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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3 节

第163章:缘结神明(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1.1万 字

加藤先生又猛灌了一口酒,摇了摇发沉的脑袋,含混着开口:

“我是没那个能耐了,倒是秋月先生你才智过人,有实力也有门路,说不定能察觉到些不寻常的东西。”

秋月孝三语气带着几分自谦:

“加藤先生过誉了,我哪有什么过人的能力。”

他说着,拿起酒瓶给加藤先生的杯子满上,顺势举起自己的酒杯:

“来,加藤老兄,我敬你一杯!”

秋月孝三一边频频劝酒,一边不动声色地引导着话题,细细打探关于山上神社和泽越止的种种情况。

让他意外的是,加藤先生对此竟真的知晓不少,酒意上涌后更是敞开了话题。

据加藤先生所说,山上供奉的是缘结神,便是掌管人间姻缘、为男女牵线搭桥的神明。

可蹊跷的是,这缘结神和其他神明截然不同——从来没人见过它的“外相”。

那些高等级的知名神明,或多或少都会有泥塑或木雕的神像供奉;就算是那些由老旧器具供奉而成的“付丧神”这类低阶神明,也有实实在在的器物供人祭拜。

这样能让信徒有个寄托,也更能吸引香火。

可这缘结神,却始终是个不清楚的存在。

以往信徒上山参拜,也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奉上香火钱,摇一摇神社门口的祈福铃,双手合十鞠个躬,最多再叩拜两下,没人真正深究过自己拜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真正支撑着加藤先生这般锲而不舍追查的,是他一个惊人的发现:

每到祭典当天,上山的男男女女,仿佛真的被神明影响般,一个个毫无顾忌地钻进树后、草丛里,旁若无人地野合起来。

哪怕是平日里连手都不敢牵的腼腆之人,那时也全然抛却了矜持。

就好像真的有缘结神在高山俯瞰,亲手为这些人牵线,欣赏着人间最原始的情.欲流淌……

至于泽越止,据他调查,那个男人几十年前曾在神社住过一段时日。

自那之后,他就像完全变了个人,开启了放浪不羁、处处留情的生涯……

一旁的加藤抚子听得目瞪口呆。

原来丈夫私下里竟在琢磨这些古怪的事情,难怪每次神社有差事,他总是最卖力。

她先前还傻傻地以为,是丈夫对神明信仰虔诚,如今想来,竟是自己天真了。

可即便如此,她也半点不相信丈夫口中的这些荒诞说辞。

什么神明指引,什么情欲影响,说到底,不就是一个渣男祸害了无数女人的龌龊事吗?哪里有什么莫名其妙的超自然力量!

她愈发厌恶地瞥了一眼唾沫横飞的丈夫,轻轻摇了摇头。

酒意渐渐上头,她的俏脸泛起一层淡淡的酡红,脑袋也开始昏沉。

迷迷糊糊间,她身子一歪,竟径直靠在了身旁秋月孝三的肩膀上。

秋月孝三的身体瞬间一僵,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对面的加藤先生。

只见对方早已趴在桌上,嘴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一副彻底醉倒的模样。

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秋月孝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以他的身体素质,这点酒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大部分酒都被加藤先生喝了进去。

此刻的他,头脑分外清醒,胸腔里还隐隐翻涌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小激动。

他低头看了眼加藤抚子,敞开的领口处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那并不算大的娇乳白腻顺滑地藏在了紫色的胸罩里。

秋月孝三咽了咽口水,忍不住伸手搂住了女人的腰肢。

纤细的小蛮腰盈盈一握,本就偏瘦的身材,完全感觉不出是生育过两个孩子的人妻。

正当秋月孝三色心大起的时候,加藤先生突然坐直起来,猛地拍了下桌子。

“再来一瓶!”

喊完,他就眯着眼睛又开了一瓶酒。

这边,秋月孝三和加藤抚子都被吓了一跳。

加藤抚子直起身子,后知后觉地发现身后有一只胳膊搂着她。

她又羞又臊,低着头,生怕被丈夫发现。

所幸,她的酒鬼丈夫眼里只有酒,似是要以此消愁。

秋月孝三有意彻底喝趴对方,也壮起胆子,举杯相迎。

“加藤老兄,喝!”

“喝!”

加藤抚子见丈夫没发现,松了口气,却又有些失望。

真的一点不关心她了吗?

想着,竟是有些火气上涌。

她看着对酌的两人,想着眼不见心不烦,正要离开,忽地身侧的那只手,往下一把抓住了她的屁股!

“嘤!”

女人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声音带着颤,尾音微微上扬,像是被电流击中般酥麻。她的身体瞬间僵住,腰背绷得笔直,却不敢大幅度挣扎,生怕惊动了对面醉眼朦胧的丈夫。臀部传来男人手掌炽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包臀裙,那股热度仿佛直接烫在了臀肉上,让那丰满浑圆的臀瓣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这是……秋月先生,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胸腔里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砰砰砰撞得肋骨生疼。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起身,厉声呵斥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双腿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使不出。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被握住臀瓣的瞬间,小腹深处竟窜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还不等她思考。那只作乱的大手竟是掀开了她的裙子,往里“撕拉”一声,扯开了她的白色丝袜,摸向了大腿内侧……

丝袜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刺耳,像一声宣判,宣告着她人妻贞洁的防线开始崩塌。加藤抚子浑身一颤,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第二声呻吟溢出喉咙。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顺着被撕开的破口探入,指尖带着微微的粗粝感,划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那里是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敏感地带,此刻却被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肆无忌惮地摩挲着,每一次指腹的滑过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大腿根直窜到小腹,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好柔软的手感!

秋月孝三心中暗赞。

指腹下的肌肤细腻得像上等的羊脂白玉,光滑柔嫩,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与弹性。他用指侧贴着女人的大腿嫩肉,感受着那微微的战栗与紧绷,手指边将丝袜撕开得更大,一边往根处伸去。白色的丝袜破口从大腿中段一直延伸到接近腿根的位置,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他的手指像蛇一样灵活地向上攀爬,每一寸的推进都让加藤抚子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双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欲拒还迎的矛盾在肌肉的每一次收缩中表露无遗。

很快就触摸到了那一块温热柔软的布料。

那是紫色蕾丝内裤的裆部,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某种湿润的液体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附在饱满的阴阜上。秋月孝三的指尖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那处柔软的形状与温热的体温,还有那微微跳动的脉搏。他用指尖在内裤边缘轻轻划过,勾开那一层最后的屏障,手指终于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

“不,不要……”

加藤抚子低声道,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与哀求,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男人的进攻,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头,膝盖死死并拢,连脚趾都在高跟鞋里蜷曲起来。可这种程度的抵抗在男人面前形同虚设,灵活的手指轻易地勾开了内裤,触碰到了最敏感的地方。

“唔!”

当秋月孝三的中指与食指触碰到那湿润娇嫩的花唇时,加藤抚子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脊背反弓,脖颈后仰,连脚背都绷成了一条直线。她感受到两根手指正在自己花口上下抚摸着,那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与热度,从会阴处缓缓向上滑动,沿着两片肥厚柔软的肉贝之间那道湿滑的缝隙,一路抚摸到顶端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花蒂。

那娇嫩敏感的花蒂平日里藏在包皮之下,此刻却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完全暴露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红宝石,硬挺挺地立在那里,轻轻一碰就让加藤抚子全身如遭电击。秋月孝三的拇指指腹按在那颗花蒂上,打着圈揉动,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每一次按压都让女人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而他的中指则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探入,指尖刚刚进入半个指节,就被阴道内壁层层的肉褶紧紧裹住,那些饥渴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不,不行了,进来了……要……

加藤抚子的意识开始模糊,理智像被潮水吞没的沙堡,一点点崩塌消散。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桌布,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抵在桌面上,滚烫的脸颊贴着冰冷的木头,形成强烈的温差刺激。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作乱,中指在阴道里抽插搅动,指腹刮过每一道敏感的肉褶,刺激得内壁阵阵痉挛;食指则在她的会阴与后庭之间来回滑动,偶尔轻轻按压那朵紧致的菊蕾,让它也害羞地微微翕张。

在秋月孝三高超的技术下,加藤抚子竟是当场泄了身。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一道闪电劈开她的脊椎,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趴在桌子上,双肩耸动,臀部颤抖,阴道内壁以极高的频率收缩着,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射而出,浇在秋月孝三的手指上,顺着指缝滴落在被撕破的丝袜和大腿上。她的意识短暂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和压抑不住的呻吟。饥渴的身体久违地将那积攒的欲望释放出来了一部分,可这只让那被唤醒的空虚感更加汹涌,像一个无底洞,迫切地渴求着更粗、更热、更硬的东西来填满。

那边,加藤先生彻底醉倒,倒在了桌子上,发出了鼾声。

他的脸埋在手臂里,嘴巴微张,嘴角流出涎水,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鼾声,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前方不到一米的距离,自己端庄美丽的妻子刚刚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下达到了高潮,此刻正浑身瘫软地趴在桌上,臀部还在微微抽搐。

秋月孝三见状,立即起身,将加藤抚子身后的凳子抽到一边,将美熟妇按在了桌子上。

他的动作利落而强硬,一只手按住女人的后腰,将她固定在桌面上,另一只手迅速抽掉碍事的椅子。加藤抚子的上半身完全趴在桌子上,双肘撑着桌面,脸侧贴在冰冷的桌布上,正好对着她那鼾声如雷的丈夫。而下半身则被迫站立,因为桌子高度的关系,臀部不得不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腰部下陷,臀峰高耸,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分开,被撕破的白色丝袜凌乱地挂在腿上,紫色内裤歪歪扭扭地卡在臀沟一侧。

“秋月先生……不要……”

加藤抚子虚弱地反抗着,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无力。她扭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身后的男人,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泪花,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臀部非但没有闪躲,反而微微向后顶了顶,那被爱液浸透的肉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两片蝴蝶形的肉贝微微开合,像一朵饥渴的花朵在无声地邀请。

“不要什么?太太也很久没有欢好过了吧?”

秋月孝三将手伸到加藤抚子眼前,两根湿润的手指张开,拉出了粘腻的银丝。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指缝间拉出晶莹的丝线,有些滴落在加藤抚子的脸颊上,有些垂落在桌布上。他将手指缓缓举到女人眼前,让她清清楚楚看到自己分泌的淫水,那是她刚才高潮的证据,也是她身体背叛理智的铁证。

立时让加藤抚子哑口无言。

她羞愧地别过头,不敢看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也不敢看男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可她的鼻子却不由自主地嗅到了那熟悉又陌生的气味——那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的甜腥味,混合着男人手指上淡淡的烟草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味道,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抽搐,阴道里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刚刚高潮的身体更像是打开了的潘多拉魔盒,渴求着欲望的满足。

体内积攒多年的欲望一旦被唤醒,就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用理智的堤坝去阻挡。她的子宫在痉挛,阴道在蠕动,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被抚摸、被填满、被贯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撕破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乳头也在胸罩里硬挺起来,顶着蕾丝布料,又痒又胀,迫切地想要被揉捏、被舔舐。

她低下头,双肘撑着桌子,看着近在咫尺的丈夫,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涌上心头。

丈夫的脸就在她眼前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她能看清他额头上每一道皱纹,能闻到他呼吸里浓烈的酒气,能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鼾声。这个平日里对她漠不关心、只知道喝酒消愁的男人,此刻就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全然不知自己的妻子正撅着屁股,露出湿淋淋的骚屄,准备迎接另一个男人的大鸡巴。这个认知让加藤抚子的心脏狂跳,背德感与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像一剂最烈的春药,将她最后的羞耻与犹豫彻底焚毁。

你知道寻欢作乐,还说我找野男人,现在我真就找了,还当着你的面做爱!

她抿住嘴巴,心中涌起一股报复般的快意。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丈夫抱怨她不再年轻,丈夫在电话里颐指气使,丈夫每次回家倒头就睡从不碰她……这些积压多年的怨气此刻全部转化为放纵的勇气。她主动将屁股向后撅起,腰肢下沉得更低,让臀部翘得更高,臀沟完全展开,那朵湿淋淋的蝴蝶屄和后庭粉嫩的菊蕾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眼前。

秋月孝三心领神会,微笑着将女人的裙子掀到了腰间。

包臀裙被推到腰际,堆叠成一圈褶皱,露出下面被撕破的白丝和歪斜的内裤。他伸手抓住那紫色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看着那一寸寸白皙的臀肉逐渐暴露。内裤褪到大腿中段时,裆部的布料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粘在阴户上,褪下时拉出几根粘稠的银丝。

裆部的白丝破开一个大口子,紫色的内裤被扯到了一旁,一边的裤边甚至被夹在了臀沟里,一半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花花的臀肉细腻诱人。

那臀肉白得像刚出锅的豆腐,嫩得像婴儿的肌肤,灯光照在上面泛出莹润的光泽。因为长期保养得当,完全看不出是生育过两个孩子的妇人,臀型浑圆挺翘,侧面的弧线流畅优美,臀峰最高处饱满丰腴,往两侧逐渐收窄,形成完美的蜜桃状。此刻因为姿态的关系,臀肉微微绷紧,更显得紧致弹手,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揉捏,看那白花花的肉浪在指缝间荡漾。

最惹人注意的还是那神秘区域。

粉嫩嫩,肉嘟嘟的蝴蝶户型,周遭有淅淅沥沥的黑色软毛。阴毛显然经过精心修剪,呈倒三角形,柔软卷曲,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一绺绺贴在小腹下缘。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饱满地隆起,颜色是娇嫩的肉粉色,上面同样沾着水光,像刚剥开的蚌肉。而夹在大阴唇之间的小阴唇则更薄更嫩,呈蝴蝶翅膀的形状,边缘微微卷曲,颜色从粉白过渡到粉红,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能看到里面细小的血管。这两片肉贝正微微开合着,随着加藤抚子的呼吸一张一翕,依稀可见里面那一层层层叠的肉褶,粉嫩嫩湿漉漉,正在不停蠕动,挤出一汩汩晶莹粘稠的爱液。

泥泞不堪的洞口流出来晶莹的汁水,散发出甜腻的发情的幽香,让人忍不住一尝芳泽……

那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淌,经过粉嫩的菊蕾,滴落在被撕破的白色丝袜上。菊蕾也是一处绝美的景致——小巧紧致,颜色是极淡的粉褐色,褶皱均匀细密,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此刻因为主人的兴奋,菊蕾也在微微收缩,每收缩一次,褶皱就会深陷再舒展,仿佛也在渴望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填满。而往上看,阴蒂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红彤彤硬梆梆,像一颗小珍珠,在大阴唇的顶端骄傲地挺立着,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让加藤抚子全身颤抖。

秋月孝三知道时不我待,当即脱下裤子。

裤子褪下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男性荷尔蒙与淡淡麝香的气味弥漫开来。那根硕大的黑蟒弹跳而出,重重地砸在加藤抚子的臀肉上,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那根东西的尺寸狰狞到恐怖——勃起后足有二十多厘米长,婴儿手臂般粗细,茎身青筋虬结,像盘绕在老树上的藤蔓,根根血管在皮肤下跳动,输送着滚烫的血液。龟头更是紫红发亮,比鸡蛋还大一圈,冠状沟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两个睾丸沉甸甸地挂在下面,像两颗鸭蛋,表皮皱褶,里面蓄满了浓稠的精液,随时准备灌满这个饥渴人妻的子宫。

鸡巴砸在臀肉上的瞬间,让那白皙的肌肤泛起了些许红润。

加藤抚子被那沉重的一击惊得浑身一颤,那根巨物砸在臀上的重量和热度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能感觉到臀肉被砸得微微弹跳,那根滚烫的棍状物就贴在她的臀沟里,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里面血液的脉动,一跳一跳,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在宣示自己的存在。

他按着女人的屁股,将巨根贴在女人的胯部,顺着臀沟摩擦着女人的肉阜。

龟头从臀沟顶端开始,缓缓向下滑动,犁过菊蕾时微微停留,在那朵雏菊上画圈按压,让加藤抚子紧张得屁眼剧烈收缩。然后继续向下,滑过会阴,终于抵在了那两片湿淋淋的蝴蝶肉贝之间。紫红的龟头被肥厚的大阴唇夹住,像被两片温热的面包包裹,龟头在肉缝中上下滑动,沾满了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龟头顶端蹭过阴蒂,加藤抚子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臀部随之颤抖。

加藤抚子忍不住扭头,却看见那恐怖的物什竟是比自己的屁股还高出一大截。

她费力地扭过头,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身后。看到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然收缩,倒抽一口冷气——那根紫红色的巨蟒前端完全超出了她臀峰的高度,龟头狰狞地指向天花板,茎身青筋暴跳,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跟它一比,自己那浑圆挺翘的屁股竟显得娇小起来,而这根东西马上就要插进自己的身体里……这个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兴奋,阴道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那般壮硕,那般粗犷,那般炽热……

只让她的后门和私处都热得发痒……

空虚感在体内疯狂蔓延,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叫嚣着渴望被撑开、被熨平、被狠狠摩擦。子宫也在痉挛,宫颈口微微张开,渴望有什么东西能撞开那道肉环,闯入宫腔,把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来。连后庭的菊蕾也在饥渴地翕张,想象被那粗壮的龟头撑开贯穿的感觉。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崩坏,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本能在驱使身体。

“快,快进来……”

加藤抚子忍不住扭动屁股催促道。她主动将臀部向后顶,让那根巨蟒更紧地贴在自己肉缝上,臀部以微小的幅度画着圈,用两片大阴唇夹住茎身上下套弄,用阴蒂去蹭龟头的冠状沟。她的脸还侧贴在桌面上,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丈夫,看着他酣睡的脸,听着他均匀的鼾声,身体却在另一个男人胯下饥渴地扭动,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更加兴奋,淫水淌得更欢。

秋月孝三自然遂她心意,后退半步,扶正位置,感受着前端进入那温暖湿润的腔道,来回进出磨蹭了几下,然后猛地贯入……

龟头顶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挤进那层层叠叠的肉褶之中。刚一进入,四面八方温热的嫩肉就争先恐后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刮擦着龟头表面的每一寸敏感肌肤。那甬道里又湿又热又紧,爱液充足得像泡在温泉里,温度比体温更高,烫得龟头阵阵酥麻。秋月孝三先浅浅地抽送了几下,让龟头在阴道前三分之一处来回磨蹭,感受着那层层褶皱的吸吮与刮擦,同时让鸡巴充分沾满爱液作为润滑。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粘液,顺着加藤抚子的大腿往下淌;每一次插入都挤开层层肉褶,碾压过敏感点,让加藤抚子发出压抑的呻吟。

然后,他双手抓住女人纤细的腰肢,腰腹发力,猛地一挺——

“啊!”

加藤抚子脖子扬起,发出了解脱似的呻吟……

那根二十多厘米的巨蟒瞬间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阴道尽头的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加藤抚子的小腹皮肤下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那凸起的轮廓清晰到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随着鸡巴在她体内的轻微跳动而微微移动。她的身体被这一下贯穿顶得向前滑动,桌子都跟着晃了一下,桌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呻吟声在包厢里回荡,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被填满的满足、被撑开的胀痛、被贯穿的刺激,以及一种终于得到渴望之物的解脱。那声音又娇又媚,又酥又软,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端庄矜持的加藤太太发出来的。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布,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陷进布料里。她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十根脚趾在高跟鞋里用力蜷曲,小腿肌肉紧绷,大腿内侧剧烈颤抖。

而对面的加藤先生只是翻了翻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继续沉沉睡去,浑然不知自己正对面的妻子,已经被另一个男人的大鸡巴贯穿了阴道,龟头正顶在她的子宫颈口,准备闯入宫腔灌满精液。

秋月孝三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不动,闭眼细细感受着鸡巴上传来的每一丝触感。加藤抚子的阴道是典型的“名器”——褶皱层数多且密集,每一道褶皱都像活物一样会自主蠕动,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着茎身,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紧吸住。那些嫩肉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得多,烫得鸡巴像泡在温水里却又比温水更舒服,是那种能让男人一插进去就想射精的极上肉壶。更绝妙的是,阴道前壁有一片微微粗糙的敏感区,正好顶在龟头冠状沟下方,每一次抽插都会刮过那个区域,带来触电般的快感。而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正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含住龟头顶端,宫颈口的肉环微微张开又收紧,仿佛在吮吸马眼,要把里面的前列腺液吸出来。

“太太的逼……真是极品……”秋月孝三由衷赞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强忍快感的压抑。

加藤抚子被这句粗俗的赞美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有一股奇异的兴奋从脊椎窜起。她咬着嘴唇不想回应,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阴道内壁因为那句赞美而剧烈收缩,夹得秋月孝三的鸡巴又紧了三分,龟头被宫颈口吸得更深。

秋月孝三开始缓缓抽送。先是极慢的速度,将鸡巴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阴道口,看着那两片被撑开的大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阴唇边缘被撑得发白透明,然后缓缓推入,一点点碾过所有褶皱,直到龟头重新顶在宫颈口上。这样的慢速抽插持续了十几次,每次都让加藤抚子发出悠长的呻吟,她能清晰感受到鸡巴上每一根青筋的凸起,每一处血管的跳动,每一次龟头刮过敏感点时带来的酥麻。

然后速度逐渐加快,从慢速变成中速,再从中速变成快速。秋月孝三的腰腹开始用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溅在他的睾丸和大腿上;每一次插入都让桌腿嘎吱作响,加藤抚子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那根粗壮的巨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紫红色的茎身每次抽出来都沾满了白浆,那是爱液被摩擦成泡沫状的样子。而插进去时则会将两片小阴唇也带进阴道口,让它们翻卷着贴在茎身上,随抽插反复翻滚。

加藤抚子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化。悠长的呻吟变成短促的闷哼,再变成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娇喘。她拼命咬住嘴唇,不想让声音惊动丈夫,可那快感太强烈,每一次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的喉咙就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呜咽。她只能把脸埋在手臂里,让声音闷在布料间,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配合着抽插节奏主动向后顶,让鸡巴能插得更深。

“啪!啪!啪!啪!”

小腹撞击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加藤抚子那白花花的臀肉每次被撞击都会剧烈荡漾,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一波接一波,像石子投入湖面激起的涟漪。那臀肉实在太丰满太娇嫩,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它红上一分,渐渐地臀峰变成粉红色,与腰际的白皙形成鲜明对比。

秋月孝三伸手抓住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脂肪里,揉捏出各种形状。他用力掰开臀瓣,让臀沟完全展开,能清楚看到自己的鸡巴在蝴蝶屄里进出的糜烂景象——紫红的巨蟒在两片粉嫩的肉贝间快速抽插,每次抽出时阴道口的嫩肉都被翻出来,粉红色的肉褶紧紧箍在茎身上,像一圈粉嫩的肉环;每次插入时又全被塞回去,带动整个阴部都向内凹陷,发出“咕啾”的水声。而那朵粉嫩的菊蕾就在上方,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张一翕,褶皱时深时浅,仿佛在嫉妒隔壁被填满的肉穴,也渴望着被什么插入。

他腾出一只手,拇指按在那朵菊蕾上,轻轻按压旋转。加藤抚子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屁眼剧烈收缩,想把入侵的拇指挤出去,可那拇指固执地一点点挤进括约肌,指尖被紧致的肠壁包裹。前后两个孔洞同时被侵入的感觉让她几乎疯狂,阴道和直肠同时痉挛,夹得秋月孝三的鸡巴和拇指都阵阵发麻。

“太太……你的屁眼也这么敏感……”秋月孝三一边抽插一边说,拇指在菊蕾里缓缓抽送,与鸡巴形成双重插入的节奏,“夹得我好紧……看来这里也很想要大鸡巴……”

加藤抚子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菊蕾被拇指抽插后分泌出肠液,变得滑腻起来,括约肌也逐渐放松,从一开始的抵抗变成主动吸吮。她的阴道也因为这双重刺激而收缩得更厉害,宫颈口张得更开,仿佛在邀请鸡巴闯入更深的地方。

秋月孝三感觉到宫颈口的松动,知道时候到了。他抽出拇指,双手改为抓住加藤抚子的腰肢,将她的臀部固定住。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最后的子宫突入——他将鸡巴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腰部积蓄力量,猛地全力撞入!

“噗嗤——啵!”

一声奇异的突破声响起,那是龟头挤开子宫颈口时发出的声音。加藤抚子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小腹处的棍状凸起瞬间向上延伸了一大截,龟头突破了宫颈口那道紧致的肉环,闯入了一个全新的、更温暖、更湿润、更紧致的腔室——子宫。

子宫内壁的触感与阴道截然不同。这里更柔软,像最上等的丝绸,光滑细腻,温度更高,像一汪温泉水包裹着龟头。宫腔内壁会像波浪一样起伏蠕动,全方位地按摩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肤。而宫颈口则紧紧箍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上,像一个有弹性的肉环,随着子宫的蠕动一紧一松,仿佛在给鸡巴做活塞运动。

秋月孝三舒服得倒吸一口冷气,鸡巴在子宫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完全撑开宫腔,让这个小巧的器官第一次被撑到极限。从外面看,加藤抚子的小腹明显隆起,那棍状凸起更加清晰,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以上,能看到龟头的椭圆形状顶在肚脐下方,随着鸡巴的跳动而微微颤动。

加藤抚子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翻着白眼,嘴巴大张,舌尖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到桌布上。子宫被填满的胀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接受雄性的插入,被灌满精液,繁衍后代。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阴道壁紧紧夹住茎身,子宫壁紧紧裹住龟头,宫颈口紧紧箍住冠状沟,三处同时施压,仿佛要把鸡巴里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秋月孝三开始在子宫里抽插。因为子宫空间有限,每一次抽插都变成短促有力的撞击,龟头在宫腔内壁上刮擦碾压,冠状沟反复突破宫颈口,“啵啵啵”的声音连绵不绝。加藤抚子的小腹皮肤下,那棍状凸起随着抽插前后移动,鸡巴抽出来时凸起消退到肚脐下方,插进去时又顶到肚脐以上,像小腹里有一条活物在游走。

“太太……我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当着你的老公……灌满你的肚子……”秋月孝三咬着牙说,声音因为强忍射精而颤抖。

加藤抚子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向后猛顶臀部,让鸡巴插得更深,同时子宫剧烈收缩,宫颈口死死箍紧冠状沟,仿佛要将龟头永远锁在子宫里。她用行动回答了一切——她要他的精液,要他在她丈夫面前把她子宫灌满,要怀上他的种,要给那个对自己漠不关心的男人戴上一顶永远摘不掉的绿帽子。

秋月孝三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抓住加藤抚子的腰肢,将鸡巴插到最深,龟头完全顶进子宫底。然后马眼张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睾丸经过输精管,从马眼喷射而出,以极高的压力打在子宫内壁上。

“噗嗤!噗嗤!噗嗤嗤嗤——”

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底壁,那滚烫的温度让加藤抚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子宫被烫得剧烈收缩。第二股紧接着喷射,打在子宫侧壁,那股冲力让子宫又扩张了一分。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源源不断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子宫,瞬间填满这个小小的腔室,开始撑圆加藤抚子的小腹。

从侧面看过去,加藤抚子的小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先是肚脐下方鼓起一个小包,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开始膨胀的位置。随着更多的精液注入,隆起越来越大,越来越圆,从耻骨一直鼓到肚脐上方,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那棍状凸起也逐渐模糊,因为整个子宫都被精液撑满,鸡巴的轮廓被淹没在满宫腔的粘稠白浆之中。

加藤抚子能清晰感觉到子宫被灌满的全过程。滚烫的精液在宫腔内翻涌,冲刷着子宫壁,浸泡着龟头,顺着输卵管逆流而上,灌进卵巢,把她所有的卵子都泡在精液里。那种被从内部彻底玷污、占有的感觉,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她的子宫像一只贪婪的水蛭,拼命吸吮鸡巴马眼,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秋月孝三射了足有半分钟才停止,睾丸里的精液几乎清空。射精结束后,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不动,让鸡巴在子宫里继续跳动,享受射精后的余韵。子宫的蠕动还在继续,像在给鸡巴做善后按摩,把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也吸出来。

他缓缓抽出鸡巴。龟头从宫颈口退出来时,又发出“啵”的一声。鸡巴完全抽出后,被撑开的宫颈口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留下一个小孔,浓白的精液立刻倒涌而出,从张开肉贝中间汩汩流出。先是浓稠的一股,直接滴落在桌布上,汇成一滩白浊的水洼;然后变成连绵的细流,顺着加藤抚子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被撕破的白色丝袜上画出淫靡的白色轨迹;更多的精液则糊在阴唇上,挂满阴毛,让那片黑色软毛变成白色,像结了一层霜。

加藤抚子瘫在桌子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子宫因为过度的饱胀而阵阵收缩,排出多余的精液。她的小腹还微微隆起,里面至少还存着大半精液,随着她的呼吸在小腹内晃动。她的脸还侧贴在桌布上,正对着丈夫酣睡的脸。丈夫的鼾声依旧,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在子宫里灌满了精液,小腹被精液撑得像怀孕三四个月。

秋月孝三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喝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这个端庄的人妻趴在桌上,裙子堆在腰间,白丝被撕得破烂不堪,内裤歪在一边,臀肉上还残留着撞击的红痕。那朵蝴蝶屄还在不停流出精液,糊满整个阴部,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一滩。而那朵粉嫩的菊蕾也沾了不少流淌下来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白浊的光,还在微微翕张,仿佛在遗憾没有被一同灌满。

“太太……今晚还很长……”秋月孝三放下酒杯,手又伸向了加藤抚子那还在流淌精液的阴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