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算计(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4万 字
不同于赵无意的有乐子可以耍,哦不,应该是有美女可以陪,江芷微则是感觉很是心烦,被强行破身一事还是让江芷微心堵,四人过去了不少的时间,不过江芷微仍然没有彻底释怀。
笑话,毕竟这可是被强迫的失去第一次,要不是古盛手里掌握了江渠的命脉,古盛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仗着这个关系,古盛在拿下江芷微的处女身后仍然是肆无忌惮,而江芷微则是觉得让古盛这种小人得逞,想到古盛的嘴脸,江芷微就是一阵恶心。
现在看书也看不进去,之前江芷微还能在藏书阁猎奇一些没看过的书,不过在赵家待了许久,江芷微基本能看的都看完了,所以也是有点百无聊赖,加上此刻赵无意也是出去。江渠还在书房学习,江芷微准备自己出去透透气,散散心。
大街上人潮汹涌,江芷微作为龙极城颜值的顶峰,自然被无数人投来注目礼,不过江芷微恍然未觉,自顾自的朝城外走去,不过江芷微没发现,自己就在出赵府的那一刻就被一个人发现,随后这人放出一个鸽子,消失在人海。
江芷微一路慢行,街市喧嚣却入不了她的心。她步履看似沉稳,实则每一步都沉重——古盛那番话像毒刺般扎在她心里。她想起江渠那日益苍白的脸,想起弟弟每次寒气发作时浑身颤抖的模样,那是她最不愿面对的梦魇。
路过一家绸缎庄时,她稍稍侧目,看到了慕容家族那辆熟悉的马车停在不远处。车帘半掩,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谈笑声。赵无意此刻正在里面——她不用细听也能猜到,定是在和慕容浅月聊得火热。
江芷微脚步未停,却在心底冷笑了一声。赵无意不知道,若不是他刚好进了那马车,此刻铁定会在街上被她撞见。到时候他该如何解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条远离赵府的街道上?江芷微太了解赵无意了,他一定会支支吾吾,找些蹩脚的借口。
她继续向前走去,与那马车擦肩而过。就在经过的瞬间,微风拂动车帘,她眼角余光瞥见车厢内的景象——赵无意侧对着车窗,正笑着对慕容浅月说些什么,而那位慕容家的千金则微微倾身,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那笑容里,分明藏着某种江芷微熟悉的、只有女人才能读懂的东西。
江芷微收回目光。她不愿再想。自己的事情已经够糟心的了,别人的暧昧情愫,又与她何干?只是不知为何,心底莫名泛起一丝酸涩——若是寻常时候,她或许还会替赵无意高兴,毕竟慕容浅月是出了名的美人儿。可现在......
她摇摇头,将这些杂念甩开。当务之急,是考虑古盛那番话。什么“逆水行舟”,什么“追悔莫及”,那个男人明摆着是在威胁——若是她不就范,江渠的病情可能随时恶化。这种赤裸裸的胁迫,让江芷微胃里一阵翻搅。
可恨的是,她还不能无视。因为古盛说的是事实。江渠体内的寒毒,确实如蛰伏的巨兽,谁也不知道何时会彻底爆发。上一次寒气失控,若不是古盛及时赶到,江渠怕是已经......江芷微不敢再往下想。
她拐进一条小巷,打算抄近路出城。这条巷子偏僻,行人稀少。两旁是高耸的院墙,阳光被遮挡了大半,让巷子显得阴冷潮湿。江芷微下意识加快了脚步——这种昏暗逼仄的环境,总会让她想起一些不愿回忆的画面。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却异常紧促,像是刻意压抑着。江芷微心中一凛,瞬间警惕起来。她没有回头,而是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同时真气暗暗流转,周身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寒雾——那是冰心诀运转时的自然现象。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江芷微猛地转身,却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头戴斗笠的男人正低着头快步走来。两人距离不过五步之遥,那男人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转身,脚步一顿,斗笠下露出的半张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阁下跟着我做什么?”江芷微的声音冷得能凝出冰渣。
那男人连忙摆手:“姑、姑娘误会了,我只是路过......”
“这条路直通死胡同。”江芷微打断他,指尖已然凝起一缕寒气,“你若不是跟踪我,为何要进这条巷子?”
男人支吾着后退一步,突然转身就跑。江芷微没有追——不是追不上,而是不愿节外生枝。她看着那人狼狈逃窜的背影,眉头紧锁。
不对劲。
那男人的气息很普通,修为低微,更像是街头常见的混混。可为什么偏偏要跟踪她?江芷微可不认为自己会有这种层次的仇家。除非......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街上,自己一出赵府就被盯上的感觉。当时只当是错觉,现在看来恐怕是真的有人监视。会是谁?古盛?
江芷微心中一沉。那个男人的手段,她是领教过的。表面上只是个医术不错的散修,实则心思缜密、行事诡谲。若真是他派人监视自己......
她不敢再想下去。脚步加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巷子。城外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可她胸口那股憋闷感却丝毫没有减轻。
远处是连绵的山峦,近处是城郊稀疏的农田。几个农人在田里耕作,偶有孩童嬉闹着跑过。这本该是宁静祥和的景象,可江芷微只觉得眼前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灰暗。
她沿着田间小路漫无目的地走着,脑中却不由自主地反复回放那天在赵府客院发生的一切。
古盛那张看似温和的脸,那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手,那挺进时粗暴的撕裂感......江芷微咬紧下唇,直到唇瓣渗出血腥味。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至今仍会在夜深人静时让她从噩梦中惊醒。
她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反抗的——用尽全部真气试图逼退他,甚至不惜施展会损伤经脉的禁忌法决。可古盛只是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所有攻势,然后像摆弄玩偶般将她按在榻上。
“江姑娘何必如此?”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声音里带着令人作呕的笑意,“你弟弟的命,可都攥在你手里呢。”
就是这句话,让她瞬间泄了气。是啊,江渠的命脉被古盛握在手里。若她真逼急了这个男人,江渠怕是活不过三日。
于是她只能僵硬地躺着,任由那双粗糙的手撕开她的衣裙。古盛的指尖很烫,带着某种炙热的真气,每掠过一处肌肤,都会留下灼烧般的触感。江芷微闭上眼,试图将意识抽离。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当那滚烫的硬物抵上她腿心时,她浑身都在颤抖。那不是恐惧——恐惧已经过了头,变成了麻木。而是某种更深层的、生理本能的排斥。她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双腿死死并拢,尽管明知这无济于事。
“放松些。”古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第一次总是会疼的。”
然后,就是毫无预兆的侵入。
撕裂的剧痛让江芷微闷哼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满是血腥味。古盛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他按住她的腰胯,像开拓疆土般一寸寸往深处顶。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刃的形状——粗壮、滚烫、布满凸起的脉络,每次抽插都刮蹭着她稚嫩的内壁。疼痛逐渐转为一种诡异的胀满感,像是整个小腹都被强行撑开。
“真紧......”古盛喘着粗气,动作愈发狂野,“不愧是冰心之体,里面又湿又凉,操起来真他娘舒服......”
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进江芷微的耳朵。她偏过头,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身上的男人还在持续耸动着,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捣穿她的子宫。
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疼痛逐渐麻木,身体深处竟然开始泛起诡异的酥麻。那是一种违背意志的反应——冰心之体本该清心寡欲,可此刻却因为外来的炙热真气而被强行催发了情欲。她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甚至开始分泌出湿黏的液体。
“你看,你的身体很喜欢。”古盛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着加快速度,“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
江芷微想反驳,想怒斥,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连一个音都发不出来。她只能僵硬地躺着,任由身上的人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那粗壮的肉棒每一次刮过某个敏感的软肉,都会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她恨这样的身体反应,恨这种生理性的背叛。可无论她如何努力压抑,腿心处那股异样的酸胀感还是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小腹深处堆积,随时要满溢出来。
古盛似乎也到了紧要关头。他压在她身上,胯部疯狂地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钉穿的力道。江芷微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体内膨胀、颤动,接着是一股滚烫的洪流喷射而出。
热,烫,浓稠。
精液灌进她身体深处的感觉如此清晰,以至于多年后回想起来,她仍会浑身发冷。古盛射了很久,像是要把所有的欲望都宣泄在她体内。当最后一股热流喷完时,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而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塞在她的小穴里,堵着不让精液流出。
“记住了,江姑娘。”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你弟弟能不能活,全看你乖不乖。”
......
“呕——”
江芷微猛地弯腰干呕起来。那段记忆太过清晰,清晰到仿佛就发生在刚才。胃里翻江倒海,可呕了半天,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她今日本就没进什么食物。
她扶着路旁的一棵树,浑身都在发抖。冷汗浸湿了内衫,黏腻地贴在背上。阳光明明很暖,可她却感觉如坠冰窟。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江芷微直起身,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古盛今日那番话,分明是在给她下最后通牒——要么顺从,要么眼睁睁看着江渠出事。这种被人捏着软肋肆意摆布的感觉,简直比死还难受。
可她有选择吗?
弟弟的命,她赌不起。父母早逝,她这个当姐姐的,就是江渠唯一的依靠。若是连她都放弃......
江芷微闭上眼睛。脑海中有两个声音在激烈争吵——一个说她不能屈服,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只会被古盛得寸进尺;另一个声音却说,为了江渠,什么代价都值得。
最终,第二个声音占据了上风。
她睁开眼,眸中已是一片死寂。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江芷微转身,准备返回城中。她需要时间思考,思考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就在这时,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回头望去,只见一队穿着官服的人马正朝城门方向疾驰而来。为首一人腰悬佩刀,面色冷峻,赫然是城主府的侍卫统领。他们从江芷微身边呼啸而过,扬起的尘土呛得她咳嗽了几声。
看方向,是往慕容府去的。
江芷微眉头微蹙。慕容家虽是龙极城三大世家之一,但素来低调,很少见官府如此兴师动众地造访。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她本不欲多管闲事,可想到赵无意还在慕容浅月那里,脚步还是顿了顿。罢了,反正也要回城,不如顺便看看。若是真有什么事,也好提醒赵无意一声——虽然那小子现在不一定领情。
江芷微自嘲地笑了笑,转身跟在那队人马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走得很慢,思绪仍然萦绕在古盛和江渠的事情上,以至于没注意到,就在她身后数十丈外,一个戴着斗笠的身影再次悄然出现。
那人隐在一棵大树后,目光紧紧锁在江芷微窈窕的背影上。斗笠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 * *
此刻的慕容府内,气氛却与江芷微想象中的旖旎暧昧截然不同。
赵无意确实在慕容浅月的院子里,也确实和这位慕容家的千金挨得很近。可若说有什么香艳之事发生,那未免太过高估了赵无意的定力——或者说,太过低估了慕容浅月在音律上的“天赋”。
“停停停!”
赵无意第无数次喊出声,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他坐在慕容浅月身后,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慕容浅月身上是淡淡的兰花香,而他身上则是出门前江芷微塞给他的驱虫香囊的味道。
可这美好的氛围,全被那魔音贯耳般的琴声破坏了。
“浅月姑娘,”赵无意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崩溃,“你确定你以前学过琴吗?”
慕容浅月回过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学过啊,我娘请过好几个先生呢。”
“那先生们......”赵无意斟酌着用词,“都没被气跑?”
“赵哥哥!”慕容浅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颊微红,“人家只是......只是太久没练,生疏了嘛。”
生疏?赵无意在心里冷笑。这哪是生疏,这根本就是从头到尾没摸过琴吧!方才他示范的时候,慕容浅月明明看得连连点头,一副“我懂了”的表情。可一轮到她上手,瞬间就变成了鬼哭狼嚎。
偏偏这姑娘还特别自信,弹得那叫一个投入,那叫一个忘我。赵无意听着耳边那堪比杀猪的琴音,一度怀疑人生——难道是自己教的方式不对?
可转念一想,江芷微当初学琴的时候,他可没这么费劲啊。虽说江芷微在音律上也谈不上多有天赋,但至少能做到不出错。哪像眼前这位......
“要不,今天先到这里?”赵无意试探着问。他实在受不了了,再听下去怕是要当场走火入魔。
谁知慕容浅月一听这话,嘴巴立刻撅了起来:“不行!教不会你今天别想走!”
赵无意张了张嘴,想说你这根本不是学琴的料,还是趁早放弃吧。可对上慕容浅月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行吧,美色误人,古人诚不我欺。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重新坐正:“那再来一遍。这次你跟着我的节奏,别自己乱弹。”
“嗯!”慕容浅月用力点头,表情认真得像是在进行什么重大仪式。
赵无意深吸一口气,再次将手覆在慕容浅月的手背上。这个姿势其实很暧昧——他从后方半环抱着她,胸膛几乎贴在她的背上,双手则包覆着她的纤纤玉指。两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春衫传递,连呼吸都近在咫尺。
若是换个情境,这该是多旖旎的画面。
可惜,赵无意此刻完全没有旖旎的心思。他满脑子都是怎么让这位大小姐别再制造噪音。他握着慕容浅月的手,带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按在琴弦上,动作轻缓,生怕她又弄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看好了,这根弦是宫音,要这样拨......”
他边说边示范,慕容浅月的手在他掌心里,温软细腻,触感极好。赵无意忍不住分神想,若是江芷微的手,摸起来应该更凉一些——冰心之体的特质,连体温都比常人低。
“赵哥哥?”慕容浅月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发什么呆呀?”
“啊,没什么。”赵无意连忙收敛心神,“继续,继续。”
接下来的半柱香时间,就在这种一个教得心力交瘁、一个学得似懂非懂的状态中度过。赵无意已经放弃了让慕容浅月独立演奏的奢望,只求她能勉强跟上自己的引导,弹出一段不那么刺耳的旋律。
可即便是这么简单的要求,实施起来也困难重重。
慕容浅月的心思显然不在琴上。她的注意力似乎全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每当赵无意带着她的手指拨动琴弦时,她都会微微颤抖一下,然后偷偷瞟他一眼。那眼神里藏着某种意味不明的东西,让赵无意莫名有些心慌。
“浅月姑娘,你认真点。”赵无意忍不住提醒,“老是看我做什么,看琴。”
“赵哥哥长得好看嘛。”慕容浅月答得理所当然,嘴角带着俏皮的弧度。
赵无意被噎得说不出话。这丫头,撩人倒是有一套。他干咳两声,强行把注意力拉回琴上:“别闹,认真学。你看,这根弦要这样......”
他边说边带着她的手做了一个滑音的技巧。慕容浅月的手很软,指节纤细,握在手心里像是一捧温玉。赵无意忍不住多揉搓了两下,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耳根顿时红了。
该死,怎么就没控制住手呢!
他偷偷瞥了慕容浅月一眼,发现后者正低着头,耳尖也泛着可疑的粉色。两人的手还叠在一起,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院子里的鸟鸣声似乎都静了下来,只剩下琴弦微微震颤的余音。阳光透过廊檐洒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投出暧昧交叠的影子。赵无意能闻到慕容浅月发间淡淡的兰花香,混合着她身上少女特有的体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他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吸不要紧,反而把那香味吸得更深了。赵无意只觉得脑子一热,下腹竟隐隐有些发胀。他暗道不妙,连忙松开了手,身体也往后挪了挪。
“那个......今天就到这里吧。”他起身,语气有些慌乱,“我改天再来。”
“不行!”慕容浅月也跟着站起来,转身拦住他,“赵哥哥答应要教会的,怎么能半途而废?”
她这一转身,两人的距离反而更近了。慕容浅月只比他矮了半头,此刻仰着脸看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身影。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襦裙,领口开得稍低,从这个角度,赵无意能隐约看见一抹白皙的沟壑。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浅月姑娘,你......”赵无意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发干,“你别这样。”
“我哪样了?”慕容浅月偏偏又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他身上,“赵哥哥,你是不是嫌弃我笨,不愿意教了?”
“不是这个意思......”
“那为什么急着走?”慕容浅月歪着头,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是不是芷微姐姐还在家等你?”
江芷微的名字像一盆冷水,浇得赵无意瞬间清醒。对啊,江芷微还在家等他。虽然两人现在的关系暧昧不明,但至少......至少他不能背着她在外面乱来。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慕容浅月接下来的话击得粉碎。
“再说了,芷微姐姐又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赵哥哥,你就不能再多陪我一会儿吗?浅月......浅月很喜欢和你在一起。”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小声,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口。那张绝美的脸上飞起两抹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赵无意看呆了。
他见过江芷微害羞的模样——那通常是因为被他占了便宜,又不好意思明说,只能红着脸瞪他。可慕容浅月此刻的娇羞,却是另一种风情。更像是少女怀春时的悸动,带着青涩的期盼和小心翼翼的试探。
而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话里的暧昧,连忙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弧度更加明显,那对饱满的柔软在薄衫下微微颤动,晃得赵无意眼晕。
“浅月姑娘,你别开玩笑了。”他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却不敢再看她,“我真的该走了。”
“我没开玩笑。”慕容浅月抬起头,眼神认真得让他心惊,“赵哥哥,浅月是认真的。那天在琴社听你弹琴,我就......”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就喜欢上你了。”
轰——
赵无意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喜欢?慕容浅月喜欢他?开什么玩笑!慕容家的千金,龙极城无数青年才俊的梦中情人,居然会看上他这个连功名都没有的赵家三少爷?
“你......你确定?”他问了个很傻的问题。
“嗯。”慕容浅月用力点头,脸颊更红了,“我知道你有芷微姐姐,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赵哥哥,你别讨厌我好不好?”
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赵无意的心突然软了一下。慕容浅月这样的姑娘,本该是被众星捧月般宠着的,可此刻却在他面前露出这般卑微的姿态。说不心动是假的——毕竟他也是个正常男人。
可理智告诉他,这不行。
先不说江芷微那边如何交代,单是慕容家这关就过不去。慕容战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把掌上明珠嫁给他这种没权没势的?到时候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浅月姑娘,你听我说......”赵无意试图讲道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是慕容家的千金,我......”
“我才不在乎那些!”慕容浅月打断他,语气突然激动起来,“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身份!赵哥哥,你难道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感觉?
赵无意沉默了。要说完全没有感觉,那是骗人的。慕容浅月容貌气质俱佳,性格又活泼可爱,相处起来确实让人如沐春风。可这种好感,能称之为喜欢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每次看到江芷微的时候,心跳会莫名加快;每次握着江芷微的手时,会舍不得放开;每次想到可能会失去江芷微时,心里会空落落的疼。
对慕容浅月,似乎没有这种感觉。
“浅月姑娘,”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坦诚,“我很感谢你的喜欢,但是......”
“但是你还是更喜欢芷微姐姐,对吗?”慕容浅月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苦涩。
赵无意点了点头。虽然觉得这样很残忍,但长痛不如短痛。
院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慕容浅月低着头,赵无意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他忽然有些愧疚——是不是自己话说得太重了?
“对不起。”他低声说。
“不用道歉。”慕容浅月抬起头,眼圈有些红,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赵哥哥能坦诚相告,浅月已经很感激了。至少......至少你没骗我。”
这话说得赵无意更愧疚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自己词穷了。
就在这时,慕容浅月忽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那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快得像是错觉。可唇瓣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呼吸,却在赵无意脸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记。
“浅月姑娘,你......”他捂住脸,惊愕地看着她。
“就当是......留个纪念吧。”慕容浅月退后两步,脸上挂着泪,却还在笑,“赵哥哥,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赵无意怔怔地看着她,半晌,才缓缓点头:“嗯,朋友。”
“那......”慕容浅月擦了擦眼角,“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走吧,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她说得洒脱,可眼里的落寞却骗不了人。赵无意忽然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有点闷,有点疼。
可他还是转身了。
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慕容浅月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见他也回头,连忙别过脸,假装在看院子里的花草。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那窈窕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得不真实。
赵无意狠下心,大步离开了院子。直到走出慕容府的大门,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可那口气还没吐完,他就撞上了一个人。
“啧,这不是赵三少爷吗?怎么,从慕容小姐那儿出来了?”
轻佻的声音,熟悉的令人作呕。赵无意抬头,果然看见了古盛那张脸——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等在慕容府外,此刻正斜倚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关你什么事。”赵无意没好气地说,抬脚就要走。
“别急着走啊。”古盛拦在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啧啧,赵三少爷好福气啊,家里有江姑娘那样的绝色,外面还有慕容小姐这样的红颜知己。不过......”
他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你确定江姑娘那边,真的没问题吗?”
赵无意心头一跳:“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古盛耸耸肩,笑得意味深长,“就是提醒赵三少爷一句,有时候啊,你以为握在手里的东西,说不定早就被人尝过鲜了。”
“你找死!”赵无意勃然大怒,一把揪住古盛的衣领,“再敢污蔑芷微姐,信不信我......”
“信不信你怎样?”古盛也不挣扎,任由他揪着,笑容反而更灿烂了,“打我?杀我?赵三少爷,你真以为江芷微还是你认识的那个冰清玉洁的江姑娘?”
话音落下,古盛忽然抬手,在赵无意揪着他衣领的手腕上轻轻一拂。动作看似随意,可赵无意却感觉一股诡异的劲力透体而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你......”赵无意后退两步,脸色骤变,“你练过武?”
古盛理了理被弄皱的衣领,笑容不减:“略懂一二罢了。赵三少爷,好自为之啊。毕竟......”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有些人,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
说完,古盛转身就走,留下赵无意一人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错。
那句话像魔咒般在他脑中回荡——不是他能高攀得起的?什么意思?难道江芷微真的......
不,不可能!江芷微怎么可能看得上古盛这种人!那分明是污蔑,是挑拨离间!
赵无意用力摇头,试图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子。可古盛那张意味深长的笑脸,却像烙印般刻在了他脑海里,怎么也抹不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家,找到江芷微,好好和她谈一谈。至于古盛那番话......就当是疯狗乱吠好了。
这样想着,赵无意加快了脚步。可不知为何,心底那份不安却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而他却一无所知。
* * *
同一时间,江芷微已经回到了赵府。
她没有直接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先去了江渠的书房。推开门时,江渠正伏在案前写字,见她进来,抬起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姐姐,你回来啦。”
“嗯。”江芷微应了一声,走到他身边坐下,“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江渠放下笔,揉了揉手腕,“就是下午的时候胸口有点闷,不过很快就好了。”
胸口闷。
江芷微的心沉了下去。这是寒毒即将发作的征兆。上一次发作前,江渠也是先感觉胸闷,接着就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带着冰碴。
“渠儿,”她握住江渠的手,那双手冰凉得让她心惊,“如果姐姐说......说有一种方法能彻底治好你的病,但是......但是姐姐要付出一些代价,你愿意吗?”
江渠愣了愣,随即摇头:“姐姐,我不治了。”
“为什么?”江芷微愕然。
“因为我已经给姐姐添太多麻烦了。”江渠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每次发病,姐姐都很难受。我也知道古盛先生那边,一定提了很多过分的要求......姐姐,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江芷微眼圈瞬间红了。她一把将弟弟拥入怀中,紧紧抱着:“傻孩子,说什么傻话。你是姐姐唯一的亲人,为了你,什么代价都值得。”
“可是......”
“没有可是。”江芷微打断他,语气坚定,“渠儿,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姐姐都会保护你。所以,你要好好活着,知道吗?”
江渠在她怀里用力点头,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襟。姐弟俩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赵无意略显疲惫的声音:“芷微姐,你在吗?”
江芷微松开江渠,擦了擦眼角,起身开门。赵无意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倦色,眼神闪烁,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怎么了?”江芷微问。
“没什么,”赵无意摇摇头,目光却在她脸上逡巡,“就是......就是想问问你今天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出去散了散心。”江芷微轻描淡写地带过,“倒是你,在慕容府玩得开心吗?”
赵无意脸色一僵,干笑两声:“哪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就是教慕容小姐弹琴而已。”
“哦?”江芷微挑眉,“教到现在?”
“那个......中间耽搁了一会儿。”赵无意含糊其辞,“芷微姐,我有点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他逃也似的转身就走,竟连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江芷微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蹙——今天的赵无意,似乎有些反常。
不过她现在也没心思深究。等赵无意走远后,她重新关上门,走回书案前坐下。江渠已经擦干了眼泪,正担忧地看着她。
“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江芷微摇摇头,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渠儿,姐姐问你一件事。”
“姐姐你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江芷微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姐姐为了救你,做了一些很不好、很不堪的事情,你会怪姐姐吗?”
江渠沉默了许久,久到江芷微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低低地说:“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姐姐一定比我更难受。”江渠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异常明亮,“所以姐姐,不要因为我而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如果真的要付出什么代价,那就让我自己来承担。”
“傻孩子,”江芷微摸了摸他的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你是姐姐的弟弟,姐姐怎么可能让你来承担。”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夜色已经降临,天边挂着一弯残月,冷冷清清地照着这座城。
明天,她该去找古盛了。
这个决定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可她没有退路。江渠的病情不能再拖了,古盛的耐心也有限。若是在他彻底失去耐心前妥协,或许还能争取到一些相对不那么苛刻的条件。
江芷微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古盛那张脸——那张看似温和,实则藏着无尽贪婪和欲望的脸。她会想起他压在她身上时的重量,想起他进入她身体时的粗暴,想起那些污言秽语和令人作呕的喘息。
她忽然很想吐。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吐。不仅不能吐,还要强颜欢笑,还要配合他,取悦他。因为只有这样,江渠才能活。
“姐姐?”江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担忧。
江芷微深吸一口气,转身时,脸上已经换上了惯常的平静表情:“我没事,天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姐姐也早点休息。”
江芷微笑着点头,目送江渠离开书房。等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
她走到书架前,从最上层取下一本古籍。那是母亲留下的遗物,里面记载了许多早已失传的医术和功法。她曾经一度以为,只要能找到合适的方法,就能治好江渠。
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江芷微翻开古籍,手指拂过那些泛黄的页面。指尖突然顿住了——她停在一页记载着“阴阳调和”之法的章节上。
“阴极阳生,阳尽阴起,是为道也......”
她低声念着上面的文字,脸色逐渐发白。这上面记载的方法,竟和古盛当初提出的条件不谋而合——以冰心之体为媒介,通过双修之法,将玄阳之气源源不断地导入患者体内。
可这所谓的“双修”,说白了就是男女交合。
江芷微合上书,无力地靠在书架上。原来如此,原来一切都是注定的。母亲的古籍早就预示了这一点,只是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也罢,既然躲不过,那就面对吧。
她走出书房,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时,发现桌上放着一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药香。
江芷微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几乎是颤抖着拆开信,里面只有短短一句话:
“明日午时,城南老宅一叙。关乎令弟性命,万望准时。”
落款处,是一个龙飞凤舞的“古”字。
江芷微捏着信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蜡烛烧尽,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她缓缓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没入衣襟,消失不见。
明天。明天之后,一切都将不同。
可她别无选择。
* * *
城南老宅是一栋废弃已久的宅院,据说前朝曾是一位王爷的别业,后来家道中落,渐渐荒废了。院子很大,但大半建筑都已坍塌,只剩下主屋还算完整,却也破败不堪,蛛网遍布。
江芷微来到这里时,正值午时。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连知了都热得有气无力地叫着。她站在院门前,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院子里杂草丛生,几乎有半人高。一条勉强能辨认出的小径通向主屋,小径旁倒着几尊石雕,已经被风雨侵蚀得面目全非。
江芷微沿着小径往前走,每一步都迈得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可再慢的路也有尽头,当她站在主屋门前时,终于还是停下了脚步。
门是虚掩着的。
她咬了咬牙,推门而入。
屋子里很暗,窗户都被木板钉死了,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古盛就站在屋子中央,背对着门,似乎正在欣赏墙上挂着的一幅残破的山水画。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
“江姑娘果然守信。”他笑着说,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诡异,“我就知道,为了令弟,你一定会来。”
“废话少说。”江芷微冷冷地看着他,“我人已经来了,你想怎么样?”
“江姑娘还是这么性急。”古盛摇摇头,踱步走到她面前,“我想怎么样,你难道不清楚吗?”
他伸出手,想要碰触她的脸,江芷微猛地偏头躲开。古盛的手停在半空,倒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深了。
“何必如此抗拒?”他说,“江姑娘,我们之间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再装什么贞洁烈女,未免太假了些。”
“那是我被你胁迫!”江芷微怒视着他,“古盛,你若真想救江渠,就拿出真本事来,不要用这些下作手段!”
“下作手段?”古盛挑眉,“江姑娘,你是不是忘了,当初可是你求着我救你弟弟的。怎么,现在倒嫌我手段下作了?”
江芷微语塞。确实,当初是她主动找上古盛,跪在他面前求他救江渠一命。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提出那样的条件。
“我没忘。”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古先生,只要你愿意彻底治好我弟弟,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但是你也要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古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江姑娘,你弟弟的病可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治好的。那寒毒深入骨髓,需要长期温养。而你这冰心之体,就是最好的‘药引’。”
他顿了顿,继续说:“换句话说,只要江渠的病一天没好,你就得一天供我享用。这,才是真正的交易。”
江芷微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她想过古盛会得寸进尺,却没想到他会无耻到这种地步。这是要让她彻底沦为他的玩物,直到江渠痊愈——可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一年?两年?还是一辈子?
“你做梦!”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是不是做梦,江姑娘心里清楚。”古盛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大可现在就离开,我绝不拦你。只是......”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江渠体内的寒毒,顶多再撑三个月。三个月后,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他。江姑娘,你可要想清楚了。”
三个月。
这个期限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江芷微心上。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撞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你说的是真的?”她声音沙哑地问。
“千真万确。”古盛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书册,扔到她面前,“这是我从一位神医墓中挖出的医书,上面记载了类似的寒毒症状。江姑娘若是不信,大可自己看。”
江芷微弯下腰,颤抖着手捡起那本书。翻开一看,果然看到了和江渠症状一模一样的描述——“寒毒入髓,三月必亡”。
书册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古盛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江姑娘,选吧。是为了所谓的贞洁眼睁睁看着弟弟死去,还是为了救他,乖乖做我的女人?”
江芷微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古盛的手指上,温热的,咸涩的。
许久,她终于睁开眼,眸中已是一片死寂。
“我答应你。”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但是你要保证,一定会治好我弟弟。”
“那是自然。”古盛笑了,笑得志得意满,“我古盛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承诺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江芷微:“那么,江姑娘是不是该表示一下诚意?”
江芷微浑身一颤。她知道古盛想要什么。
僵硬地,她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手指因为颤抖,解了许久才解开第一个结。古盛也不催她,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眼神像是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艺术品。
外衫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江芷微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解开了中衣的系带。
中衣敞开,里面是一件淡青色的肚兜,绣着几枝兰花,此刻正包裹着她饱满的酥胸。肚兜下的轮廓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古盛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江芷微咬紧下唇,手伸到背后,解开肚兜的绳结。那抹淡青色的布料飘然落地,一对雪白饱满的玉兔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嫣红因为紧张而硬挺挺地立着,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动。
她下意识地想要抱臂遮掩,却被古盛抓住了手腕。
“别遮。”他盯着她赤裸的上身,眼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让我好好看看。”
江芷微别过脸,泪水无声滑落。她能感觉到古盛灼热的视线在她胸前逡巡,那种赤裸裸的审视,比任何触碰都让她难堪。
“果然很美。”古盛赞叹道,伸手握住她一侧的柔软,用力揉捏起来。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细嫩的乳肉,带来一阵刺痛。江芷微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可手腕被古盛牢牢抓着,动弹不得。
“别动。”古盛低喝一声,另一只手也覆盖上来,将她两只乳房都抓在手里,像揉面团般肆意揉搓。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尖,时而用力拉扯,时而轻轻捻动。
江芷微疼得眼泪直流,可偏偏身体深处却泛起一股诡异的酥麻。那种被侵犯的羞耻感和生理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逼疯。
“你看,你的身体明明很享受。”古盛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嗤笑一声,低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
湿热的舌头裹住那点嫣红,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江芷微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古盛顺势将她抵在墙上,一只手继续揉弄她另一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隔着裙子覆在她腿心。
“不要......”江芷微终于忍不住出声哀求,“求你,至少......至少别在这里......”
“这里怎么了?”古盛抬起头,嘴唇还沾着她乳尖的水光,“这里安静,没人打扰,不正适合我们好好‘交流’吗?”
说着,他的手已经钻进裙底,隔着薄薄的亵裤摸上了她腿间的柔嫩。江芷微浑身一僵,双腿死死并拢,可古盛的手却强硬地挤进她腿间,隔着布料按在了那处敏感的花唇上。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古盛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搓,很快就感觉到掌心下的布料被浸湿了一小块。他满意地笑了:“江姑娘果然是天生的尤物,光是摸一摸就湿成这样。”
“闭嘴......”江芷微的声音带着哭腔。
古盛却不理会她的羞愤,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用力一扯。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接着,一阵凉意掠过腿间——她的下身已经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抬腿。”古盛命令道。
江芷微咬着下唇,一动不动。古盛也不客气,直接抓住她一条腿,强行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连最私密的地方都暴露在他眼前。
“真漂亮。”古盛盯着她腿间粉嫩的肉缝,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两片花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缝泛着晶莹的水光,显然已经情动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抵在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江芷微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指进入的感觉很怪异,明明没有那天那么疼,可那种被异物侵入的羞耻感却更强烈。她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着,刮蹭着内壁的软肉,每一下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
古盛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一会儿,抽出来时,指尖已经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笑得恶劣:“看,你的身体多诚实。”
江芷微闭上眼,不想看那淫靡的景象。可闭上眼睛,身体的感觉反而更清晰了——她能感觉到古盛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下一刻,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上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这次没有剧烈的疼痛,只有一种被强行撑开的胀满感。古盛的尺寸比记忆中还要惊人,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她彻底贯穿。江芷微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那根硬物吞得更深。
古盛似乎很享受她这种矛盾的反应。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胯部开始用力耸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她花心上,带起一阵又一阵灭顶的快感。
“嗯啊......”江芷微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也有着藏不住的媚意。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这具不受控制的身体,可快感就像潮水般源源不断涌来,很快就把她的理智淹没。
古盛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空荡的屋子里回荡。江芷微被撞得几乎站不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双手无力地抓着古盛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
“对,就这样,夹紧......”古盛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着淫秽的话语,“江姑娘,你的小穴真他妈会吸,夹得老子魂都要飞了......”
江芷微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快感在她体内堆积,越来越强,越来越急,终于在某个瞬间达到了顶峰。她浑身剧烈颤抖着,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穴肉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古盛依然在抽插的肉棒上。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古盛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这一次,他射了很久很久,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欲望都发泄在她身上。江芷微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流淌,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完时,古盛才缓缓抽出肉棒。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她腿间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滴出一小滩湿痕。
古盛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江芷微还靠在墙上,衣衫半褪,胸前的双乳布满指痕和吻痕,腿间一片狼藉,整个人像被玩坏的人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很好。”古盛满意地点点头,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江姑娘果然识时务。放心,从明天开始,我会每隔三天去赵府为江渠治疗一次。至于你......”
他顿了顿,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也要做好准备,随时‘配合’我。”
江芷微没有回应。她依然靠在墙上,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直到古盛穿戴整齐,准备离开时,她才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你说过,会治好我弟弟。”
“当然。”古盛回头看了她一眼,“我古盛说话算话。不过江姑娘也要记住,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若是让赵无意或者其他人知道了......”
他没有说下去,可那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江芷微闭上了眼。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门外。屋子里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
许久,她才缓缓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泪水无声地流淌,打湿了衣袖,却洗不净身上的污秽,也冲不走心底的屈辱。
她就这样坐着,直到日落西山,屋子里彻底暗下来。
窗外传来晚归的鸟鸣声,清脆悦耳,像是在提醒她该回家了。——是啊,该回家了。江芷微擦干眼泪,踉跄着站起身,开始一件一件地穿回衣服。
衣服上还沾着古盛的气息,让她一阵反胃。可她别无选择,只能忍着恶心,将那些布料重新裹在身上。系衣带时,手指还在颤抖,系了几次才系好。
走出老宅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昏黄的光。
江芷微低着头,快步走着,生怕遇见熟人。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刚转过一个街角,她就撞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芷微姐?”
是赵无意。他手里提着一包东西,看样子是刚出门买东西回来。见到她,先是一愣,随即皱起眉:“你怎么在这里?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没事。”江芷微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试图遮住脖子上的痕迹,“就是出来走走,有点累了。”
“现在才回来?”赵无意看了眼天色,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去哪儿了?我下午找你的时候,江渠说你出门了,一直没回来。”
江芷微心里一紧。她没想到赵无意会找她,更没想到他会一直等到现在。
“就在城外走了走。”她含糊地说,“心情不好,走得远了点。”
赵无意盯着她看了许久,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担忧。江芷微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偏过头去:“我累了,先回去了。”
“等等。”赵无意叫住她,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擦擦脸,你眼睛都肿了。”
江芷微接过手帕,触手的温热让她一愣——这是赵无意一直贴身带着的那方,上面还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赵”字,是她当年亲手绣的。
“谢谢。”她低声说,用手帕擦了擦眼角,果然擦下一片湿润。
两人并肩往回走,谁也没说话。街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时而交错,时而分开,就像他们之间若即若离的关系。
快到赵府时,赵无意忽然开口:“芷微姐,如果......如果你有什么难处,一定要告诉我。我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至少......至少可以陪你一起扛。”
江芷微脚步一顿。那一刻,她差点就忍不住想把一切都说出来——古盛的胁迫,江渠的病情,自己被迫承受的屈辱。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不能说。
古盛手里捏着江渠的命,她若是说了,江渠就完了。而且......而且她也不想让赵无意知道,自己已经脏了,已经不配再接受他的关心了。
“真的没事。”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最近有点累,休息休息就好了。”
赵无意看着她,眼神复杂。他显然不信,可又不知该如何追问。最终,他只是点点头:“那......那你好好休息。”
“嗯。”
两人在赵府门前分开,一个往东院,一个往西院。江芷微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赵无意还站在原地,正默默地看着她。
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
江芷微鼻子一酸,连忙转身,快步走进了院子。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秒,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回到房间,关上门,她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无力地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手心里,还攥着那方温热的手帕。她低头看着上面那个歪歪扭扭的“赵”字,眼泪再次决堤。
对不起,无意。
她在心里无声地说。
对不起,我没能守住对你的承诺。对不起,我变成了这么不堪的样子。对不起......
往后,我恐怕,再也没资格站在你身边了。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地清冷。江芷微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任由泪水浸湿衣衫。
而此刻,在城南那栋废弃的老宅里,古盛正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擦拭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江芷微啊江芷微,”他抚摸着匕首锋利的刀刃,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这才刚刚开始。”
窗外,一轮残月高悬,冷冷清清地照着这座沉睡的城。而城中的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命运里挣扎着,沉浮着,不知前路是吉是凶。
唯有夜色,一如既往地深邃,一如既往地沉默。
像是无声的见证者,见证着所有的黑暗,所有的秘密,所有不为人知的交易与屈辱。
而明天,太阳依旧会升起。
可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走在路上,江芷微忍不住回忆起来,曾经热闹的赵府逐渐的冷清下来,赵家三兄弟,一个下落不明,一个常年驻守边关,还有一个,在为自己的事情奔走…
江芷微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和赵无意发生这一系列的关系,不过从赵无意醒来的那一刻起,江芷微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江芷微再度想到赵无意在一个草地上亲密,那时候江芷微甚至有将自己的身子也交给赵无意的想法,江芷微这段时间总是想到这件事情,因为那样,自己的第一次就是属于赵无意的而不是那个自己深恶痛绝的男人。
不过似乎想什么来什么,刚有这个念头,随后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
“嘿嘿,江姑娘,真是巧啊,你也出来玩啊。”
江芷微连回应古盛的念头都没有,秀眉微蹙后直接转身离开,古盛见此顿时不爽。
“江姑娘,走这么快可别闪着腰了,来都来了,和你说点事情啊。”
江芷微仍然没有停留,古盛见此倒是也不意外,随后继续开口。
“江姑娘,上次帮你弟治疗的时候我发现一个情况,想不想知道啊,我看江姑娘虽然修为不俗,不过却也看不出什么眉目是吧?”
江芷微听到这里倒是暂时的停止了脚步,江芷微身负冰心之体,因为同性相斥的缘故,面对江渠体内的寒气毫无办法,毕竟就连江芷微的师傅雪清凝都只能找丹药来拖着,江芷微这个弟子自然翻不起什么浪花。
不过古盛作为江渠的治疗者,了解的肯定也比自己多,只是因为各种各样的情况,江芷微并不想询问古盛,只是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没想到现在古盛主动提出,江芷微自然没有再回避的理由。
看到江芷微停住了脚步,古盛一笑,知道自己的话奏效了,随后走到江芷微面前,毫不客气的说起话来。
“江姑娘,别愣着了,边走边说吧。”
江芷微虽然心中厌恶,不过也只能忍住,随后和古盛同行,古盛则是呼吸着江芷微身上传来的芳香,感觉极其惬意。
“有话快说。”
面对江芷微的冷言,古盛毫不介意,依然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看的江芷微心中反感更甚。
“江姑娘,别急啊,这良辰美景的,不先欣赏一番?”
江芷微有一种抽身离开的冲动,不过为了对江渠的情况更加了解,也只能忍住心中的排斥。
好在古盛也没有继续试探江芷微的底线,仅仅是口嗨一下随后就开始缓缓说了起来。
“江姑娘,不是我吹牛,你弟身上的寒气太吓人了,怎么说呢,就像是一个蛰伏的巨兽,怕是不动则已,一动直是要命的存在,江姑娘应该也很了解吧。”
江芷微默不作声,古盛这话没什么营养,江芷微打算看看看看古盛接下来会耍什么花招。
古盛则是看到江芷微沉默不言,不想回应自己,也只能继续说了起来。
“怎么说呢,江姑娘,你弟目前的情况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寒气好像存在每一个角落,虽然我输入内力后一时间消失,不过我知道这对那寒气没有明显的威胁,因为这寒气躲起来了,就想是有生命一样,太可怕了。”
江芷微听到着虽然面色没变,不过心中也是掀起了浪花,古盛的这番话倒是有点东西,和自己想象的并没有差多少,面对可以威胁它的玄阳之气躲了起来,等阳气消散后再度出来兴风作浪。
如同之前所想的那样,想要将之彻底消灭,就是以充沛阳气围绕,困住寒气,使其成为无根之木,毕竟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在阳气之极的玄阳之气面前,这冰寒气也终将会消弭。
只是这一切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源源不绝的阳气,对冰寒气进行彻底的封锁,只是想产生这源源不绝的阳气,就要…
江芷微不愿意再想,一想到这些心中就很难受,似乎无法呼吸一样,那天发生的事情,始终是江芷微无法面对的存在,纵然现在过去许久,江芷微仍然是无法释怀。
不过此刻,一直缄默的古盛开口了。
“江姑娘,逆水行舟你应该知道吧,治病要治断根这事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是希望你弟一辈子拖着还是把他彻底治好,而且,你觉得一直断断续续的能拖住?你最好现在想清楚,不然等出事可就追悔莫及。”
古盛话没有说的太清楚,但是其中代表的含义江芷微不会不清楚,心中烦躁,不过古盛可顾不得江芷微什么反应,接着继续补刀。
“江姑娘啊,你弟可是聪明伶俐的紧,要是出事了你心里能过得去吗,再说了,咋们不是也有了肌肤之亲…”
“够了!”
听到古盛说起那天的事情,江芷微终于受不了,对着古盛怒斥一声,知道眼下古盛也吐不出什么象牙,那和古盛在这里废话也没有任何的意义,随后给古盛留下留下一个引人遐思的背影,事实也做到了,古盛看着江芷微离开的声音,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之前那个通风报信的自然是古盛安插的人手,古盛花费了不少价钱,让人一直盯着赵府,要是江芷微有什么出行直接通知自己,不得不说古盛还是挺会玩的,今天的这一次偶遇也仅仅是古盛的一次尝试罢了。
古盛这次的目的就是敲打一次江芷微,让这个女人知道,一直对自己视而不见并不是什么好的主意,想要他弟变好,可以啊,和自己上床,上次和江芷微交合古盛并不是很爽,古盛自然迫不及待想要再次品尝江芷微那甜美的身体。
这次可没上次那霸王硬上弓的机会了,那就只能让江芷微自愿,不过江芷微这人古盛也是知道的,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答应自己,不过古盛并不想等太久,只能警告江芷微一番,是选择和自己上床,还是看着他弟继续病入膏肓。
而且古盛刚才的那番话也并不是随口说说,古盛在输入内力的时候可以感觉到,江渠体内蛰伏着一个极其恐怖的寒气,还好自己的体质正好是其克星,不然随便一个逆流正常人直接成为一个冰雕。
只是蚂蚁多了咬死大象,自己不能随时输入内力,江渠也不是修炼之人,内力迟早会消失,而内力在最薄弱的时候,寒气就会反噬,那时候情况反而会更加严重,古盛相信,这一点江芷微比自己更清楚。
那接下来还是就期待了起来,古盛倒是要看看,江芷微接下来能忍多久,而自己,也该准备一下了。
另一边,独自离开的江芷微很是心塞,古盛的话似乎还是历历在目,尽管心中极其恶心,不过江芷微也不得不考虑古盛说的事情,这种矛盾的事情交织在一起,江芷微感觉自己要疯了。
不过不同于江芷微在这里心中极其的纠结和复杂,赵无意在慕容浅月院子里面可是很安逸,毕竟有极品美女在一旁养眼,不惬意才怪,方才赵无意大概指点了一下慕容浅月弹琴的大概要诀,现在正要看慕容浅月怎么表演。
只是慕容浅月的悟性让赵无意惊掉下巴,赵无意之前也是见过慕容浅月吹笛可是一绝,怎么现在在琴上这么差劲了?弹的什么鸡…
赵无意最后没把这句话联想完成,咳咳,听着耳边那着杂乱无章的声音,赵无意脸上有点黑,口里也是丝毫不怜香惜玉。
“你弹的什么玩意啊,怎么这么垃圾。”
不过说完话后对上了慕容浅月那无辜的大眼睛,赵无意忍不住语塞,慕容浅月的眼睛扑闪着,亮晶晶的,不含丝毫的杂质,如同一汪清泉,看的赵无意瞬间醉了。
“咳咳,有待改进,有待改进。”
看到慕容浅月这个眼神,赵无意随后再次改口,慕容浅月则是白了赵无意一眼,反而开始嘲讽起了赵无意。
“还不是你的问题,你没教好居然还甩锅给我。”
赵无意也没脾气,只能重新整理一下语言,随后再次进行指导起来。
一顿阿巴阿巴后慕容浅月再次尝试起来…
听到一半,赵无意想双手掩面,这特么,比刚才还不行,这怎么还退步了啊,赵无意想不明白,明明一个看着聪明伶俐的女子,怎么这么不开窍?你不对劲。
“怎么回事,好多地方都错了。”
虽然很头疼,不过赵无意还是耐心又再次示范了一次,看到慕容浅月连连点头,赵无意觉得这次应该稳了。
只是接下来慕容浅月的实操让赵无意有点破防,赵无意想到一个词,对牛弹琴,不过此刻这个词语应该去第一个字,牛弹琴,慕容浅月目前的情况和这个没什么区别。
“浅月姑娘,算了,我明天再来教你吧。”
赵无意也没什么办法,被慕容浅月搞的心态有点炸,这简直一个白痴,虽然赵无意不想这样吐槽,不过现实不得不让赵无意这样吐槽,目前先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了,毕竟和一个美女近距离接触,赵无意没点反应是不可能的。
虽然教慕容浅月学琴没像占江芷微便宜那样亲密接触,不过呼吸着慕容浅月身上的芳香,赵无意下体也是一直有点反应,如果再呆一会赵无意可保不准会出现什么情况,还是稳点好,只是慕容浅月接下来的话让赵无意有点不知所措。
“教不会你今天别想走。”
赵无意不禁有点傻眼,不带这么玩的,不过还没等赵无意辩解什么,慕容浅月接着说了起来。
“赵公子,你亲自教浅月嘛,你光说可能听不懂…”
尽管慕容浅月让自己的话音平静,不过那绝美娇颜上浮现的浅浅红晕还是展现出这个女子其实并不是表面上那样,赵无意听到这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赵无意不是没有想过这个举动,只是这个举动实在是过于暧昧,和江芷微那样也是赵无意知道江芷微并不反感自己,对于慕容浅月?赵无意也就是想想。
现在呢,慕容浅月亲自提出这个要求?赵无意觉得心神受到很大震动,同时差点脱口而出同意了,只是赵无意想到自己心中还有另一个女子,接近慕容浅月也不过是任务罢了,所以还是勉强克制住了。
慕容浅月则是见赵无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冰雪聪明的她自然很快联想到是什么原因,心中不禁来气,慕容浅月本来好胜心就很强,上次被江芷微琴音抢了风头,难道自己有好感的男人,也要被夺走?慕容浅月想到这心中顿时很不开心。
慕容浅月自然不愿意这样,想到慕容战给自己的话,慕容浅月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赵公子,你就答应浅月嘛。”
慕容浅月说着话的同时微微凑到赵无意身前,贝齿微微咬着樱红的下唇,神色稍带委屈,一副人见犹怜的模样,慕容浅月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表情给赵无意以极其强大的杀伤力,慕容浅月目前的这个神态,完美的符合了赵无意对自己喜欢女人的一切想象。
如果江芷微是靠颜值俘获赵无意的心,那慕容浅月除了颜值之外,更多的则是靠气质,并不是谁孰优孰劣的问题,毕竟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相比起江芷微散步时候的你问我答对,比起和慕容浅月那样可以天南地北的海聊,赵无意自然是更喜欢后者一点。
此刻慕容浅月再展露出这样一副俏皮的模样,赵无意觉得鼻腔有点湿了,不过还好,这段时间赵无意也算是经历过一些风浪,没有在进步扩大,不过慕容浅月不依不饶,这次直接靠在赵无意身上,同时再度撒娇起来、
“赵哥哥,浅月不美么,再说了,咋们这样,芷微姐姐又不知道,就答应人家嘛。”
闻着鼻间那怡人的芳香,而且没想到慕容浅月露出这样的举动,面对一个绝世佳人的撒娇,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拒绝,赵无意脑子不禁一热,随后同意。
只是刚说完赵无意就后悔了,赵无意想反悔,不过慕容浅月可不给赵无意这样的机会,直接一记杀招让赵无意叫苦不迭。
“嘻嘻,赵哥哥这才对嘛,浅月弹的这么烂,你再不出手人家要怪你了,到时候我可是要向芷微姐姐告状呢。”
简直赤裸裸的威胁啊,妈的,要是慕容浅月真和江芷微说,那自己铁定死的很惨,赵无意不禁想哭,苍天饶过谁,江芷微在自己这讨不到便宜,然后报应就来了,还来的这么快。
不过听着慕容浅月一口一个赵哥哥,赵无意虽然不愿意承认,不过心中倒是很受用,咳咳,眼下都答应了,那就干了,此刻,赵无意心中其实也隐隐有点期待。
慕容浅月重新回到原位,赵无意看着慕容浅月那窈窕的背影,忍不住与之和江芷微对比,不过得出的结果是不相上下,摇摇头,赵无意不再多想,安慰自己,这是为了胜利果实而付出的牺牲,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虽然心中如此想,不过赵无意觉得身体还是有点颤抖,也许是激动的?面对江芷微赵无意都没这个反应,也许真的是家花不如野花香。
深吸一口气,赵无意强行让自己镇定,随后坐在慕容浅月身后,赵无意并没有发现,此刻慕容浅月的容颜充满着醉人的粉红色,对一个男人这么主动,这还是慕容浅月的第一次,不过没办法,赵无意身上似乎是有一种魔力,深深的吸引着慕容浅月。
受够了被众星捧月一般的待遇,不过慕容浅月的生活中出现一个人,一个对自己似乎并不是那么上心的人,赵无意这种对慕容浅月比较疏离的情况,反而深深的吸引了这个女子,当然,一般人对慕容浅月疏离没什么卵用,赵无意也是凭借聚文宴和琴社一事才让慕容浅月注意起来。
而后,就在慕容浅月对赵无意起了兴趣,刚好两人又产生了一些小摩擦,这些摩擦对于慕容浅月这个情窦初开的女子来说,渐渐在心中埋下一颗种子,随后就是赵无意的几次拒绝,这让慕容浅月很是苦恼,几次茶不思饭不想的,不过经过慕容战的几次点拨,加上赵无意和江芷微走的很近,这让慕容浅月有一种危机感。
慕容浅月并不是一个喜欢犹豫的人,既然心中决定了目标,那就很快开始执行,刚好上次慕容浅月赌气一般说出让赵无意手把手教自己,现在也正好借此实施一下,不过这种程度的主动还是让慕容浅月很是脸红。
赵无意心中也是有点忐忑,一时间居然忘记自己要干什么,坐在慕容浅月后面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干嘛,慕容浅月则是感觉到赵无意坐在自己身后,不过也迟迟没有动作,不禁有点好笑,本来有点紧张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赵无意则是在身后有点犹豫,迟疑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随后颤颤巍巍的伸出手,附在了慕容浅月的柔荑之上。
就在附上的那一刻,赵无意精神一振,简直美妙,赵无意牵过江芷微的小手,相比起江芷微的稍显冰凉,慕容浅月则是带着点点温热,两种感觉各有千秋,和之前牵住江芷微一样,赵无意居然有一种不愿意放手的感觉。
而慕容浅月则是看着赵无意抓住自己的手似乎愣住了,心中也是有点好笑,慕容浅月以为自己已经稍显扭捏了,没想到赵无意比自己还扭捏,慕容浅月心中顿时一乐,看着赵无意的这个情况,自己的机会很大啊。
“刚才不是很能说么,怎么现在傻了,被夺舍了?”
面对慕容浅月的奚落,赵无意则是一震,慕容浅月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居然说出了真相,如果是之前的赵无意,面对这个场景估计摸着摸着不知道会摸到那里,现在的赵无意还是有点顾忌的。
只是此刻已经木已成舟,想太多也没用了,赵无意定了定神,随后从后方控制着慕容浅月的小手开始指导起来,不过此刻暧昧的场景下慕容浅月心思也是充斥着其他的意味,面对赵无意的教导完全没听进去。
赵无意也是心猿意马,一时间教的也是云里雾里的,两人此刻均是心照不宣,默默的感受对方带给自己的异样感觉。
这样持续了小会,赵无意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不能陷进去,随后赵无意开口。
“浅月姑娘,集中点注意力,这样不行啊。”
慕容浅月则是轻轻应了一声,不过思绪仍然没有收回,此刻赵无意贴在自己的背后,这让慕容浅月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呼吸着赵无意身上传来的男子气息,慕容浅月呼吸也是有点急促,在这一瞬间,慕容浅月想到前些天看的一本小黄书里面的描述,本就微微泛红的娇颜再添红霞。
“浅月姑娘,你这里要这样…”
赵无意察觉慕容浅月似乎依然是心不在焉的样子,觉得有点头疼,身体也是稍稍前倾,慕容浅月看到赵无意不解风情,还一副诲人不倦的模样,心中忍不住来气,回过头打算点播赵无意一下,只是这一回头刚好撞到前倾的赵无意,两人本来就是挨着的,赵无意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在慕容浅月稍稍扭头后两人的嘴唇瞬间吻在了一起。
两人脑海均是空白了一下,不过慕容浅月最先反应过来,只是反应过来的慕容浅月虽然面色无比的羞红,只是却没有离开,心中也是狂跳,这是慕容浅月的初吻,没想到在这莫名其妙的环境下献出去了。
这个吻给慕容浅月的感觉很奇妙,伴随着心跳,没来由的有一种甜蜜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慕容浅月忍不住着迷,反正都被你吻了,为什么不再体验一下?慕容浅月心中脸红的想着。
赵无意也紧随其后,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和慕容浅月接吻了,和江芷微接吻不同,这次似乎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是那种求之不得的东西被满足了一样,与此同时,两人的眼神也是对视在一起,此刻近距离的看着对方的眼睛,赵无意心中忍不住打起了鼓。
赵无意不禁想要离开,只是身体似乎鬼使神差一般被石化?慕容浅月的樱唇柔软,温热,和江芷微迥然不同的感觉,赵无意也喜欢这种感觉,甚至差点没忍住伸出舌头,还好没伸出来。
但与此同时,赵无意很享受这种感觉,干脆就小小的邪恶一把了,等待着慕容浅月先行离开,自己再多亲一下吧,毕竟机会不常来,就这一次啊,真的就这一次啊,得留点念想不是,而慕容浅月,又何尝不是在这样想?
于是,在两人揣着同样的心思下,这猝然的接吻本应该秒速离开,不过此刻却是诡异持续了几个呼吸,直到…
“啊!”
小青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看到赵无意和慕容浅月嘴对嘴亲在一起,忍不住惊叫一声,他心中目那完美的小姐,居然和男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小青此刻都忍不住有点嫉妒起来。
而两人在小青的惊叫声后终于分开,赵无意则是一副做错事的模样,慕容浅月也是娇颜带着点点的羞涩,不过也倒是落落大方的再度开口。
“小青,你鬼叫什么,还不赶紧出去。”
“哦好好,小姐我不打扰你们了,我明天再来。”
小青说完赶紧跑了,随后慕容浅月将目光移到赵无意脸上,赵无意此刻觉得很是尴尬,有一种坐如针毡的感觉。慕容浅月见赵无意这模样眼睛再度弯起月牙。
“赵哥哥,浅月的初吻可是被你拿走了。你打算怎么办?”
慕容浅月说的很轻松,赵无意则是有一种没法呼吸的感觉,这女人真是该死的甜美,赵无意甚至一度不敢看慕容浅月的眼睛,虽然心中暗骂自己不争气,不敢赵无意觉得似乎没法控制自己。
“浅月姑娘,我,我有事先走了…”
赵无意不愿意再多待,随后起身赶紧夺路而逃,慕容浅月并没有阻止,目送赵无意走到门口,这才高声开口。
“赵哥哥,两天后准时来哟,浅月等着你,要是不来,哼哼,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好好。”
赵无意赶紧答应一声,随后彻底消失在慕容浅月的视线中,直到赵无意离开,慕容浅月收回眼神眼睛看着天空,不过瞳孔并不集中,因为是在想着什么事情,很快,慕容浅月的娇颜带着浅浅的微笑,同时一抹红晕,再次攀上这个美女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