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87 节

第187章:厕所圆洞(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1.1万 字

“咿,美和子怎么去了那么久啊……”

交通部之花,宫本由美往厕所走去,心中纳闷为什么好友还没回来。

来到转角,宫本由美看了眼敞开的男厕,撇了撇嘴。

真是的,怎么门都不关好,小便池都能看到啊!

万一谁不小心看见长毛象怎么办?

宫本由美性子活泛,胡思乱想着。

她进入女厕所,叉腰喊道:“美和子!你在这里吗?”

没人回应。

“不在吗?”宫本由美秀眉皱起,“不会是又失踪了吧?”

她赶忙一个个地推开隔间往里看。

结果都是空空荡荡的。

宫本由美顿感不妙。

今天晚上整个警视厅都因为佐藤美和子的暂时失联而震动,警车挨街挨区地搜查,把杯户町都快翻了个底朝天了。

结果好不容易找到了,刚松口气,就又消失了?

宫本由美头疼地跑出厕所,刚想告诉目暮警官他们,目光再次瞥到了男厕所。

与此同时,耳朵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声音。

宫本由美咽了咽口水,走进了男厕所。

声音逐渐变大,逐渐清晰。

“嗯……嗯……顶到头了……”

“哦齁齁齁~~要,要爽死了……”

这是有些熟悉的女声,让宫本由美心里一个咯噔。

同时,还有男声传出来。

“美和子,你夹得好紧啊!不愧是经常锻炼的身体啊!”

“我爱死你了!”

宫本由美瞪大眼睛,一个荒唐的念头出现在脑海。

美和子现在正在和男人做爱,而且是在男厕所!

“秋月先生,我也爱你,啊!!”

等等!秋月先生?

听见这句话的宫本由美只觉得一道灵光闪过,瞬间将脑海中所有的惊慌驱散。

甚至有种不出所料的放松。

原来是秋月先生啊!

在警视厅,秋月孝三可谓是一个传说级别的人物了,超级神探、一眼盯真、医药大师,当然大部分警察知道这号人物,还是因为秋月孝三破获了“愁思郎”的案件,很多人都在猜想,对方有没有和美和子发生过什么。

宫本由美也是个爱八卦的,曾经好几次问过好友,结果对方说什么都没发生。

秋月先生没有因为帮她破案而要求什么回报。

但宫本由美分明察觉到好友已然动了真心了。

想起这次案件,也是这位秋月先生力挽狂澜,从炸弹的威胁中,迅速地侦破案情。

会动情也不奇怪啊!

咿——

只是没想到美和子竟然会这么大胆!

还叫得这么……

脑子里满是黄浆,身体却无比清纯的宫本由美脸色泛红。

她还是不打扰他们欢爱了吧……

宫本由美想要离开,可腿却不听话地定在了原地。

耳边靡靡之声不停地挠动着她的心弦。

宫本由美幻想着好友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状态。

平日里大大咧咧,英姿飒爽的女警官,在男人胯下会有什么样的不同。

宫本由美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她的目光移到了一旁的隔间。

她踮着脚尖,走了过去,轻手轻脚地将门推开。

“嘎吱!”

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了声音。

隔壁的呻吟声为之一顿。

宫本由美额头的汗珠都下来了,心中祈祷着两人无视响声。

或许是祈祷有用,亦或者是两人正在兴头,很快就又响起了呻吟声,只不过压抑了许多。

宫本由美松了口气。

她看向那边的木板墙壁,突然愣住了。

哪里竟然有一个圆形的洞!

为什么男厕所这里会开一个洞啊!

宫本由美不理解,但莫名的冲动驱使着她趴了过去。

眼睛对着圆洞,看见了对面的情景。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交缠在一起。

硕大的阳具从白嫩的臀肉间抽出撞入,带出飞溅的水渍……

淫靡的剧场在眼前上演,宫本由美的身体逐渐发烫发热,粉嫩的樱唇张得又圆又大……

————

“噗滋!”

在警花体内射出浓浓的精华,看着美人身体痉挛起来。

白浆流出,将那茂密的黑森林染上了一层白色。

佐藤美和子靠着水箱,仰面躺着,脸上的笑容似是定住了。

秋月孝三看着不露疲态的巨根,自得地笑了笑,目光转到了那个圆洞上。

几道长长的发丝通过洞口,无意间地飘过界来。

秋月孝三微微一笑,稍微屈膝,挺着阳具对着那个洞口插了进去。

“唔!”

宫本由美看着那狰狞的巨物在眼中越变越大,赤红的头部沾着白浆和清液,竟是穿过洞口,蹭在了她的脸上。

要不是她下意识躲避,怕是就要顶在她的眼睛上了吧!

宫本由美心有余悸地捂着嘴巴。

秋月先生发现自己了?

他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明明刚和美和子欢爱,下一秒就要调戏别的女人!

宫本由美觉得自己有很大必要把这个惊人发现和好友诉说一番!

秋月先生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不能轻易相信!

正当宫本由美头脑风暴的时候,秋月孝三敲了一下木板,似乎是在提示一样。

然后,那个硕大之物就穿过了圆洞,来到了宫本由美那边。

你这是干什么?!

近距离看见完整阳具的宫本由美呆住了。

可很快,她就想到了原因。

肯定是这个死男人在威胁自己!

如果不帮他的话,就暴露自己的存在!

宫本由美银牙紧咬。

可恶啊!

但她现在确实不能暴露啊!

哪怕当即指认这个男人,空口无凭,美和子也不会相信的!

而自己为什么偷听偷看,更是解释不了啊!

这是个无解的难题!

……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按秋月孝三给出的方法走。

宫本由美深吸一口气,顿时就闻见了那股腥臊味。

红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后悔,宫本由美挪过去,张开了嘴巴。

她的樱唇刚触及那紫红色的龟头,浓烈的腥臊味便如实质般灌入鼻腔。那是美和子的淫水、秋月孝三的前列腺液、还有残精混合发酵后的复杂气味,淫靡得让她大脑一阵晕眩。宫本由美微微蹙眉,身为交通部之花,平日里追她的男警能排到警视厅门口,可她连手都没让人碰过,现在却要在男厕所隔间里,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为一个刚在隔壁肏完好姐妹的男人口交——这种荒唐感几乎让她想要退缩。

但秋月孝三显然不给她犹豫的时间。那只大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洞口伸了过来,五根手指插入她柔顺的长发,扣住后脑,坚定地将她的脸往鸡巴上按。宫本由美闷哼一声,被迫将樱唇张到最大,才堪堪含住了那鸡蛋大小的龟头。一瞬间,满嘴都是咸涩的味道——美和子的爱液、精液的腥甜、还有汗水的微咸,在舌尖上炸开,黏稠得像是要把舌头都糊住。她的口腔内壁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刮过上颚的触感,那凸起的沟壑边缘带着坚硬的质感,摩擦得她嫩滑的上颚一阵酥麻,而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正对着她的喉咙深处,有残留的精液从那个小孔里渗出,带着滚烫的余温滴在她的舌根上,烫得她喉头一缩。

“唔……咕……”宫本由美下意识想吐出来,但后脑上的大手骤然收紧,指关节陷入她的发根,把她的头死死固定住,鸡巴又往口腔里推进了两寸。她的嘴唇被迫撑成大大的O形,唇角绷得发白,能感觉到唇瓣内侧被粗硬的茎身撑得几乎要裂开,而口红——今天下午刚涂的迪奥999烈艳蓝金——正在鸡巴青筋虬结的根部印出一个完整的、湿润的浅红色唇环。那唇环的边缘因为嘴唇的过度扩张而微微模糊,像是印章盖在粗糙的纸上,晕开了一圈暧昧的红。随着鸡巴的缓慢推进,口红在茎身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红痕,从龟头根部一直延伸到阴毛交界处,仿佛在用唇印给这根狰狞的凶器做标记。龟头滑过平滑的舌面时,她清晰感觉到那上面每一条味蕾都被龟头底部的筋膜碾压而过,带出一种奇异的刺痒感。茎身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在舌侧跳动,每一条静脉的搏动都通过敏感的舌黏膜传递到她的大脑,那频率越来越快,像是在宣告着什么即将来临的暴行。

“呜……咕呜……”她发出含糊的抗议声,但气息刚从喉咙冲出,就被鸡巴堵回了气管,变成一串滑稽的咕噜声。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划过绯红的脸颊,在脸上拖出两道亮晶晶的泪痕。宫本由美眨着朦胧的泪眼,透过洞口看见对面秋月孝三似笑非笑的脸,那双眼睛里满是玩味和掌控欲。她心里一阵羞恼,想要咬下去,可牙齿刚碰到茎身,就感觉到那青筋猛然一跳,鸡巴又涨大了一圈,把她的小嘴塞得更满了,上下颚几乎要脱臼般的酸麻感让她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更可怕的是,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舔到了龟头下方那个敏感的结合处——那是包皮系带的位置,有一条细细的筋连接着龟头和茎身,舌尖扫过时能感觉到那条细筋在微微颤动——结果秋月孝三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鸡巴在她嘴里又硬了几分,龟头更是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把悬雍垂撞得一阵乱晃。

秋月孝三的腰开始前后挺动,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精准地让龟头撞在她咽喉的入口处。那个圆形的洞口把鸡巴的根部框成一个完美的画面,宫本由美跪在洞这边,脸被迫紧贴着冰冷的木板,鼻子都压得变了形,而嘴巴则成了一个被动的肉洞,任由那根粗长的凶器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龟头都挤开她柔软的舌根,把舌头压得扁扁的,舌尖被迫抵在下齿龈上,然后龟头继续深入,顶开喉咙口的会厌软骨,让她的咽喉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声;每一次抽出,龟头冠状沟都会刮擦她的上颚,带着她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那些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有些滴落在地上,有些则挂在她的下巴上,晃晃悠悠的。口水分泌得越来越多,混合着鸡巴上残留的美和子的爱液和精液,在嘴角堆积成细密的白沫,像螃蟹吐的泡泡一样,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那白沫顺着嘴角淌下,流过下巴,滴在她笔挺的警服衬衫上,在藏蓝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圈圈深色的湿痕。

宫本由美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警服胸罩下悄然挺立,硬硬地顶着蕾丝罩杯,每一次鸡巴深入她的喉咙,乳头就会摩擦一下蕾丝内衬,传来一阵细微却刺骨的酥麻。双腿之间,内裤已经有了濡湿的触感,那不是汗水,而是从阴道深处分泌出的淫水,黏黏的,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她痛恨自己的身体反应,更痛恨自己为什么会为这种粗暴的对待而产生快感。但嗅觉、味觉、触觉全被秋月孝三的鸡巴占满,每一个感官都在尖叫着告诉她——你在为一个男人口交,你嘴里含着的是刚从你好友阴道里拔出来的鸡巴,上面还沾着她的高潮残留和精液,而你觉得这味道让你下面都湿了。

“嗯……嗯嗯……”从隔壁传来佐藤美和子的呢喃声,“孝三……你在……你在干什么……”

宫本由美吓得浑身僵硬,连舌头都僵直了,紧紧抵着鸡巴底部不敢动弹。秋月孝三却不慌不忙,一边继续在她嘴里缓慢抽送,一边用正常的语调回答:“没什么,美和子,我在清理一下。你好好休息,刚才把你累坏了。”

“嗯……你真好……”佐藤美和子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样,声音慵懒而满足。

宫本由美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更紧张了——因为秋月孝三在她松懈的瞬间,猛地挺腰,把整根鸡巴狠狠插进了她的喉咙!

“咕呜——!!!”

宫本由美的眼睛猛然瞪大,眼眶几乎要裂开,眼白上瞬间爬满了血丝。她的视野里一片模糊,只看到洞口那边秋月孝三的睾丸在她眼前一晃,然后下巴就撞在了那两个鼓胀的肉球上。阴囊撞击脸颊的“啪”声清脆而淫秽,那两个睾丸上还沾着美和子的爱液,湿漉漉地在她脸上印出水痕。她的喉咙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干呕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却被鸡巴堵在嗓子眼,最后变成一声沉闷的“嗬——”,像是被人掐住脖子后发出的垂死呻吟。她的食道被强行撑开,会厌软骨被龟头顶得向上翻起,气管口被完全堵死,呼吸被彻底切断。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肺部开始抽搐,但鼻腔里全是阴毛的气味——那粗硬的阴毛正扎在她鼻孔里,带着麝香般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汗味,每一次她试图吸气,都只能吸进更多的阴毛,鼻腔内壁被扎得又痒又疼。

她的鼻尖完全埋进了秋月孝三浓密的阴毛丛中,能感觉到那毛发扎在鼻孔、嘴唇、脸颊上的刺痒。眼睛被呛出的泪水糊得模模糊糊,只能看到近在咫尺的睾丸皱巴巴的皮肤,还有睾丸根部连接会阴的那条缝。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唇角传来撕裂般的刺痛,但比刺痛更可怕的是喉咙里的感觉——一根滚烫的、粗硬的、有脉搏跳动的异物,正嵌在她的食道里,把食道壁撑得没有一丝褶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蘑菇状的冠部卡在食道最窄的地方,冠状沟正好嵌在喉咙环状软骨的凹陷处,像是钥匙插进锁孔一样严丝合缝;龟头顶端则更深,已经挤进了食道的中段,那里的肌肉因为异物入侵而剧烈痉挛,一圈圈的环形肌疯狂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把鸡巴夹得更紧,形成一种有节奏的、波浪般的按摩。

秋月孝三发出舒爽的叹息。他低头看着宫本由美那张原本高傲的脸现在痛苦地扭曲着——交通部之花,警视厅公认的大美人,现在跪在男厕所的隔间里,嘴巴被鸡巴撑成鸡巴的形状,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鼻尖压在自己阴毛里,喉咙里还嵌着自己的龟头。这种征服感让他鸡巴又硬了几分,在狭窄的食道里跳动着,撑得宫本由美喉咙外部都微微隆起一个小包,那隆起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清晰可见,随着鸡巴的脉动而一鼓一鼓的。

他缓缓抽出,让宫本由美有呼吸的机会。鸡巴从食道退出时,食道壁的嫩肉紧紧吸附在茎身上,被带着往外翻,那种被套住的感觉让秋月孝三爽得头皮发麻。龟头退出喉咙环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就像拔出一个塞得太紧的软木塞,紧接着一股混合着唾液和胃液的黏液从宫本由美嘴里涌出,拉着长长的丝挂在鸡巴和嘴唇之间,黏稠得像是融化的奶酪。

“哈——哈——哈——”宫本由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警服下的巨乳随着喘息上下晃动。她的脸已经完全花了:眼影糊成一团,睫毛膏晕染在下眼睑上形成熊猫般的黑眼圈,口红早就蹭没了,只在嘴角留下淡淡的红痕,但嘴唇却被磨得又红又肿,像刚吃了一整盘辣椒。泪水和口水混合着从下巴滴落,在警服裙上留下点点湿痕。她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对面的男人,眼神里满是屈辱、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迷离。

“你……你这个……混蛋……”她压低声音骂道,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每吐一个字喉咙都火辣辣地疼。

秋月孝三却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他又敲了敲木板,然后把鸡巴重新塞进洞口。这次他没有给宫本由美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捅进了她还张着的嘴里,龟头再次精准地顶在喉咙口,然后继续深入——这次宫本由美学乖了,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在刚才那次深喉后产生了某种适应,喉咙环的抵抗减弱了,龟头没费多大力气就再次滑进了食道。

“咕……咕呜……”宫本由美发出连续的干呕声,但这次没有刚才那么剧烈。她的食道肌肉似乎记住了鸡巴的形状,收缩的力道从排斥变成了某种有节奏的蠕动,就像肠道在消化食物一样,一圈一圈地套弄着茎身。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在这种窒息中找到一丝快感——当龟头磨过食道前壁时,那里不知为何有一处特别敏感的神经丛,每一次刮擦都会让她全身酥麻,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她的阴道又涌出一股热流,这一次量更大,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能感觉到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进丝袜里,把黑色丝袜染得更深。

秋月孝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整个男厕里回荡着低沉的“咕啾咕啾”声,还有宫本由美压抑的干呕和喉咙口的闷响。佐藤美和子似乎真的累了,在隔壁只传出均匀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几句梦呓般的“孝三……好棒……”。宫本由美一边被肏着喉咙,一边听着好友叫这个男人的名字,那种背德感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她痛恨自己,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着更多的淫水和唾液,把鸡巴润滑得越来越顺畅。

鸡巴在食道里的抽插越来越顺利。宫本由美的喉咙变成了一个紧致的肉套子,每一次抽出时,食道壁都会紧紧吸附着茎身被带得往外翻,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喉咙环时会发出“咯”的一声轻响;每一次插入时,食道又会被重新撑开,茎身摩擦着食道黏膜产生刺痛的快感。她的胃贲门在连续的撞击下开始松动,那扇小小的肌肉环在龟头的反复顶撞下从紧闭变得松弛,最后在一次特别深的插入中——秋月孝三把整根鸡巴都捅了进去,睾丸都贴在了她下巴上——龟头终于突破了贲门的阻挡,带着一股黏稠的唾液和胃液混合物,闯入了她的胃袋。

“呜——!!!”

宫本由美全身剧烈痉挛了一下,腹部在那一瞬间猛然收缩,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粗硬的、滚烫的、有脉搏的东西顶进了胃里。那感觉太奇怪了——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内脏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异物侵入的恐惧感的混合。胃壁在龟头闯入的瞬间剧烈收缩,分泌出大量的胃酸试图消化这个入侵者,但胃酸却只能徒劳地浸泡着龟头,反而给秋月孝三带来一种被温水浸泡的快感。胃袋的空间比食道大,龟头在里面能稍微舒展一些,冠状沟磨蹭着胃壁上的皱襞,那些柔软的、滑腻的、不停蠕动的胃黏膜全方位地包裹着龟头,形成一种不同于阴道和食道的、独特的湿热触感。

秋月孝三爽得倒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宫本由美的胃在痉挛,一圈圈的胃肌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龟头,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而且胃里的温度比口腔和食道都高,至少有三十七八度,那种滚烫的包裹感让他的前列腺一阵阵发麻。他开始小幅度地抽送——不敢太大动作,怕真的伤到宫本由美,但每一次龟头在胃里搅动,都能让宫本由美的腹部微微隆起一个小小的凸起,那个凸起的形状正好是龟头的冠状沟轮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见,随着抽送的节奏时隐时现。

“呜……呜咕……”宫本由美翻起了白眼。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是因为窒息——鸡巴虽然堵在她喉咙里,但鼻腔还有一丝缝隙能进气——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贯穿的生理冲击和心理屈辱。她的身体从嘴巴到胃袋,被一根不属于她的器官完全贯通,那根器官还在她体内脉动、抽送、搅动。她的嘴唇已经麻木了,只能被动地箍着茎身;舌头被挤在一边动弹不得;喉咙被撑成鸡巴的形状;食道成了鸡巴的通道;连胃都成了鸡巴的容器。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口交,而是在被这根鸡巴改造成一个从嘴到胃的活体飞机杯。

秋月孝三抽送了大概五分钟——这对宫本由美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的节奏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睾丸拍打宫本由美下巴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宫本由美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想推开,但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而且后脑勺上的大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头。

“要射了……接好了,由美警官……”秋月孝三压低声音,腰猛地往前一挺,把鸡巴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完全没入胃袋,冠状沟卡在贲门处,茎身贯穿整个食道,睾丸紧贴着宫本由美的嘴唇。然后他松开了精关。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时,宫本由美感觉胃里像是被一个高压水枪冲击了一样。那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以极高的速度射在胃壁上,烫得胃黏膜一阵剧烈收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在胃里飞溅的轨迹——先是一股击中胃底部,扩散成一片温热的白浊;然后第二股射在胃前壁,冲击力让那个部位微微一鼓;第三股、第四股……她数不清射了几股,只知道胃被精液灌得越来越满,从空瘪瘪的状态逐渐膨胀起来,像一个正在被充气的气球。那种胃被从内部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想要打嗝——但鸡巴还堵在食道里,打嗝的气体冲不上来,只能在胃里和精液搅在一起,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秋月孝三射了整整半分钟。积攒了一晚上的精液量是惊人的,再加上刚才在佐藤美和子体内已经射过一次,这次射得更多更浓稠。宫本由美的胃被灌进了至少五百毫升的精液,混合着胃酸和唾液,在胃里形成一个不断晃荡的水囊。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弧度,原本平坦的腹部现在微微鼓出一个小包,按下去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晃动的触感。

射精结束后,秋月孝三缓缓抽出鸡巴。龟头退出贲门时又是一声响亮的“啵”,紧接着一股白浊的液体被带了出来,那是混着胃酸的精液,顺着食道往上涌。当鸡巴完全退出宫本由美的嘴巴时,一股巨大的、压抑不住的饱嗝从她喉咙深处冲出来——

“嗝——!!!”

随着这个打嗝声,大量的白浊精液从宫本由美嘴里喷涌而出。那不是吐,而是胃里的精液被气体顶着往上涌,像是火山喷发一样从她红肿的嘴唇间涌出。精液顺着嘴角淌下,流过下巴,滴在警服衬衫上,瞬间把藏蓝色的布料染上一大片白色的污渍。更多的精液则呛进了气管,让她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每一次咳嗽都从嘴里和鼻孔里喷出细小的白色泡沫,有些精液甚至从鼻腔里倒流出来,从鼻孔滴下,拉出长长的白色丝线。她的脸上、下巴上、脖子上、衬衫上、裙子上、甚至黑丝袜上,都沾满了黏稠的白色液体,那浓烈的石楠花腥味混合着胃酸的酸味,形成一种复杂而淫靡的恶臭,弥漫在整个男厕隔间里。

宫本由美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隔间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精液还在从嘴角和鼻孔里往外淌。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白翻露,瞳孔失焦,泪水混合着精液从眼角流下,形成两行黏稠的“精液泪”。她抬起颤抖的手擦了一把嘴角,结果手掌上全是黏糊糊的白浊,那精液在手指缝间拉出细丝,怎么甩都甩不掉。

“秋月……孝三……你……你……”她想骂,但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音,而且一张嘴,更多的精液从喉咙里涌上来,堵在嘴里,让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咕噜声。

秋月孝三在洞那边看着她的惨状,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鸡巴上还沾着精液和胃酸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从洞口递过去。

“擦擦吧,由美警官。等会儿还要请你帮忙把美和子扶出去呢。”

宫本由美瞪着那些纸巾,又瞪了瞪那个男人,最后还是接了过来。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法见人。她抽出纸巾,擦拭脸上的精液——但那精液实在太黏稠,擦了一遍只是把白浊抹得更均匀,反而像是在涂护肤品一样,把整张脸都抹上了一层薄薄的白色。头发上也沾了不少精液,几缕发丝被粘结在一起,硬硬地支棱着,怎么理都理不顺。衬衫上的精液更糟,擦不掉,只能让它那么湿着,白色的污渍在藏蓝色布料上格外显眼,而且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好不容易把脸上的精液擦了七八成,宫本由美扶着木板站起来,腿还是软的,膝盖被瓷砖硌得生疼。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上一大片精液污渍,裙子也湿了一块(那是自己的淫水),丝袜上除了淫水还有滴落的精液痕迹,整张脸红得发烫,嘴唇肿着,眼圈晕着,头发乱着。这个样子走出去,谁都会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但秋月孝三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又从洞里递过来一件外套——那是男厕里挂在墙上的备用清洁工工作服,一件宽大的深蓝色长外套。

“穿上这个,能遮住。”

宫本由美咬了咬唇,还是接过来穿上了。外套很大,能遮到大腿中段,把衬衫和裙子的污渍都盖住了,但脸上的潮红和嘴里的精液味道是盖不住的。她深呼吸了好几次,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她可是交通部之花,平日里高傲冷艳的女警,绝不能在人前露出任何异样。

她从隔间里走出来,刚走到洗手台前,想洗个脸,结果从镜子里看到了更糟的情况——她的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挂着白色的黏稠液体,那是从眼角渗出的精液混着泪水。她赶紧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捧水泼在脸上,又漱了好几次口,但精液黏在喉咙和食道里的感觉怎么漱都漱不掉,吞咽口水时还能尝到那股腥咸的味道从胃里反上来。她的胃现在还胀胀的,装满了秋月孝三的精液,走路时能听见肚子里液体晃荡的沉闷水声,那声音透过腹壁传出来,虽然轻微,但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她又洗了几次脸,直到脸上的潮红褪去大半,才深吸一口气,走向隔壁的男厕隔间。推开虚掩的门,她看到佐藤美和子还靠着水箱半躺着,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笑意。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黑色的警裙和内裤都堆在脚踝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阴毛被精液粘结成一绺绺的白色,阴道口还有白浊缓缓渗出,在臀下汇聚成一滩小小的精液水洼。整个隔间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

看见好友这个样子,宫本由美刚刚消退的潮红又涌了上来。她赶紧走过去,帮佐藤美和子把裙子拉上,然后扶着她站起来。

“美和子……醒醒,我们该走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嘶哑的嗓子出卖了她。

“嗯……由美……?”佐藤美和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不太聚焦,“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你啊!你知不知道你失踪了多久?整个警视厅都在找你!”宫本由美刻意用抱怨的语气掩饰心虚,同时快速帮佐藤美和子整理凌乱的制服,“快走快走,等会儿目暮警官他们要找过来了!”

“哦……好……”佐藤美和子还处于高潮后的恍惚状态,没有注意到宫本由美异样的沙哑嗓音,也没有注意到她身上那件不合身的清洁工外套,更没有注意到她嘴角没擦干净的精液残留。

秋月孝三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恢复了那个风度翩翩的绅士模样。他微笑着点了点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佐藤警官脚崴了,我送她回去吧。”他对宫本由美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

宫本由美狠狠瞪了他一眼,但这一眼里除了愤怒,还多了一些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复杂情绪——那种被强制口交后身体产生的背叛般的快感,胃里还装着男人精液的羞耻,以及在好友面前伪装一切的心虚。

她搀扶着佐藤美和子走出了男厕。每一步走路,她都能感觉到胃里的精液在晃荡,沉甸甸的,把胃壁撑得微微发胀。喉咙还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吞咽都能尝到从胃反上来的精液味。嘴唇的肿胀让她说话发音都有些不准。而最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内裤还湿着,阴道深处有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那感觉从刚才被深喉时就开始萌生,现在不但没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了。

她夹了夹腿,黑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大腿内侧的淫水被丝袜吸收后留下黏腻的触感。她告诉自己这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代表任何东西。但脑子里却不停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根紫红色的、青筋虬结的、沾着美和子爱液的鸡巴,如何一寸一寸地捅进她的喉咙,如何在食道里抽送,又如何在她胃里喷射出滚烫的、满满的、浓稠的精液。而那精液现在还装在胃里,随着她的走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咽了一口唾沫,努力压下从胃里翻涌上来的精液腥味。

该死的秋月孝三。

该死的身体。

该死的……为什么胃里装着精液的感觉,竟然不坏。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宫本由美差点再次被自己呛到。她猛地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加快了脚步,半拖半拽地把佐藤美和子带出了男厕所的区域,走向警视厅的办公区。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身后,秋月孝三正看着她那件不合身外套下摆晃动的幅度,以及她在走路时双腿不自然的夹紧动作,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

“哎呀,真是多亏了秋月老弟了!”

目暮警官拍着秋月孝三的肩膀,感慨道。

“目暮老兄,咱俩谁跟谁啊!”

秋月孝三哈哈笑道。

“也是!”

“对了,东田先生他女儿的婚礼……”

秋月孝三关心地问道。

“放心吧,等录了笔录,就把他放了,肯定不会错过飞机的!”

目暮警官欣赏地看着秋月孝三,愈发可惜自己没有早点认识对方。

多么善良谦逊啊!

这时,宫本由美搀扶着佐藤美和子走了过来。

宫本由美趁人不注意,狠狠地瞪了下秋月孝三。

她现在嘴里都苦苦的!

肚子里热热的难受呀!

佐藤美和子倒是红光满面,虽说走路姿势有点怪,说是不小心崴住了脚。

“那今天我带佐藤警官回去吧,”秋月孝三顿时感觉无数道冰冷的目光投了过来,他面色僵硬了一下,但还是继续道,“我和她现在都在一个镇子里住,正好顺路把她带回去。”

“好!”

目暮警官没有多想,非常信任秋月孝三。

或者说,如果佐藤美和子和秋月孝三真在一起的话,他是很乐见其成的。

他看向佐藤美和子:

“佐藤警官今天也是受惊了,早点休息,明天才有精神写检讨!”

佐藤美和子嘴角一抽。

背着诸多警察杀人似的目光,秋月孝三把佐藤美和子扶上了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