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毒蛇的反噬:独孤雁的夜半“解毒”
斗罗大陆之天水无忧 · 佚名 · 8,619 字
天斗城,高档酒店顶层套房。夜色深沉,寒风拍打着窗棂。屋内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独孤雁在宽敞的房间内来回踱步。
她的步伐显得无比烦躁与焦虑。
高跟皮靴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微响。
距离那场令她屈辱至极的“惨败”,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她原以为,只要经过充足的休息就能彻底恢复。
哪怕是受了内伤,以她强悍的体质也能慢慢调理。
却没想到,她的身体竟然出现了无比诡异的变化。
只要她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那道白色的身影。
洛无忧那种碾压一切、高高在上的压迫感,如影随形。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从骨髓最深处不可遏制地泛起的热潮。
她引以为傲的碧磷蛇武魂,此刻竟在经脉中不安地躁动着。
仿佛遇到了天敌,又像是在臣服于某种更高级的本源。
这导致她的魂力运转,时不时就会出现莫名的凝滞。
更让她感到万分羞耻和难以启齿的,是她身体最私密的变化。
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任何男人真正触碰、进入过的粉嫩小穴。
此刻竟然正不受控制地、源源不断地渗出黏腻的蜜液。
那两瓣原本紧紧闭合、完美无瑕的阴唇。
因为莫名的充血,而变得微微肿胀起来。
甚至连顶端那颗平时羞涩地藏在包皮中的阴蒂。
如今也因为过度的敏感,而硬硬地翘了起来。
它不安分地顶开包裹着它的嫩肉。
在紧身的深绿色皮裤内部不断摩擦。
将皮裤的布料浸出了一小块深色而显眼的湿痕。
独孤雁的面色一片潮红,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她那双碧绿色的蛇瞳中,满是困惑、羞愤与恐慌。
她死死咬住下唇,在心里给这种诡异的现象下了定论。
这绝对是洛无忧那特殊的魂力,在她体内留下的毒素反噬!
那种力量太霸道了,彻底扰乱了她碧磷蛇毒的平衡。
独孤雁试图用冥想来强行压制这种可耻的“毒素”。
她脱下皮靴,盘膝坐在柔软的大床上。
强行静下心来,运转体内属于碧磷蛇的幽绿色魂力。
但是,她越是刻意去运转魂力,体内那股燥热就越是汹涌澎湃。
燥热感顺着经脉,疯狂地汇聚向她平坦的小腹。
脑海中的画面开始彻底不受控制。
那个白衣少年将她狠狠压在身下时,那种睥睨天下的眼神。
他那双修长、骨节分明却又充满恐怖力量的大手。
死死掐住她引以为傲的水蛇腰时,那种霸道无比的触感。
以及那种被对方彻底压制、毫无反抗之力的屈辱感。
全都在这一刻,诡异地转化为了某种隐秘而强烈的快感。
独孤雁咬紧牙关,发出几声难耐的闷哼。
她试图强行将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记忆掐断。
可是她的手指,却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志。
不由自主地探向了自己并拢的双腿之间。
她隔着那层紧绷的皮裤,轻轻按压向那处早已湿润的凹陷。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片布料,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猛然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瓣肥嫩充血的阴唇。
在自己手指的按压下,竟然顺从地向两边微微分开。
中间那条紧窄温热的肉缝里,正不断向外渗出透明黏稠的液体。
甚至连皮裤的布料,都被拉扯出了细微的黏腻水声。
独孤雁猛地睁开眼睛,碧绿的蛇瞳中闪过一抹屈辱的狂怒。
她狠狠地挥动拳头,重重地捶了一下身下的床铺。
“该死的洛无忧!”
“你这混蛋,到底对我用了什么阴毒的招数!”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
最终,这条向来高傲不可一世的毒蛇,还是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体内的燥热已经让她濒临理智崩溃的边缘。
她决定趁着夜色的掩护,亲自去洛无忧那里“讨个说法”。
更准确地说,她必须去寻找解除这可耻反噬的方法。
独孤雁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衣城镜前。
她换上了一套极具攻击性、将她身材优势展现到极致的装束。
上身是一件暗紫色的紧身皮质抹胸。
布料极少,却将她那丰满挺拔、傲人无比的双峰死死勒住。
在中间挤出了一道惊心动魄、深不见底的雪白深沟。
抹胸的下摆极短,完美地露出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
以及那截她最引以为傲、没有一丝赘肉的纤细水蛇腰。
下身则换上了一条超短的深绿色皮裤。
裤腿堪堪遮住臀部最丰满的弧度。
而在那皮裤之下,是一双修长、紧实、充满爆发力的美腿。
她特意穿上了一双带有蛇鳞暗纹的高透黑丝袜。
紧紧包裹住双腿的每一寸肌肤,透出致命的野性诱惑。
最后,她穿上了一双黑色的过膝长筒皮靴。
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充满节奏感的响声。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条色彩斑斓、散发着致命毒气的美女蛇。
她推开房门,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洛无忧所在的楼层。
而此时,在走廊尽头的豪华套房内。
洛无忧早已通过磅礴的精神力,感知到了独孤雁的接近。
他正慵懒地靠在柔软的海蓝色真皮沙发上。
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根通体碧绿的涤魂玉箫。
清冷出尘的脸庞上,嘴角微微上扬。
勾起了一抹深藏不露、意味深长的邪魅笑意。
“终于忍不住了吗?”他轻声呢喃。
“砰!”
套房的房门被一股大力粗暴地推开。
独孤雁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她那一头利落的暗紫色短发微微飘动。
碧绿色的蛇瞳在昏暗的壁灯灯光下,闪烁着危险而警惕的光芒。
“洛无忧!”
她咬牙切齿地开口,声音中带着压抑的颤抖与愤怒。
“你白天到底对我用了什么阴招?”
“我的魂力……我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
洛无忧便将手中的涤魂玉箫凑到唇边。
轻轻吹响了一个极低、极沉,却仿佛能穿透灵魂的音符。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扩散开来。
概念级神技——【认知修改】领域,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套房。
独孤雁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只觉得大脑深处传来一阵无法抗拒的强烈眩晕。
眼前的景象出现了短暂的扭曲与重影。
在这霸道无比的领域法则之下,她的底层逻辑被强行篡改。
原本满腔的愤怒与质问,被一种荒诞而荒唐的新认知所取代。
在她的全新认知中,自己今晚根本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而是来向洛无忧虚心“请教”的。
因为白天的战斗已经确切无疑地证明了一件事。
这个白衣少年的体内,掌握着一种能彻底压制碧磷蛇毒的无上秘法。
而这种神奇的秘法,绝不可能通过普通的口述来传授。
必须通过男女之间最亲密、最原始的“魂力交融”。
才能将那股压制毒素的本源力量灌输进她的体内。
她是来“拜师”的,是来渴求治疗的。
虽然这种方式让她感到万分羞耻,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但为了变强,为了彻底解决碧磷蛇武魂的反噬隐患。
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献出自己宝贵的清白。
眩晕感迅速褪去,独孤雁再次睁开眼睛。
那双原本充满敌意的蛇瞳里,此刻只剩下深深的屈服与渴望。
洛无忧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站起身。
修长挺拔的身形宛如风中劲竹,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他缓步走向站在门口、身体微微发僵的独孤雁。
他那双罕见的浅琥珀色眼眸,目光犹如实质一般。
放肆而极具侵略性地,一寸寸扫过她惹火的身躯。
扫过她那被紧身抹胸包裹得快要呼之欲出的傲人曲线。
扫过她完全裸露在外、白皙紧致、诱人犯罪的水蛇腰。
最后停留在她包裹在蛇鳞黑丝中、笔直修长的双腿上。
在洛无忧这般毫不掩饰的火热注视下。
独孤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她咬着红唇,双手局促地攥成了拳头。
“既然是来请教秘法的……”
洛无忧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那就该拿出一点请教的态度来。”
话音刚落,洛无忧的手便毫无征兆地伸了过去。
直接抚上了她那纤细、柔韧、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那腰肢的触感简直美妙到了顶点。
肌肉紧实饱满,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多余的赘肉。
在洛无忧宽厚手掌的触碰下,那截细腰如同触电般立刻绷紧。
肌肤表面甚至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独孤雁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你……你干什么……”
“啊……别碰那里……”
她咬着牙,声音中带着一丝挣扎。
虽然认知被修改,但女子的矜持仍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洛无忧却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的手指顺着那完美的腰线猛然向上滑去。
一把攥住了那件暗紫色皮质抹胸的边缘。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迟疑,他粗暴地用力一扯。
“嘶啦——”
坚韧的皮质布料在恐怖的力量下面前形同虚设,瞬间被撕裂。
失去了束缚,那两团丰满挺拔、硕大无比的雪峰。
如同脱兔般瞬间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惊人的饱满弧度剧烈地晃荡着。
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而在那两团雪白的顶峰。
两颗原本应该粉嫩的果实,此刻却呈现出妖冶的暗红色。
并且因为发情和刺激,早已硬挺充血,高高地突起着。
独孤雁惊呼一声,满脸通红。
她本能地抬起双臂,想要护住自己毫无遮掩的胸前风光。
却被洛无忧一把扣住了纤细的手腕,狠狠压向两边。
“想要学我的秘法,就别在我面前遮遮掩掩。”
洛无忧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猛地用力一拽,将独孤雁整个人拉向了宽大的双人床。
他将她狠狠地按在床沿上。
强迫她上半身趴伏在柔软的被褥里。
这个姿势,让独孤雁那截最引以为傲的水蛇腰深深塌陷了下去。
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诱人犯罪的惊艳弧度。
而她那紧实饱满的翘臀,则被高高地撅了起来。
毫无保留地迎向了站在床边的洛无忧。
洛无忧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探了过去。
死死地掐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水蛇腰。
他的力道非常大,没有丝毫的怜悯。
指节深深地陷入了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之中。
在她白皙如雪的肌肤上,瞬间留下了几道清晰刺眼的红肿指印。
他的大拇指顺着腰窝的性感弧度,充满恶意地来回滑动。
感受着那紧致无比的肌理,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发生剧烈的收缩。
独孤雁感觉一股电流从腰部直窜后脑。
她的水蛇腰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像一条真正的蛇一样疯狂扭动挣扎起来。
“啊……别掐那里……”
“好奇怪……这种感觉……嗯啊……”
“你不是要教我秘法吗……为什么要这样……啊!”
她无力地趴在床上,口中发出甜腻而痛苦的娇吟。
洛无忧冷笑一声,并没有回答她的疑问。
他的手顺着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猛地向下滑去。
一把勾住了她腿上那条带有蛇鳞暗纹的高透黑丝。
他指尖猛地用力一扯。
“嘶啦——!”
一声更加清脆、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房间内回荡。
那条昂贵性感的黑丝袜,被他直接从大腿根部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
露出了丝袜底下,那紧实、滑嫩、白皙的大腿肌肤。
紧接着,洛无忧的手指探入了皮裤的缝隙。
粗暴地扯住那条隐藏在内部、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的丁字裤。
猛地一拽,连同破裂的丝袜一起剥离了她的身体。
独孤雁倒抽一口凉气,浑身剧烈颤抖。
那处她守护了二十年、从未示人的最私密之地。
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在昏暗的壁灯照耀下。
那微微隆起的耻丘上,覆盖着一层修剪得十分整齐的暗紫色耻毛。
那是碧磷蛇武魂觉醒后,带给她的特殊体貌特征,透着致命的妖异。
而在那片暗紫色耻毛的下方。
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正紧紧地闭合着。
因为长时间的情欲折磨和充血,它们呈现出一种深粉偏紫的靡丽色泽。
表面更是沾满了从内部肉缝中不断渗出的黏腻蜜液。
在灯光下泛着晶莹剔透、淫靡至极的水光。
甚至有一丝晶莹的液体,正顺着股沟缓缓向下滑落。
洛无忧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灼热。
他的指尖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两瓣湿滑的阴唇之间。
带着一丝粗暴的力道,强行向两边撑开了那条紧窄的肉缝。
小穴内部的风景瞬间展露无遗。
那是比外部更加娇艳、鲜滴滴的嫩粉色。
层层叠叠的稚嫩媚肉,在洛无忧手指的强行侵入下。
正不受控制地、本能地不断蠕动、收缩着。
仿佛一张渴望吞咽的小嘴。
通道的最深处,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温热黏滑的清澈液体。
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处子幽香与蛇类腥甜的独特气味。
“啊!手指……别碰那里……”
“不要进去……求你了……”
独孤雁惊恐地呼喊出声,腰肢疯狂地扭动着想要逃离。
但洛无忧的手指却如影随形。
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带着指尖上破裂的丝袜纤维。
极其粗暴地、毫无预兆地深深探入了那条早就泥泞不堪的紧窄甬道之中。
“唔啊——!”
独孤雁发出一声凄厉而甜腻的长吟。
内壁的嫩肉紧紧地吸附在入侵的手指上,疯狂地绞杀着。
洛无忧只是稍微抽插了几下手指。
便带出了大股大股黏稠拉丝的淫水。
将他修长的手指染得晶莹剔透。
“这就是你求取秘法的态度?小穴都已经湿成这样了。”
洛无忧贴在她的耳边,用充满戏谑的语调低语着。
独孤雁羞愤欲绝,却在认知的扭曲下,将这种羞辱当成了试炼。
她只能咬着牙,忍受着下体传来的异样快感与酸胀。
洛无忧玩弄了一会儿那紧致的小穴。
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拉了起来。
洛无忧顺势坐在了床沿上。
双手用力一按,强迫独孤雁双膝跪在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独孤雁仰起头,碧绿的蛇瞳中满是迷离与不解。
洛无忧没有说话,而是单手解开了自己宽松长裤的系带。
随着布料的滑落。
那根被压抑已久、恐怖绝伦的凶器彻底释放了出来。
它长达近二十厘米,柱身粗壮得令人发指。
表面盘绕着一条条如同虬龙般暴凸的青筋。
最前端那硕大无比的龟头呈现出妖艳的赤红色。
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与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仅仅是看一眼,就足以让任何未经人事的少女感到窒息与恐惧。
独孤雁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化作了极细的竖瞳。
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退缩。
这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如果真的被这种恐怖的怪物塞进去,一定会死人的!
洛无忧却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他的大掌一把按住了独孤雁的后脑勺。
五指深深插入她暗紫色的短发之中,牢牢固定住她的头颅。
然后,他挺起腰身,将那硕大赤红的龟头。
毫不留情地、直直地撞开了她那张冷艳性感的红唇。
独孤雁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鼻腔和口腔。
那颗巨大的龟头极其粗暴地顶开了她的牙关。
长驱直入,直接填满了她整个口腔的每一寸空间。
“唔……唔唔……”
独孤雁发出含糊不清、充满痛苦的闷哼声。
她那张原本精巧冷艳的脸庞,因为肉棒的强行填塞。
两侧的脸颊被高高地撑起,严重变形。
嘴角的肌肉被拉扯到了极致,几乎要撕裂开来。
那根恐怖的柱身继续无情地向内推进。
直接撞开了她的喉咙,深深地捅入了食道深处。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涌上心头。
独孤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洛无忧的大腿。
她艰难地试图呼吸,却只能吸入更多浓烈的腥膻气味。
由于被强迫深喉,她的眼眶迅速泛红。
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屈辱的生理性泪水。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
“唔……好大……咽不下去……”
她在心中痛苦地哀嚎着。
可是,在【认知修改】领域的强效作用下。
她的思维竟然诡异地将这非人的折磨合理化了。
“这个……一定就是……传输秘法的媒介……”
“我必须……必须忍耐……为了变强……”
洛无忧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控制着节奏。
强迫她在自己的跨间进行深度的吞吐。
巨大的肉棒在狭窄的口腔和喉咙里剧烈地摩擦着。
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唔唔……咳咳……”
独孤雁被捅得连连干呕,却又无法吐出。
浓稠的津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大量溢出。
拉成一条条晶莹的银丝。
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滑落,滴落在她毫无遮掩、丰满雪白的双峰上。
将那片耀眼的雪白肌肤弄得泥泞不堪,淫靡至极。
看着曾经高傲无比的毒蛇,此刻像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身下。
含着自己的巨物努力吞咽,洛无忧的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感。
足足过了半刻钟,洛无忧才将肉棒从她口中拔出。
独孤雁像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新鲜空气。
嘴角还挂着浓稠的口水。
然而,洛无忧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他一把抓住独孤雁的手臂,毫不费力地将她翻转了过去。
再次让她以趴伏的姿势,跪趴在柔软的床铺上。
这个姿势,将她那浑圆紧实的翘臀完美地展露了出来。
洛无忧站在床尾,双手分别握住她左右两瓣饱满的臀肉。
用力向两边猛地一掰。
那处早已泥泞不堪、被他手指暴力开拓过的粉紫色小穴。
便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正对着洛无忧那根坚挺如铁的巨物。
洛无忧向前走了一步,腰身微沉。
将那颗滚烫、硕大的赤红龟头。
精准地抵在了那两瓣微微肿胀的阴唇之间。
独孤雁立刻感受到了那股恐怖而滚烫的压迫感。
她的身体本能地瞬间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她的小穴从未被如此巨大的物体触碰过。
那两瓣阴唇仿佛感受到了极度的危险。
死死地向内收缩,紧紧夹住那硕大龟头的前端。
试图用这种微不足道的力量,阻挡即将到来的毁灭性入侵。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洛无忧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怜惜。
他那精悍无比、充满爆发力的公狗腰。
猛地积蓄力量,然后狠狠地向前一挺!
噗嗤!
巨大的龟头以不可阻挡的狂暴威势,强行撑开了那两瓣紧紧闭合的阴唇。
带着一往无前的霸道,粗暴地挤入了那条从未被真正开发的紧窄甬道。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豪华套房。
独孤雁那双碧绿色的蛇瞳在这一瞬间猛地放大到了极限。
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瞳孔剧烈地战栗着。
痛!
深入灵魂、撕裂骨肉般的剧痛!
小穴内部那层层叠叠、从未被触碰过的嫩粉色肉壁。
被那根直径恐怖的柱身瞬间撑到了极限状态。
原本紧密相连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那粗壮的硬物硬生生碾平、撑开。
通道内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脆弱薄膜。
甚至连阻挡一秒钟都没做到,就被无情地撕裂成了碎片。
一抹殷红的处子之血,瞬间混杂着清澈的淫水渗了出来。
“痛……太深了……啊!”
“小穴……小穴要被撑裂了……救命……啊……”
独孤雁的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十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几乎要将结实的布料撕裂。
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洛无忧这一挺,根本没有丝毫停顿。
直接一插到底!
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狠狠地撞上了甬道最深处那扇紧闭的宫颈口。
沉闷的撞击感让独孤雁的小腹猛地向上一挺。
而小穴入口处的那一圈嫩肉。
已经被那恐怖的尺寸撑得近乎透明。
死死地、毫无缝隙地箍在粗壮的柱身上,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裂。
洛无忧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紧致到令人发狂的包裹感。
随后,他开始动了。
他没有丝毫的温存,直接开始了最狂暴、最野蛮的挞伐。
他拔出大半截肉棒,然后又狠狠地全根没入。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狂风暴雨般的力量。
粗壮的柱身在紧窄的甬道内高速进出。
粗糙的青筋剧烈地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肉壁。
带出小穴内翻卷的粉嫩媚肉,以及大量黏稠拉丝的淫水和鲜血。
“啪!啪!啪!啪!”
肉体之间毫无缓冲的猛烈撞击声,清脆而密集地回荡在房间里。
洛无忧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拍打在独孤雁雪白的臀肉上。
留下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鲜红印记。
独孤雁那截纤细柔韧的水蛇腰。
随着洛无忧每一次凶猛的撞击,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晃、折叠着。
甚至发出不堪重负的骨骼轻响。
她身前那两团失去束缚的丰满双峰。
也随着撞击的频率,在床单上前后疯狂地甩动、摩擦。
暗红色的乳头被粗糙的布料磨得红肿发亮。
“哦……啊……慢、慢一点……”
“不行了……要坏掉了……小穴被塞得好满……啊……”
独孤雁的惨叫逐渐转化为了变调的娇吟。
在【认知修改】的疯狂运转下。
她将这种撕裂般的痛苦与几乎要将大脑熔化的极度快感。
完全认知为了秘法灌输所必须经历的淬炼过程。
她甚至主动向后撅起臀部,去迎合那一次次贯穿灵魂的撞击。
“把秘法……全都给我……啊啊啊……”
她疯狂地叫喊着,神智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癫狂。
在洛无忧接连不断、如同打桩机一般的高频冲刺下。
独孤雁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的小穴内壁开始出现剧烈而高频的痉挛收缩。
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拥有了生命。
疯狂地、贪婪地绞紧了洛无忧那根滚烫的肉棒。
花心最深处,猛地喷射出一大股滚烫的汁液。
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狠狠地浇灌在洛无忧的龟头上。
独孤雁那引以为傲的水蛇腰在半空中猛地僵硬了一瞬。
整个身体如遭雷击般剧烈颤抖了几下。
随即彻底脱力,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凌乱的床铺上。
洛无忧也感受到了那股极致的绞杀快感。
他低吼一声,死死地按住独孤雁的腰肢。
精悍的公狗腰猛地向前做出了最后、也是最深的一次挺进!
噗嗤!
龟头死死地顶在敏感的宫颈口上。
马眼大张。
将那积蓄已久、滚烫如岩浆、浓稠如浆糊的生命精华。
带着恐怖的冲击力,毫无保留地、疯狂地注入了独孤雁的子宫深处。
喷射的力道是如此之大。
以至于独孤雁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都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微微鼓起了一小块。
大量的精华源源不断地填满了那个孕育生命的温床。
“啊——!”
独孤雁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烫……好烫……子宫……被注满了……”
“秘法……我接收到了……啊……”
她双眼翻白,失去了焦距。
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
就像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软体蛇,彻底瘫软在了被汗水浸透的床单上。
洛无忧缓缓地拔出了已经稍微疲软的肉棒。
“吧嗒。”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
随着堵塞物的离开。
那乳白色、浓稠至极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和鲜红的落红。
从独孤雁那被操得红肿外翻、已经完全合不拢的小穴中缓缓倒流了出来。
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滴落在深海蓝色的地毯上,散发着极其淫靡的气息。
那些浓稠的液体,甚至与她脚踝处破裂不堪的蛇鳞黑丝黏在了一起。
场面混乱而糜烂。
洛无忧站直身体,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体内翻滚的魂力。
他没有再去多看床上那个烂泥般的女人一眼。
而是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开始整理自己略显凌乱的衣物。
独孤雁趴在床上,虚弱地、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那双碧绿色的蛇瞳里,此刻满是疲惫、空洞和未干的泪痕。
但是,在【认知修改】法则那不可逆转的固化作用下。
她的嘴角竟然牵扯出了一抹虚弱的、病态的微笑。
“这股魂力……好强……”
她一边大口喘息,一边梦呓般地喃喃自语。
“我的毒……真的……真的被你压制住了……”
“秘法……成功了……”
过了许久,她才艰难地用双臂撑起酸软无力的上半身。
她的双腿不停地打着摆子。
踉踉跄跄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每迈出一步,双腿之间那被无情蹂躏、肿胀不堪的小穴。
都会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
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属于男人的浓稠精液。
正在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地往下滑落,黏腻无比。
她没有去寻找那些被撕碎的衣物。
只是随意扯了一件洛无忧的宽大外套披在身上。
遮掩住自己伤痕累累、布满吻痕和指印的傲人娇躯。
她步履蹒跚地走向房门。
在即将跨出房门的那一刻。
这条曾经不可一世、骄傲冷艳的毒蛇,缓缓回过了头。
她深深地看了洛无忧的背影一眼。
那双碧绿的蛇瞳中,除了残留的、微不足道的高傲之外。
更多出的,是一种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病态的依恋与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