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村山桥本(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1.5万 字
“吃饭吃饭!吃饭去!!”
秋月孝三愉悦的带着足利祈去往Radisn。
少女跟在他后面,脸上红云未消,眼睛斜着男人的背影,似是嫌弃又生气。
她的衣服裙子上有几处深色的印记,是之前被变态店长喷发体液后,拿纸巾擦过、用清水简单渗擦过的。
如果凑近,还能闻见清丽的少女身上,竟是有股莫名的石楠花的味道。
显然是那一波太过浓郁,气味难消。
看着前面脚步轻快的似乎要飞起来的男人,足利祈撇了撇嘴,只觉得嘴巴里苦涩极了。
都是这家伙害的!
足利祈恨得牙痒痒,那一抹灼热似乎犹在嘴里。
她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地听话顺从……
就像是在梦里那样,任由男人摆布……
足利祈抿了抿嘴,她的身体又渴望起来,下午的爱抚虽然刺激,但她并没有高潮……
————
来到了餐厅,这次的人也不少,不过令秋月孝三惊讶的是,清浦刹那也在店里,看来是放下了纠结。
秋月孝三带着足利祈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等了一会儿,才有一个服务生腾出空走了过来。
“您好!欢迎光临!”
这个服务生是棕色短发的那个,她对着秋月孝三微微欠身,眼神很是好奇地看着他,将菜单递给了男人。
“请问要点什么菜吗?”
秋月孝三照旧点了几道,然后就把菜单递给了足利祈。
足利祈看着菜单只觉得有点古怪,色鬼店长说请她吃饭,结果还几次都没成功,上次在这里更是都点过了,但没吃成……
于是她还是点了上次的几道菜。
秋月孝三将菜单还给了服务生,既视感让他心里也觉得有点奇妙。
“谢谢您!”
将菜单板抱在胸前的棕发少女突然对着秋月孝三鞠躬,小声道谢起来。
“嗯?“
“我叫村山野杏,之前被那个混混骚扰过,多谢您,自从那天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来过这里了。”
村山野杏脸上露出一抹真挚的笑容。
“我们这些员工可是轻松了太多了呢!”
秋月孝三这才拿眼打量着她。
说是短发,但和另一名店员,只是及耳,像是假小子一样的发型不同,村山野杏的头发过耳及肩,只是头上发箍将整个额头露了出来,和铃木园子一样破坏了应有的颜值。
虽说样貌差了点,但也是及格线之上的水准。而且色气制服下,胸前的饱满无疑也是几个店员中最丰满的。
清浦刹那更是不必提。
正在递交菜单的娇小少女突然虚握起拳头挡在鼻子下面,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扭头看向了秋月孝三那一桌子。
对方刚一进门她就注意到了。
————
“这是我应该做的,路见不平嘛,不用客气的。”
秋月孝三笑着道,眼神不经意地从村山野杏胸前那对将制服撑得鼓胀的饱满上扫过。
村山野杏被那笑容晃了一下,本就感激,加上特意问过店长了解了他是什么身份,一时间竟有些情难自禁起来。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双腿在裙下不动声色地并拢摩擦,那双棕色眸子里漾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好想要……
这个男人的鸡巴……
村山野杏脑子里闪过那天目睹的场面——秋月孝三三拳两脚打翻那些混混时,裤裆处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团,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那根东西的狰狞形状。她当时就忍不住偷偷用手机拍了下来,晚上在被窝里盯着照片,手指在腿间揉搓,幻想那根鸡巴塞进自己体内是什么感觉。
之后她还特意去问过店长西园寺踊子,那美艳的寡妇店长听见她问起秋月孝三时,脸上露出的那种恍惚又餍足的神情,同为女人的村山野杏一眼就懂了——店长绝对已经被这个男人操过了,而且操得很舒服。
西园寺踊子当时还无意间说漏了嘴:“秋月先生的精液……是我见过最浓的……哎呀我在说什么!”
精液……
浓稠的精液……
店长被内射过了。
村山野杏那晚回去后,躺在浴缸里用手指捅自己的处女穴,幻想着是秋月孝三的鸡巴在插,最后也没捅破那层膜,只能夹着腿在快感里痉挛、空洞地高潮。
她渴望被这个男人操。
渴望得要疯了。
此刻近距离站在他面前,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石楠花味钻进鼻腔——那是之前射在足利祈裙子上的精液残留气味——村山野杏只觉得小腹一热,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浸湿了内裤裆部。
她并拢的双腿微微颤抖,膝盖互相摩擦,裙子下面两条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
要……要想办法……
让他操我……
哪怕只是用手碰一下我的身体也好……
村山野杏脑子飞速转动,身为高中生女服务生的她在男女之事上其实极其生涩,但女性的直觉和对精液的疯狂渴望让她本能地知道该怎么做。
她抱着菜单板的手臂不动声色地往下压了压,把原本就低开的制服领口压得更低,那对饱满的乳房从领口处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粉色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她没有穿内衣。
Radisn的制服本就色气,不穿内衣的话,乳头在薄薄布料上顶出的凸起会很明显。村山野杏今天特意没穿,就是为了万一遇见这个男人时可以……
“村山小姐?”
秋月孝三看着愣在那里,也不交菜单的少女,疑惑地叫了一声。他当然注意到了她身体那些细微的变化——并拢摩擦的腿、压低的领口、布料上顶起的两个小凸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又是一个被精液味道钓上钩的骚货。
村山野杏听见男人的声音,猛地回过神,脸颊腾地烧起红云。
但她没有慌乱地逃跑。
逃跑就没有机会了。
她必须创造身体接触。
“啊,抱歉!”
村山野杏嘴里说着抱歉,身体却往前迈了一步,装作被椅子腿绊了一下,整个人朝秋月孝三怀里栽过去。
“哎呀——!”
这一摔极有技巧。
她手里的菜单板先脱手飞了出去(省得硌在两人中间碍事),然后身体旋转的角度精准地让胸部对准男人的手臂。
秋月孝三下意识伸手去扶。
左手掌托住她的腰侧,右手则恰好——被那对饱满的巨乳夹在了中间。
隔着薄薄的制服布料,手臂上传来的触感柔软而沉重,乳肉从两侧包裹住他的前臂,像两团温热的面团。村山野杏的乳头硬硬地顶在他的手腕内侧,随着她“慌乱”的挣扎,那两颗硬豆就在他皮肤上刮擦。
“对、对不起对不起!”
村山野杏嘴里连声道歉,身体却赖在男人手臂上不肯起来。她假装腿软站不稳,腰部扭动,让那对奶子在男人手臂上来回碾磨。乳肉被挤压得从领口溢出更多,粉色的乳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是在秋月孝三的角度才能看见。
她悄悄抬眼看向男人。
那眼神水汪汪的,带着渴求,舌头无意识地舔过下唇。
足利祈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服务生!
——她故意的!
银发少女气得咬牙。同为女性,她一眼就看出村山野杏那一摔是精心计算的假摔,角度、时机、身体姿态都拿捏得精准无比,就是为了让色鬼店长碰到她的奶子!
可恶!
不要脸!
“没事吧?”秋月孝三没有急着抽手。他的手臂感受着那对巨乳的柔软和乳头硬豆的刮擦,手指微微勾起,在村山野杏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捏了一下。
“啊~”
村山野杏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脸颊更红了,大腿夹得更紧,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从裤边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终于“站稳”了,依依不舍地从男人手臂上离开,弯腰去捡地上的菜单板。
这一弯腰,又是精心设计。
她弯得很慢,臀部高高翘起,裙子被拉伸得往上缩,露出了大腿根部。没有穿安全裤,只有一条已经被淫水浸成半透明的白色棉质内裤,内裤裆部紧紧勒进肉缝里,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的轮廓都勾勒出来了。
中间那道缝已经湿透了,浸出深色的水痕。
秋月孝三从后面看得一清二楚。
足利祈也看见了。
“——!”
银发少女差点咬碎银牙。
这个服务生,内裤都不穿好,还故意翘那么高!
色鬼店长肯定在看!
“抱歉,让您见笑了。”村山野杏捡起菜单板直起身,转回来面对秋月孝三,脸上红扑扑的,呼吸微促,胸前那对饱满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头在布料上顶出的凸起更明显了。
她的眼睛大胆地往男人胯下瞟了一眼。
那里已经微微隆起了。
村山野杏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吞咽声。
“我这就去给两位上单。”
她赧然地抱着菜单板转身,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又停下,回头看了秋月孝三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那口型分明是——
“请操我。”
然后才小跑着离开了。
跑动时,那肥满的臀部在裙子下面晃出阵阵肉浪。
————
村山野杏抱着菜单板跑进后厨通道,拐进员工卫生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她的腿已经完全软了。
“哈……哈……”
她大口喘着气,一只手伸进裙子里,摸了一把大腿内侧。满手都是黏滑的淫水,透明的,拉出细细的丝。
“碰到了……他碰到我的奶子了……”
村山野杏喃喃自语,另一只手揉上自己被男人手臂碰过的左乳,隔着布料捏住硬挺的乳头搓弄。酥麻的快感从那一点扩散开,让她腰肢发软。
不够。
只是碰到手臂不够。
她想让那个男人用那双打翻混混的手捏她的奶子,捏爆她的奶子,用指甲抠她的乳头。
想让那个男人把鸡巴插进她还从来没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处女穴里,捅破那层膜,直接捅进子宫。
想让那个男人把浓浓的精液射满她的子宫,把肚子射得鼓起来,像店长无意间透露的那样。
她盯着洗手台上镜子里自己的脸——眼神迷离,嘴角淌着口水,整张脸都泛着发情的潮红。
“我这就去给您上单……”
她重复着刚才的话,手指加快了揉搓乳头的速度,另一只手隔著内裤按压阴蒂。快感从小腹深处往上窜,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抽搐。
“嗯……嗯……秋月先生……秋月大人的鸡巴……”
她闭眼幻想着。
幻想男人把她按在这洗手台上,撩起她的裙子,撕烂她的内裤,那根鸡巴从后面貫穿她。
龟头挤开处女膜,“噗嗤”一声,处女血顺着鸡巴淌下来。
然后那根东西继续往里捅,捅到阴道尽头,龟头顶在子宫颈口,用力一挤——
“啊——!”
光是幻想,村山野杏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阴蒂在手指的按压下猛地跳动,阴道里涌出一大股热流,透过内裤淌到手指上。
她高潮了。
但阴道里是空的。
手指没有插进去,只是在外面揉。她不敢自己捅破那层膜——那层膜必须留给秋月孝三,这是她能献给那个男人的最珍贵的东西。
高潮的余韵里,村山野杏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满脸潮红的自己。
“不够……”
她舔着嘴唇。
这种空洞的高潮不够。
今晚……
今晚一定要找机会,让他真的插进来。
她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用纸巾胡乱擦了擦大腿内侧的淫水。但这东西擦不干净,新的淫水还在不停地分泌,走路时大腿内侧滑溜溜的。
她把菜单单送到后厨后,又特意绕到清浦刹那身边。
“刹那。”
清浦刹那转过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跟秋月先生……很熟吗?”村山野杏压低声音问。
清浦刹那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没有回答。
村山野杏自顾自地说下去:“刚才我摔了一下,秋月先生扶住了我……他的手臂好有力……身上还有一股好好闻的味道……”
清浦刹那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意。
“他碰你哪里了?”
村山野杏被那寒意激了一下,但欲望压过了恐惧,她小声回答:“手臂……碰到了我的胸……”
清浦刹那沉默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那不是笑。
是某种“你也上钩了”的确认。
“不要和我抢。”清浦刹那吐出五个字,然后转身继续去招待客人。
村山野杏看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
凭什么不抢?
店长也肯定被操过了,清浦刹那这么在意,说不定也被操过了。
那她也要被操。
越多女人被操,越说明那个男人的鸡巴厉害。
更想被他操了。
————
餐厅大堂里,秋月孝三坐回座位。
足利祈瞪着他,银色的眸子里满满的怨念。
“色鬼店长。”
“嗯?”
“你刚才看那个服务生的屁股了吧。”
“没有啊。”秋月孝三笑眯眯地否认。
“骗人!你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足利祈压低声音吼着,手指在桌面上用力戳,“还有她故意摔到你身上,你明明可以躲开的,为什么不躲!”
“躲开的话她就会摔在地上啊。”秋月孝三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可是绅士,怎么能让女士摔倒呢。”
“绅士?”足利祈气得想掀桌子,“绅士会让女孩子用嘴巴接那个……那个脏东西吗!”
“哪个脏东西?”
“就是!你那个!白色的!”
“那叫精液。”秋月孝三毫无愧色,“而且是你自己愿意接的,我还问了你‘这样可以吗’,你点头了。”
足利祈的脸腾地烧起来,红到了耳根。
她确实点头了。
为什么点头呢?
为什么当时脑子一热就点头了呢?
她看着秋月孝三的脸,那张俊朗的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深邃的眼睛里仿佛有什么魔力。被那双眼睛看着,她的大脑就一片空白,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听从男人的指令。
就像被催眠了一样。
“而且,”秋月孝三身体前倾,凑近足利祈的脸,声音压得很低,“你刚才说‘脏东西’,但你现在嘴里还有那个味道吧?是不是一直没舍得漱口?”
足利祈猛地捂住嘴巴,眼睛里羞耻和惊慌交织。
她说中了。
她真的没有漱口。
下午被男人在电玩店里用精液射了满嘴之后,她用纸巾擦过嘴唇,但那黏稠的精液已经粘在口腔黏膜上,根本擦不干净。之后男人说请她吃饭,她就跟着来了,一路上只觉得嘴里满满都是那股石楠花的腥味。
苦涩,腥咸。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恶心。
反而……
反而在悄悄舔舐牙齿上残留的黏稠液体。
用舌头卷下来,在口腔里含一会儿,然后不自觉地咽下去。
喉头一动,一股温热顺着食道滑下,落入胃袋。
胃里暖洋洋的。
“咽下去了对吧。”秋月孝三的声音像魔鬼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足利祈的肩膀一抖。
他看出来了。
他什么都看出来了。
“我……我只是……”足利祈想辩解,但舌头打结,什么理由都想不出来。
秋月孝三的手在桌下伸过去,按在她大腿上。
足利祈的身体瞬间僵住。
那只手掌心很热,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灼人的温度。她的腿在下午的电玩店里被男人抚摸过之后,就一直处于敏感的充血状态,现在被这手掌一按,腿内侧的嫩肉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色……色鬼店长……”
足利祈声音发颤,但没有把腿挪开。
她甚至微微张开了膝盖,让男人的手可以更方便地摸进去。
这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不要”,但大腿根部的肌肉自己就松弛了,膝盖自己就分开了,仿佛在迎接那只手的侵入。
秋月孝三的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滑。
裙子的布料很薄,能清楚地感受到下面大腿肌肉的弹性和温度。少女的腿型修长而结实,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细嫩,隔着裙子摸上去都滑溜溜的。
他的手指触碰到裙摆边缘,轻轻往上撩。
足利祈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左右看看,周围的客人都在忙着吃饭聊天,没有人注意到这一桌。对面的桌子坐着一个中年上班族,正埋头吃面,视线完全被挡住。
清浦刹那在远处给客人上菜,那个棕发的村山野杏还没从后厨出来。
没有人会看到。
她咬着下唇,双腿又分开了一些。
裙摆被撩到大腿中段。
秋月孝三的手指触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还有些湿——是下午爱抚时分泌的淫水残留,一直没干。
他的指尖沿着内裤边缘轻轻划动,指尖时不时触碰到那片湿润的布料。
“嗯……”
足利祈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呻吟,立刻捂住嘴,脸红得快要滴血。
秋月孝三的手指继续往内裤里面探。
指腹触到了柔软的阴毛,然后往下,触到了一片温热湿润的软肉。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着,中间那道缝渗出黏滑的液体。
足利祈的处女穴,就在他的手指下。
“不要在这里……”足利祈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哀求,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秋月孝三没有继续往里插,只是用指腹在阴唇表面轻轻按压,感受那两片软肉的温度和湿度。食指和中指夹住一片阴唇,慢慢揉搓。
“嗯……嗯呜……”
足利祈双手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
阴唇被男人的指腹揉搓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到尾椎骨,再沿着脊柱一路向上,在后脑勺炸开酥麻的火花。
她的阴道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浸湿了男人的手指。
秋月孝三的中指在阴唇间滑动,指尖触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粒——那是阴蒂。
他用指尖轻轻一刮。
“唔——!”
足利祈腰部猛地一弹,大腿夹紧了男人的手,然后又强迫自己松开。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直接浇在他的手指上。
她差点就高潮了。
就在这时,村山野杏从后厨走出来,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是两杯水和一份前菜。
她远远看见秋月孝三那一桌——男人侧身坐着,一只手放在桌子下面,而他对面的银发少女满脸通红,双手捂嘴,肩膀微微颤抖。
同为女性的直觉立刻告诉村山野杏发生了什么。
——桌子下面!
——男人的手在桌子下面摸那个女孩!
她咬了咬下唇,端着托盘走过去。
走近时,她特意放慢了脚步,从侧面角度隐约可以看到秋月孝三的手探在银发少女的裙子里,手腕微微转动。
村山野杏的小腹一热。
刚擦过的淫水又涌出来了。
她走到桌边,声音尽量平稳:“久等了,这是餐前水和小菜。”
她把水杯和小菜碟放到桌上,眼睛偷偷往下瞟。
桌子的桌布不长,站着的时候看不到下面。但弯腰放菜碟的瞬间,她的视线角度降低,看见了——
男人的手指,正夹着银发少女阴部那两片肥厚的肉唇,缓慢地揉搓。少女的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的处女穴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村山野杏的呼吸一滞。
手指!
秋月的手指在揉那个女孩的肉唇!
她直起身,脸上保持着服务生的微笑,但端着托盘的手在微微发抖。
足利祈已经快崩溃了。
在陌生服务生的眼皮底下被男人用手指揉阴唇,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淫乱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同时阴道却更兴奋了——阴蒂在男人指尖下突突地跳,阴道壁疯狂收缩,淫水顺着男人的手指滴到椅子上。
“请、请问还需要什么吗……”村山野杏问着公式化的问题,声音却有些发颤。她的两条腿也在裙子下互相摩擦,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
“暂时不需要,谢谢。”秋月孝三笑着回答,手指却在桌下更用力地揉搓足利祈的阴蒂。
“唔嗯——!”
足利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手臂里。
她的腰剧烈地颤了几下——
高潮了。
在餐厅大堂里。
在被陌生服务生注视的情况下。
阴蒂高潮。
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洒在男人的手指和手掌上,也洒在椅子面上。液体量很大,椅面上积起一小滩,然后从边缘滴落,“嗒”地滴在地上。
村山野杏看见了那滴水。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喉咙上下滚动,盯着秋月孝三手指上那些黏稠的透明液体,口水疯狂分泌。
想舔。
想舔那根手指。
想把那些淫水和男人手指的味道一起舔进嘴里。
但她只是服务生,不能说这种话。
“有需要的话请随时叫我。”村山野杏鞠了一躬,转身离开。每一步都走得艰辛,因为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走路时湿滑的皮肤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她走回柜台后面,对黑色短发的桥本织叶说:“织叶,我去一下洗手间。”
桥本织叶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刚去过吗?”
“……又想去。”
村山野杏快步走进员工卫生间,锁上门,坐到马桶盖上,把裙子撩到腰际,张开双腿。
内裤已经彻底湿透。
她把内裤脱下来,拧了一把,居然拧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哈……哈……”
她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大阴唇,揉搓那两片充血肥厚的肉瓣,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并拢,抵在阴道口。
进去……
不行,不能自己捅破。
手指在阴道口打转,指尖能感受到里面嫩肉的蠕动和吸力。阴道深处好痒,痒得发疯,急需什么东西填满、捅进去、撑开那些褶皱。
但她不能。
她只能揉外面的阴唇和阴蒂。
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秋月孝三的手指揉搓那个银发少女的肉唇,少女被揉得腰都弹起来,阴蒂在手指下跳动。
如果那只手在揉她的呢?
如果那个男人把手指插进她的处女穴里呢?
“呃……嗯……!”
村山野杏用力揉着自己的阴蒂,腰肢剧烈抽搐。又是一次空洞的高潮,淫水喷进马桶里,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但不够。
还是不够。
她需要鸡巴。
需要那个男人的鸡巴。
————
餐厅大堂里,足利祈从手臂里抬起脸,眼睛红的像要哭,但没有眼泪。
“色鬼……店长……”她喘息着骂。
秋月孝三把手从她裙子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透亮的淫水,拉出长长的丝。他把手指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拿出一张纸巾慢慢擦拭。
足利祈看着他擦手指的动作,羞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高潮了吧。”秋月孝三把纸巾揉成团放在桌上。
足利祈咬唇不语。
“下午在电玩店没让你高潮,现在补上。”男人说得理所当然,仿佛用手指在公共场合把她揉到高潮是理所当然的事。
足利祈盯着他,眼神复杂。
她应该生气的。
但她气不起来。
身体的满足感压倒了一切——之前累积了一下午的欲火确实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虽然只是阴蒂高潮,不是阴道高潮,但至少缓解了那种焦躁的渴望。
“……你总是这样吗。”足利祈低声问。
“哪样?”
“在别人面前……对女孩子做这种事。”
“没有啊,我只对愿意的女孩子做。”秋月孝三把擦手的纸巾扔进烟灰缸,“你不愿意的话,刚才大腿夹紧我的手就好了。”
足利祈无言以对。
因为他说得对。
她不仅没有夹紧,还主动张开了。
“你到底是下蛊了还是施了什么妖术……”银发少女嘀咕着。
这时,清浦刹那端着一盘热菜走过来。
“久等了。”
她把菜盘放在桌上,眼睛扫了一眼足利祈——少女脸颊潮红,眼角含春,裙子上有几处深色的湿痕。
又扫了一眼秋月孝三——男人的手指上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透明液体。
清浦刹那什么也没说,只是放在桌上的手,食指和中指不动声色地叉开,像螃蟹的钳子一样对着秋月孝三的手指夹了一下。
那是只有两人才懂的手势。
——下次,夹我。
秋月孝三对她眨了一下眼睛。
清浦刹那转身去给另一桌上菜,走路时臀部扭得比平时多了一丝微妙的幅度。
秋月孝三看着她的背影——娇小,平胸,但臀部却意外地有肉,在制服裙下撑出圆润的弧线。她之前被他用手指破处时,阴道紧得几乎夹断他的手指,里面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
想操她。
不是用手指,是用鸡巴。
把她按在料理台上,从后面捅进去,看那张三无的脸在快感中一点点崩坏的样子。
————
菜陆续上齐了。
足利祈埋头吃饭,不敢看秋月孝三,也不敢看那些来来往往的服务生。她总觉得每个服务生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某种“我们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的意味。
事实上她的直觉没错。
村山野杏从洗手间出来后,就悄悄跟清浦刹那和桥本织叶说了:“秋月先生刚才在桌子下面用手揉那个银发女孩的下面。”
桥本织叶舔了舔嘴唇:“真的?”
“我看得清清楚楚。手指夹着那两片肉唇,揉得那女孩腰都弹起来了。”村山野杏压低声音,眼里满是嫉妒,“最后那女孩趴在桌上发抖——高潮了。”
桥本织叶看向秋月孝三那桌,眼神灼热。
她属于慕强性格,之前对混混的强势有好感,现在看见一个更强、更有权势的男人一边吃饭一边在桌下把女伴揉到高潮,那股强势的掌控力让她腿软。
想被他那样对待。
想在公共场合被他用手揉到高潮。
清浦刹那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给秋月孝三那桌续了一杯水。
续水时,她的手指碰到秋月孝三的手背,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下面。
秋月孝三的裤裆处已经隆起了一个鼓包。
清浦刹那的喉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然后抬起脸,用那张三无的脸看着秋月孝三,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口型是——
“厕所。”
然后她端着水壶走了。
秋月孝三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
这个小东西,在邀请他。
————
吃完饭,足利祈去了趟洗手间。
秋月孝三趁这个机会往员工卫生间走去。
员工通道里没有客人,他推门走进男厕所。
刚进去,身后就闪进来一个娇小的身影。
是清浦刹那。
她反手锁上卫生间的门,那双平时毫无波澜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像两颗烧起来的黑曜石。
“你进来这里……没关系吗?”秋月孝三靠在洗手台边,笑着看她。
“现在是休息时间。”清浦刹那说,声音依然平淡,但呼吸已经微微加快。
她走到秋月孝三面前,仰起脸看他。
她个子很小,头顶只到男人的胸口,仰起脸时,那张精致却缺乏表情的小脸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有一种诡异的美丽。
“你刚才摸了那个女孩。”
“嗯。”
“也摸了村山野杏的胸。”
“她自己摔上来的。”
“我知道。”清浦刹那的眼皮垂了一下,然后抬起,眸子里的光芒更亮了,“但你还没有摸我。”
秋月孝三笑了。
伸手抚上她的脸。
清浦刹那闭上眼睛,像猫一样把脸往他掌心里蹭。她的皮肤很薄,几乎能透过皮肤看到下面细微的血管。男人的掌心很热,那股热度从脸颊传到全身,让她僵硬的肩膀松弛下来。
“上次用手指给你破处,还疼吗?”秋月孝三低声问。
“不疼。”清浦刹那睁开眼,眸子里蒙着薄雾,“但是……一直很痒。”
“哪里痒?”
清浦刹那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往下拉,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里面。子宫里面。”
她的声音依然平淡,但尾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颤抖。
“手指够不到子宫……所以一直痒。上课的时候痒,打工的时候痒,晚上睡觉的时候也痒。”
她的手指抓紧男人的手腕。
“孝三……用鸡巴。今天用鸡巴操我。”
这是清浦刹那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秋月孝三弯腰,吻住她的嘴唇。
清浦刹那的嘴唇很薄,温度偏低,但口腔里却意外地热。男人的舌头伸进去时,她的小舌主动缠上来,用舌尖舔舐舌背。她的吻技很生涩,但学得很快,没几下就学会了用嘴唇裹住男人的舌头吸吮。
一边亲,她一边解自己制服的扣子。
扣子一颗颗松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不,没有内衣。扣子解完后,她把衣襟往两边拉开,袒露出一对小巧的乳房。
真的很小,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但形状很好,乳晕是嫩粉色,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着。
“好小。”秋月孝三说。
“会长大的。”清浦刹那认真地说,“被你多揉揉就会长大。踊子太太说的。”
“踊子太太还说了什么?”
“她说你的精液可以丰胸。只要定期把精液涂在乳房上,或者直接喝下去,胸就会变大。她还说她已经从B杯长到E杯了。”
清浦刹那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小的乳房,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我要超过她。”
她踮起脚尖,把乳房往男人嘴里送。
秋月孝三含住她左边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画圈,然后用门齿轻轻咬住那粒硬豆,缓慢研磨。
“嗯……嗯呜……”
清浦刹那咬着下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乳头是她的敏感带,被男人湿热的口腔包裹时,快感直接从乳头窜到小腹,再窜到阴道深处。
阴道里又开始分泌淫水。
内裤裆部迅速湿了一片。
秋月孝三轮流吮吸她的两个乳头,左手揉搓她的右乳,右手绕到她身后,探进裙子里。
手掌握住那对小巧但紧实的臀瓣。
清浦刹那虽然平胸,但臀部很有肉,捏上去饱满弹手。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触到了肛门。
小小的菊花紧紧闭合着,粉嫩的褶皱一圈一圈,在指尖的触碰下微微抽搐。
“这里也要。”清浦刹那说,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菜,“今天操这里。阴道上次用手指操过了,今天操屁眼。”
秋月孝三的手指蘸了些她阴道口分泌的淫水,涂在肛门周围的褶皱上,然后用中指指尖轻轻往里探。
括约肌非常紧,只是指尖进去一点点就被死死箍住。肠壁的嫩肉热得像发烧,一圈一圈的肌肉环紧紧咬住指尖。
“嗯——!”
清浦刹那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眉头皱起。
“疼吗?”
“不疼。”她摇头,“但是好涨……感觉像要拉出来了一样……”
“正常。第一次肛交都会有这种感觉。”秋月孝三的中指更深地往里探,整根手指没入直肠。
肠壁紧紧裹住手指,里面的温度比阴道更高,而且能感受到肠壁肌肉不规则的蠕动。直肠里很干净——清浦刹那显然在来之前做过灌肠准备。
“你准备好了。”
“嗯。昨晚就准备好了。用温水灌了五次,灌到最后流出来的水都是清的。”清浦刹那说得平淡,但脸上终于浮起一层浅浅的红晕,“就是为了今天让你操。”
秋月孝三的手指在她直肠里抽送了几下,然后拔出来。手指上沾着透明的肠液,没有异味。
“转过身去,趴在洗手台上。”
清浦刹那乖巧地转身,上半身趴在洗手台上,臀部高高翘起。她把裙子撩到腰际,露出光裸的下体——内裤已经在刚才脱掉了。
从后面看,她那对臀瓣虽然小巧但形状极美,圆润如蜜桃,臀缝紧闭,只露出一小圈粉色的肛门褶皱。下面的阴道口也在微微张开,两片小阴唇从大阴唇中间探出来,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秋月孝三解开裤子,掏出已经硬挺到极点的鸡巴。
龟头紫红发亮,从包皮里完全探出,马眼处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的细丝。青筋在茎身上暴跳,整根鸡巴微微上翘,在灯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
清浦刹那从洗手台的镜子里看到了那根鸡巴。
她见过。
上次在办公室用手指给她破处时,男人也掏出过鸡巴让她口交——那次是第一次,她含进去的时候差点被呛死,后来努力把整根吞进食道,才完成了深喉。
但那次没有插入阴道。
今天要插入。
插入屁眼。
清浦刹那的肛门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肠道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瘙痒。
来吧。
用那根东西捅进来。
秋月孝三站到她身后,双腿分开,龟头顶在肛门上。那圈粉色的褶皱紧紧闭合着,龟头顶上去时,能感受到括约肌的剧烈抵抗。
他没有急着捅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肛门周围画圈,让前列腺液涂在那些褶皱上作为润滑。然后用手指把更多淫水从前面的阴道口刮过来,涂抹在肛门和龟头上。
“来了。”
“嗯。”清浦刹那双手抓紧洗手台的边缘,牙关咬紧。
龟头用力一顶。
“呃——!”
括约肌被强行撑开,一圈肌肉环撕裂般疼痛。清浦刹那闷哼一声,额头贴在洗手台上,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龟头只进去了三分之一,就被紧紧箍住,动不了了。
“放松。”秋月孝三的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揉搓。
“啊、啊、嗯——!”
阴蒂的快感瞬间分流了肛门的疼痛。清浦刹那的腰肢抖动,阴道涌出一股淫水,括约肌也在这股快感中微微松弛了一些。
龟头趁机又往里顶进一截。
“嗯嗯嗯——进来了……鸡巴……鸡巴顶进屁眼里了……”
清浦刹那声音颤抖,三无的脸终于出现了裂缝,牙关松开,嘴唇微张,流出一点口水。
秋月孝三的鸡巴继续往里推。每推一截,就用手指揉一下阴蒂让她放松。推了十几次之后,整根鸡巴全部没入了她的直肠。
从镜子可以看到,鸡巴根部紧紧贴着肛门,肛门的褶皱被撑成平滑的肉环,死死箍在鸡巴茎身上。清浦刹那的小腹——平坦的小腹——出现了一个微微的隆起。
那是鸡巴在直肠里顶出的形状。
“全进去了……”清浦刹那喘息着说,眼睛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小腹。那个隆起微微颤动,随着肠道的蠕动一上一下。
“动了吗?”
“还没动。”秋月孝三笑着说,“只是插在里面而已。”
然后他缓缓抽出。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肠壁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肛门口的肉环死死咬着鸡巴不放,仿佛舍不得它离开。抽出三分之二后,他再缓缓推进去。
这一次推进的速度更慢,龟头在直肠里缓慢前进,每一寸肠壁的褶皱都被细细熨开,肠道的温度、湿度、蠕动节奏都清晰地传递到鸡巴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哈……哈……好奇怪……屁眼里好涨……但是肚子里面好舒服……”
清浦刹那的呻吟越来越失控。那种被从内部撑满的感觉——和阴道被操完全不同。阴道被操是酥麻,而肛交是一种更胀、更满、更深入的占有感。仿佛整个下体都被这根鸡巴贯穿了。
秋月孝三开始加速抽插。
胯部撞击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卫生间的空间很小,声音在墙壁间回荡,格外清晰。
“啪!啪!啪!啪!”
清浦刹那的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抓着洗手台。被撞击的臀部肉浪一波一波地荡开,臀瓣被撞得发红。
镜子里,她的脸正在一点点崩坏。
三无的属性在快感中瓦解——眉毛拧成八字,眼睛失去焦距,嘴巴张开,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淌下,拉出银丝滴在洗手台上。
“啊、哦……哦齁……孝三……孝三……屁眼……屁眼要被操烂了……齁哦哦哦……”
淫语的词汇量还很贫乏,但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发情的雌兽。她的腰配合着抽插节奏主动往后顶,让鸡巴每次都能撞到直肠最深处。
直肠尽头就是乙状结肠的拐弯处,龟头每次顶到那里,都会让清浦刹那感觉肚子被从里面狠狠撞了一下,内脏都移了位。
但还不够。
“再深一点……子宫……从肠子顶到子宫……”
秋月孝三调整了角度,龟头在直肠里寻找那个位置——直肠和子宫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腹膜和子宫后壁。当龟头顶到直肠前壁的某一点时,清浦刹那的腰猛地弹起来。
“那里——!就是那里!顶到子宫了——!”
通过直肠的传递,龟头的冲击隔着肠壁和子宫壁,间接压迫子宫。那种压迫感无法和直接插入子宫相比,但间接的冲击却有一种另类的快感——像是子宫被从后面隔着墙敲打,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里的内膜一阵酥麻。
“子宫……子宫在跳……隔着肠子被敲得在跳……齁哦哦哦哦——!”
清浦刹那的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己高潮了,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洒在厕所地砖上。
但她没有喊停。
秋月孝三也不打算停。
他双手抓住清浦刹那的细腰,开始更猛烈的冲刺。鸡巴在直肠里野蛮地进出,肛门被操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液体声——那是肠液混合了提前涂抹的淫水被搅成泡沫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
“要射了。射在屁眼里可以吗?”
“射……齁……射进来……全部……一滴都不要剩……射满肠子……齁哦哦哦哦——!”
秋月孝三猛插了十几下之后,鸡巴深深顶进直肠最深处,龟头死死压住直肠前壁,马眼张开——
“噗嗤——!!!”
第一股精液以极高的压力喷射而出,直接打在肠壁上。清浦刹那的腰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了一样,嘴里发出“咿咿咿——”的尖细悲鸣。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灌进直肠。量太大了,直肠装不下,多余的精液从肛门和鸡巴之间的缝隙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大腿内侧。
“好烫……好烫……精液……精液灌满肠子了……齁哦哦……肠子里面全是精液在流……”
清浦刹那趴在洗手台上,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眼眶里积满了泪水,不是因为痛,是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让泪腺失控。
秋月孝三慢慢抽出鸡巴。
“啵——”
龟头从肛门拔出时发出一声清晰的响声,像红酒瓶塞被拔出。肛门被操出一个一时无法闭合的小洞,从里面可以看到直肠内部粉色的嫩肉。
接着,白色的精液从那个小洞里涌出来。
先是冒出一个白浊的泡泡,然后泡泡破裂,一股一股的浓精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地上。量很多,地上很快积起一小滩。
清浦刹那从镜子里看着自己肛门流精的样子。
那张脸已经完全崩坏了——眼睛翻白眼,舌头长长吐在外面,口水淌了一洗手台。脸上又是泪水又是口水,整张脸油亮亮的。
但嘴角却是翘的。
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勉强的微笑,而是真正满足的、餍足的笑。
“孝三……”
她转过身,腿一软就要摔倒,秋月孝三扶住她。
她趴在他胸口,脸埋在胸口,用沙哑的声音说:
“以后……我的屁眼……每天都要……今天操了屁眼,明天操阴道,后天操嘴巴,大后天再操屁眼……”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淡,但平淡里藏着黏腻的欲望。
“我要被操到全身都被精液腌入味。”
————
与此同时,员工卫生间门外。
村山野杏站在走廊里,后背紧贴着墙,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伸在裙子里疯狂揉搓。
她听见了。
全都听见了。
卫生间隔音不好,里面那些“啪啪啪”的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液体声、清浦刹那失控的呻吟和淫语,全都透过门板传了出来。
尤其是那声“精液灌满肠子了”——村山野杏听到这句话时,阴道里的淫水直接喷出来,浇得手心全是。
“刹那……被操了……屁眼被操了……被精液灌满了……”
她喃喃自语,手指按压阴蒂。刚才在餐厅大堂用手揉到的高潮还不够,听到里面真实的操屄声音后,她又濒临高潮了。
然后她听到了清浦刹那和秋月孝三的对话。
肛门被操得流精。
精液从屁眼里涌出来。
要每天都被操。
“我也要……”
村山野杏用手指捅自己的阴道口,指尖卡在处女膜外面。那层膜薄薄的,如果用力一捅就会破,但她不敢——不能自己破,这层膜一定要让秋月孝三用鸡巴来破。
她听见卫生间里响起脚步声,知道他们要出来了。赶紧整理好裙子,低着头快步走回大堂。
回到柜台后,桥本织叶看了她一眼:“野杏,你的脸好红。”
“有点热。”
村山野杏端起一杯水,想喝,但手抖得厉害,水洒在桌面上。
脑子里还回荡着清浦刹那说的那句“精液灌满肠子”。
今晚。
今晚一定要。
将她模样尽收眼底的足利祈磨着银牙,恶狠狠地瞪了秋月孝三一眼。
同为女性,直觉告诉她又有一个少女要惨遭恶魔的毒手了!
可恶!神啊,就不能惩罚一下这个色鬼店长吗?
足利祈用手指戳着餐桌祈祷着。
让他拉肚子,摔一跤,变丑,被车撞……呃,这个还是算了。
祈祷诅咒着的少女怕真的伤害到男人,又担忧起来。
正在足利祈内心天人交战中的时候,清浦刹那见村山野杏离开,就快步走了过来。
“欢迎光临!”
秋月孝三听见声音抬头一看,清浦刹那正伸着手臂,对他比出了剪刀手,微微歪着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微笑。
这还是男人第一次见这张三无的脸上出现真正的笑容,一时有些愣神。
这是什么态度?
清浦刹那柳眉微皱,嘴角往下耷拉。
她明明那么听话了,很努力地学习当好一个称职的服务生,怀着期待的心情来让你看看成果啊!
“咳!”
回过神的秋月孝三见清浦刹那的表情,以及周身隐隐散发的寒意,心思玲珑的他急忙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同时竖起了大拇指。
看着挺着胸,像个不着调的大人一样竖着大拇指的秋月孝三,那滑稽的样子让清浦刹那有些忍俊不禁。
她侧过头偷笑,不让男人看见。
然后就满足地去迎接新来的客人去了。
一句话也没和秋月孝三交流。
这让正襟危坐的足利祈很是摸不着头脑。
————
看着店里这么多的客人,秋月孝三深知要等上好一会儿了。
他见西园寺踊子没在店里,便寻思着去后面找她。
“江幡,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一下店长。”
说着,便起身往里面走去。
只留下一脸茫然的足利祈坐在那里。
秋月孝三走到柜台那里,问了一下黑色短发的服务生桥本织叶:“你们店长在哪里?”
“在办公室,您要去找她的话直接从门里进去,最里面的那个房间就是。”
知道这人身份崇高,而且和店长关系不错的桥本织叶直接回答了他,同时悄悄地打量着这个男人。
原巳滨町虽说属于东京都管辖,但其实在外围地带,勉强说是乡下也不为过。
因此面对这个能上电视的人物,只是一个普通高中生的桥本织叶自然是无比敬畏的。
她属于慕强的性格,因此对于那个混混的骚扰其实并不很在意,因为在她眼里,那个混混是没人愿意惹的,是个强大的人,她之前甚至对于开黄腔的混混有点喜欢……当然,是在眼前这个男人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他们打走之前……
她盯着男人的脸庞,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秋月孝三没在意这个女人,听她回答后便径直进入了后面。
几步就看见了挂着“店长办公室,闲人免进”牌子的房间。
他敲了敲门,喊了一声:“西园寺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