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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节

第四十七章

恶之花 · 佚名 · 4,224 字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状实体。

  那是高档依兰香薰的甜腻,混合着伏特加挥发后刺鼻的酒精味,以及那股最原始、最浓烈、甚至带着点铁锈气的石楠花腥味。

  冷气在这些味道中穿梭,将它们冻结,粘在喉咙口,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每一次呼吸,肺叶都要被迫过滤一遍这浑浊的淫靡。

  床上的摇晃终于彻底平息了。

  只有深蓝色的水袋还在因为惯性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咚”声,像是一只吃饱了的巨兽在打着满足的饱嗝。

  张哲重重地喘息了一声,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乔一的胸口。他双手撑在乔一身体两侧,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那具已经被他填满、撑大的肉体中退了出来。

  “啵。”

  一声清晰、湿润且令人脸红的拔塞声。

  随着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离开,那个被撑得早已失去弹性的粉色洞口,无力地张开着,呈现出一个令人心惊的圆形空洞。

  堵在里面的液体瞬间失控。

  就像决堤的洪水。

  浑浊的、白色的、带着体温的浓浆,夹杂着透明的爱液和一丝淡淡的血丝,顺着乔一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它们在重力的作用下迅速扩散,浸透了深蓝色的丝绸床单,洇出一大片深黑色的、湿冷的地图。

  “啧,真脏。”

  张哲嫌弃地皱起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沾满黏液的下身,又看了一眼满床的狼藉。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用废了的垃圾袋。

  他随手抓过床头的一条白毛巾,胡乱在胯下擦了两把,把那些属于他和乔一的东西擦掉,然后看都没看,直接甩手扔了出去。

  “啪。”

  那条带着温度、沾满了他和乔一混合体液的湿毛巾,不偏不倚,正好盖在了跪在床边的我的脸上。

  热的。

  腥的。

  那一瞬间,我仿佛被一张充满了羞辱的网死死罩住。湿热的毛巾堵住了我的口鼻,那股味道强行钻进我的呼吸道,让我一阵窒息。

  “沈言。”

  张哲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声音懒洋洋的,透着事后的餍足与冷漠。

  “把她抱进来。这床单没法睡了,全是味儿。”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那扇磨砂玻璃门后的巨大浴室。

  姜梨捡起地上的红裙随意披上,经过我身边时,用那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尖,隔着毛巾踢了踢我的脸颊。

  “洗干净点。哪怕是内脏,也要洗得干干净净,张少不喜欢不干净的东西。”

  浴室的门关上了。

  里面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那是张哲在享受他的沐浴时光。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乔一。

  我慢慢扯下脸上的脏毛巾,大口呼吸着浑浊的空气,试图平复胃里的翻腾。

  乔一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瘫软在水床上,双腿大张,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的镜子。

  她看起来像个被人拆坏了又随手扔掉的破碎瓷娃娃。

  那个部位红肿不堪,阴唇像充血的花瓣一样外翻着,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往外吐出一口白色的泡沫,顺着屁股沟流进床单里。

  “乔一……”

  我爬过去,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伸出手,想要帮她合拢双腿。

  乔一的眼珠迟缓地转动了一下,终于聚焦在我身上。

  我以为我会看到羞愤,看到痛苦,或者看到求安慰的泪水。

  但是没有。

  她的眼神里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助和生理上的极大痛苦。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无声地流淌,打湿了鬓角的乱发。

  “……沈言……好涨。”

  她皱着眉,双手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身体难受地蜷缩了一下,带着极其压抑的哭腔。

  “……肚子好坠……像是灌满了水……里面的东西流不出来……堵得我难受……我想吐……”

  我心如刀绞。

  那种因为被灌入了太多异物而产生的坠胀感,让她恐慌,让她恶心。此刻的她,根本顾不上尊严,只想把那些东西弄出去。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她浑身赤裸,皮肤滑腻,全是汗水、椰子油和刚才溅上去的液体。她很轻,但在我怀里却沉得像一块铁。

  当我抱起她时,重力作用让积蓄在她体内深处的那些东西,再一次顺着她的腿缝流了下来。

  “滴答。”

  “滴答。”

  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的手臂上,顺着我的手肘滑落,在地毯上留下一串耻辱的痕迹。

  但我不敢松手。

  她本能地把头埋进我的脖子里,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呜咽着。

  我抱着她走进浴室。

  浴室大得惊人,四壁铺满了黑色的防滑大理石,在冷冽的灯光下反射着寒光。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此刻正在放水,热气蒸腾,雾气缭绕。

  张哲正站在淋浴区冲澡,水流冲刷着他健硕的身体。姜梨穿着那件红裙,坐在浴缸边试水温,偶尔回头看我们一眼,眼神戏谑。

  “放那儿。”

  张哲透过水雾,指了指马桶旁边那个宽大的黑色大理石净身台。

  “别让她直接冲。那些精液都是好东西,直接冲进下水道可惜了。”

  他关掉花洒,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

  “既然是你女朋友,你就负责帮她做个‘人工清洁’。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僵在原地,胃里一阵痉挛。

  “快点!”

  乔一在我怀里痛苦地挣扎了一下,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

  “……沈言,快点……我要受不了了……”

  她根本顾不上张哲说什么,她只想摆脱那种异物填充的折磨。

  我咬着牙,把她放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乔一的背脊接触到凉意,瑟缩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姿势。她太想摆脱那种腹胀感了。

  她熟练地向后仰去,双手撑着台面,双腿自然而然地对我张开。

  就像刚才在床上被张哲打开时一样。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恐惧,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灯光下,那个部位一片狼藉。

  红肿外翻,糊满了干涸的体液和油渍。洞口堵着一团浓稠的白浊,欲坠不坠,那是导致她痛苦的元凶。

  “弄出来。”张哲靠在浴缸边,点了支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戏。

  我跪在冰冷的瓷砖上,膝盖生疼。

  我凑近那张这几天我已经无比熟悉的“嘴”。那股浓烈的腥味直冲鼻腔,让我不得不屏住呼吸。

  我伸出手指,想要帮她抠挖。

  我想,用手指把那些东西勾出来,至少比……

  然而,指尖刚触碰到那红肿的边缘。

  乔一浑身猛地一抖,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轻轻地捏住,而是死死地抓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别……别用手……”

  她看着我,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在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疼……沈言,那里太疼了……你的手太硬了,指甲会刮到的……求求你别用手……”

  她是真的怕疼。

  刚才在床上,为了迎合张哲的尺寸和暴力,她已经忍受了极限的扩张和摩擦。现在那里脆弱得像一层纸,哪怕是一点点粗糙的茧子,对她来说都是酷刑。

  “那……怎么弄?”我手足无措,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

  乔一咬着嘴唇,眼神闪躲,不敢看张哲那边,只能把视线死死锁在我身上。

  她似乎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但腹部的坠胀感让她很快放弃了矜持。

  “……用舌头。”

  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羞耻,更带着卑微的乞求。

  “……求你了,沈言,用舌头……你的舌头软……帮我把它吸出来……好不好?我真的好难受……”

  她不是理所当然。

  她是在用最后的尊严,换取一点点生理上的舒适。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知道怎么温柔地对待她,只有我不舍得弄疼她。哪怕是用这种方式。

  “听见了吗?”

  姜梨笑着走过来,手里拿着那个精致的手持花洒,把水流开到最小,对着我的头淋下来。

  “你的小女朋友求你呢。沈管家,还不快点?别让她等急了。”

  温热的水流顺着我的头顶流下,流进眼睛里,涩得我睁不开眼。

  看着乔一那双泪眼朦胧、充满了哀求的眼睛,看着她因为腹胀而痛苦皱起的眉头。

  我闭上眼,张开嘴。

  缓缓地,含住了那个满溢的洞口。

  “吸溜……”

  第一口,全是浓腥的精液。

  量太大了。

  那是张哲养精蓄锐、为了羞辱我们而特意保留的量。

  那股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咸、腥、苦,带着令人作呕的粘稠感,还有一丝淡淡的铁锈味——那是乔一受伤的味道。

  我强忍着喉咙深处的反胃,用力一吸。

  喉结上下滚动。

  “咕嘟。”

  咽了下去。

  “嗯……”

  一直紧绷着身体的乔一,肩膀终于松弛了下来。

  她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虚弱的叹息。

  抓着我手腕的手,也慢慢松开,变成了轻轻搭在我的头顶上。

  “……对……就是这样……”

  她的手指穿过我的湿发,轻轻抚摸着,像是安抚,又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支点。

  她的身体因为放松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再紧绷。

  “……沈言……帮帮我……这里还有……都吸出来……肚子好难受……”

  她开始依赖这个感觉了。

  舌头的柔软,唾液的温热,不仅缓解了疼痛,甚至带给她一种诡异的、被呵护的错觉。

  我像个真正的人形坐便器。

  舌头探入那个松软的甬道,像一只灵活的软体动物,卷动、搜刮、吸吮。

  我尽量放柔动作,避开那些细小的伤口,把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污秽,从我女朋友的身体里一点点清理出来,转移到我的胃里。

  “咕嘟。咕嘟。”

  吞咽声在空旷安静的浴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张哲抽着烟,看着这一幕,冷笑了一声。

  “真是条好狗。吃得这么香。”

  乔一似乎没听见。

  或者说,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只是闭着眼,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那股坠胀感的消失。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耳边摩挲,指尖冰凉。

  她在利用我吗?

  是的。

  但她在利用我的同时,也在极度地依赖我。这种“因为太疼了,所以只能依靠这只狗来缓解痛苦”的悲哀,比单纯的冷酷更让我绝望。

  她正在习惯把我当成一个工具。

  一个因为爱她,所以甘愿吞下所有肮脏的工具。

  漫长的十分钟。

  我感觉自己的胃里翻江倒海,装满了那股腥膻的液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味道。

  而乔一的下身,已经被我舔得干干净净。

  连一丝多余的液体都没有了。

  只剩下被唾液反复滋润过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粉红色的水光,看起来甚至比做爱前还要干净。

  “……好了。”

  乔一轻声说。

  她长出了一口气,腹部终于平坦了下去。

  她推了推我的头,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像是怕弄坏了这个刚刚立了大功的仪器。

  “……不涨了。谢谢……”

  最后那声“谢谢”,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我心上。

  她从台面上跳下来,腿还有点软,晃了一下。

  我跪行半步,想要扶她。

  “乔一,小心……”

  还没等我碰到她。

  张哲的声音响起了。

  “洗干净了就过来。”

  他掐灭了烟,伸出手,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过来泡泡。消消毒。”

  乔一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里满是歉意,还有一种深深的绝望。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避开了我的手。

  她扶着墙,有些踉跄地走向了那个冒着热气的浴缸。

  她搭着张哲的手,跨进了巨大的按摩浴缸。

  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身体。

  “嘶……”

  热水刺激到伤口,她疼得缩了一下。

  但张哲一把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忍忍。热水泡泡好得快。”

  我依旧跪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浑身湿透,满脸水渍,满嘴腥膻。

  胃部因为吞咽了太多异物而剧烈抽搐。

  乔一靠在张哲怀里,闭着眼睛。

  但她的头,却微微侧向我这边。

  她在偷看我。

  透过蒸腾的水雾,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和愧疚。

  她不想丢下我。

  但她被困在那个温暖的浴缸里,被困在那个男人的怀抱里。

  我低下头。

  看着光亮的大理石地面上倒映出的自己。

  那个影子扭曲、模糊、卑微。

  嘴边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痕。

  我伸出舌头,机械地舔了一下。

  把最后一点属于张哲的味道,卷进嘴里。

  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