主教畏惧不已,还是有一人咬着牙说道:“主教大人……这里不是圣城,是奥图斯的边缘教区,我们连圣骑士和审判骑士都没有几位!我们、我们总不能跟新总督对抗吧……”
“他是总督,不是奥图斯的皇帝。”希娜蒂尔冷冷看了这位圣职一眼,然后说道,“这件事,我会解决,对世俗权力的让步该收一收了。”
帝国、王国、商会、魔法师、平民……人们渐渐地开始将信仰弃置,视教廷如无物。就连教廷内部都开始堕落,圣职者抛弃虔诚的信仰插手世俗的权益,地区的主教甚至枢机主教站队皇嗣的争斗,是时候改变这一切了。
就从这里开始,不过,在那扇门被开启之前,还是要装作不知情……
“我们克制了这么多年,人们似乎忘了应有的敬畏……”她看向奥图斯帝都的方向,意味深长地笑道:“你们对千年之前的事耿耿于怀,我们又何尝不是呢……”
说罢,希娜蒂尔吩咐道:“让林湖镇的露米诺瓦修女来见我。”随后又独自朝着教堂外面走去。
“是……主教大人,您要去哪儿?要我们准备马车吗?”
“不需要,我只是去城堡,见见那位总督少年而已……”
而此刻,在索契城堡的花园宴会中,琉夏还不知道让自己头疼的势力又增加了一股。他正面对一位棘手的人物,脸上带着虚假客套的微笑。
与万众瞩目的少年不同,他对面的男人看起来实在平平无奇,不敢让人相信这样一位皮肤黝黑的男人就是帝国的第三皇子。
“哦~你就是琉夏卿,蒂帕洛图菈可真是的,招揽到这样的人才,也不跟做兄长的我说一下。”
琉夏忍住抽动嘴角的欲望,看着克洛维举着酒杯靠近了自己。他之前听说克洛维已经回帝都复命去了,没想到突然出现在了这里。听到这个消息时琉夏一度认为自己听错了,虽说克洛维麾下的贵族要一起接受封赏,这是皇帝的命令,所以琉夏只能让他们入城,但没想到克洛维竟藏在他们的马车中一起混了进来。
这算哪门子的皇子!
悄无声息地出现,随后开始跟各方贵族开始攀谈,衣装也全无皇家派头,简直像是随处可见的街边大叔一般。
他和蔼赞赏着琉夏,麾下的贵族、其他领地来凑热闹的贵族、索契城出身的军官和投诚琉夏的贵族们统统攀谈在一起,一度让琉夏感觉之前的战争像是不存在一样。没人提及这件事,大家都相互问候恭维着,仿佛消失了的只有杜克家族而已,其他所有人都是功臣。
这种倒错感如同梦境一般,让琉夏仿佛置身于充满黑色幽默的电影中,他看着克洛维朝自己走来,做出客套的微笑向克洛维点头致意:
“克洛维殿下。”
这是何等的无礼!对面皇族不俯身鞠躬,竟然只是轻轻点头!克洛维背后的那位年长贵族对着琉夏怒目而视,而其他阵营的人也纷纷挑起了眉毛,后退半步,想看看会爆发怎样的争斗。
面对克洛维玩味的目光,琉夏面色如常。这个世界,哪怕重大庆典,只要有些身份的贵族即便是见了皇帝,也只是单膝跪地而已。而琉夏面对克洛维进攻性的试探,自然没有屈服的打算。
“殿下。”
即便是躬身行礼,身材傲人的梅根也只与克洛维持平,而她此刻的行礼,颇有一种替主人挡下的意思。
随后梅根看向了克洛维背后,平和地说道:
“哈德森叔叔,好久不见了。”
本想对琉夏发作的哈德森看到梅根出现之后,嘴唇扭动了几下,冷冷地说道:“我以为你会跟玛拉一起回来,你父亲可是思念你很久了。”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佩因家族的小姐梅根跟随了琉夏,与自己的家族作对,哈德森也无法在公开场合撕破脸皮,损害自己家族的名誉。
“是吗。”梅根艳丽一笑,妩媚的容颜让在场只听闻过她恶名的贵族纷纷惊叹。她轻退半步,站在琉夏身后说道:
“父亲将我送到索契城这么多年,也是该思念了。”
哈德森不禁脸色一沉,梅根是输掉了决斗被琉夏俘虏这件事,除了杜克伯爵,也就只有玛拉夫人知道。而玛拉夫人在回到北方之后,也只是隐晦地表示了一下。
但梅根此时的态度却显得有些不一样,她夹枪带棒的语气似乎有着另一种意思。
毕竟当年桀骜不驯的梅根自认为是佩因家族年轻一代中最优秀的那个,甚至厌恶自己的兄弟,认为自己才是家族未来的继承人。因此被亲生父亲舍弃,作为麻痹杜克伯爵的‘人质’送往索契城,自此跟家族几乎断绝了往来。
如今她的说法,仿佛是怨恨抛弃了自己的家族,反而产生了对琉夏的皈依者狂热一般。
而这个昔日厌恶男性的暴虐女骑士,如今却乖巧地站在琉夏身后。高大的身材甚至稍稍内躬缩起,表示对他的顺从。被骑士礼装包裹着的丰润巨乳都快靠到了琉夏的后脑勺上,神情中也无半点往日的飞扬跋扈,满是乖巧顺从。
这背后到底还有什么,简直是不言而喻!
如此场景只是出现就是对佩因家族的亵渎!尤其梅根还是克洛维的表妹!这样克洛维在人前也无法为难她。
下贱!无耻!这可不是区区的奴隶契约能做到的效果!自己的侄女已经完全抛弃了自己的身份!成为这个小鬼的拥趸了!不……是比那更加让人无法接受的身份……
哈德森咬紧了牙关,额上的青筋暴起,握着剑柄的手咯咯作响。可就在他忍无可忍的时候,克洛维却热情地笑了起来:
“梅根。上次见面还是在母妃的宫殿,那年你是……十五岁对吧,过去那么久,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琉夏静静观察着克洛维,看来,这个男人比自己想象的要沉稳多了。
“是的,殿下,十五年了。”
梅根客套地回应着,却没想到克洛维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真是的,你与琉夏卿早就认识的话,应该介绍我们认识才对。奥图斯有这样的青年俊才可是一件幸事……更不用提他跟我的表妹……关系如此密切呢。”
哦豁~琉夏看着克洛维玩味的笑容抬了抬眉毛,似乎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来扭转这个场面。你咏在我没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呀~如果你们两个联姻的话,那可真是一件幸事,不只是我这个表兄,父皇和埃伦舅舅也会高兴的吧~”
克洛维摸着脑袋,像是喝多了的大叔一般爽朗地笑了起来,这不合时宜的话让周围的贵族纷纷骇然。
联姻?十六岁的少年与三十岁的熟女骑士?这位殿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虽说贵族间的联姻年龄不是问题,更多是利益的绑定与交换,但也不该是克洛维在这种场合、用这种语气说出来。
在克洛维的笑声中,琉夏也微微一笑。这个第三皇子可真是不按常理出牌,改变场上氛围的方式,倒像是个小孩子在较劲一般,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根本不在乎。
梅根被克洛维的话扰乱了阵脚,艳丽的俏脸瞬间涨红,她清楚自己只不过是琉夏的忠犬。但克洛维的这番话可谓是把琉夏架在火上烤,毕竟梅根同时是皇妃的外甥女、皇子的表妹、以及佩因伯爵的女儿,身份可谓显赫。
哪怕是克洛维的‘戏言’,琉夏接下来的态度也至关重要,毕竟海芙莲曾经说过,自己孤身一身没有亲属家族的身份,在政治上是种劣势。
“克洛维殿下!您、您在说什么啊!”
哪怕是克洛维的‘戏言’,琉夏接下来的态度也至关重要,毕竟海芙莲曾经说过,自己孤身一身没有亲属家族的身份,在政治上是种劣势。
“克洛维殿下!您、您在说什么啊!”
少年有些青涩的声音响起,在众人面前,琉夏涨红了双脸,用纯情羞涩的样子说道:
“梅根小姐……她、她就像是我的姐姐一般。而且,我才十六岁……对这种事情根本没有想过!我只想发挥自己微不足道的能力,替陛下管理好这片领地而已……”
咕咚……
在场所有的贵族都安静了下来,其中不少女性贵族与军官甚至能听到咽口水的声音。所有人都看着这俊俏的少年,他羞涩纯情的神态绝不可能是演出来的,而谁也不会把他‘为帝国效忠’的话语当做是少年的玩笑。毕竟他的实力与管理能力已经得到了验证,千年历史中,不乏有极为年轻但被委以重任的人在。而琉夏只不过将这个年龄再往下降了降而已……
琉夏如此表现,让克洛维简直像是酒后失态的大叔在欺负小辈一样。克洛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脸上的肉跳了跳,看着琉夏陷入了沉默。
这个少年,跟自己在战场上和情报中见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啊!!!
这算什么?装可爱?在做出那么多惊天动地的事情来之后,又拿出一副少年的表情来?!
这可真是……不要脸啊!用不要脸来对付自己的不要脸吗……
“哈哈哈~呀~琉夏卿你可真是的~奥图斯的男人十六岁就该考虑成婚了嘛~对了~你一定是嫌弃梅根太老了吧~你看看我~真的是喝醉了呢~哈哈……哈哈哈哈……”
这下就连哈德森都看不下去,他长叹一声,黑着脸从克洛维身边后退半步,彻底让这场唇枪舌战变成了闹剧。
闹剧么……琉夏依旧保持着‘营业状态’,看着面前的克洛维。
一个聪明、有权势有野心的男人,在贵族最看重的社交场合愿意把自己的面子舍弃到一边,但在该狠心的时候从来不留情……这个男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危险。
与他相比,自己身边还有个更危险的家伙……
琉夏不禁将目光看向了身边的梅根,她正低着头,长发掩盖住了表情,用只有离她最近的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不停念叨着。
“可爱……主人好可爱……姐、姐姐……主人叫我姐姐……哈……”
梅根被紧绷的骑士长裤裹住的丰满大腿以常人根本无法发现的幅度在颤抖,控制不住地微微夹紧,呼吸也变得灼热起来。
给我振作一点啊母猪!在那里发什么情啊!我只不过是稍微演下戏而已!平时在她面前太过s,突然这个样子的反差让她受不了了吗,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吃这一套的变态女的啊!梅根!
还有你克洛维!不要再傻笑了!我们是对手吧!见面后的交锋应该更成熟、更让人觉得深不可测才对吧!敌人就摆出敌人的样子来啊!
少年在保持着清纯外表的同时,内心在不停地呐喊。就在场景因为克洛维跟梅根往诡异的深渊极速下滑的时候,另一个角色又跳出来狠狠地踹上了一脚。
“这番话我可不能当做没有听到呢,殿下。这家伙,可是比您想象的要受女孩子欢迎多了,所以那种事就不用您操心了~”
海芙莲·阿尔瓦雷斯!堂堂正正地加入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