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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节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不近人情(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0万 字

  不过话说回来,芷微小姐并不是不近人情的女子,被一个男人紧紧抱着,还是嘴对嘴的吻着自己,目前只差把舌头伸进去了,芷微小姐说没点反应那是不可能的,而且还是面对一个阳气炽热的男人,芷微小姐感觉自己的娇躯渐渐软了。

  芷微小姐很郁闷,毕竟亏欠古盛,谁让他救了自己?所以就,勉为其难的给他点甜头吧,只是古盛吻的很深刻,面对男人的热情,本来还是紧咬牙关的江芷微,星目中也是渐渐的泛起迷离。

  古盛这里也是非常有耐心,并没有因为江芷微贝齿挡住自己就放弃,而且锲而不舍的打算撬开,芷微小姐在这种被动的情况下也是有点无语,加上身上那温暖的气息,脑海中浮现那天一人一棍打退两个禽兽的场面。

  随着的还有刚才古盛那也是带着血丝的眼睛,江小姐想到这里,再加上古盛一直没有放弃,心弦终于微微松动,既然这个色胚这么想吻自己,那就让他吻呗,就当给他的奖励吧。

  江芷微想到这,终于轻启贝齿,古盛见状自然是大喜,舌头终于可以长驱直入,和江芷微的小香舌纠缠在一起,江芷微面对这种情况也是面颊羞红,自己的舌头被古盛直接吸了咬住,这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而且男人的鼻息炽热,喷洒在芷微小姐的脸色痒痒的,连带着整个人也是愈发的绵软,江芷微感觉身体也跟着变热,一种异样的感觉从身体里面渐渐的滋生。

  随后江小姐把双手也环上古盛的脖颈,男人吻的很是激烈,芷微小姐也逐渐动情,开始回应起来,两条舌头在芷微小姐的口中纠缠,两人互相交换着唾液,一时间房间中向着接吻的啧啧声音。

  江芷微自然也是很羞耻的,不过也不好拒绝是吧,只能红着脸继续被古盛抓着舌头品尝,而且芷微小姐其实并不排斥这种感觉,既然都这样了,继续也无所谓的了,所以芷微小姐没有抵抗,任自己的香舌被古盛捕捉,玩弄。

  一场深吻让江芷微气喘吁吁,这次接吻可以说是非常难得,毕竟之前可是被迫的,江芷微没法拒绝的情况下古盛强吻。

  当然这次江芷微也有苦衷的,不过对于古盛来说,那就是一次大胜利,吻完后古盛没有进行其他动作,做这些足够了,看着秀发稍稍散乱,星目中带着点点迷离的江芷微,古盛心满意足。

  “微妹,你好漂亮。”

  虽然这句话早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次,不过这次在江芷微看来还算顺耳,轻轻翻了一个白眼,江芷微随后出门,古盛则是开始思考起来。

  古盛的院子里面也没多少人,古盛也养不起太多人,而且为了不让芷微小姐不好意思,古盛特意让其他人没事别在自己的院里晃悠。

  清晨的天气是极好的,芷微小姐在一个长椅上坐下,轻捋一下耳边秀发,绝美容颜不禁带上丝丝的忧愁,随后只能一叹。

  不过就在这时,一双大手环上芷微小姐,将芷微小姐带到他的胸膛,江芷微不用猜都知道这是谁,不过也没尝试要起来,就静静躺在古盛的怀里。

  “微妹,是不是想回去了?”

  “嗯。”

  江芷微神色稍显复杂,其实江芷微也知道回去也没什么用,就是换了一个地方睡觉罢了,江芷微也很清楚这一点,不过自己的弟弟毕竟在那里,所以才说是。

  古盛也料到了江芷微的回答,接过话继续说了起来。

  “没事,在我这里多待几天然后我再送你回去。”

  江芷微听到这心跳不禁慢了半拍在这色胚家待几天?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你什么意思?”

  古盛毫不避讳,直接看着江芷微的眼睛道:“我什么意思,微妹你难道不是很清楚么?”

  江芷微脸色微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在这个特殊的情况下,古盛却是再度吻上芷微小姐,也许是有刚才的经历,这次芷微小姐没有阻拦,轻启贝齿让古盛舌头再度进入。

  这次古盛吻的比上次还要久,而且期间手也是不太老实,抚摸着芷微小姐的酥胸,不过倒是没有其他动作,但是尽管只是抚摸酥胸,对于芷微小姐来说还是很有刺激感的。

  “唔…”

  伴随着江芷微的一道道闷哼,古盛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江芷微的樱唇,芷微小姐不禁有点无奈,刚刚才理好的秀发又乱了。

  “微妹,以后咋们就这样想吻就吻吧?”

  江芷微听完再度翻了翻白眼。

  “切,你想什么呢?”

  不过芷微小姐虽然嘴上如此说,但是心中却想着其实这种感觉也不赖嘛,要是下次自己心情好,让他在尝点甜头也不是不行。

  “微妹,你为什么拒绝,我的心好痛。”

  江芷微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淡笑,闭上眼睛继续靠在男人的怀里,昨天一晚没有睡好,此刻在男人怀里,居然有了淡淡的睡意。

  江芷微没有抵抗,随着呼吸逐渐均匀,佳人浅浅睡下,古盛看着江芷微恬静的神色,没有动弹,就这样一直到了大中午,阳光已经刺目,江芷微这才转醒。

  “嗯…”

  “微妹,醒了?”

  江芷微轻应一声,刚才睡了一下后感觉身体舒服了不少,懒洋洋的继续靠了小会,江芷微这才起身,和古盛去吃点东西了。

  这里的饭菜自然比不上江芷微自己做的,不过谁让芷微小姐懒得动,就当填饱肚子吧,古盛接下来倒是没有继续黏着江芷微,让秋梅和芷微小姐说说话,自己去当绿叶吧。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古盛继续舔狗式服务,帮江芷微端茶送水,江芷微也逐渐习惯了古盛的这些行为,去洗个澡后继续回到床上躺下了。

  今天晚上古盛倒是如约而至,就像是古盛之前说的那样,直接和芷微小姐同床共枕了,芷微小姐面对这种情况还是没有完全接纳,脸色还是红红的,不过古盛还算君子,上床后暂时没有其他动作。

  当然这并不代表古盛就这样无所事事,期间渐渐的挪向芷微小姐,江芷微自然不可能看不到古盛的动作,在想笑之余也懒得说,让古盛自己表演。

  古盛一番动作后很轻松的把芷微小姐揽入怀中,芷微小姐重新在男人温暖的怀里,睡意渐渐涌来,说点正事,难道被一个大男人抱着芷微小姐没有一点反应?

  这当然不是,好歹也是被古盛滋润了无数次,江芷微怎么可能毫无感觉,如果没有发生前两天的事情,江芷微现在肯定是懒得动,看看古盛怎么玩,如果他想要自己,那就要呗,摆烂了。

  可毕竟是被两个禽兽侮辱,芷微小姐没法淡定,所以今天面对这种情况也并不是很想要,不过芷微小姐没有说话,看看这个色胚是不是真的精虫上脑。

  好在古盛表现很好,虽然肉棒坚硬如铁,不过只是抱着芷微小姐,甚至都没有说话,在这种情况下江芷微也没有再想其他了,很快睡去,似乎要将昨日的瞌睡补起。

  接下来的几天毫无波澜,倒是江芷微和秋梅似乎成了闺蜜一般,无话不谈,搞得古盛有点郁闷,好几次想去抱着芷微小姐强吻一番,不过没啥机会。

  晚上再度和江芷微躺在一起,古盛说实话有点忍不住了,已经好几天没和江芷微做了,关键江芷微还时时刻刻和自己睡觉,这谁忍得住,再这样下去要憋出内伤了。

  所以古盛终于开口,想看看江芷微是什么态度,如果可以云雨一番,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微妹,我受不了了,咋们能不能来几次?”

  江芷微并非石女,天天和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睡一起,那骇人的巨物还紧紧的抵着自己,芷微小姐的春心自然也是泛起涟漪,只是那天的事情,始终让江芷微无法释怀。

  “不好,芷微想睡觉,如果你要是强来,芷微会不高兴的。”

  听着江芷微的轻声呢喃,古盛郁闷不已,不过古盛真的觉得受不了了,抱着江芷微那曲线玲珑的身材,手中滑腻柔嫩的肌肤,恨不得立刻把芷微小姐就地正法。

  不过古盛却做不到,虽然真的想把芷微小姐给咔嚓了,不过在发生那件事情后古盛狠不下心,古盛也知道面对这种情况不能强来,只能悻悻而归了。

  “你去哪?”

  江芷微没想到古盛突然下床,古盛苦笑一下道:“微妹,再和你睡下去我要把持不住自己了,溜了溜了。”

  江芷微神色先是惊愕一下,随后忍不住想笑,看到古盛灰溜溜去另一张床,芷微小姐眼睛带着月牙,嘴角也是浅浅的扬起一抹弧度,如果古盛看到这个笑容,估计心中会暗道不妙。

  古盛此刻是真的很难受,天天和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睡觉还不能动手动脚,关键自己也是禁欲好几天了,这种情况还和江芷微睡觉真的很折磨,所以索性一个人睡,岂不美哉。

  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再这样下去真的会疯掉的,不过就在这时候,古盛突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至于是那里不对?古盛一歪头,差点没吓一跳,身边居然有人,定睛一看,江芷微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睡在自己身边。

  “你慌什么?”

  江芷微皱了皱鼻子,似乎对古盛这个反应很不满意,古盛主要是也没想到江芷微会过来,还因为撞邪了。

  “咳咳,微妹,我没想到你居然过来了,一时间没准备好…”

  江芷微翻了翻白眼,轻哼一声,随后主动缩到古盛怀里,古盛忍不住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微妹…”

  “一个人睡觉冷死了,我就过来咯。”

  江芷微娇俏的说完这句话,留下古盛有点怀疑人生,本来以为自己一个人睡觉免得胡思乱想的难受,这江芷微倒好,直接跟了过来,虽然美女投怀送抱,不过对于古盛来说真的非常憋屈。

  “对了,你要是敢乱来芷微恨你一辈子。”

  江芷微想到什么,又补了这一句话,切断了古盛的非分之想,古盛也只能无语,主要是没想到江芷微有这一出,现在这江芷微可真的太妖精了。

  既然如此,那总得取点利息吧,古盛抱住芷微小姐,毫不客气的吻了上去,对于这种情况,江芷微也没有拒绝,双手环上古盛的脖颈,贝齿微启,很快和古盛纠缠在一起。

  古盛似乎是为了发泄自己的不满,这一吻直接吻到自己都喘不过气方才罢休,不过芷微小姐也好不到那里去,直接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下身那种奇异的感觉再度涌来,江芷微很清楚,那是什么感觉。

  心中带着点点的羞涩,江芷微靠在古盛胸膛上,如果此刻古盛真的用强,江芷微心想,那这次,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吧,毕竟是本小姐打算恶搞你来着。

  而且江芷微其实也有心理准备了,毕竟这个色胚让自己在这里待几天,也是司马昭之心,芷微小姐还是很懂事的,古盛冒着生命危险救了自己,给他一次也不算过分。

  不过古盛还是怂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江芷微只能撇了撇嘴,将那种异样的感觉压下,随后进入梦乡。

  古盛就没这么淡定了,硬是睡不着,觉得明天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想了一会,很快,古盛就有了一个想法。

  次日。

  江芷微毕竟睡得早,很快就在古盛怀里醒来,此刻看着眼前那熟睡中的男人,想到昨天晚上自己主动钻这色胚的被窝,江芷微心中不禁带起一抹淡淡的涟漪…

  虽然没有了睡意,不过江芷微没有动作,没有吵醒古盛,莫名的,江芷微觉得这一切有点荒唐,一个垂涎自己的色鬼,无所不用其极的强迫自己和他发生关系,本来应该恨死他才对,不过却莫名其妙的发生这么多事情。

  生活不易,芷微叹气,这真的是太搞心态了,江芷微忍不住狠狠掐了一下古盛,这个色胚居然能睡的这么香,芷微小姐看着心中很是不忿,古盛则是直接痛醒。

  “微妹,你干嘛?”

  江芷微狠狠翻了一个白眼道:“我想干嘛就干嘛,你有意见?”

  古盛听到这不禁头疼,这江芷微是真是越来越管不住了,简直一小魔女,之前怎么没发现江芷微是这种情况?

  “微妹,你变了。”

  江芷微撇了撇嘴,轻哼一声。

  “切,你不了解我罢了,我一直这样。”

  古盛也只能苦笑,只能搂着江芷微强吻回去,作为自己被迫醒来的惩罚了,只是说是惩罚,并不是很适合,因为江芷微还是很配合的,两人的舌头一直纠缠着,舌尖互相亲密,一时间房间里很是暧昧。

  “微妹,你真的是个妖精。”

  古盛只能感叹一句,一番热吻后古盛下面已经是梆硬,古盛现在真的是有色心没色胆,好几次想把江芷微给强了,不过谁让江芷微遇到那档子事情?古盛有力无处使,也只能憋回去。

  江芷微自然也能看到古盛憋的很难受,心想是不是也该给他点小甜头?虽然有点羞耻,不过自己其实也有点想那个,真的只是一点点...

  不过咋们的芷微妹妹怎么可能表现出来,赶紧让古盛滚蛋,自己还要穿衣服呢,古盛虽然不爽,不过也没办法,只能无奈离开,看着男人离开的身影,江芷微则是嘴角微微带笑,心情莫名的变得很好。

  古盛离开后先是去找到秋梅,和秋梅说了自己的打算,身为古盛院子里的侍女,秋梅自然是没啥异议,随后同意,古盛则是很满意,随后自己也开始准备起来。

  古盛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和江芷微一起出去玩玩,带上一些食材,去山上搞点野餐岂不是美滋滋?

  江芷微穿好衣裙,不过这刚出就遇到了前来的秋梅,秋梅没有直接和芷微小姐说要去山上玩的事情,而是先调戏江芷微一番,不过也没在这个话题说太久,很快就转移到古盛交代的事情。

  江芷微这几日在这里自然是无聊,都想回去了,听到秋梅说去山上玩玩,江芷微稍稍歪头,考虑一下后觉得可行,毕竟这种事情芷微小姐平时也没玩过这些,既然如此,那就去呗。

  芷微小姐同意了,听到秋梅说江芷微没反对,古废自然是喜不自胜,赶紧收拾一下东西,刚才古盛已经提前想好了,现在万事俱备,只需要选择一个地方就行。

  三人此刻聚在一起,商量着该去那里,现在芷微小姐实力已经恢复到八成左右,而且是先天后期,在龙极城其实已经是可以没有敌手,所以其实去哪都没问题。

  不过或许是上次导致的阴影,江芷微没有选择那个方向,而是选了另外一个,这个地方正是赵无意和浅月出城去的地方,也是阴差阳错了。

  既然是出去玩,还烤点吃的,自然得背上不少东西,三人先是乘车到达城门,让车夫在这里等着就行,随后步行前往,当然要带的东西都是古废来背,秋梅虽然是侍女,不过江芷微在这里,也不好让一个女流干这些事情。

  离开官道,有道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秋梅来到这居然说这地方她认识,小时候来过几次,知道有一个地方环境很好,古盛不禁震惊,有这种事?

  秋梅轻轻点头,眼角余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不远处密林深处的一抹不易察觉的印记——那是三天前她独自前来,与两个男人会面时留下的暗号。她的心跳微微加速,但面上依旧是一副温婉柔顺的模样。

  “是呀公子,”秋梅的声音轻柔如常,“小时候家父爱游山玩水,常带奴婢来这片山林采药。往前再走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有一处临崖的空地,视野开阔,还能看到山下的溪流,最适合野餐不过了。”

  她说着,手指向密林深处一条几乎被藤蔓遮掩的小径。那路径狭窄,仅容一人通过,两侧树木枝叶交错,阳光被切割成细碎的斑点洒在地上。秋梅心中计算着时间——那两个男人应该已经按照约定,提前半个时辰抵达目的地,此刻正藏在附近的灌木丛中等待信号。

  “既然秋梅熟悉,那就由你带路吧。”古盛不疑有他,反而觉得这侍女真是贴心,连这种地方都能找到。他转头看向江芷微,笑呵呵道:“微妹,咱们今天就在这好好放松放松,烤点野味,喝点小酒,岂不美哉?”

  江芷微的目光落在那条幽深小径上,心头莫名闪过一丝不安。作为先天后期的高手,她对环境的敏锐感知远非常人能及——这片山林太安静了。不仅仅是鸟鸣稀疏,甚至连虫鸣声都几不可闻,这不合常理。

  但她转念一想,或许只是自己太过敏感。前几日被那两个禽兽侮辱的经历,已经让她的神经时刻紧绷,看什么都觉得可疑。再怎么说,身边有古盛这个炼体境的武者,虽然实力远不如自己,但至少能起个警示作用。何况秋梅一个弱女子,怎会有什么坏心思?

  “也好。”江芷微轻点螓首,将那股不安压下,“那就走吧。”

  “不过秋梅是本地人,而且之前也是饱读诗书的存在,有道是仁者乐山,智者乐水,知道这种事也很正常,既然这样,随后江小姐和废物跟随秋梅的脚步,步入那未知的领域。”

  秋梅走在最前方,纤细的身影在树影间时隐时现。她刻意放慢脚步,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拨开挡路的藤蔓,另一只手却悄然探入腰间荷包,取出三粒黄豆大小的红色丹药,悄悄碾碎洒在途经的草丛中。

  那是“迷踪散”的粉末——无色无味,却能干扰野兽与人的方向感,让进入这片区域者在不知不觉中绕回原处。三天前与那两个男人商议计划时,对方特意给了她这玩意儿,说是为了确保江芷微无法轻易逃脱。

  秋梅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出卖江芷微,将这个容貌绝美、气质清冷的江家大小姐,亲手送到那两个禽兽的胯下。三天前的那个夜晚,当那两个男人找到她,用她远在乡下的父母性命威胁,并承诺事成之后给她一百两黄金时,秋梅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一百两黄金啊。够她全家一辈子衣食无忧了。何况江芷微本就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就算被玷污了又如何?她那种身份的女子,迟早都是要嫁入豪门联姻的,身子干净与否,在那些世家大族眼里根本不重要。

  秋梅这样说服自己,压下心头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愧疚。她回头看了一眼——古盛正扛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器具跟在后面,累得满头大汗;江芷微则走在最后方,秀眉微蹙,似乎在观察着四周环境。

  “秋梅姑娘,还有多远啊?”古盛喘着气问道。

  “快了快了,公子再坚持一会儿。”秋梅柔声道,同时加快了脚步。

  绕过一片茂密的竹林后,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块约莫三丈见方的空地,背靠陡峭山崖,前方视野开阔,能望见山下蜿蜒如银带的溪流。空地中央有一块平整的巨石,四周散落着几块可供坐卧的青石。

  确实是野餐的好地方。

  但江芷微一踏入这片空地,浑身汗毛陡然竖起。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臊气息——那是男人长时间未洗澡的体味,混杂着汗水和某种野兽般的气息。虽然很淡,但江芷微的嗅觉远超常人,绝不会闻错。而且这片空地周围的灌木丛太密集了,密集到如果有人藏在里面,根本发现不了。

  “秋梅,”江芷微停下脚步,声音平静,但语气已经带上一丝警惕,“这地方……你确定平时没人来吗?”

  秋梅心头一紧,面上却露出困惑的表情:“江小姐为何这么问?这片山林很偏,一般人是找不到这里来的。奴婢小时候随家父来时,也是偶然发现。”

  她说着,走向空地边缘,假装查看环境,实则用脚尖轻轻踢了三下地面——这是与那两个男人约定的动手信号。

  藏身在左侧灌木丛中的是两个身形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一个叫王虎,一个叫张豹,都是龙极城地下黑市里有名的恶棍,专门接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三天前有人找上他们,出价五百两黄金,要他们在这片山林里“好好伺候”江家大小姐江芷微。

  要求只有一个:玩得越狠越好,但不能让江芷微身边的那个叫古盛的男人发现真相。

  此刻,看到秋梅发出的信号,王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淫邪的光芒。他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张豹道:“豹子,准备好,等会儿看我眼色行事。那妞儿可是先天后期,虽然雇主说她前几日受了伤还没完全恢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咱们得用那个。”

  张豹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陶罐,罐口用蜡封着。里面装的是“蚀骨软筋散”——一种专门针对先天武者的迷药,无色无味,能通过皮肤接触渗入体内,让中毒者在半柱香时间内真气紊乱、筋骨酸软,实力十不存一。

  这是雇主特意提供的,花了整整三百两黄金从黑市购得。

  “虎哥,那侍女怎么办?”张豹问。

  “雇主说了,随便玩,别弄死就行。”王虎嘿嘿一笑,“等会儿咱们玩完江家大小姐,那侍女就当餐后甜点。两个娘们一起伺候咱们兄弟,想想都带劲。”

  两人说话间,空地上的古盛已经开始卸下行囊,准备生火。他完全没察觉到任何异常,反而兴致勃勃地从包裹里取出铁架、木炭、各种调料,还有一大块腌制好的鹿肉。

  “微妹,秋梅,你们先坐着休息,我来生火。”古盛说着,蹲下身开始摆弄木炭。

  江芷微却没有坐下。她站在原地,星目如电,缓缓扫视着四周的灌木丛。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让她想要立刻转身离开。但理性告诉她,或许只是自己多心了——如果真有危险,以她的感知力,不可能发现不了埋伏者具体的位置。

  除非……对方用了某种特殊的手段遮掩气息。

  就在这时,秋梅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江小姐走了这么久,渴了吧?先喝口水。”

  那是一杯清澈的山泉水,盛在竹筒做的杯子里。江芷微看了一眼,没有伸手去接。“我不渴。”

  秋梅心中暗骂一声“警惕的贱人”,面上却依旧温婉:“那奴婢先放在这里,江小姐需要时再喝。”她将竹杯放在一旁的青石上,然后转身走向古盛,“公子,奴婢来帮您生火吧。”

  趁着古盛和秋梅忙着生火的间隙,藏在灌木丛中的张豹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黑色陶罐。他取出一根细竹管,将竹管一端插入罐中,另一端探出灌木丛,对准空地方向,然后轻轻一吹。

  一股肉眼无法看见的淡灰色粉末顺着山风飘散开来,悄无声息地弥漫在整个空地上空。

  江芷微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样。

  那粉末虽无色无味,但她敏锐地感知到空气中多了一些“杂质”——极其细微,却带着某种阴冷的能量波动。她瞬间屏住呼吸,同时催动体内真气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护体罡气。

  “小心!”江芷微低喝一声,身形如电般掠向古盛,“有埋伏!”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古盛正蹲在地上吹着火苗,听到江芷微的警告时刚要起身,却突然感觉浑身一软,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他心中大骇,想要运转真气抵抗,却发现丹田处空空如也,原本充盈的真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微妹……我……”古盛话未说完,整个人就“扑通”一声瘫倒在地,意识虽然清醒,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而秋梅早在粉末飘散的前一刻,就悄悄吞下了一颗解药。此刻她只是装作浑身无力地坐倒在地,眼中却闪过得逞的快意。

  江芷微的情况稍好一些。先天后期的护体罡气虽然挡下了大部分粉末,但还是有少许渗入了体内。她感觉四肢百骸传来阵阵酸软,真气运转变得滞涩缓慢,实力骤降至不足三成。

  “谁?!”江芷微厉声喝道,玉手按上腰间软剑剑柄,美眸中寒光迸射,“藏头露尾的鼠辈,给我滚出来!”

  “嘿嘿嘿,江家大小姐好大的威风啊。”

  伴随着一阵猥琐的笑声,王虎和张豹从灌木丛中跳了出来。两人都是一身粗布短打,满脸横肉,眼中淫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江芷微玲珑有致的娇躯。

  江芷微瞳孔一缩。

  这两人……她认得!

  不,准确说,是记得他们的身形和气息。五天前在江家后院,那两个蒙面侵犯她的禽兽,就是眼前这二人!

  无尽的怒火和屈辱瞬间冲上脑门,江芷微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她强忍着真气紊乱带来的不适,缓缓抽出腰间软剑,剑尖直指二人:“是你们……”

  “哟,大小姐还记得咱们兄弟啊?”王虎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那日江府一别,兄弟我可一直惦记着大小姐的身子呢。那紧致的小屄,又湿又热,夹得老子魂都快飞了。”

  “你——!”江芷微气得娇躯发颤,恨不得立刻将这对狗男女千刀万剐。但蚀骨软筋散的药效正在迅速发作,她感觉握剑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张豹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在江芷微胸前扫视:“虎哥,别跟她废话了。这蚀骨软筋散虽然厉害,但对先天后期的高手持续时间不长,最多半个时辰。咱们得抓紧时间好好享用享用。”

  “说得对。”王虎狞笑着向前逼近,“江大小姐,那天晚上你可是很‘热情’啊,夹着老子的鸡巴不肯放。今天咱们兄弟俩专门来找你叙叙旧,你可要好好伺候咱们。”

  江芷微银牙紧咬,二话不说,手中软剑化作一道银色流光,直刺王虎咽喉。即便实力大损,这一剑依旧迅疾凌厉,带着凛冽的杀意。

  然而王虎早有准备。他侧身避开剑锋,同时一掌拍向江芷微手腕。掌风呼啸,赫然是炼体境后期的实力!

  若是全盛时期,江芷微随手就能将这种货色捏死。但此刻真气紊乱,她竟被这一掌震得手腕发麻,软剑险些脱手。

  “哈哈哈,大小姐不行了啊!”张豹见状大喜,从侧面扑了过来,一双大手直抓江芷微胸前高耸的酥胸。

  “滚开!”江芷微羞怒交加,反手一剑削向张豹手臂。

  但两个炼体境后期的武者联手围攻,而她实力只剩下不到三成,此消彼长之下,仅仅过了七八招,江芷微就渐渐落入下风。软剑挥动的速度越来越慢,脚步也开始虚浮。

  “就是现在!”王虎瞅准一个破绽,猛地欺身而进,一掌拍在江芷微持剑的右肩上。

  “砰!”

  江芷微闷哼一声,软剑脱手飞出,整个人踉跄着倒退几步,后背撞上了那块平整的巨石。还没等她站稳,张豹已经扑了上来,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的纤腰。

  “放开我!”江芷微剧烈挣扎,手肘狠狠向后撞去。

  张豹吃痛,但双臂如铁箍般死死锁着江芷微的腰肢,同时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了上去。江芷微本就酸软无力,被这么一压,整个人被迫趴在了巨石上。

  “虎哥,制住她!”张豹吼道。

  王虎狞笑着从怀中掏出一捆韧性极强的牛筋绳,上前抓住江芷微的双臂,熟练地将手腕反剪到身后,用绳子紧紧捆住。那绳结的打法极其专业,是专门用来捆绑武者的“锁龙扣”,越是挣扎勒得越紧。

  “畜生……你们这些畜生……”江芷微眼眶发红,屈辱的泪水在眼中打转。她拼命催动丹田中仅存的真气,试图冲开药力的封锁,但蚀骨软筋散如同附骨之疽,牢牢锁死了她的经脉。

  不远处的古盛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目眦欲裂。他想要爬起来,想要冲过去救江芷微,但身体像是被一座山压着,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他只能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声音,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即将被侵犯。

  “古盛……救我……”江芷微无助地哭喊出声。她知道这很丢脸,知道这不符合她江家大小姐的身份,但绝望和恐惧已经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然而古盛动弹不得。

  王虎捆好江芷微的双手后,又掏出一根绳子,将她的脚踝也捆在一起。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巨石上、如同待宰羔羊般的绝色佳人,眼中淫光大盛。

  “大小姐,别喊了,你那相好中了蚀骨软筋散,没一个时辰是动不了的。”王虎伸手抚摸着江芷微柔顺的秀发,语气充满了侮辱意味,“你放心,等会儿咱们兄弟俩玩你的时候,会让他好好看着的。让他看清楚,他心爱的女人是怎么被咱们操得死去活来的。”

  “不要……求你们……不要……”江芷微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了,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哀求。

  但她的哀求只会让两个恶棍更加兴奋。

  张豹松开了抱着江芷微腰肢的手,绕到前面,开始撕扯她的衣裙。“刺啦”一声,江芷微身上那件淡青色的绣花长裙被从领口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绸缎肚兜。那肚兜很薄,紧紧包裹着两团饱满浑圆的雪白乳肉,顶端的乳头在绸缎下清晰可见两点诱人的凸起。

  “啧啧,真大。”张豹咽了口唾沫,粗鲁地抓住一只乳峰用力揉捏,“那天晚上黑灯瞎火的没看清楚,今天可要好好玩玩。”

  “啊……放手……”江芷微羞愤欲死,身体在巨石的粗糙表面上胡乱扭动,试图躲开那只肮脏的大手。但这挣扎反而让她的乳肉在张豹掌中更加变形,乳尖隔着薄薄的绸缎被捏得生疼。

  王虎也不甘示弱,他转到江芷微身后,一把掀起她长裙的下摆。江芷微今天为了方便出行,穿的是方便活动的绸裤,但此刻这层布料在恶徒面前形同虚设。

  “撕拉——”

  绸裤从裤裆处被撕开一条裂缝,随后整条裤子被粗暴地扯了下来,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线条优美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一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江芷微的耻毛很稀疏,是淡淡的褐色,柔顺地覆盖在阴阜上,隐约能看到下面粉嫩的肉缝轮廓。

  “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看……”江芷微哭着哀求,双腿拼命想要并拢,但脚踝被捆在一起,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臀。

  这动作反而让她的阴部暴露得更加彻底。王虎蹲下身,凑近仔细观察着那片秘处,鼻孔里喷出粗重的喘息。“妈的,这骚屄长得真漂亮,粉粉嫩嫩的,比窑子里那些烂货强多了。”

  他说着,伸出食指,粗暴地捅进了江芷微的肉缝中。

  “啊——!”江芷微惨叫一声,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那根手指又粗又糙,带着厚厚的茧子,蛮横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向深处插去。

  痛。

  还有无法形容的羞辱。

  她堂堂江家大小姐,龙极城第一美人,先天后期的高手,此刻竟然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被一个粗鄙恶徒用手指插进最私密的地方肆意玩弄。而且这一切,都被古盛看在眼里。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江芷微的哭喊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嘶哑。“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

  但王虎不仅没有拔出手指,反而开始抠挖搅动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温热的肉壁在指尖痉挛般收缩,淫液正一点点渗出,濡湿了他的手指。

  “嘿嘿,大小姐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王虎淫笑着,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来,在江芷微眼前晃了晃,“看,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男人操你了?”

  “我没有……是你们下了药……”江芷微泣不成声。

  她确实感觉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异样的燥热。那不仅仅是蚀骨软筋散的药效,似乎还有某种催情成分在悄悄发作。阴道深处传来空虚的渴望,乳尖也微微发硬发涨,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更加绝望。

  张豹已经等不及了。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那根粗黑丑陋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龟头紫红,青筋暴起,上面还沾着一些黄白色的污垢。他挺着这根肮脏的东西,抵在了江芷微被撕开的肚兜下方,隔着一层薄绸摩擦着乳尖。

  “大小姐,先给老子用奶子爽爽。”张豹说着,双手抓住江芷微的两只乳峰,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一个深深的乳沟,然后将肉棒插了进去。

  粗糙的肉棒在柔嫩的乳肉间来回摩擦,龟头不时顶到江芷微的下巴。那腥臭的气味熏得她几乎要呕吐,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

  “啧啧,这奶子真软,夹着鸡巴真舒服。”张豹一边抽插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对雪白的乳团,将它们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王虎见张豹玩得兴起,也解开裤子掏出了自己的肉棒。他的那根比张豹的还要粗长,龟头如同鸡蛋般大,上面布满了狰狞的血管。他直接将龟头抵在了江芷微的阴户口,在那片稀疏的耻毛间摩擦。

  “大小姐,老子要进来了。”王虎狞笑着,腰身猛地一挺。

  “不——!”

  江芷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粗大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以蛮横无比的姿态捅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全身。她感觉下体像是被一柄烧红的刀子劈开,五脏六腑都被粗暴地搅动。

  王虎可不管她疼不疼。他按住江芷微的腰臀,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血丝,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秽水声。

  “啊……啊……慢点……疼……”江芷微的声音已经哭哑了,她被迫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侵犯,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在巨石的粗糙表面上前后晃动。

  张豹也加快了乳交的速度。他双手死死掐着江芷微的乳肉,肉棒在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快速抽送,龟头不时顶到江芷微的锁骨和下巴。那对雪白的乳峰被摩擦得通红,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将薄薄的肚兜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虎哥,咱们换个姿势吧,这趴着玩不够爽。”张豹喘着粗气提议。

  王虎闻言,暂时停止了抽插。他和张豹一起,将浑身瘫软的江芷微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巨石上。这个姿势让江芷微更加羞耻——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迫大大张开,脚踝上的绳子让她无法并拢,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青蛙,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两个恶徒眼前。

  她的脸正好对着不远处的古盛。

  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刻,江芷微看到了古盛眼中的痛苦、愤怒、绝望……以及一丝她不愿深究的、或许是无能为力之下产生的退缩。

  “古盛……救我……”她最后一次发出微弱的哀求,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古盛的眼角流下泪水。他能做的,只有眼睁睁看着。

  王虎重新压了上来。他双手撑在江芷微身体两侧,那根沾满爱液和血丝的肉棒再次抵在了湿漉漉的阴户口。这一次他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发力,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呃啊——!”江芷微痛得弓起身子,但双手被缚,双腿被捆,她连这点细微的挣扎都做不到。

  王虎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他的动作更加粗暴,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江芷微的子宫捅穿。粗黑的肉棒在那紧致温热的肉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龟头不断撞击着娇嫩的花心,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大小姐,你不是很高冷吗?不是看不上咱们这种粗人吗?”王虎一边操干一边侮辱道,“现在还不是被老子操得嗷嗷叫?你这骚屄夹得真紧,是不是早就想男人操你了?”

  江芷微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耻辱和痛苦几乎要将她的心智彻底摧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丑陋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能感觉到阴道壁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能感觉到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的钝痛……

  更要命的是,在那剧烈的疼痛中,一丝丝异样的快感竟然开始滋生。

  是催情药。

  一定是蚀骨软筋散里混杂了催情药物。否则她怎么可能在这种被暴力侵犯的情况下,身体深处产生那种可耻的反应?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肉壁不自觉地在粗大的肉棒上收缩吮吸,甚至连乳头都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不……不是这样的……”江芷微在心中绝望地呐喊,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张豹也不甘寂寞。他跪在江芷微头部上方,将那根沾满口水和乳液的肉棒抵在了江芷微的樱唇边。“大小姐,张嘴,给老子含含。”

  “唔……不要……”江芷微紧紧闭着嘴唇,拼命摇头。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张豹脸色一沉,左手捏住江芷微的下巴用力一掐。江芷微吃痛,被迫张开了嘴。张豹趁机将粗大的龟头塞了进去,直接捅到了喉咙深处。

  “呕……”江芷微差点被呛得窒息,那腥臭的气味和滑腻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她想用舌头将这东西顶出去,但张豹死死按着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现在,她同时被两根肉棒侵犯着——一根在嘴里,一根在阴道里。

  双重侵犯带来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阴道里的抽插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连巨石都在微微震动。

  王虎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他感觉快要射了。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江芷微被他操得浑身乱颤,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那是嘴巴被肉棒塞满无法说话的痛苦呻吟。

  “夹紧……你这骚屄夹得真紧……”王虎低吼着,最后狠狠一顶,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了江芷微的子宫口。

  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灌满了江芷微的阴道深处。那灼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刷着子宫口,然后倒流出来,顺着肉缝流淌到大腿上。

  王虎射完后,满足地拔出肉棒。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江芷微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肉穴里涌出,在石面上积了一小滩。江芷微的阴户已经红肿不堪,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操得充血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着。

  张豹也到了极限。他按着江芷微的头,肉棒在她嘴里疯狂抽插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将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大量腥臭的精液喷射而出。

  “咕嘟……咕嘟……”江芷微被迫吞咽着那些恶心的液体,但量太大了,还是有不少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张豹射完后,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在江芷微脸上蹭了蹭,将残留的精液抹在她姣好的面容上。江芷微已经麻木了,她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空,泪水无声滑落。

  结束了……吗?

  没有。

  王虎休息了片刻,又挺起了半软的肉棒。“豹子,换个洞玩玩。”

  张豹眼睛一亮:“你是说……”

  “对,操她的屁眼。”王虎狞笑着,伸手掰开了江芷微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粉嫩的菊穴,“大小姐这种身份的女人,肯定没被操过屁眼吧?今天让咱们兄弟给你开开苞。”

  江芷微浑身一颤,眼中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不……不要……那里不行……”

  “不行也得行!”王虎毫不怜惜,直接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后将龟头顶在了江芷微紧闭的菊蕾上。他腰部发力,开始向里顶入。

  “啊——!!!”江芷微发出这辈子最凄厉的惨叫。

  菊穴被强行开拓的剧痛,比阴道被侵犯还要强烈十倍!她感觉自己的后庭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肠壁被粗暴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但王虎可不管这些。他死死按着江芷微的腰,将肉棒一寸寸往里顶,直到整根没入。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江芷微的直肠在肉棒下痉挛抽搐,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那种紧致和生涩,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夹得真紧……妈的,比骚屄还带劲……”王虎喘着粗气,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许血迹和肠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秽声音。

  江芷微已经哭不出声了。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任由王虎在她后庭里横冲直撞。剧痛和麻木交替侵袭着她的神经,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

  张豹也重新兴奋起来。他挺着再次勃起的肉棒,再次插进了江芷微还在流淌精液的阴道。“虎哥,咱们一起操,前后夹击,让大小姐好好爽爽。”

  于是,更加残酷的侵犯开始了。

  两根粗大的肉棒,一根在小穴里,一根在屁眼里,同时进出,前后夹击。江芷微被操得浑身乱颤,两个肉洞都被撑到了极限,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肉棒形状的凸起。她的阴道和直肠几乎贴在了一起,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带来一种诡异而痛苦的快感。

  “啊……啊……不要了……求你们……不要了……”江芷微的声音虚弱得如同蚊蚋,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身体被彻底玩坏,灵魂被彻底玷污。

  王虎和张豹却越操越兴奋。他们默契地调整着节奏,一进一出,轮流撞击着江芷微体内最脆弱的地方。阴道里的肉棒顶开子宫口,将精液残留物搅得到处都是;直肠里的肉棒捅开肠道的褶皱,带来撕裂般的痛苦。

  “豹子,咱们一起射!”王虎吼道。

  “好!”张豹应了一声。

  两人同时加快了速度,在江芷微的尖叫和求饶声中,同时达到了高潮。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灌满了江芷微的阴道和直肠。大量的白浊液体从两个被操得外翻的肉洞里涌出,顺着大腿和臀缝流淌得满地都是。

  这一次,江芷微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软软地瘫在巨石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空,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脸上、脖子上、胸口、大腿、阴部、臀缝,到处都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散发出浓烈的腥臊气息。

  王虎和张豹满足地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开始穿裤子。他们玩得很尽兴,也玩得很累。

  “虎哥,接下来怎么办?”张豹问。

  “按照雇主的吩咐,给这女人清洗一下,把痕迹处理干净。”王虎说着,走向不远处的小溪,打来一桶清水。他们开始用布巾蘸水,仔细擦拭江芷微身上的污渍。

  秋梅这时候也“恢复”了行动能力。她走到江芷微身边,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江家大小姐,此刻浑身狼藉、双目空洞的模样,心中既有怜悯,也有一种扭曲的快意。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淡绿色的药膏,开始涂抹在江芷微红肿的阴户和菊穴上。那是雇主给的“愈肌膏”,有疗伤消肿、祛瘀止痛的功效,能在短时间内让伤口愈合,连鞭痕都能淡化。

  “江小姐,对不住了。”秋梅低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要怪就怪你身份太高,容貌太美,惹人惦记。”

  王虎和张豹也仔细清理着现场。他们将沾满精液的爱液擦掉,将江芷微被撕碎的衣裙整理好,重新给她穿上——虽然破了,但勉强还能蔽体。甚至细心地用梳子梳理好她凌乱的秀发,擦掉脸上的泪痕和污渍。

  做完这一切,江芷微看起来除了脸色苍白、神情恍惚外,居然看不出刚刚被两个男人轮奸过的痕迹。只有亲身经历的她才知道,阴道和直肠里还残留着大量精液,红肿的肉洞还在隐隐作痛。

  “虎哥,时间差不多了,蚀骨软筋散的效果要消失了。”张豹提醒道。

  王虎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解药。“给那男的和侍女闻一下,让他们‘醒来’。至于江大小姐……雇主说了,药效让她自己慢慢退就行,这样她醒来后会虚弱一段时间,没力气立刻报复。”

  张豹接过解药,走到古盛身边,将药粉凑到他鼻子下面。古盛浑身一颤,感觉四肢的麻痹感迅速消退,力气重新回到了身体里。他挣扎着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冲向江芷微。

  “微妹!微妹你怎么样?”古盛将江芷微从巨石上抱起来,看到她衣着完好、只是脸色苍白的模样,心中既疑惑又庆幸。

  难道刚才看到的那些……都是幻觉?

  不对,不可能那么真实。

  可是为什么微妹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衣服虽然有些破损,但更像是被树枝刮破的,而不是被撕碎的。脸上、脖子上也没有精液残留,头发虽然有些凌乱,但还能接受。

  “微妹,你说话啊,哪里受伤了吗?”古盛焦急地摇晃着江芷微的肩膀。

  江芷微缓缓抬起眼皮,目光空洞地看着古盛,嘴唇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身体在发抖,止不住地发抖,那是经历过大恐怖后的应激反应。

  秋梅这时候“醒来”了,她捂着头坐起身,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公子……江小姐……发生了什么事?奴婢怎么突然晕倒了?”

  古盛没时间理她。他仔细检查着江芷微的身体,想要找出一些痕迹,但除了手腕和脚踝上有绳子勒出的红痕,以及脖颈处有一道细细的擦伤外,再无其他异常。那些红痕也很淡,更像是被粗糙的树皮刮的。

  难道真的是幻觉?是中了某种迷幻类的药物?

  古盛想到了蚀骨软筋散。那种药确实会导致神志不清,产生幻觉。如果刚才他和微妹、秋梅都中了药,那说不定他们三个都产生了类似的幻觉,看到了一些不存在的东西。

  但他分明记得那两个男人!记得他们的脸!记得他们对微妹做的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

  “微妹,你记不记得……”古盛刚要问,突然想起秋梅在场,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他不能让秋梅知道微妹可能被侵犯过,否则微妹的名节就彻底毁了。

  江芷微在古盛怀里瑟瑟发抖,她张了张嘴,用尽全身力气才吐出几个破碎的字:“回……回家……”

  “好,好,我们回家。”古盛紧紧抱着她,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密林依旧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刚才那两个恶徒,仿佛从未出现过。

  秋梅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担忧。“公子,江小姐是不是受惊了?奴婢刚才也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梦到有两个歹人袭击我们……”

  噩梦。

  这个说法让古盛心中一动。如果三个人都做了类似的噩梦,那确实可能是药物的作用。毕竟蚀骨软筋散这种高级迷药,副作用五花八门,出现集体幻觉也不是不可能。

  但他还是觉得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秋梅,收拾东西,我们立刻回去。”古盛沉声道。他打横将江芷微抱起,头也不回地朝来路走去。

  一路上,江芷微都沉默不语,只是将脸深深埋在古盛胸前,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和直肠里残留的精液正随着古盛的脚步晃动,小腹深处传来异样的胀痛,菊穴更是火辣辣地疼。

  但最疼的是心。

  那种被两个粗鄙恶徒前后夹击、肆意轮奸的屈辱和绝望,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她能记得王虎粗黑的肉棒在她阴道里抽插的感觉,能记得张豹的肉棒在她嘴里喷射的腥臭,能记得被双龙入洞时撕裂般的痛苦……

  而现在,她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假装那只是一场噩梦。

  因为如果让古盛知道真相,他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已经是个被玩坏的破鞋?会不会嫌弃她?会不会……不要她了?

  江芷微不敢想,也不敢说。她只能将这一切默默咽下去,像吞下那些恶心的精液一样,将这些不堪的记忆永远封存在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回到马车旁时,车夫已经等得快睡着了。看到古盛抱着江芷微出来,他连忙迎上来:“古公子,江小姐这是……”

  “遇到了野兽,受惊了。”古盛随口编了个理由,“立刻回城。”

  马车颠簸着驶回龙极城。车厢里,古盛紧紧抱着江芷微,他能感觉到怀中的娇躯一直在发抖,那种恐惧不是装出来的。

  “微妹,别怕,有我在。”古盛低声安慰,但他自己心中也充满了疑虑。

  江芷微没有回应。她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但眼角却无声滑下一滴泪水。

  车辕上,秋梅坐在车夫旁边,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的任务完成了,而且完成得很完美。江芷微被轮奸了,古盛却以为是幻觉,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雇主答应的一百两黄金,很快就会送到她手里。

  至于那两个恶徒……秋梅并不担心他们会说出去。干这种脏活的,最懂规矩,雇主既然能让他们来,自然有控制他们的手段。

  马车驶入城门时,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金红。龙极城依旧繁华热闹,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城外那片宁静的山林里,江家的天之骄女经历了怎样一场噩梦。

  也没有人知道,这场噩梦,才刚刚开始。

  灌木丛深处,王虎和张豹看着马车消失在官道尽头,相视一笑。

  “虎哥,你说雇主这么费尽心机,就为了玩一个娘们,图啥啊?”张豹挠挠头问道。

  王虎点燃一根旱烟,深深吸了一口。“谁知道这些有钱人怎么想的。或许是跟江家有仇,或许就是看上了江芷微的美色,又不想明着抢,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管他图啥,反正咱们钱拿到了就行。”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数了数,满意地点点头。“五百两黄金,够咱兄弟潇洒好一阵子了。而且雇主说了,以后还有活儿,这种好事多多益善。”

  张豹也咧嘴笑了。“下次什么时候?那江大小姐的身子真带劲,老子还没操够呢。”

  “急什么,雇主会安排的。”王虎弹掉烟灰,眼中闪过淫邪的光芒,“反正那女人已经被咱们破了身子,以后就是咱们的长期玩物了。雇主说了,要慢慢玩,慢慢调教,直到把她变成一条听到咱们声音就发骚的母狗。”

  两人说着,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

  而马车里,江芷微蜷缩在古盛怀中,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能感觉到,一股黏腻温热的液体正从大腿根部缓缓渗出,那是王虎和张豹灌进她体内的精液,此刻混着爱液一起流淌出来,濡湿了她的绸裤和裙摆。

  耻辱,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

  但她不能哭,不能喊,不能说。

  只能默默承受。

  因为她是江芷微,是江家的大小姐,是龙极城第一美人。她必须维持那层光鲜亮丽的表象,哪怕内里已经腐烂不堪。

  马车在江府门前停下时,江芷微已经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从古盛怀里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树枝刮破的衣裙,又用袖子擦了擦脸,勉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古盛,谢谢你送我回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古盛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心中那股疑虑再次涌上来。他想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如果那是真的,他问了就是在揭微妹的伤疤;如果是假的,他问了就是在怀疑微妹的清白。

  最终,他只能点点头。“微妹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江芷微“嗯”了一声,转身走向江府大门。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双腿间黏腻湿滑的感觉让她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怪异。但守门的下人只是躬身行礼,并没有察觉异常。

  回到自己的闺房,江芷微立刻反锁房门,随后整个人瘫软在地。

  她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怕被下人听见,怕被弟弟听见,怕被任何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挣扎着爬进浴室,江芷微脱掉已经湿透的衣裙和绸裤。当看到白色绸裤上那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时,她胃里一阵翻腾,扶着浴桶剧烈地干呕起来。

  但那只是生理反应,什么都吐不出来。因为那些灌进她体内的精液,早就渗入了子宫和肠道深处,无法轻易排出。

  她颤抖着打开花洒,让冰凉的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双手用力搓洗着每一寸肌肤,尤其是被侵犯过的地方——嘴唇、胸口、阴部、臀缝……她几乎要将皮肤搓破,想要洗掉那些恶心的触感和气味。

  但洗不掉。

  哪怕身体洗干净了,那些记忆也洗不掉。王虎粗重的喘息声,张豹的秽言秽语,肉棒在体内抽插的触感,精液喷射时的灼热……这一切都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灵魂里。

  还有古盛。

  古盛那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的眼神,那痛苦而绝望的表情……他看到了,看到了她被两个恶徒轮奸的全过程。虽然他可能以为是幻觉,但那种画面,他真的能轻易忘记吗?

  江芷微蜷缩在浴桶里,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无声地哭泣。泪水混合着洗澡水流淌,带走的不只是污秽,还有她最后的尊严和骄傲。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已经凉透。江芷微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擦干身体,换上一件干净的睡裙,然后躺到床上。

  她没有睡意,一闭上眼睛,就是那片山林,就是那块巨石,就是那两个恶徒淫邪的嘴脸。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大腿根部隐隐作痛,菊穴火烧火燎,小腹深处还有精液残留的胀痛感。更可怕的是,在那疼痛中,一丝丝诡异的快感竟然在滋生——那是身体被药物改造后产生的生理反应。

  江芷微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振作起来,必须找出那两个恶徒,必须杀了他们报仇雪恨。

  但同时她也清楚,如果这件事暴露,她的名节就彻底毁了。江家大小姐被两个粗鄙恶徒轮奸,这种消息传出去,别说她本人,整个江家都会成为龙极城的笑柄。

  进退两难。

  江芷微睁着眼睛望着床顶的帷幔,一夜无眠。

  而此刻,古盛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他坐在书房里,眉头紧锁,眼前不断浮现出白天看到的那些画面。

  太真实了。真实的让他无法相信那是幻觉。

  但他检查过江芷微的身体,除了几处轻微的擦伤和红痕,没有任何被侵犯的痕迹。如果是轮奸,怎么可能连个吻痕、抓痕都没有?而且以微妹先天后期的实力,就算中了蚀骨软筋散,也不可能被两个炼体境的恶徒如此轻易得手。

  逻辑上说不通。

  “难道真的是药物的副作用,让我和微妹都产生了同样的幻觉?”古盛喃喃自语。

  他想起一些江湖传闻,说有些高级迷药不仅能让人失去行动能力,还能影响神志,制造出逼真的幻觉。如果他和微妹、秋梅都中了这种药,那三人看到相同的幻觉也是有可能的。

  但……为什么偏偏是这种内容?为什么偏偏是微妹被两个恶徒轮奸?

  古盛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可能——心魔。

  武道修行,最怕心魔缠身。他之前为了救江芷微,强行燃烧气血施展秘法,虽然侥幸未死,但也留下了隐患。而微妹前几日被那两个禽兽侮辱,虽然她说已经将对方击杀,但那种心理阴影不可能轻易消除。

  或许,是他们两人心中最深层的恐惧,在药物的催化下具现成了幻觉?

  这个解释虽然牵强,但似乎是最合理的。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微妹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无法解释为什么那两个恶徒能凭空消失,无法解释为什么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古盛长长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接受这个解释。

  他不敢深想另一个可能——那就是一切都是真的,只是被某种高超的手段掩盖了。因为如果那是真的,他古盛算什么?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被轮奸却无能为力的废物?还是连真相都分辨不出来的蠢货?

  他宁愿相信那是一场幻觉。

  至少这样,微妹还是清白的,他还是有机会的。

  想到这里,古盛起身走向卧室。他需要休息,需要冷静,需要时间去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

  而在江府,江芷微终于在天快亮时迷迷糊糊睡着了。但她睡得并不安稳,梦中全是那些不堪的画面。她梦见自己被绑在那块巨石上,王虎和张豹轮番侵犯着她,而古盛就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眼中没有任何同情,只有嘲弄和轻蔑。

  “不……不是这样的……”江芷微在梦中呓语,泪水再次打湿了枕头。

  她知道,从今往后,这种噩梦将如影随形。

  而她,将永远活在恐惧和耻辱的阴影里,直到死亡降临的那一天。

  或者——直到她亲手将那两个恶徒碎尸万段的那一天。

  晨曦微露之时,江芷微睁开红肿的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杀意。

  她,江芷微,江家大小姐,先天后期高手,绝不会就这样被打倒。

  这笔债,她会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哪怕付出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