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晨曦的恍惚:叶泠泠的“重生”与“查岗”
斗罗大陆之天水无忧 · 佚名 · 1.3万 字
清晨的第一缕金色阳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凉温度。
悄然无声地透过索托城大酒店那厚重、昂贵的天鹅绒窗帘缝隙。
犹如一柄由纯粹光元素凝聚而成的、锋利无匹的金色长剑。
势如破竹地刺破了这间奢华套房内,那整整沉淀了一夜的昏暗。
阳光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清晰可见、带着迷蒙色彩的倾斜光柱。
光柱之中,无数细小、轻盈的灰尘颗粒。
正犹如失去了重力的微型星辰一般,在静谧中无声地跳跃、沉浮。
随着这代表着新生与清醒的晨曦,不可阻挡地降临在这片空间。
那股笼罩了整个房间整整一个漫长夜晚的、霸道无形的规则波动。
那属于洛无忧的概念级神技——【认知修改】。
终于在悄无声息、毫无任何能量外泄的平缓过程之中,彻底地解除了。
空气中那种让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压迫感,如潮水般褪去。
宽大、柔软、凌乱不堪的纯白色双人席梦思大床上。
叶泠泠那长如黑色蝶翼、浓密卷翘的睫毛。
在清晨微凉空气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
这如同风吹落叶般的轻微颤动,打破了她宛如死亡般的深度沉睡。
她缓缓地、无比艰难地睁开了那双向来清冷、孤傲的眼眸。
初醒之时,那一抹源于人类本能的迷茫与无措。
只在她的眼底深处,停留了短短不到一次呼吸的极短瞬间。
紧接着,昨夜在这张大床上发生的所有疯狂、荒诞的画面。
如同决堤的滔天洪水一般,带着排山倒海的恐怖气势。
在瞬息之间,疯狂地涌入、挤满了她的整个脑海。
那些毫无保留的、狂风暴雨般的激烈撞击。
那些从她自己口中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媚呻吟。
以及那种仿佛要将她的灵魂、血肉、骨髓都彻底抽空的绝顶高潮。
每一个足以让人发狂的微小细节。
每一声沙哑、破碎、带着无尽索求的甜腻喘息。
都在她的记忆深处,以一种无比清晰、甚至带着慢动作回放的方式,反复地重播着。
巨大的信息量与感官记忆冲击,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状态。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然而,神技虽然在物理层面上已经完全解除了。
但它在昨夜,对叶泠泠大脑底层逻辑所造成的认知重塑。
却是一种不可逆转的、犹如钢印般烙刻在灵魂深处的永久性改变。
在她那被彻底扭曲、篡改,并且早已经形成了一套完美逻辑闭环的潜意识里。
昨夜这些荒唐、靡乱、违背了所有伦理道德的交媾画面。
被她的大脑自动、自发地加上了一层充满神圣光辉的厚重滤镜。
在她的认知中,那根本不是什么放荡不羁、纵欲无度的肉体交媾。
而是一场惊心动魄、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深度魂力疏导”。
洛无忧是那位不顾一切、大发慈悲拯救她于走火入魔边缘的绝世圣医。
他是用那种“最为霸道、最为深入、不破不立的方法”。
用他那根庞大得不可思议、散发着惊人高温的“魂力结晶”。
以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狂暴姿态,强行贯穿了她的身体。
硬生生地冲开了她体内所有那些顽固、紊乱、彻底闭塞的致命魂力节点。
叶泠泠深深地吸了一口早晨清冷的空气。
试图让那冰凉的空气,冷却一下自己此刻依然有些发烫的肺部。
她双手撑在身边那早已经被汗水、泪水和花汁浸透、干涸的床单上。
试图凭借着自己的力量,从这狼藉的床榻上坐起身来。
但她仅仅只是刚刚牵动了一下腰部那纤细、柔弱的肌肉群。
一股根本无法用人类语言来准确形容的、深入骨髓的酸软与无力感。
犹如闪电一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每一根细微的神经。
她的双腿就像是被人抽去了所有的骨头。
变成了两团软绵绵、没有任何支撑力的棉花。
不仅无法提供哪怕一丝一毫用来支撑身体的力气。
反而还因为肌肉的过度拉伸与痉挛,传来一阵阵酸痛。
她的手臂一软,整个人犹如失去提线的木偶。
重重地、毫无防备地重新跌回了那散发着靡靡之气的柔软枕头上。
“嘶……”
叶泠泠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张总是带着病态苍白与孤冷气质的绝美脸庞上。
秀气精致的眉毛,因为突如其来的痛苦,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不仅仅是双腿酸软得难以站立。
更让她感到难以启齿、羞愤欲死的。
是她大腿根部,那最为隐秘、最为娇嫩的私处通道。
此刻正源源不断地传来一阵阵明显到了极点的、火辣辣的红肿胀痛感。
以及一种如同被利刃撕裂过后的、连绵不绝的钻心微痛。
那是昨夜,在连续数个时辰内。
被迫承受了太多次太过庞大、太过粗暴、太过狂暴的“魂力冲击”之后。
这具初经人事的娇弱娇躯,所不可避免留下的严重肉体后遗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那原本冷白、细腻犹如顶级羊脂玉的肌肤上。
此刻正残留着大量干涸的、黏糊糊的、甚至带着一丝拉丝感的液体痕迹。
那些液体在空气的氧化下,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痂。
紧紧地黏附在她的皮肤和残破的丝袜上,带来一种极度不适的紧绷感。
而在她那被深度洗脑、完美逻辑自洽的认知中。
这些肮脏、淫靡的液体交融痕迹。
是她体内淤堵的经脉被彻底贯通后,排出的那些有害的“毒素与杂质”。
混合着洛无忧为了救她,而不惜倾囊相授注入的“至阳本源精华”。
她微微低下那修长、雪白的优美颈项。
目光穿过凌乱的被角,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之上。
那双在天水城内,不知迷倒了多少王孙公子、甚至连女人都会嫉妒得发狂。
曾经完美无瑕、紧紧包裹在那种高透黑色尼龙丝袜中的修长美腿。
此刻的模样,简直显得分外的凄惨、凌虐与不堪入目。
那双做工考究、弹性极佳的纯黑色尼龙连裤丝袜。
在昨晚那场堪比史诗级肉搏的狂暴摧残中,早已经被撕扯得惨不忍睹。
无数个大小不一、边缘参差不齐的巨大破洞,遍布在丝袜的表面。
破损的黑色丝网纤维,犹如一张张被野兽撕裂的黑色蜘蛛网。
可怜兮兮地、毫无尊严地挂在她那雪白、娇嫩的冷白皮肌肤上。
在那些最大的破洞处,甚至毫无保留地露出了大片大片的大腿内侧软肉。
那些软肉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一个个青紫色、形状可怖的指印掐痕。
那是洛无忧在冲刺到最疯狂、最忘情的阶段时。
犹如铁钳般的双手,死死掐住她的大腿所留下的暴力勋章。
看着这副充满着浓烈情色意味与凌虐美感的身体惨状。
叶泠泠那张常年没有血色、如冰雕般清冷的绝美脸颊上。
瞬间如同火烧云一般,不受控制地飞上了两朵红得滴血的红云。
一股无法抑制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的极度羞耻感。
从她的心底深处狂涌而出,直冲天灵盖。
她甚至想要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见人。
但是很快,在短短几次急促的呼吸之后。
这股正常女性都会产生的巨大羞耻感,就被她自己用近乎残忍的理智,强行镇压了下去。
“这就是接受这世间最顶级、最霸道的强大魂力洗礼时……”
“这具凡胎肉体,必须要去承受的痛苦、阵痛与不可避免的代价啊。”
她在心底,用一种近乎于狂热宗教信徒般的虔诚语气。
这样默默地、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进行着深度的自我暗示与催眠。
她将昨晚那种浑身剧烈战栗、几近崩溃、不断索求的放荡状态。
完完全全、毫不讲理地归结为了,那是经脉被打通后,通泰感来临前的必要阵痛。
为了彻底验证自己这个已经深信不疑的荒谬想法。
也为了给自己那残破不堪的身体寻找一个完美的借口。
她缓缓地闭上了那双依然残留着一丝水光的清冷眼眸。
沉下心神,开始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运转起自己体内的九心海棠魂力。
下一秒。
她猛地、如同触电般重新睁开了那双绝美的双眼。
眼底深处,瞬间闪烁起了一抹根本无法用言语来掩饰的、巨大到无以复加的狂喜与震惊!
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内那股因为观战而产生的、紊乱了多日的暴躁魂力。
不仅已经彻彻底底、连一丝火星都不剩地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与安宁。
而且,此刻这股魂力在自己那些被拓宽了无数倍的经脉中。
流转、奔腾的速度与顺畅程度。
比她以往生命中的任何一个时期、任何一个巅峰状态,都要显得顺畅、纯净十倍百倍!
那是一种毫无阻滞、宛如长江大河般奔流不息的通透感。
甚至,更让她感到难以置信、心跳如鼓的是。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那个停滞了许久、一直苦苦无法打破的魂力等级屏障。
在昨晚那股庞大到不可思议的“本源精华”的反复冲击与滋养下。
竟然已经出现了一丝明显的、不可逆转的松动裂痕。
隐隐然之间,她甚至已经触摸到了那个全新境界的边缘。
已经有了一种随时都可能即将突破、水到渠成的绝佳迹象!
“他真的……真的治好我了。”
“不仅仅是救了我的命,甚至……甚至还给了我一场天大的造化。”
叶泠泠那张失血的樱桃小口微微张开,如同梦呓般喃喃自语着。
那空灵、宛如夜莺般的动人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激动与剧烈的颤抖。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复杂心情,转过头去。
将那双蕴含着千言万语的目光,投向了身旁不远处的床榻。
洛无忧此刻正安静地侧躺着。
他似乎还在沉睡,胸口随着平缓的呼吸,有节奏地微微起伏着。
他那张堪称“巅峰建模”、完美得找不到哪怕一丝瑕疵的绝世容颜。
在清晨那柔和、温暖的金色阳光沐浴下,显得分外的柔和、宁静。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射出淡淡的阴影。
完全没有了昨夜那种犹如太古荒兽般,充满致命侵略性与狂暴破坏力的恐怖压迫感。
反而透着一种属于蓝星顶尖名校大学生、属于世家贵公子般的。
那种独有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慵懒、出尘与安静。
叶泠泠就这样痴痴地看着他那张无可挑剔的侧脸。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眼神开始变得无比的复杂、深邃。
里面交织着初为人妇的女儿家那种独有的羞涩、局促。
交织着将濒死之人拉回人间的、那种重获新生的巨大感激。
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也不敢去深究的。
深深隐藏在心底最柔软处的、最为隐秘且狂热的深深依恋。
这个神秘、霸道、行事乖张却又强大得让人感到绝望的白衣少年。
用一种最蛮不讲理、最残忍、最撕裂的方式。
强行踢开了她紧闭的心门,彻底闯入了她原本如同一潭死水般的孤寂生命之中。
在她的肉体上、在她的灵魂最深处,强行打下了一个永远也无法磨灭的深刻烙印。
她静静地凝视了他许久,久到眼睛都有些发酸。
最终,她用力地咬了咬那苍白、甚至有些破皮的下唇。
强忍着双腿间那种只要稍一牵扯、就痛得钻心的撕裂痛楚。
以及腰部那种仿佛要断掉一般的严重酸软无力感。
动作极度轻缓地、一点一点地、犹如蜗牛般挪动着身躯。
艰难地向着床榻的边缘,缓慢地移动了过去。
她不敢在这个时候吵醒他。
因为她真的不知道,当这个男人醒来之后,她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他。
是感谢救命之恩的病人?还是被彻底征服的玩物?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加速、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地方。
她光着那双踩在地毯上都微微发抖的精致玉足。
弯下腰,捡起地毯上那件早已经变得皱巴巴、甚至沾染了一些可疑污渍的暗黑哥特风小礼服。
她强忍着那粗糙的布料,摩擦过身上那些敏感、红肿肌肤时,所产生的阵阵战栗感。
犹如穿上一件沉重的铠甲一般,动作艰难、迟缓地将衣服一件件穿戴整齐。
在这个过程中,她连那双早已经残破不堪、充满凌虐感的黑丝袜。
都没敢、也不愿意脱下来。
她只是胡乱地、用颤抖的双手整理了一下那件连衣短裙的黑色裙摆。
试图用那有限的布料,去尽量遮住腿上那些最为羞人、最为显眼的黑色破洞。
以及破洞下那些青紫色的暴力掐痕。
然后,她就像是一个刚刚做了一件惊天大案、做贼心虚的小偷一样。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蹑手蹑脚地、步履蹒跚地。
忍着每走一步都牵扯私处的剧痛,悄悄地、毫无声息地退出了洛无忧的套房房间。
随着房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闭合声。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那死一般的寂静。
然而,这份清晨的宁静并没有维持太久。
就在叶泠泠刚刚忍痛离开后,大约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套房外那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里。
突然传来了两道极其轻微、刻意放轻了力道,却依然充满活力的细碎脚步声。
“咔哒”一声细微到了极点的金属锁扣轻响。
洛无忧套房那扇厚重、隔音极佳的实木房门。
被人从外面,用某种只有熟人才能掌握的特殊技巧,悄然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两道曼妙、火辣,散发着截然不同香气的绝美身影。
犹如两只正在捕猎的灵猫一般,从门缝中身手敏捷地溜了进来。
来人,正是天水学院那名震四方、令无数天才黯然失色的两颗明珠。
——冰山女神水冰儿,与火辣甜心水月儿。
姐妹俩今天起了一个大早。
原本是想着,趁着清晨大好时光,偷偷潜入房间。
给她们心中最爱、最为迷恋的“无忧哥哥”,一个充满刺激与香艳的早安惊喜。
顺便,也是尽一下作为洛无忧身边最亲密、最专属伴侣的日常“查岗”职责。
看看他有没有背着她们,在外面沾花惹草。
然而,就在她们刚刚踏入房间玄关,甚至还没来得及换鞋的那一瞬间。
这对天水双娇的脚步,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默契地、死死地顿住了。
水冰儿那双原本澄澈如冰泉、总是透着一股子清冷孤高气质的晶蓝色眼眸。
瞬间如同受到刺激的野猫一般,危险地微微眯了起来。
眼底深处,毫不掩饰地闪过了一丝犹如刀锋般锐利、冰冷的危险暗芒。
而水月儿那张原本总是笑意盈盈、甜美娇俏的娃娃脸上。
那灿烂如同朝阳般的笑容,也在这一瞬间,如同被冰冻住了一般,彻底凝固了。
她们都是修为不弱的魂师,甚至可以说是天才。
作为魂师,她们对气味、魂力波动的感知能力。
原本就有着远远超出普通人数倍、甚至数十倍的敏锐程度。
尤其是面对属于洛无忧的领地、面对这个她们爱到了骨子里的男人。
她们的感知雷达,更是时刻处于一种最高级别的警戒状态。
此刻,这个原本应该只有洛无忧那清冽气息的宽大房间里。
正极其放肆地、毫无顾忌地弥漫着一股根本无法掩饰、浓烈到化不开的异样气味。
那是一种非常复杂、非常淫靡的混合气味。
其中,夹杂着某种她们未曾闻过、不知名的、属于陌生女子的处子之香。
以及,一种浓烈到了极点、几乎要化作实质肉眼可见的雄性荷尔蒙暴走味道。
这种荷尔蒙的味道,只有在经历过最为狂暴、最为漫长的交媾之后,才会如此浓烈。
甚至,在这两种气味的交织下。
空气中,还残存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法忽视的、属于九心海棠特有的幽冷花香。
“姐姐,你闻到了吗?”
水月儿立刻压低了声音,像是在防备着什么看不见的敌人。
她那双原本水汪汪、透着狡黠的大眼睛里。
此刻满是气鼓鼓的、犹如护食小兽般愤怒与吃醋的神色。
她那挺拔、浑圆、傲人至极的饱满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气得两排洁白的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无忧哥哥昨晚,肯定背着我们偷偷吃了外食啦!”
“这味道,简直重得能熏死人,太过分了!”
水冰儿没有开口说话。
只是,那张犹如千万年不化的冰山女神般、精致冷艳到了极点的完美脸庞上。
瞬间笼罩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仿佛能冻结空气的淡淡寒霜。
她今天穿着一件做工极其考究、面料轻薄的冰白色丝质吊带睡裙。
睡裙的裙摆极短,堪堪只能遮掩住大腿根部那最为神秘的绝对领域。
裸露在外的双臂、锁骨以及那双惊世骇俗的大长腿。
肌肤冷白如最纯净的初雪,在清晨的阳光下散发着丝丝生人勿近的寒气。
她没有理会妹妹的抱怨。
而是直接迈开那双修长、笔直、比例堪称完美到逆天的绝世美腿。
踩着一双毛茸茸的室内拖鞋,率先向着里间那张凌乱的大床,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
水月儿见状,也赶紧紧随其后。
她今天穿得比姐姐更加大胆、更加充满了诱惑力。
是一套极其贴身、几乎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短睡衣。
那种能够勒出所有身体曲线的紧身设计。
随着她那盈盈一握、柔软无骨的水蛇腰的剧烈扭动间。
将她那丰乳肥臀、火辣到犯规的魔鬼沙漏型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尽显妖娆。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便来到了大床边。
她们居高临下,看着依然躺在床上“熟睡”的洛无忧。
他平躺在那张早已经被折腾得凌乱不堪、沾满了各种可疑污渍的床榻上。
结实、完美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裸露着。
下半身,则只是虚虚地、非常随意地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蚕丝被。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处子之香与荷尔蒙的靡靡之气。
在这张床铺的周围,变得最为浓郁、最为刺鼻。
水月儿是个急性子,心里那坛积攒了一晚上的陈年老醋,早已经被彻底打翻了。
酸气直冲脑门。
她气鼓鼓地抬起脚,一把踢掉脚上的黑色毛绒拖鞋。
毫不客气地、直接手脚并用爬上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她此刻就像是一只被人抢了小鱼干、正在发脾气炸毛的小野猫。
一把抓住了那层虚虚掩盖在洛无忧身上的蚕丝薄被边缘。
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力地向上一掀。
“唰”的一声清脆的布料摩擦声响起。
随着蚕丝薄被的无情掀开,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遮挡。
一幅充满了核弹级别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纯情少女当场晕厥的狂暴画面。
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这对天水姐妹花的眼前。
洛无忧那精壮、完美、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身躯,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清晨的空气中。
而最让两姐妹瞬间移不开眼、甚至呼吸同时一滞的。
是他胯下那个无法忽视的、令人骇然变色的存在。
那是那根庞大、粗壮的致命巨物。
经过了整整一个漫长夜晚、数不清多少次的狂暴挞伐、冲刺与爆发。
按理说早应该精疲力竭、萎靡不振的器官。
此刻,它竟然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疲软与颓势!
它依然保持着一种半勃起的、充满张力与侵略性的昂扬状态。
犹如一条刚刚经历了血战,正蛰伏在深渊中、随时准备再次暴起伤人的远古怒龙。
柱身上那一条条粗壮的青筋,依然犹如虬龙般盘绕、凸起。
那硕大、赤红的顶端,更是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
散发着一种惊人的、几乎能扭曲视线的高温热度。
在那根狰狞的柱身之上。
甚至还星星点点地残留着一些晶莹的、早已经干涸的透明水渍痕迹。
那是昨夜那场毁灭性、疯狂战况、以及两人体液交融所留下的最好、最铁血的证明。
水月儿看着这根尺寸恐怖、让她们姐妹俩既爱到了骨子里、又怕得浑身发抖的巨物。
那张原本气鼓鼓的娃娃脸颊上。
瞬间犹如喝醉了烈酒一般,飞上了一抹极度诱人、娇艳欲滴的红晕。
但她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那股不甘的醋意却燃烧得更加浓烈、更加旺盛了。
“无忧哥哥,你真的是太坏了!太花心了!”
水月儿撅起那红润饱满的樱桃小嘴,忍不住大声娇嗔着。
那声音里,带着三分酸溜溜的醋意,却又夹杂着七分让人骨头都酥了的撒娇意味。
“昨晚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小妖精,身上的味道这么重!”
“都把哥哥你弄得这么脏了,简直不可原谅!”
水月儿嘴上虽然气愤地抱怨着,仿佛要将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妖精”生吞活剥。
但她身体的下一步行动,却比她嘴上说的要诚实、要放荡得多。
她骨子里,早已经被洛无忧那根“涤魂玉箫”的上位气息。
以及他那恐怖的征服力,彻底洗脑。
她对洛无忧的那种狂热依恋与毫无底线的臣服。
让她在短暂的嫉妒之后,根本不在意这根巨物上,是否还残留着别的女人的痕迹和味道。
她只知道,这是她的男人,这是她的神明。
她毫不介意地、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地,屈起那双肉感十足的膝盖。
直接跪趴在了洛无忧那修长有力的双腿之间。
将那原本就火辣的身躯,微微向前、向下伏低。
随着她伏低的动作,那套极其贴身的黑色蕾丝睡衣领口大开。
那对饱满、硕大到了夸张地步的傲人上围。
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沉甸甸地、犹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般垂落下来。
在中间挤压出了一道深不可测、足以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迷人雪白沟壑。
她微微张开那张粉嫩、诱人的樱桃小口。
露出了里面两颗可爱、灵动,却又带着一丝野性的小虎牙。
然后,她没有丝毫犹豫地低下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伸出了那条粉嫩、湿滑、如同小灵蛇般的丁香小舌。
像是一只饿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盘绝世美味小鱼干的小馋猫。
带着一种虔诚而又狂热的姿态。
一点一点地、无比仔细地,顺着那柱身上凸起的、粗糙的青筋纹理。
由下至上,开始无比卖力、无比色情地舔舐、清理起来。
“既然哥哥被别的狐狸精弄脏了,那月儿就勉为其难,来帮哥哥清理干净吧。”
她一边用舌尖挑逗着那些敏感的神经。
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娇媚。
紧接着,她将小嘴张大到了极限。
口腔内部那种惊人的温热与极致的湿滑。
瞬间犹如一个密不透风的温暖水潭。
将那根半勃状态的恐怖巨物,完完全全、紧紧地包裹、吞咽了进去。
而在床铺的一侧。
水冰儿犹如一尊绝美的冰雕,静静地站在那里。
清冷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妹妹这堪称放荡的清理举动。
她那张清冷高绝、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上。
没有表现出丝毫的阻止之意,更没有半点觉得羞耻的退缩。
反而,她那双澄澈如极北冰泉的眼眸深处。
在看到那根被妹妹吞吐的巨物时。
也瞬间燃起了一团同样充满着极致占有欲、以及深深情欲的狂热火焰。
她对外人,永远都是那副不假辞色、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姿态。
但在洛无忧这个男人的面前,在私底下的闺房之乐中。
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清冷、所有的矜持。
都会化作这世间最狂野、最奔放、最毫无保留的顺从与迎合。
她不需要像妹妹水月儿那样,用言语来大声表达自己的醋意和不满。
她那属于上位者的性格决定了,她的行动,往往比妹妹更加的直接、更加的大胆、更加的直击要害。
水冰儿微微抬起那修长笔直的玉腿。
轻轻地、不带一丝声响地,脱下了脚上那双精致的银白色毛绒短靴。
赤着那双精致无暇、连脚趾都透着粉嫩如珍珠般的绝美玉足。
迈着优雅而轻盈的步伐,直接跨上了柔软的床榻。
她动作从容不迫,像是一只正在巡视自己专属领地的、高贵的冰天雪鹅。
绕过正在下方努力劳作的妹妹。
直接来到了洛无忧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正上方。
然后,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弯下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水蛇腰。
那双惊世骇俗、白到发光的修长美腿,直接向着两侧大大地跨开。
以一种极度充满了雌性征服欲、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屈辱姿态。
直接、稳稳地跨坐、悬停在了洛无忧那张绝世容颜的正上方,距离不过寸许。
随着她跨坐、开腿的动作。
那件原本就极短的冰白色丝质睡裙裙摆,彻底失去了束缚。
自然而然地向下滑落,凌乱而又诱惑地堆叠在她的腰间和洛无忧的胸口。
而在那件被掀开的睡裙之下。
水冰儿下半身,仅仅只穿着一条纯白色的、半透明材质的极薄蕾丝内裤。
那层薄如蝉翼、甚至能看清布料纹理的纯白蕾丝。
根本无法遮掩住那最为神秘、最为娇嫩、也最为致命的绝对地带。
反而因为跨坐的姿势,布料被绷得极紧。
完美地勾勒出了一道引人无限遐想、诱人犯罪的饱满弧度。
一股混合着极北冰雪那种刺骨的清冷。
以及属于顶级处子身上那种独有的、幽香醉人的独特气息。
瞬间犹如一阵冰风暴,毫无阻挡地充斥、钻入了洛无忧的鼻息之中。
水冰儿微微下压那柔韧的身子。
将那层包裹在纯白蕾丝内裤之下、已经开始散发着温热与惊人柔软的神秘地带。
直接、毫无保留、没有一丝空隙地对准了洛无忧那挺直的口鼻。
甚至,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蕾丝布料。
那种属于少女最私密处的温润触感。
已经轻轻地、暧昧地触碰到了洛无忧那高挺的鼻尖之上。
其实,这一切发生的时候。
早在叶泠泠强忍着剧痛,蹑手蹑脚离开房间的那一刻起。
以洛无忧那远超常人无数倍、强大到恐怖的精神力感知。
就已经从那种浅层次的睡眠中,彻彻底底地清醒了过来。
他之前一直紧闭着双眼,只不过是在闭目养神。
同时在体内默默地运转功法,梳理着昨夜从九心海棠那里吸纳而来的庞大元阴之气。
所以,当这对妖精姐妹花推门而入、轻手轻脚走近床边时。
他自然是洞若观火、一清二楚,连她们的呼吸频率都了如指掌。
他原本只是想继续不动声色地装睡。
想要暗中观察一下,这对向来在学院里呼风唤雨的天水双骄。
在看到这种“捉奸在床”的场面后,到底会做出什么样有趣的举动。
但他万万、绝对没有想到。
这两位极品姐妹花的“查岗”方式与惩罚手段。
竟然会是如此的火辣、如此的大胆、如此的让人血脉偾张、直欲喷血!
在他的下方。
水月儿那张甜美的口腔,温热、湿滑且紧致到了极点。
她那粉嫩、灵巧的舌尖,犹如一条极其灵活、懂得寻找猎物弱点的小水蛇。
在巨物那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和青筋上,不断地进行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挑逗与舔舐。
时不时地,她那两颗尖尖的、带着野性的小虎牙。
还会不轻不重地、带着一种恶趣味地,在充血的柱身上轻轻地刮擦一下。
每一次刮擦,都会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灵魂出窍的酥麻与战栗感。
那种为了“清理”而极其卖力吞吐所产生的、强大的口腔吸附力。
仿佛化作了一个小型的黑洞,试图将他体内的所有精气、甚至灵魂都强行吸扯出来。
而在他的上方。
水冰儿那带着绝对零度般清冷幽香、却又滚烫柔软的私密处。
正隔着一层薄纱,严丝合缝、紧紧地压在他的面庞之上。
那种惊人的、仿佛能融化骨头的极致柔软。
那种隔着蕾丝布料、清晰传递过来的温热体温与微弱的心跳。
以及那种在睁开眼,视觉上被纯白色蕾丝绝对领域完全笼罩的恐怖视觉冲击力。
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冰火两重天、感官与心理双重爆炸的极端刺激。
这种来自双胞胎姐妹花(设定修改为同父异母,但默契如双胞胎),一上一下、毫不留情的夹击体验。
让原本还在优哉游哉装睡的洛无忧。
瞬间被一股犹如狂暴海啸般的巨大快感彻底击穿、唤醒。
他那性感的喉咙里,再也无法抑制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磁性与舒服惬意的闷哼声。
原本只是处于半勃起状态、正在休养生息的巨物。
在水月儿那湿滑紧致的口腔包裹、以及上方水冰儿的感官刺激下。
瞬间犹如一条彻底苏醒、暴怒的太古狂龙。
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急剧地膨胀、充血、变硬、变长。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暴涨的尺寸便瞬间撑满了水月儿那娇小的口腔。
甚至势如破竹地,直接、重重地顶到了她那柔嫩的咽喉最深处。
“唔……”
水月儿猝不及防,根本没有料到巨物会突然变得如此恐怖。
被这突然暴涨、直插咽喉的巨物顶得瞬间翻了一个可爱的白眼。
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有些痛苦的娇呼。
眼角更是因为生理性的反胃与刺激,直接溢出了两行晶莹的生理性泪水。
但这位火辣的小甜心非但没有半点退缩与放弃的意思。
反而骨子里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被彻底激发了。
她双手死死地抱住洛无忧那结实的大腿,防止自己被顶飞。
然后,她强忍着咽喉的异物感,更加卖力、更加疯狂地开始吞咽起来。
那颗毛茸茸的深蓝色小脑袋,如同捣蒜一般。
在洛无忧的胯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快速地上下起伏着。
“唔……不管哥哥……昨晚到底吃了哪个狐狸精……”
水月儿一边努力地、发出极其淫靡水声地吞吐着。
一边断断续续、含糊不清、却又透着无比坚定的语气,宣誓着自己不容侵犯的主权。
“月儿……今天都要……要把哥哥里面的存货……彻底吸干……一点都不留……”
她的唾液因为吞咽不及,顺着嘴角大量地滑落。
滴在洛无忧那块块分明、极具爆发力的小腹肌肉上。
在晨光中泛着极其淫靡、堕落的光泽。
与此同时,跨坐在上方的水冰儿。
也敏锐地感受到了洛无忧面部肌肉的变化,以及下方那沉闷的呼吸声。
她知道,他已经彻底苏醒了。
她那张向来清冷绝艳、犹如万年雪莲般的完美脸庞上。
瞬间如同被点燃了一般,染上了一层动人至极、娇艳欲滴的酡红色。
那层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既然已经被发现,她索性不再保持任何高冷的矜持与伪装。
而是主动地、极其放荡地扭动起了那盈盈一握、纤细柔软的水蛇腰肢。
将那隔着纯白半透蕾丝的神秘、娇嫩地带。
在洛无忧那高挺笔直的鼻梁、以及性感的嘴唇上。
一下接着一下、极其缓慢却又充满致命挑逗意味地轻轻磨蹭、碾压着。
随着磨蹭的加剧,情欲的火焰在她的体内彻底点燃。
一丝丝晶莹剔透、带着微凉温度、属于冰山女神最为纯净的清冷花蜜。
不知不觉间,已经从那娇嫩的源头缓缓溢出。
彻底渗透、打湿了那层原本就单薄的蕾丝布料。
那些花蜜顺着蕾丝的纹理,毫无保留地沾染、涂抹在了洛无忧的鼻尖与唇瓣之上。
“啊……无忧哥哥……”
水冰儿猛地仰起那修长、犹如天鹅般雪白的玉颈。
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难耐到了极点、却又刻意压抑着的甜腻娇喘。
这声音,与其说是在撒娇,不如说是已经被情欲逼到了悬崖边缘的求救。
这声音,与她平日里在学院中,那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冰冷形象。
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足以摧毁任何男人理智的极端反差感。
“快……哥哥快……帮帮冰儿……那里……真的好痒……要受不了了……”
她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虽然不如妹妹夸张、却也圆润挺拔的雪峰剧烈起伏。
一边用双手死死地撑在洛无忧那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借助着手臂的力量,疯狂地加大着腰部磨蹭、碾压的力度。
试图从那鼻尖与嘴唇粗糙的摩擦中,寻找一丝能够解渴的慰藉。
洛无忧猛地睁开了那双浅琥珀色的深邃眼眸。
眼底深处,原本的慵懒早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着的、名为绝对征服与极致享受的狂暴火焰。
他没有开口说半句废话,也没有去解释昨晚的任何事情。
而是直接用最为粗暴、最为直接的行动。
强有力地回应了这对妖精姐妹那简直是自寻死路的挑逗。
他那修长有力的双臂猛地向上伸出,犹如铁钳一般。
一把、死死地抓住了水冰儿那纤细、柔软、正在疯狂扭动的水蛇腰肢。
手指甚至陷入了她腰部的软肉之中,固定住了她的身形。
然后,他猛地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
隔着那层早已经被花蜜完全浸透、变得透明的纯白蕾丝布料。
一口、精准无比地、狠狠地含住了那隐藏在布料之下、最为敏感、最为娇嫩的凸起花核。
“啊!!!”
水冰儿犹如遭到了一记百万伏特的狂雷轰击。
浑身那冷白色的肌肤上,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身体猛地向后仰去,绷紧成了一张拉满到了极致、随时会断裂的硬弓。
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凄厉却又带着无尽欢愉的绝顶娇呼。
她那双惊世骇俗、白皙紧致的大长腿,在极度的痉挛与快感下。
死死地、犹如铁锁一般,紧紧夹住了洛无忧那强壮的脖子。
洛无忧的舌尖,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
开始了犹如狂风暴雨般、不讲任何道理的疯狂挑逗、吮吸与快速弹拨。
每一下舌尖的动作,都精准地击中、碾压着水冰儿灵魂最深处的那根敏感神经。
而在下方,洛无忧也没有闲着。
他那犹如钢铁浇筑般的腰腹猛地发力。
开始完美地迎合着水月儿那吞吐的节奏。
一下、一下,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
重重地、狠狠地向上挺动着那根坚硬如铁、滚烫的巨物。
每一次向上挺进,都深深地直达、甚至刺穿水月儿那娇弱喉咙的最深处界限。
逼迫着她那张甜美的小嘴里,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干呕与屈辱的求饶声。
姐妹俩一上一下,一冰一火,一清冷一火辣。
用着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能够将男人逼疯的致命方式。
在这个清晨,将洛无忧伺候得如坠云端、欲仙欲死。
房间里的温度,在这疯狂的交锋中急剧攀升。
肉体碰撞的沉闷“砰砰”声。
水月儿口腔那令人面红耳赤、吧唧作响的吞咽水声。
水冰儿那高低起伏、逐渐失去理智的尖锐娇喘声。
完美地交织在了一起,奏响了一首这世间最为靡乱、最为疯狂、最为堕落的晨间交响曲。
不知这般荒淫无度的折腾到底过了多久。
窗外那代表着生机的晨光,早已经彻底大亮。
金色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满了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场酣畅淋漓、挑战人类体能极限的上下“夹击”防守战中。
洛无忧终于在水月儿那紧致温热到了极点的口腔深处。
以及上方水冰儿那因为极致快感而不断痉挛抽搐、如瀑布般倾泻而出的冰冷花蜜的双重刺激下。
迎来了一次彻彻底底的、积蓄已久的狂暴大爆发。
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炸裂开闸的万丈洪水。
带着恐怖的冲击力,疯狂地、源源不断地涌入了水月儿的喉咙之中。
水月儿被这股庞大的精华冲击得直翻白眼。
喉咙肌肉出于本能,不停地、艰难地吞咽着。
她强迫着自己,履行着刚刚夸下的海口。
将那些浓稠、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本源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生生吞入腹中。
直到那恐怖的巨物喷射出最后一滴精华,终于被彻底榨干。
她才犹如虚脱的软泥一般,松开了那已经酸痛发麻的小嘴。
整个人软绵绵地、毫无形象地趴在洛无忧结实的大腿上。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累得连一根最细微的手指头,都再也抬不起来了。
而跨坐在上方的水冰儿,也在这同步进行、狂风暴雨般的舌尖刺激下。
早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到达了那让人灵魂出窍的绝顶巅峰。
她浑身脱力、香汗淋漓地从洛无忧的脸上无力地滑落下来。
如同没有骨头的水蛇一般,软绵绵地、顺势靠在了洛无忧那宽阔、结实的胸口上。
那一头冰蓝色的柔顺长发,凌乱地散落了一床。
她那张被汗水浸湿、潮红未退的绝美脸颊,紧紧贴着他强有力的心脏部位。
安静地听着那因为激情而快速、沉稳的“砰砰”跳动声。
原本清冷的眼神中,此刻满是犹如狂信徒般狂热的依恋、臣服与极度的满足。
她微微抬起那双依然蒙着水汽、晶莹剔透的蓝色眸子。
深深地、一眨不眨地看着洛无忧那犹如神祇般的完美侧脸。
声音轻柔、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任何人质疑、甚至有些病态的偏执与极端占有欲。
“无忧哥哥,不管你昨晚,在这个房间里,到底对哪个女人做了什么……”
“也不管你那深不可测的心里,还藏着多少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和多少个女人……”
“你,你的身,你的心,永远、永远都是属于我们姐妹俩的。”
洛无忧微微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怀里那张清冷绝艳、却又透着偏执的面容。
他没有开口去辩解昨晚关于叶泠泠的事情。
也没有对这份沉重到有些病态的爱意,做出什么虚伪的、信誓旦旦的口头承诺。
他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那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
动作温柔到了极点、却又仿佛掌握着生杀大权般充满着上位者的绝对掌控感。
轻轻地、顺着纹理,抚了抚水冰儿那披散在背后的、冰蓝色的柔顺长发。
感受着指间传来的那一丝属于冰元素的冰凉、柔滑触感。
他的目光,缓缓地越过了凌乱的床榻,越过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落在了窗外,那已经随着朝阳渐渐苏醒。
开始变得车水马龙、喧闹繁华的天斗城宏大且充满了生机的街景上。
看着下方那些在宽阔的街道上,如蝼蚁一般忙碌穿梭。
为了生计、为了权力而奔波的普通人与低阶魂师们。
他那张堪称完美、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绝世脸庞上。
嘴角,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勾起了一抹深藏不露的慵懒笑意。
那笑意在晨光的映照下,变得越发的深不可测。
带着一种将众生、将这整个斗罗大陆都视为掌中玩物的,令人心悸的无上逍遥与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