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盘算(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1万 字
回去的路上,清风徐来,赵无意的脑子也清醒了,此刻赵无意心中异常的复杂,一边是和慕容浅月在一起的感觉,这只感觉让赵无意很是很是受用,毕竟慕容浅月是赵无意喜欢的类型,赵哥哥这三个字听的赵无意心都要化了。
另一边,赵无意觉得有点对不起江芷微,毫无疑问,赵无意知道,这个女人才是自己的最爱,是永驻自己内心的人,可是自己都干了什么?赵无意不禁自责,可是脑海里面一浮现慕容浅月的容颜,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赵无意没办法,只能暗骂自己是个混蛋。
而且慕容浅月似乎吃定了自己,赵无意也不敢不履约,要是慕容浅月真和江芷微说些什么,赵无意是真不敢想会有什么后果,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赵无意只能安慰自己,以后对慕容浅月敬而远之了,找机会了解商会的事情赶紧溜之大吉吧,
只是这样,会不会可能太渣了?赵无意忍不住踹了一脚旁边的墙壁,这都是什么破事,赵无意是真的后悔了,只是想到当时答应江芷微自己要做出一番事业的场景,赵无意又不忍心拒绝,不然自己的话基本夭折,随后就在这种纠结的场景下,赵府到了。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赵无意有点迷茫,这桃花运一个接着一个,只是赵无意觉得自己无福消受,至于全收?赵无意也只是想想,先不说慕容浅月,就一个江芷微,光自己和慕容浅月无意识的接触都是醋意弥漫了,赵无意可不敢有所奢求。
进门,赵无意将多余的思绪先压在脑后,以全新的姿态面对江芷微吧,现在可不能让江芷微看出什么端倪来,去到江芷微院子,没有人,看来出去了,赵无意又没事到江渠那儿,没什么波动,赵无意也没多待,随后就离开。
毕竟这对兄弟可是让赵无意很不爽,加上还有利用价值,那就先留着了,不过这两人敢对江芷微伸出那罪恶之手,虽然仅仅是接触一个袜子,不过这仍然是赵无意无法容忍的存在。
就在赵无意回来后不久,江芷微也回来了,江芷微本来想出去散散心,没想到遇到古盛,这让江芷微心情很差,只是和赵无意一样,虽然心中有其他思绪,在踏入赵府的那一刻,都只能将之埋藏在心底,重新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容颜,只是那心中的一抹忧郁,却始终挥之不去。
“芷微姐,你来了!”
赵无意正无所事事,恰好看到江芷微进来,赶紧迎上去,江芷微微微露出一丝淡笑,轻轻点头,赵无意也没询问江芷微去那,随后拉着江芷微的小手到自己的房间。
期间赵无意忍不住再次对比起江芷微和慕容浅月两人小手的感觉,赵无意只能再次对自己破口大骂,不过暂时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怪自己太贱了。
江芷微也不知道赵无意想干嘛,不过倒是没说话,静静的让赵无意拉着,赵无意也毫不含糊,直接把江芷微拉倒自己卧室,随后毫不客气,搂着江芷微直接翻身上床。
“芷微姐,我可是想死你了,让我好好的抱抱吧。”
江芷微也是有点凌乱,现在对于江芷微来说,只要赵无意不进行到那最后一步江芷微都可以接受,目前江芷微觉得很对不起赵无意,珍藏多年的红丸,被别人强行采摘,虽然江芷微一度想把古盛千刀万剐,只是这种玉石俱焚的行为江芷微还是没法做到。
毕竟,江渠目前只有古盛可以解,微微闭上眼睛,此刻躺在赵无意怀里,江芷微觉得很安心,之前被古盛搅乱了的心,也暂时放下包袱。
“无意,姐姐有点累,在你身上休息一会吧。”
赵无意没想到有一个意外之喜,自然是满口答应,不过答应之余也没忘记调戏一下江芷微。
“好啊,芷微姐,只是你睡着了我可是要占很多便宜啊。”
江芷微头也不抬,埋在赵无意怀中说出人赵无意惊掉下巴的一句话,
“别吵醒姐姐,其他随你。”
靠,没想到江芷微就这么默许了,只是赵无意也不意外,毕竟都睡着了,自己干什么江芷微也不知道,看着江芷微呼吸均匀的躺在自己怀里,赵无意心中生起一抹爱怜。
经过了慕容浅月一事,赵无意发现,江芷微在自己心中是无可动摇的存在,也许和慕容浅月之间擦出的火花更加明亮,但是只有和江芷微在一起,赵无意才有真正的归属感。
看着江芷微那恬静的容颜,赵无意俯下身,对着江芷微的朱唇轻点一下,随后再没有其他的动作,就这样让江芷微在自己怀里入睡,就这样赵无意闻着江芷微身上的淡淡清香,莫名的也有一丝困意,稍稍调整一下姿势,随后赵无意怀里抱着佳人,靠在床头开始打盹。
不过正在打盹的赵无意没发现,自己那没有关紧的房门缝隙处似乎有一双眼睛在观察,发现赵无意在打盹后不知道拿出什么东西对着床上的两人,没持续很久,这双眼睛随后消失,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
“涛哥,我拿来了,你看看怎么样。”
说话之人正是江渠,此刻江渠从赵无意院子里出来后直奔平时上课的地方,随后拿出一个留影石递给郑涛,郑涛毫不客气的接过,而一旁的郑海也是精神一振,赶紧凑到郑涛身边查看起来。
从留影石上,两人看到睡在赵无意身上的江芷微,两人均是皱起眉头,心中极其的嫉妒。
“少爷,你平时有没有看到江姑娘怕是和你赵哥哥做出什么异常举动?”
“异常举动?”
江渠似乎有点迷,毕竟江渠现在还是小孩心性,怕是也没了解过男女之情,少爷面对郑涛的询问直接白痴。
“算了,不过你这次做的不错,下次继续再接再厉,小海,拿东西来。”
随后郑海拿出一个冷饮,江渠看到随后双眼冒光,毫不客气的接过然后大吃大喝起来,郑涛脸色也是笑眯眯的,随后示意郑海到自己身边,两人随即又开始密谋起了什么。
静谧的时间过得很快,天色接近傍晚,江芷微也从赵无意怀里起来,经过一下午的浅眠,江芷微心情暂时好了不少,不过赵无意似乎打盹打着睡着了,江芷微起身的动作也并不大,倒是没吵醒赵无意,随后独自离开。
出门后已经是满天星斗,抬起头,江芷微看着那亘古流转的星河,无数的光芒在其中闪烁,这世界,不知道从何处诞生,也不知道在何处消散,人生,是如此的短暂,人群纷繁往复,唯有这夜空的繁星,随着时间到达终点。
“姐姐,你怎么了?”
江芷微看着璀璨的星河,一时间不禁发起了呆,江渠已经下课了,此刻看着在赵无意院子里伫立的江芷微,忍不住发声询问。
江芷微回过神,看着江渠随后微微一笑。
“没事,姐姐发呆一下。”
“嗯,姐姐,能不能再帮我治疗啊,我感觉身体里本来热乎乎的,现在怎么没了?”
月色下,江芷微的容颜不禁僵住,本来睡了一下算是收拾好的心情瞬间被江渠打乱,什么,这就没了?江芷微忍不住蹙起秀眉,随后将手放到江渠的身上。
江渠身上并不是没有没有了玄阳之气,其实还有不少,之所以没有感觉到热气,只是气息消散了一些,造成不足以完全压制冰寒气,只能形成了对峙,在这种对峙下双方相互制衡,造成了江渠现在这种情况。
这种情况下对江渠的治疗自然是毫无卵用,除非一直对寒气进行压制,不过江芷微有点不解的是江渠怎么如此快就出现了这种情况?
“渠儿,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做些什么?”
“没啊,就是天天上课,上的好累啊。”
江渠虽然也知道吃冷饮会出现一些变数,不过在江芷微一系列操作下,江渠觉得自己这个姐姐可以扛起一切事情,干脆就不说自己吃冷饮的事情,不得不说江渠实在是心大,在发现自己有了救命情况下开始浪了起来,毕竟孩童心性,憋了太久,看到郑海吃冷饮馋虫上来了,郑涛见此也借此大做文章,于是三人达成了一个秘密的交易。
江渠此刻是实力坑姐,毕竟吃冷饮就和体内的寒气里应外合,本来压制寒气的玄阳之气形成一个削弱,造成了制衡的情况,江芷微也没想到江渠说谎,只认为江渠体内寒气很强。
“嗯,渠儿,很快姐姐就准备好了,你好好学习就可以。”
“哇塞,姐姐你好厉害。”
江渠自然是很惊喜,随后知道江芷微能力无限,心中更加期待明天的草莓碎冰,江芷微不知道,自己一再的放任可是给自己添加了不少的麻烦。
江渠见问题不大,随后离开,江芷微则是暗叹一口气,心中再度染上一道阴霾,为何自己的命运如此坎坷?如果让江渠这样下去,和之前吃炎心丹没什么两样,只会让那道寒气浴火重生,目前唯有以海量的内力输入,以绝后患,可是,自己又要…
江芷微一时间忍不住有点晕眩,这段时间里面,这种情况出现了好几次,可见江芷微身上的压力,毕竟要做出那种极其不愿意,但是又不得不做出的事情,这种极其矛盾的情况交织,一般人估计早疯了。
…
边疆,深渊森林与龙行大陆接壤的地方,驻扎着无数的兵营,在这里,冷风凛冽,似乎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肃杀的味道。
一处最大的大帐里面。
“爹,家里这段时间怎么样了,有什么发生什么大事?”
说话之人眉目冷峻,身材高大,如果赵无意次看见到,根据记忆,可以瞬间认出,这人就是自己的二哥赵无心。
赵世苏想到什么,随后笑了一下,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随后哈哈开口。
“你三弟和芷微搞在一起了,算不算大事?”
赵无心常年驻扎边疆,早已经养成了面色波澜不惊的情绪,只是听到赵世苏这句话还是忍不住挑眉。
“这,有点难以置信啊。”
“哈哈,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相信,不过事情就说如此,剩下的,就看能走到哪一步了。”
赵无心也是感慨了一下,常年在这里生活,说是不想家是不可能的,不过君命如山,赵无心也只能在这等着解放的命令,只是这一天,难以到来,不过这段时间,深渊森林深处发生异变,大量蛮族人往外扩张,似乎有一种龙行驻扎部队大战一场的趋势。
“爹,你此番去皇城,有什么收获?”
聊了一下家里发生的事情,随后赵无心询问起了赵世苏去皇城的事情,在前些天,蛮族人的数量激增,赵无心和蛮族作战过几次,知道这些蛮族人极其强悍,眼下数量又大增,目前的部队已经难以为继了,于是有了赵世苏皇城一行。
此刻,也是赵世苏刚回来。
“无碍,接下来的事情就轮不到我们了,此事我面圣,根据圣山所言,好像是大衍王朝的一些余孽私通蛮族造成,目前大衍王朝的一个宗门已经召集四国的大量人手,准备彻底解决蛮族人一事。”
赵无心听完忍不住再度动容。
“这么大手笔?”
“是啊,与这域外蛮族勾结,加上还是大衍的余孽,一些老怪物也不想再袖手旁观了,咋们内斗一下就算了,这联合蛮族人,可是犯了大忌,接下来就没我们什么事情了,看戏就好。”
赵无心听完之后,若有所思。事实上赵世苏说的没有一点问题,平时龙行王朝在这里能够抵御蛮族人,双方形成制衡,其他国家也是并不想多管,可是一旦外人人联合蛮族,里应外合之下,龙行的覆灭只是时间问题,蛮族的繁衍和战斗力太过于强大了,等彻底占据了龙行,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所以发现端倪的大衍最先坐不住了,召集另外三国的高手,准备对蛮族进行围剿。
…
云凤山庄。
作为大衍的一个宗门,实力极其强大,这次围剿蛮族就是这里提出的想法,大衍的高层也同意,于是召集大量先天后期以上的高手,江芷微的师傅,雪清凝自然也在其中。
如今,召集了大量高手的会议开完,经过多番的商讨,最终得出一个思路,那就是先抓住联合蛮族的晴空阁余孽,如果有机会,可以借晴空阁之手,将蛮族人诱出,然后再围剿。
不然深入深渊森林,那样太过于危险,能在交界地带把蛮族进行绞杀,哪怕不能彻底灭绝蛮族,也能让蛮族元气大伤,很长一段时间对东浩元洲再无威胁。
敲定了目标,随后众人开始安排,此次行动,兵分两路,一路是由雪清凝带队,前往深渊森林边界,防范蛮族突然大举进攻,另外一路,也是最重要的一路,则是由万事通唐策带队调查晴空阁余孽。
以众人的想法,最好的结局就是将晴空阁覆灭,再给蛮族传递假消息,然后双方汇合,对蛮族展开屠杀。
最坏的情况就是蛮族突然发难,然后晴空阁余孽没找到,陷入漫长的战斗,给龙行留下一个烂摊子。
不过无论如何,都必须要这样做。
一群人散去。赵无意这里,因为慕容浅月说两天后再去找他,所以赵无意这两天倒是不怎么忙,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毕竟赵无意也不可能和江芷微说自己,可是把宝全部压在了慕容浅月身上。
江芷微这两天很烦心,没想到江渠这么快就不对劲了,这让江芷微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目前只有一个破局人,那就是古盛,只是江芷微,实在是不愿想起这个人。一想起江芷微就觉得隐隐有点反胃。
暂时将古盛从脑海里面抛开。被江渠的事情一直压着,江芷微在赵府的也是有点心烦意乱,想要再次出去排解一下,想到上次也是这个想法,只是遇到古盛让计划泡汤,这次江芷微打算再去一次。
不过这次江芷微自然并不打算一个人,而是拉上赵无意一起。
叫住了正准备出门的赵无意,江芷微也是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无意,陪姐姐出门一趟吧。”
赵无意听到这里不禁迟疑了一下,虽然赵无意很想答应,不过今天可是慕容浅月让自己回去的时间了,当时慕容浅月的话赵无意依然历历在目,要是自己不守承诺,慕容浅月会干出什么事情赵无意还真不知道。
而江芷微也没想到赵无意会迟疑一下,江芷微以为赵无意会瞬间答应自己,不过江芷微倒是没多想,毕竟赵无意这段时间经常早出晚归,只是以为正在办事。
“无意,既然你有事,那姐姐一个人吧,你把你的事情做好。”
赵无意也是深吸一口气,看着江芷微容颜上那略显落寞的神色,赵无意心中不禁一疼,事实上江芷微刚才想错了,如果没有慕容浅月,赵无意肯定迫不及待的答应,不过毕竟和慕容浅月约好了,赵无意正在权衡利弊,不过此刻看到江芷微的神色,赵无意知道,自己无需选择。
“芷微姐,没事的,我的事情也不少一天两天可以办好,那咋们一起出去走走吧,平时都是我邀请芷微姐,现在芷微姐主动了我怎么也得舍命陪君子了。”
江芷微听完不禁微微露出一抹微笑,稍稍颔首,随后两人一起出门,至于慕容浅月?赵无意现在不愿意多想,到时候再看吧,现在佳人相求,很显然平常江芷微不会这样,只有心情很不好时候才会,既然如此,赵无意知道必须得走一遭。
走在路上,赵无意一如既往的开始絮絮叨叨,江芷微也是惯例的应答,没多说什么,两人就在这种氛围下出了城,不过在这人潮之中,有一个矮小猥琐的身影始终锁定了赵无意和江芷微两人。
这个人,自然就是古盛,古盛为了接近江芷微,可是派遣人手随时蹲点,这不今天又蹲到一次,古盛也是无所事事,直接就跟了出来,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收获。
“芷微姐,咋们去上次那个地方吧,我觉得挺不错的。”
江芷微轻应了一声,表示没问题,赵无意似乎也预料到江芷微的反应,随后开启下一个话题,只是赵无意好赖不赖,居然提起了江芷微一直很忌讳的话题。
“芷微姐,渠儿的事情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让古盛来看看能不能帮渠儿恢复?”
江芷微本来还是恬静的容颜听到这里僵住了一下,不过很快还是调整了过来,稍稍平稳了一下呼吸,江芷微淡淡回应。
“快了,到时候我去找他,无意你不用太操心。”
“嗯,那就好。”
两人说着,也来到了之前的那个草地,依然是人迹罕至,赵无意也毫不客气,躺在草地上直接把江芷微搂到怀里,这荒郊野岭的,还是孤男寡女,赵无意没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身体也是逐渐的有了反应。
赵无意想到自己可是好一阵子没和江芷微接吻了,随后也毫不客气,挺起上半身,搂住江芷微直接照着江芷微的樱唇吻去,江芷微也比较主动,也是微微抬头,瞬间两人的头贴在一起,江芷微的贝齿也是轻启等待赵无意舌头的进入。
就在两人吻的缠绵悱恻之际,有一个的却是在远处看的牙痒痒,没想到江芷微和赵无意吻的这么主动,古盛忍不住想起之前胁迫江芷微,亲个嘴就像是要杀她一样,虽然得到了江芷微的身子,不过古盛此刻依旧很不平衡,古盛想到更多,已经不仅仅是江芷微的身体了。
唇舌交缠,赵无意惬意的品尝着江芷微的软糯小香舌,感觉怎么也尝不够一样,江芷微则是心中带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自己的舌头被赵无意猛吸,这种感觉让江芷微很是舒服,所以江芷微也没有动弹,静静的让赵无意吸吮。
在这种深吻下,江芷微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是逐渐的发热,而且江芷微是躺在赵无意身上的,江芷微可以感觉到,赵无意的那个位置似乎开始蠢蠢欲动,江芷微内心一颤,觉得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
如果江芷微还没有破身,那发现赵无意的这样一个变化,江芷微并不会有所排斥,就看赵无意想做到哪一步,可是现在江芷微已经是不洁之身,就这样把自己给赵无意,江芷微有心理包袱,觉得自己不干净,同时也怕被赵无意看出什么,毕竟,咳咳,之前赵无意也是久经沙场了。
在这种想法下,江芷微最后还是恋恋不舍的离开,看向赵无意轻声的说了起来。
“无意,亲够了吧,姐姐想一个人静静,既然你有事,天色也还早,也顺便去吧事情办一下吧。”
赵无意不禁惊异了一下,还有这种好事?本来赵无意已经在思考过后怎么和慕容浅月解释,只是现在可以抽身离开,那简直两全其美啊。
“芷微姐,没问题吧?”
江芷微忍不住白了白赵无意。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你还想怎样?”
“哈哈。”
赵无意略显尴尬的笑了一声,随后想到什么,再度开口。
“那芷微姐亲我一下吧,亲完我就走了。”
江芷微只能嘴角微微一撇,不过也没多言,照着赵无意的嘴轻点了一下,赵无意自然是心满意足,随后起身离开。
“芷微姐,那我先走了。”
目送江芷微离开,江芷微不禁苦笑一下,随后轻叹一口气,看着湛蓝的天际,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没多久,江芷微突然眼神一凝,随后看向之前赵无意离开的方向,眉头也是渐渐蹙起。
视线所及,一个身影,渐渐映入眼帘。
“江姑娘,真巧啊,咋们又见面了。”
江芷微察觉到附近有人,正打算看是谁,没想到又见到古盛,江芷微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跟踪我?”
江芷微声音没有感情,眼神也是冰冷,古盛忍不住很不爽。
“是啊,咋地,你有意见?”
江芷微呼吸不禁急促了几下,没想到古盛这么不要脸,不过也只能说古盛的不要脸江芷微还没彻底适应。
“快滚!别让我对你出手。”
“江姑娘,来者是客啊,就这么快赶我走,刚刚还和无意郎情妾意的,这么现在就冷着个脸了?”
听到古盛这样说,江芷微也知道刚才是被古盛看到了,看来古盛还真是在跟踪自己,上次的偶遇江芷微还没多想,这次看来就是眼前这个人渣的处心积虑!
“你不配。”
“是是是,我不配,不过我也得到了江姑娘你的身子了啊,不知道无意有没有尝过?”
“你找死!”
古盛这一番话直接戳到了江芷微心中那个不愿意触碰的地方,古盛只感觉有点喘不过气,不过这种感觉一直在持续,古盛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不过古盛并没有开口,紧紧闭着眼睛,而江芷微看待古盛面色已经无比惨白,似乎随后要行将就木,只能放开对古盛的压力。
古盛直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狂喘几口气,随后抬起头,眼睛通红的看着江芷微。
“有本事你杀了我,别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我古盛最不怕的事情就是死,江姑娘我再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你掂量着点,把我惹恼了你就亲眼看着你弟上西天吧。”
江芷微粉拳紧握,强行让自己平复,不过古盛一提江渠,江芷微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
“我问你,你是不是治疗时候有所保留?”
“江姑娘,我哪敢啊,你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嘿嘿,是不是你弟开始不对劲了?”
古盛本来还是阴沉着脸,此刻再度嬉皮笑脸起来,江芷微也是眉头再蹙,没想到自己不经意的一番话居然暴露了江渠的情况,让自己陷入被动。
不过不暴露那又如何?江芷微心中悲哀,迟早也是要找古盛,那时候暴露和现在其实没区别,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想太多也没用,而且以后古盛给江渠治疗也要摆在明面上,那时候自己在旁边看着,古盛也不敢偷奸耍滑。
同时刚才赵无意的一席话也浮现在江芷微脑海里,如果自己提前把古盛给江渠治疗的事情摆上台面,可以解决很多事情,在赵无意那儿也可以减少很多操作。
一念至此,江芷微也只能忍着自己想抽身离开的打算,准备和古盛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你过来,和你说点事情。”
江芷微语气冰冷,古盛听着再度不爽,反而转身直接离开。
“你什么态度啊,这是求人该做的事情?你是不是对你现在的处境有什么误解?”
江芷微粉拳再度捏起,看着古盛的背影胸口微微起伏,不过江芷微也知道此事势在必行,只能极度不情愿的重新开口。
“有点事情和你商量一下,你别走。”
江芷微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尽量让所声音平淡一点,虽然没法达到平时的情况,不过在古盛听来也是很悦耳了、
“江姑娘,这不就对了嘛,你早这样多好,嘿嘿,什么事情,说说呗。”
古盛走到江芷微身边,大大咧咧坐下,江芷微知道接下来的说的事情有点多,也只能重新坐回草地,和古盛商量起来。
江芷微随后和古盛说接下来去赵府,让江渠认识一下古盛,然后统一一下口径,毕竟江芷微和古盛老早就有交集了,刚好赵无意离开,择日不如撞日,江芷微到时候就说回去路上遇到古盛,然后带古盛到江渠那儿,发现确实可以治疗,这样也就省下了赵无意带古盛前来时候,两人还得表演的场景。
古盛对于江芷微的安排自己是欣然同意,不过一直精虫上脑的古盛随后提出一个意见。
“江姑娘,那不如我见你弟后直接帮他治疗啊,这样岂不是更好?如果不治光见个面作用也不少很明显,改天再见面的话还要费二道功夫。”。
江芷微没有说话,古盛的这个提议江芷微不是没想过,只是那样得让古盛拥有内力,这样的话就是两个办法,一个是之前的输入内力给古盛,不过这个以目前江渠的情况来说收效甚微,江芷微昨天看了江渠体内的玄阳之气,这次如果只靠自己输入内力,那样古盛产生的玄阳之气输入到江渠身上可以说什么感觉都没有。
那就只能和古盛…
江芷微想到这心情再次烦躁,江芷微还没这么快准备好,只能否决古盛的提议,先把自己和古盛见过面的事情敲定了再说,剩下的过两天再看吧。
面对江芷微的拒绝,古盛倒是不意外,额江芷微打了好几次交道,古盛也知道江芷微的脾气,不拿出点杀手锏这女人是真的墨迹,所以古盛很快有了一个想法,不过目前还是先同意江芷微的打算。
“行,那江姑娘到时候咋们在赵府碰头。”
和古盛把事情敲定,江芷微直接离开,古盛也知道江芷微为什么想先走,说是为了避嫌,其实不就是不想和自己一起走么,古盛目送江芷微离开,心中冷笑一声,江姑娘啊江姑娘,你等着,我迟早要让你对我言听计从!
古盛在原地等了小会,随后这才起身离开,而与此同时,慕容浅月府上,虽然赵无意今天没放鸽子,不过也是来迟了,慕容浅月则是大发脾气。
“赵哥哥,你可是让浅月等的好久,浅月生气了!”
慕容浅月坐在台阶上,眼神带着审视的看着赵无意,希望从赵无意脸上看出一些什么,赵无意也是有点心虚,毕竟刚才才和江芷微一顿舌吻,还好此刻赵无意演技爆棚,编了一个昨天晚上想怎么教慕容浅月练琴的事情想太晚导致起不来的事情,总算是糊弄了过去。
“赵哥哥,既然这样,看你这么辛苦,今天浅月不想学琴了。”
慕容浅月说着的同时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赵无意则是有点摸不着头脑,我可是来教你练琴的啊,你不练琴还想咋地?
不过赵无意倒是识趣的没询问,看看慕容浅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慕容浅月似乎早有了准备,随后起身,凑到赵无意身前,赵无意脸皮抽搐了几下,有一种自己是犯人的错觉,真是该死。
“嘻嘻,赵哥哥别紧张嘛,浅月又不要你干什么。”
“哈哈,我就知道浅月姑娘善解人意,温柔善良…”
面对赵无意的吹捧,慕容浅月没什么反应,毕竟这些话慕容浅月听的实在是太多了。
“赵哥哥,今天天色不错,陪我出去逛逛呗。”
…
赵府门口,江芷微坐在树荫下,想到刚才古盛的话,虽然古盛当时是想占便宜,不过江芷微也不得不承认,古盛那番话没错,让古盛见了江渠,然后再治疗一下,这是最完美的办法,无论是赵无意还是江渠那儿都是一个很好的交代,如果只是见面,那下次还得让古盛再来,江芷微可不想频繁的看到古盛的脸。
只是想要一举两得并不是这么容易,江芷微仍然还是对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那会这么快接受这种事情?就在江芷微想事的时候,古盛也如约而至。
隔着老远,古盛就看到在树下发呆的江芷微,古盛忍不住再次对江芷微打量起来,今天江芷微穿的很清淡,淡蓝色和月白色交织的衣裙,秀发柔顺的披在身后,额头整齐的刘海,几缕秀发在微风吹拂下附在脸颊间,让人有一种将之轻捋别在耳后的冲动。
不过微风吹拂带来的不仅仅如此,还有那曼妙的身材,毫无疑问,江芷微身材是高挑的,这种高挑的身材对于古盛这种本来就是矮子的人来说更有诱惑力,而且还平添了一种征服的欲望。江芷微也察觉到了古盛贪婪的眼神,那目光像要透过她的衣裙看穿内里一般。从头顶的发髻到纤细的脖颈,再到被淡蓝色衣裙包裹的胸脯曲线,他的视线贪婪地扫过每一处起伏。江芷微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反感,不过也没说话,只是微微蹙眉,随后起身朝着府里走去。她知道此刻必须忍耐,为了江渠,也为了暂时稳住这个男人。
古盛自然也是紧跟其后,他刻意落后半步,目光正好落在江芷微行走时微微摆动的腰臀曲线上。那裙摆在步伐带动下轻轻摇曳,偶尔贴着大腿内侧的轮廓,勾勒出修长笔直的线条。古盛喉咙微微滚动,脑子里闪过上次在密室里那具赤裸身体的画面——白皙如玉的肌肤,浑圆饱满的乳肉,还有那被他强行分开的双腿间娇嫩粉红的阴户。
“江姑娘,走吧。”古盛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沙哑。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赵府的大门,守门的家丁看到江芷微带着一个陌生男子进来,也只是微微颔首并未阻拦。毕竟江芷微在赵府地位特殊,带什么人进出本就是她自己的事情。只是那家丁多看了古盛几眼,觉得这人身材矮小,长相猥琐,与江姑娘这样气质高雅的人物走在一起,实在有些格格不入。
进入府内,穿过前院的回廊时,阳光透过廊柱间的空隙洒在江芷微身上,那淡蓝色衣裙被照得有些半透明。古盛的角度能看到她侧身时胸脯的轮廓,以及纤细腰肢下臀部饱满的弧度。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起待会儿的计划。
“江姑娘走慢点嘛。”古盛故意放慢脚步,让江芷微不得不也放缓速度,“你这府邸挺大的,我第一次来,你也不给我介绍介绍?”
江芷微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声音冷淡:“没什么好介绍的,直接去渠儿那儿就行。”
“唉,你这态度就不好了。”古盛舔了舔嘴唇,快走几步跟上,与江芷微并排行走,“怎么说我也是来给你弟弟治病的,算是客人吧?你这待客之道可不太周到。”
江芷微没再接话,只是脚下的步伐更快了些。她只想尽快把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带到江渠那儿,完成表面上的“第一次见面”,然后赶紧让他离开。至于治疗的事情……江芷微咬了咬下唇,她还没准备好再次面对那种屈辱的交换。
两人走过回廊的转角,这里相对僻静,两侧都是墙壁,前后都看不到人影。古盛突然停下脚步。
“等等。”
江芷微皱眉回头:“又怎么了?”
古盛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随后压低声音道:“江姑娘,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说要让我先和你弟见个面,以后好解释咱俩早就认识对吧?”
“对。”江芷微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可是啊……”古盛缓缓走近,直到离江芷微只有一步之遥。他身上那股混着汗味和某种廉价香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江芷微下意识想后退,却又强忍着站定。“可是我仔细想了想,光是见面还不够。万一你弟问起咱俩怎么认识的,你准备怎么说?”
江芷微秀眉蹙得更紧:“这我自有准备,无需你操心。”
“不不不,必须得操心。”古盛摇摇头,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你想啊,你说咱俩是路上偶遇,然后你发现我能治病就带回来了。可这种说辞太单薄了,经不起推敲。万一你弟多问几句,比如‘古大哥你用什么法子治病啊’、‘你和我姐姐聊了多久才知道能治病的’……这些问题你怎么答?”
江芷微一时语塞。她确实没想得这么细,只想尽快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
古盛见状,脸上笑容更深:“所以啊,我觉得咱俩得有一些‘共同经历’,这样编起故事来才真实。比如说……”
他边说边又往前凑近半步,几乎要贴到江芷微身上。江芷微本能地往后退,后背却抵在了廊道的墙壁上。
“比如说,咱俩其实之前就有过几次接触。你为了给弟弟治病多方打听,最后找到了我。我呢,一开始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就让你先带我去看看病人。”古盛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这样一来,咱俩的‘交情’就有了基础,以后我再频繁出入赵府,甚至单独和你相处,也就顺理成章了。”
江芷微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听出了古盛的弦外之音——这个男人不满足于仅仅见面,他想要更多。
“你想怎样?”江芷微的声音冷得像冰。
“简单。”古盛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现在这里没人,咱俩稍微‘熟悉熟悉’。比如……你让我摸摸你的手,或者抱一下什么的。这样以后说起咱俩的关系,也就有了点‘实质内容’不是?”
“你做梦!”江芷微的眼中闪过寒光,周身内力隐隐涌动。
“诶,别急嘛。”古盛不慌不忙地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就是提个建议。不过江姑娘你要想清楚,如果你现在就把我赶走,那你弟的病怎么办?你之前做的一切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他的话像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江芷微最脆弱的地方。江芷微的脸色瞬间白了白,体内涌动的内力也随之滞涩。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古盛抓住了机会。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江芷微的右手腕。那只手纤细白皙,手腕处的骨骼精致得像是玉雕。古盛的掌心粗糙滚烫,紧紧箍住那截皓腕时,江芷微浑身一颤,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
“放开!”江芷微低喝,试图挣脱。
但古盛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不仅没松手,反而用力将江芷微往自己怀里拽。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江芷微能清晰感觉到古盛胸膛传来的热量,以及他下身某个部位正在迅速变硬,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你……无耻!”江芷微又惊又怒,左手凝聚内力就要拍出。
“你打啊。”古盛却嗤笑一声,把脸凑到江芷微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这一掌下来,动静可不小。万一引来了赵府的人,看到咱俩这样……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江芷微的动作僵住了。她的左手停在半空,内力在掌心流转,却怎么也拍不下去。
古盛说得没错。这里是赵府,是赵无意的家。如果被人看到她和古盛这样拉扯,哪怕她是被迫的,也会引起无穷的猜疑。到时候她该怎么解释?说这个男人是来给江渠治病的?可治病为什么要这样肢体纠缠?
“嘿嘿,这就对了。”古盛感受到江芷微的犹豫,胆子更大了几分。他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揽住了江芷微的腰肢。那腰纤细柔软,隔着衣裙也能感觉到肌肤的温润。古盛的手指用力,几乎要嵌进肉里去。“江姑娘,咱俩也不是第一次了,你还装什么矜持?上次在密室里,你那身子我可是摸了个遍,连最里面的小穴都……”
“闭嘴!”江芷微的声音带着颤抖,不是恐惧,是极致的屈辱和愤怒。
“好好好,不说。”古盛嘴上答应,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过分。他揽着江芷微腰的那只手开始上下滑动,从腰侧摸到后背,再往下探向臀部的曲线。江芷微今天穿的裙子是常见的襦裙款式,腰封束得紧,下摆宽松。古盛的手掌贴着她后腰往下,指尖已经能触碰到臀瓣上缘的凹陷。
“嗯……”江芷微咬紧牙关,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试图扭动身体摆脱,可古盛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她,两人紧贴的姿势让她根本使不上力。
更让她惊恐的是,古盛下身那根硬物正隔着两人的衣物,一下下蹭着她的小腹。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密室里被那根东西插入身体的画面——粗大,滚烫,带着蛮横的力量捅进她最深处,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把她撕裂。
“江姑娘的身子真是软啊。”古盛贴在江芷微耳边,声音含糊,“上次时间紧,都没好好品尝。今天咱们有的是时间……”
他说着,突然低头,用嘴唇去碰江芷微的脖颈。
江芷微猛地偏头躲避,可古盛的唇还是擦过了她颈侧的肌肤。那湿热黏腻的感觉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古盛!你再这样我真要动手了!”江芷微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慌乱。
“你动手啊。”古盛却笑得更加得意,“反正我烂命一条,不怕死。可你弟弟呢?你舍得让他陪我一起死?”
这已经不是暗示,是赤裸裸的威胁。
江芷微的身体彻底僵住,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停止。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像是濒死的蝴蝶。
古盛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变化,知道自己的话起了效果。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江芷微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混着发丝的清香涌入鼻腔,让他下身硬得发痛。
“这就对了。”古盛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江姑娘,你乖乖的,我就只是摸摸。反正以后咱俩都要经常见面,你早点习惯不是更好?”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滑到了江芷微的臀部,用力揉捏起来。那臀瓣饱满紧实,隔着衣裙也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丰盈。古盛的手指深陷进软肉里,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
“嗯……”江芷微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就在这时,回廊的另一端隐约传来脚步声。
两人同时一震。
古盛反应极快,瞬间松开江芷微,后退两步拉开距离,脸上那副淫邪的表情也迅速收敛,换上了一本正经的神色。江芷微则踉跄了一下,扶住墙壁才站稳。她胸口剧烈起伏,脸颊因为羞愤而涨红,眼角也泛起了泪光。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两个端着茶盘往客厅去的丫鬟。她们看到江芷微和古盛,先是一愣,随后赶紧行礼。
“江姑娘好。”
江芷微强作镇定,点了点头:“嗯。”
其中一个丫鬟多看了古盛一眼,眼中闪过好奇。毕竟江姑娘很少带陌生男子进府,何况这人长得……实在不像是能入江姑娘眼的人物。
“这位是……”丫鬟试探着问。
“是我请来给渠儿看病的大夫。”江芷微的声音还算平稳,只是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姓古。”
“哦哦,古大夫好。”两个丫鬟连忙又向古盛行礼。
古盛装模作样地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必多礼。本医者云游四方,悬壶济世,今日有幸受江姑娘之邀,前来为令弟诊治。”
他那做派倒是挺唬人,两个丫鬟见状也不敢再多问,匆匆行礼后端着茶盘离开了。
等到脚步声远去,古盛立刻又换回了那副嘴脸。他凑近江芷微,压低声音笑道:“怎么样,我演得还不错吧?”
江芷微没有回答,只是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裙。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被紧握的触感,腰臀处被揉捏过的地方隐隐发烫,颈侧被嘴唇擦过的皮肤更是让她恨不得立刻去清洗。
“行了,继续走吧。”古盛催促道,“赶紧办完正事,我还等着江姑娘你的‘回报’呢。”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意味深长。
江芷微闭上眼睛,足足数息之后才睁开。她脸上所有的情绪都已经被强行压下,又恢复了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样,只是眼神深处,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郁。
她没有再看古盛,转身继续朝江渠的院子走去。脚步依然平稳,背影依然挺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刚刚被古盛触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恶心和屈辱。那些被他揉捏过的部位,像是被毒虫爬过,留下了看不见的污秽印记。
古盛跟在后面,目光依旧黏在江芷微身上。他回味着刚才手掌感受到的柔软和弹性,下身的欲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灼热。
他舔了舔嘴唇,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今晚要怎么“享用”这个女人了。上次在密室里太匆忙,很多花样都没来得及玩。这次既然有了“正当理由”频繁接触,他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慢慢把这个高傲的女人调教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两人很快来到了江渠的院子。
江渠正在院子里无聊地踢石子,看到江芷微进来,眼睛一亮:“姐姐!”
但紧接着他就看到了江芷微身后的古盛,愣了一下:“这位是……”
江芷微压下心头的波澜,尽量用平静的语气介绍:“渠儿,这位是古大夫。姐姐在外面打听到他医术高超,特别擅长治疗疑难杂症,就请他来给你看看。”
古盛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堆起笑容:“江小公子是吧?幸会幸会。我听你姐姐说,你体内有股寒气作祟,久治不愈。本医者行医多年,对这种寒热相冲的病症颇有心得,或许能帮上忙。”
江渠毕竟还是个孩子,心思单纯,听古盛说得头头是道,又见姐姐确实带他来了,便信了大半。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古大夫。不过我姐姐已经帮我治了很久了,就是……”
“就是效果不太理想,对吧?”古盛接话,做出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这很正常。寒热相冲的病症,单靠内力压制治标不治本。需要特殊的手法,配合药物和内功,才能根除病灶。”
他说得煞有介事,连江芷微都不得不承认,这老淫棍装起正经来确实有一套。
“那……古大夫你现在能帮我看看吗?”江渠期待地问。
古盛看了江芷微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深意,随后笑道:“当然可以。不过今日初次见面,我先给小公子把个脉,探探情况。具体的治疗方案,还需要和你姐姐详细商议。”
“好!”
江渠伸出手腕,古盛装模作样地搭上三指,闭上眼睛做沉思状。半晌,他才睁开眼,表情凝重:“嗯……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寒气已经深入经络,与先天元气纠缠在一起。若是再拖下去,恐怕……”
他故意停顿,留下一个让人心惊的留白。
江渠果然紧张起来:“恐怕什么?”
“恐怕会伤及根基,影响日后武学修行,甚至……折损阳寿。”古盛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有那么回事。
江芷微在一旁听着,心中冷笑。这老淫棍倒是会吓唬人,不过说的也不算全错——如果江渠的情况继续恶化下去,确实会有这些后果。只是从古盛嘴里说出来,总让人觉得他在刻意夸大,以便索要更多“报酬”。
“那怎么办?”江渠急了,求助地看向江芷微,“姐姐……”
江芷微只得开口安抚:“别担心,古大夫既然看出问题,自然有解决的办法。”她转向古盛,眼神平静,但语气中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暗示,“古大夫,您看需要准备些什么?诊金方面,只要能让渠儿康复,都不是问题。”
古盛捋了捋下巴,沉吟道:“诊金嘛,好说。本医者行医治病,看重的是缘分,钱财乃身外之物。不过治疗这种疑难杂症,需要用到一些特殊的手法,有些……可能会让江姑娘你为难。”
来了。
江芷微的心一沉,知道真正的戏肉要开始了。
“什么手法?”她问,声音依然平稳。
“这个嘛……”古盛故作犹豫,看了看江渠,又看了看江芷微,“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详谈?治疗的事情涉及隐私,小孩子听了也不好。”
江渠倒是识趣,连忙道:“对对对,古大夫你们去屋里谈吧,我去练功。”说完就一溜烟跑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江芷微和古盛两人。
古盛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玩味起来。他走近江芷微,声音压低:“江姑娘,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想要完全治好你弟,光靠我上次输入的那点内力不够,需要定期、持续的治疗。而我要给你弟输入内力,就得先从你身上‘补充’。”
江芷微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陷进掌心。她当然明白“补充”是什么意思。
“所以呢?”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所以啊,从今天开始,咱俩得经常‘见面’。”古盛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江芷微身上扫视,“每次我给他治疗之前,你得先给我‘补充内力’。至于补充的方式嘛……嘿嘿,江姑娘你是知道的。”
江芷微的呼吸急促了一下,又强行平复。她闭上眼睛,半晌才睁开,眼神里一片死寂:“多久一次?”
“看你弟的严重程度。”古盛耸耸肩,“初期可能三五天一次,等到稳定了,可以延长到七八天。不过每次的量不能少,毕竟治疗可是很耗内力的。”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讨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交易。
江芷微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吐出来。但她忍住了,指甲掐进肉里的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地点呢?”她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这个嘛……”古盛左右看了看江渠的小院,突然眼睛一亮,“我看这儿就不错。江小公子去练功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这院子位置也僻静,没什么人会来。”
“你疯了?”江芷微终于绷不住,声音里带上了怒意,“这里是赵府!随时可能有人来!”
“那才刺激啊。”古盛咧嘴一笑,露出黄牙,“再说了,江姑娘,你觉得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江芷微脸上:“或者你更想去上次那个密室?我倒是无所谓,反正跑腿的是你。不过那样一来,你出门的次数多了,赵无意那边怎么解释?万一他起了疑心跟过来……”
江芷微的脸色白了白。
古盛看在眼里,知道自己的威胁又起作用了。他趁热打铁道:“就在这里吧,速战速决。你让我爽了,我就给你弟治病。很简单,不是吗?”
江芷微的身体微微发抖。她环顾这个熟悉的小院,这里是赵府,是赵无意的家,是她这些日子以来感觉最安心的地方。可现在,这里却要变成她被凌辱的场所。
“如果……如果我拒绝呢?”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拒绝?”古盛笑了,笑声阴冷,“那你就等着给你弟收尸吧。或者……我也可以把咱俩的事情‘不小心’说漏嘴,让赵无意知道他心爱的江姑娘,早就被我上过了。你猜他会是什么反应?”
江芷微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选吧,江姑娘。”古盛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是现在给我‘补充内力’,还是等你弟寒气爆发,或者让赵无意知道真相?”
许久,江芷微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只剩下死灰般的麻木。
“去屋里。”她吐出三个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古盛眼睛一亮:“这就对了嘛!”
江芷微没再说话,转身朝江渠的卧房走去。她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古盛跟在后面,目光贪婪地盯着她纤细的背影,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卧房的门被推开,里面布置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个柜子。窗扉紧闭,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味。
江芷微站在屋子中央,背对着古盛,一动不动。
古盛关上门,还特意上了闩。咔哒一声轻响,像是给这个房间判了死刑。
“江姑娘,还等什么?”古盛搓着手,淫笑着走近,“你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
江芷微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开始解腰间的系带。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一个简单的结解了半天才松开。
淡蓝色的外衫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那中衣质地轻薄,隐约能看到内里肚兜的轮廓。江芷微的动作顿了顿,似乎在积蓄最后的勇气。
“快点!”古盛不耐烦地催促。
江芷微闭上眼睛,伸手去解中衣的衣襟。一颗颗扣子被解开,月白色的布料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绣着芙蓉花的湖绿色肚兜。那肚兜用料不多,只能勉强遮住胸前的丰盈,下摆刚及肚脐,露出一截白皙平坦的小腹。
古盛的眼睛直了。他上次在密室里虽然看过江芷微赤裸的身体,但当时环境昏暗,又是第一次,没来得及好好欣赏。现在光线还算明亮,他能清晰看到江芷微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那湖绿色肚兜包裹下的乳峰高耸饱满,将绸布撑出圆润的弧线,顶端隐约能看到两颗小小的凸起。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腰侧的曲线向内收拢,又在臀部的位置骤然放开,形成惊心动魄的起伏。
“继续。”古盛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
江芷微的手颤抖着伸到背后,去解肚兜的系带。她的手指几次滑脱,终于,那两根细细的带子松开了。湖绿色的绸布失去支撑,从胸前滑落,堆叠在腰间。
一对雪白饱满的乳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乳肉浑圆挺拔,顶端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挺立,周围一圈浅浅的乳晕透着淡淡的粉色。乳房的形状极美,下缘饱满丰盈,在胸肋处划出一道深深的弧线。
古盛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他迫不及待地上前,伸手直接抓向那对乳峰。
“嗯……”江芷微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后缩,却被古盛另一只手搂住腰肢拽了回来。
那双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着柔软滑腻的乳肉,十指深陷进去,几乎要将那团雪白捏变形。古盛低头看着,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被揉搓出各种形状。
“真软……真大……”古盛喃喃自语,拇指拨弄着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头,用指甲刮擦着敏感的顶端。
江芷微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控制——乳头在粗暴的玩弄下硬得发疼,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细密的疙瘩,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让她羞耻的热流。
她痛恨这种反应,痛恨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对这个男人的触碰产生感觉。可越是抗拒,身体的反抗越强烈,两腿之间的隐秘处竟然开始湿润。
“嘿嘿,江姑娘,你身体可比你嘴上诚实多了。”古盛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咧嘴一笑,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直接撩起了江芷微的裙摆。
“不要……”江芷微终于忍不住出声,双手去阻拦。
但古盛的动作更快。他的手掌已经探入裙底,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处。那片布料早已经被渗出的蜜液打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阴户轮廓。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古盛嗤笑一声,手指隔着亵裤按压那片湿热的凹陷,指尖摸索着找到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用力一按。
“啊!”江芷微惊叫出声,身体剧烈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
古盛趁机将她搂得更紧,一只手继续玩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撕开了亵裤的侧边。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刺啦——”
亵裤被彻底扯开,从江芷微腿间滑落。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古盛用膝盖强行顶开。
“别……不要在这里……回廊上可能有人……”江芷微的声音带着哭腔,做着最后的挣扎。
“放心,很快的。”古盛根本不理,他松开江芷微的乳房,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跳出来,粗大狰狞,龟头顶端渗着透明的粘液。
江芷微看到那根东西,眼中闪过极致的恐惧。她想起上次被它插入时的疼痛,想起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
“不……不要……”她真的开始哀求了,“求你……别在这里……”
古盛哪里会听。他一把将江芷微推到床边,让她上半身趴在床沿,下半身还站着。这个姿势让江芷微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迫分开,整个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身后。
“乖,别乱动。”古盛贴在她身后,滚烫的肉棒抵在那片湿润的缝隙口,龟头来回摩擦着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你乱动的话,动静大了把别人引来,可别怪我。”
江芷微浑身僵硬,再不敢挣扎。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抓紧床单,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侵犯。
古盛扶着肉棒,对准那个粉嫩湿润的穴口,腰部用力一挺——
“呃啊——!”
江芷微发出一声被强行压低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根粗大的肉棒蛮横地捅入她紧窄的甬道,瞬间撑开到极限。虽然穴内已经因为刚才的撩拨而湿润,但尺寸的差距依然让她感到撕裂般的疼痛。
古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和蠕动。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江芷微的体内,只留下根部在外面。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环,紧紧箍着棒身,隐隐能看到内里嫩红的媚肉。
“真紧……比上次还紧……”古盛喘着粗气,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嗯……嗯啊……”江芷微压抑着呻吟,额头抵在床单上,眼泪无声地滑落。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进出的轨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黏腻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抽插的持续,疼痛感竟然开始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她的身体像是背叛了她的意志,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更多的蜜液分泌出来,让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啧啧……水真多……”古盛显然也听到了那声音,动作更加粗暴。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床板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江芷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既害怕有人经过听到动静,又无法控制身体深处不断累积的快感。
“啊……慢点……会被听到的……”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情欲的媚意。
古盛哪里会管。他像是要故意折磨她,不仅没放慢,反而用力拍打了一下江芷微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
“叫啊,怎么不叫了?”古盛喘着粗气,又是一巴掌拍在另一边臀瓣上,“上次在密室里,你叫得不是挺欢的?今天怎么憋着了?”
江芷微摇头,死死咬住床单,不肯再发出声音。可身体的本能却出卖了她——随着抽插的持续,快感已经累积到一个临界点,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嗯……嗯嗯——!”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古盛的龟头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江芷微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古盛搂着她的腰才能维持姿势。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古盛也低吼一声,肉棒狠狠顶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狂猛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
“呃……呃啊……”江芷微发出最后一声呜咽,整个人瘫软下去。
古盛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她体内,缓缓抽动着释放最后的余韵。精液混杂着蜜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江芷微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古盛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动作,一大股混合着白色精液的淫液从江芷微的下体涌出,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江芷微依然趴在床沿,一动不动。她的衣裙还半挂在身上,上半身赤裸,下半身裙摆被撩起到腰际,露出沾满精液狼藉的私处和微微颤抖的大腿。
古盛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看着江芷微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弯腰捡起地上被撕破的亵裤,随手扔到一边,又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了过去。
“擦擦吧。”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过。
江芷微没有接。她缓缓直起身,动作僵硬地拉下裙摆,遮住暴露的下体,又捡起地上的肚兜和外衫,一件件穿回去。整个过程沉默得可怕,只有衣料的摩擦声和偶尔压抑的抽泣。
古盛也不在意,自己擦了擦肉棒上的残留,将手帕收起来。他走到桌边倒了杯水,一口喝干,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行了,今天算是‘补充’完毕。待会儿我就给你弟治疗,保证他三天之内不会再觉得冷。”
江芷微已经穿好了衣服,虽然衣裙有些凌乱,但大体还算整齐。她背对着古盛,声音嘶哑:“你答应过的,不要食言。”
“放心,我古盛说话算话。”古盛拍拍胸脯,眼神却在她身上流连,“不过江姑娘,你得记住了,以后每隔三天,咱俩都得‘补充’一次。地点嘛……我看这里就不错,安静,方便。下次我会提前通知你时间。”
江芷微的身体又是一颤,没有回答。
古盛也不在意,他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没人后,才打开门闩。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江芷微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对了,关于咱俩怎么认识的‘故事’,你就说是你在城西的药铺打听名医时偶遇我的,我正好在给一个寒症病人看病。记住了,别说漏嘴。”
说完,他推门而出,很快就消失在院子里。
江芷微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她缓缓低头,看着地上那滩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水渍,又看了看床上被自己抓皱的床单,一种铺天盖地的屈辱和恶心感汹涌而来。
她冲到墙角,扶着墙壁干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一颗颗砸在地上。
她恨古盛,恨这个用弟弟的性命威胁她、一次次侵犯她的男人。
可更恨的,是她自己。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的妥协,恨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在那种屈辱的情境下产生快感。
还有对赵无意的愧疚,像一座大山压在她心头,几乎让她窒息。就在不久前,那个男人还温柔地吻着她,说要和她在一起。而她,却在他家里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进入身体,甚至达到了高潮。
这算什么?
江芷微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却不敢哭出声。因为这里是赵府,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她不能暴露自己的异常。
不知过了多久,院外传来江渠的声音:“姐姐,古大夫说让你去他住的客栈拿药!他说你知道地方!”
江芷微猛地惊醒。她深吸几口气,用衣袖狠狠擦了擦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她走到水盆边,用冷水洗了把脸,又对着铜镜仔细整理好仪容。镜子里的女人眼眶微红,嘴唇被咬破了皮,但除此之外,看不出太多异常。
她转身开始收拾房间。捡起被撕破的亵裤藏进袖子,用抹布擦干地上的水渍,又整理好床铺,将皱褶抚平。做完这一切,她才推门走出房间。
院子里,江渠正在等她,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姐姐,古大夫说我这个病他有把握!让我这几天按时吃药,三天后他再来给我针灸!”
“嗯。”江芷微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就好。你先回屋休息,姐姐出去一趟。”
“是去拿药吗?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江芷微拒绝得很快,快到她自己都觉得突兀,又赶紧补充道,“外面风大,你刚治过病,不宜出门。姐姐很快就回来。”
江渠不疑有他,点点头回屋了。
江芷微看着弟弟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古盛所谓的“拿药”根本就是借口,那个男人一定还有更多龌龊的安排在等着她。可她没有选择,只能一步步走下去。
走出江渠的院子时,江芷微的脚步顿了顿。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刚刚发生过不堪之事的卧房,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又被强行压下的麻木取代。
她要活下去,江渠也要活下去。为此,她可以付出一切代价,哪怕是尊严,哪怕是身体,哪怕……是灵魂。
只是每次想到赵无意那张温柔的脸,她胸口就像被刀绞一样疼。
这份疼痛,大概要伴随她一辈子了吧。
江芷微转身,朝着府外走去。她的背影依然挺直,步伐依然从容,仿佛只是寻常出门买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具被反复侵犯过的身体里,某个地方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温度,和那些滚烫的、令人作呕的东西。
而这一切,她必须永远、永远地藏在心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尤其是赵无意。
永远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