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面面俱到(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0万 字
听到屋外的声音,在床上的江芷微娇躯不禁一僵,这大晚上的,江渠怎么来了,什么情况?
江渠很无聊,郑涛两人离开了,赵无意也没在,这赵府就像是鬼宅一样还没啥人,随后打算来找江芷微玩玩。
江渠到院门发现居然是反锁的,笑话,当然要反锁,这要是谁突然一开门,发现古盛在自己院里怎么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不过江芷微锁门反而勾起了江渠的好奇心,随后找福伯弄了一个楼梯准备翻墙进去,江渠进自己姐姐的院子里福伯自然不会多想,就是有点奇怪江芷微怎么把门反锁。
不过这个问题不是福伯所思考的,大晚上莫名其妙被这江渠搞醒,所以弄上梯子把人送进去重新回去睡觉。
江渠自然知道江芷微的卧室在哪,发现大晚上江芷微没睡觉,还开着灯,不过里面却似乎传来说话声,自然是很奇怪,想推门进去看看。
不过推不开门,这让江渠更奇怪了,怎么层层反锁,这是在干嘛?随后出声询问起来。
小会之后才传来江芷微那带着轻柔的声音。
“渠儿,你怎么来了,姐姐要睡觉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找姐姐好么?”
“姐姐,你之前没睡,怎么我一来就睡了啊,你是不是讨厌我?”这次江芷微回复快了很多。
“姐姐怎么可能讨厌你,渠儿别乱想。”
“我不信。”
屋内的江芷微不禁有点崩溃,不过还是忍住心中的郁闷,继续柔声开口。
“渠儿,你要相信姐姐。”
“那姐姐你开下门,今天晚上我想和姐姐睡一起。”
屋内的江芷微再度沉默了小会。
“渠儿,你现在不小了,不能再和姐姐一起睡觉了,快回去吧,明天姐姐让你休息一天。”
不过江渠此刻好奇心完全被勾引起来,反锁房门,大晚上不睡觉,这一切只有一个答案能解释,以后江渠可能会清楚,但并不是现在。“来都来了,那姐姐你让我进去坐坐嘛。”
屋内的江芷微不禁想要打人,大晚上来一个女子的闺房坐坐?要不是你是我弟弟直接腿都打断,什么,古盛居然在你床上?
哦,原来是为了救人啊,那没事了,虽然心中大无语,不过江芷微还是柔声细语,毕竟自己屋里可是有一个男人呢,自己也被他弄的极其慵懒,提不起力气。
“姐姐,你到底在干嘛啊,让我进去那么难吗,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渠儿!”
江芷微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似乎有点生气,不过面对这种情况咱们的芷微小姐此刻也不晓得该怎么办了,进是不可能让他进来的,无论如何都不行,不过自己一直关着门似乎确实有点问题。
不过在这个关键时候,古盛动作了,江渠只听到屋内自己的姐姐似乎娇吟了一声,赶紧询问起来。
“姐姐,你到底怎么了嘛,是不是要我喊人啊?”
“渠儿,不要,现在…嗯…天色太晚了…姐姐…只是困了。”本来很简单的一句话,江芷微却说的很慢,江渠不晓得江芷微到底在搞什么,忍不住再次拍了拍门。“姐姐,你什么意思嘛,让我一直在外面很冷的啊。”
“嗯…渠儿…你回去吧,姐姐要睡觉了,姐姐真的太困…嗯,好不好?”
在江渠的对面,隔着两堵墙的郑涛二人此刻忍不住幸灾乐祸,叫你们乱搞,遭报应了?兄弟二人不禁开始欣赏这一出好戏。
见江芷微始终不开门,江渠也没啥办法,只是在这沉默的时间里面,江渠听到姐姐的呼吸很重,似乎还伴随着浅浅的闷哼。
“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声音有点奇怪?”
“姐姐…姐姐太累了…啊…渠儿,你要怎么才回去…嗯…”听到江芷微这番话,江渠随后想到什么,江渠能干嘛,自然是想玩啊,天天被人教书,江渠想去看外面的世界。
“姐姐,我要你明天带我出去玩。”
“…嗯…啊…姐姐…答应…嗯…渠儿,你快回去…”
见江芷微同意了,江渠自然是喜不自胜,随后就回去了,不得不说小孩实在是好打发。
不过就在江渠离开后不久,门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呻吟。“嗯嗯…啊哦…慢点…呀呀…不行…不行…要来了…”
片刻后声音突然小了下来,随后彻底天地间陷入一片寂静,就这样又持续了小会,江芷微终于再度出声。
“抱我回去,要死啦你。”
“嘿嘿,微妹,你刚刚夹的我舒服死了。”
“你以后要是在这样,芷微对你不客气。”
不过这句话在江芷微那软绵且慵懒的声音下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嘿嘿,我倒是希望微妹天天对我不客气。”
江芷微没有再说话,本来被射了两次已经很舒服了,江芷微正打算在男人怀里美滋滋的睡一觉,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然后就是刚才的情况,被这个坏蛋折腾,好在古盛没太出格,一直都是轻抽慢插,不过江芷微本来就有点不想和男人交合,然后门外还有一个自己的弟弟,江芷微直接被弄的晕乎乎的。
在这种刺激下江芷微很快高潮,也再次被古盛射的满满当当,江芷微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了。古盛随后换了下床单,随后两人重新躺在床上,古盛此刻把江芷微搂在怀里,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微妹,以后咱们一起睡觉吧,一个人太寂寞了。”
江芷微闻言不禁无语。“你想什么呢,做梦。”
“我就是做梦了,咋滴?”江芷微不禁无奈,只能白了白古盛,随后轻哼一声。
“你个色胚,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还有什么,自然都是微妹你了,我不管了,反正你睡哪我就睡那了,可别忘了之前答应我的一件事啊,咱们如果睡一起到时候也方便。”江芷微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不过江芷微知道,这色胚肯定是说到做到,想到这忍不住头疼。“如果这样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如果我不愿意那不能乱来。”古盛没想到江芷微居然松口,当即同意。
“那当然了,如果微妹你不主动要我进去,我是不会乱动的,嘿嘿,怎么样?”
江芷微嘴角抽了抽,那样的情况可能吗,江芷微不禁心想。屋外的两人此刻被雷到了,江芷微居然要和古盛睡在一起?他们不能接受,一男一女在床上睡觉,不发生点什么狗都不信,他们自然更不信了,尤其是这两个奸夫淫妇早已经打得火热。
心中依然是滔天的嫉妒,积蓄的重量导致两人已经彻底失衡。屋内,古盛打破沉默,询问起刚才江芷微的话具体是什么意思。“微妹,你说让我去城北接你是怎么回事?”
“我要突破到先天后期了,需要找一个适合的地方。”
“我靠,微妹你这么厉害,只是在家里不行么?”
古盛不禁有点奇怪。
“城里人多,浊气太盈,对突破有影响,所以我得去城外无人的地方才行。”
“原来如此,那微妹你具体打算什么时候?”
“三天后吧,明天带渠儿出去玩一下。”
古盛似乎想到什么。
“对了,微妹咱们去城南之前那个草坪怎么样,就是那个咱们在林子里,我差点进去的那次。”
江芷微娇颜不禁微微一红,那次江芷微可还是记得很清楚,这个色胚说好了只在自己腿间活动,最后居然差点顶进去了…
说回来,古盛说的那地方到是没什么问题,环境很好,也没有什么人去过,所以江芷微也就同意了。“那好,到时候你去接我吧,我懒得再慢慢回去了,不然一堆人盯着我看。”
江芷微的声音很糯,而且带着一种独特的慵懒,平时那清雅的佳人此刻就像是一个小女人一般,听的古盛心潮澎湃,胯下的巨物再次挺起,顶住了江芷微的小腹。
“你个变态,怎么又来了?”“还不是微妹你太吸引人了,怎么样,我厉害吧?”
古盛非常得意,江芷微只能翻了翻白眼,轻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对了,微妹你要多久能好?”
江芷微思索了一下,随后道:“看情况吧,我早上就去,快的话中午,慢的话下午。”
“嗯,你就去那片草地上,然后时候我在林子外面守着你怎么样?万一有人进去了我也好阻止。”“好。”
“嘿嘿,微妹那就这样说定了。”
古盛很舒服,很满意,也是把江芷微搂的更紧了,江芷微这是感受着男人那传来的炽热温度,还有小腹处满腔的精液,有一种心都要软化的感觉。
而且好巧不巧,脑海里再度浮现刚才被他操哭了的场面,江芷微心中羞怯,难道以后和他做都要这样么,真的好羞耻啊。
“对了,明天我带渠儿出去玩,你也一起吧。”
“嗯,这是微妹你在邀请我么?”
“当然了,不过得你出钱。”江芷微知道古盛已经没钱了,
不过这次带江渠出去再继续买买买,让古盛直接变成穷光蛋,谁让他刚才欺负自己。
古盛当即不淡定了。
“微妹,我没钱了啊,我的钱
绝大部分都投你身上去了,我都要破产了,你总不能让我借高利贷吧。”
江芷微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弧度。“连个女人都养不起,还好意思和我睡在一起,你不觉得丢人?”没想到江芷微居然借此嘲讽自己,古盛非常无奈,不过也没法反驳,谁让自己没钱,古盛第一次感觉到和江芷微在一起时候自己的弱小。
“怎么,没话说了,你不是很厉害吗?”
面对古盛的憋屈,江芷微似乎很开心,毕竟这个色胚之前可是无法无天的,口中的声音也不禁带上戏谑。
“没钱又咋了,能干哭你就行,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你敢?”“我为什么不敢。”
古盛说着直接翻身把江芷微压在身下。
不过没想到江芷微不带怕的,直视古盛的眼睛,口中继续糯糯开口。
“你要是敢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古盛见江芷微没吃自己这套不禁挫败,古盛确实不敢,古盛现在是什么,是一条舔狗,舔狗对女神用强么,显然是不会的,所以古盛只能重新躺到江芷微身边。
“微妹,谁给你的勇气?”
江芷微翻了翻白眼。“你管我。”
江芷微这段时间也算是看出来了,古盛变着花样的讨好自己,既然这样,就看看这色胚能坚持多久,刚才也是看看古盛露不露出狐狸尾巴,还好古盛很诚实,不然江芷微现在真的累死。
“微妹,你不怕我真把你咔嚓了?”
“我相信你不会的。”
江芷微说的时候眼睛不禁弯成月牙,面对江芷微的这种说辞,强行给脸上贴金,古盛只能苦笑一声,随后重新搂着江芷微道:“我确实不会,只是微妹,下次再帮我口好不好?”江芷微面色微微一红。
“不行,你做梦呢。”
“我就知道,天色不早了,睡觉吧。”
古盛也没再多说什么,随后拉起被子一起大被同眠,江芷微也是闭上眼睛,在男人身上的温度下安逸的沉沉睡去。
屋外的两人,用三个字来形容就是意难平,刚才屋里的这一段对话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打情骂俏,如果说江芷微仅仅是被古盛艹他们也不会这么失衡,现在这和情侣没什么区别让他们的嫉妒再次滔天。凭什么!到底凭什么!古盛这个废物,居然和他们心中的女神打情骂俏他们不服,不甘心!
强烈的嫉妒没有冲昏他们的头脑,两人没有立刻离开,这夜深人静的晚上,发出任何一丝响声都是不可饶恕的错误,他们必须要保持绝对的安静。
就这样又等了许久,直到腿都麻了,两人肯定屋里的两人己经睡去这才悄悄离开。
“贱人!”
此刻两人走在大街上,郑海忍不住骂了一句,平时那么清淡高雅的江芷微,私底下居然是那样的一面,居然还舔舐男人的肉棒!
“涛哥,你怎么不说话啊?”
一路上郑涛一言不发,郑海本以为郑涛会随声附和的。
“废物,别打扰我。”
又过了一会,郑涛这才开口。“你个废物玩意,你个垃圾。”“涛哥,你骂我?”
“对啊,你这个废物,寄生虫,你看看你这逼样,就是混吃等死的垃圾。”
“额,涛哥,你这这症状持续多久了?”
“说正事,你想不想艹江小姐?”
郑海立马回答。
“想啊,做梦都想,要是能操到,死也愿意,不过老子保证一定让她下不来床。”
“咱们有机会,有一个天大的机会,你敢不敢试试?”
“为什么不敢,涛哥,你说吧,别吧兄弟卖了就行。”
随后郑涛说起了自己的计划,把郑海听的热血沸腾,仰天长啸。至于郑涛说了什么,这个下回分解。
书归正传,一个晚上过去了,
江芷微早起的习惯,不过昨天做了三次,江芷微到点了虽然醒了,不过还是很想睡,而且此刻整个人全部猫在古盛怀里,男人传来的温暖江芷微有点难以拒绝。
稍稍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吧,反正起早又不干什么,昨天还累死,好好睡一下不过分吧,嗯。就这样睡到快要中午,江芷微随后准备下床,古盛也睡的差不多了,早已经醒来,不过没有起,毕竟怀里抱着一个温香软玉,自然是非常惬意,得多抱一会。
“死开,还不走?”
古盛见此也是讪讪一笑,本来还想看江芷微换衣服,现在看来这个想法不能实施了,随后自己穿上衣服离开。
不过刚走到门边江芷微的声音再度传来。
“去帮渠儿治疗一下,和他说我们晚上再去。”古盛自然是应下,江芷微看到门关了这才离开被窝,心中很是郁闷,以后都得和这个色胚同床共枕,真的好羞耻,江芷微太凌乱了。
换上一件新衣裙,再美美的化一个妆,江芷微这才出门,也许是古盛的舔狗式服务让江芷微变懒了,虽然快要中午,不过江芷微此刻只想趴在桌子上。
“滚去做饭。”
古盛从江渠那回来后也是坐着,本来想坐享其成,品尝江芷微的手艺,没想到江芷微说出这句话,古盛不禁吃惊。
“啊?”
“听不懂人话?我让你滚去做饭,本小姐闲一下不行?”
“额,好吧。”
毕竟人在屋檐下,古盛没说什么,自己去厨房张罗了起来,江芷微此刻依然趴在桌子上,有点不晓得该干什么,但是很快,江芷微心中突然闪现一个想法。
伴随着这个想法,江芷微眼睛再度弯成月牙,嘴角也是再度扬起微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非常有趣的事情。
古盛此刻在厨房干活,这个废物能做出多好的东西?自然是做不出来的,只能搞一些很简单的菜品,然后不炒糊,不太咸就算是成功。
“微妹,好了,来吃饭吧。”两人随后坐在桌子面前。
“你这什么玩意?”
江芷微光是看着都非常嫌弃。古盛忍不住委屈。
“微妹,这可是我很用心做的。”
江芷微嘴角抽了抽,随后伸出筷子尝了一口,入口后江芷微瞬间皱着眉头,随后直接吐出来。
“难吃死了。”
江芷微说完直接放下筷子,古盛也尝了一口,确实,不是人吃的。“咳咳,微妹,不好意思啊。”
江芷微没有说话,眼睛看着天花板,古盛觉得这样也不是个办法,随后开口道:“不如这样,微妹,我请你出去吃饭吧。”
“好。”
江芷微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这古盛做的菜完全就是猪食,然后自己今天也有点懒不想动手,算了,那就出去吃呗。
古盛还是第一次和江芷微一起出去吃饭,当然是格外兴奋。“微妹,好好好,那现在就走?”
“不然再等一会?”
江芷微有点莫名其妙,现在中午不去等晚上么,江芷微很想吐槽,不过看着古盛此刻兴奋的神色,脑海中忍不住想到一个人,那就是赵无意,现在的古盛和之前赵无意请自己吃饭时候的神色简直不要太像。
江芷微不禁哑然失笑,古盛这里虽然被怼,不过江芷微没意见就好,随后两人出发,当然古盛是翻墙离开的,还是在那个路口会面。因为是古盛出钱,所以自然是古盛选择地方,不过古盛没有选择那些贵的要死的酒楼,而是带着江芷微去一个物美价廉的地方。
风晴楼。
因为现在是饭点,所以这个地方人比较多,好在还有两个房间,古盛赶紧订了,上次去夜市结果钱不够,江芷微塞了一些给自己,古盛现在就是用的这点钱。
这点钱抛去院子里的开销,现在有用了一些,离发工资还有一段时间,这次用完古盛现在可以说是一个穷光蛋,不过为了讨江芷微开心,古盛现在也顾不得太多。
这家酒楼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菜,反而是一些特殊的小吃,这也是古盛为什么带江芷微来这里,江芷微本身厨艺就是顶级,传统的菜肴江芷微肯定入不了眼,所以搞一些特色小吃可能更适合一些。
古盛不知道自己方向对了,面对端上来琳琅满目的稀奇食物,江芷微很感兴趣,有点不太淑女的吃了起来,秀色可餐,古盛没吃多少就感觉饱了。
这有道是饱暖思淫欲,古盛一时间无所事事,就这样看着江芷微吃东西看的入神,身体也是有点蠢蠢欲动。
“嗯…你这次还算做了点事情,本小姐吃的很开心。”
古盛看着江芷微心情不错,心中不禁酝酿出一个想法,随后打算尝试一下。
古盛没有犹豫,直接开始付诸实施,挪了一下凳子坐在江芷微身边,古盛这一动作搞的江芷微一时间不知道这个色胚想干嘛。
“微妹,有件事情希望你答应啊哈哈。”“什么事,说来本小姐姐看看。”
江芷微木筷将一个煎饺夹起,小口轻启,洁白的贝齿咬下一半,古盛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缓缓开口。
“微妹,下次还帮我口好不好?”
“!”
江芷微刚把煎饺咽下去,听到古盛这个要求忍不住对着古盛狠狠一白。
没看到本小姐正在吃东西?你恶不恶心啊。”
江芷微有点大无语,自己正在吃东西,你和我说这玩意,男人精虫上脑起来真的是没脑子的,把江芷微气的直接放下筷子。
“微妹,我的我的,你消消气。”古盛也意识到自己情商低了,赶紧道歉起来,江芷微冷哼一声,这才重新拾起筷子。
“晚上准备好钱,咱们再出去玩玩。”
江芷微突然开口,不过古盛听完虽然欣喜,但是也面露难色。“微妹,昨天晚上不是说了嘛,我真的没钱了,一分都没有了。”“没钱就去找啊,和我说干嘛,怎么连点钱都拿不出来,你还是不是男人?”
江芷微说着脸上不禁露出鄙视的神情,古盛见状不禁火大,被女人看不起,这让古盛很憋屈。不过有道是一分钱难道英雄汉,晚上可以和佳人出去逛简直不要太美,就算是自己出钱又如何,要是让其他王公子弟知道,出再多钱也愿意和江芷微一起。
所以古盛很抓心挠肝,看到此刻古盛一副猴急却无可奈何的模样,江芷微心中别提多安逸了,一直被这个色胚欺负,如今看到他这个样子江芷微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将刚才剩下的半个煎饺入口,
江芷微细细的品尝完随后慢悠悠的再次说了起来。
“晚上你要是不让本小姐玩开心了,那你以后滚蛋,别想和本小姐一起睡觉,除了床上那点本事其他你还会什么,嗯?”
面对江芷微的灵魂拷问,古盛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不过想想确实,自己现在有什么?
除了床上厉害点什么都没有,要不是挂着一个古家家主儿子的名号,估计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
然而床上厉害这并不能当饭吃,古盛觉得自己之前还想拿下江芷微,现在看来简直是笑话,自己要是真拿下了拿什么养江芷微?拿头养啊。
古盛并不是一个甘心吃软饭的废物,只是现在看来,想征服江芷微真的是太难了,没来由的古盛产生一种强烈的挫败感。
“古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江芷微凑到古盛身前,星空一般的美目轻眨,小口微微吐出这句话,要是之前古盛听到肯定非常狂喜,不过现在场景不太一样,江芷微的这句话中带着强烈的戏谑,仿佛自己是一个笑话一般,这让古盛很是扎心。
“嗯,多谢招待,本小姐很满意,先走了,记得晚上准备好两千银子哦。”
江芷微说完话随后离开,留下空气中带着的一缕香风,稍许片刻后古盛忍不住狠狠锤了一下桌子。
“妈的,这女人真的越来越玩了。”
发泄完后古盛也是陷入沉思,古盛不愿意当软饭,之前下定决想要征服江芷微,可是想征服江微,目前虽然有了不少成效,可真的能完成自己的最终目的?古盛此刻忍不住打了一个号,而且江芷微刚才说什么,准两千两银子?闹呢,不过算下来实还行,江芷微又不是每天花上千,就算真是每天花上两千,也无数人抢破头要买单。
可是古盛是一个废物,没有然而今天晚上要是拿不出这些钱江芷微以后不和自己睡觉了,当然并不是不和自己上床。
不过能和江芷微同床共枕那自然是极好,搂着佳人的温香软玉,神仙不换,还仅仅是两千银子,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估计无数人疯狂。
咳咳,其实两千银子真不不少了,但是对于江芷微这种大家族来说其实还好啦,古盛之前也不是拿不出来,不过没办法,谁让给江芷微买的一件霓裳流虹裙让古盛家里都败光了。
想到这些古盛不禁烦闷,同时想到早上给江渠疗伤,古盛发现再来个三四次那病鬼就彻底好了,古盛不晓得在这些次数后会发展成啥鬼样子,想彻底拿下芷微妹妹真的好难,心中忍不住叹气。
古盛没有发现,江芷微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本来江芷微觉得两千白银不够,晚上得好好买个够,就勉为其难的加到五千白银吧,只是进来的江芷微发现古盛一脸的生无可恋,差点笑岔气。
好在江芷微及时的捂住嘴,没有发出声音,芷微妹妹还是很“善良”的,见到古盛这模样也就不打算再加码,晚上少买点算了,随后悄悄的退了出去。
一路上不知道为什么,江芷微心情大好,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一直以来被迫和古盛搞东搞西的,太憋屈了,如今终于得以整蛊,江芷微有一种回到之前调戏赵无意时候的错觉。
君不见之前赵无意被江芷微搞成啥样了,最后靠着死不要脸度过去,然后江芷微就没法玩了,但是芷微小姐淡然的外表下可是有一颗不安分的心,如今古盛这段时间的表现,不禁让江芷微玩心再起。回到房间里面,古盛知道自己必须得弄两千银子,不然没法和芷微妹妹同床共枕了,古盛知道和芷微小姐来这鱼水之欢的时间不多,必须抓住每一次机会。
只是自己怎么弄钱?虽然自己院子里有不少东西可以换,不过古盛不能那么搞,那些基本是古家的财产,并不是古盛个人的,要是被发现追问下来可是很麻烦的。
但并不是古盛什么办法都没有,很快,古盛想到一个地方,自己得搏一搏了,不然再这样下去如何拿下芷微妹妹?
古盛知道,现在江芷微对自己已经没有之前的反感和厌恶,还主动邀请自己一起出去玩,虽然是自己出钱,不过这代表江芷微在一定程度上接纳了自己。
所以古盛必须抓住机会。
至于古盛要去干嘛,这个稍后再看。
…
群山之间,赵无意此刻跟在赵亮一行人后面,赵无意没有莽撞行动,现在是最好的情况,有这群人在前面探路,简直不要太轻松。只是因为一直在群山里面,虽然带着地图,不过没有参照物,赵无意也不知道到了哪里,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到达目的地,赵无意能做的,只有坚持。
一路上,江芷微的身影经常浮现在赵无意脑海,赵无意不禁苦笑,此去不知道要多久,只能让佳人一个人等着自己,不过赵无意知道,江芷微会理解自己的。
同时闪现的还有另一个女子,赵无意不禁叹气,这事情搞的好伤,一个江芷微都快吃不下了,这两个不得光速去世,想到离开那天不被江芷微夹的没几下就偃旗息鼓,赵无意忍不住苦笑。
毕竟在床上把女人治的服服帖帖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赵无意自然也不例外,在床上和江芷微滚个一晚上的床单,把佳人搞的欲仙欲死,婉转求饶赵无意也是在脑海里浮现了不晓得多少次,可是自己好像没有做到。
“哎。”
赵无意叹了一口气,只能当那天的情况是个意外了,不过要是再加一个浅月,赵无意知道自己怕真的吃不下,之前赵无意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可是这段时间除了赶路还是赶路,赵无意也想了很多平时没有想到的事情。
摇摇头撇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还是不要太担心这个问题,好好想想到时候怎么对付蛮族了。
青州城外。
赵无心已经带着一队人马准备离开,赵世苏则是对其践行。“无心,无意的事情交给你了,一路上万分小心。”
“我会的,爹你放心。”
随后赵世苏目送赵无心远去,久久不语,与此同时,青州的城墙之上,一个白衣清影立于其中,在微风下衣袂飘飘,只是这倾国倾城的丽人脸色却是带着淡淡的忧色,眼神看着远处延绵的山川,轻轻叹了一口气。
龙极城,慕容府周围,一个男子在墙根下隐藏,男人是擎龙,经过打听,擎龙得知慕容府的幕容浅月拥有绝世之姿,被称为龙行双美之一,擎龙当即了然,肯定是擎虎想劫色,结果被慕容战打死,瞬间暴毙。
得知了一切的来龙去脉,擎龙想要复仇,但是擎龙无法对慕容战造成伤害,先天中期亦有差距,所以擎龙只能对慕容浅月下手。擎龙做了万全的准备,花费好几个晚上爬墙头,把慕容府的情况了解的一清二楚,经过一段时间的判断,最终锁定了慕容浅月在的院子。
不过擎龙并没有贸然行动,因为他在等待一个契机,一个慕容战离开的契机,老的对付不了,我还拿捏不了小的?
自己兄弟惨死必须得有一个说法,慕容浅月是吧,老子倒是看看有多漂亮,擎龙心中不忿,一直并肩作战,生死与共,断臂之交,莫逆之交,同生共死,生死相依,刎颈之交的战友,他心中最伟大的战
友,那个与他踏足千山,跋山涉水的战友,死了!
是的,死了,你没看错,死的很惨,惨不忍睹的那种,所以擎龙很愤怒,整龙要报仇,既然自己兄弟是想把慕容浅月给劫色,那自己就要完成兄弟未完成的使命。
星夜,府里,张顺发现自己的东西丢了,不过张顺这两天没出去,唯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在浅月的院子里。
张顺打算出去嫖,不过没钱,而钱就在自己的那个袋子里,所以张顺打算潜入进去寻找,不然晚上很难受,张顺也不怕被发现,到时候就说自己来找东西就行。
翻墙进了浅月的院子,张顺来到自己平时工作的地方,借着月色找了一会,不过什么都没找到,张顺不禁奇他妈了个逼的怪了。不信邪再找了一遍,还是没有,张顺不禁烦躁起来,那里面可是有自己的钱,丢了怎么活?
会不会被小姐看到放回去了?
张顺想了一下,觉得有可能,打算敲门问问,虽然有打扰小姐的嫌疑,不过张顺此刻精虫上脑,只想出去浪,打扰就打扰吧。
只是到了客厅门口发现灯是黑的,看来是睡了,张顺只能离开,不过张顺也发现了浅月的闺房居然亮着灯,张顺不淡定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涌入心头。
鬼使神差般的,张顺朝着闺房走去,不过张顺走的很轻,心跳的很厉害,不过旋即张顺停住脚步,脸上带着不可思议。
张顺以为自己听错了,更加小心翼翼的前行,可是离的越近,张顺脸上的震惊就越明显。
因为张顺察觉到也静谧的夜晚从那间房屋中传来了女人的呻吟声,起初张顺以为是幻觉,可是离的越近,听的就越清楚。
张顺脑子炸了,浅月居然偷人?张顺不相信,不过浅月每天中午才起来让他不得不相信,难道不是天天晚上和男人玩到半夜导致这种情况么。
张顺身体发抖,浅月在他的心中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可是这样完美的女孩,居然和其他男人颠鸾倒凤,张顺无法接受。
张顺脚步没有停,发现这个情况的他似乎失去理智,没有思考自己继续下去会造成什么后果,张顺此刻只想到窗前看看,里面究竟在发生什么。偷偷摸摸走窗前,一阵冷风吹来,张顺似乎才梦如初醒,觉得自己太荒唐了,要是被发现估计要凉凉,不过此刻近在窗前,浅月的呻吟声非常明显,张顺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心跳如同擂鼓一般咚咚作响,手指在微微颤抖。月光照在他的背上,在窗棂边投下一道扭曲的影子,那影子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像是在进行某种诡异的仪式。
他将耳朵贴在窗纸上,那层薄薄的宣纸几乎无法阻挡声音的传递。他听到的不仅仅是浅月的呻吟声,还有肉体摩擦时细微的湿滑声——那种粘稠的、带着水声的、不断重复的“咕嗤咕嗤”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像是刻意压抑着,却又因为太过频繁而无法完全掩盖。每一次摩擦都会伴随着浅月压抑不住的一丝闷哼,那闷哼里带着颤音,带着一种既痛苦又愉悦的矛盾感。
张顺感觉裤裆里的那玩意儿已经硬得发疼,顶在内裤上绷得难受。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指,在舌尖舔了一下,然后用湿润的手指轻轻点在窗纸上。宣纸被唾液浸湿后变得柔软,他小心翼翼地在窗户角落的格子处捅破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孔。他不敢弄出声音,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汗水已经从额角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做完这一切,他俯下身,将左眼对准那个极小的孔洞。视野受限,只能看到一个楔形的区域。他调整角度,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努力适应室内的光线。
屋里,浅月不着片缕,在昏黄的烛光下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剪影。她的身材完美得不像真实,从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从精致的锁骨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到那饱满挺翘的臀丘,每一寸线条都仿佛被神精心雕琢过。烛光在她的皮肤上跳跃,像是在亲吻每一寸细腻的肌肤,那些光晕勾勒出她身体的柔和曲线,又在阴影处藏匿起令人遐想的隐秘。
张顺的视线贪婪地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他看到了少女的乳房,不大不小,形状完美得像是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粒粉嫩的乳头如同初绽的蓓蕾,在空气的微凉中微微挺立着。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像桃花的花瓣,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她的腰肢很细,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但往下却又突然丰腴起来,臀部的弧线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而此刻,浅月的双腿分开坐在床上——那是一张红木雕花的拔步床,床幔垂落,半遮半掩。她背靠着床头叠起来的锦被,上半身微微后仰,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则在她双腿间的隐秘地带忙碌着。
张顺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浅月的手指间握着的东西——那根本不是什么“类似阳物的东西”,而是一根真正的玉势,通体白玉制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暖色光泽。那东西有成年男子的小臂那么长,手腕粗细,顶端雕刻着龟头的形状,甚至细致地刻出了铃口和马眼,柱身上还刻着螺旋状的纹理,像是一条盘绕的龙。白玉的质地让它在烛光下看起来几乎透明,能看见内里隐约的絮状纹理。
而此刻,这根玉势已经没入了浅月的身体大半截。
张顺听到的那种湿滑的“咕嗤”声,正是这根玉势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时发出的声音。每一次抽出,他都能看到那白玉制成的阳具上沾满了粘稠的透明液体,烛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蜜。每一次插入,他都能看见浅月的小腹微微鼓起,然后又凹陷下去。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在两腿间张合着,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朵,每次玉势进出都会带着内壁的嫩肉翻卷出来,又随着玉势的深入而被推挤回去。
浅月的表情,张顺终于能看见了。
那一张小脸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端庄清冷的模样。她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眼眶周围泛着情欲的潮红。她的嘴唇微张,唇角有透明的唾液丝线垂落,下巴和脖颈的线条紧,喉咙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和喘息。每次玉势深深插入时,她都会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发出又长又媚的“嗯——”声。那声音不是痛苦,而是极度愉悦时的宣泄,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快感。
“啊……嗯……又、又要来了……”
浅月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沙哑而甜腻,和她平时清脆的嗓音判若两人。她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握着玉势的根部,开始疯狂地在自己身体里抽插。那“咕嗤咕嗤”的声音骤然变响,节奏变得密集而狂暴,像是要把自己捣烂一般。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另一只手松开床板,猛地抓住自己一边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乳肉里,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指尖挤压着乳头,让它更加挺立充血。
张顺看得浑身发烫,胯下的巨物已经把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下意识地伸出手,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硬邦邦的阳具,开始套弄起来。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出声音,但手指隔着布料摩擦龟头的感觉让他差点呻吟出声。
房间里,浅月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条白玉制成的阳具在她双腿间进出得只剩残影。她整个人绷紧得像一张弓,腰肢高高抬起,臀肉紧紧夹着,腿根处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她的脸颊完全红透了,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睛彻底闭上,眼皮在剧烈颤抖。
“嗯嗯嗯……好深……顶到了……嗯啊——!”
一声拔高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但那尖叫随即被她用牙齿咬住嘴唇压了回去,变成了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像哭又像笑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从脚趾到头顶都在颤抖,腿间的花穴骤然紧缩,张顺甚至能看到那根玉势被夹得无法动弹,而她的小腹则一阵一阵地收缩,一股透明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白色的玉势上,顺着柱身流淌而下,滴在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个呼吸的时间。浅月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浮现出来,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整个身体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一样抽搐着。她手中的玉势终于停止了抽插,但她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留在身体最深处,感受着高潮余韵带来的持续痉挛。
过了一会儿,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床上,玉势还插在身体里,随着她躺下的动作微微晃动。她松开抓着乳房的手,那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另一只手则还握着玉势的根部,没有拔出来,只是轻轻转动着,让那刻着螺纹的柱身在身体里缓慢旋转摩擦。
“哈……哈……”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之上下晃动。烛光照在她布满汗珠的身体上,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光。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眼神迷离,空洞地望着床顶的雕花,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慵懒的、甚至是淫荡的微笑。
张顺趴在窗外,看得口干舌燥。他握着阳具的手加快了速度,隔着裤子的摩擦已经不够,他急切地想释放。但他不敢弄出声音,只能死死咬着牙,额头抵在窗框上,感受着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在体内横冲直撞。
就在这时,屋里的浅月突然动了。
她没有拔出那根玉势,而是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双手撑着床板,将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张顺的视野豁然开朗——他看到了她被玉势撑开的花穴入口,也看到了她背后那条隐秘的肉缝。
浅月侧过头,看向某个方向,脸上露出一种既期待又害怕的表情。张顺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这才注意到房间的角落里竟然还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男人。
张顺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那个男人穿着夜行衣,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的身材高大健硕,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那一身遒劲的肌肉线条。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阴影里,不知道站了多久,像是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等待着猎物最松懈的时刻。
而此刻,浅月就那样趴在他面前,翘着雪白的屁股,任由那根玉势插在自己身体里,眼睛里带着水光,怯生生地望着那个男人。
"主、主人……"浅月开口了,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依赖和讨好,"奴婢……奴婢自己弄过了……可以……可以休息了吗?"
那个被称作主人的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从阴影里走出来,步伐沉稳无声,像是在自己的领地里巡视。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趴在床上的浅月。烛光照亮了他上半身,张顺能看到他胸口起伏的肌肉轮廓,也能看到他腰间佩戴的一把短刀。
"自己弄?"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让你自己弄了?"
浅月的身体一僵,脸上瞬间浮现出惊恐的表情。她连忙摇头,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光滑的脊背上扫过:"不、不是……是奴婢……奴婢忍不住了……奴婢错了……请主人责罚……"
"忍不住?"男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讽,"我教过你什么?没有得到允许,不准自己碰,不准自己泄。你忘了?"
"没、没忘……"浅月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不是装的,是真的恐惧。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插着玉势的臀丘微微颤动着,"奴婢真的……真的忍不住了……求主人饶了奴婢这次……奴婢再也不敢了……"
男人在床边坐下,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抚摸着浅月光洁的后背。他抚摸得很慢,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从她的脊椎一直摸到尾椎,再滑到那丰腴的臀肉上。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半边臀部,用力一捏,浅月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却又不敢躲闪。
"规矩就是规矩。"男人说,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犯了规矩,就要受罚。你知道该怎么做。"
浅月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床单上。她颤抖着,缓缓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当着男人的面,将那根插在她身体里的玉势慢慢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玉势被彻底拔出。张顺看到了那东西的全貌——通体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白玉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而浅月的花穴在失去填充后短暂地张开了一个圆润的小口,内壁的嫩肉翻卷而出,粉红色的肉瓣微微颤抖着,一股蜜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浅月跪在床上,将那根玉势双手捧着,举过头顶,递到男人面前:"请主人……请主人责罚……"
男人接过玉势,在手里掂了掂,那湿滑的液体沾了他一手。他看了一眼,突然扬起手——
"啪!"
玉势狠狠抽在了浅月光裸的臀部上。
"啊!"浅月痛叫一声,身体往前一扑,差点倒在床上。她臀部的白嫩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红痕,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我没让你动。"男人冷冷地说。
浅月连忙重新跪好,双手撑着床板,将臀部高高翘起,摆出受罚的姿势。她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发出声音。
"啪!"
第二下抽打在另一边臀肉上,同样留下一道红痕。
"啪!啪!啪!"
男人不紧不慢地抽打着,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浅月的臀肉上,避开股沟和腿根这些柔弱的地方,只打那两瓣丰满的臀丘。浅月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打而颤抖,臀肉被打得微微晃动,红痕一道道叠加,很快就布满了整个臀部,像是给那两团白肉裹上了一层红色的网格。
张顺在窗外看得目瞪口呆。他握着阳具的手不知不觉停了下来,整个人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得说不出话。他认识的那个浅月,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那个连正眼都不会给下人一个的清冷美人,此刻竟然跪在一个男人面前,翘着屁股任由对方用玉势抽打,还口口声声叫着“主人”,自称“奴婢”。
而更让他心头发寒的是,浅月的表情。
她在哭,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但她的眼睛里除了恐惧和疼痛之外,竟然还有一丝……期待?一种扭曲的、病态的、近乎于渴望的期待。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但每当那根玉势抽打在她臀肉上时,她的腿间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股透明的蜜液就会从花穴口渗出,滴落下来。
她竟然在享受这种惩罚。
"三十。"男人打完了最后一下,将玉势扔在一边。浅月的臀部已经完全红肿起来,像是熟透的桃子,皮肤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那是汗水和蜜液混合的结果。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责罚……"浅月的声音哽咽着,却依然努力维持着恭敬的语调。她保持着翘臀的姿势,不敢动,臀肉因为红肿而紧绷着,腿间的花穴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微微收缩颤抖。
"知道自己错在哪了?"男人问。
"奴婢……奴婢没有得到允许就自己泄身……违背了主人的规矩……"浅月小声回答。
"还有呢?"
"还、还有……"浅月犹豫了一下,声音更小了,"奴婢……奴婢不该控制不住自己……不该……不该这么淫荡……"
"说大声点。"男人命令。
"奴婢不该这么淫荡!"浅月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随之涌出更多,"奴婢是个不知羞耻的骚货!是个控制不住自己欲望的母狗!"
张顺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些话从浅月的嘴里说出来,简直比亲眼看见她自渎还要震撼。那个平日里连一句粗话都不会说的大家闺秀,此刻竟然跪在床上,红着脸喊出“骚货”、“母狗”这样的字眼。
而且她喊得那么自然,那么顺畅,像是已经说过无数遍,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很好。"男人点点头,似乎满意了。他伸出手,摸了摸浅月红肿的臀部,手指在那滚烫的皮肤上按了按,浅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一颤,却又不敢躲。
"今晚的修行还没完。"男人说,"趴着,翘起来。"
浅月连忙照做,重新趴在床上,将红肿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出来,因为臀肉的肿胀,那条肉缝被挤得更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有不断溢出的蜜液。
男人站起身,走到房间的另一端。张顺这才注意到,那里竟然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些瓶瓶罐罐,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器具。男人从桌上拿起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在手心。
那是某种透明的油状物,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像是花香和药香混合的味道。男人走到床边,将那些油涂抹在浅月的臀部,尤其是那些红肿的鞭痕上。他的手法很粗暴,像是给牲口上药一样,手掌重重地揉搓着那滚烫的皮肤,把油抹开,揉进红肿的皮肉里。
"嗯……"浅月发出一声闷哼,不知道是疼还是舒服。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臀肉在男人的揉搓下变形又恢复,油光发亮的皮肤上,那些鞭痕在光线下更加清晰。
抹完药油,男人并没有停手。他的手指沿着浅月的臀缝往下滑,滑到了那两片肿胀的阴唇之间。他的指尖在那里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热度,然后猛地一戳——
"啊!"浅月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来。男人的两根手指已经插进了她的阴道里,在那里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插得很深,指尖在内壁的嫩肉上抠挖着,寻找着什么。
"放松。"男人命令道。
浅月咬着牙,努力放松身体,但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本能地紧缩。男人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了几圈,然后抽了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蜜液,牵出长长的丝线。
"还紧得很。"男人评价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都调教这么久了,还是这么紧,看来是操得不够多。"
"对、对不起主人……"浅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奴婢……奴婢会努力的……"
"努力?"男人冷笑一声,"光嘴上说有什么用?我教你的都忘了?要想让身体记住,就得靠真家伙。"
他说着,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张顺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看着男人脱下夜行裤,露出了里面粗壮的阳具——那东西比那根玉势还要粗大,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在马眼处还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它已经勃起到极致,直挺挺地立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男人没有急着插进去。他走到床边,用那根阳具的顶端拍了拍浅月红肿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轻响。浅月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拍打而颤抖,臀肉上的鞭痕在撞击下更加鲜艳。
"自己掰开。"男人说。
浅月颤抖着伸出手,绕到身后,用双手将自己的臀瓣掰开,露出了中间那条隐秘的缝隙。那条缝隙已经完全湿透,阴唇肿胀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蜜液不停地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到床单上。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他用龟头顶住那个湿润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开始用龟头在那里画圈,摩擦着阴唇和阴蒂。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尝前戏,每一次摩擦都会让浅月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主、主人……求您……"浅月忍不住哀求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渴望,"别再折磨奴婢了……插进来……求您插进来……"
"这么骚?"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嘲弄,"刚才不是还说自己不该这么淫荡吗?"
"奴婢……奴婢就是淫荡……奴婢就是骚货……"浅月哭着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屈辱和羞耻,却又透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奴婢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想被主人操……操死奴婢这个骚货……"
张顺感觉自己的三观彻底崩塌了。他握着阳具的手再次开始套弄,动作剧烈而粗鲁,已经顾不得会不会弄出声音。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里的一幕,看着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此刻竟然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翘着红肿的屁股,掰开自己的臀瓣,哭着哀求男人插她。
而男人似乎终于满足了。他不再折磨浅月,腰身一挺——
"啊——!"
浅月发出一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叫,那尖叫里混杂着疼痛和极致的快乐,像是灵魂被贯穿时的呐喊。男人的整根阳具几乎在一瞬间全根没入,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把她整个人都顶得往前一扑,又被他用手按住臀部,死死固定住。
张顺看到了那根阳具没入浅月身体的全过程。他看到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是如何被粗大的龟头撑开到极致,看到那粉红的肉洞是如何艰难地吞咽下那根巨物,看到浅月的子宫口被撞击时小腹是如何剧烈收缩。那根阳具太粗了,插进去后几乎把她的花穴撑得透明,能看到柱身在里面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形成的凸起。
而浅月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被那一下贯穿撞得几乎失神,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她的身体痉挛着,腿间的蜜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浇在男人的大腿根上,发出“噗嗤”的水声。
她竟然在一插入的瞬间就高潮了。
男人对此似乎并不意外。他没有动,就那样插在最深处,感受着她阴道内部的痉挛和紧缩,感受着那滚烫的蜜液浇在自己的阳具上。他低下头,看着浅月失神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这么快就泄了?"他问,声音里带着嘲弄,"真是个不经操的骚货。"
浅月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根本没办法回答。她的意识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还被他用手按着,保持着翘起的姿势。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吮吸着那根插在体内的巨物,蜜液不停地往外流,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过了一会儿,男人才开始动作。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缓缓地前后摆动腰胯,让那根阳具在浅月的体内缓慢地旋转摩擦。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研磨,每一次摆动都会让浅月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呜……主人……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浅月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哭着呻吟道,"奴婢……奴婢要被顶穿了……"
"顶穿?"男人冷笑一声,动作突然加快,"这才哪到哪。"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骤然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男人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那种声音像是用木槌在捣肉,又像是用拳头在擂鼓,混杂着“咕嗤咕嗤”的水声,组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乐。
浅月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床单上摩擦,乳头因为摩擦而挺立充血。她的脸埋在锦被里,发出压抑的哭泣和呻吟,那些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快要窒息一般。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泄了……"浅月哭喊着,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主人……主人饶了奴婢……奴婢受不了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死?"男人喘着粗气,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反而更加凶猛,"我今天就是要操死你,操烂你这个骚货的屄。"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男人的胯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撞击着浅月的臀肉,把那两团红肿的臀丘撞得不停地变形、晃动,发出“啪啪”的脆响。浅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哭泣和哀求,她被撞得几乎散架,连跪姿都维持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还被他用手死死按着,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张顺在窗外已经看得浑身发烫,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裤裆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大片。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种即将爆发的快感已经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里交合的两人,盯着那根粗大的阳具如何在浅月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盯着浅月的花穴如何被撑开到极致,看着那些蜜液如何随着每一次抽插而飞溅出来,洒在床单上、洒在男人的大腿上、洒在浅月的臀肉上。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发出一声低吼。他猛地将浅月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然后抓住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扛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浅月的花穴完全暴露,那条被操得红肿的肉缝大开,能看到里面被阳具撑开的肉壁,还在不停地收缩颤抖。
男人俯下身,阳具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
浅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脚尖绷直,脚趾蜷缩。男人没有停,开始用这个姿势疯狂地操她,每一次插入都比刚才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颈。浅月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然后无力地垂下,抓住男人的胳膊,指甲深深嵌进他的肉里,但他毫不在意。
"骚货,说,你是谁?"男人一边操一边问,声音粗重而凶狠。
"奴婢……奴婢是骚货……是母狗……"浅月哭着回答,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快要断气。
"谁是你的主人?"
"您……您是奴婢的主人……您是奴婢的天……奴婢的一切……"
"这身子是谁的?"男人又问,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把她操穿的气势。
"是……是主人的……这身子是主人的……这骚屄是给主人操的……这奶子是给主人玩的……这嘴是给主人舔的……奴婢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浅月一边哭一边说,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屈辱和羞耻,却又透着一股近乎虔诚的归属感。
男人满意地笑了。他俯下身,吻住了浅月的嘴唇,把她的哭泣和呻吟都吞进嘴里。与此同时,他的腰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根阳具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撞击着子宫口,像是要把她整个都捅穿。
张顺听到了浅月那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听到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到了蜜液飞溅的“噗嗤”声,听到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听到了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所有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淫靡乐章。
他的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小腹深处涌起,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他死死盯着房间里的一幕,盯着浅月被操得翻白眼的表情,盯着她那被扛在男人肩膀上不停晃动的双腿,盯着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阳具——
突然,男人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压在浅月身上,腰胯剧烈地抖动了几下,然后停住了。
浅月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抽搐起来,她的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享受。她的双腿在男人的肩膀上用力夹紧,脚趾蜷缩到了极致,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张顺知道,男人射了。
他看到了浅月的小腹微微鼓起,然后又凹陷下去。他看到了男人伏在她身上时背上肌肉的剧烈起伏。他听到了浅月那近乎崩溃的哭泣和呻吟,感受到了那股从房间里弥漫出来的、浓郁的、混杂着精液和蜜液味道的淫靡气息。
而他自己的射精冲动也达到了顶点。他死死咬住牙,手上的动作几乎要磨破裤子,那股快感像洪水一样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的眼前一阵发黑。他猛地闭上眼,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在内裤里,浸湿了一大片,那种温热粘稠的感觉让他浑身颤抖,几乎要瘫软在窗台下。
等他重新睁开眼时,房间里已经安静了下来。
男人已经从浅月身上退开,正在用一块布擦拭着自己的阳具。那根阳具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擦拭得很仔细,像是在保养一件武器,从龟头到根部,每一个褶皱都不放过。
而浅月则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双腿还保持着被扛起的姿势,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腿间的花穴大开着,里面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蜜液,顺着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汇成一滩。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床顶,眼角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疲惫的微笑。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乳头红肿挺立,还在微微颤抖。
张顺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恐惧,有嫉妒,还有一股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兴奋和快感。他知道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他也知道,从今往后,他再也无法用以前的目光看待这位大小姐了。
屋里的男人擦拭完阳具,穿上裤子,重新披上夜行衣。他走到床边,俯身在浅月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那个动作竟然带着一丝温柔,与他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好好休息。"男人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明天晚上我再来。记住我说的话,不准自己碰,不准自己泄。"
"嗯……"浅月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眼睛依然空洞地望着上方,"奴婢记住了……主人慢走……"
男人点点头,转身走到窗边。张顺吓得连忙缩回头,屏住呼吸,整个人贴在墙根上,一动也不敢动。他听到了窗户被轻轻推开的声音,听到了男人翻窗而出的落地声,听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过了很久,张顺才敢重新探头。房间里,浅月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瘫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像是睡着了。烛光在她的身体上跳跃,照亮那些吻痕、牙印、鞭痕,照亮她腿间那滩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污渍,照亮她嘴角那抹疲惫而满足的微笑。
张顺呆呆地看了很久,直到蜡烛快要燃尽,火光开始摇曳,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滩湿透的精斑,又抬头看了一眼房间里沉睡的浅月,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
他想进去。
想走到床边,想触摸那具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的身体,想闻闻她身上那股淫靡的气息,想看看她腿间那个被操得红肿的花穴,想尝尝那里面残留的精液的味道。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知道那样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能会死。那个男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慕容府,能在浅月的闺房里把她操成这样,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如果他发现了自己,自己绝对活不到明天早上。
而且……就算他真的进去了,又能怎么样呢?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被自己看到最不堪的一面,看着她那些淫荡的表现,看着她哭着哀求男人操她,看着她被操得瘫在床上失去意识——这份震撼和刺激,已经足够他回味很久很久了。
张顺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房间里那个赤裸的身体,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他的脚步很轻,轻得像猫,在夜色中如同一道幽灵,消失在了回廊的阴影里。
而房间里,浅月依然沉睡着。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做噩梦,又像是在享受美梦。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了一声模糊的梦呓:"主人……"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照在她身上,像是给她披上了一层银纱。那具完美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那些吻痕、牙印、鞭痕在光线下清晰可见,像是一幅被玷污的画卷,美丽而又淫靡,纯洁而又堕落。
风从窗户的缝隙吹进来,吹动了床幔,吹动了烛火,也吹动了浅月额前的碎发。她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嘴角那抹微笑在睡梦中依然没有散去。
月光,烛光,风声,还有房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构成了这个夜晚最隐秘的注脚。而这一切,都被一个不该看到的人看到了,被一个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