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春梦有痕(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9,817 字
带着佐藤美和子回到原巳滨町的时候,天色已然月明星稀。
丰田停在了佐藤家的公寓前,两人在车上好生温存了一会儿。
秋月孝三还趁机开发了一下佐藤美和子的口穴。
将女人送到楼下,看着她低着头羞赧地上了楼,秋月孝三往后退了几步,等了一会儿,对着二楼的佐藤美和子挥了挥手。
飒爽女警官按着围墙,也冲着男人挥了挥手。
“路上小心!”
声音并不大,甚至有些沙哑,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让两人听得足够清晰。
秋月孝三送出了一个飞吻,目送着佐藤美和子进了家后,才上车,赶回店铺。
他跑了一段距离,在店门前停了下来。
秋月孝三平复了一下呼吸,伸手推门。
店门果然没关。
里面黑乎乎的。
依稀能看见通往和室的甬道。
秋月孝三放轻脚步,走到和室。
房门同样没锁。
他推开门,皎洁的月光正洒在榻榻米上。
“嗯?”
怎么有两个人?
秋月孝三分明看见,那被子外露出了两个脑袋。
一个是清浦刹那,另一个是……桂言叶?
她怎么在这里?
今天晚上没回去吗?
真奈美她有事?
秋月孝三站在那里纠结着,最终还是脱了鞋。脱了衣服,慢慢地躺在了清浦刹那身边。
他翻过身,掀开被子的一角,突然看见清浦刹那睁开了眼睛。
两颗红玛瑙一样的眼睛清冷地看着秋月孝三,
“……我回来了。”
秋月孝三轻声细语,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嗯。”
清浦刹那发出轻轻的鼻音,侧躺着,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男人。
精致的锁骨裸露着,似是发着光,比月光更加美丽明亮。
不出意外的话,刹那现在应该是只穿着内衣。
若是平常,她现在应该全身赤裸地趴在他身上。
秋月孝三忍不住伸手摸住了少女的裸肩。
清浦刹那的眼睛动了动,往外侧看去。
秋月孝三知道对方是在说桂言叶在这里。
可他更觉兴奋。
他掀开被子,露出了少女那浅蓝色的内衣,他抱了上去,将脑袋埋进了少女单薄的胸怀里。
清浦刹那微微皱眉,稍微用力试图把秋月孝三推开,可刚使劲,就听见了男人的低声。
“我今晚没吃晚饭。”
这话虽是风牛马不相及,却让清浦刹那停住了。
她看着秋月孝三像孩子一样在她怀里轻轻地磨蹭着。
什么也没说,清浦刹那伸手环住了秋月孝三的脑袋,轻轻地抚摸着。
过了一会儿,清浦刹那松开手,翻过了身子,看着桂言叶的脊背,注意着对方的动静,慢慢地往下挪去。
桂言叶淡黄色的内衣展现在眼前,秋月孝三瞬间立了起来。
他脱下内裤,露出的巨根顶在清浦刹那的背上。
清浦刹那继续下潜,动作轻缓得如同夜风拂过水面。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到毫厘,生怕惊醒了身旁沉睡的桂言叶。淡蓝色的内衣在月光下泛着幽光,映衬着她白皙如雪的肌肤。她的呼吸控制得极轻极浅,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到位置后,清浦刹那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指尖微微发颤,将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裆部轻轻拨开。那一瞬间,被包裹了一整天的粉嫩蜜唇终于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微微收缩了一下。月光斜斜地洒进来,正照在那处秘地,能清晰看见两片薄薄的肉唇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上头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像清晨沾露的花瓣。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红豆大小,颤巍巍地暴露在月光下。蜜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已经将大腿根部涂得一片油亮。
清浦刹那咬住下唇,强忍着羞意,将臀部往后撅起。少女的臀部虽不丰腴,但形状极美,像两瓣刚剥壳的荔枝,紧致而富有弹性。月光在臀丘上勾勒出一道朦胧的光弧。她反手握住秋月孝三那根早已怒胀的巨物,入手便是一片灼烫。那根鸡巴青筋暴凸,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地脉动着,像有独立生命。
清浦刹那熟稔地将龟头引到蜜穴口,先用马眼渗出的黏液在自己的阴蒂上研磨了几圈,强烈的刺激让她差点呻吟出声,硬生生咬紧牙关咽了回去。阴蒂被龟头碾磨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蜜穴猛地收缩,直接挤出一大股爱液浇在龟头上。然后她才将龟头对准穴口,臀部缓缓往后送去。
龟头挤开两片薄薄肉唇的瞬间,发出“咕叽”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清浦刹那慌忙顿住,侧耳去听桂言叶的呼吸声,确认依旧平稳绵长后,才继续动作。龟头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被紧致的蜜穴吞入,每进一寸都要克服阴道嫩肉层层叠叠的阻力。那紧致程度,仿佛处子初次承欢,阴道壁上的褶皱密密麻麻地刮擦着龟头冠沟,快感如电流般顺着脊柱直冲后脑。
秋月孝三感受到鸡巴被一团湿热紧致层层包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清浦刹那的蜜穴内壁温度极高,几乎烫人,无数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茎身的每一寸。他能清晰感受到龟头正被一圈特别紧窄的肉环箍住,那是少女阴道前三分之一处的G点区,每次插入都必须突破这道关卡。龟头冠沟被肉环卡住,每一次轻微抽动都会引发强烈的刮擦快感。
他伸手扶住少女纤细的腰肢,掌心感受着腰侧肌肤的滑腻。清浦刹那的腰很细,双手合握几乎能圈住,但臀部却有一层薄薄的软肉,捏上去手感极佳。他缓缓地、一寸寸地将鸡巴往更深处推进,感受着阴道内壁从紧箍到逐渐适应,再到重新紧箍的循环过程。
龟头终于顶到了一处柔韧的凸起——那是子宫颈口。清浦刹那浑身一紧,蜜穴剧烈收缩,子宫颈像一张小嘴,对着龟头又吸又嘬。秋月孝三停住动作,让龟头就这么抵着宫颈口,感受那种被软中带硬的肉环不断吸吮的快感。他可以清晰感觉到宫颈口中心那个微小凹陷,正随着清浦刹那的心跳一收一放,像在尝试将龟头含进去。
“嗯……”清浦刹那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子宫颈被龟头持续顶撞,那种又酸又胀又酥麻的感觉让她几乎失控。宫颈口每一次被顶撞,都会引发子宫深处一阵痉挛,涌出热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秋月孝三抱住少女,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清浦刹那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感受到少女背部肌肤的光滑与体温。她肩胛骨的形状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精致的锁骨从内衣肩带下露出,凹陷处盛着一小汪月光。他缓缓地继续推进,龟头开始试探性地挤压宫颈口。
宫颈口柔软而富有弹性,起初紧闭着拒绝外来者。但在持续的挤压和研磨下,那圈紧致的肉环开始一点点松动。清浦刹那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加剧,浅蓝色内衣下的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将薄薄的布料高高顶起。她能感觉到子宫颈正被龟头缓慢撑开,那种被异物侵入最隐秘器官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啵——”
一声轻微的突破声响,龟头终于挤进了宫颈口,闯入了少女最神圣的宫腔。那一瞬间,清浦刹那整个人剧烈一颤,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压了回去。宫腔比阴道更加灼热,温度高得像一汪温泉,整个包裹住龟头。宫腔内壁光滑柔软,不同于阴道的褶皱重重,这里是一种极致的绵软包裹感。龟头在宫腔内被全方位地浸泡着、吮吸着,每一个平方毫米都被软肉贴合。
秋月孝三爽得几乎呻吟出声。宫腔的包裹感与阴道完全不同,这是更深入、更私密的占有。他能感觉到龟头在宫腔内顶到了宫底,那团软肉像棉花一样包裹着龟头前端。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龟头冠沟都会刮擦宫颈口内缘,引发清浦刹那身体的一阵剧烈颤抖。
他将下巴枕在清浦刹那的秀发上,嗅着发丝的清香。少女的头发又长又密,铺散在枕上,像一匹展开的上好绸缎。月光照在发上,泛出幽蓝色的光泽。他侧躺着,鸡巴深深埋在清浦刹那的子宫里,龟头被宫腔浸泡着,茎身被阴道箍着,宫颈口正好卡在龟头冠沟下方,像一枚肉环将鸡巴锁住。
紧致的少女蜜洞——不,现在连子宫都已被占领——不管多少次都是那么让人喜欢。清浦刹那的阴道壁开始自发蠕动,一波一波地按摩着茎身。宫腔深处涌出的阴精持续不断地浇灌着龟头,温热黏稠。秋月孝三能感觉到宫颈口在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勒紧龟头冠沟,像一张小嘴在有规律地嘬吸。
他轻轻抽送起来,动作幅度极小,怕惊醒了桂言叶。鸡巴抽出二指,再缓缓送入,龟头在宫腔内搅动,将阴精搅出“咕滋咕滋”的细微声响。每一次顶入宫底,清浦刹那的身体都会微微一弓,蜜穴随之剧烈收缩。她的手指攥紧了被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秋月孝三彻底放松下来,将身体的重量部分压在清浦刹那身上,下巴枕在清浦刹那的秀发上,嗅着发香,感受着鸡巴被蜜穴全方位服侍的快感。他能听到桂言叶平稳的呼吸声,就在不到一臂的距离外。这种在沉睡者身边隐秘交合的刺激感让快感更加强烈。
“这也是一次约定哦~”他贴着清浦刹那的耳后轻声说道,声音低得只有她一人能听见。
话音刚落,秋月孝三就感觉到身下一阵剧烈的缩紧。清浦刹那的蜜穴和子宫同时痉挛收缩,宫颈口死死箍住龟头冠沟,宫腔深处涌出一大泡滚烫阴精,直接浇在龟头上。整根鸡巴被四面八方涌来的嫩肉包裹挤压,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他闷哼一声,精关失守。马眼怒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清浦刹那的宫腔深处。精液以高压冲出,击打在宫壁上,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第一股精液撞上宫底,溅开后沿着宫壁流淌;第二股紧随而至,开始灌注宫腔;第三股、第四股……接连不断的喷射,像在宫腔内部下了一场精液暴雨。
清浦刹那能清晰感觉到精液在子宫内部的喷射与积存。滚烫的液体灌满了整个宫腔,撑得子宫壁微微发胀。精液浸泡着宫底,堵住了输卵管入口。她的小腹内部涌起一股饱胀感,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的满足感。她能感觉到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已经开始从宫颈口倒流回阴道,顺着茎身与阴道壁的缝隙往外渗。
少女抬手,掐在了他的胳膊上……指甲深深陷入皮肤,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红印。但那不是抗拒,而是高潮灭顶时无处发泄的生理反应。她的腿根剧烈颤抖着,蜜穴死死咬住鸡巴不肯松开,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进宫腔。
秋月孝三继续射精,直到宫腔被灌得再也盛不下一滴,精液开始从宫颈口汹涌倒流,混着阴精一起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蓝色的内裤裆部。他才终于停止喷射,但鸡巴依旧硬挺,堵在宫颈口,不让精液外流。
清浦刹那整个人软了下来,瘫在秋月孝三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无意识地流下一丝涎水,这是高潮后的短暂失神状态。子宫被灌满的感觉让她从身体到心灵都感到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她静静地躺在男人怀里,感受着鸡巴还插在子宫里,精液在宫腔内被体温捂得温热。月光静静地洒在三人身上,桂言叶依旧沉睡着,对身边发生的激烈交合浑然不觉。只有她浅黄内裤上那一片不自觉渗出的湿润,昭示着她在梦中可能感受到了什么……
————
不知过了多久,秋月孝三的鸡巴终于从清浦刹那体内滑出。堵在宫颈口的龟头一撤,宫腔里的精液立刻找到了出口,混着阴精和爱液一起从依旧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清浦刹那连忙夹紧双腿,试图留住体内的温暖液体,但精液还是不断渗出,将浅蓝色内裤的裆部完全浸透,湿成一片接近透明的深色。
她用体温保暖了一晚上的精华在裆部晃荡着,像是潮水一样,随着她每一个微小的动作在蜜穴口和会阴处来回流淌。精液从穴口溢出后,沿着外阴唇的缝隙往下淌,浸入臀缝,最终浸润了整个内裤裆部。有些精液甚至顺着股沟流到了后庭,将紧缩的粉嫩菊蕾也涂上了一层白浊。
秋月孝三伸手将清浦刹那揽入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两人的下半身依旧紧贴在一起,他软下来的鸡巴贴着她的大腿根部,马眼偶尔还会渗出残留的精液,涂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清浦刹那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极淡的满足笑意。
而旁边的桂言叶,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仿佛梦到了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浅黄色的内裤裆部,那片湿润正在慢慢扩大……
————
翌日清晨。
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射入和室,正照在桂言叶紧闭的眼睑上。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脸颊慢慢染上一层绯红。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双腿在被子里无意识地夹紧摩擦着。
桂言叶红着脸醒来。
她猛地睁开眼,瞳孔中还带着梦中的迷蒙水汽。胸口剧烈起伏着,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脑中迷迷糊糊地浮现出昨晚的些许春梦片段——梦里她不知为何躺在秋月老师怀里,老师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然后……然后那根在清浦同学内裤下隐约见过的巨物……
“唔……”她想起来了,梦里那根粗长狰狞的东西,顶开她的腿缝,然后……
为什么突然做那种梦啊!
而且……而且男主为什么会是秋月老师啊!!!
她明明那么尊敬秋月老师的啊!
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秋月老师啊!
难道是因为她就熟悉秋月老师这一个异性吗,所以才会梦到对方吗?!!!
桂言叶羞赧难当,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她用手背贴着滚烫的脸颊,试图降温,但手背本身也是烫的。梦里的细节太过真实了——她甚至能回忆起龟头挤开阴唇时的触感,虽然她从未真正体验过那种事,但梦境却给了她一个极其逼真的模拟。
她感觉自己现在得去一趟厕所了。她下身的内裤怕是湿得一塌糊涂了,那黏腻的布料正紧紧贴在嫩肉上,每一动都会牵动阴唇,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很不舒服。
明明自己连自慰都没有做过啊……怎么会做这么羞人的梦……
桂言叶心里复杂,羞愧、困惑、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遗憾?为什么是梦?如果是真的——呸呸呸,她在想什么!
她坐了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只穿着淡黄色内衣的胴体。晨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细腻得能看见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锁骨精致,肩头圆润,胸部虽不十分丰满但形状极美,在淡黄色内衣的包裹下勾勒出青涩诱人的弧度。
目光一瞥,她突然看见秋月孝三正躺在另一边,盖着另一个被子。只不过那被子没盖好,斜着露出了半边身子。晨光正照在他身上,健壮的胸膛充满力量,胸肌轮廓分明,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延伸,没入被缘。呼吸时胸膛微微起伏,肌肤上细腻的汗毛在晨光下泛着金色。
可是往下,却是连那黑色的平角裤都露出来了一半。黑色布料包裹着沉睡中的巨物,即便在睡眠状态,那轮廓依旧惊人——鼓鼓囊囊的一团,将平角裤的前裆撑得满满的,形状清晰可辨。
梦里的画面瞬间与现实重叠。桂言叶脑中“轰”的一声。
“哇啊!”
桂言叶忍不住叫出了声。
赶忙捂住了脸,手指缝里露出通红的耳朵尖。
秋月孝三迷迷瞪瞪地坐了起来,头发微乱,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被子从身上彻底滑落,露出整个上半身和只着黑色平角裤的下身。晨光勾勒出他肌肉的线条,充满了成熟男性的魅力。
“大早上的,谁在叫啊!”
桂言叶从指缝里看见秋月老师坐起来,黑色平角裤的前裆因为晨勃而更加鼓胀,那轮廓比刚才更清晰了——粗长的茎身贴着大腿根部斜斜向上,龟头的形状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她赶紧又捂紧了脸。
“秋、秋月老师……”
桂言叶撇过脸,声如蚊蚋,声音都在发颤。
“你怎么在这里……”
“哦!”秋月孝三拍了下后脑勺,大大咧咧地说道,“昨晚回来太晚了,没注意到言叶你也在这儿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了个懒腰,晨勃的鸡巴将内裤顶得更高,龟头几乎要从裤腰里探出来。
我问的是这个问题吗?
桂言叶心中疑惑。她偷偷又从指缝里看了一眼,正好看见秋月老师伸懒腰时内裤里那根东西的晃动,赶紧又闭紧眼睛。
这时,清浦刹那也醒了过来。她坐起身,眼神依旧清冷如红玛瑙,但若仔细看,能发现瞳孔深处残留着一丝餍足的慵懒。被子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被带了过去,然后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只着浅蓝色内衣的身体。
于是,两个少女的身体就没有了遮挡。
桂言叶张大嘴巴,想要尖叫,可从来没这样做过的她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她只能呆呆地看着清浦刹那恍若无事一般,直接站了起来。
晨光洒在清浦刹那身上。浅蓝色内衣的布料极少,上身只是两片三角形的布料勉强遮住乳尖,下身更是只有一条细细的带子陷入臀缝。她站起来的动作自然大方,仿佛半裸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修长的双腿笔直并拢,大腿根部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
但桂言叶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清浦刹那的内裤裆部——那里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后臀,几乎浸透了整条内裤。那片湿痕在浅蓝色布料上格外明显,呈现出一种可疑的黏稠质感,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清浦刹那就这样对着秋月老师那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然后一件一件地穿了起来。她弯腰时,浅蓝色内裤裆部的湿痕被拉得更开,可以看见湿痕中央有一小片不透明的白浊,正沿着大腿根部往下缓缓流淌。她仿佛对此毫不在意,任由那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秋月孝三耸了耸肩,也穿起了衣服。他站起来时,黑色平角裤的前裆依旧鼓胀,龟头轮廓清晰可见。桂言叶慌忙移开视线,却又不由自主地瞟回去。
桂言叶呆呆地看着两人,只觉得这幅场景分外荒诞。一个半裸少女在男人面前若无其事地穿衣,一个男人挺着晨勃的鸡巴在少女面前晃来晃去,而他们似乎都觉得这很正常。
“我借住在秋月老师这里,而店里只有一个房间能睡。”
清浦刹那淡淡地说道,声音清冷如常。她一边说一边扣上衬衫的扣子,动作从容,仿佛刚才的春光乍泄从未发生。衬衫的下摆遮住了内裤,但大腿内侧那道精液流淌的轨迹依旧清晰可见,一路延伸到膝盖窝。
“还是说,你不相信秋月老师,担心他会做不好的事?”
这一句反问立即让桂言叶慌神了。她连连摆手,声音都急得发颤。
“不,不是的!我是绝对相信秋月老师的啊!”
她怎么能怀疑秋月老师呢?老师是那么正直、那么温柔的人!至于刚才看到的那些……一定是因为刚起床脑子还迷糊,看错了。对,一定是看错了。清浦同学内裤上的湿痕肯定是汗,那么热的天气出汗很正常。至于那白浊……肯定也是光线反射。
桂言叶在心里拼命说服自己。
清浦刹那轻哼一声,看了眼秋月孝三。
秋月孝三悄悄送了个佩服的眼神,嘴角微微勾起。
“还有,桂同学,我觉得你现在最主要的是应该去厕所一趟。”
清浦刹那不给桂言叶多想的时间,眼神明显地往下落,视线直指桂言叶的下身。
“那里可以洗衣服。”
洗衣服?
洗什么衣服?
桂言叶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她顺着对方的视线低下头,看见了自己浅黄内裤上的一片深色。那深色的湿痕从裆部蔓延到整个三角区域,布料被浸透后变成半透明,隐约可以看见下面耻丘的形状和稀疏阴毛的阴影。湿痕中央黏稠,边缘有白色的盐渍,散发着淡淡的甜腥味。
这是……这是她昨晚做春梦时,身体自然分泌的爱液浸透的。量比她自己以为的要多得多,几乎整条内裤的裆部都湿透了,连大腿根部都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
桂言叶的脑子炸开了。
立即红透了脸,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蔓延到胸口,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她也不顾着穿衣服,只穿着那件湿透的淡黄色内裤,赶忙爬起来往厕所跑去。跑动时,大腿内侧的黏液被摩擦出“咕叽”的细微声响,让她羞得差点哭出来。
见桂言叶离开,清浦刹那夹紧的双腿终于放松下来。
这一放松,体内被灌了不知道多少的精华立刻找到了出路。昨晚被鸡巴堵在子宫里一整夜的精液,受重力影响,顺着蜜道滑了出来。先是宫颈口松开,积存了整夜的浓稠白浊从宫腔涌出,流过阴道,最终从被插得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挤出。
大量精液冲出穴口,发出轻微的“咕”一声,全部落在已经被浸透的蓝色内裤裆部上。精液还是温热的,被体温捂了一整夜,带着37度的恒温。这一大泡新涌出的精液顿时将裆部的内裤完全浸湿,从裆部蔓延到整个臀部。多余的从腿缝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一路淌到膝盖窝。还有一部分灌入臀缝,将粉嫩的菊蕾也泡在精液里,菊蕾微微翕动,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小口精液进去。
用体温保暖了一晚上的精华在裆部晃荡着,精液在蜜穴口和内裤之间来回流动,像是潮水一样,每一次走动都会撞击蜜壶,冲击着少女敏感的阴唇和阴蒂。那种被精液浸泡、冲刷的感觉,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清浦刹那俏脸微红,眼神里的清冷终于融化,一下子从高冷雪女变成了妩媚情人。她伸手按了按小腹,那里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是子宫里还残留着大量精液撑出来的形状。按压时,更多的精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淌。她感受着掌心下子宫的饱胀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满足笑意。
秋月孝三伸了个懒腰,裤子已经穿好,但晨勃依旧未消,将裤裆撑得高高的。他感叹道:“没想到言叶竟然会做春梦啊!”
他走到清浦刹那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掌自然地下滑,覆在她内裤裆部那片濡湿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与黏稠。精液透过布料渗到他手上,他用手指轻轻按压,更多的精液从穴口涌出,湿透了他的手指缝。
“应该是压抑了太久,竟然叫得那么欢~”
两人昨晚睡得晚,都听到了桂言叶做春梦时那诱人的叫声。起初只是轻轻的喘息,然后变成压抑的呻吟,再后来是清晰可辨的淫语——虽然含糊不清,但“老师”、“不行”、“好大”这几个词还是被两人听得清清楚楚。桂言叶叫到最后,声音都发颤了,尾音像哭泣一样上挑,身体在床上扭动,将被子都蹬掉了一半。
差点让秋月孝三把持不住,当时埋在清浦刹子宫里的鸡巴又硬了一圈,引得清浦刹那在他胳膊上又多掐了几道印子。
清浦刹那不理秋月孝三,但脸颊更红了。
虽然没有依据,但她觉得,一向腼腆听话的桂言叶,之所以会做春梦,说不定就是受他俩在一旁偷爱的影响。少女的身体本就敏感,在身边有人激烈交合时,即便睡着了,潜意识也会接收到那些细微的声音、床铺的震动、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气味。桂言叶的身体诚实地回应了这些刺激,于是有了那场春梦。
但与自己有关——是自己默许甚至主动配合了被窝里的交合,才导致桂言叶在梦中被“感染”——清浦刹那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她只是任由秋月孝三的手在她湿透的内裤上揉弄,感受着精液在臀缝里被抹开,涂满了整个臀部。
秋月孝三低头吻了吻清浦刹那的发顶,嗅着发丝间残留的精液气味与少女体香混合的独特味道。他抽回手,指尖挂满了黏稠的白浊,拉出长长的丝。他笑了笑,将手指在清浦刹那的大腿内侧擦了擦,留下几道精液涂抹的痕迹。
“走吧,该做早饭了。”
他说着,拍了拍清浦刹那被精液浸透的臀部,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掌心溅起一小片精液飞沫。
————
翌日清晨。
桂言叶红着脸醒来。
打了个哈欠,脑中迷迷糊糊地浮现出昨晚的些许春梦片段。
为什么突然做那种梦啊!
而且……而且男主为什么会是秋月老师啊!!!
她明明那么尊敬秋月老师的啊!
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秋月老师啊!
难道是因为她就熟悉秋月老师这一个异性吗,所以才会梦到对方吗?!!!
桂言叶羞赧难当。
她感觉自己现在得去一趟厕所了,她下身的内裤怕是湿的一塌糊涂了。黏在嫩肉上,很不舒服。
明明自己连自慰都没有做过啊……
桂言叶心里复杂。
她坐了起来,目光一瞥,突然看见秋月孝三正躺在另一边,盖着另一个被子。
只不过那被子没盖好,斜着露出了半边身子,健壮的胸膛充满力量,可是往下,却是连那黑色的平角裤都露出来了一半。
“哇啊!”
桂言叶忍不住叫出了声。
赶忙捂住了脸。
秋月孝三迷迷瞪瞪地坐了起来。
“大早上的,谁在叫啊!”
“秋、秋月老师……”
桂言叶撇过脸,声如蚊蚋。
“你怎么在这里……”
“哦!”秋月孝三拍了下后脑勺,大大咧咧地说道,“昨晚回来太晚了,没注意到言叶你也在这儿啊!”
我问的是这个问题吗?
桂言叶心中疑惑。
这时,清浦刹那也醒了过来,随着她起身,被子直接被带了过去,然后又从她身上滑了下来。
于是,两个少女的身体就没有了遮挡。
桂言叶张大嘴巴,想要尖叫,可从来没这样做过的她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只能看着清浦刹那恍若无事一般,直接站了起来,还面对着秋月老师那边,捡起了衣服就穿了起来。
秋月孝三耸了耸肩,也穿起了衣服。
桂言叶呆呆地看着两人,只觉得这幅场景分外荒诞。
“我借住在秋月老师这里,而店里只有一个房间能睡。”
清浦刹那淡淡地说道。
“还是说,你不相信秋月老师,担心他会做不好的事?”
这一句反问立即让桂言叶慌神了。
“不,不是的!我是绝对相信秋月老师的啊!”
清浦刹那轻哼一声,看了眼秋月孝三。
秋月孝三悄悄送了个佩服的眼神。
“还有,桂同学,我觉得你现在最主要的是应该去厕所一趟。”
清浦刹那不给桂言叶多想的时间,眼神明显地往下落。
“那里可以洗衣服。”
洗衣服?
洗什么衣服?
桂言叶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她顺着对方的视线低下头,看见了自己浅黄内裤上的一片深色。
立即红透了脸,也不顾着穿衣服,赶忙往厕所跑去。
见桂言叶离开,清浦刹那夹紧的双腿放松下来。
体内不知道被灌了多少的精华,受重力影响,顺着蜜道滑了出来,落在了蓝色的内裤上,顿时将裆部的内裤完全浸湿。
用体温保暖了一晚上的精华在裆部晃荡着,像是潮水一样,冲击着少女的蜜壶……
清浦刹那俏脸微红,一下子从高冷雪女变成了妩媚情人。
秋月孝三伸了个懒腰,感叹道:“没想到言叶竟然会做春梦啊!”
“应该是压抑了太久,竟然叫得那么欢~”
两人昨晚睡得晚,都听到了桂言叶做春梦时,那诱人的叫声。
差点让秋月孝三把持不住。
清浦刹那不理秋月孝三。
虽然没有依据,但她觉得,一向腼腆听话的桂言叶,之所以会做春梦,说不定就是受他俩在一旁偷爱的影响。
但与自己有关,清浦刹那也不好意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