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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1 节

第191章:帮忙喝掉(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1.5万 字

“你来了!”

足利祈听见声音转过身来,看见秋月孝三,脸上像是花苞一样绽放笑容。

可不知想到了什么,下一刻就收敛了笑容,抱着胸,傲娇地仰起头。

她内心却在狂跳——终于见到这个冤家了,这些天在神社修行,每晚梦里都是他那根狰狞的大鸡巴在自己嫩屄里冲撞的画面,醒来时巫女服的绯袴裆部总是湿透一大片,她得赶在师姐们发现前偷偷用灵力蒸干。此刻光是看着秋月孝三站在那里,她双腿就不自觉地夹紧,蜜壶深处已经开始分泌黏稠的爱液,乳头在白装束粗糙的布料上硬挺起来,磨得她又痒又疼。

“色鬼店长,你怎么这么早就到了?”

秋月孝三笑道:“当然是因为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小祈你了!”

他目光扫过足利祈全身——这身巫女服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催情道具。素雅的白装束襟口开得恰到好处,她抱胸时双臂将乳肉往上挤,锁骨下方那道深深的乳沟在白衣映衬下白得刺眼,他能看清乳沟两侧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鲜红的绯袴束在高腰位置,将她本就修长的下身比例拉得更夸张,袴裙从腰际垂落到脚踝,但侧面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那是神乐舞巫女服的特制设计,为了方便起舞时大幅度迈步。可此刻在秋月孝三眼里,那开叉就是通往极乐世界的入口。她梳着高马尾,脸颊两侧垂落的两绺发辫中段被白色布条缠着,配上那张精致却冷傲的脸,看上去多了份神性和稳重——恰恰是这份神性,让他胯下的鸡巴瞬间胀大到极限,在裤裆里顶出高高的帐篷。

“噫!谁信!”

足利祈满脸嫌弃,但嘴角却是不自觉地勾了上去。她目光飞快扫过秋月孝三裤裆处的凸起,喉咙里发出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吞咽声,舌根分泌出大量唾液。她脑子里已经在幻想那根鸡巴塞满口腔、顶进咽喉、龟头在食道里抽插的窒息快感了。

“我说的可是实话!”

秋月孝三盯着少女的巫女服,上身是素雅的白装束,下身则是鲜红的绯袴。

她梳着高马尾,脸颊两侧垂落的两绺发辫,中段被白色的布条缠着。

看上去多了份神性和稳重。

秋月孝三被这全新的造型给吸引,忍不住走上去,搂住了少女。

“我家小祈真是好看啊!”

“谁是你家的!”

足利祈毫不用力地佯装挣扎了两下,就顺势靠在了秋月孝三的怀中。她腰肢故意扭了扭,让臀部隔着绯袴布料压在他勃起的鸡巴上,感受到那坚硬如铁的棍状轮廓顶进自己臀缝,她差点舒服得呻吟出声。白装束下真空的乳头在他胸膛上蹭得硬如石子,她偷偷用大腿内侧夹了夹,蜜壶里涌出一小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反正在我心里,小祈就是我的,”秋月孝三的胳膊微微用力搂紧,“不管小祈怎么想,这一点不会改变的!”

“你这家伙,太霸道了吧!”

足利祈翻了个白眼,但心里却是因为被重视而甜滋滋的。她将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味——汗味、体味、还有那股让她子宫都在痉挛的雄性气息。她脑子里的念头开始失控:好想现在就被他按在神社的地板上,掀起绯袴,用大鸡巴插烂我的骚屄……不行,我可是要敬献神乐舞的巫女,神明的侍奉者……可是,神明会原谅我的吧?毕竟侍奉神明之前,先侍奉这个男人,不也是很合理的吗?她脑子里这个逻辑链条荒谬又自洽,手上的动作却比思维更快——她的手已经悄悄伸到秋月孝三腰侧,隔着裤子抚摸他紧实的臀肌。

两人就安静地抱着温存了片刻,秋月孝三不老实地抬起了手,伸进了足利祈的领口。

宽松的交领被轻易地扯开,往一旁一抓,一个挺翘的美乳就弹了出来。

白装束的交领因为巫女服的特殊裁剪,本就只是松松地叠合,他手指一勾就分开了。领口被扯开的瞬间,那对平时被布料遮掩的巨乳终于暴露在空气里——雪白的乳肉在神社偏殿幽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像两大团凝固的羊脂,乳形是完美的水滴状,因为太过丰满而微微下垂,却在重力作用下显出沉甸甸的质感。乳头是未经人事的嫩粉色(虽然她已经被秋月孝三肏过不知多少次,但精液的滋养让乳头始终保持着处子般的颜色),此刻因为动情而充血硬挺,乳晕从粉褐色变成深红,表面鼓起细小的颗粒。乳房弹出来时带着惯性上下晃动了三四下,乳波从乳头荡到乳根再反弹回来。

“你干什么啊?”

足利祈脸色羞红,压低声音:“这里可是神社啊!我一会儿还要为神明敬献神乐舞啊!”

她虽是惊讶,但身体却没有任何阻止的行为。此刻足利祈脑子里两个念头在激烈碰撞——巫女的职责告诫她不能在神社行淫秽之事,但她的子宫却在疯狂呐喊:让它进来!让那根鸡巴插进子宫!灌满精液!让神明看看,我的子宫里装着这个男人的精液,比什么神乐舞都神圣!她的手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帮着秋月孝三把衣襟扯得更开,让另一侧乳房也弹了出来。

秋月孝三抓住那个娇乳,在手中揉捏。

掌心覆盖上去的瞬间,滑腻温热的手感从手掌传遍全身。乳肉太满了,他一只手根本抓不住,只能握住三分之二,剩余部分从指缝间溢出。他用力一捏,乳肉在指间变形,像揉面团一样韧性十足,松手时又弹回原状。拇指找到乳头,指腹按上去打圈,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乳晕皮肤粗糙的颗粒感刮擦着指纹。他用指甲轻轻刮乳头顶端的乳孔,足利祈立刻全身一颤,乳孔溢出透明的初乳珠。他加大力度揉捏,整只乳房在掌中被搓圆按扁,乳肉从指缝挤出形成肉沟,乳根处被他捏出淡红的指印。

“真是好久不见了~”

他这句话是对着乳房说的,说完还低头朝乳头吹了口热气。足利祈的乳头在热气中又胀大了一圈,乳晕颜色更深了。

“你这家伙是在对着什么说话啊!”

足利祈气结。

可敏感的身体却感受到了那熟悉的酥麻感,只能无力地靠着秋月孝三的身体。她感觉整个乳房都麻了,乳头被掐住时,阴道深处就像有根无形的线拽了一下,宫颈口猛地收缩,逼出一小股淫水。白装束粗糙的布料磨着暴露在外的乳肉,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揉烂我的奶子,插烂我的骚屄,灌满我的子宫。

“小祈真是色气呢,竟然没有穿胸罩。”

“神女服本就是不用穿内衣的……”

足利祈声音发颤,却带着隐秘的骄傲。她就是故意不穿亵衣的,从接到秋月孝三要来的消息起,她就脱掉了所有亵衣。她要在白装束下完全真空,让他只需撩开衣襟就能摸到奶子,掀开绯袴就能插进嫩屄。她甚至在前一晚用复制鸡巴(秋月孝三之前留给她的)插着子宫睡觉,就为了让嫩屄在他到来时足够湿润松弛,能让他一插到底直入宫腔。

“嗯?”

秋月孝三愣了一下,旋即侧弯着腰,一下子将少女的绯袴掀了起来。

鲜红的绯袴被撩到腰际,因为袴裙的宽大剪裁,这一掀几乎让整个下身暴露出来。两条白玉如笋的纤细大腿处,白色棉质内裤挡住了大好的风光——大腿修长得惊人,因为她腰线奇高,裆部明显上提,使得腿部比例占了身高的六成有余。大腿丰满有肉但不显臃肿,肌肉线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皮肤白到几乎透明,能看到大腿内侧皮肤下青色的静脉血管。那双腿此刻微微并拢,大腿根部夹紧,内裤裆部已经有明显的深色湿痕。

两条白玉如笋的纤细大腿处,白色的内裤挡住了大好的风光。

“嗯?怎么穿内裤了?”

秋月孝三有些失望,拇指勾住内裤腰部松紧带,弹性布料被轻易拉开,露出小腹下方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漆黑油亮,在白皮肤上形成强烈视觉反差。他松手,松紧带“啪”一声弹回皮肤上,足利祈被弹得轻轻一颤,蜜壶里又涌出一小股爱液。

足利祈提起小腿,没好气地轻轻踢了一下秋月孝三。她小腿修长,踢腿时绯袴开叉完全裂开,大腿侧面一整条白花花的肉都露了出来。她脚上穿着白足袋和木屐,踢腿时木屐的声响在安静的偏殿里格外清脆。

“你脑子里就只有那种东西吗?”

但她嘴上这么说,手却主动伸到自己腰间,解开了绯袴的系带,让袴裙更松垮地挂在胯骨上。她甚至在解开系带时故意扭了扭腰,让袴裙往下滑了几寸,露出髋骨上缘。

“嘿嘿~”秋月孝三轻车熟路地将少女的内裤褪到了大腿上,“我这是帮你遵循传统~”

他蹲下身,双手捏住内裤两侧,缓缓往下褪。内裤脱离皮肤的瞬间,裆部拉出黏稠的透明丝线——那是爱液干涸后又被新分泌的淫水浸湿形成的黏液。内裤褪到膝盖时,他将内裤揉成一团凑到鼻子前深吸一口:新鲜的爱液是微带甜腥的淫糜气味,混合着足利祈独有的体香。他当着足利祈的面将这团内裤塞进自己裤兜里。足利祈看着他的动作,脸红到耳根,却没有出声阻止,反而因为被收集内裤这个行为刺激得更兴奋了。

“会,会被发现的。”

足利祈欲拒还迎,也在犹豫着。

她也在渴望着久违的欢爱。她的理智防线在此刻彻底瓦解——管他什么神乐舞,管他什么神明,她只想要那根鸡巴,现在立刻马上。蜜壶内壁在痉挛,空虚感从小腹蔓延到全身,子宫颈口因为渴望被顶开而开始规律性地收缩。她甚至能感觉到卵巢里的卵子都在躁动,想要被精液泡浴,想要受孕,想要给这个男人生孩子。她开始分泌更多爱液,阴道内壁从褶皱状态变得光滑,为即将到来的抽插做准备。

“放心,我会注意着外面的动静的!”

秋月孝三说着,就解开了裤链,将少女的绯袴掀到腰侧,按着她的腰身,让她把屁股往后坐了坐,在下面腾出可以插入的空间。

他解开裤链时拉链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在安静的偏殿里格外响亮。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充血成紫红色,马眼已经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鸡巴青筋暴起,在空气里微微搏动,长度足有她小臂三分之二,粗度需要她双手才能完全握住。他将足利祈的腰往下按,让她上半身趴在供桌上,臀部向后撅起。绯袴被掀到腰际,袴裙堆叠在后腰,露出完整的臀部——那对臀瓣浑圆如磨盘,皮肤白到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臀沟很深,因为双腿并拢而显得更紧致。他用双手掰开臀瓣,两瓣臀肉在掌心滑腻温热,臀大肌因为刺激而绷紧,在他手掌下微微颤抖。

两瓣臀肉微微分开,露出了中间那粉嫩带汁的肉唇。

足利祈的嫩屄在臀沟深处暴露出来。大阴唇饱满如馒头,颜色是嫩白色,表面光洁无毛,只有在阴阜上方有修剪整齐的阴毛。小阴唇从大阴唇中缝伸出,呈蝴蝶翅膀状,颜色是深粉色,边缘有细小的褶皱。此时小阴唇因为充血而肥厚外翻,像花朵绽放一样向两侧张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黄豆大小,亮晶晶的。穴口在微微张合,每次张合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爱液,爱液顺着股沟流到会阴,再滴落到地上,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可疑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甜腥的淫水味。

秋月孝三纵枪而入。

龟头抵在穴口时,小阴唇像嘴唇一样含住龟头前端,温热滑腻的触感从龟头神经末梢炸开。他挺腰缓缓推进,龟头撑开穴口,阴道口的括约肌紧紧箍住冠状沟。再往里,阴道内壁的褶皱一层层被撑开、熨平,每一道褶皱刮过龟头表面时都带来细微的酥麻感,鸡巴上的青筋与阴道壁的褶皱相互剐蹭,快感双向传递。他顶到子宫颈口时停下,龟头与宫颈口隔着薄薄的黏膜相互挤压,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在龟头顶端吮吸,吸力强得像婴儿吃奶。他退出来半寸,然后猛力一挺。

“唔!”

足利祈美眸睁大,发出了满足的哼唧声。

那一挺,龟头突破了宫颈口,挤进子宫腔。“啵”的一声闷响从体内传出,宫颈环紧紧卡在冠状沟处,子宫内壁全方位包裹住龟头——那是一种与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阴道是紧致有弹性的,子宫则是绵软滑腻的,像泡在一团温热的脑髓里,内壁有细小的绒毛在蠕动,刮擦着龟头表面每一寸皮肤。足利祈的小腹皮肤下,能被肉眼看到一根棍状凸起从会阴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凸起顶端还有个更凸出的环状轮廓——那是龟头冠状沟的形状。她用颤抖的手摸上自己小腹,隔着皮肤按压那根凸起,能清晰感受到鸡巴的硬度和温度,她的按压让子宫内的龟头受到挤压,快感反哺给秋月孝三。

秋月孝三更是身心俱爽,快速地操弄起来。

他双手扣住足利祈的胯骨,手指陷入丰满的臀肉里,开始高速抽插。每一次抽送都全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全根没入直捣宫腔。抽出时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反向刮擦,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拔出时发出“啵”的拔瓶塞声;插入时撞开所有褶皱,龟头冲破宫颈口,发出“噗嗤”的水声,阴囊拍打在大腿根部和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足利祈的臀肉在他猛烈撞击下荡开肉浪,波浪从臀尖传到腰窝再反弹回来,白花花的臀肉在绯袴红色布料的映衬下更显淫靡。她的巨乳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晃动,像两只被风吹动的大水袋,乳头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8字,偶尔撞在供桌边缘,痛感和快感混合,让她发出更尖锐的呻吟。

供桌上摆放的神道祭器被震得叮当作响,注连绳微微晃动。足利祈看着桌上那些神圣的祭器,脑子里某根弦突然崩断——她现在正以巫女之身,在神社偏殿,趴在供桌前,被男人用鸡巴插烂子宫。这种深重的渎神感反而加剧了快感,她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鸡巴根部。

“啊~哈~哦齁齁齁~~~~~噫!店长的鸡巴……把祈的子宫颈……撞开了……咿咿哦哦哦~~~~子宫……子宫里面被龟头顶到了……好胀……要变成店长的精液便器了哦哦哦齁齁~❤❤❤”

她开始失控地呻吟,声音从压抑的哼唧变成放浪的淫叫,混杂着哭腔和口水吞咽声。翻着白眼,檀口大张,舌尖无意识吐露在嘴角,涎水从嘴角流下滴在供桌上。脸上的表情是彻底的崩坏——眼角含泪,眉毛拧成一团,鼻孔张大,脸颊肌肉抽搐,整个面部除了快感什么都表达不出来。

秋月孝三改变节奏,变成短促快速的宫腔抽插,龟头只在子宫内进出,频率快到几乎看不到抽送动作,只看到臀部在高速震动。子宫内壁被摩擦得温度升高,爱液在宫腔里积成一汪,被鸡巴搅拌成白浊的泡沫。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找到足利祈的阴蒂,指腹按上去,配合抽插的节奏揉搓。阴蒂在他指下胀大到极限,从黄豆大变成花生大,包皮完全褪开,阴蒂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揉搓带来的刺激让足利祈全身僵直,子宫口锁死,阴道从前壁到后壁都在痉挛。

足利祈的小腹又出现新的变化——除了那根鸡巴的棍状凸起外,子宫区域开始微微隆起,那是子宫内壁因为充血加上积存的爱液而膨胀。她感觉到下腹涨得厉害,子宫里像有个水球在晃荡。每次鸡巴抽出时都有爱液被带出,顺着鸡巴流到阴囊上,再滴落到地上,地上那滩水渍逐渐扩大,已经能倒映出两人交合的模糊影子。

秋月孝三又换姿势。他保持插入状态,抓着足利祈的腰将她从供桌前拉起来,变成站立后入式。足利祈双手撑在供桌边缘,踮起脚尖配合两人身高差。他抓起她一条腿的膝弯,将腿高高抬起,变成单腿站立的抬腿后入式。绯袴从抬起那条腿上滑落到大腿根,整条长腿完全裸露,白足袋和木屐还挂在脚上,腿被抬高时木屐从脚后跟脱落掉在地上,“啪嗒”一声。这个姿势让嫩屄张开得更大,鸡巴能插得更深,龟头在子宫内甚至能顶到输卵管入口。足利祈被抬高的那条腿在空中乱晃,脚趾蜷曲把白足袋绷出褶皱,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快感在不停抽搐。

“要射了!接好!”

秋月孝三感觉到阴囊收缩,精液在输精管里高速涌动,他猛插十几下后,将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底部最深处。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以高压打在子宫壁上,发出“噗嗤”的闷响。足利祈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子宫壁的力度,温度比体温高,黏液质地浓稠,喷射时子宫壁被冲刷得发麻。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连十几股精液连续不断地灌注进宫腔。子宫容量迅速被撑满,宫壁从紧缩状态被撑成球形,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来,从平坦变成微微凸起,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精液在子宫内积成一汪白浊的热浆,浸泡着龟头,多余的从输卵管逆流进卵巢,卵子被泡在精液里,受孕的概率被提到极限。

他鸡巴还硬着,继续在满是精液的子宫里缓慢抽插,每一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白浆从穴口缝隙溢出,顺着鸡巴流下来,滴到地上汇入那滩水渍。精液混合爱液,在地上形成一滩白浊的湖泊。

秋月孝三缓缓拔出鸡巴,龟头退出宫颈口时又是“啵”的一声。鸡巴完全拔出后,被撑成O形的穴口无法马上闭合,可以看到阴道内壁鲜红的嫩肉和积在子宫口的白浆。过了几秒,宫颈口重新闭合,但大量精液已经被封在子宫里,只有混着淫水的少量白浆从阴道缓缓流出。白浆顺着足利祈的股沟流下,在臀肉上画出白色轨迹,滴落在地上。她用手捂住小腹,感受着子宫里精液的温热和重量,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露出满足而迷离的笑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的精液口水拉丝到锁骨。

————

那边,正在和清浦刹那乱逛的桂言叶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挡在身前的人。

“你就是桂言叶小姐吧?”

足利神主微微欠身。他眼神平静地扫过桂言叶,视线没有在她丰腴的身材上停留一瞬——对于这些非主角男性而言,女性身体被世界规则完全屏蔽,他们只会看到一团模糊的光晕或穿着得体的正常衣物。

“啊,我是,您好!”

桂言叶赶忙还礼。

“请去神社里面换巫女服吧,小祈和秋月先生也在那里,”足利神主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小祈她会教你怎么跳神乐舞的,不用担心,并不难的。”

实际上足利神主心里有些疑惑——刚才经过偏殿时似乎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拍打的啪啪声,还有压抑的呜咽声。但他随即脑补为大概是巫女们在练习神乐舞的采物(神乐舞手持的道具)击打声和歌声。至于为什么女儿足利祈的呜咽声那么奇怪,他自动合理化为大概是起得太早嗓子还没开声。他朝偏殿方向看了一眼,却只看到了透过纸门的模糊光影,完全看不到女儿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伏在供桌上,子宫里灌满了不属于她丈夫(实际上她也没有丈夫,所有女性不存在丈夫这个概念)的白浊精液。

“好的,我知道了。”

桂言叶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讶异。

她没想到秋月老师竟真的能让她参与进去啊!她心里又紧张又期待——以前在秋月老师的店里打工,她其实早就在偷偷暗恋他,每次他擦过自己身边时那股雄性气息都让她心跳加速、腿根发软。她甚至偷偷用修长的手指在深夜自慰时幻想过秋月老师从背后抱住她,但此刻她还不知道,那些非主角男性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鸡巴和精液,她的处女之身注定是留给秋月孝三的。

“那就不打扰了。”

足利神主对着清浦刹那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便转身往神域外走去了。

有个不速之客今天上了山……

“那清浦同学,我们就去找秋月老师和足利前辈吧?”

桂言叶看向清浦刹那。

三无少女没有异议,两人便往神社后面走去。清浦刹那心里却在盘算——她刚才在神域入口处,就闻到了空气中那股她无比熟悉的石楠花腥味。那是秋月孝三的精液独有的气味,带着新鲜精液的浓郁腥香,还混杂着发酵过后的厚重腥臭。作为经常被秋月孝三口爆胃射的女人,她对这气味敏感到了病态的程度。她甚至能分辨出这精液已经在空气中弥散了约莫一刻钟,气味浓度说明这次射精量极为惊人,说不定那女人子宫都被撑满了。她面无表情的脸上,喉咙轻轻吞咽了一下,舌头在口腔里舔了舔牙齿——她有点嫉妒足利祈了,上次她在学生会室里被秋月孝三用鸡巴捅进食道深喉胃射的滋味,她还记忆犹新,胃袋被温热精液灌满的饱胀感让她当晚没吃任何东西。

“好久没见足利前辈了,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桂言叶感慨道。

她刚开始在店里打工,迈出了改变的第一步,足利祈帮了她许多。那时她还不敢跟秋月老师说超过三句话,是足利前辈用那种“色鬼店长你不用怕他,他除了好色外其实人不错”的口吻给了她勇气。现在回想起来,足利前辈说到“好色”两个字时眼尾微微上挑、嘴角含笑的微妙表情,根本就不是抱怨,更像是女人提起自家丈夫时的娇嗔。

两人走到门前,正要开门的清浦刹那想到什么,伸向把手的手掌突兀地抬了起来,敲了敲门。

她想起上次在店里的休息室,自己直接推门进去,结果撞见秋月孝三正用老树盘根的姿势抱着某个女性雇员,一边走一边抽插,鸡巴从下往上贯入子宫,那女雇员双腿缠在他腰上,被他抱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子宫里搅一圈。当时她虽然面无表情地加入了战局,但事后还是为自己的莽撞感到了一丝丝所谓的“职业尴尬”。所以这次她学乖了,决定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神社安静的走廊里回荡。清浦刹那敲完门后侧耳倾听,敏锐的听觉捕捉到房间里一阵窸窣声——布料的摩擦声,凳子被碰到的嘎吱声,还有一声压抑的喉音,似乎是某个女人在拼命吞咽什么东西。她挑了挑眉,大概明白了里面正在发生或刚刚发生过什么。

“请进!”

声音是足利祈的,虽然听起来有点沙哑,尾音微微发颤,但语气还算平静。清浦刹那伸手推开门,木质门轴发出低沉的转动声。房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比走廊里浓郁十倍的石楠花腥味扑面而来,混着女性淫水的甜腥味和汗味,形成一种只要经历过就永生难忘的交合气味。清浦刹那面不改色,但鼻腔黏膜已经在这种气味的刺激下开始分泌黏液,她不得不轻轻吸了吸鼻子。

门开了。

房间内,足利祈坐在凳子上,秋月孝三正在她身后,拿着梳子。

见两人进来,秋月孝三微笑道:

“你们也来了啊!”

他其实紧张得后背都出了层薄汗。就在三十秒前,他刚把瘫软如泥的足利祈从供桌前扶到凳子上坐好,鸡巴还半硬着强行塞回裤子里,拉链卡在屌毛上痛得他龇牙咧嘴,只能先拉上三分之二。足利祈的绯袴被他手忙脚乱地扯下来盖住大腿,但内裤还在他裤兜里忘了还回去,地上那滩白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来不及清理,他只好用脚把凳子挪过去挡住,但还是有一些水渍露在外面。更糟的是,足利祈脸上高潮后的绯红根本来不及散去,领口因为他之前的粗暴拉扯而皱巴巴的,乳头还硬着顶在白装束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他甚至能看见她头发的发根处沾着几滴乳白色液体——那是之前他抽出鸡巴时,龟头不小心甩到她头发上的精液,此刻正在慢慢往下滴,很快就要滴到她脸颊上了。

“秋月老师,”桂言叶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足利祈,礼貌地叫道,“足利前辈好!”

怎么回事?竟然没在做那种事情吗?

清浦刹那第一时间还在诧异,可等走近了些,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让她立即斜了斜眼睛。

那股味道太浓了,浓到即使她没有特意去闻,空气里弥散的雄性精液气味还是自动钻进了她的嗅觉系统。她甚至能从这个气味里分辨出精液从子宫流出来的路径:先在宫颈口积存了一段时间,然后混合着淫水从阴道缓缓渗出,滴落到凳子下方的地板上。她的嗅觉系统在这个气味刺激下,自动唤醒了身体记忆——上次在学生会室里,秋月孝三把鸡巴从她食道插进胃袋,在贲门处喷射,滚烫精液灌满她空胃的感觉。她的胃现在开始条件反射地分泌胃酸,喉咙轻轻做了个吞咽动作。

秋月孝三心虚地避开视线。

他看见清浦刹那那双没什么情绪起伏的眼睛斜过来时,就知道自己暴露了。这姑娘太精明了,什么细节都逃不过她眼睛——此刻她的视线正飞快地在他裤子拉链处停留了零点几秒,又扫过凳子下方地板上的可疑水渍,最后定格在足利祈绯袴裆部边缘渗出的一小滴乳白色黏液上。

清浦刹那敏锐地发现了更多的异常。

比如,男人的拉链还有三分之一没有拉上。拉链卡在半截处,内裤露出一个小三角,黑色的内裤布料上沾着几根弯曲的阴毛和一片湿痕——那是之前他拔出鸡巴时尿道里残留的前列腺液被擦在内裤上形成的。一旁的地上,还有可疑的水渍。那滩水渍形状不规则,直径大约二十厘米,从凳子下方一直延伸到供桌方向,水渍边缘已经开始干涸形成白色的盐渍痕迹,但中心区域还湿润着,在透过纸门的阳光照射下反射出油腻的光泽。水渍的气味在近处闻更明显——有雄性精液的腥味,女性爱液的微甜味,还有汗味和尿液混在其中。

足利祈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衣服的领口处,有褶皱,似乎被什么东西揉过……

清浦刹那的目光像解剖刀一样精准——足利祈脸颊的潮红不是天热那种均匀的红,而是集中在颧骨和下眼睑,呈不规则的斑块状,这是高潮后交感神经兴奋尚未平息的生理反应。她耳根和脖颈也红了,锁骨上方有两点淡红色的吻痕,是皮下毛细血管在负压吸引下破裂形成的。白装束领口的褶皱集中在右侧,褶皱走向是被人用手从外侧向内侧拉扯的痕迹,表明曾经有只手伸进衣襟抓握乳房。领口边缘甚至还残留着几道湿润的指痕——那是秋月孝三揉她乳房时手上沾的淫水蹭上去的。更明显的是,足利祈每呼吸一次,白装束胸口处那两个乳头凸点就会轻轻颤动,硬挺的乳头把布料撑出两个豌豆大的凸起。

名侦探清浦刹那瞬间断定,就在刚刚,这间房间里,发生了不可告人的淫秽之事!

她甚至能在脑海里还原整个场景:秋月孝三把足利祈按在供桌前,从后面掀起绯袴,用鸡巴插进她的嫩屄,可能在子宫里射了精,拔出来时精液滴落在地上形成了那滩水渍。足利祈被肏到高潮失神,最后勉强坐在凳子上维持平衡,但子宫里还满满当当装着精液,因为没穿内裤,精液正顺着股沟慢慢流到大腿上再滴落。还原完这个过程后,清浦刹那心里升起一股不爽——她和秋月孝三最近一次做爱已经是三天前了,那次还是在教学楼天台上,他只用背后位插了五分钟就被上课铃打断了,射没射她都不确定(后来她发现精液其实射在了她小腹上,但量不多)。而现在足利祈却被肏得子宫都灌满了精液,这明显的区别待遇让她心里酸得冒泡。

“哼。”

尽管不能说,但清浦刹那还是发出了一声轻哼表示不满。

她的轻哼短促而轻,但秋月孝三听出了里面的醋意和埋怨,他心虚地挠了挠后脑勺,心想等下得找个机会把她也拉进休息室,让她也子宫饱胀一次才能消停。他在心里快速计算时间——距离神乐舞开场还有将近一小时,肏翻清浦刹那大概需要二十分钟(她身体耐力一般,高潮来得快但体力不行),再抽空肏桂言叶的话……不对,桂言叶还是处女,得留足时间温柔地破处,大概需要半小时到四十分钟。时间有点紧,但也不是不能操作。

“哈哈!”

秋月孝三挠了挠头发,看向桂言叶:“言叶,来,我给你梳梳头发,然后你赶紧换上衣服吧。”

他决定先转移话题,用梳头发的理由把桂言叶叫到身边,顺便闻闻她身上的处女体香来缓解一下紧张情绪。桂言叶今天穿着学校的制服,但因为天气微热,上衣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和一小截乳沟若隐若现。她身材其实比足利祈更丰满——身高差不多,但奶子更大(之前他隔着制服偷偷目测过,应该有G罩杯),腰细,臀围惊人。此刻因为走了山路加上紧张,胸口微微出汗,汗水把白色水手服的薄布料浸得半透明,能看到里面粉色胸罩吊带的走向。

梳,梳头发?

桂言叶看了眼足利祈的发型。

“没错,就是小祈这种,”秋月孝三点点头,“既然难得当一次巫女,就要认真体验嘛!”

他举了举手里的梳子——那是一把檀木梳,梳齿细密,本来是足利祈用来梳高马尾的。他拿着梳子时注意到梳齿间夹着几根长长的黑发,那是足利祈的发丝,发根处还残留着点点白浊——刚才他射精时龟头不小心甩到她后脑勺上,精液溅到了发根,后来梳头发时梳子又沾到了那些精液。现在这把梳子散发着一股微弱的石楠花味,他决定用这把梳子给桂言叶梳头,让这个处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头发上沾染他的精液气味,逐步完成潜意识的精液标记。

“快过来吧!”

等桂言叶走过来后,足利祈突然瞪了秋月孝三一眼,并没有让开位置。

秋月孝三还在疑惑怎么回事,足利祈却是深吸一口气,提着巫女裙站了起来,还特意从桂言叶那边走掉。

于是秋月孝三看见了凳子上的一小团白浆。

那是一张木质方凳,凳面刨得光滑但未上漆,原木色的木材纹理清晰可见。凳面上赫然印着一小团乳白色半透明的黏稠液体,直径约五厘米,形状像个不规则的圆,边缘薄中间厚,最厚处有两三毫米,表面已经微微凝固形成一层薄膜,但内部还是黏液的质地。光线照射上去,那团白浆反射出珍珠般的光泽,能看出里面混着透明爱液形成的丝状纹路和细小的气泡。白浆散发着强烈的石楠花腥味,近处闻甚至有点刺鼻——那是精液在空气中暴露后挥发性胺类物质加速释放的结果。

操!我忘了,她没穿内裤!

秋月孝三瞬间反应过来。

足利祈没穿内裤,站起来的时候子宫里积存的精液因为腹部用力而被挤压,宫颈口被撑开一条缝隙,于是满满一子宫的白浆被挤出鸡蛋大的一团,顺着阴道滑出来,啪嗒一声落到了凳面上。那声音虽然轻微,但在安静的房间里三个人都听见了。足利祈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当场死亡,她提着绯袴的手都在发抖,感觉大腿皮肤上有温热的液体从股沟往下流,已经流到膝盖弯了,再流下去就要从袴裙下摆滴出来掉在地板上了。她只好拼命夹紧双腿,用阴道括约肌的力量强行关住宫颈口,阻止更多精液流出。这种夹紧动作让她感觉阴道里还存着不少精液,走起路来感觉阴道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秋月孝三瞬间反应过来。

他趁着足利祈身体挡着凳子的时候,抓住时机,拉住了桂言叶的胳膊,按着肩膀将她按在了凳子上。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产生残影——一只手扣住桂言叶纤细的上臂,另一只手按住她浑圆的肩头,以极快的速度将她拉到凳子前方,然后往下按肩膀让她坐下去。桂言叶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就被按坐在了凳子上,臀部隔着裙子触碰到凳面那一刻,她感觉到裙子布料下似乎有一团什么湿润冰凉的东西被自己坐在了臀下,但来不及多想,秋月孝三已经拍着她的肩膀在说话了。那团白浆被桂言叶的臀部压扁,在凳面上摊开成更薄的一层,精液的气味因为被压散而挥发得更剧烈,在桂言叶臀下形成一个肉眼看不见的精液气味团。她的裙子布料是化纤材质,精液中的蛋白酶开始逐渐渗透进布料纤维,几分钟后即使她站起来,裙子上也会留下淡淡的精液印痕。但桂言叶完全没有察觉,她只是觉得凳面有点凉,还以为是木凳本身温度低。

“呼!我们抓紧时间!”

迎着桂言叶羞赧而疑惑的目光,秋月孝三拍了拍她的肩膀,勉强笑道。

桂言叶迷惑地眨了眨眼睛——秋月老师为什么突然这么急?他额头怎么冒汗了?凳子为什么有点湿?她刚想低头看看凳子,秋月孝三已经把梳子放到了她头顶,开始给她解开发辫,动作快得她来不及细想。

那边,看着有些狼狈的足利祈,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清浦刹那忍不住低声嘲讽道:

“足利,你这样拖泥带水,可是露出了马脚啊。”

清浦刹那说这话时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语气平得像在朗读课文,但用词却一针见血——“拖泥带水”这个词用得太毒了,因为足利祈现在大腿上拖着的不是泥也不是水,而是白浊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流到小腿了,袜袋(足袋)的白色布料被精液浸湿了一小块,变成了半透明。而被清浦刹那说“露出了马脚”,实际上露出的不是马脚,是“汁脚”——她足袋里已经开始积存从大腿淌下来的精液,脚底板在足袋里滑腻腻的,脚趾一动就发出微弱的“吧唧”水声。

足利祈夹紧着双腿,没有理会清浦刹那的嘲讽,反而挺起胸膛:“那是因为秋月老师更喜欢我,和我相性更好,所以才会不顾场合地想和我做爱!”

她说这话时骄傲得像只小公鸡,挺起的胸膛让白装束下的巨乳更凸出了,乳头还在布料上硬挺着。她故意在说“做爱”两个字时加重了语气,还舔了舔嘴角——她嘴角残留着之前被肏时流出的口水,口水里混着精液的腥味,她舔到味道后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夹紧双腿的动作让她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子宫里还装着大量精液的缘故,看起来像怀孕三四个月,配上下身那鲜红的巫女绯袴,有种孕妇巫女的背德视觉冲击。

清浦刹那眼角一抽,心里很不爽,却是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因为她不得不承认事实确实如此——秋月孝三刚才确实冒着被发现的风险都要肏足利祈,只能说明足利祈对他的吸引力确实很强。清浦刹那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部(她身材属于贫乳娇小类型),又看看足利祈那对巨乳,心里默默记了一笔:等下回店里就让秋月孝三给自己的饮食里多放精液,据说长期食用精液料理可以促进胸部发育。她甚至开始在脑海里整理精液料理的食谱——精液茶碗蒸、精液味噌汤、精液奶油泡芙……

突然,足利祈转身过来,背对着秋月孝三那边,面色焦急地看着清浦刹那。

她转身的速度很快,但转身时绯袴开叉裂开,大腿侧面的皮肤完全暴露,清浦刹那清楚地看到足利祈大腿内侧有一道还在往下流淌的白浊轨迹——从股沟流出的精液在大腿内侧画出蜿蜿蜒蜒的白色线条,已经到了膝盖位置,膝盖窝里积了一小滴,即将滴落。她的大腿皮肤本来就白,精液在上面流淌时对比度极低,不仔细看还以为只是皮肤上蒙了一层汗珠。但清浦刹那看得分明——那液体的质地比汗水浓稠多了,表面张力让它在皮肤上形成凸起的水滴状,而不是铺开成一层水膜。

“清浦,快帮帮我,我快憋不住了。”

足利祈声音很小,语气却是真的着急。她夹紧双腿的肌肉已经开始酸痛了,但宫颈口括约肌却在这种刻意克制下开始疲劳,精液正在一点一点往外渗。她能感觉到阴道里精液混合爱液形成的黏浆正在缓缓流动,从子宫口涌出,经过阴道内壁的褶皱,缓缓推向穴口,穴口被迫慢慢张开,一小股白浆已经在阴唇边缘形成了小漩涡,含在穴口边缘即将滑出来。她手指动了动,本能想伸下去擦,但想到自己答应秋月孝三要保持“不擦”的状态去跳神乐舞,又硬生生忍住了。

“?”清浦刹那无语道,“憋不住就去厕所啊。”

她心想这不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案吗?厕所就在走廊尽头,走过去也就十米距离,进去排完擦干净不就行了?她说话时面无表情地看着足利祈大腿上那道还在往下蔓延的白浊轨迹,现在那滴精液已经从膝盖窝滑下去了,滑到了小腿肚,再往下就要流到足袋口了。

“不行,我答应他,要保持这样的状态,去跳神乐舞的!”

“不能擦掉!”

足利祈脸色认真。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有一种近乎信仰的坚定,仿佛这不是秋月孝三一时兴起的恶趣味要求,而是某种神圣的誓约。她脑子里浮现出之前在高潮余韵中,秋月孝三抱着她耳边低语:“小祈,等会跳神乐舞时,就让精液留在里面,不擦掉,好吗?我要你在神明面前跳舞时,子宫里装满我的精液,屁眼也含着精液,大腿上流着精液,每一步都踏在精液滴落的痕迹上……让神乐舞献给神明,让精液献给我。”她当时已经被肏到神志不清,听见“献给你”三个字时子宫又痉挛了一轮,用最后一丝力气点了点头。现在理智回笼,她发现自己居然答应了一个多么疯狂的要求——她要在神社正殿,面对参拜者和神主父亲,在神乐舞的庄严仪式中,子宫里晃荡着男人的精液,大腿根部流淌着白浊,每做一个舞步都可能挤出一滴精液滴落在神圣的舞台上。这种禁忌到极致的挑战让她既害怕又兴奋,兴奋到阴道又开始分泌爱液,和子宫里流出的精液在下体汇合。

你真是被灌了迷魂汤啊!

你的神明大人听见后会哭晕的啊!

清浦刹那内心疯狂吐槽,但表面依然平静如水。她盯着足利祈看了三秒,在那双认真到快射出火花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那是对秋月孝三的命令绝对服从的忠诚,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忠诚。她叹了口气,知道再怎么劝说也没用,于是转移思路开始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实际问题。

清浦刹那无奈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啊?”

她说话时已经开始在脑子里计算各种方案——方案一,给足利祈塞个卫生棉条,但那是吸经血的,吸精液效果可能不好;方案二,用护垫贴在内裤上,但足利祈根本没穿内裤;方案三,让她夹着跳完整场舞,但以目前精液外漏的速度来看,她可能在第一个舞步转身时就能甩出一道精液弧线甩到前排观众脸上(虽然观众里其他男性看到的只会是“汗珠”的幻象,但清浦刹那知道那其实是精液,她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觉得太恶心了)。

足利祈提起长长的绯袴,将自己一片狼藉的私处露了出来。

绯袴被撩起来的瞬间,一股更浓烈的石楠花腥味混合着淫水的甜腥味扩散开来,连站在几步外的秋月孝三都闻到了,他在给桂言叶梳头的动作顿了一下,鼻子微微抽动。桂言叶也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但她分辨不出那是什么,只以为是神社里焚香的某种特殊香料。清浦刹那则近距离直面这股气味,嗅觉系统瞬间被冲击到有点发晕,她不得不微微张口用嘴巴辅助呼吸来降低嗅觉刺激。

绯袴撩起后,足利祈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清浦刹那眼前——阴阜上的阴毛因为之前被爱液浸湿,现在东倒西歪贴在皮肤上,阴毛上挂着几缕半透明的黏液丝。大阴唇因为刚被肏过而充血饱满,表皮微红,比正常状态肿大了一圈。小阴唇外翻着,表面还挂着精液混合爱液形成的白浊浆糊,浆糊在小阴唇褶皱间积成一格一格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颜色深红,还微微颤动。穴口没有完全闭合,呈一个竖着的小椭圆孔,能直接看到阴道内部一点点——里面是深粉色的嫩肉,挂着更多白浆,穴口边缘有一圈精液凝固后形成的半透明薄膜。会阴到肛门之间的皮肤上糊着一层精液,肛门因为之前肏屄时的连带刺激而微微张开,能看到肛门粉色的黏膜。

一股白浆已经从蜜壶里流到了大腿上。

那股白浆是从穴口慢慢挤出来的,像牙膏从管口被挤出一样,先形成一个白色小半球,然后半球越来越大,终于重力超过表面张力,半球破裂成液滴滴落到足利祈提起来的绯袴布料上,拉出一道白色黏液丝。现在穴口还含着一团新的白浆,正在缓缓往外拱。大腿内侧的白浊轨迹已经有两条了——一条是从股沟出来的,流到了膝盖;另一条是直接从穴口滴落下来的,在大腿内侧画出一条更粗的白色线。足利祈的大腿皮肤很白,精液在上面看起来就像白颜料画在白纸上,需要仔细辨认才能看出。但精液流淌过的地方会留下一条淡淡的透明黏液膜,那层膜在光线反射下呈现与皮肤不同的光泽,像蜗牛爬过留下的银白色痕迹。

“你帮我喝一部分吧!”

足利祈提起绯袴的动作不变,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正在往外冒白浆的穴口,脸上认真得仿佛在讨论一件公事。她甚至把绯袴提得更高了些,让清浦刹那能更清楚地看到穴口那团即将滴落的精液——现在已经有豌豆大的一团含在阴唇间了,黏稠的精液表面反射着油光,能看出里面有很多细小的气泡,那些气泡是之前秋月孝三在子宫里抽插时搅进去的空气。

“……什么?!”

清浦刹那的平静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的左眉微微上扬了大概三毫米,嘴唇抿紧了零点五秒,瞳孔因为震惊而短暂放大了零点几秒。她脑子里的逻辑系统在高速运转:足利祈这个要求从技术层面完全可行,口腔黏膜吸收精液的速度确实比较快,喝下一部分精液大概能减少几毫升的宫腔容量,虽然对于解决外漏问题来说杯水车薪,但多少有点帮助。但从人际关系层面,这就意味着她要跪在足利祈张开的大腿间,用嘴巴含住她的穴口,把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吸进嘴里再吞下去,这不就等于间接给足利祈口交了吗?而且还是用精液当润滑剂的口交。她清浦刹那虽然和秋月孝三什么变态玩法都试过了(包括但不限于深喉胃射、肛交贯穿、腋交、头发交),但那都是和秋月孝三做,和其他女人做这种间接体液交换的行为还没有过先例。

可是……清浦刹那的嗅觉系统此刻被足利祈下体散发出的精液气味疯狂轰炸,那石楠花腥味勾起了她身体里对精液的极度渴求。她的胃在痉挛,口腔开始大量分泌唾液,舌头在口腔里不自觉舔舐牙齿后槽。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那是秋月孝三的精液啊,你不喝的话也是白白流到地上浪费掉,或者被足利祈擦掉扔掉,多可惜啊。上次在天台上那点量根本不够,现在满满一子宫的精液就摆在你面前,只要蹲下去张嘴接住就能喝到饱……这个声音越来越大,逐渐压过了她的理智和羞耻心。

清浦刹那的目光聚焦在足利祈穴口那团白浆上,喉咙又做了一个吞咽动作。她脑子里开始出现幻觉——自己跪在足利祈张开的双腿间,嘴对着她的穴口,用嘴唇含住小阴唇,舌头伸进阴道里刮舔精液,然后咕嘟咕嘟吞下去,喉咙里全是精液黏稠滑腻的触感。这个幻觉让她的胃袋开始提前产生饱胀感。

“……你认真的?”

清浦刹那最后确认了一遍,声音依然没什么起伏,但仔细听能听到尾音有个微小的颤音。

“非常认真!”

足利祈用力点头,这个点头动作带动了下腹肌肉收缩,穴口那团白浆终于被挤出,啪嗒一声掉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又在地上留下一个小白斑。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新白斑,着急道:“你看又漏了!快帮帮我!不然等下跳舞的时候我走到哪里滴到哪里,秋月老师会不满意我的表现的!”

清浦刹那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精液的气味灌满了她的肺——然后睁开,点了点头。她想通了:反正都是秋月孝三的女人,帮一下也无妨,而且还能喝到精液,怎么算都不亏。

她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