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戒断的骚动:空虚的肉穴与初次交锋
斗罗大陆之天水无忧 · 佚名 · 8,865 字
清晨的阳光透过拟态修炼场套房的巨大落地窗。
毫无怜悯地刺破了室内原本暧昧昏暗的光线。
照亮了中央那张凌乱不堪、惨不忍睹的巨大圆床。
被单上满是大片大片干涸的水渍。
还有一滩滩浑浊不堪的体液痕迹,触目惊心。
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腥甜味道。
混杂着四名绝色少女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体香。
在这封闭的套房内久久盘旋,根本无法散去。
独孤雁是最先从这靡乱的昏睡中苏醒过来的。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那双碧绿色的蛇瞳。
眼神中还有着一丝初醒的迷茫。
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支撑着身体坐起来。
然而,仅仅只是牵动了一下一丝肌肉。
腰际便猛地传来一阵犹如撕裂般的剧烈酸痛。
“唔……”
她死死咬住下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截平日里她最为引以为傲、柔韧无比的水蛇腰。
此刻却绵软无力,仿佛一团烂泥。
昨晚那疯狂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个宛如谪仙般出尘,却又如魔神般狂野的男人。
将她这副柔韧的娇躯反复折叠。
摆弄成各种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极限角度。
此刻,她腰部的肌肉酸软得像是被彻底抽去了筋骨。
连最基本的翻身动作,都成了难以完成的奢望。
但肉体上的酸痛,还不是最致命的。
更让她感到崩溃和无法忽视的。
是下半身,那深渊般的私处传来的强烈异样感。
独孤雁艰难地低下高昂的头颅。
顺着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向下看去。
大腿根部,那处覆盖着暗紫色耻毛的神秘地带。
此刻早已是一副惨绝人寰的凄惨景象。
经过整整一夜毫无节制、狂风骤雨般的挞伐。
那原本饱满紧致的大阴唇,此刻已经肿胀得发紫。
两瓣肥厚异常的肉唇,可怜兮兮地向外翻卷着。
最可怕的是那深邃的甬道穴口。
它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弹性和紧致。
根本无法合拢,就那么无力地敞开着。
呈现出一个足足有硬币大小的骇人圆形空洞。
一股混合着乳白色浓精和透明拉丝蜜液的粘稠液体。
正从那洞开的恐怖穴口中,缓慢而黏腻地涌出。
顺着她紧实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而下。
最终在身下洁白的被单上,再次晕染开一圈深色的水痕。
独孤雁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
她下意识地用力,试图夹紧那泥泞不堪的私处。
然而,大腿内侧的肌肉早已酸痛得不停颤抖。
伴随着这轻微的挤压动作。
一股深入骨髓、令人头皮发麻的骚痒感。
瞬间从那空虚的甬道最深处,如火山般翻涌上来。
那绝对不是单纯的疼痛。
而是比疼痛还要可怕千万倍的,对某种东西的极度渴求。
她的穴肉在空荡荡的甬道内无力地收缩着。
里面的每一寸敏感褶皱,都在疯狂地尖叫、嘶吼。
它们叫嚣着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贯穿。
在洛无忧那概念级神技【认知修改】的完美逻辑闭环中。
独孤雁的大脑正在进行着荒谬却又无比严密的自我欺骗。
她将这种肉体上濒临崩溃的极度空虚。
将这种母兽发情般难以启齿的深层骚痒。
顺理成章地解读为了“魂力共鸣中断后的经脉反噬”。
“糟了……是昨晚的魂力共鸣强度太高……”
“现在共鸣突然中断,经脉开始反噬了……”
她在心里绝望地想着,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需要他……需要洛公子那根滚烫的魂力桥梁……”
“只有它再次插入贯通……才能平息这种反噬……”
独孤雁无力地趴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高傲与冷艳的碧绿色蛇瞳。
此刻却盈满了难耐的焦灼与水汽。
她修长的手指,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
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径直探向了自己泥泞不堪的下身。
指腹颤抖着,轻轻触碰到了那颗肿胀充血的暗紫色阴蒂。
它此刻硬挺如同一颗熟透的豆子。
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到了极点。
仅仅只是被自己的手指这般轻轻一揉。
一股令人浑身酥软的电流便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
“唔……好痒……小穴里面……好空啊……”
独孤雁压抑着嗓音,痛苦又欢愉地呻吟出声。
她的手指模仿着昨晚那根巨大肉棒抽插的狂暴动作。
在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处,急切地浅浅抠挖着。
但这种程度的触碰,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她的甬道已经被那根近二十厘米的恐怖巨物彻底撑开过。
自己那纤细的手指,在里面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根本无法触及最深处那令她发狂的瘙痒源头。
“不行……这样不行……”
“需要他的肉棒……还需要那根巨大的魂力结晶……”
“要用它来填满我……狠狠地插进来……嗯啊……”
“手指太细了……完全没有用……”
她绝望地呢喃着,花汁顺着抠挖的手指不断溢出。
而在房间另一侧的那张宽大软床上。
叶泠泠也在这股黏腻靡乱的氛围中,痛苦地苏醒了过来。
她身上那件原本精致华丽的暗黑哥特风修身长裙。
早已在昨晚的疯狂撕扯中不知去向。
全身上下,只剩下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衣半挂在身上。
还有那双在昨晚被洛无忧反复粗暴撕扯过的黑丝袜。
如今,那原本高透性感的黑丝,只剩下几根可怜的残破布条。
松松垮垮地挂在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
冷白色的细腻肌肤上,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掐痕。
还有那些深红色的、充满野兽占有欲的狂野吻痕。
从她高贵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疯狂蔓延。
直到那白皙柔嫩的大腿内侧,无一幸免。
叶泠泠艰难地支起自己柔弱如柳枝般的身子。
她微微喘息着,低头看向自己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之间。
那朵原本精致小巧、楚楚可怜的粉色花穴。
平日里只有稀疏的深蓝色耻毛作为点缀。
此刻,却同样是一副狼狈不堪、惨遭蹂躏的凄惨模样。
两瓣小巧的粉嫩阴唇,微微向外翻卷着。
透着一股被过度使用后的艳丽红色。
嫩粉色的穴口,就像是一张贪婪且不知餍足的小嘴。
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地不断翕动着。
每一次剧烈的收缩,都会从深处挤出一小股浓白的浊液。
那是洛无忧昨晚留在她体内最深处的精华。
更让叶泠泠感到无比难堪和羞耻的是。
那颗敏感脆弱的阴蒂,因为整夜持续不断的充血。
直到现在,都未能完全消退下去。
它硬硬地、红红地凸起在粉色的包皮之外。
哪怕只是稍微改变一下坐姿。
只要大腿内侧稍微摩擦到那处敏感的凸起。
都会瞬间传来一阵令人双腿发软、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
叶泠泠紧紧咬着下唇,眼角滑落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她颤抖着伸出纤细苍白的手。
拿起了床头柜上备用的干净黑丝袜。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艰难地往自己的腿上套去。
当丝袜那略带粗糙质感的尼龙材质。
缓缓滑过她大腿内侧那敏感至极的肌肤时。
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感,瞬间传遍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丝袜最终被拉到了顶点。
紧紧地包裹住了她匀称浑圆的臀部。
袜口深深勒住大腿根部嫩肉的那种压迫感。
以及丝袜裆部布料直接摩擦到那红肿外翻的阴唇时。
那股直冲脑海、摧枯拉朽般的酥麻快感。
让叶泠泠再也无法忍受。
她猛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压抑、婉转娇媚的娇喘。
“啊……不行……只要一碰到这里……”
“脑子里就全是他……全是他那根滚烫的肉棒……”
“这种九心海棠与他武魂的治愈魂力共鸣……”
“真的太霸道了……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了……”
“嗯……好想要他继续治疗我……”
两人在这如同地狱般的戒断折磨中。
花了许久的时间,才互相帮助着,艰难地穿戴整齐。
独孤雁换上了一身暗紫色的高弹力紧身皮衣。
紧绷的皮质抹胸,将她那丰满傲人的双峰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下身是超短的紧身皮裤,死死包裹着紧实的翘臀。
那截盈盈一握、极具柔韧性的水蛇腰,依旧大胆地裸露在空气中。
叶泠泠也重新穿上了一套备用的暗黑哥特风修身长裙。
黑色的神秘面纱,再次遮住了她那张清冷绝艳的大半张脸。
腿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破烂丝袜残片。
也被全新的、散发着幽暗光泽的高透黑丝所完全取代。
从表面上看去。
她们似乎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高冷、生人勿近的从容姿态。
但只要她们一迈开步子,所有的伪装便不攻自破。
破绽显露无疑。
她们走路时,双腿都不自然地微微向外八字分开。
步伐僵硬且缓慢。
因为每走一步,她们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私处传来的可怕异样。
粗糙的衣物布料,无情地摩擦着那红肿不堪的软肉。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钻心入骨的酥麻与瘙痒。
两人互相搀扶着彼此的手臂,借着对方的力量。
缓缓走出了这间充满靡乱气息的套房。
来到了拟态修炼场那宽敞明亮的高级休息区走廊上。
走廊顶端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华丽的光芒。
就在她们刚刚踏上走廊柔软地毯的瞬间。
迎面,走来了另外两个熟悉的身影。
正好是刚刚从洛无忧专属房间里走出来的水冰儿与水月儿姐妹。
水冰儿今天穿着那套标志性的、天水学院最高规格的高定制服。
海蓝色与冰白色完美拼接的修身短款上衣。
将她那冷清高贵、不可亵渎的冰山气质衬托得完美无瑕。
百褶超短裙的裙摆极短。
在那裙摆之下,是那双惊世骇俗、笔直修长的绝世美腿。
腿上紧紧包裹着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袜。
袜口的边缘,深深勒进大腿根部那白腻软糯的嫩肉中。
勒出了一圈极具视觉冲击力、让人血脉偾张的诱人肉痕。
这是她最致命的“绝对领域”。
水冰儿的气色好到了极点,容光焕发。
她那冷白皮的脸颊上,泛着一层莹润剔透的健康光泽。
那分明是得到了男人最极致、最充分滋润后的表现。
整个人就如同冰山之巅盛放的雪莲。
不仅高贵,更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娇媚与水润。
水月儿则穿着那套她最爱的、水蓝与黑色相间的紧身皮衣。
短款的修身皮夹克,根本掩盖不住她那对傲人到夸张的双峰。
拉链只拉到胸口下方。
那呼之欲出的饱满弧度和深邃的乳沟,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下身的黑色超短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走动时,大腿根部的丰腴软肉若隐若现。
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浇灌后、懒洋洋的餍足气息。
四女在宽敞的走廊上,狭路相逢。
四目相对的瞬间,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水月儿那双水汪汪的、古灵精怪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目光放肆地在独孤雁和叶泠泠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
她天生聪慧敏感。
瞬间就捕捉到了两人走路时那极不自然的、僵硬的姿势。
还有那微微打颤、根本无法完全合拢的双腿。
以及她们眉宇间,那股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春情荡漾的渴望与空虚。
水月儿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两颗俏皮可爱的小虎牙。
她故意挺了挺自己那对足以傲视群芳的丰满双峰。
用一种甜腻到骨子里、却又带着明显挑衅意味的嗓音,率先开了口。
“哎呀,这不是独孤姐姐和泠泠姐姐吗?”
“你们两位,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呀?”
“看这黑眼圈,看这走路的姿势……好像好累哦。”
“要是体力这么差的话。”
“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跟得上无忧哥哥的高强度特训呢?”
听到这番夹枪带棒、充满挑衅意味的嘲讽。
独孤雁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一僵。
那双碧绿色的蛇瞳中,飞快地闪过了一丝难以遏制的恼怒与羞愤。
她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与难以忍受的空虚。
冷冷地哼了一声,毫不示弱地扬起高傲的下巴,立刻展开反击。
“这就不劳月儿妹妹你费心了。”
“我们昨晚进行的,可是极为高深的‘四象魂力融合’。”
“那是最高强度的高阶共鸣训练。”
“浩瀚磅礴的魂力,在彼此的经脉中狂暴地冲击了整整一夜。”
“为了提升实力,对身体的消耗自然不是一般的大。”
“像你这种,只知道在男人怀里撒娇卖萌的小姑娘。”
“大概根本理解不了,什么是真正的深度魂力交融吧?”
水冰儿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
那双澄澈如秋水般的晶蓝色眼眸,平静无波。
她淡淡地看着独孤雁那副强撑骄傲、死鸭子嘴硬的模样。
作为最早被洛无忧彻底征服、身心沦陷的女人。
也是他身边地位最为稳固、最受宠爱的绝对正宫。
水冰儿对独孤雁此刻的这种状态,内心只觉得无比好笑和悲哀。
对方深深陷在【认知修改】编织的虚假谎言中苦苦挣扎。
甚至还不自知地,把昨晚那种荒淫无度的交媾,当成了神圣高洁的修炼。
水冰儿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极为复杂的情绪。
既有同为女人,对这两个“潜在情敌”的一丝本能警惕和排斥。
又有一种居高临下、看破一切虚妄的强烈优越感。
她清醒地知道自己每晚在床上做的是什么。
她是心甘情愿地臣服于那个男人的魅力和强大。
而独孤雁和叶泠泠,却活在被篡改的荒诞认知谎言中。
她们真的以为自己是在进行什么高深莫测的“双修”。
这就是她们之间最根本的、无法跨越的本质区别。
至于身边的妹妹水月儿。
水冰儿太了解这个古灵精怪、胆大包天的丫头了。
水月儿的小脑袋里,从来就没有“羞耻”和“矜持”这两个词。
无论洛无忧有没有使用什么认知修改的技能去影响她。
水月儿都会像只发了情的小母猫一样。
毫无顾忌、热情似火地主动扑向洛无忧的怀抱,任君采撷。
“好了,月儿,少说两句。”
水冰儿终于轻启朱唇,缓缓开了口。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从容、不带丝毫人间烟火气的空灵语调。
“别在这里,耽误独孤姑娘和叶姑娘去进行她们的‘训练’了。”
“我们走吧。”
“无忧哥哥刚刚吩咐过,他还在前面的大厅里等着我们呢。”
说完,她动作优雅从容地挽起了水月儿的手臂。
迈开那双包裹在白色长筒袜中的修长美腿。
步伐从容、高贵到了骨子里。
转身,不带一丝留恋地离去。
水冰儿那离去的背影中,透着一股绝对的笃定与自信。
那种属于正宫娘娘的从容不迫的强大气场。
比任何尖酸刻薄的言语,都更具毁灭性的杀伤力。
交锋过后,宽敞的走廊上只剩下独孤雁和叶泠泠两人。
她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
两人像是耗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一般。
逃也似的,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
她们慌不择路地躲进了走廊尽头,一间封闭的私人更衣室内。
刚一进门,独孤雁便反手重重地关上了房门,并落下了反锁的插销。
做完这一切,两人便再也支撑不住发软颤抖的双腿。
双双瘫软在更衣室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长椅上。
“唔……该死的水月儿……那个狐狸精……”
独孤雁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她体内的“魂力反噬”,被彻底激发到了临界点。
因为刚才走廊上那番激烈的言语交锋和情绪波动。
下体那股要命的空虚瘙痒,变得更加汹涌澎湃,无法遏制。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贵族形象和少女的矜持。
双手发狂般地、粗暴地扯下了自己那条紧身皮裤。
将下半身那最隐秘的风景,彻底暴露在有些微凉的空气中。
暗紫色的浓密耻毛下。
那处红肿外翻、可怜兮兮的大阴唇。
早已经泥泞不堪,一塌糊涂。
透明的蜜液混杂着残存的浊精,拉着长长的一道道晶莹丝线。
从那根本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中,不断滴落。
“啪嗒、啪嗒”地滴在身下昂贵的真皮长椅上。
溅起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又来了……那种可怕的空虚感……怎么压都压不住……”
“痒……好痒……里面真的好痒啊……”
独孤雁痛苦地扭动着那截纤细柔韧的水蛇腰,娇喘连连,媚态横生。
叶泠泠的状况,也绝不比她好到哪里去,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无力地靠在长椅冰凉的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双手颤抖着撩起那件暗黑哥特长裙的繁复下摆。
将那双包裹在全新高透黑丝中的匀称美腿,毫无防备地大大分开。
那条刚刚换上不久的全新丝袜。
此刻,裆部早已变了颜色,彻底湿透。
被甬道深处不断渗出的花汁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在更衣室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淫靡光泽。
叶泠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宛如风中落叶。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骨肉匀称的手指。
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润黑丝,用力地按在了自己的私处。
疯狂地揉搓着自己那粉嫩肿胀的敏感穴口。
可是,这种隔靴搔痒的举动,根本无济于事。
越是揉搓,那种钻心入骨的瘙痒就越是强烈。
宛如千万只蚂蚁在体内啃噬,根本无法止渴。
“泠泠……帮我……快帮帮我……我不行了……”
独孤雁喘息着,像一条发了情的美女蛇般,沿着长椅爬了过来。
她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向前探去。
粗暴地、一把扯开了叶泠泠腿上那条黑丝袜的裆部。
“嘶啦”一声轻响,黑丝被撕扯出一个破洞。
独孤雁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直接顺着破洞探了进去。
毫不犹豫地,一指插进了那粉嫩湿滑、紧致无比的甬道之中。
叶泠泠浑身一震,如遭电击,忍不住惊呼出声:“啊!”
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抗拒,而是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迎合。
她也剧烈喘息着,伸出了自己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手。
同样急切地探向了独孤雁那大张的双腿间。
一指精准地插进了那个肿胀外翻的暗紫色肉穴之中。
两人的手指,在彼此泥泞不堪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插着。
她们试图用这种最为原始、最为粗鄙的方式。
来缓解体内那可怕的戒断痛苦。
试图去模拟洛无忧那根肉棒的恐怖尺寸和滚烫热度。
“咕叽、咕叽”的水渍声,在封闭安静的更衣室内泥泞作响。
“啊……泠泠,你的小穴……”
“里面好热……一直在用力咬我的手指……吸得好紧……”
“嗯啊……你的水好多……都流到我手上了……”
独孤雁一边疯狂地抠挖着叶泠泠的花壶,一边迷乱地呻吟。
“可是不够……这样根本就不够啊……”
“手指太细了……完全填不满……这里面还是空荡荡的……”
“我想要他……我想要洛公子……”
“想要他那根二十厘米的大肉棒……”
“想要他狠狠地插进来……把我的小穴完全撑满……捣烂……”
“啊……好痒啊……我要疯了……”
叶泠泠清冷绝艳的面纱下,脸庞上早已布满了泪痕。
那是生理性的泪水,是快感与痛苦交织的产物。
她的手指在独孤雁的体内加速抽动着,搅动出一片淫靡的泥泞。
“我也想要……想要洛公子的肉棒……啊……”
“小穴一直在发抖……它不听我的话……”
“它在回忆那种被彻底塞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觉……”
“唔……手指太短了,根本碰不到最里面那块发痒的软肉……”
“好痒……救救我……”
两个在外人眼中高高在上、天赋异禀的天之骄女。
此刻,却在这封闭幽暗的更衣室内,毫无尊严地互相自慰。
晶莹粘稠的花汁,随着手指的剧烈抽插四处飞溅。
压抑而淫靡的喘息声、娇吟声,在墙壁间来回荡漾、重叠。
但这粗浅的抚慰,只不过是饮鸩止渴的徒劳挣扎。
她们的身体,已经被洛无忧彻底开发到了机制。
食髓知味后,胃口已经被彻底撑大。
越是抠挖,就越是觉得空虚难耐。
越是空虚,就越是疯狂地想要被那个强悍的男人贯穿。
就在两女沉浸在绝望的空虚和汹涌的情欲中,无法自拔时。
更衣室那扇紧闭的房门,突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那道反锁的插销,被一股无形而霸道的魂力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房门,被缓缓推开。
洛无忧一袭月白色的宽袖长衫,宛如谪仙降世。
他身姿挺拔如竹,气定神闲地静静站在门口。
清晨明媚的阳光从他身后的走廊斜斜地洒入。
为他修长挺拔的轮廓镶上了一层金色的耀眼光晕。
他那双极为罕见的浅琥珀色眼眸,微微眯起。
居高临下、毫无感情地俯视着长椅上的这一幕。
两女衣衫不整,下体赤裸。
双腿毫无形象地大张着,暴露着最私密的红肿器官。
彼此的手指,甚至还深深地插在对方泥泞的小穴里。
这副画面,淫靡、堕落到了极点。
洛无忧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玩味而危险的弧度。
那笑意中,混杂着掌控一切的从容不迫。
以及一丝令人心悸的、仿佛看待玩物般的残忍戏谑。
与此同时。
他胯下那根虽然沉睡了整夜,却依旧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巨物。
似乎是敏锐地感受到了屋内那浓郁到化不开的荷尔蒙气息。
在宽松的月白色长衫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膨胀。
很快,便高高翘起。
在那月白色的流光丝绸上,支起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巨大帐篷轮廓。
“看来,两位姑娘对魂力共鸣的渴望……”
“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烈得多啊。”
洛无忧的声音温润如玉,在更衣室内缓缓响起。
但那语气中,却透着一种令人根本无法抗拒的上位者威严。
如同神明在审视着自己虔诚的信徒。
“怎么,体内的经脉这么快就又干涸了吗?”
在【认知修改】那霸道无解的神技笼罩之下。
独孤雁和叶泠泠听到这句话。
简直就像是在绝望无边的黑暗地狱中,听到了神明的赦免之音。
她们羞愤欲绝。
自己这副最不堪、最放荡、最淫贱的丑态。
被心底里最敬畏、最渴望的男人尽收眼底。
但同时,身体的本能又让她们如蒙大赦,狂喜乱舞。
两女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毫无尊严地从皮质长椅上翻了下来。
重重地跪倒在洛无忧的脚下。
“洛公子……求求你……”
叶泠泠抬起那张满是泪痕、楚楚可怜的绝美脸庞。
黑色面纱下,那双清冷幽深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满是卑微的哀求。
“复诊……我们需要复诊……”
“体内的魂力……又要失控了……经脉要断了……”
“太难受了……求你帮帮我们……”
独孤雁则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红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试图在这男人面前,维持住最后哪怕一丝丝的毒蛇骄傲。
但她的身体,却比理智要诚实百倍。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已经不自觉地向前伸去。
颤抖着、祈求般地去够洛无忧那月白色的衣摆。
仿佛那是能拯救她于水火的唯一稻草。
洛无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并没有立刻行动,去满足这两个饥渴到发狂的灵魂。
他微微弯下腰,伸出了修长如玉的手指。
准确无误地,探向了独孤雁那湿透的、红肿外翻的暗紫色大阴唇。
指尖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轻轻一抹。
沾上了一指晶莹剔透、拉着长丝的浓稠花汁。
然后,他将手指缓缓放到自己线条完美的唇边。
伸出红润的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舐了一下。
“味道确实不错。”
“毒蛇特有的蜜液,果然别有一番风味,够烈。”
接着,他的手又转向了跪在旁边的叶泠泠。
隔着那条被撕破了裆部的高透黑丝。
在她那粉嫩湿滑的小穴口,用力地抹了一把。
他将两人的花汁在指尖混合在一起,再次细细品尝。
“九心海棠的花蜜,清甜醇厚,也很不错。”
两女被他这般肆无忌惮地玩弄和品鉴。
浑身顿时如遭雷击般,剧烈地战栗起来。
腿间那空虚的穴口,翕动得更加疯狂、更加剧烈了。
空虚感仿佛化作了实质的凶兽,要将她们的理智彻底吞噬。
“不过,”洛无忧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子。
他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精芒。
“今天,可不是单独为你们两个人复诊的日子。”
“去公共训练场,找水家姐妹集合。”
“我要亲自指导你们,进行一次全新的、更高阶的修炼。”
“名字就叫‘四象魂力融合特训’。”
“你们四个,必须全部到场,一个都不能少。”
说完,他利落地转身,宽大的衣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迈着从容的步伐,离去。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飘入两女的耳中。
“把身子擦洗干净,衣服穿好。”
“别让外人看出了什么端倪。”
“这场特训,可是关乎着你们两支战队。”
“在接下来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中的生死存亡。”
更衣室的门在他身后重新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独孤雁和叶泠泠犹如脱力的软体动物般,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两人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底燃烧的熊熊欲火。
小穴深处那股要命的骚痒,非但没有得到任何缓解。
反而因为洛无忧刚才那充满了挑逗意味的触碰。
变得更加难耐,犹如百爪挠心。
但是,“四象魂力融合特训”这个全新的词汇。
作为新的认知植入,已经深深地在她们脑海中生根发芽。
在她们被扭曲的世界观里。
这将是最高阶、最神圣、也是唯一能拯救她们的修炼方式。
是她们突破自我、平息经脉反噬的唯一途径。
她们强忍着双腿间那股仿佛要将人逼疯的极度空虚。
互相搀扶着,艰难地从地板上站起身来。
开始默默地整理凌乱不堪的衣物。
小心翼翼地清理大腿上干涸的粘液。
准备前往那未知的、注定充满淫靡的公共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