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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节

第126章:摩擦生热(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7,761 字

“哈哈,园子,不要这样啊,柯南还是个孩子,看见雨天会兴奋也是在所难免嘛!”

秋月孝三给他解了围。

“只是没想到柯南平时看起来人小鬼大的,竟然也有这么童真的一面呐。”

柯南扭过头,傻傻地笑了一下。

哼!

还笑!

这个小鬼!

你给我等着!

铃木园子面上息怒,心里却暗自记了下来。

走着走着,三人忽然看见远处的毛利兰两人停了下来,然后一道惊雷划破天际,震耳欲聋。

他们看见小兰突然丢下了雨伞,往林中跑去。

“小兰!”

柯南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好像出事了!”

秋月孝三道:“园子,我们快跟上!”

几人来到太田胜身边,问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她好像被响雷吓到了,突然就跑掉了。”

太田胜见他们过来,抓住救星似的松了口气。

“你们可得为我作证哦,是她自己跑掉的,可不关我的事……”

还没说完,就被秋月孝三瞪了一眼。

那比雨水更冷的眼神,让太田胜立马将话咽了回去。

铃木园子厌恶地看了眼人模狗样的太田胜,跟着柯南和秋月孝三去找小兰。

————

几人在林中听到了小兰的呼喊声,循声往那边找去。

终于看见了毛利兰的身影,却震惊地发现她的身后竟是站着那个绷带怪人,还手持利斧,作势要砍下去。

“小兰!小心!”

柯南惊叫道。

而秋月孝三早已冲了出去。

听见声音的毛利兰回头,立时看见了上方那泛着冷光的利刃,以及那张恐怖的绷带脸。

“啊——!!”

生理性的本能恐惧让毛利兰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她惊恐地看着劈面而下的斧刃,瞳孔骤缩。

眼见斧刃在眼中越来越大,心跳得也越来越快,毛利兰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阵疾风突然从侧面刮开,旋即,那仿佛勾魂使者般的绷带坏人就在她眼前侧飞了出去。

一条矫健的腿收了回去。

秋月孝三看着在地上捂着腰子的绷带怪人,那斧子都脱手飞向了更远处。

他走了一步,绷带怪人受惊,一个弹跳起身,往树林深处跑去,顺道将斧子给捡了起来。

秋月孝三摇摇头,扭头看向地上,被雨水淋着,发丝黏在脸颊上,有些狼狈的少女,伸出了手。

毛利兰愣了一下,旋即眼眶就红了起来。

她握住秋月孝三的手,站了起来,借力扑了过去,抱住了秋月孝三。

随后赶到的柯南目眦欲裂,但他很快听见了毛利兰的抽噎声,看见了她那耸动的身体。

“……”

柯南握紧了拳头,砸在了地上。

铃木园子也撑着伞走了过来,殷羡地看着这一幕。

如果这英雄救美救的是她话,该多好,她一定会彻底溺死在爱河之中的。

不过她没有去打扰,安静地等在一旁,给好朋友发泄情绪的时间,顺便给那个讨厌的小鬼头挡一下雨。

好一会儿,毛利兰的哭泣声才停止。

她抬起头,擦了擦眼泪,朦胧的视线中秋月孝三的面庞逐渐清晰,她看见了那落满雨珠的脸,看见了那被打湿的头发塌了下去,贴在了额头。

一个注重形象,以往在她眼里一直是极有风度,值得依赖的前辈,此刻在雨中显得分外狼狈。

就和她一样……

毛利兰抿了抿嘴,心中无比复杂。

秋月孝三伸手将她额前的发丝拨开,安慰道:“已经没事了,那个绷带怪人被我踢了一脚,赶跑了。不用再害怕了。”

“嗯……”

毛利兰轻声应了一下。

柯南两人也走了过来,死神小学生关心地问道:“小兰姐姐,你还好吧?”

“没事了,多亏了秋月先生。”

毛利兰温柔地看了眼秋月孝三。

柯南心中警铃大作。

铃木园子则是走近了些,插在两人中间,举高了伞。

“我们快回去吧,这个树林真是太危险了……”

毛利兰点点头,她走了了半步,脸颊忽然吃痛地抽了抽。

“我的脚,好像扭了……”

秋月孝三当即道:“我背你回去吧,到别墅我再看看什么情况。”

说着,他就蹲在了毛利兰身前,背了过去。

“这……”

毛利兰犹豫着:“太麻烦秋月先生了……”

铃木园子翻了个白眼,催促道:“这里很危险,再不走反而更麻烦!”

“再说,小兰你认识秋月大哥比我认识的还早,他的性格你应该更了解才对,快点上去吧!”

毛利兰一听,脸色惭愧起来,也觉得是自己太矫情了。

“真是谢谢秋月先生了。”

真诚地感谢了一声,毛利兰趴了上去。

“抓好!”

秋月孝三提醒了一声,便慢慢站了起来。

柯南咬着牙看着这一幕,最后无力地叹了口气。

可恶的琴酒,都怪你!

铃木园子在一旁举着伞,勉强挡住几人。

一行人往别墅走去,路上捡起了毛利兰扔下的那把伞,正好让背上的毛利兰举着,铃木园子则是和柯南用一把。

毛利兰的身体贴着秋月孝三的后背,本就淋湿的衣服,几乎起不到阻隔作用,特别是在长时间地紧贴中,体温逐渐穿过衣物,交融在一起。湿透的衬衫像第二层皮肤般裹在她身上,将那对发育得极为丰满的巨乳轮廓毫无保留地印在秋月孝三的脊背上。雨水让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她白皙如羊脂白玉的肌肤,那对乳房沉重地压在男人后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两个装满水的大气球在衣衫下荡漾。

毛利兰脸颊泛红,她能感觉到自己像是贴在了一个大火炉上,胸前热得烧心,让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秋月孝三的体温透过湿衣传导过来,那股男性的炽热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住,让她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对丰满得过分的乳房正紧紧挤压在男人宽阔的脊背上,乳肉被压得向四周摊开,透过湿透的衬衫,乳头已经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硌在两人之间。

尤其是一些雨水从领口进入到了里面,有的流进了胸罩内,顺着乳谷将前端都粘湿了。雨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钻进那件已经形同虚设的白色衬衫领口,沿着深深的乳沟一路向下流淌。冰冷的水珠与她发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滴都像是在她敏感的乳肉上画着线,激得她差点颤抖起来。水珠最终汇聚在乳沟深处,浸透了胸罩的前端,让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彻底湿透,乳头在湿布下更加凸显,颜色也从布料下透出来,是那种诱人的粉红色。

毛利兰发觉自己一时间像是没穿胸罩似的,胸前的两点竟是挺立起来,还是贴着男人宽广的脊背。每一次走动,身子就轻微摇晃,那里就摩擦一下,像是触电一般,让她心里发酥。秋月孝三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会随着步伐微微起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就在男人后背上上下磨蹭。乳头隔着湿透的薄衫在男人结实的背肌上刮擦,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到她的小腹深处。那种感觉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秋月孝三的腰侧,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湿裤摩擦着男人的腰胯,一股陌生的热流开始在她小腹中酝酿,阴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分泌,让她的内裤渐渐变得黏腻。

她羞得脸颊发烫,却又不敢说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随着每一次磨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甚至开始期盼更多的接触。那种渴望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吐息喷在秋月孝三的后颈上,胸膛的起伏让乳房更加紧密地贴紧男人的后背,形成一种若有若无的按压节奏。

特别是看着秋月孝三落后在铃木园子那边一两步,每一步都迈得缓慢而沉稳,毛利兰更是心里愧疚怜惜。雨水顺着秋月孝三的发梢滴落,沿着他的脖颈流进衣领,湿透的衬衫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那结实有力的背肌线条。他的双手稳稳地托着她的大腿,手掌的热度透过湿裤烙在她敏感的腿根肌肤上,那温度烫得她心里发慌,却又莫名地感到安心。

都是她的原因,才让秋月先生受这种苦。毛利兰咬着下唇,眼眶又有些泛红。秋月孝三明明可以走快些,却为了不颠到她扭伤的脚踝,刻意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走得极稳。这份体贴让她的心湖像被投进了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她将脸轻轻贴在秋月孝三的肩膀上,嗅着他身上混合着雨水味道的男性气息,那味道让她想起阳光晒过的松木,温暖而可靠。

又走了一段距离,秋月孝三突然停了下来,小声道:“小兰,我们往上腾腾,我现在有点抓不住力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是因为长时间在雨中行走而疲惫。雨水从他额前垂下的发丝滴落,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整个人虽然狼狈,却依旧散发着成熟男性特有的沉稳魅力。

“哦,好!”毛利兰连忙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她下意识地将身体更紧地贴向秋月孝三的后背,双臂环住他的脖颈,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动作中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衬衫领口微微溢出,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你抱好我的脖子……”秋月孝三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落在毛利兰环在他颈前的手臂上,冰凉的水珠与她发烫的肌肤接触,激起细小的战栗。

随着男人的话语落下,毛利兰突然感觉撑在自己大腿下的两只手松了力,然后自己的身子开始下坠,毛利兰急忙用力抱住。那一瞬间的失重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双臂本能地死死搂住秋月孝三的脖子,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她的乳房直接压在了男人的后脑勺上,柔软的乳肉包覆着他的后脑,乳头隔着湿衣抵在他的发间。她的双腿也紧紧夹住男人的腰侧,大腿内侧的嫩肉贴在他腰胯两侧,短裙早在动作中翻卷上去,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雨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淌,在肌肤上画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下一刻,秋月孝三的脊背振了振,毛利兰感觉自己的身体又被往上带了带,旋即,那双大手又落在了自己的……屁股上!那一瞬间,毛利兰整个人都僵住了。男人的手掌宽大而滚烫,隔着湿透的短裙和内裤,那热度像是直接烙在她娇嫩的臀肉上。她的屁股本就生得浑圆挺翘,像颗熟透的蜜桃,被雨水打湿的裙子紧紧裹在上面,勾勒出完美的弧度。秋月孝三的手指正好卡在她的臀缝两侧,掌心的热度穿透湿布直透进去,让她臀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毛利兰睁大眼睛。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陷入了她柔软的臀肉里,那两瓣屁股被捏得微微变形,屁股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湿透的内裤薄如蝉翼,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手掌上的每一条掌纹,那粗糙的触感隔着湿布摩擦着她娇嫩的臀肉,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屁眼在那一抓之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那只手的侵犯,阴道深处又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抱歉!”她听见男人迅速地发出歉意,那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歉疚,似乎真的只是意外。然后那双大手似乎是借力似的,在她那两瓣娇嫩挺翘的屁股肉上抓了一下,接着一路从那里摸到了大腿下面,重回到了原处撑住。

毛利兰紧抿着嘴巴。刚才那一抓,她的身体不知怎么,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差点让她想要叫出来。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渗出,顺着紧窄的阴道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身体深处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小腹开始微微发热,子宫在体内轻轻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当男人的手掌从她屁股一路摸到大腿下面时,那粗糙的手掌隔着湿裤摩擦过她大腿后侧敏感的肌肤,每过一处都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她的腿生得极为修长,大腿丰满有肉,被雨水打湿的裤子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男人手掌摩挲过去时,她能感受到那手掌的温度和力度,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却又带着男性特有的力道。

直到秋月孝三的双手返回,她才松了口气。可那口气刚松,心中又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男人的手重新托在她大腿下面,稳稳地撑住她的身体,手掌的温度继续透过湿裤烙在她敏感的腿根。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男人手掌的托举下微微变形,那位置离她的私处只有几寸之遥,男人的小指甚至若有若无地蹭到了她大腿根部最内侧的肌肤,让她阴道口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渗了出来,内裤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怎么会发生这种意外……毛利兰低着头,脸好似滴血一般。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沿着烧红的脸颊滑下,分不清是雨还是羞耻的汗。她的心脏跳得飞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在秋月孝三后背上起伏磨蹭,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阴道不自主地夹紧。她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那是她动情时分泌出的淫液气息,混合着雨水的清新和男人身上的松木香,形成一种淫靡而暧昧的味道。

她没有怪秋月孝三,毕竟他都看不见,还已经那么辛苦地背着她了……毛利兰在心里对自己说。她低头看着秋月孝三湿透的后背,看着他发梢不断滴落的雨水,心里涌起一阵怜惜。这个男人为了救她踢飞了绷带怪人,现在又在雨中辛苦地背她回别墅,她怎么能因为一个无意的触碰就去责怪他?而且……而且那种感觉,虽然让她羞耻,却并不讨厌。甚至……甚至有些舒服。

秋月先生肯定是无意的……毛利兰咬着下唇,将滚烫的脸颊贴在秋月孝三的肩膀上。雨水顺着她的鼻尖滴落,落在男人湿透的衬衫上,与雨水混在一起。她能感觉到男人背部的肌肉随着步伐的节奏微微起伏,那份力量感让她莫名地安心。她想,秋月先生一直是个正人君子,之前在她眼里一直是极有风度、值得依赖的前辈,怎么可能会故意占她便宜?那一定只是意外。

不知为何,毛利兰心中升起一抹遗憾。她遗憾这场雨不够大,遗憾这段路不够长,遗憾那双手没有在她屁股上多停留一会儿。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立刻被自己吓了一跳,脸羞得更红了,耳根都烧了起来。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她可是个女孩子,怎么能期待一个男人摸她的屁股?可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是真实的,阴道里那份湿濡是真实的,子宫那份隐隐的收缩渴求也是真实的。她的身体比她更诚实,早已向这个男人发出了邀请的信号,只是她的理智还在苦苦挣扎。

雨越下越大,雨滴打在周围的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将这个世界隔绝成一片朦胧的水幕。毛利兰趴在秋月孝三的背上,感受着男人稳健的步伐和温热的体温,心中那份遗憾像藤蔓一样悄然生长,缠绕住她的心脏。她悄悄将脸埋进男人的肩窝,鼻尖蹭到他湿透的衣领,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雨水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那份味道充满肺腑。她的乳房更加紧密地贴紧男人的后背,随着呼吸的节奏轻柔地按压,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她的双腿也不知不觉间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着秋月孝三的腰侧,随着步伐的起伏轻轻磨蹭。短裙早已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大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雨水顺着腿根的曲线往下流淌,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她的大腿生得极为修长丰满,比例绝佳,腰线位置极高,裆部明显上提,短裙穿在她身上本就显得更短,此刻翻卷上去,几乎遮不住什么。若有人从侧面看,甚至能透过湿透的裙子隐约看见她那浑圆的臀部轮廓和被内裤包裹的私处形状。

毛利兰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不只是因为雨水,更多的是从她自己身体深处分泌出的爱液。那股温热的液体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渗出,浸透内裤的裆部,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混入雨水之中。她的阴唇在湿透的内裤下微微张开,像是盛开的花朵,阴道口随着步伐的颠簸轻轻翕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爱液。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饥渴,那是一种从子宫深处升起的空虚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急需被填满。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从未有过的画面——秋月孝三那只宽厚的手掌不再只是托在她大腿下,而是往上移动,探进她的裙底,手指拨开湿透的内裤,触碰到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嫩屄。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阴道却不由自主地狠狠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大股爱液。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淫荡的事情,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她又想起刚才那只手抓在她屁股上的感觉,那手掌的宽厚,那力度的恰到好处,那热度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烫穿。她的屁眼在回忆中又收缩了一下,括约肌轻轻痉挛,像是在回味那份触感。她想,如果那只手不是意外抓在那里,而是故意揉捏她的屁股,那会是什么感觉?如果那只手不只是一抓,而是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探,触碰到她屁眼和阴道口,那又会是什么感觉?

不行不行,我到底在想什么!毛利兰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将脸埋得更深,不敢让任何人看见她此刻的表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眼眶也有些发热,那是羞耻和欲望交织的泪水。她是毛利兰,是那个在外人面前端庄乖巧的女孩,怎么能对一个男人产生这么淫荡的想法?而且秋月先生还那么辛苦地背着她在雨中行走,她却在这里满脑子都是被抚摸的幻想,实在太不应该了。

可是身体不会说谎。她的乳头依然硬挺,每一次在男人背上磨蹭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的阴道依然分泌着爱液,将内裤浸得透湿;她的子宫依然在有规律地收缩,像是在呼唤着什么东西进入。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起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那些羞人的声音吞回喉咙里,只发出轻微的呜咽般的鼻息。

走在前面的铃木园子回头看了一眼,透过雨幕看见秋月孝三背着毛利兰,两人贴得极近,毛利兰的脸埋在秋月孝三肩窝里,看不清表情。她以为小兰还在害怕,便没多想,继续撑着伞和柯南往前走。柯南也回头看了一眼,看见秋月孝三背着小兰的画面,心里又酸又涩,却又无可奈何。雨声太大,他们谁也听不见毛利兰那压抑的喘息,谁也看不见她此刻烧红的脸颊和她裙下那早已湿透的内裤。

秋月孝三却能感觉到。他感受着背后那两团柔软沉甸的乳房紧贴着自己,随着步伐轻轻磨蹭,那两粒硬挺的乳头隔着湿衣在他背上画着圈。他能感觉到少女大腿内侧的嫩肉夹在他的腰侧,随着步伐的频率轻轻颤抖。他甚至能闻到从身后传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那是少女动情时分泌的淫液气息,混合着雨水和处女的幽香,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钻进他的鼻腔。

他当然不是无意的。刚才松手让毛利兰身体下坠,再重新托住时故意抓住她的屁股,都是他精心计算好的。他知道这少女对他有好感,知道她此刻受了惊吓、扭伤脚踝,正是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他也知道,这样的“意外”触碰,不会让她反感,反而会激起她身体深处的本能欲望。就像现在,他感受着背后那越来越热的体温,听着耳边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闻着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甜腥味,他知道这少女的身体已经被他唤醒了。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步伐,让走路时的颠簸更有节奏感。每一步迈出,他的后背就会轻轻顶一下毛利兰的乳房,给予那粒硬挺的乳头一次若有若无的挤压。每一步落下,他的手掌就会轻微向上托举,让手指更接近她大腿根部最内侧的嫩肉,若有若无地蹭过那片敏感的肌肤。他能感觉到每一次这样的节奏,背上的少女就会轻轻颤抖一下,鼻腔里漏出的鼻息就会更重一分,胯下那湿透的内裤就会更湿一分。

毛利兰完全没察觉到这些“意外”其实是精心设计的陷阱。她只是感觉自己越来越热,身体越来越软,那份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要忍不住主动去磨蹭男人的身体。她的乳房胀得发疼,渴望被更用力地揉捏;她的阴道深处痒得难耐,渴望有什么东西能伸进去挠一挠;她的子宫在体内轻轻抽搐,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她从未经历过这些,不知道该怎么纾解,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身体在欲望的浪潮中浮沉。

雨水继续下着,打在雨伞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将树林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幕之中。秋月孝三背着毛利兰,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在林间小路上,每一步都踩得极稳,绝不颠到她那扭伤的脚踝。他的背影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可靠,宽广的肩膀仿佛能撑起整个世界。可他心里盘算的,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的念头。他感受着背上少女越来越火热的身体,闻着那股越来越浓烈的动情气息,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微笑。

他知道,今晚回别墅后,这少女的脚踝需要“治疗”,那将是一个完美的独处机会。他会用精液帮她“活血化瘀”,会用鸡巴帮她“疏通经络”,会用内射帮她“稳定心神”。这朵在雨中颤抖的花苞,很快就会在他的浇灌下彻底绽放,成为他精液灌溉的又一块肥沃土壤。

而毛利兰还浑然不觉,她只是趴在秋月孝三的背上,感受着那让她心安的体温和气息,任由身体深处那份陌生的欲望悄然滋长。她以为这只是雨中一次普通的意外触碰,却不知道那只是猎人布下的第一道饵,真正的陷阱,还等在别墅的那扇门后。雨声淅沥,掩盖了少女压抑的喘息,也掩盖了猎人低沉的轻笑。这条回别墅的路,成了毛利兰从少女到女人的最后一段懵懂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