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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2 节

第192章:殿内殿外(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1.1万 字

“你在说什么话啊!”

清浦刹那被足利祈的淫语惊得愣了一下,旋即咬牙切齿地低声道。

“又不是没吃过。”

足利祈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明明都是一张床的战友,就连清浦阿姨的你都吃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那情况能一样吗?”

那个时候是情.欲炽热,只知道求欢,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哪里能想那么多啊!

但现在是神社里啊!

清浦刹那自己都没察觉,她本身竟是并未对那个行为有多大抗拒,反而更在意的是场景。

“怎么不一样,”足利祈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你不应该叫清浦,应该叫情趣才对。”

“……”

清浦刹那额头青筋暴露。

这家伙是脑子抽筋了吗?

“快点!”

足利祈凭借身高优势,抬手按住清浦刹那的脑袋往下。

清浦刹那怕被桂言叶发觉,只好屈辱地蹲在了地上。

足利祈低下头,一手掀开裙子,一手搂着清浦刹那的后脑勺往胯下按。

“唔。”

好腥的味道,这家伙的淫液和那个男人的精华……

湿热的触感贴在脸上,扑鼻的味道熏得清浦刹那脑袋发晕。

可她却不得不伸出舌头,张开嘴巴,像是猫舔水一样,把那些淫液舔到嘴里,流到口腔里。

足利祈身体微颤,差点站不住脚。

不过心灵的愉悦加上身体的酥麻,让她强忍着。

足利祈不自觉地露出笑容来。

终于让她拿捏住清浦这个家伙了!

之前总是气她,现在还和她抢男朋友!

自从清浦刹那搬到駄菓子屋里,回到神社的足利祈每每在山上感受着凄冷寂寞的时候,就会在心里咬手帕,回忆着以往在山下和秋月孝三相依偎的温暖时光。

她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清浦刹那现在正过着她以前的生活,睡着她的男人,每天晚上都在燥热温暖中抱着她的男人入眠。

啊啊!

足利祈磨了磨牙齿。

这都是清浦你应得的啊!

那边,秋月孝三正一边和桂言叶说着话,一边为她梳头发。

绑起一个高马尾,扎上发簪,两侧的发绺缠起来。

秋月孝三泰然自若地悄悄放大声音,掩盖住足利祈那边的异状。

他的听觉很敏锐,那两个冤家的话自然被他收进了耳朵。

没想到小祈还有这一面啊……

那言语间的淫乱差点让秋月孝三立旗起来。

“言叶,怎么样,好看吧?”

秋月孝三看着镜子,笑呵呵地将脸凑了过去,也在镜子上露了出来。

腼腆的桂言叶在秋月孝三近距离触碰,抚摸头发的时候,小脸早已红透了。

那温柔的手法,掌心的暖和,能透过发丝传递到心底似的,让她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很依恋、很享受,甚至秋月孝三把手拿开,问她的时候,桂言叶心底是空荡荡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挖走了一块。

“怎么了,不喜欢吗?”

秋月孝三脸上露出歉意:“老师也是第一次给女孩子梳头发,做的不好还请言叶你见谅啊。”

第、第一次吗?

桂言叶心神一颤,赶忙道:“才不是,老师做的很好了!我只是很开心,都有点认不出自己了!”

“那就好!”秋月孝三笑眯眯的,“老师就知道,言叶你是天生丽质,怎么样都漂亮的……”

“……”

桂言叶害羞地低下头,脑海中升起了那个经常出现的疑问。

老师为什么对她这么好,真的只是因为是他的学生吗?

那个反问,带着她的一些不愿相信的情绪……

脑海中闪过店里出现过的,一个个少女——她未来的同学的身影。

桂言叶樱唇抿住,眸光闪动。

哪怕是她,也希望,不,是奢望自己是其中特殊的一个……

————

“那就快点换衣服吧,然后言叶你就跟着小祈她练习一下,”秋月孝三笑道,“我就不在这碍事了。”

“加油哦!”

秋月孝三挥了下拳头,带着清浦刹那离开了房间。

淡淡的异味在房间飘荡,两个红脸的少女做贼似的,互相看了一眼。

那边,秋月孝三和清浦刹那来到了正堂,这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秋月孝三还看见了山县爱以及加藤姐妹。

她们聚在一起,似乎在烦恼什么事情。

秋月孝三过去问了一下。

“是孩童神轿又坏了,现在大人们都没空来修。”

秋月孝三看着那小型神轿。

这是日本神社祭典中专门为儿童设计的小型神轿,由孩子们抬着参与巡游的传统仪式,是成人神轿(御神輿)的迷你版。

“今年难道是你们来抬?”

秋月孝三问道。

“是啊!”

加藤可怜笑嘻嘻地说道。

秋月孝三走近观察了一下,道:“我来修吧,神社里有工具箱吗?”

“有。”

加藤乙女赶忙把工具箱提了过来。

“这里交给我了,你们该玩就去玩吧。”

加藤乙女立即拉着妹妹离开了。

山县爱想要帮忙,却见清浦刹那先一步走了过去。

紫发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暗淡,也转身离开了。

“小刹刹你和小祈的关系真是好呢。”

看着帮忙递着工具的少女,秋月孝三调侃道。

不都是你这家伙害的?

“哼!”清浦刹那斜了男人一眼,没有理他。

等着吧,我迟早会报复回来的!

清浦刹那眼中似有火焰燃烧。

以往哪次不是她压着足利祈,哪里吃过这种哑巴亏啊!

秋月孝三摸了摸鼻子,悻悻一笑,专心地修葺神轿来。

等大功告成,和神社的人说了一下后,两人正要出去转转,外面突然传来了响亮沉重的鼓声。

————

听见太鼓之声,所有人都知道是神乐舞要开始了。

等秋月孝三和清浦刹那返回大厅的时候,软垫上几乎都坐满了人。

只有最后一排有一个空位。

秋月孝三只得坐了上去,然后对着清浦刹那伸出了手。

清浦刹那顿了一下,握了上去,被男人拉着坐在了他的腿上。

少女娇嫩的躯体温软如玉,靠在秋月孝三的怀里。那双修长的腿并拢着,黑丝包裹的膝盖在昏暗中微微反光。清浦刹那今日穿着深紫色的改良和服,衣襟开得很低,从秋月孝三的角度低头看去,刚好能看见那道被乳肉挤出的深深沟壑。和服下摆开叉到腰际,坐在男人腿上后,裙摆自然向两侧滑落,露出完整的黑丝大腿,丝袜的蕾丝袜口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勒出一道靡艳的肉痕。她没有穿内裤——这是住在駄菓子屋后养成的习惯,因为秋月孝三随时可能需要,穿了反而碍事。

秋月孝三哪能无动于衷。

他的眼睛谨慎地四处瞄了瞄,发现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殿外的场地上,而且为了突出外面的光亮,殿里的灯光都被调暗了不少。前排坐着的加藤姐妹正伸长脖子往外看,山县爱和几个老人坐在右侧,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即将开始的神乐舞上。

秋月孝三这才动起手来。

他的右手从清浦刹那腋下穿过,看似随意地搭在她小腹上,实际上手指已经挑开了和服的前襟。粗糙的指腹贴上光滑的小腹肌肤时,清浦刹那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那只手不紧不慢地向上攀爬,像是在丈量她肋骨的距离,一根一根,直到掌心托住了左乳的下缘。

好沉。

秋月孝三在心里感叹。清浦刹那个子娇小,奶子却不小,像两颗成熟的木瓜挂在胸前,重量惊人。他的手掌缓缓收拢,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逐渐变形的触感。肚兜的料子极薄,是清浦刹那知道今天要陪他来神社特意换上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乳头的位置在掌心正中央,已经从柔软的颗粒变成了硬挺的肉珠,隔着丝绸顶着他的掌纹。

清浦刹那咬着嘴唇,感受着那只熟悉的大手探进裙底。

那只左手沿着她大腿内侧缓慢地向上移动,指腹画着圈,一圈比一圈更靠近腿心。黑丝在指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沙沙的,被周围的交谈声完美掩盖。当指尖终于触到那片赤裸的、已经湿润的花阜时,清浦刹那的牙关咬得更紧了。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灵肉交融了无数次,再羞耻的事情都做过,她哪里不知身后这人的色心。

她选择坐下来,便猜到会发生什么。

秋月孝三的中指顺着肉缝的走向,从阴阜底部向上缓缓划过。两片肥嫩的蚌肉已经微微张开,吐出一股粘稠的蜜液,沾湿了他的指节。他的指尖停在阴蒂的位置,那粒小珍珠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硬地抵着他的指纹。他开始绕圈,一圈,两圈,速度极慢,力道若有若无,像是在用指尖描摹一朵花的轮廓。

清浦刹那的呼吸乱了。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让自己的肩膀不颤抖,让自己的脸上不露出异样。

清浦刹那目光抬起,望向殿外的准备仪式。

嘴里有些涩苦。

那都是在房间里,足利给自己的羞辱啊!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更衣室里的画面:足利祈按着她的头,把她的脸摁在自己胯下,那些混合着淫液和秋月孝三精液的腥咸液体糊了她满脸。舌头舔过那些粘稠的浊液时,她甚至能分辨出哪一股是足利祈自己的淫水——微微发甜,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气味——哪一股是秋月孝三的精液——浓烈的石楠花腥味,粘稠得像化不开的浆糊,糊在舌根上半天咽不下去。

更可恨的是,足利祈那家伙居然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她!

明明都是被同一个男人操的货色,凭什么她就能摆出一副正宫娘娘的嘴脸?

足利,你不会知道,在你最重要的时刻,进行着最神圣之事的时候,你最在意的人,却分心在我身上啊……

娇小的身躯轻轻扭动着,清浦刹那眼中闪过一丝复仇的快感。

她主动将屁股往后挪了挪,让自己的臀缝正好卡在男人胯间那根已经半硬的巨物上。隔着裤子,她都能感受到那炙热的温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抵在她股间。她微微晃动腰肢,让两瓣挺翘的臀肉隔着布料夹住那根肉棒上下摩擦。

秋月孝三倒吸一口气。

这小妖精。

他放在清浦刹那奶子上的右手惩罚性地收紧了。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起来。隔着丝绸肚兜,他能清楚感受到乳腺的纹理,还有那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在掌心滚来滚去。他用虎口卡住乳根,向上一推,整颗奶子从肚兜里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他掌中。乳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立刻皱缩得更紧,颜色也从粉褐变成了深玫红。

同时,他埋在清浦刹那腿间的左手也加大了力度。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已经湿滑不堪的肉缝,缓缓插了进去。

清浦刹那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一瞬。

那两根手指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阴道里的温度比外面高很多,又湿又热,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地吸附着他的指节。他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手指推进时被一一熨平,又在手指微微退出时重新聚拢,刮擦着他的指纹。

“唔……”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清浦刹那鼻腔里泄出。她立刻咬住下唇,将声音压了回去。

手指继续深入,一直没入到第二指节完全消失在肉穴中。秋月孝三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手指微微弯曲,指腹刮着阴道上壁那一片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每次刮过那里,清浦刹那的大腿内侧肌肉就会剧烈抽搐一下,夹着他手腕的力量也紧一分。

外面,乐声渐密。

太鼓的第一声重击响起,像闷雷滚过地面。清浦刹那的身体随着鼓声震了一下,秋月孝三趁这个机会将第三根手指也插了进去。三根手指把紧窄的阴道撑得更开,透明的淫液从指缝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滴在软垫上。

龙笛的清越之音加入进来,缠绕在太鼓的节奏之间。钲鼓的轻鸣点缀其中,像星子落入水面。

殿外的场地上,桂言叶与足利祈身着素白巫女装束出现了。

两人手里拿着神乐铃、云纹桧扇和杨柳枝,在殿前以躬身礼起势。素白的上衣在腰间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腰线;绯红的绯绔宽松飘逸,却掩不住两人修长的身形。足利祈个子高挑,绯绔下露出的一截白色足袋裹着纤细脚踝,踩着木屐的步伐端庄稳重。桂言叶相对娇小一些,但身材比例极好,尤其是那双腿,即便在宽大的绯绔遮掩下,走动时布料贴合的瞬间仍能窥见其修长的轮廓。

见竟有两个巫女出场,而且一个赛一个漂亮美艳,殿内响起了窃窃私语。

“真好看啊,”秋月孝三凑到清浦刹那的耳朵边,小声道,“如果刹那你穿上的话,肯定也那么漂亮。”

他说话时,右手正捏着她的乳头,轻轻向外拉扯。粉褐色的乳晕在拉扯中微微凸起,乳孔里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那不是乳汁,是极度兴奋下乳腺分泌的前液。他用拇指将那颗硬挺的乳头按回乳晕里,再松开,看它弹回来,反复玩弄。

“哼。”

清浦刹那发出微不可察的鼻音,任由男人将自己裙下的手抽了出来,改为扯开和服下摆,让她整个下体暴露在昏暗中。开叉到腰际的和服裙摆被完全撩开,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完整露出,腿根处的蕾丝袜口上沾着几滴刚刚流下的淫水,在昏黄灯光下闪闪发亮。

秋月孝三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从裤缝中弹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味。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茎身上青筋盘虬,从根部一直蔓延到冠状沟,像缠绕在肉柱上的藤蔓;整根肉棒微微上翘,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清浦刹那极为配合地双脚踩在地上,撑着微微起身,让屁股腾空起来。黑丝包裹的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因为用力,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起。

等她再次坐下时,那根炙热的粗硬之物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夹在了她的大腿之间,贴着那两片已经湿透的蚌肉。紫红色的龟头从她腿根处伸出来,刚好顶着阴蒂的位置。黑丝的滑腻触感加上嫩肉的湿热包裹,两种触感同时袭击着秋月孝三的神经,让他爽得差点叫出声。

他稳了稳呼吸,扶住清浦刹那的腰,开始挺动腰肢,让肉棒在她的大腿缝和阴唇之间来回摩擦。龟头每次滑过阴蒂,都会刮得那粒小珍珠左右摇晃;茎身上的青筋刮着两片小阴唇,把它们从包皮里带出来,翻卷着贴在肉棒两侧。

殿外,乐声渐密。

足利祈和桂言叶对视一眼,脚步轻缓,遵循着“一寸一踏”的古制,舞姿优雅端方。每一次抬手都精准贴合龙笛的旋律,手中的神乐铃轻摇,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桧扇在掌间开合,金芒闪烁。两人侧身相对,形成对称舞姿——神乐铃上举,扇子收在腰侧,杨柳枝在空中划出一道圆满的弧度,素白的衣衫和昏黄的灯光在漆黑的夜里交相辉映。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坐在前排的加藤可怜甚至微微张开了嘴,看呆了。她的妹妹加藤乙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位巫女,手指下意识绞着衣角。

没有人注意到最后一排的昏暗角落。

秋月孝三扶着少女的腰肢,让她侧着身子微微下滑前挪,将挺翘的娇臀对准那狰狞的阳物。清浦刹那主动将手伸到背后,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引导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两片泥泞的薄薄扇贝已经被摩擦得完全张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蚌肉,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一样。她的手握住茎身,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起伏,还有那些勃起的血脉在掌心下跳动。

她将龟头对准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阴唇的瞬间,发出“噗”的一声轻响,被太鼓的重音完美掩盖。

男人慢慢挺动腰肢。

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阴道。那些紧致的嫩肉被层层推开,每一圈褶皱都在龟头的推进中被熨平。清浦刹那能清晰感觉到那炙热的冠状沟刮着自己的阴道壁,刮过每一处敏感点——先是尿道口下方的位置,那是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龟头刮过去时,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头皮;然后是阴道中段,那里的褶皱最密集,茎身上的青筋像砂纸一样摩擦着这些嫩肉,酥痒酸麻四重感觉同时涌来;最后是阴道深处,龟头终于顶到了子宫颈口。

那个柔软的小肉环被龟头撑得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马眼。

清浦刹那的身体彻底软了。如果不是秋月孝三扶着她的腰,她可能会直接瘫倒。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嫩肉在疯狂痉挛,紧紧咬着那根肉棒不放。子宫颈口更是像有自主意识一样,对着马眼又吸又吮,渴望被突破,渴望被灌满。

外面,乐声继续。

高潮段落随太鼓重响而至。足利祈和桂言叶同时转身,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有力的声响。言叶的神乐铃骤然加速摇晃,铃音密集如碎玉落盘——叮叮叮叮叮!桧扇开合间金芒闪烁,开时如鹤展翅,合时如雷收声。她的脚步踏得坚定有力,每一次落脚都与太鼓的节奏严丝合缝,裙摆旋起的弧度带着凛然的仪式感。

足利祈的杨柳枝在空中划出连绵不绝的弧形,配合着桂言叶的铃音,一刚一柔。她的身姿如柳条临风,却又暗含力道,每一次弯腰、每一次起身,都带着神道教仪式特有的庄重与神秘。两位少女的配合天衣无缝,仿佛已经练习了无数次,每一个眼神交换、每一个动作衔接都精准到毫秒。

所有观众被惊动,忍不住探起脖子向外看,试图看得更仔细。前排有人甚至微微站起了身,又被后排的人拍着肩膀催着坐下。

没有人回头。

昏暗的最后一排,秋月孝三抓住这个机会,双手掐住清浦刹那的细腰,用力向上一提,将她的身体抬起一半——龟头退到阴道口——然后猛地向下按!

“噗嗤!”

整根肉棒贯穿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颈口上,撞得那个小肉环剧烈变形,几乎要被突破。清浦刹那的小腹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从阴阜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位置。那个凸起的形状极其明显,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轮廓在皮肤下顶出的弧度。

她差点叫出声。

喉咙里涌上来一声高亢的呻吟,被她硬生生咬碎在齿间,只泄出半声短促的“唔——”。她的手指死死扣住秋月孝三的手臂,指甲隔着衣服陷进他的肌肉里。两条黑丝长腿剧烈颤抖,从大腿根部一直抖到脚尖。

秋月孝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开始有节奏地向上挺腰,配合双手将她反复抬起、按下。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茎身流下,打湿了他的裤子、她的黑丝、还有身下的软垫。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颈口,将那个小肉环撞得越来越松。

殿外的乐声达到了最高潮。太鼓的鼓点密集如狂风暴雨,龙笛的高音穿透夜空,钲鼓的轻鸣与神乐铃的碎音交织在一起。足利祈和桂言叶的舞姿也达到了最大的幅度,广袖翻飞如白云,裙摆旋开如红莲。

清浦刹那的呻吟被完全淹没在这声浪之中。她捂着嘴,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快感太强烈,生理性的泪水完全不受控制。她的眼睛向上翻,露出大半眼白,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檀口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抵在上颚,发出“嗬嗬”的气音。

秋月孝三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他改为从下往上顶,双腿蹬地,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动。肉棒在阴道里以极快的频率进出,每次只退出三分之一就又狠狠插回去。这种短频快的抽插方式让龟头持续不断地撞击子宫颈口,撞击频率快到那个小肉环根本没有时间回弹,一直被压得变形、张开。

清浦刹那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抽搐,小腿向后踢蹬,黑丝脚掌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轻微声响。她的小腹上,那根棍状凸起随着抽插快速移动,一会儿顶到肚脐左边,一会儿顶到肚脐右边,在皮肤下画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秋月孝三低下头,咬住她的后颈。牙齿轻轻陷入细嫩的肌肤,舌尖舔过颈椎的凸起。这个姿势像公兽交配时咬住母兽的后颈防止逃跑,彻底宣告了支配权的归属。

“刹那你里面……好会吸……”他松开口,贴在她耳边低语,“子宫口一直在亲我的龟头……是在求我进去吗?”

清浦刹那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

但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多。子宫颈口在龟头的持续撞击下终于松开了防线,那个小肉环被顶得向两侧分开,露出通往宫腔的入口。秋月孝三感觉到龟头前端突然陷入了一个更紧更热的软肉包围中——那是子宫颈管,比阴道还要窄小十倍,嫩肉像一圈肉筋套在龟头上,紧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射意,继续向上顶。

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开宫颈管。那些嫩肉被撑得完全张开,紧紧箍在冠状沟上,形成一道肉环。从外面看,清浦刹那小腹上的棍状凸起顶部又延伸出一小截更细的凸起,那是龟头进入宫颈管的形状。

最后,龟头终于突破了宫颈内口。

“啵!”

一声清晰的突破声,从清浦刹那的腹腔里传出来。龟头闯入了宫腔。

宫腔里更热,热得像一汪温泉。嫩肉像婴儿的小手一样包裹住整个龟头,柔若无骨,却又吸力惊人。那些宫壁上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贴上来,覆盖在龟头的每一寸表面上,连马眼的凹陷都被嫩肉填满。秋月孝三甚至能感受到宫腔内壁的腺体纹理,一粒一粒,像细小的珍珠,随着宫腔的蠕动轻轻按摩着龟头。

清浦刹那彻底失控了。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将秋月孝三的手腕夹在大腿之间。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一浪一浪,从腿根蔓延到膝盖。她的脚趾在丝袜里痉挛性地蜷起再张开,反复数次,脚尖在木地板上划出“吱吱”的声响。她的小腹剧烈起伏,那根棍状凸起在皮肤下胀大了一圈,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马眼位置的细微凹陷。

她高潮了。

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茎身上,从茎身和阴道壁的缝隙间喷涌而出。透明的液体混着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丝上画出蜿蜒的水痕。有些顺流而下滴在软垫上,有些则被秋月孝三继续抽插的动作打成白沫,挂在她翻卷出来的小阴唇上。

殿外,乐声渐歇。太鼓余响渐弱,最后一声鼓点沉入大地,只剩下微弱的震动从地板传来。龙笛的尾音萦绕在拜殿之间,悠长缠绵,像一缕轻烟缓缓消散在夜色中。钲鼓的最后一声轻鸣落下,仿佛露珠从叶片滑落,清脆而决绝。

两位神女双手交叠于腹前,以躬身礼收尾。动作整齐划一,上身与地面平行,素白的衣袖垂落,绯红的绯绔静止如雕塑。在短暂的神圣的静谧之后——

——掌声轰然雷动,持续不断。

所有人都用力鼓着掌,有人甚至站了起来,嘴里发出“好!”“精彩!”的喝彩声。加藤可怜激动得满脸通红,加藤乙女眼眶里甚至含了泪花。就连那些老人也频频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掌声如潮水,一浪高过一浪,经久不息。

在这震耳欲聋的掌声掩盖下,秋月孝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双手死死掐住清浦刹那的腰,指甲陷进白嫩的肌肤里,腰肢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上猛顶。肉棒整根整根地没入阴道,龟头在宫腔里横冲直撞,搅得宫壁嫩肉翻涌蠕动。阴囊啪啪啪地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声音密集如太鼓的鼓点。

清浦刹那捂着脸,压抑着的呻吟声被淹没在喝彩之中。她的大腿再也夹不住了,无力地向两侧分开,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一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正插在她的胯下,将那粉嫩的蛤肉撑成一个可怖的O形。阴唇被完全撑开,贴在茎身上,每一次抽出都翻卷出来,带出大片嫩肉和粘稠的爱液。她的阴蒂因为过度充血,肿得有小指头那么大,从包皮里完全伸出来,每次被阴囊打到都会引发她全身的剧烈颤抖。

“要来了……刹……啊……要射了!”

秋月孝三用尽全力将她的身体按到最底部,龟头死死顶在宫腔的最深处——那是子宫底,输卵管开口的位置。马眼紧贴着粉嫩的宫壁,感受着那些细小腺体在射精前最后的蠕动。他低吼一声,将声音压到最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白浊粘稠的精液以高压冲击在子宫底壁上,发出闷闷的“噗嗤”声。精液的温度极高,烫得宫壁嫩肉猛地一缩。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源源不断地从马眼射入宫腔,一股接一股,冲击力一波接一波。滚烫的白浊浆液迅速在宫腔内积聚,从输卵管开口倒灌进去,顺着输卵管逆流,一路冲向卵巢。卵子被泡在精液里,被数以亿计的精虫包围,每一颗成熟或未成熟的卵子都被无数精虫疯狂钻探,试图突破卵膜完成受精。

清浦刹那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来,舌尖上挂着晶莹的唾液。眼睛完全翻白,瞳孔彻底消失在眼眶里,只留下眼白在昏暗中反射着微弱的光。面部肌肉完全失控,涎水从嘴角流下,泪水从眼角滑落,汇聚在下巴尖上滴落。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子宫在高潮中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龟头,试图榨出更多的精液。宫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一波一波的蠕动从宫底传到宫颈,再传到阴道,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抽搐不止。

她的黑丝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丝袜表面形成一片片深色的湿痕。和服的下摆被液体打湿,贴在臀肉上,勾勒出臀部浑圆的轮廓。她的奶子从肚兜里完全滑出来,垂在胸前,乳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硬得像两颗石子,乳晕皱缩成一团,颜色从粉褐变成了深玫瑰红。

秋月孝三射了足足有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滴落时,清浦刹那的子宫已经被完全灌满。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来,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怀孕三四个月。那个棍状凸起因为精液的充盈变得更加明显,龟头的形状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一动不动地卡在宫腔里。从秋月孝三的视角看去,能看到她的肚脐都被顶得微微凸起,原本凹陷的肚脐眼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点。

他慢慢将鸡巴从阴道里退出来。

抽出的过程缓慢而清晰。龟头从宫腔退出,“啵”的一声,宫颈口重新闭合,将大量精液锁在子宫里。茎身从阴道里一节一节地退出,每一根青筋都刮着阴道壁的嫩肉,带出新的颤抖。最后,龟头“噗”地从穴口拔出,整根肉棒弹出来,沾满了白色的精液泡沫和透明的淫水。

阴道口在鸡巴拔出后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形成了一个粉红色的小洞,大小刚好能塞进一根手指。里面能看到嫩肉还在无意识地蠕动,接着,一股浓白色的精液从洞深处缓慢涌出,像岩浆一样粘稠,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黑丝上,在黑色丝袜表面留下一道刺眼的白浊轨迹。

清浦刹那的身体还在间歇性痉挛。她靠在秋月孝三怀里,头向后仰,枕在他肩膀上。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瞳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眼眶上方的位置降下来,露出失焦的虹膜。口水已经流到了锁骨,打湿了和服的领口。

她的小腹还在轻微起伏,里面被灌满的精液随着呼吸一晃一晃。从隆起的弧度看,如果现在用手按一下,精液可能会从阴道口喷出来。

秋月孝三吻了吻她的耳垂,低声道:“舒服吗?”

清浦刹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抬起无力的手,打了他一下。那只手软得像没有骨头,打在胸口上跟猫挠似的。

殿外,掌声渐歇。观众们开始站起身,纷纷走向殿外,想去近距离看看两位巫女。加藤姐妹已经跑到了最前面。大殿里一时间人声嘈杂,脚步声、交谈声、笑声混在一起,没有人注意到最后一排的这个角落。

清浦刹那用尽最后的力气撑起身体,将和服下摆拉好,盖住那双腿间的狼藉。黑丝上大片的湿痕已经没办法处理了,只能期望在昏暗中被当成汗渍或者不小心洒的水。子宫里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在腹腔里晃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浆糊正在自己的子宫里慢慢冷却,从输卵管逆流到卵巢里的那些精虫大概还在疯狂游动,试图让她的卵子受精。

她扶着秋月孝三的肩膀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两条黑丝长腿一直在发抖,从大腿根抖到膝盖,从膝盖抖到脚踝。高跟鞋里的脚掌黏糊糊的,是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去灌进鞋里了。她试着走了一步,鞋里立刻发出“吧唧”一声轻响——那是淫水和鞋垫挤压产生的水声。

每走一步,吧唧一声。每走一步,小腹里的精液就晃荡一下。每走一步,阴道里残留的精液就往外涌一点,顺着黑丝往下淌。

她回头看了一眼秋月孝三。

男人正把鸡巴塞回裤子里,脸上带着吃饱喝足的满足笑容。

清浦刹那转过头,努力让自己的步伐恢复平稳。

心里,那股报复的快感终于冲淡了羞耻。

足利,你跳得再好看又怎么样?你最在意的人,刚才在看你跳舞的时候,可是在我的子宫里射了满满一发呢。你的神乐舞跳得越神圣,我挨的操就越刺激。你的舞步踏得越庄重,我被插得就越狠。

这子宫里满涨的、热辣的精液,就是你最在意的人送给我的勋章。

清浦刹那撩了一下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这局,是她赢了。

————

乐声渐密,太鼓的沉响叩击地面,龙笛的清越缠绕其间,钲鼓的轻鸣点缀节奏。

桂言叶与足利祈身着巫女装束,手里拿着神乐铃云纹桧扇和杨柳枝,在殿前以躬身礼起势。

见竟有两个巫女出场,而且一个赛一个漂亮美艳,殿内响起了窃窃私语。

“真好看啊,”秋月孝三凑到清浦刹那的耳朵边,小声道,“如果刹那你穿上的话,肯定也那么漂亮。”

“哼。”

清浦刹那发出微不可察的鼻音,任由男人将自己裙下的内裤扯开,两根手指探入了蜜缝之中。

外面,足利祈和桂言叶对视一眼,脚步轻缓,遵循着“一寸一踏”的古制,舞姿优雅端方,每一次抬手都精准贴合龙笛的旋律。

秋月孝三轻轻地拉开了裤链,清浦刹那极为配合地双脚踩在地上,撑着微微起身,让屁股腾空起来。

等她再次坐下时,那根炙热的粗硬之物就夹在了她的大腿之间,将她的裙前顶起一块。

乐声渐密,两人侧身相对,形成对称舞姿。神乐铃上举,扇子收在腰侧,杨柳枝在空中划出一道圆满的弧度,素白的衣衫和昏黄的灯光在漆黑的夜里交相辉映。

秋月孝三扶着少女的腰肢,让她侧着身子微微下滑前挪,将挺翘的娇臀对着那狰狞的阳物。两片泥泞的薄薄扇贝流出一股晶莹,淌在那赤红的头部。

男人慢慢挺动腰肢。

高潮段落随太鼓重响而至,两人同时转身,言叶的神乐铃骤然加速摇晃,铃音密集如碎玉落盘,桧扇开合间金芒闪烁,脚步踏得坚定有力,裙摆旋起的弧度带着凛然的仪式感。

所有观众被惊动,忍不住探起脖子向外看,试图看得更仔细。

清浦刹那再次撑立了起来,旋即一下子坐到了底部。

两条纤细的大腿向中间夹着,微弱的灯光将下面空档处的淫靡暴露出来。一根粗大的阳具正插在胯下,将那粉嫩的蛤肉撑开,让人忍不住担心这稚嫩的躯体能否承受住那野兽般的巨物。

可惜,前方人影重叠,无人能见得美景……

乐声渐歇,太鼓余响渐弱,龙笛的尾音萦绕在拜殿之间。

两位神女双手交叠于腹前,以躬身礼收尾。在短暂的神圣的静谧之后,掌声轰然雷动,持续不断。

清浦刹那捂着脸,压抑着的呻吟声被淹没在喝彩之中,娇小的躯体痉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