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嫉妒的火焰:四女同台与屈辱的赌约(一)
斗罗大陆之天水无忧 · 佚名 · 1.0万 字
拟态修炼场的冰火交界处。
左侧是冰川断崖,寒气逼人。
右侧是地火熔岩池,热浪滚滚。
冷热气流激烈交汇,蒸腾出浓重白雾。
黑曜石高台矗立正中。
洛无忧一袭月白长衫端坐其上,把玩着碧绿玉箫。
清冽威严的气息无声蔓延。
高台下方,浓重的雾气如同实质般翻涌着。
四道曼妙绝伦却又各具风情的娇躯。
在这冰火交织的白雾中若隐若现。
水冰儿今天换上了天水战队最高规格的专属战甲。
这套名为“冰晶”的战甲,采用极地冰蚕丝与深海沉银编织。
质地轻薄得几乎呈现半透明状,防御力却惊人。
战甲紧密无间地贴合着她纤细匀称的身形。
没有一丝缝隙,宛如她的第二层肌肤。
完美勾勒出她那令人惊叹的起伏曲线。
在那冰蓝色的战甲下摆处。
一双包裹在纯白色过膝长筒袜中的修长美腿,格外吸睛。
这双惊世骇俗的大长腿在雾气中交替迈动。
长筒袜的材质极具弹性,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
白色的袜口则深深勒住大腿根部白腻的嫩肉。
勒出了一圈充满绝对诱惑的肉痕。
随着她的动作,那截冷白皮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
水冰儿正在专心致志地演练冰凤凰的精准控制。
她那张宛如冰山女神般精致无暇的脸庞上,满是认真。
冷白色的指尖在湿润的空气中轻盈地点拨、勾勒。
一朵朵晶莹剔透、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冰晶雪花。
在她周身凭空凝聚,随后又悄然碎裂,化作冰雾。
不远处的另一侧雾气中。
是如同灵蛇般不断穿梭、高速移动的水月儿。
她依旧穿着那套标志性的、水蓝与黑色相间的紧身战斗服。
那盈盈一握、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水蛇腰。
在高速的滑行和扭动间,展现出惊人的核心力量。
碧水蛇武魂乖巧顺从地缠绕在她纤细的手臂上。
紫色的光芒在雾气中不断闪烁。
伴随着水月儿每一次急停、转向与发力。
她那件短款皮夹克下,那对傲人到犯规的丰满双峰。
都会随之产生剧烈而夸张的晃动。
沉甸甸的乳肉在紧身衣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那条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在白雾中若隐若现。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青春无敌、却又极度火辣的魅惑感。
而独孤雁,则站在离高台稍远一些的边缘位置。
她那一头利落的暗紫色短发,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惹眼。
暗紫色的高弹力紧身皮衣,死死包裹着她的娇躯。
将她那截引以为傲、柔韧无比的水蛇腰。
衬托得更加纤细、更加具有致命的攻击性。
她早已召唤出了自己的碧磷蛇武魂。
碧绿色的浓郁毒雾在她周身缓缓缭绕、盘旋。
但独孤雁此刻的心思,显然根本不在武魂修炼上。
她的呼吸显得有些粗重,胸口不断起伏。
双腿不自然地微微并拢着,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每当她透过白雾,看到水冰儿那高傲的背影。
尤其是看到水冰儿靠近洛无忧所在的高台时。
她那双碧绿色的蛇瞳中,就会射出锐利而危险的光芒。
叶泠泠依旧像个幽灵般,安静地站在场地最边缘的角落。
她穿着那套保守却又充满暗黑哥特风的修身长裙。
黑色的面纱遮住了她那张清冷绝世的容颜。
九心海棠的虚影,在她戴着黑色手套的掌心中若隐若现。
散发着淡淡的、治愈的粉白色光晕。
试图平复她体内那躁动不安的气血。
长裙的裙摆下方。
那双包裹在全新高透黑丝中的修长美腿,紧紧并拢。
在这缭绕的白雾中,那抹诱惑的黑色显得分外惹眼与神秘。
她低垂着眼眸,谁也看不清她此刻眼底的情绪。
在这看似一切正常、各自修炼的静谧氛围之下。
一股看不见的、充满嫉妒与情欲的暗流。
正在这四个绝色少女之间,汹涌激荡,随时可能爆发。
水冰儿手腕微翻,动作优雅地收起了指尖的最后一片冰晶。
她停下了修炼的动作,轻轻吐出一口寒气。
随后,她转身,径直走向场地中央的黑曜石高台。
她的步伐从容、优雅,带着一股绝对的笃定与自信。
作为天水战队的绝对核心与高傲的队长。
作为洛无忧身边最早沦陷、最名正言顺的正牌伴侣。
她有着旁人根本无法企及的骄傲与底气。
水冰儿拾阶而上,来到了洛无忧的面前。
高台上的洛无忧,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谪仙模样。
浅琥珀色的眼眸微微低垂,似乎并未在意她的靠近。
水冰儿并没有像往常在学院里那样,恭敬地行弟子之礼。
而是直接弯下那纤细柔软、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将那张清冷绝伦、宛如冰山女神般的高贵脸庞。
毫不避讳地凑近了洛无忧的耳畔。
冷白皮的脸颊上,飞上一抹醉人的酡红。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打在洛无忧的颈窝。
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带着丝丝魅惑的气音。
缓缓开口。
“哥哥……”
水冰儿清冷的声音里,此刻却带着甜腻到拉丝的渴望。
“冰儿刚才演练冰凤凰的魂技,魂力消耗得好大……”
“身体里面……好空虚……”
“下面那张小嘴……早就已经湿透了……”
“隔着长筒袜……都能感觉到水流出来了……”
“今晚……要哥哥用那根滚烫的大肉棒……”
“好好地、狠狠地补偿冰儿空虚的小穴……嗯……”
在说出这些令人面红耳赤、淫靡不堪的浪语时。
水冰儿那张高贵的脸庞上,竟然满是沉醉。
她还故意微微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
那穿着轻薄冰晶战甲的浑圆翘臀,随之画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隔着冰凉的衣料,她的臀肉似有若无地。
轻轻摩擦了一下洛无忧垂在身侧的手臂。
带来一阵柔软惊人的惊艳触感。
做完这个充满强烈性暗示的亲昵动作后。
水冰儿微微侧过头,居高临下地看向高台下方。
她那双澄澈如秋水般的晶蓝色眼眸中。
带着一股根本不加掩饰的、高高在上的挑衅意味。
犹如一只宣誓主权的骄傲天鹅。
目光精准地穿透白雾,扫向了不远处的独孤雁。
这一幕,被一直暗中死死盯着高台的独孤雁。
完完全全、一分不差地尽收眼底。
水冰儿那亲昵到极点的暧昧姿势。
还有那种毫不顾忌、肆无忌惮霸占洛无忧的姿态。
就像是一把无形的烈火。
瞬间点燃了独孤雁体内那压抑了一早上的碧磷蛇毒。
在【认知修改】那完美而霸道的扭曲逻辑下。
独孤雁的大脑,自动对眼前的求欢画面进行了荒诞的翻译。
她将水冰儿这种母兽发情般的勾引行为。
直接解读为了“卑劣地独占魂力桥梁,窃取修炼资源”。
“这个自私自利、不知廉耻的女人!”
独孤雁在心底疯狂地咆哮着,蛇瞳骤缩。
“她竟然试图一个人霸占洛公子的魂力结晶!”
“她这是在故意阻碍我们皇斗战队的修炼进程!”
在独孤雁被严重扭曲、本末倒置的认知世界里。
洛无忧胯下那根滚烫粗壮的、长达二十厘米的“巨物”。
是帮助她彻底洗涤经脉、解决碧磷蛇毒变异反噬问题的唯一希望。
那是属于大家共同的“高级修炼资源”!
理应按需分配,共同进行魂力共鸣!
可是现在,水冰儿却想要凭借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
想要用那狐媚手段,独吞这宝贵的“治疗过程”。
这让骄傲的毒蛇如何能够忍受?
伴随着剧烈的愤怒与疯狂的嫉妒情绪。
独孤雁感到自己那双被紧身皮裤死死包裹的大腿之间。
产生了一阵令人战栗、无法控制的连锁反应。
那处在昨晚被洛无忧狂暴操弄、至今红肿未消的暗紫色大阴唇。
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频率地疯狂抽搐起来。
里面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痉挛。
伴随着肌肉的收缩,一股温热黏腻的透明蜜液。
直接从那空虚敞开、无法合拢的穴口中大量涌出。
“滴答……滴答……”
大量粘稠的花汁,瞬间就沾湿了她高弹力皮裤的裆部布料。
水渍在那暗紫色的皮革上,迅速晕染出更深的颜色。
在光线的折射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甚至能感觉到,几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到了膝盖。
这不是单纯的嫉妒,这是肉体最诚实的抗议。
这是她那被彻底开发过、食髓知味的身体。
在发出绝望而饥渴的尖叫。
她的花穴深处痒得发疯,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它想要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再次狠狠填满、撑开。
想要重新体验那种被彻底压制、被无限塞满的疯狂快感。
叶泠泠在一旁的阴暗角落里。
默默地将独孤雁的崩溃和水冰儿的挑衅看在眼里。
她虽然没有像独孤雁那样,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性和愤怒。
但她那柔弱的身体反应,却同样剧烈而诚实。
面纱下,她紧紧地咬住了自己苍白失血的下唇。
直到咬出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那双包裹在黑色高透丝袜中的修长美腿。
正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相互摩擦、交叠着。
试图用丝袜粗糙的纹理,去缓解穴口的空虚。
但这种摩擦带来的那一丝丝微弱快感。
根本无法缓解甬道最深处那可怕的空虚与饥渴。
她手中的九心海棠武魂,也因为主人的心神大乱、情欲翻涌。
开始在白雾中忽明忽暗地剧烈闪烁起来。
光芒变得极不稳定。
她的小穴深处同样在隐隐作痒。
那条曾经被无情贯穿、被狠狠捣弄过的紧致甬道。
正在疯狂地回忆着洛无忧肉棒那恐怖的尺寸。
回忆着那滚烫的温度,和射入体内时那令人迷失的灼热。
她的黑色蕾丝内裤,也早已被自己的爱液浸透了。
终于,独孤雁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折磨。
理智的弦,在嫉妒的火焰中彻底崩断。
她猛地收起周身缭绕的绿色毒雾。
大步流星地、带着一身的杀气走向场地中央的高台。
那双碧绿色的蛇瞳在白色的雾气中。
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充满野性与疯狂的危险光芒。
紧身皮衣包裹下的高耸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水冰儿!你别太过分了!”
独孤雁的声音尖锐而充满攻击性,撕破了场内的寂静。
在空旷安静的拟态训练场上空,久久回荡、嗡嗡作响。
“洛公子的魂力共鸣,绝不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专属品!”
她仰起头,指着高台上的水冰儿怒斥。
“我的碧磷蛇武魂,现在正处于反噬最危险的关键期!”
“我也急需他那根……那根能够疏导魂力的东西……”
“来贯穿、来梳理我受损的经脉!”
“你凭什么一个人霸占着资源不放?”
“你这样做,是在故意耽误我们所有人的修炼进度!”
独孤雁虽然极力想把话说得义正言辞、冠冕堂皇。
用【认知修改】赋予她的那一套“修炼理论”来武装自己。
但当她当众提到“那根东西”的时候。
声音还是忍不住微微发颤,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黏糊喘息。
白皙的脸颊上,也迅速浮现出一抹极不自然的、春情荡漾的潮红。
连带着双腿,都忍不住悄悄夹紧了那个湿透的裆部。
听到独孤雁这番当众指责。
还没等台上的水冰儿开口反击。
正在另一边雾气中修炼的水月儿,耳朵尖,听得一清二楚。
她立刻像个护食的凶悍小老虎般,猛地冲了过来。
毫无顾忌地挺胸而出,死死挡在了姐姐的面前。
那对傲人的丰满在紧身战斗服的包裹下,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波涛汹涌,蔚为壮观。
“干什么干什么?你想干什么呀?造反啊?”
水月儿双手叉着纤细的水蛇腰,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不屑与凶光。
“我姐姐跟无忧哥哥亲近,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们早就身心交融,水乳交融了,轮得到你来管闲事?”
“你一个刚来的外人,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乱插嘴?”
“怎么,得不到哥哥的滋润,在这里发疯想打架吗?本姑娘奉陪到底!”
空气中的火药味瞬间被彻底点燃。
整个冰火交界处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到了极点。
绚丽刺眼的魂环光芒,开始在浓郁的白雾中纷纷亮起。
水冰儿依然保持着那副高高在上、从容不迫的姿态。
她甚至连正眼都没看独孤雁,只是脚下光芒一闪。
黄、黄、紫、紫四个最佳配比的魂环,缓缓升起。
有条不紊地围绕着她修长曼妙的娇躯上下旋转。
一只冰蓝色的、散发着极致寒气的冰凤凰虚影。
在她身后高傲地展翅欲飞,仰天发出一声清脆的凤鸣。
周围的白雾瞬间被冻结成细小的冰晶,簌簌落下。
独孤雁那边的气势,同样毫不示弱。
碧磷蛇武魂在她头顶盘旋,发出令人胆寒的“嘶嘶”吐信声。
一双竖瞳死死地盯着对面的水家姐妹。
惨绿色的、带着强烈腐蚀性的剧毒雾气。
开始以她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弥漫、扩张。
与水冰儿的极致冰寒形成分庭抗礼之势。
水月儿也毫不犹豫地释放了武魂。
手臂上的碧水蛇爆发出耀眼的紫色魂力光芒。
蛇身粗大了一圈,鳞片开阖,随时准备发动致命的缠绕绞杀。
她已经做好了随时扑上去撕咬独孤雁的准备。
就连一直天性淡薄、最不爱参与这种争斗的叶泠泠。
此刻也受到这股剑拔弩张可怕气场的影响。
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
她双手托起,释放出了九心海棠最强烈的治愈白光。
一朵巨大的粉白色海棠花虚影在她头顶绽放。
将自己那柔弱的身躯牢牢笼罩在光幕之内。
眼看一场属于女人们的混战。
就要在这冰火交界处的拟态训练场中彻底爆发。
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悠扬、却又带着无尽威严的箫声。
突兀地从黑曜石高台上响了起来。
“呜——”
这箫声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神奇魔力。
涤心音域那碧绿色的、已经实质化的音波涟漪。
犹如平静湖面被投入巨石般,如波浪般向外飞速扩散。
仅仅是一瞬间,就将整个宽阔的训练场彻底笼罩在内。
四女体内原本已经狂暴沸腾、准备爆发的魂力。
在这股上位变异武魂的绝对威压抚慰下。
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
被强行、霸道、毫无悬念地平复了下去。
那几欲爆发的流血冲突,被洛无忧轻描淡写地化解于无形。
洛无忧拿着那根晶莹剔透的玉箫。
缓缓从黑曜石高台上站起身来。
月白色的长衫随风轻轻飘动,宛如谪仙。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姿态各异、却都面带潮红的四女。
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深邃得宛如一汪古井,让人看不透深浅。
但正是这种可怕的平静。
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恐怖压力。
那是涤魂玉箫作为顶级变异武魂。
对所有水、冰属性以及毒属性魂师的天然血脉威压。
也是他长久以来将这几个绝色天骄玩弄于股掌之间。
所自然养成的那种绝对掌控者的上位气势。
只要他站在这里,他就是唯一的神明。
“既然你们一个个,都对自己的意志和实力这么有信心。”
洛无忧的声音温润依旧,如春风拂面。
但在那温润的表象之下,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独裁威严。
“甚至还有多余的精力和体力,在这里争风吃醋、大动干戈。”
“那不如,我们就来一场有趣的小比赛吧。”
“就当是检验一下你们的意志力。”
“以及你们经脉承受魂力冲击的极限能力。”
他握着玉箫的手腕轻轻一挥,动作潇洒写意。
刹那间,四女脚下的黑曜石地面上,光芒大作。
一个巨大的、布满繁复古老符文的圆形领域法阵。
犹如某种神秘的祭祀阵法,骤然浮现。
将整个训练场中央的冰火交界区域,全部牢牢笼罩在内。
“接下来,我会释放进阶版的变异领域威压。”
洛无忧的目光扫过四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危险弧度。
“提前说明,这股威压绝对不是针对你们的骨骼或是内脏器官。”
“它是直接作用于你们的魂力运转核心。”
“以及,你们身体上最脆弱、最深层、最敏感的精神意志神经。”
他停顿了一下,让所有人都听清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规则很简单。”
“谁能在这股极限威压下,保持清醒坚持得最久。”
“谁,就是这场比赛的唯一胜者。”
他再次顿了顿。
故意拉长了语调,抛出了那个让所有女人都无法抗拒的诱饵。
“而胜者……”
“将可以在接下来的‘四象魂力融合特训’中。”
“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
“用你们能理解的话来说。”
“就是可以获得,与我的魂力桥梁进行优先对接、最长交融的权利。”
听到这个丰厚的“奖励”。
四女的呼吸同时变得急促起来。
就连一向清冷的叶泠泠,面纱下的双眸也闪过一丝渴望。
那是她们干涸的身体和被扭曲的灵魂,最本能的渴望。
洛无忧没有停下。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戏谑与残忍,带着一丝玩弄猎物的快意。
在四女潮红发烫的脸庞上缓缓扫过。
“至于败者……”
“败者,必须彻底放下你们那些可笑的尊严和天骄的骄傲。”
“在这场融合特训中,作为卑微的‘辅助阵眼’存在。”
“你们必须用嘴和手,毫无怨言地为胜者和我服务。”
“辅助我们完成更高阶的魂力共鸣。”
“不得有任何反抗与违逆,否则严惩不贷。”
在这番话落下的瞬间。
神技【认知修改】的恐怖力量,再次开始在无形中运转。
如同精密的齿轮,死死咬合住她们的大脑。
在独孤雁和叶泠泠被严重扭曲的认知世界里。
她们将这个无比荒唐、淫靡、下作的赌约。
自动且合理地,理解为了一场“争夺核心修炼资源的关键战役”。
胜者,就能优先获得洛无忧那精纯庞大的治愈魂力灌输。
就能第一个洗涤经脉,解除痛苦。
而败者,则失去了核心地位,只能在旁边打下手。
充当所谓的“辅助阵眼”,用嘴和手去疏导外溢的能量。
这对于心高气傲、曾是战队核心的她们来说。
绝对是奇耻大辱,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而水冰儿和水月儿这边。
她们的认知却是完全清醒的。
她们无比清楚地知道。
这所谓的“四象特训”本质上究竟是什么淫乱、放纵的勾当。
但她们非但毫不畏惧,反而跃跃欲试,兴奋得发抖。
她们本就渴望着独占洛无忧所有的宠爱与滚烫汁液。
更想借着这个天赐的良机。
在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来者”面前。
狠狠地树立起正宫那不可侵犯的无上威严。
让她们知道,谁才是这个男人床上真正的主人,谁才是大妇。
这一刻。
四女的眼底,同时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以及,那被这羞耻赌约彻底激发出来的、难以掩饰的滔天欲火。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因为她们粗重灼热的呼吸而升高了。
甚至连周围的冰火白雾,都被这股情欲熏染得带上了一丝绯红。
洛无忧十分满意地看着下方四女的反应。
那是猎物乖乖踏入陷阱前,最美丽的挣扎。
他缓缓将那晶莹剔透、散发着幽光的涤魂玉箫。
横于自己那线条完美的唇边。
微微闭上双眼。
吹奏出了这场残酷比赛的第一个、低沉而诡异的音符。
“嗡——”
进阶版的变异领域,在音符响起的瞬间。
轰然降临,如同泰山压顶。
但这绝对不是那种靠着纯粹力量进行物理碾压的普通魂力压迫。
就在领域完全成型的刹那。
四女同时惊恐地感到,身体周围的空间发生了奇异的扭曲。
一股股无形、不可捉摸的诡异力量。
如同深海中无数只滑腻、灵动、且带有温度的触手一般。
悄无声息地、死死地缠绕上了她们曼妙诱人的娇躯。
这些无形的触手,仿佛拥有自己的独立意识和猥琐的偏好。
它们精准无比地绕过了坚硬的骨骼和紧绷的肌肉。
直接视衣物为无物,穿透了所有的阻碍。
直截了当地,作用于她们身体上最敏感、最隐秘、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这是一场针对感官和欲望的绝对屠杀。
水冰儿紧紧咬住下唇,脸色瞬间变得潮红如血。
身后的冰凤凰武魂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发出一声悲鸣。
她清晰地感觉到。
那股无形的力量,在她的双腿间竟然化作了一根柔软至极的羽毛。
那根看不见的羽毛,正精准地在她那双包裹在白色长筒袜中的大腿内侧。
反复、缓慢、且充满挑逗意味地扫动着。
尤其是在那圈被袜口深深勒出的白腻肉痕处。
那是她最敏感的“绝对领域”的边缘。
羽毛的尖端在那里不断地徘徊、挑逗、画着圈圈。
那种钻心入骨的酥痒感。
像是一股微弱却持久的电流,直击她的大脑皮层。
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想要丢掉所有的伪装呻吟出声。
但她凭借着作为队长的强韧意志力,死死地咬着牙硬撑着。
甚至连嘴唇都咬出了深深的白印,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
水月儿则是第一个防线崩溃,发出声音的人。
那股诡异的领域力量,似乎对她那傲人的身材格外感兴趣。
直接集中了最猛烈的火力,攻击了她胸前那对波涛汹涌的双峰。
隔着紧身的高弹力战斗皮衣。
水月儿感觉仿佛有两双粗暴、灼热且技巧高超的无形大手。
正在肆无忌惮地、狠狠地揉捏着她沉甸甸的乳房。
甚至在残忍地碾压、拉扯、拨弄着那两颗早已因为渴望而充血硬挺的乳头。
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过电感。
“啊……不要……好舒服……”
“乳头……乳头要被捏爆了……太用力了……”
“哥哥好坏……专门欺负月儿这里……嗯啊……”
水月儿根本不知道收敛和矜持为何物。
她那甜腻淫靡的娇叫声,瞬间在空旷的训练场上放肆地回荡开来。
她的双腿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发软、打颤,根本无法站立。
只能靠着身后的一块巨大冰岩,勉强支撑着身体不彻底滑倒下去。
但她的双手却无力地垂着,任由那股无形的力量玩弄着她的双峰。
独孤雁最为引以为傲的水蛇腰。
此刻成了她最致命的弱点和突破口。
无数根无形的滑腻触手,死死地缠绕上了她裸露在外的纤细腰肢。
在腰窝那个最敏感、最怕痒的软肉处,不停地轻轻搔刮、摩挲。
更要命、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
同时还有另一股凝聚成实质般的、如手指般粗细的力量。
直接强行探入了她那紧绷的紧身皮裤内部。
那股力量毫不留情地。
直接按压在了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红得发紫的阴蒂上。
开始以一种极高的、令人发指的频率进行着无情的震颤与摩擦。
“唔……不行……那里……求你不能碰那里……”
“太快了……受不了了……”
独孤雁拼命地扭动着水蛇腰,想要躲避这可怕的下流攻击。
但那股力量如附骨之疽,如影随形。
她越是疯狂挣扎,那摩擦的刺激就越是密集、越是强烈。
她那暗紫色皮裤的裆部,颜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深。
源源不断、如同泉水般涌出的花汁。
已经彻底浸透了那块本该防水的皮革布料。
甚至开始顺着她紧实的大腿内侧,一滴滴、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
落在了脚下的黑曜石地板上。
叶泠泠是四人中,第一个彻底放弃抵抗、跪倒在地上的人。
她的身体因为九心海棠武魂的辅助特性。
本就是四人中最不擅长战斗、最为敏感、脆弱的。
在这无孔不入、直击灵魂的变异威压和情欲挑逗下。
她的神经防线最先宣告全面崩溃。
她毫无形象地瘫跪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
那双包裹在黑色高透丝袜中的修长美腿,无力且羞耻地大张着。
整个上半身几乎趴伏在地面上,剧烈地喘息,胸口起伏不定。
九心海棠的虚影在她身后明灭不定。
仿佛风中摇摇欲坠的残烛,随时都会彻底溃散消失。
她惊恐而绝望地感觉到。
那股无形的力量,已经嚣张且粗暴地探入了她的黑色裙底。
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透的黑丝袜。
不仅在揉捏她浑圆的臀肉。
还化作几根无形的手指,不断地挑拨、抠挖着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甚至试图顺着穴口,强行挤入那空虚的甬道深处。
“啊……不要……快停下……那里不可以……”
“太羞耻了……不能这样……会被看到的……嗯……”
叶泠泠的面纱下,早已泪流满面,楚楚可怜。
红唇中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喘与泣音。
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地面的石板缝隙。
因为用力过度,指甲都隐隐渗出了刺目的血迹。
但她的身体,却在那无形手指的抠挖下,一次次痉挛着送上更高潮的顶端。
就在四女即将在这种感官的极致折磨与羞辱下。
被翻涌的情欲彻底吞噬。
理智即将全面崩溃、甚至要当场失禁的临界点上。
洛无忧手腕一翻,悠然地收起了唇边的涤魂玉箫。
箫声戛然而止,如同被人掐断了脖子。
笼罩全场的变异领域,也在一瞬间凭空消失。
那股如影随形、让人发疯的无形压迫感和淫靡的侵犯感。
犹如退潮的海水般,瞬间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扑通、扑通……”
几声闷响接连传来。
四女几乎在同一时间,彻底失去了全身上下最后的一丝力气。
全部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
她们大口大口地贪婪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宛如搁浅在岸边、濒临死亡的鱼。
浑身上下,早已被因为情欲而流出的香汗彻底浸透。
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漉漉的。
衣衫更是凌乱不堪,春光大泄,满地狼藉。
水冰儿引以为傲的冷静与高贵荡然无存。
她那标志性的白色过膝长筒袜。
在刚才痛苦的挣扎扭动和极力忍耐中。
已经松垮地滑落到了膝盖的位置,甚至有些卷边。
露出了大片白花花的、带着汗水的柔嫩大腿。
她趴在地上,眼神迷离,大口喘气。
水月儿那件本来就紧绷的战斗皮衣。
胸口的拉链因为刚才剧烈的起伏和那股无形力量的“揉捏”。
直接崩开了大半。
那对白皙硕大的巨乳,几乎要彻底弹跳而出。
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头还高高地挺立着。
她满脸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独孤雁的模样最为凄惨和狼狈。
她紧身皮裤的裆部已经彻底被淫水湿透。
甚至在那凹陷的皮质褶皱里,积聚了一小汪浑浊的水渍。
在训练场晶石灯光的照耀下。
那水光清晰可见,淫靡至极,散发着浓烈的气味。
她无力地翻滚了一下,试图用手遮掩,却根本抬不起胳膊。
叶泠泠的暗黑哥特长裙下摆,已经毫无体统地翻卷到了腰间。
那双原本完美、神秘的高透黑丝袜。
因为刚才在地面上痛苦的挣扎与摩擦。
膝盖和大腿处,已经磨出了好几个难看的大破洞。
露出了里面布满红痕和汗水的白皙嫩肉。
她蜷缩着身子,像一只受伤的小猫,低声啜泣。
洛无忧慢条斯理地将玉箫插回腰间。
顺着高台的台阶,踏着从容的步伐,缓步走了下来。
皮靴踩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这声音,仿佛踩在四女脆弱的心尖上。
他停在横七竖八瘫倒在地的四女面前。
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中,依旧没有任何的怜悯、温情或是欲望。
只有居高临下的、宛如神明看待蝼蚁般的冷漠审视。
“很遗憾。”
洛无忧淡淡地开口,冰冷的声音打破了场内的死寂。
“你们的表现,真的让我非常失望。”
“没有一个人,能够达到我心中设定的最低标准。”
“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能撑过去。”
“所以——根据我们刚才定下的规则。”
他宣判了最终的残酷结果。
“你们全部,都被判定为失败者。”
听到这个不留情面的宣判。
四女艰难地抬起沉重的头,仰望着眼前这个如神魔般的冷酷男人。
她们的眼神中,交织着复杂到了极点的情绪。
有被轻易击溃的深深屈辱。
有对自身实力不济、意志薄弱的不甘。
但更多的,是那被彻底勾起、却在最关键时刻戛然而止。
根本得不到满足的、比刚才还要强烈十倍的疯狂渴望。
她们的身体,在叫嚣着要继续。
“既然全部都是败者。”
洛无忧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月白色长衫的袖口。
动作优雅而残酷。
“那么,今晚就没有所谓的胜者能够享受优先对接的优待。”
“所有人,都必须接受。”
“作为败者最严厉、最卑微的‘惩罚’。”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们,不再看那满地的春光。
“现在,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
“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给我站起来。”
“不许换衣服,也不许整理你们现在的这副仪容。”
“就以这副失败者最狼狈、最不堪的模样。”
“跟在我的身后,走。”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
迈开长腿,向着训练场的最深处走去。
水冰儿咬紧牙关,第一个强撑着从地上站起身来。
双腿依然在打颤,但她固执地没有去拉那滑落的长筒袜。
而是伸手,有些费力地扶起了还在娇喘不止的妹妹水月儿。
独孤雁和叶泠泠对视了一眼。
都看到了彼此眼底那深深的羞愤,和无法掩饰的欲火。
但也只能妥协地、互相搀扶着。
摇摇晃晃地、如同醉酒般跟了上去。
四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被无数人仰慕的绝色天骄。
此刻衣衫不整、浑身湿透。
双腿还在不可抑制地打颤,甚至有蜜液滴落。
却像四只被彻底驯服、打断了脊梁的母兽。
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牵引着,乖乖地、屈辱地跟在洛无忧的身后。
一行人沉默地、缓慢地穿过了一段长长且幽暗的走廊。
走廊里只能听到她们粗重的喘息声,和凌乱的脚步声。
最终,来到了拟态训练场最核心区域。
最高规格的一间私人贵宾更衣室门前。
洛无忧伸出手,推开了那扇沉重华丽的大门。
然后侧过身,站在门边,用眼神示意她们进去。
门内,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正洒下暧昧至极的昏黄暖光。
这光芒,照亮了更衣室正中央。
那张足以同时容纳十人、铺着名贵丝绸的巨大天鹅绒软榻。
独孤雁和叶泠泠互相搀扶着,走在最后。
她们每迈出艰难的一步。
大腿根部那无法控制、不断滴落的透明蜜液。
就在光洁如镜的黑色大理石地板上。
拖出了两道淫靡、黏稠、蜿蜒曲折的水痕。
当四女全部踏入房间,站在软榻前的瞬间。
洛无忧反手,重重地拉上了大门,锁死了门锁。
“咔哒”一声脆响。
沉重的金属锁扣落下的声音,在这寂静暧昧的更衣室里。
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如同宣告着一场盛大狂欢祭典的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