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纤纤玉手(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1.1万 字
秋月孝三在这边动着手,店里的人往柜台这里看,却只能看见两人,一个站在柜台里,一个贴着柜台站在外面,虽说离得很近,但之间却分明有一层木板挡着,任谁也想不到后面正发生着多么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姐姐,你的脸好红?是生病了吗?”
桂心很细心地注意到了足利祈的脸色,关心地问道。
“……”
足利祈抿着嘴,没有开口。生怕一张嘴就忍不住叫出声来。
“应该是太热了吧,江幡,工作也要注意身体啊,来,快坐椅子上歇息会儿。”
“我去给你拿一瓶冰镇可乐。”
秋月孝三像是才发现似的,收回手,关心地看着少女,拉着她强行把她按在了椅子上。
“真不让人省心,多大的人了,还要小妹妹来提醒你。”
“你!”
足利祈紧握着拳头,发出了变调的声音。
然而秋月孝三却已经走出了柜台,慈和地揉了揉桂心的小脑袋。
“心酱真是好细心,会关心人呢!”
头顶的触感仿佛能直达大脑,让桂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这是她那个不称职的父亲未曾带给她的温柔与安心。
桂心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着,作为一个对“两性”方面特意去了解过的女孩,她这方面的知识储备可是远超常人,然而此刻她才真正感受到了那种心动的感觉。
姐姐……她好像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了呢……
她留恋着这种感觉,哪怕秋月孝三都离开了也未曾察觉到。
直到狭山千惠见她愣在这,叫了她一声才回过神来,羞赧地低着头走了过去。
秋月孝三则是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冰可乐,回来递给了足利祈。
足利祈抱着胸,冷哼一声,扭过头不接受。
秋月孝三于是放在了柜台上,自己凑到了足利祈身边。
“你想干什么?”
秋足利祈警惕地看着他。
“嗯!”
“嗯?”
秋月孝三笑眯眯地看着她,弯腰轻声道:
“江幡也很舒服对吧?”
“变态!”
“才没有!”
足利祈矢口否认,可小脸却是愈发红了起来。
“那些孩子们看起来那么喜欢你,她们却想不到你这个漂亮的大姐姐竟是个不穿内裤的变态啊!”
“唔——”
足利祈发出哀鸣。
她想起女孩们那纯洁天真的目光,一个个像是穿越时空,隔着衣服盯着赤裸的自己。
秋月孝三没再说话。他缓缓站起身,鹰隼般的视线快速扫过整个便利店——足立甜花正踮着脚尖去够高处的薯片,那条本就不长的百褶裙扯到了大腿根部,她没穿内裤的习惯让她白嫩的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狭山千惠蹲在文具区翻找着卡通贴纸,敞开的校服领口可以窥见初具规模的乳沟;桂心则抱着那本粉色的兔兔笔记本,小脸微侧,似乎在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这边。确认女孩们的注意力都散在各处后,秋月孝三微屈双膝,让自己的胯部正好与坐在高脚椅上的足利祈视线平齐。他侧过宽厚的脊背,用整个身体在柜台内侧筑起一堵肉墙,将店内的所有窥探彻底隔绝。然后,他修长的手指捏住金属拉环,在空气的微尘中,缓慢而清晰地向下一拉——“滋啦——”。
那声金属摩擦的锐响在安静的便利店里突兀地炸开,像某种禁忌被撕裂的宣告。足利祈的耳廓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她本能地想要别过头去,但拉链开口处涌现的滚烫气息却像无形的绳索死死拽住了她的视线。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团紫红色的狰狞巨物如同被困锁万年终于挣脱封印的恶兽,猛地弹跳而出,重重拍打在秋月孝三那肌肉紧致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肉击声。那根粗长的肉棍早已硬挺如铸铁,挣脱束缚后在空气中剧烈晃荡了两圈,甩出一滴透明的腺液飞溅到足利祈的裙摆上,最终傲然挺立,硕大的龟头直指她的鼻尖,距离不到十公分。
“唔——!”足利祈猛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阻止那几乎从喉咙深处炸开的尖叫。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倒映着那个占据了她整个视野的恐怖凶器。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清晰的光线下,直面这个曾经只存在于偷窥和梦境中的魔物。
那根巨物粗得让人窒息,从根部到龟头顶端,长度足有她整条小臂那么长,茎身呈紫红色,像被血液撑得要爆开。表皮上盘虬着一根根筷子粗细的青黑色血管,如老树的根须般凸起扭曲,随着心脏的搏动频率一起一伏地跳动,每一次脉动都让整根鸡巴像活物般微微颤抖。硕大的龟头呈深红近紫的颜色,光滑得像剥了壳的熟鸡蛋,却在顶端裂开一道狰狞的马眼裂缝,此刻正微微张合,吐出一滴又一滴晶莹透明的腺液,像馋嘴的口水般缓缓淌下,在龟头系带处拉出一道淫糜的银丝,越拉越长,最终滴落在足利祈的大腿上,烫得她一个哆嗦。龟头最前端的冠状沟棱角分明,形成一圈向外突起的肉环,能想见它插入女人身体时是如何刮擦每一寸嫩肉的。整个龟头在玻璃窗透进的阳光下闪着湿漉漉的淫光,表皮绷得锃亮,几乎可以看到内部充血的毛细血管网。
而那股气味更是霸道——浓烈的石楠花腥味像实质的拳头砸进鼻腔,混合着微微刺鼻的雄性尿骚味,还有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属于绝对雄性荷尔蒙的炽热气息,像一头猛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土。这气味顺着鼻腔冲进大脑,像春药般直接作用于她的神经中枢,让她瞬间头晕目眩。
足利祈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每一次吸气都让她吸入更多那股雄性腥臊,每一次呼气都让她的理智飘得更远。她理当感到恶心、愤怒、屈辱,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本能反应——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动,贪婪地捕捉空气中的每一缕气息;喉头上下滚动,咽下一大口唾沫,发出“咕咚”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将一股燥热的血流泵向小腹深处,让她那个从早晨到现在都未穿内裤的嫩屄,开始自发分泌出粘稠透明的淫液,慢慢濡湿了修剪整齐的阴毛,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水痕。
她的眼中闪过一幕幕画面。那个燥热的午后,和室半掩的纸门后,肉体交缠的闷响——她因为送文件而偶然路过,却被那异样的声响吸引,鬼使神差地扒开一条门缝。然后她看到了此生最震撼的景象: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趴在榻榻米上,屁股高高撅起,双手被腰带反绑在背后,像一只母狗。而秋月孝三就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女人肥白的臀肉,那根此刻就在她眼前的巨根,正疯狂地在女人红肿的嫩屄里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浊的浆液和翻卷的粉红嫩肉,每一次插入都让女人的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可以清晰地看到龟头冠沟的形状在那层薄薄的肚皮下移动。女人的脸埋在榻榻米里,发出沉闷的、压抑的呻吟声,那声音既像痛苦又像极乐,她的大腿内侧流满了交合带出的白浆和淫水混合物。那画面像烙印般刻在她的视网膜上,之后每一晚都在她梦中重映。
还有那些夜晚——自从那天偷窥后,她每晚都会做那些让她身体燥热、清晨醒来下身一片狼藉的春梦。梦里,那个女人变成了她自己。有时她梦见自己躺在教室讲台上,双腿被折成M形,那根巨根从上而下直直贯穿她的嫩屄,龟头撑开子宫颈口的瞬间她能感到一种撕裂又满足的快感;有时她梦见自己蹲在便利店这个柜台后面,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从后面插入,秋月孝三一边操她一边还在和客人谈笑风生;有时她梦见自己被他抱在怀里,以老树盘根的姿势边走边插,她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子宫口撞一下,爽得她翻着白眼舌头外吐,发出“哦齁齁齁”的淫叫。醒来时,她的阴户湿得像被水洗过,床单上画着羞耻的水渍地图,而她的子宫深处总有一种被撑满、被灌注、被滚烫液体浸泡过的余韵感,仿佛在梦境中真的有什么东西灌满了她的宫腔。这些梦让她最近睡觉都不敢穿衣服,只为方便清晨第一时间擦拭身体,但她发现无论怎么擦,那股从子宫深处透出的燥热都挥之不去。
而现在,梦中的魔根就活生生地挺立在她面前,散发着足以让她理智熔化的热度和气息。
“江幡,你也不想让她们看见我这个样子吧?”秋月孝三挺了挺胯,让那根巨物示威般地在空中甩动,龟头差点碰到她的鼻尖。马眼又挤出一大滴腺液,正巧滴落在她的嘴唇上,那股腥咸微甜的滋味渗进嘴角。“这么硬着被发现会多么尴尬啊,你说是不是?如果那些可爱的小妹妹看到她们崇拜的漂亮大姐姐,竟让一个男人站在这里硬成这样……会怎么想呢?嗯?”
他故意拖长尾音,像猫戏弄老鼠般欣赏着她的窘迫。
“你……你想让我干什么?”足利祈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她停顿了许久,才从喉咙最深处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在颤抖,但颤抖中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卑微的期待。她看着那个紫红发亮的龟头,看着马眼那张小嘴不断吐出的口水,子宫深处又剧烈痉挛了一下。
“先用手吧~”秋月孝三轻飘飘地说,脸上的微笑温和得像在请她喝茶,但那双眼里闪烁的却是不容抗拒的支配欲。
“……”沉默在空气中拉长。足利祈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交战:一个尖叫着喊她快逃,这是变态,是侮辱,是犯罪;另一个却用更低沉的、更魅惑的语调呢喃——只是手而已,又不是做爱,你不想摸吗?你梦里早就想摸了吧?你看你的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你装什么清高?只是手而已,就当帮一个认识的人个忙……而且,他不是说了吗,被看到硬着的他会尴尬,你帮他解决了,也是帮你自己保守秘密……
颤抖的纤纤玉手终于抬起。她的手指修长如葱管,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未涂任何指甲油,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光泽。食指先试探性地伸出,指尖轻轻点在那硕大的龟头顶端。几乎是皮肤接触的瞬间,那滚烫的温度像烙铁般灼痛了她的指腹,让她手指一缩——但更让她震惊的是,那东西在她缩手的瞬间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整根茎身都跟着一跳,马眼又狂吐出一大滴腺液,正巧滴落在她的指尖上,黏稠得像融化的胶水,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缓缓滑过指腹的螺纹,再淌进指甲缝里。
好烫!而且……好滑……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指尖上那滴液体,它散发出更加浓烈的腥鲜味,像某种高浓度的信息素,直直冲进她的感官。她的指尖微颤,那液体像是活的,顺着指纹蔓延,渗入指甲缝,渗进皮肤细胞。她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彻底唤醒了——子宫颈口开始轻轻地、有规律地蠕动收缩,像一张婴儿的小嘴在饥渴地吮吸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阴道内壁的褶皱也在自主地蠕动,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淫水。
“别发呆啊,握住它。一把可握不住哦。”秋月孝三的声音带上了命令的意味,低沉而沙哑,却又带着几分戏谑。
足利祈咬了咬下唇,颤抖的手掌终于缓缓合拢,握住那根至阳至热之物。当她的掌心完全贴合那滚烫的表皮时,一声压抑的呻吟差点从她齿缝泄出——那温度仿佛要把她的手掌融化,表皮虽光滑得像绸缎,但底下的硬度却惊人得像钢管,是那种包裹着天鹅绒的钢铁的触感。最恐怖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在搏动,像活物的脉搏,一下,一下,强而有力地撞击她的手心,再顺着血脉冲进她的心脏,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跟上那个节律。
一手竟是握不全!她的手指只能堪堪圈住三分之二的茎身,虎口根本合不拢,更不用说盖住整个龟头。她被迫用两只手一起上——左手握住根部,右手环住中段,可龟头和一小截茎身仍然露在外面,那紫红的龟头从她虎口上方伸出,像个独眼怪物居高临下地瞪着她。
秋月孝三舒服地倒吸一口气,那声“嘶——”从齿缝泄出,充满了享受。他觉得足利祈的手有点凉,和自己的阳物亲密接触后,冷热相碰,那种温差刺激就像冰火两重天,爽得他尾椎骨发麻。她的掌心柔软得像没有骨头,嫩肉紧紧贴着他的茎身,每一条掌纹都清晰无比地烙在他的表皮上。更要命的是,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那颤抖带动手掌的嫩肉也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轻吸、轻吻、轻吮着每一寸敏感的表皮。
“对,就是这样,握紧些……你不是挺有天赋的嘛。你看,它在你手里多开心,口水流个不停。”秋月孝三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滚烫的吐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交界处,让她整个半边身子都酥麻了,鸡皮疙瘩从手臂一路起到后背。她条件反射般地收紧了手指,虎口死死卡住龟头冠沟下方的系带处,无名指和小指则按在根部,指甲不经意地刮过囊袋上方那束粗壮的输精管。秋月孝三的腹肌明显抽动了一下,一声闷哼从鼻腔溢出。
“啊……对不起……”足利祈下意识道歉,然后她的脸更红了——她为什么要道歉?她是在被强迫的啊!可手上传来的那种硬度和热度,还有皮肤下那有力的生命搏动,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依恋感,仿佛握住的是某种生命本源的图腾,一旦握住就不想放手。她的子宫深处突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大股热流从子宫颈口决堤而出,顺着紧窄的阴道腔道直冲而下,浇在阴道口,打湿了整片会阴,再顺着大腿根淌下。她夹紧双腿,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滑腻,羞耻得想死,但却不敢松手。
“不用对不起,你做得很好。但是你这么夹着腿,是想藏什么?”秋月孝三夸奖着,但他的右手却不再安分。他原本撑在柜台上的手滑下来,撩开她短裙的后摆,直接贴上了她的尾椎骨。足利祈浑身一震,那只手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指尖沿着脊柱沟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臀部上缘。她的臀肉丰满得惊人——按照那种腿长占六成、腰线极高的超模比例,她的臀部却圆翘肥硕得违反常理,坐在高脚椅上的姿势让臀瓣自然地向两边摊开,中间的缝隙陷得更深。他的中指顺着臀缝往下探,立刻就摸到了那片湿泞的沼泽。
“呵……江幡,你的手在帮我,可你下面这张小嘴,是不是也在流口水了?嗯?而且你没穿内裤……真是变态呢。”他的中指指尖对准那吐着露水的肉缝按压下去,隔着湿透的阴唇,按在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硬如小石榴籽的阴蒂上。
“唔嗯——!”足利祈的腰肢猛地一挺,差点从高脚椅上弹起来,双手差点松开鸡巴。一股尖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被按压的那一点炸开,像电流般窜过脊柱直冲大脑皮层。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像抽筋般痉挛,又挤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水,将他的手指淋了个透。她咬紧嘴唇,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胯部甚至不自觉地下压,让他的手指按得更深更重,阴蒂在那根粗糙的手指下被碾得扁扁的,产生一种痛苦的极乐。
“你下面都发大水了,还说不是变态?你这副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听听,这是你下面的小嘴在说话。”秋月孝三的中指开始在阴唇间上下滑动,每一次都故意用指腹粗糙的纹路刮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头,再浅浅插入阴道口大约一个指节,勾出更多的粘稠淫水,在安静的空气中发出清晰无比的“咕叽咕叽”水声。那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连她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每一声都像在嘲笑她的虚伪。
“不是……嗯……才没有……哈啊……”足利祈的辩解支离破碎,呼吸乱得不成样。她握着鸡巴的手无意识地开始套弄起来,仿佛必须依靠这种重复的动作才能宣泄体内越积越多的情欲火焰。她的手指虽然还在颤抖,但动作却开始显现出某种天赋般的韵律:左手固定根部,右手呈环状,从龟头冠沟滑到中段,再滑回去,每一下都让手掌的细嫩软肉碾过那些凸起的青筋。指节弯曲时形成的骨节凸起,像阴道内壁的褶皱般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手指缝隙正好卡住茎身,随着手掌的上下运动形成一圈圈温柔的包裹和释放,像某种天生的名器。
“哦……就是这样……你的手真有天赋,这手穴比好多女人的真穴还舒服……你怎么这么会?”秋月孝三毫不吝啬的赞美变成最大的羞辱。她明明在被迫做肮脏的、变态的事,却被他夸得身体发热,手上套弄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她甚至开始自己摸索角度——当虎口卡在龟头系带处用力旋转时,她能听到秋月孝三舒服的粗重闷哼;当掌心包住整个龟头像磨墨一样揉搓时,能感到马眼开始更频繁地吐液,那些腺液润湿了她的整个手掌,让套弄变得更加滑腻顺畅,开始发出“滋咕滋咕”的黏腻声响,像搅拌浓稠的糖浆。
就在这时,秋月孝三的余光扫到远处桂心似乎朝这边抬起头,他嘴角微扬,另一只手在下面更加肆虐。他原本在她阴唇外滑动的中指突然改变角度,对准那个一张一合的粉嫩穴口,猛地整根插入——“噗嗤”一声响亮的水响,中指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直捅入阴道深处,指尖直抵子宫颈口。
“咿——!”足利祈上身高高弹起,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喉咙炸开,但立刻被秋月孝三的另一只手狠狠捂住嘴巴。“嘘——你想让那些孩子听见吗?她正看着这边呢。”他低沉的警告像冰水浇头。足利祈惊恐万分,越过他的肩膀,果然看到桂心正抱着那本笔记本朝这边张望,小脸满是疑惑和关心,显然被刚才那声尖叫惊动了。
“唔……唔唔……”足利祈的尖叫被堵回喉咙,变成沉闷的、像小狗般的呜咽。她的眼眶瞬间蓄满泪水,鼻子发酸,但阴道里的反应却截然相反——那根入侵的中指弯曲起来,用指节最硬的部位开始规律地刮擦她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那处嫩肉比周围更粗糙,布满神经末梢,每一次刮擦都像一颗小型炸弹在体内引爆。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分泌爱液,像层层叠叠的海绵紧箍着那根手指,每一道褶皱都像无数条小舌般舔舐着指节,贪婪地将它往更深处吸。子宫颈口也在一开一合地蠕动吮吸,像在等待更粗的大家伙光临。
而他的拇指则精准地按在外面的阴蒂上,以顺时针的方向快速打圈,指腹的老茧摩擦着那颗最敏感的珍珠。双重夹击下,足利祈的胯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像是在迎合他手指的抽插。
桂心远远地看着这边。从她的视角,只能看到足利祈姐姐露出的脑袋和肩膀,她侧着身子坐在高脚椅上,脸色通红得像发烧,眼睛里似乎含着水光,嘴巴紧紧抿着却微微颤抖。而叔叔站在她旁边,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拍着,样子就像在安慰生病的员工。只是那姐姐的脸,真的红得太不正常了,而且整个人都在小幅度的颤抖,额头有细密的汗珠。
这个姐姐是生病了吧?这么严重的吗?桂心有些担心地想。但她看到秋月孝三叔叔耐心地站在旁边,脸上还带着温和的微笑,她觉得叔叔一定会照顾好她。那份莫名的安心和信任,让她压下心中的疑虑。她隐约听到那边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水在搅动,又像是小动物在呜咽,但混合着店内的背景音乐和同伴的说话声,又变得模糊不清。她摇摇头,只当是自己多心了,于是继续低头看起手中的商品。
“看到了吗?那孩子很关心你呢。”秋月孝三把嘴唇贴到足利祈的耳垂上,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热气灌进她的耳道。“你就像个好姐姐一样给她做个榜样吧……让她看看你是怎么帮叔叔解决麻烦的……啊,你的手越来越熟练了,不用我教了是吧?自己就会玩了?”他说话的同时,中指在她G点上突然加速震动,拇指死死按压阴蒂,两股力道形成共振,将她推上高潮的悬崖边。
足利祈的理智早已碎成粉末。她嘴上还在无意识地否认:“嗯……呜……不……不是……”,但她的双手却像有独立意识般,更加卖力地服务着那根巨根。她现在已不需要任何引导,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这门淫技。她的手指灵活得不可思议,有时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紧环,快速捋动着龟头冠沟,让那圈肉环在虎口里反复摩擦,秋月孝三爽得大腿肌肉紧绷;有时她又用掌心托住整个龟头,像磨豆腐一样打着旋揉搓,马眼吐出的腺液被她涂满整个龟头,在阳光下闪着水光,粘液拉丝缠绕在她指间;有时她甚至用指甲的尖端轻轻刮过马眼裂缝——那条分泌腺液的敏感沟,刺激得秋月孝三阴茎整根跳起,差点就把持不住。
她原本固定在根部的左手也开始不安分,悄悄滑到囊袋上,五指张开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它们比鸡蛋还大,绷得紧紧的,外皮满是细密的皱纹,可以摸到内部输精管和血管的网络。她的指尖轻轻抓挠阴囊的壁,能感到里面的精索在蠕动,每一根都蓄满了即将喷发的弹药。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右手快速套弄的同时,左手轻轻揉捏睾丸,用指腹按摩阴囊下方会阴穴的位置。这种全方位的、同时多点的服务让秋月孝三爽得差点呻吟出声,他不得不赶紧咬住牙根,只在齿缝里吸着冷气。
“嘶……哦……好爽……你真是个天才,江幡……你的手,你的指缝,你凸起的骨节,就像阴道里面的褶皱一样,一套一紧……哦……比真逼还舒服……你就是用手让我射出来,也绝对比其他女人用全身服侍来得爽。”他粗俗的赞美让足利祈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连带着足弓绷直,高跟鞋半挂在脚尖。可她的手却像听到夸奖的孩子,套弄得更加卖力。虎口卡住冠状沟,指腹压住系带,手掌环住茎身,每次从上往下捋时,都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粗壮的血管在强劲地搏动,鸡巴的温度越来越高,硬得像要炸开的钢柱。
秋月孝三的中指在她阴道内又加了一根——食指也插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排屈起,扣住她G点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像催命符般高速震动。拇指则死死按住阴蒂揉压。同时,他的无名指竟然探到她的肛门菊蕾处,指尖按压那个粉嫩的、紧窄的皱襞。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第一次被刺激,本能地剧烈收缩,将无名指拒之门外。但他很有耐心,只是用指腹蘸着她阴道流出的淫水,不停地在菊蕾周围打圈,软化着那些紧致的括约肌皱褶。
“同时被玩两个洞,是不是很刺激?你的屁眼好紧,以后开发了,一定比前面还爽。”他一边低声说着,一边在她体内肆虐。
“唔唔……哼嗯……”足利祈的眼泪终于溢出眼眶,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滴在两人交握着鸡巴的手背上。但这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过度快感导致的生理反应。她的阴道已经成了水帘洞,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满整个手掌,再从掌缘滴落到高脚椅的皮面上,积聚成一小洼透明的水渍。
突然,他抽出了在她阴道里肆虐的两根手指,举到她面前。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她粘稠的、略带甜腥味的淫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指缝间还拉着几根透明的丝线。
“含进去。”他的声音低沉而权威。
“什……什么?”足利祈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大脑缺氧,茫然地看着他。
“把你自己的东西含进去。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江幡小姐。这可是你发情的证明,你自己的骚水。”他邪笑着,两根手指直接顶开她因喘息而微张的嘴唇,强行塞入她湿热的口腔。
“唔——!”她的舌头立刻尝到了那股味道——微咸,带点酸,又有点难以形容的甜腥,质感粘滑像生蛋白。她的口腔自动分泌唾液,稀释着那粘液。手指在她嘴里搅动,强迫她的舌头舔舐每一寸皮肤,指腹的指纹刮过舌面,激起又一阵酥麻。这感觉太过羞辱,但又激起一种奇异的自恋般的快感——她品尝着自己的淫水,就像在确认自己对那根巨根的渴望。她的阴道因为这羞辱的场景而更加湿哒哒地流着水,直接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吸干净。要像吸什么东西一样,用嘴唇吸。”命令简短有力。足利祈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大颗滑落,但她还是“滋滋”地用力吸吮起他的手指,像婴儿吸奶般卖力。她的嘴唇紧紧圈住指节,舌头上卷,灵活地钻过指缝,舔掉每一滴粘稠的淫水。当她把最后一点液丝吞入喉咙时,胃里竟泛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刚才吞下的是某种珍贵的补品。
秋月孝三满意地抽出手指,拍拍她滚烫的脸颊。“好乖。现在继续用手,直到我满意为止。你做得这么好,我都舍不得让你停了。”他的手指再次回到她的裙底,这次他没有插入,只是用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捏住她的阴蒂,轻轻地、温柔地搓揉,像在把玩一颗珍珠,同时观察着她脸上每一种细微的表情变化。
足利祈的脸已经彻底崩坏:眉头紧锁(努力压抑快感,但额头青筋都冒出来了),眼睛半翻白(实在太爽,瞳孔都涣散了),嘴巴微张却控制不住地流出一线口水(刚才被手指撑过,合不拢嘴,现在唾液腺失控),整张脸潮红如醉鬼,连脖颈都红透了。她的双手却像精密的机械,快速而准确地套弄着那根青筋暴跳的巨根。她的指缝和掌心被腺液、汗液、之前残留的淫水完全浸湿,每一次套弄都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噗滋噗滋”声,那声量大得让她自己都心惊肉跳,觉得整个店都能听见。可实际上,店内的背景音乐、冰箱的嗡嗡声,以及足立甜花和狭山千惠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完美地遮盖了这一隅的淫乱。
秋月孝三低头看着这极致的视觉盛宴——清冷美丽的少女,脸上摆着嫌弃又不得不做的表情,但眼神却已迷离,嘴唇微张流着口水,双手却疯狂而熟练地服侍着自己的巨根。他的鸡巴在她手中硬到发痛,龟头胀大了一圈,颜色从深红变成紫红,马眼开合得更频繁,像一张小鱼嘴在喘息。茎身的血管搏动得更加剧烈,整根棍子都在微微发颤。他知道自己快高潮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想把第一次的精华留给更有意义的部位,比如这张假装高傲的小脸,或者那个从未被男人造访过的子宫……但现在,就先用这天赋异禀的手穴爽一阵。
“快一点……再快一点……对,就是这样,虎口卡住冠沟转……哦……你的手简直是名器中的名器……以后你的手就专属于我的鸡巴了,知道吗?”他粗喘着命令,小腹肌肉绷得像石头。
足利祈听话地加快速度,两只手腕像上了发条般上下甩动,几乎甩出残影。她的双手完全变成了他专属的、有生命的人肉飞机杯,每一寸掌心的嫩肉都在摩擦他阴茎的表皮,每一个指节都在刺激他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甚至学会在他快要射的时候用大拇指的指甲轻轻刮过输精管那束肌肉,刺激他产生更强的射精欲,然后又巧妙地减慢速度,把他从射精边缘拉回来,延长他的快感——这种“边缘控制”的技术,她竟凭着身体的本能就掌握了。而她的脸却因为阴蒂被揉得持续高潮,已经快到又一个极限。她死死咬住下唇,嘴唇都被咬出白印,不让自己尖叫,但她心里清楚,自己离又一次毁灭性的高潮只有一线之隔。
不需要秋月孝三引导,足利祈已经无师自通地套弄起来。她的手指间的缝隙、凸出的骨节、柔软的掌心、坚硬的指甲,像是组成了一个完整的、复杂的内部褶皱系统,随着手穴的一上一下、一紧一松、一旋一转,对着内里的阳物进行着全方面的刺激。她的虎口卡住冠状沟旋转时模仿的是子宫颈口吮吸的力度;她掌心包裹龟头揉搓时模仿的是宫腔整体包裹的温暖;她指甲刮过马眼时模仿的是阴道褶皱的粗糙摩擦。她的双手,已经变成了一个拥有无限可能的完美淫器,让秋月孝三沉醉在这无与伦比的手交快感中,鸡巴在她掌中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预示着一场酣畅淋漓的喷射即将来临。
而她自己的子宫深处,也在这同步的快感中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为即将到来的、被某个粗长之物凿穿并灌满的终极宿命,做着最诚实的准备。
那边,桂心看向柜台。
从她的视角,只能看到足利祈露出来的脑袋,她侧着身子,和一旁侧站着的秋月孝三,像是在交流似的。
只不过那张脸通红无比,比之前更加明显。
这个姐姐是真的生病了?
这么严重的吗?
桂心有些担心。
但叔叔在,应该会照顾好她的吧。
桂心对于秋月孝三有种很高的信任。
于是她也不再多想,继续看起店里的东西来。
过了一会儿,几人看得差不多了,也挑了些小东西拿着准备购买,又聚在一起,听了足立甜花豪言壮语地说了一遍自己的偶像梦后,几人也算是熟悉了,于是一起准备去结账离开。
往柜台走去,桂心惊讶地发现原本坐着的姐姐不见了,变成了叔叔坐在那里。
“那个姐姐呢?”
“咳,”秋月孝三没有站起来,“她去仓库取东西去了,你们这是要走了是吧?”
“嗯!我想买一个本子。”
桂心展示了一下手里那粉色的,兔兔图案的笔记本,然后就要从小包里取钱出来。
“不用了,今天认识了两个小妹妹,这点小东西就当是我请你们的吧,直接拿着东西走吧。”
秋月孝三扫了一眼,笑道。
“耶!叔叔好大方!”
“叔叔万岁!”
足立甜花和狭山千惠直接欢呼起来。
秋月孝三微笑着点点头:“回家路上要小心哦。”
“知道了!叔叔再见!”
“叔叔再见!”
“小叔!记得我要成为偶像的事情哦!”
“不会忘的!”
秋月孝三举起手对着她们挥了挥。
等到女孩们离开视线之中,秋月孝三才低下头看向桌子下坐在地上的足利祈。
女孩一脸羞愤,两条腿高高地伸直,足弓交叉着,用脚心的软肉将那黑蟒压住。
或许这个姿势对于足利祈而言很不舒服,但对于秋月孝三而言这个角度极好!
两条纤细如筷,毫无赘肉的白腿抬起,裙底风光一览无遗。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吐着露水的肉缝,由于胯部叉开着,像是张开的海蚌,露出了那粉嫩带红的软肉,以及那个诱人的小小糜穴……
秋月孝三按住足利祈的小脚,仰起脸,屁股前顶,潮水般的快感冲破精关大坝,磅礴的黏稠汁液发射出去,将少女的头发,脸颊,身体喷了个遍……
足利祈张着嘴巴,白浆在她舌头上滑落。如块状的白浊顺着大腿滑进那片丰腴的泥泞耻丘……
————
好感度:
足立甜花:50
狭山千惠:35
小驹:30
加藤可怜:33
桂心:40
足利祈: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