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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节

第127章:黑丝美腿(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1.2万 字

毛利兰的身材比想象中的要更好,这点让背了一路的秋月孝三深有感触。

他能感受到脊背两侧那两团温热的压力。

特别是那两粒凸出的部分,蹭着他的背,让他感觉有点痒痒的。

让秋月孝三心生旖旎。

等他们回到了别墅,就看见有几个人正站在玄关前。

见他们回来,太田胜露出庆幸的表情:“真是太好了,你们平安归来。”

“我还想着先回来给你们找帮手呢。”

他的目光落在了后面全身淋湿、看上去分外狼狈的两人身上,只一下,眼神便瞬间躲闪过去。

四人没有搭理他。

铃木绫子关心道:“快把湿衣服换下来吧,别墅里有烘干机,用不了多久就能烘干。”

“你们应该没带衣服过来吧,小兰,我把我的衣服借你一套,秋月先生,我父亲应该也有旧衣服在这,你们可以先换上……”

“多谢。”

秋月孝三点点头。

“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们刚才在树林里遇到了那个绷带怪人,他拿着斧子想要偷袭小兰,幸好我们及时赶到。”

“那个家伙,绝对是抱着杀人的想法下手的!”

此言一出,其余几人纷纷脸色大变。

铃木绫子当即就拿起了一旁的座机,想要报警,却发现电话打不出去,电话线被剪断了。

其他人也赶忙拿出手机,却发现山里没有信号。

秋月孝三也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手机竟然有信号。

不愧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呢……

这时,角谷弘树和池田知佳子回来,带回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别墅通往山下的吊桥被砍断了。

一时间,几人竟是被困在了山里。

柯南面色凝重。

果然真的发生大事了!

从小兰的遇袭,吊桥的切断,通讯的破坏,分明是有人想把他们留在别墅中!

说不定就是那个绷带怪人!

柯南还联想到了推理小说中一种著名的故事形式,名为“暴风雪山庄”模式,或者说是“孤岛”模式!

和当下的情况一模一样!

柯南眯起眼睛。

很好,敢对小兰出手,这次我一定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还要比他更快!

他看了眼秋月孝三,暗自较起劲来。

秋月孝三问道:“绫子小姐,请问别墅里有没有常备医药箱,小兰她扭了脚。”

“有,我去给你们拿。”

铃木绫子赶忙去拿医药箱了。

秋月孝三则是继续背着毛利兰,将她送到了她自己的房间里。

把少女放到床上坐下,秋月孝三站起来,舒展了下身子。

然后又蹲了下去,伸手握住了毛利兰的脚踝。

“喂!你干什么?!”

柯南立马炸了毛似的叫道。

秋月孝三没理他,继续脱下了少女的鞋子,露出了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玲珑小脚。

“伤的是这只脚对吧?”

秋月孝三问道。

“嗯……”

被握住了脚踝的毛利兰害羞地低下了头。

“……”

柯南突然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整个人都耷拉起来。

秋月孝三用手掌摩擦着毛利兰扭到的那一片地方,他那炽热的体温,很快便透过黑丝,将那里染热。

“感觉怎么样?”

秋月孝三抬起头,故作正经地问道。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毛利兰。

少女今天穿着黑色的紧身毛衣,外面是深红色的外套,敞开着,胸前的高耸极为凸出醒目。

下身则是黄色的百褶短裙,同样属于超短裙的那种,在膝上三寸。往下,则是神秘的裙底风光,由于她要配合着将扭伤的腿微微翘起来,所以光滑的大腿下方便走了光,在秋月孝三的视角,一抹诱人的明白色在中间,像是在发着光。

比起以往多了份娇气性感。

再往下,就是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由于常年练习空手道,她的双腿非常矫健,包裹在黑丝之中,小腿肚显得更加紧实有力。

“柯南,你能去盯一下楼下那些人吗?”

秋月孝三突然扭头,脸色认真:“我觉得那个绷带怪人很有可能就是别墅里的人!”

“什么?!”

铃木园子惊呼出声。

柯南脸色更加凝重。

他是有过这个猜测,但绝没有这个男人这般肯定!

他是又忽视掉什么了吗?

“我相信柯南你的实力,为了大家的安全,就拜托你下去监督一下,收集一下情报!”

“而且他们应该也不会对你一个小孩产生警惕。”

秋月孝三忽悠着,语气充满信任:“我相信柯南你一定能做好的!”

“……”

柯南犹豫着,他怀疑男人这是要支开他,但最终还是一咬牙,转身跑下楼。

他相信小兰!

铃木绫子终于拎着医药箱赶了过来。

秋月孝三从中找到了活血化瘀的药水,正要扭开,忽然顿住。

他起身,转过身去,让毛利兰把丝袜给脱掉。

“喔,好的……”

铃木绫子看着面色淡然的秋月孝三,心中很是钦佩。

她将给小兰的衣服放在了床头柜上,说道:

“我已经把衣服挂在秋月先生房间的把手上了,医药箱一会儿拿到楼下随便放在那里就可以了。”

“我先去准备晚饭了,园子,你也过来帮忙吧。”

“好。”

铃木园子依依不舍地跟着姐姐离开了房间,心中嘀咕起来。

希望小兰不会移情别恋,不过虽说以往总是调侃,但她对于闺蜜的用情专一还是很佩服的。

就连工藤新一消失了这么久,仍旧每天挂念着……

不行,我得加快进度了!

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他的胃,看我这次做一顿丰盛的晚餐露一手!

铃木园子给自己加油打气。

房间里就只剩下秋月孝三和毛利兰了。

“脱,脱掉了……”

非常糟糕的话语,让秋月孝三心里泛起了涟漪。

他转过身,只见少女双腿紧夹着,一条黑丝包裹,带着些许油亮似的光泽,一条白皙如玉,像是刚剥好的竹笋。两条腿放在一起,更有一种叠加的别样魅力。

那条已经脱下的黑丝袜被少女攥在手心,丝袜上还残留着她小腿的温度与淡淡的汗香,袜尖部分因为汗湿而颜色略深,此刻正被她无意识地揉搓着。秋月孝三的目光在那条丝袜上停留了片刻,喉结轻轻滚动。

秋月孝三轻声咽了下口水,又蹲了下去。像是捧起珍宝似的,重又握住了少女的脚踝。

没有了丝袜,肌肤直接接触在一起,紧实的肌肤没有丝毫瑕疵,手感柔顺,如同精美白瓷般,令人爱惜珍重。

他的拇指在脚踝内侧那凸起的骨节处轻轻摩挲,感受着少女因为紧张而微微绷起的筋腱,那条纤细的跟腱在灯光下泛着淡青色的光泽,像是上好的丝绸料子。他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她的脚踝,热量从手掌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的肌肤从微凉逐渐变得温热,甚至能感知到她脉搏的跳动顺着血管传来,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一只手往下,捧起了少女的脚跟,另一只手重又摩擦起那块扭伤的位置。

这次大手直接覆盖住,掌心的炽热毫无阻挡地穿透了肌肤,让毛利兰心中一颤。

扭伤处在脚踝外侧,已经微微红肿起来,皮肤下能看到细密的淤血点。秋月孝三的掌心覆盖上去时,能感觉到那处温度比别处略高,软组织微微肿胀,像是皮肤下藏了一颗温热的鹌鹑蛋。他用掌根缓缓按压,力道由轻到重,由浅入深,用按压、揉捏、推抹的手法一点点疏通淤结。每一次按压,掌心都能感受到肿胀处轻微的弹动,那是血液在组织间隙被挤压又回流的触感。

“嗯……”

随着那摩擦生热,毛利兰忍不住樱唇轻启,发出了喘息声。

那声音极轻极细,像是雏鸟初啼,从唇缝间漏出时带着颤音。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发出了怎样羞人的声音,脸颊腾地烧起来,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就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淡粉色。她慌忙抬手捂住嘴巴,五指张开盖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润的杏眼,那眼睛里盛满了羞赧与慌乱,睫毛急促地颤动着,像蝴蝶的翅膀。

她捂住嘴巴,低头看着开始为她擦起药的男人,心里万分羞赧。

从这个角度看去,能看到男人乌黑的发顶和他认真专注的侧脸。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眉头因为专注而微微蹙起,那副认真为她处理伤处的模样,让少女心里又涌起一股暖流。可是……可是为什么,被他掌心贴着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火烤着一样烫?那股热量不是那种灼痛的热,而是一种奇怪的、酥酥麻麻的热,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顺着骨头缝往上蔓延,一直窜到小腹,窜到胸口,窜到喉咙口,让她忍不住又想发出奇怪的声音。

她用力咬住下唇,齿尖嵌入柔软的唇肉,用疼痛来强压下喉咙深处的呻吟。下唇被咬得发白,唇瓣上留下浅浅的齿痕,衬着周围被抿得发红的唇色,分外妖娆。

秋月孝三抬起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咬唇的模样,眸色微微一沉。他重新低下头,手上的动作却略微变了味道——他的拇指在揉压淤血处时,指腹会偶尔“无意”地滑过脚踝上方的小腿内侧,那里是空手道少女常年锻炼出的紧实肌肉,肌理匀称,皮肤光滑得像是打磨过的羊脂玉。每一次指腹扫过,都能感觉到那层细腻皮肤下肌肉的轻微跳动,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秋月……秋月先生……”毛利兰的声音发颤,尾音往上飘,变成了软糯的气声,“药……药水还没擦吗?”

“嗯,先热敷一下,让毛孔打开,药效吸收得更好。”秋月孝三的声音平稳低沉,像是大提琴的弦音,带着让人安心的沉稳,“小兰,你的脚踝扭得不算轻,我得仔细些,不然明天会肿得更厉害。”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掌往上移了些许,掌根按在她小腿最丰满的那一段,五指分开,顺着小腿肌肉的纹理往上推压。那手感紧实而富有弹性,像是包裹在最上等丝绸里的锻铁,既有肌肉的力量感,又有独属于少女的柔软。他的掌心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汗毛在摩擦中微微竖起,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血管在跳动,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指压下被碾开又弹回。

“小兰练空手道,小腿肌肉很紧实,平时训练完会酸痛吧?我帮你放松一下,不然扭伤加上肌肉紧张,走路会更疼。”

他的理由如此正当,语气如此关切,让毛利兰完全无法拒绝。她只能咬紧下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算是默许。

秋月孝三的手法极其专业。他一手托着她的足跟,让她的脚掌自然放松,另一只手从脚踝开始,以拇指为轴心,顺着小腿内侧的经络往上推压。每推一下,指腹都要按压到肌肉的深层,让紧绷的肌束在压力下逐渐松弛。推到膝盖下方时,他的虎口会卡在她腿弯处,掌心覆盖住小腿肚最丰满的部位,五指收拢,做环形揉捏。

那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疼痛,又能让酸胀的肌肉得到深层的释放。可是……可是那股酥麻感却越来越强烈了。每一次他的手指按压到某个点,那股酥麻就像电流一样顺着大腿往上窜,窜到尾椎骨,窜到后腰,窜到小腹深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像是被惊扰的蛇,在子宫的位置缓慢蠕动,让她的子宫口都跟着微微抽搐。

“嗯……啊……”毛利兰忍不住又发出了一声呻吟,这一次声音比之前更长,尾音往上翘,在喉咙里拐了个弯,变成了软糯的颤音。她急忙用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嵌入掌心的肉里。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不是想哭,而是那股奇怪的酥麻感堆积得太多,无处发泄,全都涌上了眼睛,让她的视线都开始模糊。

“疼吗?”秋月孝三明知故问,抬起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我轻一点。”

“不……不是疼……”毛利兰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含含糊糊的,像是被水泡过的糯米,“就是……就是有点……有点酸……”

她不敢说那其实是酥麻,是舒服,是舒服到让她差点叫出声来的奇怪感觉。

“酸就对了,说明经络不通。通则不痛,痛则不通,通则不酸,酸则不通。”秋月孝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上的动作却更加“专业”了。他的手掌越过膝盖,移到了她大腿内侧。

那是最敏感的地带。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小腿更加细嫩,几乎没有汗毛,触感像是婴儿的脸颊,又像是刚剥壳的鸡蛋。常年练习空手道让这片区域的肌肉并不松弛,反而带着一种紧致的弹性,但同时又保留了女性特有的柔软,按上去像是按进了一块温热的丝绸包裹的棉花糖里,软中带韧,韧中有软。

秋月孝三的手掌覆盖上去的一瞬间,毛利兰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却恰恰把男人的手掌夹在了腿心之间,掌背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部,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手指尖差点就要碰到她那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的阴阜。

“秋……秋月先生!”毛利兰的声音终于拔高了,带着明显的慌乱与羞耻,她的手松开嘴巴,伸下去想要推开男人的手,却在碰到男人手腕的一刹那又缩了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这里也要放松。”秋月孝三的声音依然沉稳,听不出任何杂念,眼神清澈而专注,“大腿内侧有肝经和肾经,主筋,主骨。脚踝是筋之汇,大腿内侧的经络不通,脚踝的伤好得慢。小兰信不过我?”

“不……不是……”毛利兰的声音又软了下去,她咬着下唇,眼眶里的水光更重了,像是随时会溢出来的湖水。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紧紧夹着的双腿慢慢松开了一条缝隙。

那条缝隙很小,只够让男人的手掌有活动的空间,但这个动作本身代表的意义,却让她的脸烧得快要冒烟了。她偏过头,不敢看男人,目光死死盯着床头柜上铃木绫子留下的那套衣服,耳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秋月孝三的手掌继续“按摩”。他的拇指按压在大腿内侧的三阴交位置,这里是三条阴经的交会点,按压下去时能感觉到轻微的脉动。他用指腹揉按,力道深入而持久。每一次按压,毛利兰的腿都会轻轻颤抖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会不自觉地收缩,又在他的按压下被迫放松。那收缩与放松之间的反复,让她的身体开始产生某种羞耻的反应。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融化了。像是冰川在烈日下融成了春水,那些春水汇聚成细流,顺着某条看不见的通道,缓缓向下渗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吮吸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阴道壁的嫩肉彼此摩擦,挤出一点点温热的液体,那液体渗过尿道口的括约肌,渗过阴道口的处女膜环,沾在了内裤的裆部。

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开始出现一个深色的湿痕。

那个湿痕很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它就在那里,在白色的布料上分外显眼。更要命的是,秋月孝三的手掌就在那里几寸之外按摩,他能闻到那股淡淡的、甜腥的、像是深海贝类被撬开后散发出的淫水味道吗?

毛利兰不敢想。她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重新捂住脸,这次连眼睛都捂住了,整个人往后缩,后背紧紧抵着床头板,百褶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往上滑,露出了更多的大腿根部。裙摆的边缘已经到了腿根上方,只要再往上一点点,那被白色内裤包裹的阴阜就要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了。

她急忙伸手去压裙摆,声音带着哭腔:“秋月先生……药……药水可以擦了吧……?”

秋月孝三见好就收。他收回手掌,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少女大腿内侧的温度与触感。他拧开活血化瘀的药水瓶,将暗红色的药水倒在掌心,双掌合十快速摩擦,用药液浸润掌心,用药液的凉意压下掌心的燥热。

“来,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他将沾满药液的掌心重新覆盖在毛利兰扭伤的脚踝上。药液冰凉的触感与掌心炽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让少女倒吸一口凉气。他乘着她分神的瞬间,以掌根为发力点,用揉、按、推、拿的手法将药液揉进淤血处。

那揉压的力道比之前重了许多,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力度。每一次掌根压下去,都能感觉到淤血在皮下被碾散,能听到轻微的“咕叽”声,那是药液混着皮肤分泌的油脂被挤压发出的湿润声响。每一次揉压,少女的腿都会跟着颤抖一下,脚跟不自觉地往后蹬,脚尖紧绷,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蜷起又张开,反复交替。

“嗯……嗯啊……疼……不,不是疼……嗯……”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疼痛是有的,但那疼痛裹在一层酥麻的快感里,变得面目全非。她的大脑无法准确分辨这到底是痛还是爽,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在颤抖,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她的脚趾蜷缩时,指甲在床单上划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的脚背绷直时,能看清皮肤下淡蓝色的静脉纹路。她的脚踝被男人的大手完全掌控,像是被锁住的小鸟,无法挣脱,只能在他的掌心里被他任意揉捏。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又隐隐有些安心。

秋月先生的手好大,好暖和。他揉得好认真,好专注。他真的是在帮我……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却越来越奇怪了?小腹好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撑得子宫都在往下坠。胸口也好胀,乳头莫名其妙地硬起来了,蹭着胸罩的蕾丝内衬,有点疼,又有点酥麻麻的。

她偷偷挪了挪屁股,想要缓解一下下体的不适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内裤的裆部更紧地勒进了阴唇之间,湿润的布料陷入了大小阴唇的缝隙里,把那里勒得分开了些。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接触到了阴蒂,凉丝丝的,让那颗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小肉珠微微一颤。

“唔……”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人的声音。

秋月孝三的按摩还在继续。他揉压完淤血处后,开始从脚踝往小腿方向推抹药液。整个手掌都沾满了暗红色的药水,掌心滑腻腻的,顺着小腿的线条往上推时,几乎没有摩擦力。每一次推抹,都要从脚踝推到膝盖下方,掌根、掌心、指腹全都贴合在皮肤上,让药液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肌肤上。

暗红色的药液在白皙的小腿上留下湿润的痕迹,灯光下反着光,像是给她的腿涂上了一层琉璃釉。小腿肚最丰满的那一段沾满了药液,看上去光亮亮的,随着肌肉被手掌挤压,药液会流淌下来,顺着小腿后侧的线条流到脚踝,又从脚踝滴落到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

“好了,药擦好了。”秋月孝三终于松开手,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卷纱布,动作轻柔地将她扭伤的脚踝包扎好。纱布缠得不松不紧,正好固定住关节,又不影响血液循环。最后在脚背上方打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看上去竟然还有几分好看。

毛利兰低头看着脚踝上那个白色的蝴蝶结,心里又涌起一阵暖意。她刚要开口道谢,却见秋月孝三又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深褐色的小瓶。

“这是……?”

“我特制的精油。”秋月孝三拧开瓶盖,顿时一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弥漫开来。那气味极其厚重,带着一种腥甜的、原始的、像是某种生命本源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能让人闻到生命繁衍的气息。只是闻到这个味道,毛利兰就感觉小腹深处又抽搐了一下,阴道口不自觉地收缩,又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内裤裆部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这种精油有很好的活血化瘀、舒筋活络的效果,配合按摩可以让扭伤好得更快。”秋月孝三将瓶中的液体倒在掌心。那是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黏稠度很高,倒在掌心后不会立刻流淌,而是聚成一汪,像是浓缩的炼乳。那股石楠花的气味更加浓烈了,铺天盖地地灌满了整个房间。

毛利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不知道这精油到底是什么做的,但她闻到那个味道后,身体就像被点燃了一样。小腹在发热,子宫在跳动,阴道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要命,空虚得要命。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相互磨蹭,想要止痒,却越磨蹭越痒,越痒越想磨蹭。

“秋月先生……这个……这个就不用了吧……”

“要的。按摩不配合精油,效果会大打折扣。”秋月孝三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违抗的笃定。他将沾满乳白色精油的掌心重新覆盖在毛利兰的小腿上,开始从脚踝往上推抹。

精油的质地极其滑腻,比药水滑得多。掌心推过去时,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摩擦力,只有一种极致的滑润感。但那滑润感又不只是浮在皮肤表面,而是像是活的一样,会往皮肤毛孔里钻。每次掌心推过,都能感觉到皮肤在微微发热,不是那种被摩擦产生的热,而是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热,像是精油的成分正在渗透皮肤屏障,进入真皮层,进入毛细血管,顺着血液循环流向全身。

那其实是精液在渗透。

新鲜的、浓稠的、富含生命本源的男主角精液,正在通过毛孔渗入少女的身体。精虫们摆动着尾巴,钻过角质层,钻过颗粒层,钻过基底层,进入真皮层的毛细血管网中。它们在血液里游动,顺着血管往上,往下,往四面八方扩散。它们穿透血管壁,穿过组织间隙,穿过肌肉纤维,穿过神经束,到达骨骼表面,渗透进骨骼的哈弗斯管中,最终停留在骨髓腔里,与造血干细胞融合,让那里的骨髓从此只能生产带有秋月孝三基因印记的血细胞。

这是最深层的标记,是细胞级别的占有。

毛利兰当然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被精油涂抹过的地方好烫,好舒服,舒服得让她想哭。那股酥麻感不再是局部的,而是全身性的。精油涂抹在小腿上,但连大腿都在酥麻;精油涂抹在脚踝上,但连子宫都在发热。她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像是变成了一个被精油控制的傀儡,精油到哪里,舒服就到哪里;舒服到哪里,呻吟就不可抑制地从唇缝里漏出来。

“嗯……啊……好奇怪……秋月先生……嗯啊……这个精油……好奇怪……哈啊……”

她不再捂住嘴巴了。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捂住嘴巴了。双手软软地瘫在身体两侧,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的静脉微微凸起。她的嘴唇张开着,露出里面整齐的贝齿和粉嫩的舌尖。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像是泉水从泉眼里冒出来,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湿润的水汽。

“舒服吗?”秋月孝三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哄睡不安的婴儿。

“舒……舒服……嗯啊……可是……可是太奇怪了……啊……我……我身体变得好奇怪……哈……”

她的眼眶彻底红了,泪水不是悲伤,而是身体里堆积的快感太多,无处发泄,只能化成泪水从眼眶里溢出来。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太阳穴的位置停留片刻,又顺着鬓角流进发丝里。她的鼻腔也开始堵塞了,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带着明显的鼻音,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抽泣。

秋月孝三的手掌继续往上推。越过膝盖,重新回到大腿内侧。这一次,他没有那么多顾忌了。沾满精油的掌心直接覆盖在距离内裤边缘只有两寸的地方,五指分开,以指腹按压大腿内侧的肌肉,以掌心揉压腿根的柔软地带。精油在这里被涂抹得尤其厚,乳白色的液体堆积在皮肤上,随着手掌的揉压慢慢化开,渗进毛孔里,渗进血管里,顺着血液循环直接涌向下体的盆腔。

“啊——!”毛利兰终于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呻吟。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股酥麻感直接涌进了子宫。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一下,两下,三下,像是被无形的阴茎在抽插一般。子宫颈在抽搐中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顺着阴道壁往下流,流出处女膜中间的孔洞,浸润了整条内裤的裆部。

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彻底湿透了。湿痕从指甲盖大小扩展到拳头大小,颜色从浅灰变成深灰,又从深灰变成近乎透明。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她的阴阜上,透过布料甚至能看到里面阴唇的轮廓——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条细缝微微凹陷,小阴唇的尖角在大阴唇下方露出一点点,阴蒂藏在包皮里,但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微微探头。

一切的一切,都透过那条湿透的、半透明的白色内裤,若隐若现地暴露在了秋月孝三的视线中。

他低下头,借着揉压大腿内侧的机会,目光直直地落在那里。他的呼吸也微微加重了。他能看到那条湿透的布料勾勒出的饱满形状,能看到布料中央那条凹陷的细缝,能看到细缝顶端那个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的小肉珠,能看到细缝下端有一个更小的凹陷,那是尿道口的位置,此刻正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

那是尿道的分泌物混合着淫水,在极度兴奋时从尿道口溢出来的。那滴液体挂在尿道口的位置,颤颤巍巍的,在灯光下闪着光,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珠。随着少女大腿内侧肌肉的抽搐,那滴液体最终滴落下来,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粒黄豆大小的湿痕。

“小兰,你这里很紧张,需要重点放松一下。”秋月孝三的声音沙哑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他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医学上的事实,然后将沾满精油的掌心直接覆盖在了少女的内裤裆部。

隔着那条湿透的、半透明的、紧紧贴在阴阜上的白色棉质内裤,他的掌心直接按压在了毛利兰的阴部上。

“啊——!!!不要——!!!”

毛利兰终于尖叫出声。她的双手猛地抬起想要推开男人,却在半空中僵住了——因为男人的手掌并没有乱动,只是在阴阜上方做环形揉压,动作依然“专业”,依然“认真”,依然像是在进行正常的按摩。他的眼神清澈而专注,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处理一个极为棘手的医学问题。

“这里是任脉的起点,会阴穴。”秋月孝三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但掌心传来的热度却滚烫得惊人,“会阴穴不通,任脉就不通,任脉不通,全身的气血循环都会受影响。小兰,你这里非常紧张,按下去有阻力,说明经络堵塞得很严重。”

他一边说,一边用掌根在少女的阴阜上方按压。阴阜是耻骨联合上方的脂肪垫,长着稀疏的阴毛,柔软而饱满。他的掌根按压下去时,能感觉到那层脂肪垫在压力下向两边摊开,能感觉到耻骨的存在,能感觉到耻骨下方就是少女最私密、最神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阴部。

他的掌心能感觉到那条湿透的内裤传来的湿热,能感觉到布料下阴唇的形状,能感觉到阴唇中央的细缝,能感觉到阴蒂的位置。他甚至能感觉到少女的阴道口在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隔着他的掌心吮吸,一下一下的,频率越来越快。

“不行……那里不行……秋月先生……求求你……那里……那里不可以……”毛利兰终于哭出声来。泪水决堤一般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尖汇成水珠,滴落在胸口的高耸上,浸湿了黑色的毛衣。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哀求,带着羞耻,带着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某种隐秘的渴望。

但她没有推开男人。

她的双手僵在半空中,手指蜷缩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又不敢抓。她的双腿没有并拢,依然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让男人的手掌能够方便地按压在她的阴阜上。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理智在尖叫“不可以”,但她的身体却在欢呼“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秋月孝三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的手掌握住了她扭伤的那只脚,将她的腿屈起,往外侧分开,让她的阴部更加暴露。然后他换了个姿势,从侧面按压她的会阴部,指尖“不经意”地滑进了大腿根部最深处的凹陷里,那里是大腿与阴部交界的地方,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

他的指尖沾满精油,滑腻腻的,在那片凹陷处画圈揉压。每一次揉压,都会牵动到会阴部的肌肉,让阴道口跟着收缩,又让肛门跟着收缩,再让子宫跟着收缩。这三处收缩联动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快感的连锁反应。

“嗯啊……哈……不行……真的不行……嗯嗯嗯……好奇怪……啊……有什么……有什么要出来了……哈啊……”

毛利兰的呻吟变成了连贯的胡话。她的眼白开始翻出来,瞳孔往上翻,露出下眼睑上方的白色巩膜。她的舌尖从唇缝间吐出来,粉嫩嫩的,像是一小截刚剥壳的虾仁。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银丝断掉时落在她的黑色毛衣上,又浸出一粒湿痕。

她的表情开始崩坏了。那是高潮来临前的前兆。

秋月孝三感知到了这一切。他感知到掌心下那层布料迅速变得更加湿热——不是因为精油,而是因为阴道里正在涌出一大股更加浓稠的液体。那是子宫颈在极度兴奋时分泌的宫颈黏液,拉丝状的,黏稠得像是稀蜂蜜,此刻正从阴道口涌出来,浸透内裤,沾在他的掌心上。

他把手收回来,指尖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黏液丝,一头连着他的指腹,一头连着她内裤裆部的湿痕。那丝线在空气中拉长,拉断,弹回她的内裤上,又沾在上面。

“小兰,按摩结束了。”秋月孝三站起来,声音恢复了正常,眼神也恢复了清澈。他拿起旁边的毛巾擦干净手上的精油和爱液,动作从容而自然,好像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正常的按摩治疗。

毛利兰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着,一只脚光裸,一只脚还裹着黑丝袜,纱布包裹的脚踝微微颤抖。她的内裤裆部湿得一塌糊涂,白色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贴在她的阴阜上,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那条凹陷的细缝里还在往外渗着黏液,一滴一滴的,落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眼眶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嘴唇红红的,整个人像是被暴雨蹂躏过的海棠花,凌乱、湿润、娇艳欲滴。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两只巨乳在黑色毛衣下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硬挺挺地顶着毛衣,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迷蒙的双眼望着天花板,视线没有焦点。小腹深处还在痉挛,子宫还在收缩,阴道还在淌水。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一大滩湿痕贴在大腿根上,冰凉的,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被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隔着一层内裤按到了高潮。

不,不是高潮。差一点点就是高潮了。她在最后关头拼命忍住了,没有发出高潮时的尖叫,没有让身体彻底崩溃。但那忍住的快感并没有消失,而是淤积在小腹深处,像是一个没有炸开的烟花,火药已经点燃了,引线已经烧到头了,但烟花被死死压住,没有爆出来。那股能量在她体内四处冲撞,撞得她头晕目眩,撞得她四肢发软,撞得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秋月先生……秋月先生真的是在帮我按摩吗?

还是说……还是说他在……在……

她不敢往下想。但她的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悄悄地说:如果是秋月先生的话,好像……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她就惊恐地把它压了下去。她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她喜欢的是新一啊,她一直在等新一回来啊。可是……可是新一已经消失那么久了,连一个电话都没有,连一封信都没有……而秋月先生就在这里,那么温柔,那么认真,那么让人安心……

她的泪水又涌出来了。这一次不全是快感的泪水,还有愧疚,有迷茫,有对远方的思念和对眼前温柔的渴求彼此冲突所产生的煎熬。

秋月孝三已经走到门口了。他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小兰,把湿衣服换了吧,绫子小姐给你准备的换洗衣服在床头柜上。还有……按摩的效果能持续一阵子,建议你今晚不要洗澡,让精油充分吸收,明天脚踝就基本不疼了。”

说完,他拉开门走出房间,又轻轻把门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毛利兰一个人了。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摸了摸小腹——那里还在热热的,像是里面被灌了一壶温水。她的手指顺着小腹往下移,移到内裤的松紧带边缘,停住了。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手指伸进了内裤里。指尖触到了那一片泥泞的湿润,触到了自己充血肿大的阴唇,触到了那粒第一次真正勃起的阴蒂。指尖刚碰到阴蒂,一股剧烈的酥麻就顺着脊柱窜上后脑,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啊——!!!”

这一次,她没能忍住。淤积的快感终于找到了出口,所有的烟花同时炸开。她的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子宫剧烈地抽搐,阴道口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直接从内裤裆部的边缘喷出来,洒在床单上。

她高潮了。独自一人,在秋月孝三离开之后,用手指触碰到自己的阴蒂时,终于爆发了刚才被强行压制的高潮。

高潮结束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息,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望着天花板,声音沙哑而破碎,轻轻地、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地说:

“秋月……先生……”

那个名字,此刻念出口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依恋与渴望。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沙沙声。湿透的黑丝袜还攥在她手心里,丝袜上沾着雨水,沾着汗水,此刻又被她的手指绞得皱巴巴的。她低头看着那条丝袜,忽然想起来这是她今天穿过的,上面有她的脚汗,有她的体温,有她的气味。而刚才秋月先生的手一直握着她的脚踝,他的掌心沾满了她的汗……

一股异样的悸动又从小腹深处升起来了。

她急忙把丝袜塞到枕头底下,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想,不去想。

可是秋月孝三那双专注的眼睛、那双温暖的大手、那个握着她脚踝的姿势,已经烙在了她的脑海里,怎么赶都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