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狼狈模样(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0万 字
不过古废狗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酝酿了一会,芷微小姐姐上床自己马上就急色那样不太好,先让各自的心情均是有所准备。
就这样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古盛可是忍的很辛苦,感觉时机也差不多了,随后终于开始了行动。
“微妹?”
古盛先是呼唤一声,芷微小姐装做已经睡着了,没听到的模样,古盛见此深呼吸一下,随后开始接近芷微小姐。
就在古废狗离芷微小姐咫尺的时候,芷微小姐突然说话了。
“你干嘛,靠的这么近。”
古盛面对这种情况也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内心所想。
“微妹,我睡不着,我想抱着你睡觉。”
“睡不着就滚下去,别影响本小姐。”
芷微小姐的话很无情,但是古盛已经忍了一个时辰,无法再忍受了,于是古盛没有理会,强硬的把江芷微搂在怀中。
芷微小姐很凌乱,不过这倒是也在预想之中,既然要吊古废狗,至少得给他一点甜头嘛,这样让他抱着自己,然后却什么都做不了,这难道不就是自己想要的么?
“微妹,你好软,好香。”
古盛口中喃喃自语着,芷微小姐稍稍扭动了一下,随后开始威胁起来。
“快放开本小姐,不然以后不理你了。”
但此刻的古盛是强势的,不仅仅没有放开,反而继续冒天下之大不韪,直接吻上芷微小姐。
芷微小姐姐心中一跳,这色胚想干嘛,明明自己说再这样就不理他了,为什么他还要这样?
不过嘴唇被堵的芷微小姐说不出话来,而且古盛吻的很热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热切似乎也影响到了芷微小姐,也是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回吻着这个男人。
就在这样的深吻中,芷微小姐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悄然脱离控制。古盛火热的嘴唇碾磨着她的唇瓣,舌头如狡猾的游鱼撬开她的齿关,纠缠着她的香舌,唾液在两人口腔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暧昧声响。她原本只是打算装睡,给这废物一点甜头,让他心痒难耐却又得不到,可现在事情似乎正朝着失控的方向滑去。
古盛的气息充斥着鼻腔,带着男性特有的灼热,那股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让她心跳加速的魔力。更糟糕的是,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流。那暖流起初只是微弱的涟漪,但随着古盛的舌头在她口腔更深入的探索,开始汇聚成涓涓细流,悄然流向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幽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花径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阴唇内壁的嫩肉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开始微微翕动。
这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江芷微心中警铃大作。她明明只是想戏弄这个废物,用一点微不足道的肢体接触钓着他,看他欲火焚身却只能干瞪眼的丑态。可现在,她自己的身体居然先一步背叛了她。那从小腹深处蔓延开的热度是如此真实,如此陌生又熟悉——是昨天晚上那场疯狂交合后留下的身体记忆。当古盛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就是这样灼热的浪潮席卷了她每一寸神经。
“唔……停……”
她试图推开古盛,可双手却被古盛顺势抓住,十指相扣着按在头顶的枕头上。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胸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古盛眼前,单薄的睡衣领口早已在刚才的缠绵中滑落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壑的乳沟。古盛松开她的嘴唇,滚烫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颈侧,那里顿时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甚至能感觉到古盛的鼻尖在她锁骨上游移,接着是温热的唇瓣,沿着锁骨的线条细细亲吻,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乳沟的边缘。
“别……”
她的话音未落,古盛的嘴唇已经贴上了乳肉的表皮。那感觉太过鲜明,柔软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来,让她浑身一颤。睡衣的布料很快就被濡湿了一小片,紧贴在肌肤上,乳尖在凉意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隔着布料都能看到两粒明显的凸起。古盛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低低地笑了一声,伸出舌头隔着布料舔舐那一小片湿润的区域。粗糙的舌苔隔着丝绸摩擦着乳尖,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江芷微咬着下唇,拼命想要压下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继续下去,她恐怕真的会沉溺在这种被强行侵犯的背德快感中。昨天晚上就是如此,尽管她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却在他的蹂躏下一次次攀上高潮,最后甚至失去理智地迎合起来。那种完全被欲望掌控的失态,她绝不想再经历第二次——至少不是现在,在她明明占据主动优势的时候。
她猛地偏开头,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将古盛从身上推开了一点距离,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在撕裂的领口下若隐若现,那两点嫣红已经彻底挺立起来,将薄薄的丝绸顶出诱人的形状。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严厉:
“唔,你够了…”
然而这四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声音却带着她自己都未曾预料的绵软和湿润,与其说是呵斥,不如说是撒娇般的嗔怪。更糟糕的是,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她的嘴唇已经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涎,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这样的姿态,配合着她此刻衣衫不整、乳尖挺立的模样,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话一出口她就懵了。这不是她想要的效果。她应该冷若冰霜,应该声色俱厉,应该让古盛立刻滚下床去。可现在,她的声音软弱无力,眼神也因为刚才的情动而蒙着一层水雾,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情欲浸透的娇花,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脱俗的仙子模样?
就在她愣神的一瞬间,古盛抓住了这个机会。他的眼神灼热得可怕,里面燃着赤裸裸的欲望火焰。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猛地翻身,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将她彻底压在了身下。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柔软被古盛结实的胸膛挤压变形,大腿内侧也抵上了一个滚烫坚硬的巨大隆起——那是古盛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狠狠抵在她最柔软最敏感的私密地带。
“啊!”
她忍不住惊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古盛压制得动弹不得。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紧紧顶在幽谷入口处,即便隔着衣物,依然能感受到它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这提醒着她昨天晚上这玩意儿是如何在她体内肆虐,将她的理智和矜持撞得粉碎。恐惧和一丝隐秘的期待同时爬升,她开始真的慌了——她不想这么快就失守,她还没玩够,她还想看看这废物被欲望折磨得抓耳挠腮的模样,她……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她装出强硬的口吻,可声音里还是泄露出了几丝颤抖。古盛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枕头上,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这个角度让她更加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欲望,那是不加掩饰的侵略性,让她想起昨天晚上他就是这样盯着她,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高潮的巅峰,任凭她怎么哭喊求饶都不停歇。
“古盛,你要是敢强来,本小姐以后真的不理你了!”
她祭出了最后的杀手锏,试图用冷漠来掩饰内心的慌乱。然而这句话说出来时,她的双手却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指尖隔着布料感受到他结实紧实的肌肉轮廓。这个动作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更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抚摸——昨晚,她就是用这双手紧紧搂着他的后背,在他每一次深深插入时,指甲都会失控地陷入他的皮肉,留下浅浅的抓痕。
古盛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低头看了看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笑容更深了。他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凑得更近,几乎鼻尖贴着鼻尖,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芷微甚至能闻到他口腔里淡淡的酒气——那是她昨天晚上为了壮胆而喝下的那壶女儿红残留在她口中的味道,如今却在两人的亲吻中转移到了他口中,又通过呼吸传递回来,形成一个隐秘而淫秽的循环。
“微妹,”古盛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刻意压抑的急切,“你骗得了自己,骗不了身体的。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抱着我的时候,可是求着我不要停,还要我……”
“闭嘴!”
江芷微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又羞又恼地打断他。昨晚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从她口中流泻而出的记忆再次涌入脑海,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当时一定是疯了,一定是被那些酒和这混蛋带来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否则怎么会……怎么会说出那种不知廉耻的话来?
可古盛并没有闭嘴。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肩头滑下,一路沿着手臂的曲线,最终覆盖在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背上。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然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引导着她的手移向他的下半身。
“不要……放开……”
她徒劳地挣扎着,可手还是被他强行按在了裆部。隔着裤子的布料,她清楚地感觉到手中包裹的巨物狰狞的轮廓——那东西滚烫得吓人,坚硬如铁,尺寸惊人。仅仅是这么隔着布料握着,她就能回忆起它昨夜在自己体内时那令人窒息般的充实感。花径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幽谷深处涌出,濡湿了最底层的亵裤。
“感觉到了吗?”古盛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它从昨晚到现在就没软下去过,一直在想你的小骚穴。你呢?你的身体也在想它吧?”
“胡……胡说什么……”
江芷微的声音细若蚊蚋,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最可怕的是,她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被他握着手按在他胯下的瞬间,她的腰肢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主动让私密处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隔裤顶来的肉棒。这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可古盛显然察觉到了,因为他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尽是得逞的愉悦。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被他掌控节奏,她真的会彻底失守。江芷微猛地一用力,终于将手从他手中抽了回来。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用最后的理智和尊严来武装自己:
“古盛,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我不愿意。我让你上床只是为了给你一点教训,让你明白本小姐不是那么容易得手的。你要是现在停手,我还能当你是酒后乱性,不与你计较。可你要是再敢……再敢胡来,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一个字!”
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冰冷而坚定,尽管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更多。她需要重新夺回主动权,需要让这个废物明白,她江芷微不是他可以随意亵玩的玩物。昨天晚上那场荒唐是意外,是她一时大意,是她被酒精和孤独冲昏了头脑。而现在,她是清醒的,她要掌控一切。
古盛静静地注视着她,似乎在判断她话语里的真假。昏黄烛光下,她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也在强忍着欲望的煎熬。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成功了——她看到了他眼中的犹豫。是啊,废物毕竟是废物,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真的强行侵犯她吧?昨天晚上那种情况是因为她也半推半就,可现在她已经明确拒绝了,他应该……
然而古盛接下来的动作彻底粉碎了她的幻想。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猛地俯下身,一只手粗暴地插进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睡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花户之上。
“啊——!”
突如其来又极其精准的触碰让她浑身猛地一颤,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那只手滚烫而带着薄茧,隔着丝绸布料用力按压着花瓣中央最娇嫩的突起。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瞬间就感觉双腿发软,花径深处痉挛般地收缩起来,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裤裆完全濡湿。那一片薄薄的丝绸现在彻底变成了透明的,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花户入口处那抹诱人的粉红。
“古盛!你……你放手!”
她羞愤交加地尖叫起来,双腿拼命想要合拢,可古盛的一条腿已经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顶开了她的膝盖,让她根本无从反抗。那只可恶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布料,在花缝的位置来回刮蹭摩擦,每一次刮过阴蒂的位置,都会引来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你……你无耻!”
她的声音因为快感和屈辱而染上了哭腔。这太卑鄙了,太下流了!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碰她最私密的地方!而且还是在……在她明确拒绝之后!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要让他付出代价,可身体却在不争气地迎合着那粗糙手指的侵犯。小腹深处热得发烫,花径里像有无数只虫子在蠕动爬行,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而那东西,此刻正隔着裤子,坚硬如铁地顶在她的大腿根部,每一次她腿部的抽搐,都会让那根凶器更深入几分。
古盛看着她在自己手下挣扎的模样,看着她脸颊通红、美目含泪、咬唇隐忍却又忍不住泄露细微呻吟的媚态,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消失了。他没有再问她愿不愿意,也没有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而是直接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答案。
他的手沿着她湿透的睡裤边缘探入,粗粝的手指瞬间就触碰到了她裸露的肌肤。大腿内侧的嫩肉敏感至极,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激起大片鸡皮疙瘩。芷微惊得浑身僵硬,想要伸手去拦,可古盛另一只手更快地抓住了她的双腕,再次高举过头顶死死按住。失去了双手的防御,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继续向下探索。
手指很快滑到了裤裆的位置。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薄薄的丝绸被浸透后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花户饱满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两片粉嫩阴唇紧紧闭合的缝隙。古盛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了上去,直接隔着绸缎按压在花户最敏感的核心。
“唔嗯——!”
江芷微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根手指隔着冰凉的丝绸布料,精准地碾磨着阴蒂的位置。一阵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饱满的胸脯在撕裂的睡衣下剧烈起伏,两粒乳尖挺立得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开始用力,试图将那湿透的布料挤进花缝里。
“不……不要这样……放开……”
她的抗议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伴随着喘息和细微的呜咽。抵抗的意志正在被身体本能的反应一点点蚕食。花径深处传来剧烈的空虚感,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彻底侵占。昨晚被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贯穿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东西进去的时候有多痛,随后带来的快感就有多强烈。她现在居然在想念那种感觉,想念被完全撑开的窒息感,想念花心被龟头顶撞时的酥麻……
“真的不要吗?”
古盛的声音低沉沙哑,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又引来她一阵轻颤。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终于突破了那层湿透的绸缎,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裸露的花瓣表面。
那一瞬间的触感太过鲜明。冰冷的丝绸被他的手指强行挤开,紧接着是带着薄茧的、滚烫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压在了她最娇嫩的阴唇表面。那地方敏感得超出想象,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浑身一颤,花径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直接打湿了他的指尖。
“啊……你……”
她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古盛的指尖已经沿着两片阴唇闭合的缝隙来回滑动,不时按压一下那隐藏在花瓣包裹中的细小花蒂。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浑身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紧了。而他显然不满足于此,指尖很快找到了缝隙的入口,稍微用力,便挤开了紧闭的花户——她的身体因为昨晚的放纵而变得柔软湿润,此刻几乎没什么阻力就让他粗糙的手指探入了半截指节。
“唔唔……不要……拿出来……”
芷微的眼泪真的涌出来了。这太羞耻了,太屈辱了。白天她还是那个清冷出尘的江家大小姐,是人人敬仰的年轻翘楚,可现在,她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男人压制在床上,手指插入了她最私密的地方,而她的身体居然还在不知廉耻地回应。花径内壁的嫩肉本能地包裹住那入侵的异物,蠕动收缩着想要吸吮更多——这个发现让她羞愤欲死。
古盛感觉到了指尖的湿润和那紧致滚烫的包裹感,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缕透明的粘稠丝线,在昏黄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那根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清楚地看到上面属于她的湿滑液体,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微妹,你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连手指都吃进去了。你真的不想让我进来?”
“我……我……”
江芷微看着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和欲望在激烈地交战。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停止,必须扇这废物一巴掌然后把他踹下床;可身体却在尖叫着渴求更多,昨夜极致的欢愉留下的身体记忆太过深刻,此刻被他一撩拨,全部苏醒过来,化作滔天的欲火在她体内燃烧。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两条腿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松开了抵抗,微微岔开了一个方便他进入的角度。这个发现让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真的是个下贱的女人吗?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
古盛没有再给她胡思乱想的时间。他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收回,放到了唇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去上面的液体,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神里是赤裸裸的侵略和占有。这个动作太过淫秽,太过具有暗示性,江芷微浑身一颤,花径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然后,古盛松开了她的手腕,双手抓住她睡裤的裤腰,猛地向下一扯。湿透的丝绸布料被轻而易举地褪到大腿处,将她光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下。凉意袭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古盛已经再次强硬地挤了进来,膝盖顶开了她的腿根。
烛光摇曳,他能清晰看到她双腿间那完全展露的私密花园。稀疏柔软的耻毛上沾着晶莹的露水,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撩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淡红色的娇嫩肉壁,花穴入口处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不断从深处渗出,沿着闭合的花缝向下流淌,将腿根都染得湿滑一片。那片从未被外人得见的隐秘之地,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甚至还在微微颤动收缩,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进入。
古盛感到胯下的肉棒胀痛到了极点,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他不再犹豫,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芷微还在徒劳遮挡上半身的手腕,再次按在枕头上,整个人完全压上她赤裸的身体。他现在只穿着一条裤子,紧绷的布料下那根硕大的肉棒轮廓狰狞,头部已经将布料顶出了一个明显的隆起,正隔着那层薄薄的障碍,狠狠抵在她湿滑的幽谷入口处。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芷微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眼角。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尺寸和热度,隔着一层布料的摩擦甚至比直接接触更加撩人。它正抵在最敏感的位置,随着古盛身体的压迫,龟头前端已经将紧闭的花瓣顶开一个小小缝隙,龟头的前端甚至已经陷入了一点柔软的肉褶中,只要再稍一用力,就会破门而入。
古盛俯视着她,看着她泪眼朦胧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看着她因恐惧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娇躯,看着她胸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饱满雪乳和那两粒诱人挺立的嫣红,最后目光定格在她身下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他的眼神沉了沉,声音干涩而确定:
“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不行……我们说好的……你不能这样……”
“我们说好了什么?”古盛一边反问,一边将下半身又向前顶了几分。龟头前端更深地陷入了花穴入口的软肉中,那个地方已经湿润得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微妹,从你让我上床的那刻起,你就该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你太美了,美得让我忍不住……我忍不了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一挺腰。
滚烫坚硬的龟头撕裂湿滑的花瓣,破开紧闭的玉门,狠狠地刺入了她早已湿润不堪的花径入口。
“啊——!”
尖锐的惨叫从江芷微口中溢出。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尽管花径内早已做好了准备,润滑充足,可那根肉棒的尺寸毕竟太过惊人,此刻强行挤入,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撑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破开紧致肉环时的阻力,感觉到穴口肌肉被强行撑开、拉伸到极致的疼痛,以及那根巨物一点一点挤入体内的灼热与充实。
古盛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深入。粗壮的肉棒缓慢但坚定地插进她紧窄湿滑的花径,一寸一寸地侵占她体内最私密的领地。江芷微死死咬住嘴唇,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的每一个细节——表面鼓胀的青筋,冠沟明显的棱角,以及顶端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正顶开花径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向着最深处挺进。
“疼……好疼……轻点……”
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花径被完全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裂。可与此同时,那股久违的、被完全填满的空虚感得到了满足,又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昨夜被这巨物反复蹂躏的记忆再次涌现,身体深处最本能的渴望也随之苏醒。她花径内壁的嫩肉已经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试图吸吮包裹住侵入的肉棒,将这个陌生的访客留在体内最深处。
古盛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和湿热,深吸一口气,终于将整根肉棒完全顶了进去。巨大的龟头破开最后一道屏障,狠狠地撞上了花心深处那扇紧闭的宫口软肉。
“呃啊——!”
被顶到宫口的瞬间,江芷微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种感觉太过极致,太过深入,仿佛那根肉棒要刺穿她的子宫,将她整个人都钉在床上。宫口软肉被坚硬的龟头撞击,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花径深处涌出大股热流,彻底浸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古盛停了下来,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紧窄滚烫的花径包裹的极致快感。他俯视着她,看着她因疼痛和快感交织而梨花带雨的面容,看着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和完全敞开暴露在他身下的赤裸娇躯,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涌上心头。
“微妹,你真紧……”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比昨晚还要紧……是因为还没完全适应吗?”
“你……你这个混蛋……快……快出去……”
江芷微的声音带着哭腔,可颤抖的尾音里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情动。她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轻微的抽离都会刮擦过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嫩肉,带来细密的电流般的快感;而每一次重新深入,粗壮的棱角都会再次撑开紧实的穴肉,给她带来充实到极致的满足。疼痛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升腾起来的麻痒和渴望——她想要更多,想要他动得更快一些,想要那根可恶的肉棒在她体内更狂暴地横冲直撞,就像昨天晚上那样……这个念头让她羞愧欲死,可身体的反应却比理智来得诚实得多。
她的双腿已经不再抵抗,反而悄悄地抬起,无意识地盘上了古盛结实的腰背。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古盛眼神一暗,终于不再克制,开始真正地动了起来。
粗壮的肉棒从那湿滑紧窄的花径中缓缓抽离,龟头的棱角刮蹭着层层叠叠的嫩肉,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发出啧啧的水声。然后,在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他猛一挺腰,整根肉棒再次深深地贯了进去,狠狠地撞击在宫口柔软的内膜上。
“啊~~!!!”
一声绵长又颤抖的娇吟从江芷微唇齿间溢出。这一次的撞击更加猛烈,带来的快感几乎要让她晕过去。宫口软肉被反复撞击,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感,让她浑身都酥软了,连骨头缝里都渗出奇异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那是一种源自身体最原始本能的渴望——渴望被占有,渴望被贯穿,渴望被彻底填满。
古盛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侵犯。他双手撑在她头侧的枕头上,腰胯开始规律地前后挺动,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温热的花径中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毫不留情地撞击着花心最敏感的宫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伴随着啧啧的水声和芷微压抑不住的喘息呻吟,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慢……慢点……啊……嗯啊……”
江芷微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被动承受着这强势的侵犯。她的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后背,手指再次陷入他的皮肉,留下道道红痕。胸前的双乳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上下晃动,雪白的乳肉荡出诱人的波浪,两粒嫣红的乳尖硬挺得像是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颤抖。眼泪依然在流,可那不再是单纯的屈辱和疼痛,更多的是被快感冲击到崩溃边缘的生理性泪水。
古盛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模样,看着她清冷绝尘的容颜因情动而染上淫靡的红晕,看着她樱唇微张、檀口不断溢出娇媚的呻吟,看着她高贵矜持的伪装被自己一点点撕碎,露出最原始最赤裸的性欲本质,胯下的肉棒肿胀得更厉害,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属于他了。不是名义上的,而是身体上的。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他的肉棒占据的滋味,记住了高潮来临时被他填满子宫的极致快感,以后每一次情动时,都会渴望这具被她称为“废物”的身体给予的侵犯。而他,会让她牢牢记住这一点,直到她再也无法离开这根肉棒带来的欢愉为止。
“叫出来。”他喘息着命令道,腰部用力将肉棒顶得更深,“昨晚你叫得那么浪,现在装什么矜持?”
“别……别说了……啊——!”
反驳的话语被又一次猛烈的撞击打断。古盛这一次改变了角度,不再是直来直往的抽插,而是开始用龟头在花径内部画着圈,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尤其是在经过花心前那处最敏感的部位时,他故意用龟头去碾磨刮蹭,每一次都能引得芷微浑身剧颤,花径深处涌出大量爱液,甚至会痉挛般收缩着想要吸吮住他。
“不……不行了……那里……啊……太……太……”
她的话已经语无伦次。花径深处那个点被反复摩擦的刺激太过强烈,一股麻痒酸胀的感觉从子宫深处升起,向着四肢百骸扩散。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配合着古盛的节奏挺动,雪臀向上抬起,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深插入。这个发现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只能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古盛察觉到了她腰臀的迎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他伸手抓住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肉棒能够进得更深,也让她最私密的幽谷敞开得更加彻底。借着这个角度,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击到宫口最正中那片最敏感的软肉。
“啊!啊!不……不要顶那里……啊!”
江芷微尖叫起来,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宫口被反复撞击的感觉太过极致,几乎让她承受不住。可更让她恐惧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正在小腹深处聚集——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昨天晚上,她就是这样被他反复顶撞花心,最后泄了身子,甚至还被内射灌满了子宫。而现在,那种失控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她拼命想要抵抗,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花径深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波波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冲击着残存的理智防线。
“想高潮了?”古盛的喘息也在加重,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知道她快要到了,“放松,微妹,你逃不掉的……好好感受……你那里已经紧得要命了,还在拼命吸我……你也想要我射进去,对不对?”
“胡……胡说……啊——!”
最后的反驳被一声尖叫淹没。古盛在这一刻突然加快了速度,胯部如打桩机般迅猛抽送,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撞向花心深处,龟头碾压着那片敏感的宫口软肉,发出噗叽噗叽的淫秽水声。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飞溅而出,将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
江芷微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掀翻、被撕裂、被彻底吞噬。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她终于不再压抑,放声尖叫起来,淫靡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她的双腿完全缠上了古盛的腰,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胸前双乳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随着身体的摆动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要……要来了……啊……不行……要泄了……啊啊啊——!!!”
当高潮最终来临时,她几乎是尖叫着哭了出来。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极致的快感如洪水般席卷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得失去了知觉。花径深处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炽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全部浇在了古盛的龟头上。
古盛被这股滚烫的激流浇得浑身一颤,终于也压抑不住,低吼一声,腰胯用力将整根肉棒狠狠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抵在痉挛的宫口上,然后猛地释放。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地灌入她敏感痉挛的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灼热粘稠,将她本就被阴精浇灌得温暖湿润的子宫彻底填满、浸透。精液的注入量如此之大,以至于江芷微甚至感觉到小腹深处都微微隆起了些许,仿佛真的要被这些粘稠的液体灌满一般。那种被内射的感觉太过鲜明,太过深入,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迷失,意识都有一瞬间的空白。
当一切慢慢平息下来时,古盛依然将她死死压在身下,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花径深处还在不时痉挛收缩的余韵。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染湿了大片。
江芷微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檀口微张喘着粗气,美目失神地望着帐顶,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真的……真的又被这个男人内射了……而且这一次,她还是清醒的,全程都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完整地体验了被强行侵犯、被顶到高潮、最后被内射灌精的整个过程。这比昨晚更让她难以接受——昨晚她至少有酒精作为借口,至少有那么一段时间是脑子不清醒的。可现在……
古盛终于缓缓将自己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巨物滑出花穴,带出大量的白浊粘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嫩花瓣缓缓流淌,将整个大腿根部都染得一片狼藉。她甚至能感觉到体内深处还在不断有粘稠的液体缓缓流出,那是来自他精囊深处的种子,正在她温暖的子宫深处安静地休憩,等待着孕育新生命的可能——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
古盛躺到她身边,手臂伸过来,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余韵,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要命,被他粗糙的大手抚摸过时,都会引起细微的战栗。
“还说不想要?”古盛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贴着她的耳廓低语,“你里面吸得那么紧,还缠着我不让出来……”
“你……你闭嘴……”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毫无气势可言。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脑子也昏昏沉沉,根本没有力气再与他争执。被他搂在怀里的感觉很温暖,也很安心——这让她更加恐惧。难道她的身体真的已经适应了,甚至……甚至依赖上了这种感觉?
古盛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最终停留在那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摩挲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那个地方现在正装着他不计其数的子孙,想到这一点,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在柔软的小腹上按了按,引来她一阵轻颤。
“这里,刚才被我灌满了。”他声音低哑地说,“我的东西现在还在你体内,说不定已经让你的子宫变得更丰满了。”
江芷微浑身僵住了。这种直白到淫秽的话语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窒息,可身体深处传来的、被他精液填满的确实感觉,却又让她的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再次收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在从花穴口缓缓外流,顺着她的腿根蔓延,将身下床单又濡湿了一小片。
“别……别说了……”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别说了……”
古盛看着她因为羞耻而泛起红晕的脖颈和耳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他知道,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够了。过多的压迫只会适得其反,现在应该给她一点甜头,让她逐渐习惯这种关系。
“睡吧。”他低声说,吻了吻她的发顶,“明天早上,我们还可以继续。”
江芷微没有回答。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努力想要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有屈辱,有羞耻,有怨恨,可竟然还有一丝……安心?她不敢深想,只能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可她心里清楚,这一夜过后,她和古盛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本质的变化。她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他的江大小姐,而是一个……一个被他彻底占有、甚至可能已经开始依赖他肉体的女人。这个认知让她无比恐惧,却又隐隐地感到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快感。
毕竟,身体是不会说谎的。当高潮来临时,那几乎要击碎灵魂的快感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她不爱这个,她不渴望这个。
漫长的沉默在房间里蔓延。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在狼藉的床铺上交叠的两人身上投下朦胧的光影。江芷微终于忍不住动了动,想要从他怀里离开,可古盛的手臂却搂得更紧了。
“别动,”他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就这么睡。”
她僵住了,最终还是没有再挣扎。身体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疲惫不堪,高潮后的余韵也让她浑身酸软无力,此刻被他温暖的怀抱包裹着,竟然真的生出了几分困意。她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想那些让她羞耻难当的细节,不去想他还埋在她体内的残留物,也不去想明天醒来后将要面对的一切。
“古盛……”沉默了许久,她才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你以后会对我好吗?”
问出这个问题的瞬间,她就后悔了。这简直像是在……在向自己的施暴者乞求怜爱。她怎么可以这么下贱?她应该立刻把他赶出去,应该让他付出代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所有被男人睡过之后就变得软弱可欺的女人一样,问出这种毫无尊严的问题。
古盛似乎也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静默了片刻,他才开口,声音低沉而认真:
“我会的,微妹。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江芷微没有说话。黑暗中,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湿漉漉的床单。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相信他,还是该嘲笑他。一个强行占有她的男人,一个被她称为“废物”的男人,现在却在向她许诺一辈子。这简直荒唐得可笑。
可不知为何,眼眶却又开始发热。也许是因为身体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敏感和脆弱,也许是因为这寂静深夜里的温柔低语太过动人,也许仅仅是因为……她太累了,累到不想再伪装,累到想要抓住一点点温暖,哪怕那温暖来自一个刚刚侵犯了她的男人。
她最终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没有回答,也不再动弹。古盛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搂着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哄小孩子入睡一般。
月光如水,洒落在屋内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床单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淫靡气息,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腥甜味道,诉说着刚才那场激烈到失控的交媾。而这一切,都被夜色温柔地掩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一场寻常的梦境。
可江芷微知道,一切都已经不同了。她的身体已经被刻上了这个男人的印记,她的花径记住了那根肉棒的形状,她的子宫承载了他的精液,甚至她的心……她的心也开始动摇。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填满、被推向高潮时的极致快乐,太过强大,强大到足以击碎她二十多年来建立的所有骄傲和矜持。
她不知道明天醒来后要如何面对这一切,不知道以后要如何与他相处,更不知道当其他女子也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后,要如何应对那些流言蜚语和或羡慕或鄙夷的目光。她只知道,从今晚开始,她和古盛之间,再也不可能是单纯的主仆或主客关系了。
他是她的男人了。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却又让她心底深处,涌起一丝难以言说的、隐秘的归属感。
终于,在疲惫和复杂情绪的反复折磨下,她沉沉地睡了过去。梦中,她又一次被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贯穿,被狠狠操干,被顶到高潮,然后被他滚烫的精液灌满整个子宫。那种感觉真实得可怕,以至于她在梦中都发出了细微的呜咽,身体无意识地向他怀里蜷缩,仿佛在寻求某种庇护。
古盛睁开了眼睛。他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少女,月光照亮了她半边脸颊,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残留的泪珠,红肿的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撒娇。她的睡颜恬静美好,与刚才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淫声浪语的媚态形成强烈的反差。
他的唇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手指轻轻拂过她微润的眼角,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脸颊,划过她的下巴,最终停留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那里还印着几个浅浅的吻痕,是他刚才在情动时留下的标记,像是在宣誓所有权。
“你是我的了,微妹。”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从今晚开始,你这辈子都逃不掉。”
他的手缓缓下移,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借着月光打量她赤裸的娇躯。胸前的雪乳因为侧躺而挤压变形,从腋下挤出一道诱人的深壑,乳尖上还带着被他啃咬吮吸过的红痕。腰肢纤细柔软,小腹平坦紧实,但隐约能感觉到微微的隆起——那是被他过量精液灌满的子宫所在位置。再往下,是光裸修长的双腿,大腿根部一片狼藉,白浊和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已经干涸,结成了一片片薄薄的透明薄膜,紧紧贴在她粉嫩的肌肤上,散发出淫靡的腥甜气息。两腿之间那片娇嫩的幽谷,此刻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粉色的花瓣外翻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娇嫩肉壁,花穴入口处还残留着大量白浊精液,正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点点缓缓外溢。
这样的景象太过淫靡,也太过动人。古盛感到自己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有复苏的迹象。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给她盖好被子,将她搂紧,也闭上了眼睛。
来日方长。他告诉自己。这个高高在上、清冷脱俗的江大小姐,他会一点一点地彻底剥去她所有伪装,让她变成只为自己一人绽放的、最妖冶动人的淫花。他会让她再也离不开他的肉棒,离不开他带给她的极致欢愉。
而现在,只需要等待黎明。等待明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这个房间时,他要让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深入她体内的模样。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见证着这间屋子里刚刚发生的一切。江芷微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将自己整个身体都蜷进了古盛的怀里,手无意识地搭在了他结实的小腹上,指尖触碰到了他沉睡的巨物。
古盛微微一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手覆盖在自己重新开始硬挺的肉棒上。睡梦中的芷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嘤咛一声,手指却本能地收紧,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古盛想着,也在满足中渐渐沉入梦乡。在梦里,他有更多的时间,去品味和享用这具已经被他彻底占有、却还有无穷潜力可以挖掘的完美胴体。
而江芷微的梦境,也依然被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占据着。她在梦中一次又一次地高潮,身体被彻底填满,子宫承载着灼热的精液,仿佛要孕育出新的生命。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恐惧和兴奋交织的感觉,贯穿了整个梦境,以至于当她终于从深度睡眠中苏醒时,身体深处依然残留着那种被贯穿的、饱满的奇异感觉。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帐顶,而是古盛近在咫尺的脸。他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中带着她熟悉的、毫不掩饰的欲望。然后她感觉到了——那根熟悉的、滚烫坚硬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的体内,甚至比昨晚还要粗壮,还要火热。
晨光微熹,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而属于江芷微的、漫长而淫靡的堕落之路,也在这一夜过后,正式拉开了序幕。
“哦…”
江芷微发出一声娇吟,蹙着秀眉,古盛的这种强行让芷微小姐其实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自己都说了要是这样以后就不理他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啊。
心中有点欲哭无泪,虽然自己其实不会真的不理他,不过也会小小生气一下的,毕竟谁让自己在玩火,不过还没深想下去,突然间发生变故。
“啊啊!…啊啊!”
江芷微突然间惊叫不已,原来古盛在进来之后就迅速打桩,芷微小姐姐自然是连连呻吟,没想到古盛居然这样。
古盛其实也开始摸透了江芷微的心理,明明自己就是个色狼,还让自己和他睡觉,分明也是想艾草了,只是脸皮薄而已,既然这样,自己就做那个恶人吧。
…
这一夜,极其的疯狂。
这一夜,是前所未有经历。
次日伊始,天刚破晓,随着晨光一点点透进深闺,被褥里紧贴的一对男女身形逐渐被勾勒出来,正是昨天疯狂了一晚上的江芷微和古盛两人。
不多时,古盛率先醒来,睁开眼便是美人在怀,细软的呼吸吹拂在他的胸膛上,瞬间就勾起一阵强烈的欲望。
古盛轻手轻脚的悄悄下床,没有打扰到正在熟睡的芷微小姐,古盛此番要去冲洗一下身子,昨天战斗是前所未有的激烈,辗转了好几个地点,身上也是沾染了芷微小姐的不少蜜液,身上黏糊糊,古盛算是理解那天为什么芷微小姐姐要去洗澡了,这不洗也忒难受了吧。
去到屋外,古盛并没有去洗澡,而是直接找水桶冲洗了一下身子,冷水刺骨的凉意传来,但是散去之后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就这样冲了几桶,古盛本来想继续,不过想到芷微小姐姐还在酣睡的动人模样,下半身又抬起了头...
想起前几日也是大清早,自己的手指都已经进去,她都动了情,最后却扑了个空的情况,古盛心中不禁有了想法,于是懒得再继续逗留,急不可耐地又返回房间里去。
推开门,入眼就是让人血脉喷张的美人春睡图,江芷微在自己离开后又换了个睡姿,此刻侧躺在床榻上,玉臂伸展,身上盖着的被子也是在睡梦中不经意被掀起了小半部分,将芷微小姐的完美身材恰到好处的展露出来。
柔嫩光洁的肌肤紧致透红,修长雪白的美腿自然伸展,挺拔丰满的雪乳掩藏在一只藕臂的遮蔽下起伏,平日里脱俗绝尘的仙颜此刻却是一副安然慵懒的少女娇态,显得那么的梦幻又迷人。
古废狗意识到自己最近每次都很性急,竟然很久没有好好欣赏这眼前这具完美的娇躯了,又怕芷微被吵醒再坏了自己的好事,于是蹑手蹑脚走上前,提起一只被角掀开继续一饱眼福先,就这样,芷微小姐傲人的上半身全都裸露在静滞的空气里。
而芷微小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子被掀开有冷,娇躯于是微微扭动,移开了一只拦在胸前的玉臂,把胸部半掩在古盛眼前,雪峰一如既往的傲然挺立,没有因为更换姿势而有所变化,雪峰之巅生长的两粒蓓蕾更是凸显挺立,让人爱怜。
古盛深吸一口气,两条腿跪在芷微细腰的两侧,俯下身去,作恶的手顺着柔滑的肌肤爬上了起伏的峰峦,手掌完全覆盖上去,慢慢揉搓,不时关注着芷微小姐的情况,看到芷微小姐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渐渐动作大了起来,把雪峰揉成各种形状,那极富弹性的手感让古盛爱不释手。
古盛的这一番动作不是没有效果,很快就察觉掌心也察觉到两粒粉红的红梅悄然硬挺了起来,露出一个笑容,开始用手指在红梅周围画着圈,并不时捻弄一下,而芷微小姐姐的呼吸也从之前的平稳变得逐渐清晰可闻。
古盛见此不禁食指大动,一边用手指夹着蓓蕾,旋转揉搓,一边张嘴含住另一只吸吮,让口水裹住红梅的每一处纹理,发出淫靡的光泽和滋滋的声响,逗得芷微的呼吸声开始向呻吟声转变,俏脸上的红晕也悄悄显现出来。
随着芷微小姐“嗯哼”一声轻吟,古盛觉察到身后的两条美腿开始交叉摩挲,看来芷微虽然还是在熟睡,但身体已经进入了状态,看来昨天晚上自己确实神勇,把芷微小姐累的半死,不然自己的这些动作,换在以前怎么都醒了,想到这古盛不禁一阵自傲。
那便让她来做场春梦吧。古盛心想着,随后把碍事的被子扯开,看着之前被遮掩的下半身,看两只玲珑玉足上五根小趾晶莹可爱,小腿纤细粉白,大腿浑圆紧致,而幽谷间那诱人的一抹粉色更是让人欲火熊熊。
古盛深吸一口气,两只手游走在两条美腿上,富有技巧地撩拨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感受着怀中美腿下意识逃离的挣扎和扭动,古盛没有停止,逐渐深入抚摸到幽谷边缘,突然手掌便按在了花户之上,瞬间就能感受着玉门的滑腻,居然还有丝丝水润,显然此刻江芷微已然动了情。
古盛五指开始左右上下扫拂玉缝,鼻尖炙热的呼吸也吹打在逐渐显形的两条玉沟之间,晶莹的水色愈发明显,神秘的幽谷周遭寸草不生,两翼粉红的阴唇紧紧闭合,却不停吐露出春水招待来客。
古盛制住芷微小姐慢扭的娇躯,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嫩穴,一只手撑开紧窄的玉门,露出层叠嫩肉交加的幽深的洞口,虽然古废狗还没什么动作,不过这种情况下江芷微的呼吸声依然愈发变得急促撩人,似是欲拒还迎。
古盛继续自己的动作,开始用手指浅浅抽插进入蜜穴,每一次的进入都在将这副绝美的躯体下的情欲推波助澜,引得芷微的娇喘声越来越销魂,虽然仍美目闭合,但是左右轻摆的臻首和粉颊上的红晕却无言诉说着此刻的状态。
古盛纵然再怎么怜香惜玉,此情此景此乐下,哪个男人能够把持?于是加急了手指的抽插,从一根到两根,由浅入深,弹奏出啧啧的绵绵水声,每一下都刺激得芷微娇躯一阵乱颤。
“嗯…啊…啊…”
芷微的檀口渐渐张开,娇吟声愈发明显,而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古盛直咽唾沫,因为芷微小姐的雪臀竟然向上微抬,迎凑着自己若即若离的手指。
这种情况下古盛再也忍不了,直接压了上去,把巨龙对准因为手指抽插而浅浅开合的玉门,在外面上下滑弄几下,便借着里面的湿滑直接插入,第一下便贯穿到底,直捣宫口。
只听得“啪”重重的一声,随后芷微樱唇微张,眼睛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带着一种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只听芷微发出“啊!”的一声,又像吃痛,又像享受,在被男人插入之后江芷微终于醒了。
古盛保持着到底的姿势,一脸坏笑地朝芷微打着招呼:“微妹,醒了?”
“古盛,你!”
江芷微的眼神瞬间带上羞愤,只是现在已经木已成舟,根本毫无办法,但是心里短暂的无奈立即被遍及全身的触电酥麻所取代,古盛旋转着棒身,让坚硬的龟头从各个角度研磨芷微小姐娇嫩的宫蕊,快感一阵阵冲刷着芷微小姐,熟悉的娇吟又不由得从檀口中发出,美目不由得蒙上了一层水雾。
古盛先是比较温柔,毕竟这种突然的事情,得让芷微小姐适应一下,芷微小姐此刻心态炸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直接不堪回首,发生的事情江芷微根本不敢回想,直接被古盛彻底掌控,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隔了一晚上,居然又被这色胚进去了,自己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真的太可恶了,芷微小姐姐心中很是无语,等下了床之后必须要好好的修理修理这个废物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古盛突然加大了力道,刚才的速度已经让芷微小姐渐入佳境了,古盛此刻开始了正菜,逐渐展现自己男人的一面,这种情况下芷微小姐自然是娇吟不止,婉转求饶。
“啊嗯…别嗯…轻点…别…不行…啊…”
这开始强烈起来的一连串撞击,是直接让芷微小姐花枝乱颤,顾目流盼,一头秀发在床上异常的散乱,搭配上那本就完美的容颜,让场面有一种异样的美。
古盛异常的得意,自己每次进入都是直撞花蕊,这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到的,而自己能够做到,让芷微小姐是感觉自己魂都要散了,古盛很勇,此刻整个人压在芷微小姐身上,吻着芷微小姐的眼睛,脸颊,发梢,胯部肆意耸动,次次到底,而随着进入的频率的增多,肉棒也是愈发强大,插的是越来越深,顶的也是的越来越用力。
不过芷微小姐姐的蜜穴可不会这样,此消彼长之下,古盛愈发强大的肉棒势如破竹,一路前行,顺着已经开启一条缝隙的花蕊,直接把龟头插入了芷微小姐的花蕊深处。
花蕊深处被男人插入,芷微小姐樱唇再度微张,眼睛带着丝丝的眼白,这种强烈的刺激芷微小姐表示有点受不了。
“啊!…嗯!…太深了…不要!…哦啊!…”
被插入花蕊后芷微小姐的声音带着一道动人的娇媚,和芷微小姐平时的清雅气质大相径庭,而这种反差无疑是非常刺激的,让古盛心里产生了强烈的征服感,一种征服了芷微小姐的强烈感觉。
既然是这种情况,古盛是越战越勇,没有继续说话,准备把芷微小姐继续拿下,随后古盛的身子再度压上芷微小姐,以便让自己进入花蕊深处的肉棒进的更深,等这一切做好,随后肉棒全部拔出,随后在芷微小姐的蜜穴中突然用力一挺。
“啊!…你!…嗯!…”
面对古废狗这恶作剧般的行为,芷微小姐猝不及防的直接尖叫一声,而且这还不算,古盛没给芷微小姐喘息的时间,再度狠狠的抽插起来,每次都是全部拔出和进入到花蕊,插的芷微小姐再度不停尖叫起来。
古盛此刻是使出了自己浑身解数,插的又深又重,胯部和芷微小姐的臀部亲密接触,啪啪啪的声音无比的清脆。
“啊!…啊!…哦!…嗯!…啊!……”
芷微小姐已经是在胡乱的尖叫呻吟,每当古盛的肉棒每次一捅到底的时候,芷微小姐就感觉到花径里面的每一处嫩肉都被占满,伴随着一种钻心似的酥痒和电麻,这种感觉传遍全身,让芷微小姐有一种无法反抗的错觉。
这种特殊的感觉在古盛的肉棒撞在芷微小姐花心最深处的那瞬间达到了极致,在这种情况下好像整个人一下子就被顶上了云端,让江芷微一直飘飘欲仙,不能自己。
在这神勇的抽插下,芷微小姐只觉得整个人被顶的一次比一次高,从之前在海洋的小舟,到现在的云端,在这种情况下,很明显芷微小姐逐渐已经快要到高潮的边缘。
而在这种情况下,芷微小姐的双腿也已经没有力气盘着古盛,秀眉也是紧蹙,那诱人的樱桃小口发出的尖叫声也是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起来。
“啊……啊……不行……嗯……要来了……啊啊……啊……”
古盛感受到芷微小姐紧窄甬道的不停蠕动,知道芷微小姐要被干的高潮了,于是越加卖力的抽送着肉棒,粗大的肉棒每次挺进芷微小姐那娇嫩的蜜穴里时,都会齐根没入才肯罢休。
而伴随着每一次的抽送,都会让肉棒撞在芷微小姐那软嫩花蕊上,撞的芷微小姐感觉三魂七魄都散开了一般。
“啊……来了……啊哦……嗯嗯……噢噢……”
突然间,芷微小姐的小腹的最深处骤然涌起了一股强烈至极的快感,这是高潮的前奏,尽管这只是前奏,不过仍然让芷微小姐舒服得心神俱醉。
在这种情况下古盛更是一阵乱插,直接带给芷微小姐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在古盛仍然毫无怜惜的乱插中,芷微小姐感觉到快感已经散发到全身各处,樱桃小口继续放声尖叫。
“啊啊…嗯哦…不行…到了…到了…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声,芷微小姐的的蜜穴一张一合的收缩着,芷微小姐迎来了一次无比美妙的高潮。
美妙的高潮此刻散发到四肢百骸,让芷微小姐的娇躯不住的颤抖和痉挛,那晶莹的十根玉趾死死的收紧蜷缩着,而古盛的肉棒也是深深插在其中,对其注射着一波又一波的神秘液体。
片刻之后,古盛俯下身去,拨开芷微小姐额间的秀发,对着还在喘息的樱唇就是一记强吻,霸道地把舌头探进芳香的檀口,索取着对方香舌上的津液,芷微小姐也是回应着这个霸道,两片舌头互相缠绕,卷裹,把彼此的呼吸都纳入进来,吻得难舍难分,吻得各自唇角都唾液横流。
直到芷微小姐姐恢复些许力气,推搡着古盛才让四片唇瓣分开。古盛一脸得意地品尝着口中混杂的香津,看着身下有些幽怨地芷微小姐说:“微妹,时候还早,咱们继续吧。”
不过这次却只得到芷微侧过脸“哼”的一声回应,不过主动权显然不在芷微小姐这里,古盛刚才射完精液的巨龙并没有拔出,仍然还深深地埋在温热的蜜穴之内。
古盛打算换一下姿势,随即把手抄到江芷微身后之后,把芷微小姐抱起来,这种情况下那两座雪峰也是结结实实地堆压在古盛胸膛上,江芷微惊呼一声,双手只能抱住古盛的后颈,头枕在古废狗的肩膀之上。
不过因为这么一下搂抱,花蕊深处和龟首又再次亲密接触,突然被古盛这么一下的顶耸,让芷微小姐不禁春吟几声,伸出尚有力气的玉手,想掐一下古盛,古盛吃痛,于是把断手移动到雪臀下面,向上稍稍托起点高度后再松手,不过也是立刻把肉棒立即顶耸上去。
如此几番直接把芷微小姐捅的一阵花枝乱颤,连连求饶,也掐不动了。
“啊!…啊!...不要!。”
芷微趴在古盛肩上轻咬樱唇,像是忍耐,又像是享受。古盛继续如法炮制,不停地托起芷微的雪臀抛起,又主动向上捅刺,一次比一次抛得高,龟头一次比一次凿得更加深入。
此刻只看见二者结合部位的巨龙的底部不停淹没在芷微小姐的玉臀之间,甚至迸溅出淫水到古盛的大腿上,肉棒每一次挤满蜜穴都会被嫩壁挤压,而上抛的时候,棒身的棱角筋条又刮蹭得蜜穴里的嫩肉不停蜷缩蠕动。
如此刺激之下,芷微口中的求饶声突然变得是语无伦次起来。
“停!停下…啊…好深!啊!…别…哦!。”
看到芷微小姐确实有点不行了,古盛也没没再继续,谁让这个美女昨天晚上被自己干的太狠了,既然这样,那就稍稍放她一马吧。
重新把芷微小姐放在床上,古盛将那修长双腿重新架于双肩,随后身子再度下压,不过在这种姿势下古盛肉棒仍然是进的很深,一直顶着花蕊深处的缝隙,深吸一口气,古盛再度用力起来,龟头也是传来比强烈的吸吮感,古盛也是不负美人,用龟头对江芷微的花蕊入口各种摩擦,旋转。
这种摩擦虽然没有被直接进去的刺激,但是仍然让江芷微脑子一片空白,觉得自己似乎飘飘欲仙,腾云驾雾一般,在那无边浪花中越飞越高,直达九天之外,那从未有人抵达的地方。
“啊!…哦!…”
古盛在对江芷微子宫口各种挑逗的时候突然快速行动起来,江芷微尚在云端遨游,被这深深的插入后顿时再度娇吟连连,声音婉转动听,让古盛热血沸腾。
“啊嗯…嗯嗯…哦啊…”
古盛突然的抽插,带来的强烈感觉再一次让江芷微不禁呻吟出声,那樱桃小口吐出的音符也是一次次的在屋里回荡着。
古盛随后集中精神狂插,把江芷微插的是一个花枝乱颤,好在古盛方才给足了江芷微适应的时间,加上体验过被乱戳花蕊的强烈刺激,此刻这种情况这个美女也还能承受。
“啊…不行…不行…要来了…要来了…啊啊!…”
刚才被一阵乱顶乱戳,现在被插没几下江芷微再次临近高潮,雪臀也是开始的迎合着古盛,那优美的玉臂,也是再度环上古盛的脖颈。
古盛见江芷微要到了那个绝顶仙境,自己也是被江芷微的子宫口吸吮的受不了,准备一起和这个女人赴那巫山云雨。
“嗯!…嗯嗯!…”
伴随着一道低低的声音,江芷微娇躯痉挛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身体炸开,阴精如同洪水一般再次决堤。
江芷微首先进入高潮,就在心神飘忽之际,突然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冲进自己的花心,古盛被江芷微从宫口缝隙中流泻出的阴精一浇也是瞬间缴械,粘稠的精液逆流而上,再度涌入佳人的子宫里。
两度的挥洒,古盛差不多把江芷微的子宫全给注满了,江芷微娇躯仍然微颤,在盘着古盛的同时体会这自己和古盛带来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