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斗志昂扬(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2万 字
对于雪清凝的这个问题,赵无意并不意外,毕竟以现在的资源和人力,想要拦住城下这密密麻麻的蛮族,根本没有人能够做到。
是的,没有任何人,就像是用一把木剑如何斩断铁剑那样,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蛮族如今就是那把铁剑,无坚不摧,青州这里就是那把木剑,回天无力。
在这种情况下,赵无意的一番话是极为霸气,完全超出了雪清凝的预想,谁能想到,赵无意,这个男人,心中有如此宏伟的蓝图?
赵无意随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直视雪清凝那看不到任何波澜的眼睛,随后一字一顿,说出了一段惊世之言。
“击退蛮族算什么,蛮族为祸我龙行边疆已久,当是心腹大患,此番击退,难保以后不会出现第二个晴空阁,再次联合蛮族卷土重来,我赵无意,承天之佑,当在此一举歼灭蛮族,了绝后患。”
赵无意一番话说的是掷地有声,豪情万丈,赵无意有这个信心,有这个信念,自己是天选,亦是唯一,这春秋之功,只有自己才能完成。
雪清凝也没想到赵无意语不惊人死不休,好在雪清凝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虽然赵无意此刻豪气干云,但是这个女子仍然很平静。
“那,你有几成把握?”
赵无意听着雪清凝这淡淡的声音,心中的壮志没有被浇灭,反而烧的更高,这种在美女面前表现的机会,被赵无意拿捏了,所以赵无意不仅不会退缩,反而是更加的斗志昂扬。
“清凝姐姐,十成的把握,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此刻两人是四目相对,从赵无意的眼睛里面,雪清凝看到了赵无意的自信,那种一往无前的坚定,赵无意这里,雪清凝的眼神仿佛内涵千年玄冰,不会有任何的波动,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赵无意心中不禁遗憾。
此番豪言后雪清凝视线重新回到蛮族聚集地,赵无意此刻不禁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刚才一番装逼不知道有没有用,赵无意其实也没啥想法,毕竟面前就是一个极品美女,如果有机会展现自己的魅力,赵无意自然是忍不住的。
“无意,能说说你的具体打算么?”
这次倒是没有出乎预料,雪清凝询问自己是用什么办法,不过这次赵无意打算卖一个关子,没有立刻说出。
“嘿嘿,清凝姐姐,这个得留点神秘,不过清凝姐姐别多想,毕竟老爹我也没说,等着到时候给大家来一个惊喜。”
雪清凝见没得到什么消息,也就没再出声,两人就静静的吹了一下夜晚的凉风,随后雪清凝飘然而去,赵无意也没有打搅这一份沉默,目送了雪清凝离开。
“哎,也不知道这无形装逼有没有装在点子上,不过清凝姐姐是真的好美…”
赵无意待雪清凝彻底消失在视线,口中也是喃喃自语起来,在回到大帐的途中,赵无意心中不禁莫名的有一丝期待,明天赵无意还会继续前来,不知道,会不会再遇到雪清凝?
…
龙极城,赵府的不远处。
芷微小姐姐和古废已经到目的地了,古废招呼车夫离开,不用在这里等自己,芷微小姐则是默不作声的在一旁,眼睛看着天空,心中有点想笑。
看来这个色胚还是想做点什么呢,不然等一会治好江渠,这个败类就应该回去了,现在让车夫直接走,摆明了还想呆在自己这里嘛。
不过芷微小姐姐没有说什么,既然这个败类想继续呆在这,芷微小姐姐也不介意的,正好找机会看看再怎么整一下这个色胚。
上次想了一半还没头绪结果被这色胚给打断了,还差点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芷微小姐姐每次想到这都是有点脸红。
那接下来该怎么做呢,不过车夫已经驾车已经离开,芷微暂时收起了想法,正要抬腿前行,不过在这个时候,自己洁白皓腕突然被古盛一把抓住。
江芷微还没反应过来,古盛则是率先说话。
“微妹,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江芷微有点郁闷,这男人怎么老是问东问西的,烦不烦啊,不过此刻被他拉着手,看来是很想问自己,芷微小姐也只能无语的开口。
“你想问什么?”
古盛酝酿了一下,随后看着芷微小姐的娇俏容颜,不在忍耐,因为再忍耐古盛感觉自己迟早要疯,既然这样,不如痛痛快快,直接询问那个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问题。
“微妹,我想知道,那天早上,如果我强行要你,你是不是并不会生气?”
芷微小姐听到这心中不禁凌乱了一下,这都什么事情啊,本来芷微小姐以为过去了,没想到这色胚居然旧事重提,不过芷微小姐是不可能回答的,因为芷微小姐是不会生气滴,但是话虽如此,绝对不能告诉这色胚真实的答案,芷微小姐还是很矜持的。
“你管我会不会生气,赶紧放开本小姐。”
古盛自然是不会满足于这个答案,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芷微小姐,古盛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一个让自己心死或者狂喜的答案。
古盛等不了了,再等下去是对这个废物的折磨,古盛已经等的够久了,古盛此刻必须要知道自己在芷微小姐姐心中的位置,芷微小姐姐看到这种情况也是有点无语,这色胚怎么这么猴急,本小姐不要面子的么,怎么可能如实回答啊喂。
“微妹,回答我,会还是不会?”
古盛眼神极其炽热,芷微小姐表示有点受不了,只能移开自己的视线。
首先实话是不能说滴,不过芷微小姐也不想说假话,理由很简单,因为有一点非常的致命,那就是芷微小姐的撒谎技能实在是有点差劲,也缺乏经验,毕竟芷微小姐很少搞这些东西啊,上次说假话差点被这色胚发现,这可不是芷微小姐姐想看到的情况。
既然如此,那芷微小姐姐也只能继续敷衍下去咯。
“我已经说了,你管我,你还不放我现在就要生气了。”
古盛见此随后也只能悻悻的放开芷微小姐姐,不过旋即古废想到什么,再次拉上了芷微小姐姐的玉手,芷微小姐心态当即有点崩,这色胚到底想干嘛?
“微妹,你其实不会生气的对不对?对不对?”
江芷微听到这心中不禁一跳,难道这色胚发现了什么?芷微小姐姐想了想,没有那点出问题啊,难道又是这色胚的自我陶醉?
“微妹,我知道你不会生气的,不过你不好意思说,但是又不想直接拒绝我,于是只能敷衍,不过你敷衍说明你心中其实有我,如果没有,你直接拒绝我不就行了,微妹,是不是这样?”
古盛这个废狗接下来的一番话让芷微小姐姐嘴角有点抽搐,虽然和这个废狗的猜测有点出入,不过结果对了就行,芷微小姐姐有点心虚,干脆直接甩开这个废狗的手离开,要是再继续扯皮芷微小姐姐担心自己真的要露出什么破绽了。
古盛见芷微小姐姐似乎是负气离开,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嘴角也是扬起了一抹笑容,随后赶紧追了上去,芷微小姐姐此刻似乎是真的生气了,看到古盛又凑到身边,直接冷哼一句。
“别和我说话。”
“嘿嘿,微妹那我就不说了,不过你的心意我已经知道了。”
江芷微嘴角再度抽了抽,想反驳,最后还是算了,自己死不承认就行,就让这色胚去自我陶醉吧。
这次古废没选择翻墙,而是和芷微小姐姐一前一后进入赵府,芷微小姐姐先是去江渠那儿,江渠此刻是一切正常,不过就是无聊的快废了,看到江芷微回来自然是异常的欢喜。
不过江渠也告诉了芷微小姐一个消息,那就是教他读书的两个下人,其中一个被人捅了好几刀,直接大重伤,目前还在济世医馆救治。
芷微小姐姐得知这个消息若有所思,随后让江渠到自己房间,古废狗已经在这里等着了,古废狗在昨天晚上可是和芷微小姐大战过的,虽然早上没得逞,不过残留的玄阳气可是还有一些的。
将这些玄阳气输入到江渠体内,甚至都没有全部,江渠直接生龙活虎,体内的冰寒气彻底消失了。
“姐姐,我感觉我彻底好了!”
江渠非常兴奋,江芷微在一旁也是露出一个微笑,不过心中却是有点吐槽,自己莫名其妙遭遇的这一切,自己找谁说理去,只能默默的忍受了,而古废狗也没啥表情,从现在开始,自己想和芷微小姐姐再发生点什么就没之前那样有理由了。
虽然刚才自己一番猴急的询问没有得到收获,但是从芷微小姐姐那模棱两可的回答中古废狗知道自己还有希望,至少芷微小姐姐没有直接拒绝自己,那就是最大的成功!
“渠儿,你去准备一下吧,既然现在彻底好了,我带你回家去一趟。”
“哦,好。”
江渠这两天没啥玩了,在赵府也是淡出鸟了,既然要回家去,那看看到时候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反正自己已经好了,没有什么能够阻拦自己,谁都不行。
江渠离开之后,古废狗把视线看向芷微小姐姐,随后询问直接能不能跟着去,芷微小姐姐不禁有点无语。
“我自家的事情你跟着掺和什么。”
古废狗自然不会因为芷微小姐姐一句话而后退,当即给自己找起理由。
“微妹,这就不对了,你想想啊,我是渠儿的救命恩人不假吧,你这次回去,要是令尊问起是谁治好的,你怎么说啊。”
芷微小姐嘴角抽了抽,对于古盛的回答不置可否。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看到芷微小姐拒绝的很干脆,古盛也没再说,古盛也知道自己古家人的身份去到江家也是怪怪的,之所以这样说也是想和芷微小姐在一起罢了,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别想太多了。
“微妹,既然这样,那我就在这等你回来怎么样?”
古盛是一计不成再生一计,芷微小姐姐则是直接翻了翻白眼道:“什么怎么样,不管我说什么,你个色胚不一样想办法要进来?”
“嘿嘿。”
见江芷微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古废狗只能尴尬一笑,而江渠此刻也回来了,古盛随后和两人出了门,随后直接去到老地方,翻墙重新进入到芷微小姐的院子,接下来没什么需要做的,安心等美人回来就行,不过古废狗并不是无所事事,而是在脑海中勾勒出赵府的结构,心中产生一个大胆的计划。
就这样到了次日,古废狗以为今天芷微小姐就会回来了,不过并没有。实际上,江芷微在江府的日子远非表面那么简单——那个古废狗在赵府院子里苦等的时候,全然不知江府深处正上演着一场精心策划的淫戏,而芷微小姐的身体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改造与玷污。
回到江府的第一夜,江芷微便被兄长江震以“商议要事”为由带去了家族密室。那间密室位于江府地下深处,四周墙壁由特制的玄铁石砌成,隔音效果极佳,纵使外头喊杀震天,里头也听不见半分声响。密室里灯火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但这香气之下,却隐隐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情药粉的气味。
江震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他面前摆放着一份卷宗,上面详细记载了晴空阁残党近期在龙极城的活动轨迹——而这些情报,正是从那些被“重伤”的下人嘴里撬出来的。事实上,那两个教江渠读书的下人根本没受伤,所谓的“被人捅了好几刀”“在济世医馆救治”不过是江震为掩饰审讯而编织的谎言。他们被秘密关押在江府地牢深处,日夜拷问,直到吐露出所有知道的情报为止。
“小妹,”江震抬起头,眼神里透着某种复杂难明的意味,“晴空阁的事情没那么简单。那个古盛……我查到些东西。”
江芷微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兄长查到什么了?”
江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起身走到密室一角,按下机关。墙壁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里面一间更隐蔽的内室。内室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宽大的软榻、一个放着各种瓶瓶罐罐的药柜,以及几盏散发着暧昧红光的灯笼。软榻上铺着丝绸床单,床单边缘绣着精致的云纹——那是江家的家纹。
“进来。”江震的声音不容置疑。
江芷微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走了进去。刚踏入内室,身后的墙壁便重新合拢,将密室彻底封闭。空气中那股催情药粉的气味陡然变得浓郁起来,带着甜腻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古怪香气。江芷微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但已经晚了——药粉从她踏入密室的那一刻起就在悄然侵蚀她的身体,此刻在密闭空间里浓度骤增,几乎是瞬间就钻入了她的呼吸道。
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江芷微脸色微变,她察觉到身体的异样,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微微发软。那不仅仅是催情药粉的效果——墙壁暗格里还释放了某种能麻痹真气运行的特制熏香,这种熏香对普通人无效,却专门针对修炼有成的武者,能让他们在短时间内真气运转不畅,力量难以凝聚。
“兄长……你这是?”江芷微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震转过身,脸上那种兄长的温和表情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他走到药柜前,取出一个白玉瓷瓶,打开瓶塞,里面流淌出琥珀色的粘稠液体。那液体散发出刺鼻的药味,混杂着某种动物腺体的腥气。
“小妹,你知道我查到了什么吗?”江震一边说,一边用银质小勺舀起一勺琥珀液体,“那个古盛,根本不是普通的古家庶子。他和城外蛮族有勾结,甚至可能和晴空阁残余势力有联系。赵无意在青州前线奋勇杀敌,他却在这龙极城里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而你,我亲爱的妹妹,居然和他走得那么近。”
江芷微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兄长说的是真的吗?古盛真的和蛮族有勾结吗?还是说……这只是兄长控制自己的借口?来不及细想,身体里的燥热已经愈发明显,她能感觉到私密处开始渗出滑腻的液体,亵裤内侧已经沾染了湿意。
“兄长,这其中……或许有误会。”江芷微试图稳住语气,但声音里的喘息却暴露了她的状态,“我和古盛接触,只是为了治好渠儿的病,如今渠儿已经痊愈……”
“痊愈?”江震冷笑一声,“你真以为他那点玄阳气就能彻底根治冰寒气?小妹,你太天真了。冰寒气是江家血脉里的隐患,每隔一代就会爆发一次,只能用特殊方法压制,无法根除。古盛只是暂时驱散了表层的寒气,但本源还在——而且,他用的方法,本身就在你体内种下了隐患。”
江震说着,已经走到了江芷微面前。他手里的银勺倾斜,琥珀色的液体缓缓滴落,滴在江芷微的锁骨上。那液体出奇地冰凉,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就渗了进去,留下一道浅淡的琥珀色印痕。
江芷微浑身一颤。
那液体渗入皮肤后,并没有停留,而是沿着经络向下流淌,直奔小腹深处。所过之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细细的、仿佛蜘蛛网般的金色纹路,那些纹路在昏暗的红色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纹路最终汇聚到丹田位置,然后消失不见——但江芷微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扎了根。
“这是‘锁阳膏’,”江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某种残忍的温柔,“用金翅蜈蚣的毒腺、淫羊藿的精华,加上十七种催情草药炼制而成。它不会伤害你的身体,反而会滋养你的经脉——但是,从今往后,每个月月圆之夜,你都必须接受一次‘阳气灌注’,否则膏毒反噬,你会经脉寸断而亡。”
江芷微瞪大了眼睛。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催情药粉和麻痹熏香的双重作用下,她体内的真气已经彻底紊乱,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更可怕的是,那“锁阳膏”的药力正在体内扩散,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的蓓蕾挺立得更硬。
“兄长……为什么……”江芷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是你亲妹妹啊……”
“正因为你是我亲妹妹,”江震的手抚上了江芷微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我才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古盛那种人渣玷污。与其让他糟蹋,不如让我来——至少,我会好好待你,不会让你受苦。”
这番扭曲的说辞让江芷微如坠冰窟。她终于明白了——什么蛮族勾结,什么晴空阁残余,全都是幌子。兄长要的,就是彻底掌控她,将她变成只能依附于他的禁脔。
“不……不要……”江芷微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但江震已经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一只手揽住江芷微的纤腰,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衣裙。江芷微今天穿的是一身浅紫色的长裙,外罩薄纱披肩,腰带系成精致的蝴蝶结。江震的动作很熟练,指尖轻轻一挑,蝴蝶结就散开了,长裙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藕荷色的亵衣。
亵衣是丝绸质地,薄薄的一层,几乎遮不住什么。灯光下,能清晰看见里面饱满双峰的轮廓,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已经硬得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形状。江震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低下头,隔着亵衣含住了其中一边。
“唔……”江芷微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锁阳膏”的药力实在太强了。明明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屈辱,身体却背叛了她,在兄长的舔舐下涌起一阵阵快感。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微微啃咬。亵衣很快就被唾液浸湿,变成半透明的状态,紧贴在肌肤上,让乳头的形状更加清晰。
江震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江芷微的腰侧滑下去,探入了裙摆深处。手指轻易地挑开了亵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已经湿漉漉的阴户。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亵裤浸湿了一大片。
“呵,已经湿成这样了,”江震在她耳边低笑,“看来小妹的身体很诚实嘛。”
江芷微羞愤欲死。她想夹紧双腿,却使不上力气;她想推开兄长,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扭动,反而刺激得江震更加兴奋。
亵裤被彻底褪下,扔在地上。外裙也完全散开,堆在脚踝处。江芷微就这样近乎全裸地站在兄长面前,白皙的肌肤在红色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双腿间那处神秘花园已经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肉壁。
江震往后退了一步,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妹妹的身体。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般扫过每一寸肌肤,最后定格在双腿之间。那里,因为“锁阳膏”的药力,阴唇的颜色比平时更加鲜艳,像是熟透了的浆果,等待着被采摘。爱液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滑落,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躺下。”江震命令道。
江芷微没有动——或者说,她动不了。江震也不恼,直接伸手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那张宽大的软榻上。丝绸床单冰凉丝滑,接触到火热的肌肤时激起一阵战栗。江芷微仰躺着,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红色灯笼。灯光透过薄纱洒下来,在视野里晕开一片暧昧的红。
接着,她听到了解腰带的声音。
江震脱去了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他的身材很好,肌肉线条分明,皮肤上布满各种战斗留下的疤痕。但此刻,江芷微的注意力全在他下身处——那里,一根粗大的肉棒已经昂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鼓起,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尺寸大得吓人。
那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尺寸。江芷微虽然未经人事,但也见过一些春宫图册,知道男人的器物大致是什么模样。可眼前这根……简直像是凶兽的阳具,粗长、狰狞、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而且,龟头顶端的小孔里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粘液,将整根肉棒弄得油光发亮。
江芷微的瞳孔收缩,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
“别怕,”江震爬上了软榻,跪在她双腿之间,“第一次会有点疼,但很快你就会舒服的。放心,我已经让你湿得很透了,不会伤到你的。”
说着,他用手指再次探向江芷微的阴户。两根手指轻易地分开了湿滑的阴唇,插进了狭窄的肉穴。穴肉立刻贪婪地裹了上来,紧紧吸附着手指,随着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江芷微咬紧了下唇,想要忍住呻吟,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锁阳膏”完全释放了她的欲望,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其敏感,每一分触碰都被放大了数倍。
“看,里面已经准备好了,”江震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粘稠的爱液,“这么湿,这么热……小妹,你的身体天生就是用来让男人操的。”
话音刚落,粗大的龟头顶住了穴口。
江芷微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龟头的边缘已经挤开了阴唇,嵌入了肉缝。穴肉本能地收缩,想要抗拒入侵,但湿滑的爱液让一切都变得容易——江震腰身一挺,龟头撑开了紧窄的入口,强行挤了进去。
“啊——!”一声尖叫从江芷微喉咙里爆发出来。
疼。撕裂般的疼。哪怕身体已经湿透,哪怕“锁阳膏”让肌肉放松,但那尺寸实在太惊人了。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紧窄的甬道,将从来没有经历过人事的嫩肉暴力地挤开、扩张。江芷微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劈成两半,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边的发丝。
江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俯下身,吻去了江芷微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但下半身的入侵却没有停止,肉棒继续往里深入,直到整根没入,两个人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江芷微能清晰地感觉到,兄长的耻毛摩擦着自己的阴户,而那根滚烫的凶器已经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处女膜被撕裂的痛楚还在持续,但奇怪的是,疼痛中开始混杂着一丝丝怪异的快感。那是“锁阳膏”在发挥作用——药力改变了身体的感知能力,让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江芷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肉穴正在适应那根巨物,穴肉自发地蠕动、收缩,像是想要把它吸得更深。
“开始了。”江震低声说。
然后,他开始了抽插。
第一下很慢,很重。肉棒从最深处缓缓退出,直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撞回去。巨大的冲击力让江芷微的身体在软榻上弹起,又被江震牢牢按住。丝绸床单摩擦着赤裸的背部,带来火辣辣的触感。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杂着破碎的哭腔。
“呜……唔……啊……”
江震的动作渐渐加快。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密闭的内室里回荡。
江芷微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逐渐消退,快感取而代之。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眩晕的快感,像是整个人都要融化了一样。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每一次都激起一阵酸麻,让她的小腹痉挛般收缩。穴肉已经完全被开发,贪婪地裹着入侵的肉棒,吸吮、蠕动,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兄长的精囊撞击着自己的阴唇,那沉甸甸的重量,那里面装满了即将喷射的浓精……这个想法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爱液分泌得更多,整个肉穴变成了一个湿热的、不断收缩的淫窟。
“啊……啊……兄长……不要……”江芷微的求饶听起来更像是邀请。
“你说不要,但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江震喘息着,动作越发粗暴,“看,流了多少水……小妹,你真是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料。”
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江震的腰臀快速耸动,肉棒在江芷微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飞溅的爱液。软榻被撞得“嘎吱”作响,似乎随时都会散架。江芷微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几乎被折叠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入侵更加深入,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贯穿她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兄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肉棒在体内跳动得越来越厉害,龟头胀得更大了。这是要射精的前兆。江芷微心里涌起一股绝望——她就要被兄长内射了,精液会灌满她的子宫,可能会让她怀孕……但与此同时,身体却兴奋到了极点,穴肉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那份滚烫的馈赠。
“要射了……全部射给你……小妹,接好了……”江震低吼一声,腰身猛力一挺,肉棒死死顶进最深处。
下一秒,滚烫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喷射而出,冲刷着江芷微的子宫口。那温度高得吓人,烫得她浑身发抖,小腹剧烈痉挛。精液太多了,一波接一波,像是要彻底灌满她的腹腔。子宫口被冲开了一个小缝隙,部分精液涌了进去,在温暖的子宫里扩散开来。
江芷微也达到了高潮。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不堪。身体像是被抛上了云端,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动物性的极致快感。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发出放荡的呻吟,双腿紧紧缠着兄长的腰,肉穴饥渴地吸吮着仍在喷射的肉棒,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良久,高潮的余波才渐渐平息。
江震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了一大滩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浆液。江芷微的双腿间一片狼藉,阴唇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着,精液正从穴口不断溢出,顺着股缝流下,在丝绸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精液的腥味。
江震没有离开,而是躺到了江芷微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灌入的充盈感。江芷微浑身瘫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兄长抱着。眼泪悄无声息地流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为失去的贞洁,是为被玷污的肉体,还是为那无法控制的、背叛了所有道德的快感。
“从今天起,你每个月月圆之夜都要来找我,”江震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我会给你‘阳气灌注’,帮你压制膏毒。平时你可以回赵府,可以见古盛——但是你要记住,你的身体是我的,永远都是。”
江芷微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两天,江震以各种理由将江芷微留在江府深处。有时候是在那间密室,有时候是在他自己卧室的暗室里——那里有更齐全的“工具”。他并不满足于单纯的性交,开始对江芷微的身体进行各种“改造”。
第二天晚上,江震取出一对精致的金环。那环很细,上面镶嵌着细小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着妖异的光。他用特制的药水擦拭江芷微的乳头,然后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尖,用银针刺穿了乳孔。江芷微痛得惨叫,但身体被药物控制,无法反抗。金环穿过了新鲜的伤口,扣在了乳头上,将那颗红宝石正好悬在乳尖下方。
“这是‘守贞环’,”江震解释道,语气里带着某种恶趣味,“它会让你的乳头一直保持敏感状态,只要受到刺激就会硬起来。而且,没有我的允许取不下来——以后你要是让别的男人碰了,我会知道的。”
江芷微低头看着胸前那对晃动的金环,红宝石随着呼吸轻轻摆动,乳头痛楚中夹杂着怪异的快感。她知道,这是兄长在她身上打下的标记,是永远无法抹除的耻辱印记。
第三天白天,江震又开始了新的“改造”。他将一种特制的药膏涂抹在江芷微的阴唇上,那种药膏呈淡紫色,涂上去有微微的凉意。但很快,凉意变成了灼热,阴唇像是被火烧一样发烫、发痒。江芷微忍不住想要去挠,却被江震按住手。
“忍着,这是在改善你那里的血液循环,”江震说,“以后它会变得更敏感,颜色也会更漂亮——像花瓣一样。”
整整三天,江芷微没有离开过江府深处的这几间密室。白天被灌下各种特制的药汤,晚上则接受兄长的“调教”。她的身体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乳头上的金环让乳房变得更加娇挺,每一次触碰都会泛起细小的电流;阴唇在药膏的作用下变得更加饱满、颜色愈发鲜艳;最可怕的是,她开始适应兄长的性器,那根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肉棒,现在一插进来就会让她浑身发软,肉穴本能地收缩吸吮。
第三天傍晚,江芷微终于被允许离开。江震亲自将她送到密室门口,在她耳边轻声说:“记住,月圆之夜。如果敢不来……”
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足够明显。江芷微点了点头,脸色苍白如纸。她换上了原来的那身浅紫色长裙——但内里的亵衣亵裤已经被换过了,上面沾满了兄长的精液和她的爱液,被江震仔细收藏起来,作为掌控她的凭证之一。新的亵衣亵裤是江震给的,丝绸质地,剪裁更加暴露,几乎只能遮住关键部位。江芷微能感觉到,胸前那对金环隔着薄薄的布料凸显出来,随着走动轻轻摇晃。
离开江府时,江母还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叮嘱她常回来看弟弟。江芷微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在滴血。母亲啊,你可知道,你天真地挽留女儿多住几天,却给了你的儿子足够的时间,把女儿从头到脚彻底玷污、打磨成了他的专属性器。
……
江芷微就这样在江府待了三天,直到第三天下午才带着满身的秘密和耻辱回到赵府。她知道古废狗肯定一直在自己院子里等着——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扭曲的平衡:兄长玷污了她的身体,掌控了她的生死;而古盛……至少是真心喜欢她,虽然手段下作,但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她。
可笑的是,她现在更需要古盛的玄阳气了。兄长说“锁阳膏”需要每月用阳气灌注,否则会膏毒反噬,而古盛的玄阳气,或许能在那之前帮她缓解症状——哪怕只是饮鸩止渴。
芷微小姐知道古废狗肯定一直在自己院子里待着,所以故意在江府多待几天才回来——她需要时间,需要冷静,需要整理自己破碎的情绪。古废狗以为芷微小姐最多待个两天,所以这段时间直接是等的整个人都麻了。
“微妹,你怎么才回来啊,我等你等的好苦啊。”
这个废狗一直望眼欲穿,终于在第三天下午的时候迎来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不过芷微小姐却是没好气的回敬。
“又不是我让你在这里等,早知道我还不如继续待几天再回来。”
不过古盛听到这却是想到什么,随后露出一个笑容。
“微妹,其实你是知道我会在这里一直等的是吧,虽然来的晚了点,不过证明你心中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无聊。”
面对古盛随意的联想,芷微小姐轻哼一声,直接进了屋子,古盛也是赶紧跟了进去,这几日古废狗闲着也是闲着,里里外外的把芷微小姐姐的每个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
倒不是说芷微小姐姐之前有问题,毕竟也是离开了赵府好些日子了,积累了一点灰尘很正常,芷微小姐姐看到屋里整洁的一切心情倒是挺不错的。
“唔,你还算有点用嘛,倒是小看你了。”
“嘿嘿,那是自然,毕竟我可是把这里当自己家看待的。”
芷微小姐不禁有点无语,这色胚还真是打蛇上棍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芷微小姐想了想,随后心中有了答案。
“色胚,你做的很好,不过现在可以滚了。”
古盛听到这不禁直接一愣。
“啊?微妹,不要这么绝情吧。”
听到芷微小姐要赶自己走,古盛瞬间急了,自己走了那以后怎么和芷微小姐姐接触啊,自己不能容忍那样事情发生,自己必须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
“嗯,本小姐就是这么绝情,咋滴,你有意见?”
古盛是一直观察着芷微小姐姐的神态,芷微在说这话的时候看起来是漫不经心,而且并不是十分的认真,这无疑给了古废狗一定的勇气。
“我不,微妹,我舍不得离开你,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看到古盛居然死皮赖脸起来,芷微小姐姐心中不禁想笑,其实芷微小姐姐并不是真的想赶古废狗走的,毕竟这色胚帮自己走出了阴影,就,小小的,给他一点点补偿吧。
“不走也可以,那就发挥点用处,赶紧滚去买点菜,本小姐晚上要做饭。”
听到这句话古盛自然是狂喜,不仅仅是可以暂时留在这里,还有晚上可以吃芷微小姐姐的饭菜,那味道可是让古盛一直恋恋不忘的存在啊。
见到这种情况古盛赶紧答应下来,随后离开屋子,而芷微小姐姐却是玉手托腮,思考着晚上的事情。
晚上这色胚肯定是不会离开,那会怎么办,肯定是和以往一样和自己睡觉呗,想到这江芷微有点脸红,要不要让他和自己睡觉?
芷微小姐姐有点纠结,先来点真实的,芷微小姐姐其实也有点想了,咳咳,毕竟被古盛这个废狗各种开垦过,而且时间也过去了好几天,有点反应也是很正常的嘛。
虽然是这样,不过芷微小姐可不愿意直接就让古盛得逞了,那样自己还要不要面子了,那样让古盛付出什么呢,芷微小姐想了好一会,不过最后没有什么头绪。
原因很简单,古废狗现在没什么值得榨取的了,导致芷微小姐虽然想整蛊,不过一时间没了灵感,面对这种情况江芷微只能暂时收回思绪。
那还能怎么办?芷微小姐贝齿轻咬樱唇,随后有了一个想法,晚上那色胚肯定也是各种找机会要和自己睡觉的,既然这样,那就让他睡呗,然后自己再故意吊着他,就像是在古盛屋里时候那样,想要自己的不行,最后也只能悻悻而归。
既然决定了这个想法,芷微小姐嘴角也是微微扬起,那就这么办了吧。
时间飞逝,晚上已经来临,江芷微把晚饭做好,古盛自然是吃的心满意足,浑身充满了力量,如果可以把这种力量发泄出来,古盛可以保证,芷微小姐一定是死去活来。
主动的把碗筷收拾好,古盛先去洗澡,然后直接钻去芷微小姐的卧室进行暖床,古盛的一举一动自然被芷微小姐姐一览无遗,不过有了下午的打算,芷微小姐姐也就懒得说了。
待古盛洗完后江芷微也去洗了一下,江芷微洗的很认真,此刻的娇躯是晶莹剔透,完美无暇,没有任何男人可以抵抗住。
芷微小姐洗完倒是没有拖延,穿着轻薄的睡衣就来到自己的卧室,进门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古盛正睡在其中。
“微妹,你来啦,我帮你暖好床了,快进来睡。”
古盛说完随后朝里面挪了挪,而芷微小姐面对古盛的这个理由,翻了翻白眼后倒是也进入其中。
既然芷微小姐姐没有拒绝,这种情况下古盛再次和芷微小姐睡在一起,心中自然是美滋滋的,芷微小姐没排斥自己,简直不要太美好,而且,这种和江芷微睡在一起的情况,真的不会发生一些擦枪走火的可能?
不会吧不会吧,古盛很清楚,江芷微愿意和自己睡觉,就代表那种事情的发生芷微小姐是知道的,但是还是和自己一起睡觉,也代表芷微小姐姐了解这种风险,甚至,发生这种风险。
古盛咽了咽口水,既然是这种情况,那自己何不放开手脚?江芷微的矜持自己是了解的,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不做点什么,真的是自己都瞧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