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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5 节

第195章:手术体检(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1.1万 字

自从夏日祭典后,夏天的暑气似乎一下子下降了不少。

天气没有之前的那么燥热,温风和煦。

某家情侣宾馆里。

一男四女正在床上开着大银趴。

四女正是加藤乙女,以及她曾经的三个跟班,小渊南、小泉夏美、森来实。

而男人,毫无疑问就是秋月孝三。

自从加藤乙女被秋月孝三彻底调教之后,她也是彻底拜倒于男人的胯下,整个人也不复之前那飞扬跋扈的样子。

但只有一点,是加藤乙女耿耿于怀的。

就是曾经三个跟班背叛她的事情。

她对三人的怨恨甚至超过了桂言叶和山县爱。

夸张点来说,就是被自己养的三条狗给反咬了!

所以,在秋月孝三提出逐一击破的计划后,加藤乙女也是毫不犹豫地答应配合,将她们约了出来。

旋即就是老套路,用日本常见的言语威逼利诱。

于是,一天时间内,就先后将其他三个恶女攻下,取走了她们的处子之身,

而也并不意外的是,在和秋月孝三欢爱过后,三个道德观念浅薄,三观略斜的少女,就沉溺在了秋月孝三的大棒之下。

现在甚至一起来都不带害羞的,甚至跃跃欲试地从另一方面比试起来。

“哼哼!”

加藤乙女撑着床,勉强站了起来,胯下的浊液流出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得意。

“我坚持的时间最长!而且,秋月老师最后是射在我的身体里的!”

“你赖皮!”

小渊南头发上,胸脯上都是精浆,小嘴有些红肿,此刻仍旧不服气:“你先让我们上场,消耗了秋月老师的精力!”

“而且最后明明是要让秋月老师选择射在谁身体里的,你却不起来,缠着秋月老师!”

加藤乙女气势不减:“你们可是有三个人!结果都赢不了我,还有什么话好讲?”

“反正之前约好的,你们输了!”

“作为惩罚,你们要扮成一条狗,被我牵在外面……”

躺在床上,翘着腿的秋月孝三耸了耸眉毛,没有说话。

————

“放心,一定会没事的。”

秋月孝三揉了揉足利祈的头发,安慰道。

今天是足利祈手术的日子,他发动关系,将足利祈的病案移送到了东京都的大医院,还预约了顶级医师,只希望能增加些许成功的概率。

“秋月先生!”

前面,江幡夏日正小跑着往这边赶来。

“只是太谢谢您了!”

刚到跟前,都没来得及喘气,江幡夏日就深深地鞠了一躬。

秋月孝三赶忙扶起她。

“不用多说,江幡小姐,小祈是我的学生,我会全力帮助她恢复健康的。”

“嗯!”

江幡夏日重重地点点头,心中满是感动。

在她看来,秋月孝三已经帮了她们母女着实太多。

真的是无以为报了。

秋月孝三带着两女上了车,往市区开去。

原本秋月孝三还想邀请足利祈的姐妹和同学也一起的,可是这个提议被足利祈否决了。

她并不想让她们担心。

于是,就只有他们三人。

“这次手术完,小祈你就来上学吧,进我的班,”秋月孝三轻声说道,“江幡小姐,这次你应该没有异议了吧?”

“……”

江幡夏日抱着女儿坐在副驾驶座上,沉默着。

以往让足利祈一直待在山上,除了身体原因,另一方面就是为了隐藏身份。

她身体里流淌着肮脏的血液。

可之后的种种,特别是女儿在下山后的明显变化,让江幡夏日既欣慰,又自省起来。

她不应该把自己的思想强加给女儿,父母的过错不应该成为女儿的压力……

见母亲没说话,足利祈忍不住开口,语气决绝:“不管这次手术怎么样,哪怕最后失败,只能活一天,我也想像一个正常的女孩那样上学玩耍,一起逛街散步!”

“小祈,是妈妈的错,没给你一个正常的童年。”

江幡夏日低下头,胳膊抬起抱着女儿,柔声道。

“妈妈只想着怎么做最好,却忽视了你的感受……”

“妈妈答应你,到时候亲自送你上学去。”

“你也要答应妈妈,一定要坚持下去,不要放弃希望……”

说着,江幡夏日的声音颤抖起来。

足利祈仰起脸,看见妈妈闭着眼睛,眼眶微红。

“我会没事的。”

她这样对自己说。

————

等到了医院,填了各种表单,足利祈就被带走,去做手术前的检查。

秋月孝三和江幡夏日在外面坐着等着。

可出人意料的是,这次检查,直到下午,也没有结束。

长长的走廊上,没有病人,也没有医生,就只有秋月孝三和江幡夏日,伴随着难熬的心焦。

终于,有一个医生开门出来。

秋月孝三赶忙起身过去,发现还是之前见过的医生,新出智明。

“新出医生,小祈她到底怎么样?怎么这么久?”

新出智明看见秋月孝三,愣了一下,旋即竟是面露兴奋:“天呐!竟然真的是秋月先生您啊!”

“没想到之前在医院见到的竟然真的是本尊!”

“我还以为只是同名同姓的呢!”

新出智明激动万分。

“竟然能研制出【Young】那种神药,天啊,我真是太有眼无珠了!”

“咳!”秋月孝三赶忙打断这位粉丝,“新出医生,病人要紧!”

“啊,对不起,失礼了!”

新出智明赶忙鞠躬道歉。

“秋月孝三是我们每一个医学生的偶像啊,我太失控了。”

新出智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

“这个……足利祈,秋月先生您的学生……”

“您果然是医者仁心,古道热肠!”

新出智明想起了上次见面,那个女孩同样是对方的一位学生,心中更加敬佩方的为人。

“那位女孩的身体数据有些奇怪,和之前医院传过来的各项指标有很大的出入,所以现在都在一遍遍地,缜密地检查和纠正。”

“怎么回事?”秋月孝三皱眉道,“难不成是误诊?”

“看起来不像。”

新出智明摇摇头:“我现在出来,就是告知家属,请你们耐心等待。”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总体是向好的。”

他对着秋月孝三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房间。

江幡夏日又惊又喜,腿一软,坐在了椅子上。

秋月孝三坐在了旁边,安慰道:“虽说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医生说是好的,那肯定没错。”

“说不定小祈她不用手术,自己好了呢?”

“或许吧。”

江幡夏日不敢相信,或者说害怕幻想落空。

秋月孝三也不再多说什么。

“中午了,我去外面买点吃的。江幡小姐,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江幡夏日摇摇头,她现在没有一点胃口。

“秋月先生,我能借一下肩膀吗?”

“当然可以。”

秋月孝三往一旁挪了挪。

病弱美妇就靠了上来,身上带着些许药剂的涩味。

“秋月先生,那位医生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江幡夏日轻声细语,“您在我心里,也是偶像一样的存在。”

“在我坚持不住的时候,是您的事迹激励着我;在小祈懵懂地闯到山下的时候,是您在庇佑教导她……”

“这恩情我怎么也偿还不了……”

“不需要这样想,”秋月孝三摇摇头,“我做什么事情,是我自己愿意去做的。”

“……我喜欢您。”

江幡夏日突然道。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涟漪。病弱美妇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指节发白。她不敢抬头看秋月孝三的眼睛,只是盯着自己膝盖上那块洗得发白的布料,继续说下去。

“您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当您的情人,随时为您缓解忧愁。”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要被走廊尽头的空调嗡鸣吞没。

“就像您为人们研制出的药一样……”

这句话说完,她的耳根已经烧成了绯红色。那绯红从耳垂开始蔓延,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消失在领口的阴影里。江幡夏日虽然已为人母,身材却保养得极好——高挑修长,腿部比例惊人,即使坐着也能看出腰线极高,裆部明显上提,那条素色长裙穿在她身上,坐下时膝盖竟比旁边的椅面高出整整一截。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是那种常年待在室内的病态白皙,手腕内侧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蜿蜒。

说着,她扭过头,吻了下秋月孝三的侧脸。

那吻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她的嘴唇微凉,带着些许颤抖,触到秋月孝三脸颊的瞬间,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扑簌。嘴唇移开时,她在男人皮肤上留下了极淡的水印——那不是口红,而是她无意识舔舐后残留的唾液。江幡夏日从来不化妆,但她此刻的脸颊却比任何胭脂都要红。

她的鼻息还萦绕在秋月孝三脸侧,带着淡淡的药味和某种甜腥——那是女性动情时口腔分泌的特殊气味。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内侧湿润的粉红,舌尖在齿列后面若隐若现。

“这是我的荣幸。”

秋月孝三看了眼空荡荡的走廊,抬手抓住了江幡夏日的胸脯。

掌心覆盖上去的瞬间,他感受到了出乎意料的饱满。江幡夏日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视觉上不显山露水,但手掌真正握上去,才发现那对奶子沉甸甸的,柔软得不可思议。隔着薄薄的棉布,乳肉的温热透过来,像握住了两团发酵的面团。

“唔!”

美妇身子一抖。

她的反应剧烈得超出预期。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脊椎绷直,肩胛骨向后收紧,反倒把胸脯更挺向男人的掌心。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被突然捏住了什么要害。

“要,要在这里吗……”

她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抗拒的意味。

相反,那尾音带着发颤的上扬,像猫叫春时的呜咽。她抬起眼睛看向秋月孝三,眼眶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雾,虹膜在荧光灯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那双眼睛里没有抗拒,只有某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东西。

秋月孝三没有接话,一手搂着江幡夏日的肩膀,一手探向了她的锁骨。指尖触到锁骨的凹陷时,美妇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拍。她的锁骨生得极美,线条流畅如弯月,皮肤覆盖在上面薄得几乎透明。男人的指尖顺着锁骨滑进衣领,指腹摩擦着那层薄皮肤下的骨骼轮廓。

手指继续深入,触到了胸罩的蕾丝边缘。那是廉价的棉布胸罩,边缘已经洗得起毛,但此刻在指尖的触感却异常清晰。秋月孝三的手指熟稔地找到前扣位置——啪嗒一声轻响,胸罩的扣子被直接在里面解开。

束缚骤然松脱。

那对奶子弹跳着释放出来,乳头擦过棉布衣料,激得江幡夏日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手猛地抓住秋月孝三的手臂,五指收紧,却不是推开,而是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攀着。

秋月孝三将那柔软的奶肉握在掌心,大力揉捏着。

没有胸罩的阻隔,乳肉直接与掌心相贴。那触感滑腻得像丝绸,却又带着活体特有的温热和弹性。五指收拢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得几乎要在掌心化开。江幡夏日的奶子不是那种挺翘的球形,而是因为生育和哺乳过,微微有些下垂,但正是这种柔软的下垂感,握在手里时能感受到重力带来的坠手感,像握住了两只沉甸甸的熟木瓜。

掌心搓揉时,能清晰感受到乳头在掌心里逐渐硬挺起来。那乳头起先还是柔软的,藏在乳晕中央,但随着揉捏的刺激,它慢慢立起,变硬,最终像一颗小石子般硌在掌心。秋月孝三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搓——

“呜——!”

江幡夏日的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又软下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塌塌地靠进秋月孝三怀里。她的额头抵着男人的肩膀,滚烫的呼吸透过衬衫布料喷在皮肤上。

秋月孝三的另一只手从肩膀上一路下滑。掌心紧贴着胳膊,隔着衣料感受着女性手臂的纤细线条。手掌滑过肘弯,落到腰身。江幡夏日的腰很细,是那种病弱导致的纤瘦,盈盈一握。手掌贴上去时,能感受到肋骨在皮肤下的轮廓。

又顺着腰肢,摸到了后面的臀部。

手掌覆盖上去的瞬间,秋月孝三在心里做出了评价。

秋月孝三用力捏了一下。

手感还算不错,只不过身材纤瘦,那里也没有绝佳的肉感。

臀肉虽然不算丰满,但因为常年卧床休养,脂肪分布均匀,捏起来软得像棉花糖。五指抓握时,臀肉在手心里变形,松开时又慢慢弹回原状。

他的手指抓动,将江幡夏日的裙子一截截地收拢在手心里。

素色的裙摆被慢慢提起,从脚踝开始,露出包裹在透明丝袜里的小腿。丝袜是肉色的,薄得几乎看不见,但指尖触上去时能感受到那层滑腻的尼龙质感。裙子继续上提,露出膝盖——江幡夏日的膝盖骨感分明,皮肤紧绷在上面,透出淡淡的粉红色。

裙子提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雪白的大腿。

丝袜的蕾丝袜口勒进大腿肉里,勒出一圈微微鼓起的肉痕。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加白皙,几乎能看到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蜿蜒。

秋月孝三趁机伸了进去,顺着大腿摸到了两腿之间。

指尖先触到的是丝袜的裆部。那层尼龙被撑得绷紧,下面的温度高得烫手。手指继续向上,触到了内裤的边缘——也是廉价的棉布质地,已经被某个东西浸得湿透了。

将那单薄的布料扯开。

内裤被拨到一边,手指直接触到了阴户。

“嘶!”

第一时间,秋月孝三还以为自己碰到了刺猬。

指腹触到的不是预想中柔软的阴唇,而是一大片粗硬的毛发。那些毛发浓密得惊人,从阴阜一直蔓延到大阴唇两侧,触感硬得像鬃毛,刺得指腹发痒。

可转念就恍然,这是毛发太过旺盛了。

果然,欲望极强啊!

秋月孝三在心里得出结论。阴毛旺盛的女人性欲必然强盛,这是生理上的铁律。而江幡夏日——这个外表病弱、苍白、纤细的女人,裙子下面竟然藏着这样一片茂密的丛林。

反差。极致的反差。

秋月孝三低头看了眼反差的美人。江幡夏日此刻正埋首在他怀里,耳根红得像要滴血,牙齿咬着下唇,眼皮紧闭,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蝶翼。她那张脸苍白素净,眉眼温婉,怎么看都是端庄贤淑的病弱母亲模样。

但她的阴户却在手指触碰的瞬间,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

双指并拢,往中间顶去,指尖传来湿热的感觉。

手指拨开粗硬的阴毛,分开肥厚的大阴唇,触碰到了隐藏其中的嫩肉。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爱液泛滥到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大腿内侧的丝袜都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指尖顶入穴口的瞬间,周围的嫩肉立刻痉挛着咬上来,吮吸着侵入的手指。

“江幡小姐,小祈正在检查病情,但你怎么在外面等着等着,就出水来了呢?”

秋月孝三抽出手指,展现在江幡夏日面前。

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那丝线在半空中颤巍巍地晃着,越拉越长,最后断裂,弹回指腹上,聚成一滴亮晶晶的液珠。爱液泛着淡淡的乳白色,带着女性特有的甜腥气味,在荧光灯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不,不是那样的……”

江幡夏日无力地说道。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脸红得快要烧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阴户深处的嫩肉在一缩一缩地抽搐,每抽搐一下,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淌到内裤上。

她本就是极为敏感的身体,加上对性事知之过早,导致欲望极为强盛。

从少女时代起就是这样。稍微的触碰就能让她湿透,更不用说此刻是她的偶像、她暗恋了许久的男人,正用手指揉捏她的阴户。她感觉自己像一座被点燃的油井,体内积压了多年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部喷涌而出。

加上近来服用【Young】,就导致她现在的身体异常渴望。

那个药让她的身体机能恢复到了年轻时的状态,但副作用就是性欲被放大了数倍。每天早上醒来,她的内裤都是湿的。晚上睡觉时,她必须把枕头夹在腿间才能勉强入睡。而此刻,这个让她日思夜想的男人正用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搅动——

特别是在偶像的爱抚下,她差点直接泄了身。

还好仅剩的理智阻止了她。

那理智是关于女儿。足利祈就在走廊尽头的检查室里,虽然关着门,但随时可能出来。还有医生,那些医生随时可能推门而出。如果被看到……如果被女儿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她宁愿死。

但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反而让快感更加剧烈。

秋月孝三也知道不能在医院里开正戏。

但他有别的办法。男人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美妇,她的脸埋在自己胸口,滚烫的呼吸透过衬衫布料喷在皮肤上。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她的身体在颤抖,那颤抖从脊椎开始,波浪般传递到四肢百骸。

他拉开裤链。

拉链滑下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江幡夏日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正对上秋月孝三的目光。男人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掌心贴着她的发丝。江幡夏日的头发很长,披散下来能到腰际,发质柔软得不可思议,像黑色的瀑布般从指缝间滑过。

按着江幡夏日的后脑勺压了下来。

她没有抵抗。或者说,她抵抗了,但那抵抗只持续了一瞬间,就溃散在了男人掌心的力道里。她的身体沿着男人的胸膛缓缓滑下,从肩膀滑到腹部,最后跪在了秋月孝三的双腿之间。

江幡夏日瞳孔骤缩。

浓郁的气息扑鼻。那是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某种更原始的、属于雄性生殖器的特殊气味。那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却在吸入鼻腔的瞬间,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痉挛。她的阴户抽搐了一下,又挤出一大股爱液,这次直接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那根要她仰望的硕大之物,正昂首屹立在她脸前。

她从未见过如此狰狞的男性器官。整根鸡巴从裤链开口处弹出来,笔直地矗立在她眼前,与她的脸只有一掌的距离。龟头紫红发亮,表面光滑得反光,马眼微张,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棱角分明,像一把撑开的伞。茎身粗得她一只手绝对握不住,上面青筋暴起,那些青筋像藤蔓般盘绕着茎身,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搏动。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方,包裹在皱巴巴的阴囊里,大得像两颗鸡蛋。

整根鸡巴散发着滚烫的热度。那热度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像一团火在灼烧她的脸颊。那股气味更加浓烈了——石楠花般的腥味,新鲜浓烈,闻起来甚至有些发甜。那气味顺着鼻腔钻进去,冲进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开始晕眩。

江幡夏日的喉咙动了一下。

她无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液,但唾液刚咽下去,口水又涌了出来。她的嘴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唾液,就像闻到了什么美味的食物。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干燥的唇瓣,眼神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巨物,瞳孔放大,虹膜里倒映着那根紫红色的狰狞鸡巴。

她的手抬起来,颤抖着,犹豫着,悬在半空。指尖距离鸡巴只有几厘米,却怎么也落不下去。她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这里是医院,女儿就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理智。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裙底,隔著内裤按压着阴蒂。

秋月孝三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

那力道不容拒绝。江幡夏日的脸被缓缓推向鸡巴。她的鼻子先触到了龟头——鼻尖碰到了龟头表面,那触感光滑、滚烫,带着些许湿润。她的鼻腔里瞬间充满了那股石楠花的气味,浓烈得让她眼睛发酸。

然后嘴唇触到了龟头。

她的嘴唇微凉,碰到滚烫的龟头时,温差让她的身体又是一抖。龟头表面光滑的黏膜贴着她的唇瓣,触感像某种生物般鲜活。她本能地想后退,但男人的手固定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退无可退。

嘴唇被龟头撑开了。

龟头挤进她的口腔,撑开她的牙齿,压在舌面上。那瞬间,一股浓烈的腥咸味在她嘴里炸开——那是前列腺液的味道,混合着男性荷尔蒙,浓得几乎让她呛咳出来。她的舌头被龟头压住,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嘴唇被撑成O形,紧紧箍在冠状沟处。

口红在鸡巴根部印出了完整的唇环。

虽然她没有涂口红,但嘴唇内侧的粉嫩黏膜在龟头上留下一圈清晰的水印。那水印正好在冠状沟后方,像一枚淫靡的印章。

秋月孝三开始缓缓抽送。

鸡巴在她嘴里慢慢抽插起来。每一次龟头都顶到她的上颚,蹭过舌苔,最后抵在喉咙口。江幡夏日的口腔温度比体温更高,湿度饱和,舌头被压住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鸡巴的入侵。她的唾液分泌得更加旺盛,透明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鸡巴茎身往下淌,流到睾丸上,再滴到她的衣襟上。

她的鼻腔发出闷闷的呜咽声。那声音被堵住,含糊不清,像猫被捏住后颈时的呼噜声。她的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那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溢出眼睑,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鸡巴上。

男人的手开始加大力度。

龟头突破了她的喉咙口。

那瞬间,江幡夏日的喉咙剧烈收缩,发出咕噜一声闷响。她的咽喉肌肉痉挛着,拼命想吐出来,但鸡巴已经顶开了喉咙口的环形软骨,继续深入。从外面可以看到,她的喉咙前侧皮肤下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龟头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冠状沟的凹陷。

她的鼻尖埋入了男人的阴毛丛中。

那些卷曲的毛发扎在她脸上,刺得她皮肤发痒。阴毛丛里散发着更加浓郁的气味——那是汗味、荷尔蒙味、前列腺液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得几乎让她窒息。她拼命用鼻子吸气,却只能吸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鸡巴继续深入。

茎身一寸寸消失在口腔里,从嘴唇到喉咙,最后整根没入。鸡巴顶进了食道——那感觉与口腔完全不同,食道壁柔软而紧致,会规律性地蠕动,像另一张嘴在吮吸鸡巴。食道的肌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茎身,提供着不同于阴道的紧致感。

龟头一路深入,最终顶到了贲门。

贲门是食道连接胃袋的入口。龟头撑开贲门的括约肌,挤进了胃袋。胃袋里充满了滑腻的胃液,龟头浸泡在胃液里,感受到一种独特的滑腻温热。胃壁比食道更加柔软,像丝绸般包裹着龟头,胃液的酸性带来微微的刺激感,让龟头更加敏感。

从外面看,江幡夏日的喉咙已经完全变形。鸡巴把她的食道撑出了明显的棍状凸起,从喉咙一直延伸到胸口,就像一根棍子插进了她的身体。她的胃部微微隆起——那是龟头的形状。

秋月孝三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

鸡巴从胃袋里拔出来,贲门的括约肌紧紧刮过龟头,发出细微的噗嗤声。然后龟头退出食道,食道壁的褶皱一路摩擦着茎身。再退出喉咙口,喉咙的环形软骨紧紧箍过冠状沟,激得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然后又插回去。

龟头重新突破喉咙口、食道、贲门,顶进胃袋深处。这一次速度更快,力道更强。江幡夏日的身体被插得向后仰起,又被男人的手按回来。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那是空气被挤出食道的声音混合着干呕的反射。

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泪水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流淌,滴在男人的睾丸上,滴在自己的衣襟上,滴在走廊的地板上。但她的手却不知何时已经从裙底抽出来,转而抱住了秋月孝三的腰。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男人的衬衫后摆,指甲陷进布料里。

她在主动把自己往鸡巴上送。

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的喉咙虽然还在干呕,但已经逐渐适应了鸡巴的尺寸。食道壁从一开始的痉挛抗拒,变得越来越配合,甚至开始主动分泌黏液润滑。胃袋的贲门从最初的紧紧箍住,到现在已经能够自如地吞吐龟头。

秋月孝三加快了速度。

鸡巴在她喉咙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进胃袋最深处,再拔到只剩龟头留在口腔。食道被反复入侵,分泌出大量的黏液,那些黏液从嘴角溢出,拉成晶莹的长丝,垂在她的下巴上晃荡。她的嘴唇紧紧箍在鸡巴根部,每一次拔出时,阴茎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每一次插入时,嘴唇都会翻卷进去。

睾丸撞击着她的下颌,发出啪啪的闷响。

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淫靡的节奏。每一次撞击,她的下颌都会被撞得微微扬起,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咽口水声。她的鼻尖始终埋在阴毛丛里,每一次抽插都会扯动那些卷曲的毛发。

江幡夏日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的眼前开始发黑,脑子里只剩下那根鸡巴的存在。她的口腔、喉咙、食道、胃袋都变成了鸡巴的鞘,完完整整地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像在给她的大脑做按摩,把所有的理智、羞耻、恐惧都碾碎。

她现在不是在为偶像服务。

她是在被这根鸡巴操。鸡巴操她的嘴,操她的喉咙,操她的食道,操她的胃。她整个人从嘴巴到胃都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孔洞,被鸡巴贯穿、扩张、抽插。

然后她感觉到了。

鸡巴在她的胃袋里开始膨胀。龟头在贲门内侧搏动,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第一股精液射在胃壁上。那温度高得像沸水,冲击力强得像高压水枪,射得胃壁一阵痉挛。江幡夏日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

第二股精液射在贲门上。精液灌满了贲门的褶皱,冲进了食道,又从食道涌回胃袋。她的胃部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小截——那是精液灌注导致的膨胀。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一波波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射得胃袋里翻江倒海,射得胃壁被烫得抽搐。精液在胃袋里堆积,与胃液混合,形成一滩黏稠的白浊液体。胃袋被撑得越来越胀,从外面看,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那是胃袋被精液灌满后鼓胀起来的弧度。

秋月孝三射了很久。

足足有三十多秒,鸡巴一直埋在胃袋里喷射。最后,当他终于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时——

啵的一声闷响。

龟头从贲门拔出时发出湿润的爆破音。然后鸡巴退出食道,退出喉咙口,最后从嘴唇里滑出来。鸡巴上沾满了唾液、食道黏液、胃液和残余精液的混合物,那些液体在茎身上拉出长长的黏丝。

江幡夏日整个人都软了。

她瘫坐在地上,双腿叉开,裙摆散乱,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精液和爱液浸得完全湿透。她的嘴巴还保持着被鸡巴撑开的O形,嘴唇红肿,嘴角溢出大片白浊的精液。那些精液从她的嘴里流出来,沿着下巴淌到脖颈、衣襟上。

然后她开始反刍。

胃袋里灌满的精液从贲门涌上来,从食道倒灌回口腔。她本能地想吞下去,但量太大了,吞咽不及,精液从她的嘴角、鼻孔、甚至眼角溢出来。她的鼻子被精液呛住,猛地咳了一下,从鼻孔里喷出两道白色的黏液。她的眼睛也被精液糊住,睁开眼时,眼球上覆盖着一层白浊的薄膜——那是精液从眼角溢出来形成的“精液泪”。

“嗬……嗬……”

她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喉咙里还在涌出精液。她的胃被撑得发胀,打了一个嗝,嗝出的气体带着浓烈的石楠花腥味和发酵后的腐臭咸腥。那气味在走廊里弥漫开来。

但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擦嘴,不是整理衣服。

而是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胃部。隔着皮肤,能感受到胃袋里满满的精液在晃荡。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痴迷的表情——那种表情混合了满足、崇拜、饥渴和某种更深层的、属于雌性对雄性精液的绝对依恋。

她把手里沾满精液的食指放进嘴里,吮吸干净。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秋月孝三。那双眼睛里蒙着精液的白浊薄膜,但瞳孔里的渴求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炽烈。

“谢谢您……”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食道被鸡巴操得太狠,声带都在发颤。但她还是努力发出声音,用最敬重的语气说道:

“秋月先生……这是我的荣幸……”

说完这句话,她又低下头,含住那根依旧硬挺的鸡巴,用舌头仔细地舔舐茎身上残留的黏液,把每一滴精液都卷进嘴里,吞咽下去。她舔得极仔细,从马眼到龟头到冠状沟到茎身,甚至连阴囊上的褶皱都一一舔干净。

走廊尽头,检查室的门依旧紧闭。

但江幡夏日已经不再担心被看见了。

她现在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把这根鸡巴上的每一滴精液都吃干净。

因为这是她的偶像赐予她的圣物。

————

过了一个多小时,新出智明走了出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医生,小祈她没事吧?”

江幡夏日脸色绯红地起身,着急地问道。

“……很奇怪。”

新出智明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按照之前的病历来看,令爱的病症是由先天不足引起的……”

“手术成功率并不高。”

“但我们刚刚进行的体检却发现,她的身体并无大碍,最多只能算是缺乏运动导致的代谢弱化,以及缺钙。”

“而根据令爱的成长情况来看,主要应该是长时间在山上,少阳光少锻炼引起的,”新出智明顿了一下,“我的建议是,孩子应该属于世界,不能让她困在一处地方。”

“不和同龄人接触,产生的心理问题也会很大程度影响身体的成长发育……”

江幡夏日愣了半天,才听出来主题,不敢置信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小祈她没病?”

“可以暂时这样理解,但也需要后续的观察才能确定。”

新出智明也想不明白。

难不成真是误诊?

可是那个女孩之前所在医院的病历,各项检查、各项指标都是标准的,都说明这是个需要动手术的啊。

怎么才过了几天,就像是吃了灵丹妙药一样,完全好了?

那边,秋月孝三大概知道原因。

足利祈可能是被他干好的。

证据就是那个“血孽(微)”的词条,变成了几乎纯白不可见的颜色。

秋月孝三也加班加点地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可最后也不能完全消除这个词条。

但所谓的影响,应该是按照系统任务所显示的,被消弭了。

这时,足利祈出来了,兴高采烈地蹦着跳着过来,显然是知道了自己没事。

她抱住了母亲,久久不愿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