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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十二章

恶之花 · 佚名 · 5,190 字

  人类的适应能力是可怕的。

  无论是多么荒谬、多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只要重复三次,就会变成一种理所当然的日常。

  那一晚的“足交”事件之后,我和乔一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陷入尴尬的冷战,也没有分道扬镳。相反,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蜜月期”。

  表面上,我们依然是那对让人艳羡的校园情侣。

  我们会一起去食堂抢限量的糖醋排骨,会在没课的午后去图书馆占座,会在晚自习结束后牵着手在操场散步。阳光下,我帮她背着那个沉重的尤尼克斯球包,她挽着我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和我分享着队里的八卦。

  但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另一种契约正在悄然生长。

  周五下午,体能训练课结束。

  我在体育馆的更衣室门口等她。

  门开了,一群女队员叽叽喳喳地走出来,带着一身热腾腾的汗气。乔一走在最后,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脸色潮红。

  “沈言!”

  她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跑过来。

  没有任何废话,她极其自然地把手里那个巨大的束口袋递给了我。

  “重死了,帮我拿一下。”

  那个袋子里装的是她这一周换下来的训练服和袜子。

  按照常理,或者是按照以前的习惯,这些东西她会带回宿舍自己扔进洗衣机,或者是拿回家洗。

  但现在,这是我的“特权”。

  我接过那个沉甸甸的袋子。束口袋的绳子并没有拉紧,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混合了汗水发酵后的酸味、橡胶底的焦糊味、还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

  对于路过的人来说,这可能是一袋嫌弃的脏衣服。

  但对我来说,这是一袋刚刚出炉的面包。

  “走吧,回‘家’。”

  乔一挽住我的胳膊,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今天累死我了,队长那个变态,非要加练两组折返跑,我脚都要断了。”

  她嘴里的“家”,指的是我们在西门外的那个出租屋。

  这也是我们默契的一部分。

  推开那扇生锈的防盗门,霉味混合着我们留下的气息扑面而来。

  乔一熟门熟路地踢掉脚上的AF1,连拖鞋都没穿,直接赤着脚踩在凉凉的地板上,扑向那张单人床。

  “啊——活过来了!”

  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我关上门,反锁。

  把那个装满“宝藏”的袋子放在墙角。

  然后,我走到床边,蹲下来。

  甚至不需要任何语言交流。

  乔一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两条小腿向后翘起,那双白色的棉袜因为刚才的踢鞋动作而半褪在脚掌上,露出一半红润的脚后跟。

  “快点快点,酸死了。”她嘟囔着,手里已经拿起了手机,开始刷短视频。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很热。

  经过一下午的高强度训练,她的脚踝有些浮肿,皮肤下血管突突直跳。

  我熟练地帮她把那双已经有些发黑的白袜子脱下来。

  湿漉漉的。

  袜子被汗水浸透了,粘在脚上,脱下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嘶啦”声。

  那一瞬间,那股被闷了一下午的、原本被球鞋封锁的气味,彻底在空气中炸开。

  酸,咸,热。

  如果是以前,我会小心翼翼,我会掩饰自己的贪婪。

  但现在,我不需要了。

  我把那两只袜子团成一团,极其自然地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那团湿热的织物贴着我的大腿皮肤,像是一个滚烫的秘密。

  乔一没有回头,她正对着手机屏幕傻笑,仿佛根本没看到我的小动作。

  或者说,她默许了。

  我的双手开始在她的脚底游走。

  拇指按压涌泉穴,指关节刮过足底筋膜。

  “嗯……”

  乔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力度稍微大点……对,就是那儿……”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趾缝穿插进去,把那五个紧紧挤在一起的脚趾分开。那里很湿,带着一层滑腻的汗液。

  按摩进行了十分钟。

  但我并不满足于此。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

  我的脸慢慢凑近她的脚心。

  乔一感觉到了我的气息。她没有把脚缩回去,依然在看着手机,只是原本晃动的小腿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信号。

  我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脚后跟。

  那里的死皮很厚,很硬,口感粗糙,带着浓重的咸味。

  我像是在品尝一块上好的腌肉。

  舌尖顺着脚心的纹路向上舔舐,刮过那层薄薄的茧子,最后钻进脚趾缝里。

  “沈言……”

  乔一的声音有些含糊,视线依然没有离开手机屏幕,“别弄太湿了……痒。”

  她在撒娇。

  甚至带着一点点漫不经心的嫌弃。

  这种态度让我更加兴奋。

  我跪在床边,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伺候着我的主人。我的双手捧着她的脚,嘴巴忙碌地工作着,发出令人脸红的水渍声。

  这一刻,我是卑微的,但也是被需要的。

  她在刷着搞笑视频,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而我在下面,在这个只有几十厘米高的视野里,吞吐着她的脚趾。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这种地位的悬殊,成了我最好的催情剂。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乔一终于放下了手机。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迷离。

  “沈言。”

  她叫了我一声。

  我抬起头。

  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嘴里满是她的味道。

  “过来。”

  她冲我伸出手。

  我爬过去,趴在她的身上。

  我们接吻。

  她的嘴里是清新的薄荷味,我的嘴里是她的脚臭味。但这并没有阻止我们的纠缠。相反,这种味道的交换让我们都感到一种背德的刺激。

  “还要试吗?”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还有一丝……不太抱期望的怜悯。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那是关于“真正的性爱”。

  “试。”我咬着牙说。

  我不想放弃。我不想真的变成一个太监。

  我又一次尝试了。

  前戏很足,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湿润得一塌糊涂。

  我戴上那个该死的橡胶套。

  我进去了。

  这一次,我甚至在心里默念着圆周率,试图转移注意力。

  一秒,两秒,三秒……

  五秒。

  十秒。

  我动了大概五六下。

  那种即将崩溃的感觉又来了。就像是悬崖边的一脚踩空。

  “不……不行……”

  我惊恐地想要停下,想要忍住。

  但生理反应是不讲道理的。

  哆嗦。

  又结束了。

  前后不到半分钟。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打湿了床单。那种巨大的挫败感像是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乔一没有任何惊讶。

  她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像是安抚一个考砸了的小学生。

  “没事,比上次好多了。”

  她说谎。

  并没有好多少。

  那种空虚感依然像个黑洞一样挂在她的脸上。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颤抖,那是身体被点燃后又被强行熄灭的抗议。

  我从她身上下来。

  摘掉那个几乎没什么重量的橡胶套,扔进垃圾桶。

  气氛有些沉闷。

  我坐在床边,低着头,不敢看她。

  一只脚伸了过来。

  那是乔一的脚。

  那只脚轻轻踩在我的大腿上,然后顺着大腿根部慢慢向上滑,最后踩在了那个刚刚缴械投降、现在依然有些半软不硬的东西上。

  “别丧气嘛。”

  乔一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媚意。

  “你那里不行……”

  她的脚趾灵活地动了动,隔着内裤,轻轻夹了我一下。

  “但这儿挺厉害的呀。”

  她指的是我的嘴,和我的舌头。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一抹宝蓝色的指甲油,在她的脚尖闪烁。

  “帮我。”

  她轻声命令道。

  这一次,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命令。

  她不需要那个没用的棍子了。她需要那个好用的舌头。

  我没有任何犹豫。

  我抓住了那只脚,在那涂着宝蓝色指甲油的脚背上亲了一口。

  “好。”

  我爬过去,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那双修长有力、常年奔跑的大腿在我面前打开。我低下头,把脸埋进了那个最私密、最温热的地方。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是属于我的“赎罪”时间。

  我像一条真正的狗,卖力地工作着。我的舌尖描绘着她的形状,感受着她的颤抖。

  “嗯……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

  乔一的手指插入我的头发,按着我的头,控制着我的节奏。

  “用力……再快点……”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身体扭动得越来越剧烈。

  在那狭小的出租屋里,充满了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而我,满脸通红,满头大汗,在那片湿润中寻找着存在的意义。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她绷紧了脚背,大腿死死夹住了我的头。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洒在我的脸上。

  她高潮了。

  房间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乔一粗重的呼吸声。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云端坠落,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我抬起头。

  我的脸上全是她的体液,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我就这样看着她,像是在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

  乔一缓过神来。她看着我这副狼狈又卑微的样子,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真乖。”

  她伸出手,擦掉我嘴角的痕迹。

  然后,她的目光下移。

  虽然我刚刚“不行”了,但在刚才那场激烈的口交服务中,在那种视听刺激下,我的那个部位竟然又可耻地抬起了头。

  它硬了。比刚才在身体里时还要硬。

  “还没出来?”乔一挑了挑眉。

  我尴尬地想要遮挡,“没……没事,一会就好了。”

  “过来。”

  乔一坐起来一些,背靠着墙。

  她并没有用手。她把两条腿伸了过来,两只脚掌在我面前慢慢合拢。

  “既然你嘴巴这么乖,那我也奖励你一下。”

  她笑着说,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试试这个。”

  两只温热的脚掌,像两扇蚌壳,把那个坚硬的东西夹在了中间。

  “啊……”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

  这和手完全不同。

  粗糙。

  前脚掌那一层长期训练留下的薄茧,像是一层细密的砂纸,紧紧贴合在我的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带着痛感的极致刺激。

  紧致。

  她的足弓很高,当她用力绷直脚背时,中间形成了一个高温高湿的空腔。

  “动一动。”我喘息着哀求。

  乔一开始尝试着上下滑动。

  刚才的高潮让她心情很好,她的动作也变得格外耐心和温柔。

  “是这样吗?”

  “对……就是这样……用力踩……”

  我睁开眼,痴迷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乔一靠在床头,几缕发丝粘在微汗的脖颈上。她的双腿在我面前大大张开,那双略带肤色不均、有着明显训练痕迹的脚,正包裹着我的欲望。

  那抹宝蓝色的指甲油,在快速的摩擦中化作一道道蓝色的残影。偶尔,那指甲边缘剥落的缺口刮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刺痛的快感。

  “沈言,你好像很喜欢我的脚啊。”

  她看着我那一脸享受的表情,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嗯……喜欢……”

  我抓住她的脚踝,在那快速滑动的间隙里,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脚背。汗水的咸味混合着那种特有的腥味,刺激着我的味蕾。

  “变态。”

  她笑着骂了一句,但脚下的动作却更快了。

  “射出来。射给我看。”

  这句命令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

  在一阵剧烈到痉挛的颤抖中,我爆发了。

  一股股白色的液体,像是火山喷发一样,喷涌而出。

  它们全部,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了乔一的脚上。

  溅在她的小腿上,流淌在她红润的脚心,挂在她那抹残缺的宝蓝色指甲上。

  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纯白,深蓝,小麦色。

  我觉得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淫靡、最完美的艺术品。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

  乔一停下动作。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变得黏糊糊、湿漉漉的脚。

  她动了动脚趾,那白色的液体在趾缝间拉出几道银色的丝线。

  “好多……”

  她喃喃自语,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莫名的成就感。

  她没有嫌弃。

  “纸巾。”她伸出手。

  我连忙爬起来,扯过一大把纸巾。

  “我自己来。”

  她拿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脚上的痕迹。擦得很仔细,连指甲缝都没有放过。

  我们都得到了满足。

  虽然这种满足的方式,是如此的扭曲和不对等。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全黑了。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重叠在一起,又迅速分开。

  乔一的心情很好。她哼着歌,走路轻快,完全没有了来时的疲惫。路过一家奶茶店时,她停下了脚步。

  “老板,来一杯杨枝甘露,大杯,加冰。”她转过头看着我,“你要什么?”

  “我不喝了。”我摇摇头。

  “给他来一杯柠檬水吧,去冰,少糖。”乔一替我做了决定。

  拿着饮料,我们走在回学校的林荫道上。

  乔一喝了一口冰凉的杨枝甘露,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咽下去后,她突然停下来,把手伸进随身的包里掏了掏。

  一团白色的东西被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低头一看。

  是一双白色的短袜。

  不是刚才那双湿透的,而是一双干的。袜底有着明显的磨损痕迹,后跟处有一圈发黑的污渍,那是她在宿舍穿了一整天后留下的印记。

  “这是昨天的,本来想今天洗的,忘了。”

  她看着前方,咬着吸管,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帮我拿张纸巾”,“你不是顺手吗?帮我一起洗了吧。”

  我握着那双袜子。

  指尖触碰到织物上那层细微的绒毛。那上面的味道比刚才那双更加醇厚,带着经过一夜发酵后的陈旧气息。

  “好。”

  我把那双袜子揣进裤兜里,和之前那双湿漉漉的训练袜挤在一起。

  我的右边口袋鼓鼓囊囊的,沉甸甸地坠在大腿侧面。

  “真乖。”

  乔一伸出手,笑眯眯地摸了摸我的头。

  那动作很自然,手心温热,像是在安抚路边一只听话的流浪猫。

  快到女生宿舍楼下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随意的小事。

  “对了,下周五晚上队长过生日,说要在‘纯K’包个大房。你也一起来吧。”

  我愣了一下。

  张哲。

  “我也去?不太好吧,那是你们队的聚会。”我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手在口袋里无意识地捏紧了那团袜子。

  “有什么不好的。”

  乔一吸了一口奶茶,理所当然地说,“你是家属嘛。而且队长特意说了,让我把你带上,说人多热闹,还说好久没跟你喝酒了。”

  特意说了。

  让我带上。

  晚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我看着乔一那双毫无防备的眼睛,看着她脚上那双干净利落的AF1,又感受着口袋里那团属于我的、见不得光的私藏品。

  “好。”

  我低下头,轻声说,“我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也回去了,困死了。”

  乔一冲我挥挥手,转身跑进了宿舍楼。

  并没有什么深情的告别。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看着三楼那扇熟悉的窗户亮起灯。

  我把手伸进口袋。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的手指深深地陷入那团柔软、潮湿、带着酸味的棉织物里。

  我用力攥紧了它们。

  然后转身,独自走向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