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十二月的京州，夜色如墨，寒风在高楼的缝隙间发出凄厉的呜咽。

　　然而，在国贸三期顶层的旋转餐厅里，世界被切割成了两个极端。窗外是零下十度的凛冽寒冬，窗内却是恒温二十六度的奢靡暖春。

　　空气里流淌着昂贵的味道：黑松露与鹅肝在铁板上滋滋作响的焦香，醒酒器里五十年波尔多红酒散发出的醇厚单宁酸气，以及混合了顶级香氛、脂粉和隐秘荷尔蒙的甜腻气息。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冷冽的光，将这一切照得毫发毕现。

　　那张铺着雪白亚麻长桌布的圆桌旁，坐着这场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张哲。

　　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丝绒西装，领口微敞，露出精壮的锁骨。他手里慵懒地摇晃着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血痕。

　　坐在他身边的，不再是那个曾经艳压群芳的乔一。

　　而是许薇。

　　那个刚上大一的新生，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抹胸小礼服，露出的肩膀圆润如玉，充满了胶原蛋白的光泽。她笑得肆无忌惮，眼神清澈中带着一丝初生牛犊的野心。她正用银叉叉起一块沾满酱汁的樱桃，送进张哲嘴里，指尖甚至调情般地擦过张哲的嘴唇。

　　“……张少，甜吗？”许薇的声音又脆又嫩，带着一股令人心痒的奶味。

　　“……没你甜。”

　　张哲笑着，一只手直接从许薇的裙摆下探了进去，在那片年轻紧致的大腿内侧肆意游走。

　　而乔一呢？

　　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运动女神，此刻却不在座位上。

　　我跪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膝盖陷入厚重的波斯地毯。

　　依然戴着那个S号的不锈钢鸟笼。

　　在这个温暖的房间里，金属笼子却像是一个低温的黑洞，源源不断地吸走我下体的热量。它紧紧地箍着我那一团已经萎缩、苍白的软肉，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金属卡环都会摩擦大腿根部那层灰白色的老茧。那种钝痛感，提醒着我此刻的身份——一个旁观者，一个家具。

　　我的视线穿过椅子的缝隙，死死盯着那张垂地的白色桌布。

　　桌布在微微颤动。

　　偶尔，会有一块隆起，那是人的头部或是肩膀顶到了布料。

　　我知道乔一在哪里。

　　她在下面。

　　两年前，同样是这个包厢。那时候乔一穿着高定礼服坐在张哲身边，享受着众人的追捧。而那时候跪在桌子底下给张哲口交的，是那个想混进圈子的陈瑶瑶。

　　那时候，乔一看着陈瑶瑶的眼神，是轻蔑的，是高高在上的。

　　而现在，宿命的轮盘转动了。

　　那个跪在黑暗里、膝盖磨着地毯、像条母狗一样吞吐着男人性器的人，变成了她自己。

　　……

　　桌下的世界，是另一个维度的地狱。

　　我想象着那个画面：乔一穿着那件紧身的黑色露背礼服，跪在张哲两腿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张哲的双腿岔开，那根粗大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脸上。

　　她必须张大嘴，克服喉咙的干呕反射，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进去。

　　“滋滋……咕啾……”

　　那是唾液搅拌的声音，也是尊严破碎的声音。

　　“……唔……”

　　张哲突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闷哼。他放下酒杯，一只手伸到桌下，按住了什么东西——大概是乔一的头。

　　他用力往下按，强迫乔一吞得更深。

　　许薇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下，那里有一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露在外面，正在因为缺氧和用力而微微抽搐。

　　许薇捂着嘴偷笑，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

　　她伸出那双穿着白色红底高跟鞋的脚，在桌下踢了踢。

　　“咚。”

　　那是鞋尖踢在人身上的声音。

　　乔一挨了一脚，却不敢出声，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试图用舌头的讨好来换取一点点怜悯。

　　过了漫长的十分钟。

　　张哲似乎玩够了这种“暗箱操作”。他推开椅子，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裤链。

　　“……出来吧。”他淡淡地说。

　　桌布被掀开一角。

　　乔一从下面爬了出来。

　　她狼狈极了。

　　精心打理的发型乱了，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头上。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是混合了张哲前列腺液的口水。她的膝盖上全是地毯磨出的红印，眼神迷离且卑微。

　　当她看到张哲胯下那根被她舔得湿漉漉、青筋暴起、怒发冲冠的肉棒时，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狂喜。

　　那是她辛苦工作的成果。

　　她以为机会来了。她以为张哲被她舔硬了，现在要在这里，当着新人的面“宠幸”她。

　　于是，她极其自觉地转过身，背对着张哲。

　　她扶着那张沉重的实木椅背，把腰肢深深地塌下去，将那个包裹在黑色紧身裙里的丰满臀部高高撅起。

　　她伸手，撩起了裙摆。

　　那一瞬间，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我呼吸一窒。

　　那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如瓷釉般的光泽。丝袜紧紧包裹着她大腿的每一寸肌肤，透出下面白皙的肉色。在双腿之间，那条极窄的黑色丁字裤已经被她自己拨到了一边，勒进了肉里。

　　那片早已湿润、渴望着填充的粉嫩肉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阴唇微微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蚌肉，中间流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的丝袜缓缓滑落。

　　“……张少……我准备好了……”

　　乔一回头，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那是发情的母兽才有的眼神。

　　“……进来吧……干我……我想给您生孩子……”

　　然而。

　　空气安静了几秒。

　　预想中的粗暴撞击并没有到来。

　　乔一疑惑地回头。

　　却看到张哲根本没看她那撅起的屁股。

　　张哲正把许薇抱了起来，直接放在了那张巨大的餐桌上。

　　许薇娇笑着，双腿环住了张哲的腰，两人正在旁若无人地接吻。

　　“……唔……张少……好多人呢……”许薇欲拒还迎，眼神却挑衅地看向乔一。

　　“……人多才刺激。”

　　张哲的手伸进了许薇的裙底，“嘶啦”一声，直接撕开了她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

　　乔一僵在原地。

　　她还保持着那个撅屁股求欢的姿势，像个被人遗忘在角落的小丑。

　　那双黑丝美腿在冷空气中剧烈颤抖。

　　羞耻。

　　极度的羞耻像耳光一样抽在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原来，她刚才在桌底下的卖力吞吐，只是为了给这朵小白花做嫁衣。她只是个负责把火点起来的打火机，而真正享受那根肉棒温度的，是眼前这个新人。

　　“……有点干啊。”

　　张哲的手指在许薇下面探了探，皱了皱眉。

　　许薇毕竟是新人，虽然动情了，但身体还不够开发，水不够多。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在门口，有些进不去。

　　张哲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一眼还撅着屁股、满脸绝望的乔一。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物尽其用的冷酷。

　　“……乔一。”

　　“……没看见你师妹干着呢吗？过来。”

　　乔一愣了一下，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张少……我……”

　　“……过来！”张哲的声音严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就是你作为‘前辈’的作用。帮她润润。把你嘴里的功夫拿出来，舔湿了，我好进去。”

　　这是一种怎样的残忍？

　　让她去舔情敌的私处。

　　让她用自己的舌头，为自己深爱的男人进入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铺路。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但她不敢拒绝。她现在的地位岌岌可危，如果不听话，明天她就会彻底消失在这个圈子里。她必须证明自己即使不能被操，也还有“用”。

　　她慢慢地站直身体，像个行尸走肉一样走过去。

　　她爬上餐桌，跪在许薇的两腿之间。

　　许薇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和胜利者的傲慢，故意把那双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腿张得更开，把那个粉嫩紧致、散发着青春气息的私处送到了乔一嘴边。

　　“……那就麻烦师姐了。一定要舔干净哦。”许薇甜甜地说。

　　乔一闭上眼，眼泪滑落。

　　她把脸埋了进去。

　　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许薇的阴户。

　　那是一种年轻、带着淡淡奶香味和尿骚味混合的味道。那是她曾经拥有、如今已经失去的青春资本。

　　“滋溜……滋溜……”

　　她越舔，心里的恨意和危机感就越重。但她的动作却越发卑微、细致。她用舌尖拨开许薇的阴唇，把唾液涂抹在每一个褶皱里，直到那里变得泥泞不堪。

　　“……嗯……好痒……师姐的舌头好厉害……怪不得张少喜欢……”许薇呻吟着，手还不安分地按着乔一的头。

　　“……行了。”

　　张哲看差不多了，一把推开乔一的头。

　　“……够湿了。”

　　“噗滋！”

　　一声极其清脆的水声。

　　有了乔一唾液的润滑，张哲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许薇的体内。

　　“……啊！！”许薇尖叫一声，紧致的甬道瞬间包裹住了张哲，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爽！真他妈紧！还是新货好！”

　　张哲开始疯狂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节奏快得令人窒息。

　　张哲并没有因为乔一的旁观而有丝毫收敛，反而因为许薇那紧致甬道的绞吸而愈发狂暴。他双手死死掐着许薇的腰，每一次挺送都恨不得将囊袋都撞进那个年轻的身体里。

　　而接下来的这一幕，让跪在阴影里的我，呼吸彻底停滞。

　　没人说话。没人下令。

　　乔一动了。

　　她原本跪在半米开外，此刻却像是一条闻到了腥味的盲蛇，无声地、执着地向前蠕动。她的膝盖在那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直到她的脸，停在了那张墨绿色台球桌的边缘，停在了那场激烈性事的正下方。

　　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啊。

　　从她的仰视视角看去，许薇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如波浪般颤抖，而张哲那根粗大的性器正在不知疲倦地进出。

　　随着每一次拔出，充血的阴道口都会被带出一蓬细密的白沫，那是混合了许薇爱液和空气的产物。

　　因为撞击过于猛烈，那些液体飞溅出来，有的落在桌沿，有的直接滴落下来。

　　“滴答。”

　　一滴浑浊的液体落在了乔一的鼻尖上。

　　她没有擦。

　　她甚至没有眨眼。

　　她只是微微仰起头，那双曾经高傲的眼睛此刻聚焦在那一点点坠落的污秽上。她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舌尖向上卷曲，像是在以此承接甘露。

　　又一滴落了下来。

　　这一次，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舌苔上。

　　她闭上嘴，喉结极其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咕嘟。”

　　那是吞咽的声音。

　　紧接着，她不再满足于这种被动的等待。

　　她把头低了下去，钻进了那个充满了汗臭味和腥膻味的胯下空间。

　　那里悬挂着男性的两颗睾丸。

　　因为剧烈的活塞运动，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正在前后大幅度摆动。那上面布满了黑色的体毛，阴囊的表皮因为充血而紧绷，上面沟壑纵横，布满了粗糙的褶皱和细密的汗珠。每一次张哲挺腰，那两颗肉球就会重重地砸在一起，或者拍打在许薇的会阴处。

　　乔一凑了上去。

　　在那两颗东西晃动回来的瞬间，她张大了嘴巴。

　　不是含蓄的亲吻，而是毫无保留的吞噬。

　　“呜……”

　　她一口含住了整个阴囊。

　　她的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嘴唇被撑到了极致，边缘泛白。

　　那股浓烈的、发酵后的胯下麝香味，混合着汗水的咸涩，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但她没有任何干呕的反应，反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这股味道刻进肺里。

　　“滋滋……啾……”

　　水声响了起来。

　　那是她的舌头在狭窄的口腔里疯狂工作的声音。

　　她用那条灵活的软肉，用力顶弄着阴囊表面粗糙的颗粒，用唾液去滋润那些干燥的褶皱。她甚至利用口腔的真空吸力，在一吸一放之间，帮那两颗制造精液的工厂散热。

　　张哲依然在上面狂干许薇，身体大幅度晃动。

　　乔一的头也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她的脖颈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她的鼻子被那丛黑色的阴毛刺得发红，甚至有好几次，那沉重的睾丸直接撞击在她的牙齿上，发出“咯”的轻响。

　　但她依然没有松口。

　　相反，她趁着张哲一次深顶停顿的间隙，舌尖猛地向上一钻。

　　那是男人的禁区——会阴与后庭的连接处。

　　那里布满了褶皱，甚至可能残留着排泄器官特有的微量气味。

　　“滋溜。”

　　她的舌尖像一条细小的蛇，精准地钻进了那个紧闭的括约肌中心。

　　她用力地顶开、旋转、刮扫。

　　“……嘶！”

　　原本只顾着冲刺的张哲，身体猛地一颤，后背弓起。这种突如其来的后庭刺激，让他本能地夹紧了屁股。

　　乔一并没有因为被夹住舌头而退缩。

　　她的脸几乎贴在了那两瓣布满汗水的屁股上，眼睛依然死死盯着上方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她的舌头在那个肮脏的洞口里更加卖力地搅动，口水混合着汗水，顺着张哲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滴在她的下巴上，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在这个充满了情欲的包厢里。

　　她像个寄生在宿主身上的吸盘鱼，用尽全力清理着宿主身上每一处溢出的残渣，只为了证明自己还依附在这个庞然大物身上，没有被甩下。

　　“……沈言。”

　　一直看戏的姜梨突然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手机在录像，脚上的尖头高跟鞋一脚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你也别闲着。去后面。”

　　“……没看见你女朋友的屁股撅得那么高吗？去，把她的屁眼舔开。待会儿要是张少兴致来了想双飞，别扫了兴。”

　　我被迫爬过去。

　　爬到乔一的身后。

　　乔一此时正撅着屁股给张哲舔蛋。

　　她的裙子依然撩在腰间，那一双裹着黑丝的美腿跪在椅子上。

　　在她两腿之间，那个没人理会的肉穴正流着水，那个粉嫩的菊花正寂寞地一张一合。

　　“……舔她。”姜梨的鞋跟踩在我的头上，用力碾压。

　　我把脸凑过去。

　　我舔舐着乔一的屁眼，舔舐着她流着水的肉穴。

　　她的身体在颤抖。

　　她在前面像狗一样伺候着张哲，我在后面像狗一样伺候着她。

　　这是一条悲哀的生物链。

　　“……我要射了！”

　　张哲突然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紧绷。

　　但他没有射在许薇里面。许薇还要上学，不能怀孕，这是底线。

　　他猛地拔出来。

　　“噗——”

　　一股浓精射在了许薇平坦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