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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 节

第162章:加藤先生肆(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8,000 字

“我已经带可怜吃过晚饭了,今晚就让她好好歇着吧。”

秋月孝三跟着加藤抚子回到客厅。

“真是太感谢您了,秋月先生。”加藤抚子眉眼间满是感激,语气里藏着几分歉疚,“可怜这孩子,又给您添麻烦了……”

秋月孝三笑着摇头,语气温和:“别这么说。可怜这孩子乖巧又讨喜,哪里谈得上添麻烦?”

两人随意闲聊了几句,秋月孝三便起身准备告辞。

可刚走到玄关,门就被突然拉开。

“嗝——”

一个穿着薄背心的中年汉子摇摇晃晃地闯进来,浓重的酒气裹着他,脸上泛着酡红。

他打了个绵长的酒嗝,眯着眼扫过,落在秋月孝三身上,嘴角扯出一抹古怪的笑。

“哦?家里来客了?”他舌头有些发直,语气里满是讥讽,“这是终于按捺不住,把野男人领回家了?”

加藤抚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温柔被薄怒取代,指尖紧紧攥着裙摆,才勉强把火气压下去:

“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中年男人肩膀垮下来,又猛地抬起头,一双无神的眼睛在秋月孝三身上扫来扫去,“我还以为会是间瞬那小子……这家伙又是哪号人物?”

“间瞬”两个字像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加藤抚子的怒火。她原本温婉的姿态彻底碎裂,声音陡然拔高:

“混账!你把自己的妻子当成什么人了?”

还间瞬?那种令人作呕的男人,还有他那一家子污浊不堪的东西,他竟然敢把自己和那种人相提并论?

这么久不回家,一回来就满口胡言挑事?!

她指着秋月孝三,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你看清楚了!这位是乙女的老师,秋月孝三先生!”

加藤先生被妻子这声怒斥震得一哆嗦,混沌的脑子清明了几分。

他挠了挠汗湿的后背,干笑着打圆场:

“哎呀,是误会,都是误会!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秋月先生啊?真是贵客临门,失敬失敬!”

“刚才是我喝多了,胡言乱语,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他又凑上前一步,热情得有些刻意,“对了,多亏您平时照顾小女,今日难得一见,务必请留下来喝一杯!”

说罢,他转头看向加藤抚子,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过,语气又带上了理所当然的指使:

“抚子,去把我珍藏的几瓶山崎威士忌拿来,我要和秋月先生不醉不归!”

加藤抚子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刚冲到喉咙,又被硬生生憋了回去,胸口闷得发慌。

要不是秋月先生还在这儿,她非要和这个浑蛋好好理论一番不可!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强压下情绪,朝秋月孝三递去一个歉意的眼神,转身去酒柜取酒。

加藤先生对妻子的冷脸毫不在意。

这段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说不定哪天就散了,他本就没放在心上。比起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还有更远大的追求等着去实现……

秋月孝三见加藤抚子已经去拿酒,也不好再执意离开,便顺水推舟答应留下来小酌一杯。

加藤先生立刻热情地将他引到餐桌旁落座。

“我听闻加藤先生最近正在操办夏日祭典的事宜?”秋月孝三顺势提起话头,意在打探些消息,“这般繁杂的事,真是辛苦了。”

“哈哈,什么操办不操办的,不过是出点力气罢了。”

加藤先生嘴上谦虚,眼角眉梢却藏不住自得,“祭典的各项安排,主要还是由神社那边做主。”

话虽如此,这几年祭典的具体流程都是他一手落实的——从烟花燃放的点位,到沿街彩旗的布置,再到祭器等各种东西的采买筹备,大多是他出面统筹。

神社那边,也就是那个叫江幡夏日的医生,代表着神社和山下协谈,安排要进行的项目。

想到江幡夏日,加藤先生的脸色沉了沉,不自觉地哼了一声。

据他私下调查,这个女人身份神秘,查不出来历。但和间瞬似乎有过不清不楚的纠葛,还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搭上了神社的线……

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他不难猜到,那个被神社收养的神女,绝对和这个女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呵,说到底,都是那一家子的龌龊事!

加藤先生眼中闪过一丝自以为是的“睿智”,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

就在这时,加藤抚子端着威士忌走了过来。

她脸上重新挂上温婉的笑容,先给秋月孝三倒了半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无视了丈夫,将酒瓶放在了桌子。

随后自然地在秋月孝三身旁的空位坐下。

空气瞬间安静了几分。

两个男人都愣了一下。

加藤先生最先反应过来,觉得面子挂不住,心里冷哼一声。

这女人莫不是想给自己找后路,故意在秋月先生面前刷存在感,想抱上这条大腿?

真是异想天开,人家秋月先生这样的人物,怎么会看得上她一个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

感情早已破裂,彼此只剩厌烦。

加藤抚子纵使容貌清丽,肌肤依旧细腻,身材也没走样,在他眼里却早已是明日黄花,不值一提。

此刻见她这般故作姿态,要么是想谋后路,要么就是故意气自己。

加藤先生愈发不屑,干脆自己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

“来,秋月先生!”他端起酒杯,语气热络,“能在此地遇见您这样的人物,实在是我的荣幸,我敬您一杯!”

说罢,他先抿了一口润了润喉,随即举着酒杯递向秋月孝三。

秋月孝三连忙端起自己的酒杯迎上去,两人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可下一秒,加藤先生就迫不及待地仰起头,“咕噜咕噜”地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般豪饮的架势,看得秋月孝三暗自咂舌,举着酒杯的手都顿在了半空。

“砰。”

突然,一声轻响传来。加藤抚子竟是拿着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碰秋月孝三停在半空的杯子。

她迎上秋月孝三诧异的目光,指尖轻轻撩开颊边的碎发,那动作慵懒而妩媚,牵动本就松垮的衣襟又滑落几分,露出半边浑圆的香肩和锁骨下大片雪腻的起伏。她微启红唇,竟也将杯中琥珀色的酒液一饮而尽,喉咙滚出一下诱人的吞咽,几滴酒珠从唇角溢出,顺着纤长的颈项滚落,没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随后,她将空酒杯重重扣在桌面,发出“嘭”的一声闷响,杯底撞击实木的动静震得桌上酒杯齐齐一跳,也震得秋月孝三心尖一颤。酒液浸湿她的唇瓣,泛着淫媚的光泽,像是刚被蹂躏过的花瓣。她抬眼直直看向秋月孝三,眼波流转间毫不掩饰那股灼人的媚意与饥饿——那是一个久旷成疾、渴盼被真男人填满的女人才有的目光。

秋月孝三只觉得心头被人狠狠攥了一把,一股邪火从尾椎骨蹿升,胯下那根巨物瞬息充血抬头,将裤裆顶出一个鼓胀的帐篷。他暗骂自己一声,连忙举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却像浇在火上,烧得他更燥。他借杯沿遮掩自己瞬间的失态,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粘。加藤抚子今夜这身装扮,显然是用心险恶——月白色的丝质家居裙,料子薄如蝉翼,内里空空荡荡,不着一缕。领口裁得极低,几乎兜不住她那对沉重如瓜的巨乳,只要稍一动作,大团白腻的乳肉便要从领口溢出来,连粉色乳晕的边缘都若隐若现。裙子两侧的开叉更是高得离谱,直接从裙摆裁到腰际,她但凡走动,整条修长到比例逆天的光裸大腿便无遮无拦地裸露,腿根处的神秘三角区亦时隐时现。此刻她坐着,因为腰线极高,那双腿即便曲起,膝盖仍高出桌面一截,大腿丰满有肉,坐下时臀肉摊开在椅面上,从开叉处可见雪白的臀弧压出诱人的肉痕。她的玉足踩着一双白色尖头细高跟,没有袜子,光裸的脚背绷得笔直,趾甲涂着淡粉,形状完美得让人想含进嘴里。

秋月孝三口干舌燥,正要强行移开目光,桌下却传来异动。一只温热的裸足不知何时探过来,足尖轻点他的脚踝,顺着裤管缓缓上移。那足趾灵活得如同手指,隔着薄薄的西裤面料,在他小腿肚上画圈、轻挠,又滑到膝盖内侧,在那里敏感地拨弄。他浑身一僵,转头看向加藤抚子。她却已侧过身,一只手托着香腮,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着空杯,仿佛桌下那只作乱的脚与她无关。她甚至微微偏头,轻叹道:“秋月老师...这酒后劲真大,我这脸上...烫得厉害...”声线软糯得能拉出丝来,尾音发着颤,像猫爪一下下挠在心尖。

“夫人,您有些醉了...不如先歇息?”秋月孝三的嗓音沙哑得不成调子。

“醉?”加藤抚子轻笑,那只玉足已大胆地探入他双腿之间,足弓稳稳踩住他裤裆里勃起的硬物,用大脚趾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压龟头顶端,“我倒是觉得...现在才最清醒呢。秋月老师身上有股味道...好浓...好香...看得我...从刚才就湿了...”

她说到“湿了”时,舌尖舔过下唇,足底碾着鸡巴的轮廓,从根部搓到龟头,五个脚趾轮流拨弄那敏感的肉棱。纵然隔着布料,那酥麻的快感仍如电流般窜遍秋月孝三全身。他额角沁出细汗,下意识看向对面。加藤先生正自顾自斟酒,嘴里嘟嘟囔囔:“这鬼天气...闷得人发昏...还是喝酒痛快...”他仰头又灌下半杯,酒液顺着下巴淌进背心里,根本无心留意这一边。在他眼中,妻子只是侧身与客人说话,桌下空无一物。

“抚子...别这样...”秋月孝三试图夹紧双腿,却反将那作乱的玉足夹得更紧,鸡巴隔着裤子在足心顶动,马眼渗出前液,濡湿了一小块布料。加藤抚子脚底感觉到那股湿意,动作愈发放浪,她用双脚夹住鸡巴,像用手一样上下撸动,丝滑的汗水与布料摩擦出轻微的“嘶嘶”声。她另一只脚也探了过来,足趾灵活地寻到卵囊,轻轻夹弄揉搓。

“秋月老师...您胀得这么厉害...憋着伤身。我丈夫他从结婚起就没碰过我...他不行的...我守了十几年活寡,底下早就荒成旱地了,您就当日行一善,浇浇我这块地...”她声音柔婉,字字却像毒液,腐蚀秋月孝三的理智。她一边说,一边索性将裙摆撩开,双腿大分,将整个阴部展露在秋月孝三余光中。那阴阜饱满光洁,无一根毛发,两瓣肥嫩的阴唇已充血绽开,像淋了露水的蚌肉,中间的肉缝水光潋滟,清亮的淫液正源源不断地淌出,顺着股沟滴在椅面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居然真的没穿内裤。

秋月孝三脑中轰的一声,理智彻底溃堤。他伸手在桌下,一把抓住她作乱的脚踝,那触感滑腻如玉,他顺着小腿摸上去,一路探入裙底,摸过丰满的大腿内侧,摸到那处湿得不成样子的骚屄。加藤抚子立时发出一声压抑的甜喘,身子软靠过来,将沉重如瓜的右乳压在他肩上,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衣磨蹭他的衣袖。

“啊...摸到了...秋月老师的手...好烫...快...快插进来...里面更烫...”她埋在他肩窝,气声催促,同时自己挺起下体,用阴唇去夹他的手指。

秋月孝三中指抵住那不停蠕动的肉洞口,稍一用力,整根手指便被吞了进去。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缠绞上来,紧得不可思议,高热、潮湿、曲折,仿佛从未被开垦过,手指每进一寸,都要挤开密密的肉褶,那些肉褶又立刻回缩,死死裹住手指蠕动。只进了两个指节,指尖便触到一圈柔韧的凸起——那是子宫颈口,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嘬着他的指头不放。

“哈啊❤...顶到了...就是那里...再抠一抠...里面痒了十几年了...”加藤抚子咬着他肩膀的衣服,才没叫出声,但身体却剧烈颤抖,阴精喷了他一手,烫得惊人。她阴道痉挛着,大量淫水顺着手指缝隙涌出,“咕叽”作响。

秋月孝三被她浪态激得血性大发,索性又加了两指,三根手指并拢,在阴道内快速抽插抠挖,每一次都刻意刮过子宫口,用指节顶撞那团软肉。加藤抚子被抠得腰肢狂扭,屁股一耸一耸地迎合,胸前那对巨乳从领口完全跳出,两颗粉嫩的乳头硬得像石子,随着动作上下抛甩,乳波汹涌。她两眼翻白,檀口大张,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却还强撑着拿起酒瓶,给秋月孝三和自己倒酒,声音发颤:“秋月老师...喝酒...我...我敬您...”

秋月孝三就着她的手喝了口酒,也含了一口渡给她,两人唇舌交缠,酒液在彼此口中交换,发出“啧啧”水声。加藤抚子的舌主动钻入他口中,任他吸吮,同时她的手已解开他的皮带,将裤链拉下,那根憋得发紫的巨根立刻弹跳而出,“啪”地打在她手背上。她低头看去,倒吸一口气——那鸡巴足有儿臂粗细,青筋盘绕,龟头紫红浑圆,马眼怒张,正吐着亮晶晶的前液,一股浓郁的雄性麝香扑面而来。

“好大的鸡巴...比我偷偷想的还粗...还长...这样的凶器插进来,我会被操死的...但我就要被操死...”她痴痴呢喃,身子往下滑,掀开桌布钻了进去。

秋月孝三只觉鼠蹊一紧,龟头已陷入一个湿热紧滑的口腔。加藤抚子的舌头像蛇一样卷上来,先舔去马眼溢出的前液,接着舌尖钻进马眼轻轻抠挖,爽得秋月孝三腰眼直抽。然后她张大嘴,将整个龟头含入,两腮用力凹陷,口腔内壁紧紧裹住龟头,喉咙口还做吞咽动作,产生一股吸力,像要把鸡巴里的精液直接吸出来。她脑袋前后耸动,吞吐着,口水顺着鸡巴淌下,浸湿了卵囊。她一只手托着睾丸轻揉,一只手探到自己胯下,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与吞吐鸡巴的节奏一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秋月孝三爽得仰头,喉结滚动,却还要分神应付加藤先生。那男人已喝得半醺,正拍着桌子说:“秋月先生...您是明事理的人,您说这夏日祭典,办得一年不如一年,神社的人一个个趾高气扬,那个江幡夏日,来历不明,还跟间瞬那小子不清不楚...我怀疑,神社收的那个神女,指不定就是她和间瞬的孽种...”他越说越气,灌了一口闷酒,丝毫没察觉脚下,自己的妻子正深喉含着客人的鸡巴,鼻尖紧贴客人的阴毛,脖颈上凸显出一条骇人的棍状凸起,随着每次深吞而上下移动——那是秋月孝三的鸡巴插进了她的食道,龟头正卡在贲门处,被胃液浸泡着。

“哦?江幡夏日...间瞬...”秋月孝三重复这两个名字,强作镇定,手却按在桌下加藤抚子的后脑上,将她的小嘴当成飞机杯,狠命往自己鸡巴上套。他的龟头突破贲门,插入胃袋,整根鸡巴有三分之二没入她的食道和胃里。加藤抚子被插得干呕不止,但喉咙的痉挛反而更紧密地绞住鸡巴,食道壁的蠕动如同另一条阴道,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她翻着白眼,泪水口水糊了满脸,却仍顺从地收紧贲门,让胃袋也加入侍奉。

“是啊,间瞬那家伙,不是好东西。我查过,他爸爸泽越止...”加藤先生正要说下去,秋月孝三却不想让他现在提这个名字,免得影响自己享用他妻子,于是打断道:“加藤先生,酒快没了,要不要再开一瓶?”他边说边猛烈抽插加藤抚子的食道,龟头在胃壁上刮擦,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加藤先生被他一提,果然去翻酒柜,暂时离桌。趁着这空档,秋月孝三将加藤抚子从桌下拽出来,命令道:“撅起来,我要从后面干你。”

加藤抚子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双手撑着桌沿,高高翘起肥臀。她将裙子撩到腰际,露出被淫水浸透的下体,那肥嫩的阴唇外翻着,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嗷嗷待哺的雏鸟。秋月孝三扶着鸡巴,龟头对准洞口,狠狠一贯而入。

“哦哦哦哦❤.....”加藤抚子仰头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长吟,阴道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肉褶都被熨平,鸡巴像烧红的铁棍,烫得她子宫口软烂如泥,她四肢发抖,差点跪倒。不等她适应,秋月孝三已掐住她的蜂腰,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胯部撞击肥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浪一波波荡开,他两只手陷入那绵软的臀肉里,揉捏成各种形状。

“夫人的屄...真紧...比处女还紧...水又多...操起来爽死了...”秋月孝三喘息着赞叹,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内,每次插入都全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那小嘴不断痉挛,渐渐裂开一道缝。

“是...是专门为秋月老师长的屄...只给您操...啊哈...哈...又顶到子宫口了...要裂开了...要裂开了...”加藤抚子摇着屁股迎合,她子宫口被连续撞击,终于“啵”的一声,龟头破门而入,闯进窄小的宫腔。那一瞬间,秋月孝三感觉龟头被一圈更紧、更烫、更嫩的肉套住,那肉套像有意识般,不住地吸吮、碾压龟头,爽得他低吼出声。

“操进子宫了...看...夫人都能看见...”他从背后拽起她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加藤抚子低头,清楚地看到自己小腹皮肤下,有一个龟头状的凸起,随着鸡巴的进出,那凸起一会出现一会消失,甚至能看到冠状沟的轮廓。她用手去按压那个凸起,立刻,体内的鸡巴受到挤压,秋月孝三闷哼,她也爽得直翻白眼。

“肚子里...肚子里有鸡巴...秋月老师的鸡巴在我肚子里...我是您的精液便器...哦齁齁齁❤...操烂我的子宫...把我的子宫操成储精罐...”她胡言乱语,舌头吐得老长,口水滴滴答答落在桌面,与酒液混在一起。

加藤先生这时摇摇晃晃地拎着一瓶新酒回来,看到妻子趴在桌上,以为是酒醉难受,还问了句:“抚子,你喝多了?要不要去躺躺?”在他眼里,妻子只是趴着,秋月先生站在一旁似乎在照顾她。

“没...没事...我趴一下就好...齁...嗯...你们喝...喝你们的...”加藤抚子含糊应道,声音因为被操得发颤,但加藤先生只当她酒意上涌,没多问,坐下继续给自己倒酒,接着之前的话题:“秋月先生,刚才说到哪了...哦,那个泽越止...听说他得到了神社的祝福,永不衰老...”

秋月孝三现在已懒得打断,他一边听,一边放慢抽插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干法,鸡巴在子宫内搅动,龟头研磨宫壁,精液与淫水被搅成白浆,从交合处滴滴答答落下。加藤抚子被磨得浑身酥麻,高潮一波接一波,她眼前阵阵发白,嘴里只会无意识地发出“嗬嗬”的喘息,面部肌肉彻底失控,呈现标准的阿黑颜——眼白全翻,泪涕横流。

“...五十岁时还像青壮年,身边美女不断...”加藤先生继续说道,眼神炽热,“我不羡慕他风流,我是羡慕他那份不老的精力...要是我也有,就能...”

秋月孝三没听清他后面说什么,因为他也在这一瞬间爆发了。他狠命一挺,将龟头抵在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张,滚烫的精液如岩浆喷发,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在子宫壁上冲刷,发出“噗嗤噗嗤”的喷射声。加藤抚子被精液一烫,直接冲上极乐巅峰,她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仿佛吹气球,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撑成一个浑圆的精液球。她全身痉挛,手指在桌面上抓出十道白痕,嘴里发出无声的呐喊,阴精从阴道口喷溅出来,溅得地上一片狼藉。

射完最后一滴,秋月孝三才缓缓抽出软掉的鸡巴。失去堵塞,浓白的精液立刻从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流成精液溪流,在她脚边积成一小滩。加藤抚子瘫在桌上,屁股仍高高翘着,阴道口一张一翕,不断吐着精液泡和血丝——因为初次承受这般巨物,阴道口有轻微撕裂,但渗出的血丝很快被精液裹住,形成粉色的精浆。

秋月孝三整理好裤子,扶她坐回椅子上。加藤抚子全身无力,软软靠着他,裙子被精液浸透,贴在腿上,坐下时椅面立刻湿滑一片。她小腹仍然微隆,里面满满一子宫的精液晃荡着,让她又有一种醉意,但这次是精液醉。她抬手摸着小腹,脸上带着痴痴的饕足笑意,低声说:“秋月老师...您看...我肚子里装着您的种呢...热乎乎的...好舒服...”

她拿起之前倒的酒,抿了一口漱去口中残留的精味,又咽下,酒混着精液的味道让她眯起眼,回味无穷。她侧头看向秋月孝三,眼中是赤裸裸的占有欲与臣服,“以后,我还能...再帮您解酒吗?用我的嘴,用我的屄,用我的子宫...我真的...离不开您的精液了...”

秋月孝三正要说什么,对面的加藤先生却重重将酒杯一顿,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神空洞地盯着秋月孝三,嘴唇发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唉——”

对面的加藤先生突然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把抓过桌上的酒瓶,对着瓶口猛灌了几口。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薄背心。

他趴在桌子上,眼神愈发恍惚,像是对着秋月孝三,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都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是找不到……”

秋月孝三心中好奇,忍不住问道:“你在找什么?”

“……秋月先生在外面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您有没有听过一个名字,”加藤先生顿了顿,嘴唇发起抖来,他一字一顿地吐出一个名字,“……泽越止?”

秋月孝三浑身一震,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

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听到“泽越止”这三个字。

“看来秋月先生是听说过的。”

加藤先生见他这副模样,脸上并没有露出意外之色,反而带着几分了然。

“传说那个人曾经在神社得到了神的祝福,获得了永不衰竭的精力,所以才会风流成性,到处留情……”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痴迷,眼神也变得灼热,“据说他五十岁的时候,依旧保持着青壮年的模样,身边美女不断……”

他并不羡慕泽越止左拥右抱的风流,他真正在意的,是那份永不褪色的青春,是那份能延续更长久的岁月。

这些年,他名义上是帮神社打理事务、承办庆典,暗地里却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近距离调查神社里是否真的藏有神迹或是能让人永葆青春的宝物……

可惜,这么多年查下来,那些似乎始终只是传说,连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秋月孝三心中豁然开朗,瞬间明白了加藤先生的心思。

但他随即又生出疑惑:对方为何会如此轻易地,将这般隐秘的心思告诉自己?

他没有多想,直接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