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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4 节

第194章:守护之森(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9,935 字

“言叶,之后看见那个人,远离他。”

山路上,秋月孝三严肃地对桂言叶说道。

“怎么了?”桂言叶疑惑道,“那个爷爷不是挺慈祥的吗?”

她也不懂,好像秋月老师一见到那个人就完全紧绷起来了。

“呵呵,”秋月孝三摇摇头,“他是个很危险的人物,进过监狱的,后来因为年龄到了,就放出来了。”

秋月孝三毫无心理负担地造谣着:“具体情况我不能多说,反正,安全起见,言叶你要小心啊。”

桂言叶吓了一跳,难以置信地捂着小嘴。

不过,对于秋月孝三的信任还是让她点了点头:“我记得了。”

两人继续走着,微凉的山风吹拂着,格外凉爽舒服,让两人的心放松了不少。

“我们进树林里看看吧,”桂言叶提议道,“好像有很多情侣在一起散步呢。”

话刚说完,桂言叶就顿住了,脸一下子红了。

这样说,不就是把她和秋月老师当成情侣了吗?

秋月孝三则是没在意,笑着答应了。

桂言叶有点失落。

两人进入了空旷的树林,耳朵的听觉敏锐起来。

山风穿过树冠,带来沙沙作响的叶浪声,但除此之外,还有更细微、更黏腻的声音藏在草丛深处。

秋月孝三分明听到树林草丛之中,传来了男女欢好的声音——那是肉与肉撞击时特有的啪啪脆响,夹杂着女人压抑不住的连绵呻吟,像猫叫春般一声高过一声,偶尔还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叽咕叽咕的水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随着风的方向时大时小,却始终萦绕在耳畔,仿佛整片树林都在合奏着一曲淫靡的交响。

桂言叶起初还不明白,以为有人在单独地聊天,毕竟那些声音断断续续,有时像低语,有时像叹息。她侧耳细听,直到听见不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女人突然拔高的尖吟与男人低沉的闷哼同时迸发,肉体拍打的节奏骤然加快,她才恍然他们在做什么事情。

小脸一下子变得羞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的心跳猛地加速,砰砰砰地几乎要跳出胸腔,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她低下头,想要快步离开这片充满淫声的区域,却不料脚下慌乱,一不小心踢到了藏在草丛里的石头,整个人失去平衡,扑倒在地上。

由于黑暗,秋月孝三也没反应过来——树林里只有稀疏的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银白,草丛又深又密,视线受阻严重。

他下意识伸手去拉,手臂在昏暗中探出,五指张开想要抓住少女的身体,却因为桂言叶摔倒时臀部正好撅起,他的手不偏不倚地按在了那两团柔软而极富弹性的臀肉上。掌心传来的触感饱满、温热,隔着白色和服薄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臀瓣的浑圆轮廓和惊人的弹性,五指本能地收紧,深深陷入那团软肉之中。

“唔!”

桂言叶敏感的身体颤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那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却又在下一秒变得酥软。她能感觉到老师的大手正稳稳地扣在自己的屁股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烫着她的肌肤,五指掐出的凹陷让臀肉向中间挤拢,牵动了更深处的某个地方,让那里莫名地一阵收缩。

她栽在了草丛里,没有受伤,眼睛却是在不远处看见了一对正酣战着的情侣。那女人正跨坐在男人腰上,上半身在草丛外耸动着——月光正好照在她摇晃的双乳上,那对白花花的奶子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不停地上下抛甩,乳波阵阵荡漾,乳尖在月光下闪着水光。女人正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嘴巴大张着,舌头都吐了出来,口水从嘴角淌下,拉成银丝滴落在男人胸膛上。她每一次落下都狠狠地坐到底,发出响亮的“啪”声,臀肉被撞得通红,交合处白浆糊了一圈,在月光下泛着淫秽的亮泽。

前后的冲击让桂言叶简直要羞晕过去了——前面是活生生的交媾场面,那么近,近到能看清那女人脸上扭曲的欢愉表情,近到能听见那根粗黑肉棒在红肿嫩穴里进出时咕啾咕啾的水声;身后是老师的手正按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而自己正撅着屁股,姿势和那女人如出一辙。她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羞耻、惊慌、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同时涌上来,让她浑身发软,膝盖都在打颤。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轻轻地起来,手掌撑住地面试图用力,却发现腿软地站不起来了——双腿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不自觉地痉挛,脚踝处传来阵阵酸麻,根本不听使唤。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底部已经有些湿润了,那湿意正缓缓扩散,让布料黏在皮肤上,凉丝丝又痒丝丝的。

身后的秋月孝三看着那包裹在白色和服下的屁股,忍不住揉捏起来。他的手掌完全张开,扣住少女饱满的臀瓣,先是轻轻一捏,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回弹,然后十指发力,深深地掐进臀肉里,让那两团美肉在指缝间溢出,像揉面团一样顺时针揉搓。白色和服的布料本就轻薄,这么一揉,臀部的形状便完全显了出来——浑圆、挺翘、肉感十足,腰窝处却骤然收紧,形成极夸张的腰臀比。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具身体的热度正不断升高,臀肉也随着他的揉捏越来越软,仿佛在主动迎合他的手掌。

这一下,让桂言叶触电似的。她全身剧烈地一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臀部本能地想往前躲,却因为腿软根本挪不动,反而变成了在他掌心里微微扭动,像是在主动蹭他的手掌。她能清晰感觉到老师每一根手指的位置——大拇指卡在臀缝上缘,食指和中指扣在臀峰,无名指和小指托着臀下弧线。那五指每一次收拢,都让她臀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夹紧,每一次松开,又让臀肉弹回原状,颤巍巍地晃出阵阵肉浪。

“老、老师……”

颤抖的声音勾魂夺魄,尾音上扬又急速坠下,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喘息。桂言叶把脸埋在草丛里,不敢抬头,不敢去看身后老师的表情。她只能用牙齿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制住那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呻吟。但手背很快就被咬出了齿痕,喉咙里还是有细碎的呜咽漏出来,像是受伤小兽的哀鸣。

不远处那对情侣还在激战,女人的呻吟越来越响亮,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急促。桂言叶的耳朵里全是那些淫乱的声音,眼角的余光还能瞥见那女人疯狂摇晃的乳峰和黏满白浆的交合处。她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站起来跑掉,身体却在老师的手掌下软成一滩春水。

秋月孝三没有回答,掀开了少女的衣服。他的手指捏住白色和服的下摆,沿着臀部弧线慢慢往上推,布料摩擦肌肤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先露出的是少女纤细的脚踝,然后是紧致修长的小腿,接着是膝盖以上骤然丰满起来的大腿——月光洒在那腿肉上,照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和微微颤动的肌肉。白色和服被推到腰际,月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少女的下半身。

两条白玉般的健美双腿屈在地上,大腿并拢着,腿根处挤出诱人的缝隙。因为常年练习剑道,桂言叶的腿部肌肉线条极为优美——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微微隆起,侧面却异常修长笔直,腿后侧的腘绳肌紧绷着拉出流畅的弧线,小腿肚的腓肠肌浑圆而紧实。月光照在腿上,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网络和细密的肌理纹路。腿上沁着一层薄汗,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让整条腿看起来像是涂了层蜜蜡的白玉。

秋月孝三的呼吸粗重起来,视线继续上移,落在了少女腿根最隐秘的部位——粉色内裤紧紧地包裹着丰腴的阴阜,那内裤是极薄的纯棉料子,被汗水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户饱满的形状。两片厚厚的大阴唇轮廓在内裤下清晰可见,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一直延伸进腿缝。内裤底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玫红,液体渗透布料溢出来,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水光,甚至有一滴已经淌到了大腿内侧,正缓缓往下流。

“不要……”

桂言叶无力地说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感觉到和服被掀开,微凉的夜风直接吹在她裸露的大腿和臀部上,内裤湿掉的地方被风一吹更是凉飕飕的,让她羞耻得想死。但她什么也做不了,身体完全不停使唤,只能把脸埋得更深,双手抓紧地上的草叶,指节都攥得发白。

秋月孝三将少女的内裤褪下,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从腰侧慢慢往下拉。内裤脱离皮肤的瞬间,拉出几根晶亮的淫丝,在月光下闪烁断裂。内裤被褪到膝盖弯,然后滑过小腿,最后挂在了一只脚踝上——粉色的布料团成一团,上面沾满了黏稠透明的爱液,滴滴答答地往下滴。

秋月孝三的眼睛瞬间亮起,呼吸为之一窒。

眼前的景象美得令人窒息——月光正好照在那朵从未示人的处女花上。桂言叶因为腿软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两条腿微微分开,把整个阴户完全暴露了出来。一线天的美丽蜜缝紧紧地闭合着,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像是刚出笼的白面馒头,白白嫩嫩,鼓鼓囊囊,把中间的缝隙挤成一条极细的线,只在最上端微微分开,露出一点点粉色的内里。那大阴唇表面光滑无毛,皮肤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两边是肥美的厚厚贝肉,用手轻轻一碰就会嫩肉乱颤,手感像是摸在温热的豆腐上,却又比豆腐多了惊人的弹性。秋月孝三用拇指按住大阴唇外侧轻轻往两边掰开,那紧闭的缝隙便撑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更嫩的、粉红色的小阴唇——薄如蝉翼,层层叠叠地折叠在穴口两侧,像初绽的花瓣,沾满了晶莹的露珠。最上方,一颗红豆般的小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已经充血硬挺,在月光下闪闪发亮,轻轻一碰就会让少女全身颤抖。穴口极小,只有针眼大小,正在微微翕动着往外吐着清亮的淫水,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黏液,顺着会阴流下,淌过粉嫩的后庭菊蕾,最后滴在草叶上。下方是一小片稀疏的毛发,淡褐色,绒绒地覆在阴阜上方,只有小小一撮,似乎还在风中微微颤抖。菊蕾也是极漂亮的淡粉色,褶皱细密整齐,正随着少女的呼吸轻轻缩张。

秋月孝三按捺不住,掰开少女的屁股吻了上去。他的双手各扣住一瓣臀肉,十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脂里,用力往两边掰开到极限,让那道紧闭的处女缝完全撑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粉红嫩肉。然后他把脸埋了进去,鼻尖先顶到了少女的阴蒂,然后嘴巴完全覆盖住整个阴户,嘴唇紧密地贴合上去,像接吻一样吻住了那张小嘴。

“唔!”

桂言叶捂住嘴巴,最私密的地方被攻击,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老师的嘴唇那么烫,贴在她最娇嫩的部位上,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他呼出的鼻息喷在她阴蒂上,热乎乎的,让她那里一阵阵酥麻;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老师嘴唇的吸吮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挤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全被老师吃了进去。

“老师,那里脏……”

她感受着那条火热柔软的舌头划过自己的处女地——先是舌尖轻轻点在阴蒂上,左右拨弄那颗硬挺的红豆,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像虾米一样弹跳;然后舌面整个覆在阴户上,从下往上地舔,把两片小阴唇舔得翻开又合拢,像猫舔毛一样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褶皱;最后舌尖像是钻头一样,绷紧变硬,对准那张翕动的处女穴口,旋转着钻了进去。

舌头的表面布满了粗糙的味蕾,蹭过阴道口处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时,桂言叶感觉那里像是被无数根倒刺在挠她的痒痒肉——又痒又麻又爽,那种感觉顺着神经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舌尖钻进了一小截,在处女膜的外侧来回扫动,那层薄膜被舌尖按压时会微微凹陷,然后弹回,每次弹回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和更强烈的快感。她能清晰感觉到舌头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前端尖细,中间变宽,根部厚实,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探索、搅动、舔舐,把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开发出来。

秋月孝三口舌并用,嘴唇含住少女的阴蒂用力吸吮,同时舌头在阴道口快速进出,模拟着交媾的频率。他的鼻尖顶在阴阜那丛稀疏的软毛上,下巴被少女流出的淫水糊得晶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桂言叶特有的清甜腥香,那种处子独有的体味让他更加亢奋。他腾出一只手,拇指按住少女的菊蕾,在那些细密的褶皱上画圈按压,指尖沾了淫水当润滑液,慢慢挤进了一个指节。

桂言叶哪里体验过这般高超的技术,前后两个最私密的孔洞同时被侵入,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阴蒂被吸得充血肿胀,硬得像颗小石子;阴道口被舌头抽插得咕啾作响,淫水被搅成白沫糊在穴口;菊蕾被手指撑开时传来微妙的胀感,却又酥麻得让她腰眼发酸。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羞耻、理智、恐惧全被冲走了,只剩下追逐快感的本能。她的身体主动前伏,把脸埋在双臂间,屁股却高高地撅了起来,腰肢下塌,把整个阴户更彻底地送到老师嘴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摆动臀部,迎合舌头的抽插。

不远处那对情侣也到了关键时刻——女人的呻吟拔到最高,变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尖叫,男人低吼着加快了撞击,啪啪啪声响成一片。这些声音钻进桂言叶耳朵里,像是在给她的快感加了一把火。她再也忍不住了,小腹深处一阵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子宫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宫颈口喷射而出,穿过阴道,冲出体外。

潮水喷涌!

清纯少女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那喷出的潮水又多又急,一部分喷进了秋月孝三嘴里,被他咕嘟咕嘟咽下,另一部分喷在他脸上和衣襟上,还有一部分划过弧线洒在草丛里,在月光下闪了一道银光。高潮时桂言叶的阴道口剧烈收缩,一圈嫩肉外翻又内陷,挤出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的菊蕾也在急速收缩,一圈褶皱紧紧箍住秋月孝三的指尖,像张小嘴在吮吸。她的大腿剧烈颤抖,腿肉荡出阵阵波浪,脚趾全部蜷曲抓紧,足弓绷成极弯的弧线。

她整个人持续痉挛了十几秒,然后像被抽去骨头一样瘫软下来,趴在草丛里大口大口喘息,背部剧烈起伏。意识回来了,羞耻感也回来了——她竟然,竟然在老师嘴边,在野外,在别人做爱声音的包围下,潮吹了。她想死。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和潮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泪哪些是淫液。

秋月孝三脱掉裤子,狰狞的巨根弹跳而出。那根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在茎身上如蚯蚓蠕动,龟头紫红发亮足有鹅蛋大小,马眼张开吐着透明的先走汁,整根鸡巴微微上翘,在月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他握住鸡巴根部,用龟头抵在了少女仍在痉挛的门户上,像是磨墨一样研磨着——龟头棱沟卡进阴唇缝里,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滑过阴蒂时都故意用力压一下,让那颗敏感的红豆凹陷又弹起,然后龟头顶在穴口,轻轻施压却不进入,只在门口画圈,把整个阴户搅得泥泞不堪。

“不要,秋月老师,你为什么这样做……”

少女带着哭腔的声音打断了秋月孝三。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还混着明显的委屈和惊慌,尾音发着颤,像是随时会哭出来。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臀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大腿内侧一直在打摆子。

秋月孝三愣了一瞬,伸手,将少女拉进了怀中。他的动作很轻柔,一只手托住少女的后背,一只手揽住腿弯,把她从草丛里捞起来,抱进自己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少女的身体软得像没骨头,完全靠在他胸膛上,头无力地靠在他肩窝里,温热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

桂言叶的身体仍旧在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高潮的余韵。她把脸埋在老师胸口,不敢抬头,鼻腔里全是老师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和微微的汗味,还有从自己下体传来的、腥甜的爱液味。她的眼泪还在流,把老师胸口的衣服濡湿了一小片。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全是湿滑滑的黏液,正顺着皮肤往下淌,滴在老师裤子上。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小腹还在间歇性地抽搐,阴道里还有东西在往外流,怎么夹都夹不住。

“对不起,言叶,老师也不知道怎么的,可能真是结缘的神明影响,老师控制不住……”

秋月孝三抱着少女,诚恳地道歉。他的声音低沉温柔,下巴轻轻搁在少女头顶,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但他的另一只手却还按在少女的臀侧,掌心贴着臀肉最饱满的弧线,指尖若有若无地探进臀缝。

桂言叶想到了妹妹和自己说的话。

“传说如果将恋人带到守护之森的尽头,并在那里结合,就会获得一辈子的幸福!”

桂言叶感受着大腿侧的那根坚硬灼热之物,似是烫在了自己的心上。那根粗长的肉棒正贴着她大腿外侧,硬邦邦地戳着她的肌肤,热度透过裤子布料传来,烫得她那片皮肤都在发麻。她能清晰感觉到鸡巴的每一次脉动——那血管在茎身上咚咚地跳,节奏和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龟头正好顶在她臀侧,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圆钝的形状和湿黏的先走汁。

她回忆着过往的种种,问着自己,是不是喜欢秋月老师。脑海里闪过老师耐心教她功课的样子,闪过老师在她被欺负时挺身而出的身影,闪过老师和她一起散步时温和的笑容,闪过刚才老师在她腿间让她崩溃的快感……她的心很乱,各种情绪搅在一起,理不清也分不开。

……她不清楚。

但她知道对方待她的好,喜欢和秋月老师在一起……喜欢听他的声音,喜欢看他的笑容,喜欢他手掌的温度,甚至,甚至刚才那些让她羞耻到极点的触碰,她也不讨厌,只是太突然、太激烈,让她一时接受不了。而且,是她自己主动邀请老师进树林的,虽然当时只是一时冲动脱口而出,但说出那句话时,她心里,确实有过那么一瞬,把自己和老师当成了一对恋人。

“没、没事的。”

桂言叶原谅了。说完这三个字,她把脸埋得更深,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她不想让老师自责。而且……而且她确实,确实也有那么一点,一点点的期待和欢喜。

“唉,也是我自作多情了,”秋月孝三叹气一声,知道还没到时候,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落寞和自嘲,“本来以为言叶你邀请我进树林,也是有那个意思的,没想到……”他的手从少女臀侧移开,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膝盖上,做出尊重她意愿的姿态。

“不是的……只是,我现在还是学生,最后一步是绝对不能做的……”桂言叶急着解释,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刚哭过的鼻音。她不想让老师误会她讨厌他,更不想让老师以为她在拒绝他。她只是,只是还没准备好把第一次交出去,在这样野外的草丛里。但如果老师真的很难受,她愿意……愿意用其他方式。脑子里闪过那根狰狞巨物的样子,她的心又砰砰跳起来。

“那就是说,我不是一厢情愿了?”秋月孝三面露喜色,眼睛在月光下亮得灼人,他一把又搂住少女,这次的拥抱比刚才更用力,把少女整个人箍进怀里,让她的柔软身体紧贴着自己胸膛,“难怪言叶你刚才潮吹了那么多的水,味道挺不错的呢。”他凑到她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舌尖还在她耳垂上轻轻一舔。

“……”桂言叶的脸红透了,整个人都要烧起来。老师怎么可以这样,这样直接说出来!她刚才潮吹的事!还说味道不错!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句话里毫不掩饰的赞美和喜爱,却让她心底深处涌起一股隐秘的甜意。老师喜欢她的……喜欢她那里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下体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点残余的爱液。

“不要再说了,”桂言叶要羞死了,伸出小手去捂老师的嘴,“快离开吧。”她的手掌软绵绵的,按在老师嘴唇上,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好。”秋月孝三答应得干脆,却没有立刻站起来。他一手揽着少女的腰,另一只手却牵住了少女捂在他嘴上的那只手,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把少女纤细的手指完全包裹在自己手掌里。

“哎呀,”秋月孝三一拍脑门,这个动作牵动了两人交握的手,让桂言叶的身体也跟着晃了晃。他为难地指了指自己的巨根——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正硬邦邦地直立着,龟头朝天,马眼还在往外淌着透明的黏液,“都是言叶你太漂亮了,现在这情况。总不能让我这样回去吧?顶着这个,走不了路。”他说得理直气壮,又带着男人特有的委屈。

“老师很难受……”他凑到少女耳边,低声道,气息全喷在她耳孔里,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言叶,我们不做最后一步,那你能用别的地方帮我吗?这里胀得疼,不出来的话,会憋坏的。”他边说边把少女的手牵到自己胯下,让她的手背轻轻碰触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桂言叶低头,看着那狰狞的巨物,眼中满是惊惧。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那根粗黑巨物的形状。离得这么近,她看得更清楚了——那龟头比她想象的还大,紫红色,表面光滑发亮,冠状沟深深凹陷;茎身上青筋暴起,像盘绕着数条蚯蚓,还在微微跳动;根部是一丛浓密的黑色阴毛,硬硬地蜷曲着;整根东西的长度和粗度都超出了她的认知,她甚至怀疑这东西怎么可能塞得进人体任何孔洞里。她的手背碰到的瞬间,烫得她缩了一下手,但老师扣着她的手,不让她逃。手背的皮肤能清晰感觉到鸡巴的硬度——像包着天鹅绒的铁棍,表皮滑腻柔软,内里却坚硬如铁。还能感觉到那脉搏的跳动,咚、咚、咚,一下一下,顺着茎身的血管传到她手背上。

她的喉咙动了动,咽了一口唾沫。脑子里乱哄哄的,又怕又羞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好奇。老师说只是让她用别的地方帮忙……别的地方是哪里?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那条舌头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感觉,想起老师鼻尖顶着她阴蒂的触感,想起老师手指在她后庭旋转按压的胀感。然后她试着把这些感觉反过来——如果是她用嘴巴……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脸更红了,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那根东西。但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瞟过去,然后再次移开,又瞟过去,如此反复。

秋月孝三也没催促,只是慢慢引导少女的手完全覆在鸡巴上。他把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让桂言叶整个掌心都贴在茎身上,然后自己的大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的手上下滑动,教她如何套弄。少女的手掌柔软嫩滑,掌心的皮肤极薄,温度略低,贴在滚烫的鸡巴上形成了强烈的温差刺激,让秋月孝三爽得倒吸一口气。桂言叶的手指修长,但相对于那根粗壮的肉棒来说还是显得纤细,五指张开也只能握住茎身的一半。她的指尖微微发颤,被老师带着前后滑动,指腹第一次接触到鸡巴表面那些凸起的青筋和龟头下沿的棱沟,像是在触摸一件陌生而可怖的武器。

不远处那对情侣已经结束了,女人瘫在男人身上大口喘气,男人则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大股乳白的黏液。树林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虫鸣。这安静让桂言叶心跳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也让鸡巴被套弄时发出的细微咕啾声——马眼吐出的先走汁被抹遍整个龟头起到了润滑作用——更加明显。

秋月孝三松开了她的手,让她自己来。桂言叶的手停住了,僵在那里,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该停下。她的掌心仍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里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的。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呼吸也乱了节奏。这样帮老师弄出来,应该……应该不算越界吧?反正不是最后一步,而且老师那么难受。她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手指开始生涩地收紧、滑动。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完全不得章法,但那种生涩的、紧张的、小心翼翼的触碰,反而带来另一种刺激。

秋月孝三伸手抚上少女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瓷器。他的目光落在少女红肿的嘴唇上——刚才她自己咬手背时咬出来的。他看着那两片柔软饱满的唇瓣,在月光下泛着粉红的光泽,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洁白的贝齿和嫩红的小舌尖。他有了更进一步的打算。

————

秋月孝三带着嘴巴有些红肿的桂言叶回到神社,发现足利祈和清浦刹那正在那儿等着。

足利祈一脸不服气,但看向清浦刹那的眼神明显带着畏缩。

也不知道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秋月孝三也不敢问。

正在这时,足利神主走了过来,他示意秋月孝三借一步说话。

“小祈马上就要手术了,她告诉我,在手术之前,想要去山下住,和朋友们在一起。”

足利神主淡淡道。

“我问她去哪里,她说要去你那里。”

“我自然欢迎。”

秋月孝三盯着足利神主。

这人显然和泽越止有更深的联系。

可他对于足利祈的爱护却也是溢于言表的……

秋月孝三沉吟片刻,直接问道:“你和泽越止是什么关系?”

“……”足利神主摇摇头,犹豫了许久,才开口:“看在秋月先生对于小祈那么照顾的份上,我会回答你的所有问题。”

“我和那人,只是有过几面之缘,连朋友都说不上,当然,我也不配和他成为朋友。”

“不配?”

“都是人,神主还是神明的使者,有什么配不配的呢?”

“秋月先生敏锐。”

足利神主赞赏地看了秋月孝三一眼。

“我只能告诉你,你的思考方向是对的。”

果然,泽越止身上有比所谓神使更高级的力量。

秋月孝三思忖着,继续问道:“神主第一次见到泽越止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

足利神主顿了一下,眼神似是在回忆悠远的过往。

“我那时还是一孩童,跟着父亲在神社里学习礼仪知识。”

“某一天,一位平平无奇的学生来到了神社参拜,我当时正在一旁,那人见到我,问了我一句话。”

“‘小孩,你这神社里供的是什么神?’”

“我很生气,特意上山来参拜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是二什么神明,不管知不三知道,显然都五是极不恭敬的。”

“于是我没说是缘结神,而是吓唬他‘这是管桃花运的神,你这么不礼貌,肯定是不会被神明喜欢,以后连恋爱都谈不了咯’。”

“他对我的话并不在意,只是笑了笑,用一种我至今难以忘记、难以描述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说‘为什么还需要和女人谈恋爱呢?’……”

“后来我父亲接待了他,而当晚,我做了噩梦,梦见一个个美女聚在我身边,化作了白骨骷髅……”

“后来,我父亲告诉我,要尊敬泽越止,像是尊敬神明一般。”

足利神主叹了口气:“因为那场梦,我至今心有余悸,仍旧未婚。只求以纯洁之身侍奉神明,让祂宽恕我。”

“这就是我知道的一切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知道泽越止的家族事情?”

“……知道。”

————

秋月孝三带着三女回到了店铺。

足利祈表现得很是兴奋。

明明已经无比熟悉了,但还是窜来窜去地四处看,仿佛是初见一样。

在店里待了一会儿,桂真奈美来将桂言叶带走。

临走时,足利祈说祭典有专门的摄影机拍照,等过几天可以给桂真奈美一份。

这让桂真奈美很是开心,桂言叶也好感大增。

足利祈很是得意地看了眼清浦刹那。

她觉得,这个宿敌着实强大,有必要引进外援帮自己一起对付清浦!

当然,不论是什么关系,在秋月孝三这里都只能变为绕指柔。

当天晚上,两个少女就被秋月孝三来了个姐妹卉。

干了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