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纠结(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7万 字
古府,古盛躺在椅子上,眼中带着一丝邪火,憋了这么久,古盛没发泄出来感觉极其不爽,不过又没其他地方泻火,难受啊,去逛窑子?古盛没什么心思,那些胭脂水粉,应该说是臭鱼烂虾更贴切一些,已经近距离接触了江芷微这等层次的美女,古盛自然再无心思。
时间,漫长,度日如年,古盛心中蹦出这个词,以前古盛对此嗤笑,不屑一顾,不过现在古盛终于知道这不是空口说说而已,是真的啊,好烦,想念江芷微的第六天,还有四天自己才能去见她,古盛开始盘算到时候该怎么做,这女人,居然敢耍自己,得好好让她大出血一顿。
只是接下来该怎么样?古盛的终极目标自然是将这女人推倒,现在光是想想感觉下面都有反应,不过古盛觉得到时候肯定不会这么简单,这女人妈的抱她一顿都好像要强奸一样,真要真刀真枪的干古盛不敢想着女人会做出什么反应。
不过无论如何,自己都要硬着头皮,不然不然对不起自己苦心孤诣经营这么久,光是收买孙不信直接耗费了自己的一半身家,恐怖如斯,如果自己没达成目标那颗真是人财两空了,要是最后连手都没碰过一下,那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古盛想到这忍不住眯起眼睛,本来就狭小的眼睛因此变得几乎不可见,古盛心中暗道,这女人是真难对付,不过再难对付自己也要上,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再也没有了,搞不好自己的小命还得玩完,自己现在可是同时得罪两个自己惹不起的存在,一个江芷微,要是逼急了和自己鱼死网破古盛并不愿意看到这个场面,不过对于这点,古盛倒是也并不太担心,如果江芷微真的不愿意不会和自己走到这一步,自己只需要把控这个度,而且,自己手上还攥着一个让江芷微根本无法拒绝的条件…
然后,就是古家。
作为古家的一份子,古盛冒天下之大不韪偷药资助外人,传出去肯定要被贻笑大方,这是古家人无法容忍的,所以在这方面古盛也是要慎之又慎,不然踏空一步那直接要坠入深渊。
红颜祸水啊,古盛并不怎么高的学识勉强搜寻出这个词,为了江芷微一个人,古盛悍然与一个家族为敌,与龙极城首屈一指的家族为敌,以后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他的名字,将会铭刻在历史的车轮上。
不过古盛很快停止思绪,因为屋外飞来一只信鸽。
古盛不禁皱起眉头,将信鸽腿上绑着的信息拿下,随后查看起来,不过看完之后却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江芷微要找自己?什么情况?
古盛一时间没想到什么头绪,不过既然没头绪,那就不想了,去看看究竟卖的什么药。
…
赵府。
“无意,今天你去吧,姐姐有点事情。”
“啊?”
赵无意本来还是一副正常的样子,听到这瞬间萎靡,感觉头都大了,本来之前和江芷微一起,两人翻看的话效率直接翻倍,现在江芷微突然和自己说不去了?
不过赵无意倒是也没认为江芷微偷懒,不过江芷微有事那也没办法,只能自己一个人去算了,累点就累点吧,谁叫那老头这么废物,要这么多天才有消息。
“好吧,只是回来后是不是得有点什么丰厚奖励?”
听到丰厚奖励这四个字,江芷微觉得赵无意到时候肯定没安好心,虽然不知道到时候又会玩什么花样,不过此刻江芷微也顾不得太多,只能先答应下来,不然今天人古盛前来如果遇到了也不太好说。
“嗯,姐姐答应你。”
“好,那就一言为定了,芷微姐到时候要是拒绝可别怪我使出其他手段啊。”
江芷微心中复杂,不过也只能稍稍的应了一声,赵无意见状自然是笑嘻嘻的离开,也没留意此刻的江芷微心事重重。
只是江芷微没想到赵无意这前脚刚走,古盛后脚就来了。
刚关上的院门再次被打开。
古盛此刻看着江芷微那蹙起的秀眉,知道江芷微见到自己的心情并不是怎么好,不过古盛已经不以为意了,而自己此刻再见到佳人,之前被耍的不快似乎都化为了飞灰。
“嘿嘿,江姑娘别冷着个脸嘛,收到你要我来的消息我直接大清早就在门口守着,发现无意走了我才进来的,不会和无意撞见的。”
听到古盛这样说江芷微心中这才稍松,不然古盛没事来赵府干啥,虽然可以搪塞搪塞,不过现在能少出点岔子是点岔子。
“嘿嘿,上次说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江姑娘是不是想我了?”
江芷微眉头稍蹙,不过也没心思和古盛废话其他,直接开门见山。
“还有没有丹药?”
“?”
古盛眉头一皱,这么快就问丹药了干嘛?这不是还差几天么?难道?
古盛心中顿时有一个想法,不然江芷微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不会平白无故喊自己的。
“这个嘛,我想看看江姑娘要干什么再说。”
“我问你到底有没有?”
江芷微话音瞬间冷了起来,古盛没想到江芷微脾气这么大,一言不合就开怼,不过古盛倒也是习惯了,毕竟之前没少这样过。
“江姑娘别这么大火气啊,我说不就行了,丹药嘛,自然是还有的。”
“我要四颗。”
果不其然,江芷微让自己前来是为了丹药,古盛随后计上心来。
“可以啊,只是上次江姑娘不信守承诺让我很不爽,这次没这么简单了。”
江芷微也预料到了古盛的话,不过既然此番喊古盛前来江芷微也做好了准备。
“你想要什么?”
古盛听此话摇摇头。
“我什么都不要。”
江芷微眉头再次稍蹙,一时间搞不清楚古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你什么意思?”
古盛呵呵一笑,看着江芷微那绝美的脸颊,眼中带着淫光。
“没什么意思,我不要其他,我只要你罢了。”
“放肆!”
江芷微胸口瞬间瞬间起伏了几下,完全是被气的。
“江姑娘才发现啊,我本来就很放肆,不然怎么敢打你的注意,你说是吧,上次你让我不爽,这次我自然得变本加厉,江姑娘这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古盛说话的同时也在观察江芷微反应,按道理江芷微不应该这么快让自己前来啊,之前都是临门一脚才通知自己,这次突然提前,两个原因,江芷微想提前准备丹药,另一个就是自己刚才的想法,那小子难道病情加重了。
古盛想到这个可能,随后打算继续试探一下。
“算了,江姑娘不给那我回去了,想好了再来喊我啊。”
“站住!”
古盛刚转过身,就被江芷微叫住,背对着玉人,古盛直接露出一抹笑容,看着样子,八九不离十了,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得好好的经营一下了。
“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江姑娘拿了东西一脚把我踹开时候过不过分?现在倒是指责起我来了,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
江芷微沉默了一下,面对古盛这种油腔滑调的玩意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来应对,毕竟也是自己耍人在先,现在被古盛抓住自然是得大做文章。
江芷微觉得此刻异常的难受,不过面对古盛这种人渣也没什么有效的手段,毕竟无论如何,自己都是有求于人,不过面对古盛卑鄙的手段和无耻要要求,江芷微自然也给不出什么好脸色。
强行让自己的内心冷静下来,江芷微看着古盛,不过声音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只要不太无礼我可以答应。”
古盛见江芷微的语气缓和下来了,也知道江芷微似乎是非得丹药不可,不然不会突然这样,直接让自己滚蛋,过两天再喊就是了,既然这样,古盛的底气更足。
“行,既然江姑娘都如此爽快,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想要什么,其实江姑娘一直都懂,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咋们去床上先交流一下,如何?”
不过古盛刚说完这话,瞬间感觉自己身上似乎像背了一座山一样,瞬间喘不过气,不过古盛仍然尽力的抗住这种压力,直视着江芷微。
“想死你可以继续。”
最终还是江芷微打破沉默,古盛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压力消失,古盛自然也不打算现在就开始,还没准备好呢,而且自己体质的事情还没泄露,虽然还不清楚是怎么个弄法,不过最好是等江芷微没其他手段之后自己再开始,那时候没其他条件后,江芷微就算是再不愿意也得乖乖就范。
“行吧,那换一个,我想想啊。”
古盛说着话的同时大脑也快速的活动了起来,像前几次那样搂搂抱抱已经满足不了古盛的欲望了,古盛随后想到什么,上次在江芷微身上,上下其手后还在门口撸了一发,不过才撸出来就被江芷微给发现了,还搞的自己挺狼狈,这次自己何不让江芷微帮自己泻火?
有了想法,古盛也就直接说了出来。看江芷微的反应。
“嘿嘿,江姑娘,这样吧,这段时间我可是对你思念成疾啊,天天憋的也是难受,不如帮我弄出来如何?”
刚听到古盛这话江芷微还稍稍楞了一下,不过很快些到上次古盛干的那龌龊事情,江芷微直接皱起眉头。
“妄想。”
见江芷微断然拒绝,古盛有点不爽了。
“江姑娘,我也不和你多废话了,直接明说,今天我就这个要求,你答应了那我拿丹药给你,如果不答应那我走,等想通了再找我,给你思考一下吧。”
江芷微也听出古盛此番话的坚决,心中极其复杂,如果是以前江芷微可能还会再试探一下古盛,不过经过几次后江芷微也能看出来,古盛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加上上次耍了一道,这次是势必不可能再讲条件了。
只是,自己就这样答应了吗,江芷微心中稍显迷茫,尽管心中极其的抗拒,不过这时候自己还有选择么,或许在昨天让古盛前来的时候就已经别无选择了。
微微叹了一口气,江芷微将零散的思绪收回,先看看古盛具体打算怎么做,自己再做定夺吧,有了这个想法,江芷微随后看向已经稍显不耐的古盛,缓缓开口。
“那要怎么做?”
见江芷微询问,古盛自然乐得回答,笑呵呵的赶紧开口。
“其实很简单,江姑娘用小手帮我捏着一直动,然后等我射出来就行。”
古盛说的很简单,不过江芷微脑海里面已经有那个场面了,江芷微眉头已经蹙起,一脸的厌恶,江芷微没有再多想,不然心中都觉得很是恶心,古盛之前连自己手都没碰过一下,现在要自己用手去拿那恶心的东西?
江芷微脑海里再度浮现起那天打开门看到古盛撸管的那个场面,其实那一幕给江芷微的冲击力很大,那泛着褐色,极其粗长的怪物直接再次浮现江芷微的脑海。
江芷微也觉得眼前似乎再次看到这一幕,扭过头不想再看到古盛,古盛见江芷微这反应心中不禁暗笑,心中隐隐得意,你再怎么反感,再怎么厌恶,最后也逃不开我的手掌心!
江芷微在扭过头后迟迟没有出声,古盛不禁也有点烦了,咋这么能墨迹?干就干,不干就拉倒,一直不说话丹药会自动飞来?
“江姑娘,到底干不干给个话,别摆出这副样子,有本事直接让我滚蛋我直接走,不然你等个啥子,等我大发慈悲?”
江芷微没有回话,反而抬头看着天空,天色很好,万里无云,照耀大地的阳光照耀在身上,但是却没法照进那颗冰冷的内心。
重新将目光看向古盛,江芷微终于开口。
“能不能不用手?”
听到江芷微这话,古盛眉毛一挑,倒是也不意外,这女人之前自己连手都没摸过,现在却要去摸自己那东西,这反差肯定没法接受的。
古盛不禁嗤笑一下,正想说不用手难道用脚?不过古盛想到这确实灵光一闪,是啊,手不行用脚啊,古盛心中再次跳动了起来,脑海中突然想到江芷微那小巧玲珑的玉足夹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推动…
古盛想到这身体居然直接颤抖起来,如果是这样,似乎比用手更刺激啊,古盛虽然没这方面的癖好,不过用玉足夹住再套弄,肯定也比手爽啊,古盛深吸一口气,止住激动的内心,随后把没说出的话稍稍整理一下再次说出。
“行啊,不用手那江姑娘用脚吧,嘿嘿,这两个地方江姑娘自己选吧。”
江芷微这里,听到古盛这句话后江芷微不禁微微咬起嘴唇,之前赵无意几次接触过自己的玉足,不过几次下来江芷微都是忍受不住赶紧抽开,现在要用自己的脚去弄那个地方,江芷微觉得仍然难以接受。
只是相比起用手,用脚的话可以里古盛远一点,不然近距离接触那个玩意,江芷微真的想死的心都有。
看到江芷微又陷入沉默,古盛是真的有点无语了,自己憋了这么多天,没想到可以提前,还可以让自己泄一下火,然后在这个关头江芷微又在这浪费时间?
“行不行啊?赶紧的,给你半盏茶时间,再没法决定我走了,别想着我会像上次一样重新回来,我和你说,没门!居然敢耍我,这算是一次小小的惩罚了,再不答应等我回去了没个上床的条件别喊我啊。”
古盛此番话倒是半真半假,毕竟马上就可以享受美人帮忙泻火,自然是妙啊,古盛等得起,不过江芷微就是次次都磨磨唧唧,古盛觉得得让江芷微改一下这个坏毛病。
江芷微本来心中就是异常的混乱,古盛现在又像是催命一样,江芷微知道是得下决定了,不过这个决定,难道不是老早就定好的么,只是自己,迟迟都没法接受…
直接转过身,江芷微朝屋里走去,裙摆在转身刹那划出一道决绝而沉重的弧线。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双脚传来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绣花鞋底仿佛能感知到地面石砖的每一道纹理——冰冷,生硬,如同此刻她不得不面对的屈辱选择。裙裾下的双腿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生理性的抗拒,那股抗拒从脊椎深处向上蔓延,让她整个身躯都绷得像一张拉满弦的弓。
不过同时也说了一个字。
“好。”
这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却又重得像一块千斤巨石,狠狠砸在她的心口。话音落下的瞬间,江芷微能清晰感觉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那是她长久以来勉强维持的、作为江家嫡女、作为龙极城天之骄女的最后一点矜持。那矜持曾经是她赖以抵御世间污浊的盾牌,如今却被自己亲手击碎。她甚至不敢去想赵无意此刻在藏书阁翻找古籍的模样,那个男人满心期待着“丰厚奖励”,嘴角带着干净又狡黠的笑,全然不知他敬爱依恋的姐姐正在院内,正要用自己的身体去交换救命的丹药。
简单的一个字,古盛却像是得到数不清的财宝一般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咧得太开,几乎扯到耳根,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他狭窄的眼缝里迸发出饿狼般的光,喉结上下滚动,发出贪婪的吞咽声。这不是得到财宝,而是得到女人——一个曾经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屑看他的女人,一个让他魂牵梦萦数月、夜夜靠幻想她胴体撸管的绝色尤物。虽然不是真正进入她体内,虽然隔着衣衫隔着距离,但只要一想到那双踩过他无数绮梦的白嫩玉足将要夹住他勃起的肉棒,古盛就感觉一股火直接从脊柱烧到天灵盖。胯下那根东西早已坚硬如铁,将裤裆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深褐色的布料被前端渗出的黏液润湿了一小块。他伸手隔着裤子重重揉搓了几下,龟头在马眼处传来的酸麻让他差点呻吟出声。
古盛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将会很有趣。江芷微最终会选择什么?手还是脚?无论是哪一样,都将是历史性的一步——这女人第一次主动用身体的一部分去满足他的性欲,哪怕只是最边缘最隔阂的方式。古盛已经在脑子里模拟了无数遍画面:如果是手,那纤细修长、素来执剑抚琴的玉指将颤抖着握住他粗黑的阳具,笨拙又屈辱地上下滑动;如果是脚,那粉嫩如花瓣、脚趾圆润似珍珠的脚掌将夹紧肉棒,脚心柔软的嫩肉会紧紧包裹柱身,脚趾蜷起时甚至会蹭到敏感的龟头沟壑……无论哪种,都足够让他射得一塌糊涂,足够让他把这些天的憋闷和对这女人的渴望都发泄出来。
抬腿正想跟上玉人的脚步,不过前方的江芷微头也不回,冷冷的说了一句话。
“滚去关好门。”
古盛脚步顿住,随即咧开嘴无声地笑起来。这女人到了这个地步还在维持那点可怜的矜持和掌控感,真是可笑又可悲。但他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征服的过程本就充满了这种挣扎和抗拒,而正是这种挣扎,让最后的屈服显得格外甜美。
“好好。”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得意。转身走向院门时,古盛的目光扫过院子角落那株开得正盛的玉兰树,白色花瓣在阳光下近乎透明。他想,如果赵无意此刻突然折返,推开这扇门会看到什么?看到自己敬若神明的姐姐正用脚夹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那张素来清冷的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古盛就觉得下体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更多了,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粘腻的潮意。
他将木门的门闩仔细插好,又检查了一遍门缝,确保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景。做完这一切,古盛转过身,看到江芷微已经走进了院落深处的主屋。女人站在门槛前,背对着他,身姿依然挺拔如竹,但古盛敏锐地察觉到那挺直的脊背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的发抖,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屈辱,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紧了脖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负担。
古盛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紧,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他快步穿过庭院,脚步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经过那株玉兰树时,他甚至伸手摘了一片花瓣,凑到鼻尖嗅了嗅——很淡的香气,但混着庭院里泥土和草木的味道,竟让他联想到江芷微身上那股清冷的体香。那香味他只在靠近她时隐约闻到过,像是雪后初霁时松针上的寒露,和他平日里接触的那些庸脂俗粉截然不同。
主屋的门虚掩着。古盛伸手推开,木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屋内光线比庭院昏暗些,但透过雕花木窗棂的阳光依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江芷微站在屋子中央,背对着门,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裙摆垂落在脚边,双手垂在身侧,手指蜷缩又松开,反复几次。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翻涌的情绪。
古盛反手关上门,这次连屋门也闩上了。双重门锁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外面是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正常人间,里面则是即将上演的、肮脏又隐秘的交易。他转过身,看着江芷微的背影,目光贪婪地扫过女人曲线优美的腰臀。那身素色罗裙虽然宽松,但依然能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轮廓,尤其是臀部,在裙布包裹下呈现出饱满圆润的弧线,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捏一把。
深吸一口气,古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急,不能急,要慢慢来,要好好享受这个过程。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沙哑:“江姑娘,想好了没?用手还是用脚?”
江芷微依然没有转身。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古盛几乎要失去耐心时,才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脚。”
这个字说得很轻,但听在古盛耳中却如同天籁。他眼睛一亮,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果然,这个女人宁愿用脚也不愿意用手直接触碰他那根东西。脚意味着距离,意味着隔阂,意味着她在心理上还能维持最后一点“没有直接接触”的错觉。真是天真得可笑。不过古盛不在乎,脚也好,手也罢,只要能让这女人屈从,只要能让他射出来,什么方式都行。而且……玉足夹弄,想想就刺激。
“好,好,脚好。”古盛连连点头,朝屋里走了几步,在距离江芷微四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他左右看了看,这间屋子摆设简单,一张雕花木床靠在墙边,床幔是素色的纱帐;靠窗的位置有一张书案,上面摆着笔墨纸砚;墙角立着一个衣架,挂着几件女子的外衫。“江姑娘,是在床上还是……?”
“坐着。”江芷微终于转过身,但并没有看古盛,她的目光落在屋子角落的一个矮凳上。那矮凳很普通,榆木制的,平时大概是用来垫脚取高处东西的。“你坐那儿。”
古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矮凳确实不高,坐下后双腿会自然分开,正好方便江芷微操作。他心里不禁暗赞这女人心思细腻,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或者说,她是在尽量避免和他有更多不必要的接触。
“行。”古盛爽快地答应,走到矮凳前。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褪下了外袍。深褐色的绸缎外袍被随意扔在地上,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下摆被他撩起来,掖在腰带里,这样等下江芷微操作时就不会被衣服下摆阻挡。做完这些,古盛才在矮凳上坐下。矮凳确实不高,他坐下后双腿自然分开,膝盖几乎与肩同宽。这个姿势让他胯下那团隆起更加明显,裤裆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布料绷得紧紧的,能清晰看到肉棒的形状——粗长的一根,从裆部斜向上延伸,顶端龟头的轮廓甚至隐约可见。
古盛靠坐在凳子上,双手向后撑住凳沿,微微仰起头,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江芷微。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女人裙摆下露出一小截绣花鞋的鞋尖,浅粉色的缎面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鞋子很小,鞋头尖尖的,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光是看着这双鞋,古盛就感觉下体又硬了几分,龟头在内裤里不安分地跳动。
“江姑娘,可以开始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江芷微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阴影,遮住了眸中的情绪。但古盛能看到她胸口的起伏变得明显了些,呼吸也微微急促。她在做心理建设,在强迫自己迈出这屈辱的一步。这过程让古盛感到无比愉悦——看着这个素来骄傲的女人一点一点剥掉尊严的外壳,露出里面脆弱又不甘的本质,比直接上手玩弄她肉体更让他兴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外传来几声鸟鸣,清脆婉转,与屋内近乎凝固的沉重气氛形成鲜明对比。阳光透过窗棂投在地面,光斑随着时间悄然移动,落到江芷微裙摆边缘,给那素色布料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女人终于动了。她缓缓抬起右脚,用脚尖轻轻蹭掉了左脚的绣花鞋。鞋子落地时发出很轻的“嗒”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接着是左脚蹭掉右脚的鞋子。两只浅粉色绣花鞋并排躺在地上,鞋尖朝内,像是某种无声的臣服。
古盛的目光黏在那双裸露出来的脚上,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之前只在赵无意逗弄江芷微时远远瞥见过几次,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这双脚的全貌。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玉足——肤色雪白,脚背肌肤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掌纤长,足弓的弧度优美如新月,脚心凹陷处透着淡淡的粉色;五根脚趾并拢时严丝合缝,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像是五片小小的花瓣。最让人血脉贲张的是,那双脚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腕处骨骼的轮廓清晰分明,连接着小腿流畅优美的曲线。此刻没有鞋袜的束缚,那双脚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脚心绷紧,透出一股脆弱又无助的美感。
“江姑娘的脚……真美。”古盛由衷地赞叹,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胯下的肉棒在内裤里狠狠跳动了几下,顶端分泌出的黏液已经将裤裆润湿成深色的一小片,粘腻地贴在大腿根部。
江芷微没有回应这句赞美,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回应任何与此刻情境相关的话语。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在积攒勇气。然后,她终于迈开了第一步——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朝古盛走来。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古盛的心尖上,让他心脏狂跳。那双裸露的玉足踩过青砖地面,脚底肌肤与粗粝砖面接触,带来细微的摩擦感。脚趾因为紧张而蜷得更紧,趾尖泛白。
江芷微在距离古盛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从这个距离,她不用低头就能看到古盛胯下那团夸张的隆起。布料绷得太紧,她能清晰看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硕大,从裤裆斜向上顶起,长度几乎延伸到小腹。深褐色的裤裆布料上,龟头顶端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黏液。这个认知让江芷微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几乎要干呕出来。她强行压下那股生理性的厌恶,视线移开,落在古盛的膝盖上。
“裤子。”她简短地说,声音冷得像寒冬屋檐下的冰凌。
古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伸手解开了腰带——那条绣着云纹的锦缎腰带被随意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接着是裤头的系绳。他手指有些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系绳解开后,外裤的裤腰松开了些,但内裤还紧紧包裹着勃起的肉棒。他没有立刻褪下裤子,而是抬眼看向江芷微,嘴角勾起一个下流的弧度:“江姑娘,剩下的……你来?”
这是个赤裸裸的试探,也是一次羞辱。让江芷微亲手脱下他的裤子,亲手让那根恶心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这个要求比用脚夹弄更进一步。
江芷微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这疼痛让她勉强维持着理智,没有当场转身离开。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自己脱。”她吐出三个字,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古盛挑了挑眉,倒也没有坚持。他知道逼迫得太紧反而可能适得其反,今天能让她用脚帮忙已经是个巨大的突破了。他笑了笑,双手抓住裤腰,将外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部。
那根东西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江芷微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被吸引了——不是因为想看,而是因为那东西的存在感太强,粗长,狰狞,深褐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像一条盘踞的毒蛇。龟头硕大如鹅卵,紫红色,顶端马眼处正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拉成粘腻的细丝垂落。整根肉棒怒张勃发,长度惊人,几乎抵到古盛的小腹。柱身微微上翘,随着古盛的呼吸轻轻颤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汗味、体味和精液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刺鼻又恶心。
江芷微的胃又翻涌起来。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余光依然能瞥见那根丑陋的东西。她想起那天在门口撞见古盛撸管的场景——就是这个东西,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她生活的院子里,对着她的方向射出肮脏的液体。而现在,她要亲自用身体的一部分去触碰它,去“帮”它射出更多那种液体。
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从脚底一直漫到头顶,让她几乎窒息。她甚至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不是害羞,而是一种近乎羞愤的灼烧感。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更深地陷进掌心,疼痛让她清醒,让她不至于当场崩溃。
“来啊,江姑娘。”古盛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男人靠在矮凳上,双腿分得更开,将胯下那根东西完全暴露在她面前。他甚至还伸手握住肉棒的根部,轻轻上下撸动了一下,龟头在马眼的摩擦下渗出更多粘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就等你开始了。”
江芷微吞咽了一下,喉咙干涩得发痛。她缓缓抬起右脚——脚趾依然蜷缩着,脚背绷紧,足弓优美的弧线在动作中更加明显。她将右脚悬停在古盛胯前,距离那根粗黑的肉棒只有一寸之遥。这么近的距离,她能清晰看到柱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看到龟头顶端那不断开合的马眼,闻到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扑面而来。这股味道熏得她头晕,胸腔里堵得厉害,几乎要喘不过气。
脚掌悬停了很久。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提醒着世界还在运转。江芷微的脚在空中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抗拒。她看着自己的脚——这双从小到大被精心呵护的脚,这双只走过柔软地毯和干净地面的脚,此刻却要主动去触碰一个男人最肮脏的部位。这是一种亵渎,对她自己身体的亵渎,对她过去二十多年所有教养和尊严的亵渎。
但脑海里浮现出了赵无意的脸。那张苍白虚弱的脸,那双带着笑意说“芷微姐到时候要是拒绝可别怪我使出其他手段啊”的眼睛。无意还在等她,等她把丹药带回去,等那个“丰厚奖励”。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的姐姐正在用身体做交易,不知道他即将服下的丹药是以这样的方式换来的。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在江芷微心脏上反复切割,带来绵长而深刻的痛楚。
她闭上眼,右脚向前探去。
脚心柔软的嫩肉终于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那一瞬间,江芷微浑身剧震,像是被电流击中。触感比她想象的更糟糕——滚烫,坚硬,柱身上虬结的青筋摩擦着她的脚心嫩肉,带来一种粗糙又恶心的触感。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沾到了她的脚心,湿漉漉,粘腻腻,像某种恶心的体液。那根东西在她脚心的触碰下猛地跳动了一下,像是活物,让她几乎想立刻收脚。
但她没有。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看着自己的脚掌贴在那根粗黑的肉棒上。她的脚很小,脚掌长度只够覆盖肉棒的一半,脚趾蜷缩着抵在柱身侧面,因为用力而泛白。深褐色的肉棒和她雪白的脚掌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肮脏与洁净,丑陋与美好,下流与高雅。这种反差让古盛兴奋得浑身发抖,他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凳沿,指节捏得发白。
“对,对,就这样……”古盛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他低头看着江芷微的玉足贴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那景象美得让他窒息。“夹紧,江姑娘,用脚心夹紧,然后上下……动……”
江芷微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按照古盛说的,用脚心夹住了那根肉棒——这个动作让她脚掌两侧的嫩肉被迫挤压肉棒柱身,龟头顶端正好抵在她足弓最凹陷的位置。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脉动,感觉到马眼不断开合时喷出的湿热气息,感觉到粘液沾满她的脚心,湿滑恶心。
她开始动作,很慢,很僵硬,像是初学走路的孩童。右脚掌夹着肉棒,从根部缓慢向上滑动。脚心柔软的嫩肉摩擦过柱身粗糙的表面,青筋的凸起刮过敏感的脚心嫩肉,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触感。滑到龟头时,硕大的龟头顶开她的脚掌,马眼渗出的粘液在她脚心涂抹,留下湿滑的痕迹。然后脚掌再向下滑动,回到根部。
一次,两次。
动作机械而僵硬,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纯粹是在完成任务。但即便是这样简单的摩擦,对古盛来说也足够了——那可是江芷微的脚,那个高高在上的江家嫡女的玉足,正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光是这个认知就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感受到脚心嫩肉的柔软和温热,感受到足弓凹陷处完美包裹龟头的紧致,感受到脚趾偶尔擦过柱身侧面带来的细微刺激。更致命的是,那双脚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颤抖通过脚掌传递到肉棒上,像是某种无声的撩拨。
古盛仰着头,眼睛眯成一条缝,死死盯着江芷微的脸。女人的表情很平静,或者说,是刻意维持的平静。但古盛能看到她紧紧咬住的下唇已经渗出血丝,能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发白,能看到她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在忍耐,在强迫自己不去想此刻正在做什么,不去想脚下那根东西是什么,不去想这份屈辱有多么深刻。这种忍耐让古盛更加兴奋——他要撕碎她这层面具,要让她露出崩溃的表情。
“江姑娘……能不能快点?”古盛喘着粗气,声音粗嘎,“这么慢,要弄到什么时候?无意那边……等不及了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江芷微的心脏。她身体一震,眼中闪过一抹痛楚,随即被更深沉的麻木取代。她加快了脚掌滑动的速度,动作依然僵硬,但频率提高了。脚心夹着肉棒上下摩擦,发出细微的“噗叽”声——那是粘液和脚掌嫩肉摩擦时产生的声音,淫靡得让她耳根发烫。更多粘液从马眼渗出,沾满了她的脚心,将雪白的脚掌润得湿漉漉的,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秽的光泽。那粘液顺着她的脚掌滴落,有几滴落在古盛的大腿上,留下几道透明的痕迹。
古爽得浑身发抖。他能感受到射精的冲动在迅速累积,腰部发酸,睾丸收紧,那种熟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脑门。他一只手松开凳沿,摸到自己的睾丸,用力揉捏了两下,另一只手则抓住了江芷微的脚踝——那纤细的脚踝,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江芷微身体猛地一震,想要抽回脚,但脚踝被古盛死死抓住,动弹不得。她抬眼瞪向古盛,眼中终于浮现出压抑不住的怒火:“放手!”
“不放。”古盛咧嘴笑了,手掌握着那只纤细的脚踝,拇指摩挲着脚踝内侧细腻的肌肤。“江姑娘的脚踝……真细啊,我一只手就能捏断。”他说着,手指故意用力收紧,在脚踝上留下几道红痕。江芷微疼得眉头紧皱,但咬紧牙关没有出声。这个隐忍的表情让古盛更加兴奋,他握着她的脚踝,强迫她加快了脚掌摩擦的速度。
“快点,再快点……对,就这样……”古盛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江芷微因为屈辱而泛红的脸颊。他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那种熟悉的、让人失控的酥麻感从龟头开始蔓延,顺着脊柱一路向上。他胯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脚掌的摩擦,肉棒在湿滑的脚心包裹下疯狂跳动,马眼开合的频率越来越快,涌出的粘液多得几乎成了水。
江芷微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变化——它变得更硬,更烫,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脚心传来的粘腻感让她恶心,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竟然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脉动,能感觉到马眼开合时喷出的湿热气息,能感觉到龟头在她足弓凹陷处疯狂摩擦带来的怪异触感。这些感觉太清晰,清晰到她无法逃避,清晰到它们深深烙印在她的感知里,成为她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秽记忆。
她闭上了眼睛。眼不见为净,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自我欺骗。但闭上眼睛后,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锐——脚心传来的滚烫触感,粘液湿滑的恶心感,空气中弥漫的腥臊味,还有古盛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呻吟。这些声音和气味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将她困在其中,无处可逃。
脚掌机械地上下滑动,速度越来越快。脚心已经湿透了,粘液多得从脚掌边缘溢出,滴落在地面,在青砖上溅开一小片一小片湿痕。江芷微能感觉到脚掌嫩肉因为反复摩擦而开始发热,甚至有些发疼。但她没有停,也不敢停——赵无意的脸在脑海里反复浮现,那双带着期待的眼睛是她此刻忍受这一切的唯一理由。
“要射了……江姑娘……我要射了……”古盛的声音已经扭曲变形,带着濒临高潮的狂乱。他握着江芷微脚踝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凳沿,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胯部疯狂向上挺动,肉棒在湿滑的脚心包裹下疯狂抽插——尽管只是用脚夹弄,但那种被包裹、被摩擦的快感已经足够让他到达临界点。
江芷微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根丑恶的东西会喷出肮脏的液体,那些液体会沾满她的脚,会玷污她身体的一部分。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僵硬,脚掌的动作也停了。
“别停!继续!”古盛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握着江芷微的脚踝,强迫她的脚掌继续上下滑动,动作粗暴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江芷微疼得闷哼一声,被迫继续动作。脚掌夹着那根滚烫跳动的肉棒,从根部滑到龟头,再滑回根部。频率快得几乎看不清,只有粘液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然后,古盛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胯部剧烈地向上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顶进江芷微脚心的包裹。下一秒,滚烫的、粘稠的液体从马眼狂喷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喷射的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溅到了江芷微的小腿、脚踝,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裙摆的下摆。
江芷微僵在原地,浑身血液都仿佛冻结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液体的温度——滚烫,粘稠,带着浓烈的腥味。它们沾在她的脚心,顺着脚掌纹路流淌,沾湿了她的脚趾缝,粘在脚踝的肌肤上。一些液体甚至喷射得足够高,落到了她的小腿肚,顺着肌肤滑落,留下湿滑粘腻的痕迹。那些液体的量多得惊人,古盛射了足足七八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身体剧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呻吟。肉棒在她脚心里疯狂跳动,像是濒死挣扎的毒蛇,每一次跳动都会挤出更多粘稠的精液,将她的脚掌涂抹得一片狼藉。
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时,力道已经弱了,但量依然不少,粘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缓缓涌出,顺着肉棒柱身流淌,混合着之前射出的精液,在她脚心积蓄成一小洼。那些液体温热的触感透过脚心嫩肉传来,清晰得让她想立刻砍掉这只脚。
古盛终于射完了。他瘫在矮凳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浸湿,月白色的中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肥胖的轮廓。他松开了握着江芷微脚踝的手,那只手无力地垂落,手指还在微微颤抖。肉棒依然挺立,但射精后的疲软已经开始显现,龟头紫红色,马眼还在缓缓渗出几滴稀薄的精液,顺着柱身流淌,滴落在他大腿上。
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古盛是因为高潮后的虚脱和满足,江芷微是因为极致的屈辱和恶心。她缓缓抽回脚,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右脚掌落地时,脚心粘腻的精液与青砖地面接触,发出湿滑的“啪嗒”声。她低头看去——那只原本雪白干净的玉足此刻沾满了乳白色的粘稠液体,脚心、脚趾缝、脚背,到处都是。精液顺着脚掌边缘滴落,在地面留下一个个湿滑的印记。脚踝上还有古盛用力握出的红痕,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江芷微盯着那只脚看了很久,久到古盛都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然后,她突然弯下腰,开始剧烈地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作呕声,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因为她从昨天到现在几乎没有进食。剧烈干呕带来生理性的泪水和鼻涕,她狼狈地用手背擦去,却发现手背上也沾了精液——大概是刚才动作时无意中蹭到的。
这个发现让她干呕得更厉害。她踉跄着退后几步,远离古盛,远离那摊精液,远离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腥味。背脊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她才勉强站稳。墙壁粗糙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但她感觉不到冷,感觉不到粗糙,只能感觉到脚心传来的那种粘腻湿滑的触感,像是某种恶心的烙印,深深烙在她的身体上,永远无法洗去。
古盛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满足又残忍的笑。他慢慢站起身,动作有些虚弱——射精后的虚脱感还没完全消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肉棒依然半硬着,沾满了江芷微脚心的粘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湿漉漉的,看起来更加淫秽。他随手抓过扔在地上的外袍,用内衬随意擦了擦肉棒,然后将裤子拉上来,系好腰带。整个过程慢条斯理,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江姑娘的反应……挺大的嘛。”古盛整理好衣衫,走到江芷微面前。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脸,但江芷微猛地偏头躲开,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憎恨。古盛也不恼,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正是上次装丹药的那种。他晃了晃瓷瓶,里面传来丹药碰撞的清脆声响。“四颗,一颗不少。”
江芷微的目光落在瓷瓶上,眼中的厌恶和憎恨被一抹复杂取代。她伸出手——那只手还在微微颤抖,手背上沾的精液干涸成淡白色的痕迹。古盛将瓷瓶放在她掌心,指尖故意划过她的手心,带来一阵让她恶寒的触感。
“下次如果有需要,随时找我。”古盛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不过下次……可就不是用脚这么简单了。”
江芷微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她没有回应,只是死死攥紧了掌心的瓷瓶,指甲几乎要嵌进瓷瓶光滑的表面。瓷瓶冰冷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提醒着她这次交易的结果——用一只脚的玷污,换来了四颗救命的丹药。多么可悲,多么讽刺。
古盛看着她这副隐忍又屈辱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他不再多言,转身走到门边,拉开门闩,推门走了出去。午后的阳光瞬间涌进昏暗的屋子,刺得江芷微微微眯起眼。古盛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的光晕中,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子里只剩下江芷微一个人。她依然靠着墙壁,没有动,没有去清洗脚上的污秽,没有去换掉沾了精液的裙摆。她就那么站着,手里攥着那个冰冷的瓷瓶,目光空洞地望着门外灿烂的阳光。阳光那么明媚,那么干净,却照不进这间充满污秽的屋子,照不进她此刻千疮百孔的心。
脚心传来的粘腻感还在,精液干涸带来的紧绷感清晰可辨。她缓缓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右脚,看着脚掌上乳白色的污秽斑驳交错,看着精液在她脚心纹路里凝固成龟裂的痕迹。然后,她突然笑了,笑声很轻,很哑,带着绝望的自嘲。
这就是代价。保护无意的代价,获取丹药的代价,维持这个家表面平静的代价。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这么……肮脏。
笑声渐渐止息,眼泪却无声地滑落。不是号啕大哭,而是平静的流泪,像是灵魂深处某个地方裂开了缝隙,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化作泪水向外流淌。她抬手擦去眼泪,却发现手背上干涸的精液痕迹被泪水浸湿,又变得粘腻起来。这个发现让她胃里又是一阵翻涌,但她强迫自己忍住了。
她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无意还在等她,等她带丹药回去。她必须收拾好情绪,必须洗掉身上的污秽,必须在无意面前维持那个干净、温柔、强大的姐姐形象。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深吸一口气,江芷微站直身体。她松开攥得发白的手,小心地将瓷瓶收进怀里。然后,她赤着那双沾满精液的脚,一步一步走向屋内的水盆。水盆里的水是早上打来的,已经凉透了。她将右脚伸进水盆,冰冷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手伸进水里,用力搓洗脚心、脚背、脚趾缝的每一寸肌肤。她搓得很用力,指甲刮过脚心嫩肉,留下几道红痕,像是要将那层被玷污的皮肉都刮掉。
水很快变得浑浊,乳白色的精液在水中散开,将清水分成一片浑浊。江芷微看着那盆污水,怔了怔,然后端起水盆,走到门外,将污水泼在院子角落的花圃里。污水渗入泥土,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发生,就永远不可能真正洗净。那只脚即使搓洗得再干净,也永远记住了被那根粗黑肉棒摩擦的触感,记住了精液粘腻湿滑的温度,记住了那股浓烈刺鼻的腥味。这些记忆会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身体里,成为她深夜惊醒时无法摆脱的梦魇。
回屋,重新打水,再次清洗。这次她洗了很久,洗干净脚,洗干净手,洗干净裙摆上溅到的精液痕迹。做完这一切,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将沾了精液的衣衫收起来,准备找机会烧掉。然后,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整理仪容。镜中的女人依然美丽,眉眼清冷,只是眼眶微微泛红,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空洞。
她拿起梳子,慢慢梳理着长发。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梳齿划过长发,带起细微的静电,几缕发丝在空气中扬起又落下。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那双沾满精液的脚,那根丑陋狰狞的肉棒,古盛兴奋扭曲的脸,还有那股浓烈得让人窒息的腥味。
手一抖,梳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弯腰捡起梳子,手指碰到木梳冰凉的齿,突然想起古盛的手指划过她手心的触感。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她捂住嘴,强行压下那股恶心。
不能再想了。她对自己说。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改变。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丹药给无意,看着他服下,看着他好转。至于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当作一场噩梦,一场必须独自背负的噩梦。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新鲜的空气涌入,冲淡了屋内残余的腥味。阳光照在她脸上,温暖而真实。她低头看着怀中那个瓷瓶,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瓶身。四颗丹药,足够无意支撑一段时间了。至于下次……下次该怎么办,她不知道,也不想去想。至少今天,她换到了丹药,完成了交易。这就够了。
江芷微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屋子——这间刚刚发生过让她毕生难忘的屈辱交易的屋子。然后,她转身,赤着那双已经清洗干净却依然残留着怪异触感的脚,走向门口。她的脚步很稳,脊背挺得很直,像是从未发生过什么。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步踏出,脚心都会传来细微的、仿佛还沾着粘液的错觉。这个错觉会伴随她很久,久到成为她身体记忆的一部分。
推开院门,阳光彻底将她笼罩。她眯起眼,适应了一下刺目的光线,然后关上门,朝藏书阁的方向走去。怀里那个瓷瓶沉甸甸的,像是一块烙铁,烫着她的胸口,也烫着她的灵魂。
简单的一个字,古盛却像是得到数不清的财宝一般露出一个笑容,只是这个笑容太过于下流,因为这不是得到财宝,而是得到女人——虽然不是真正得到她的身体,但已经足够让他亢奋到射空积蓄多日的欲望。他亲眼看着江芷微那双雪白的玉足沾满他的精液,亲眼看着那个女人在屈辱中崩溃又强行忍耐的模样,这个画面足够他回味很久,足够他用来填补接下来几天等待下一次交易的空白。
眼中毫不掩饰地带着淫邪,古盛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将会很有趣。江芷微最终选择了用脚,这意味着她心理上还存在“没有直接用手触碰”的侥幸,但这种侥幸很快就会被他打破。他已经在计划下次的交易内容——也许是让她用嘴,也许是让她脱下衣裙,也许是让她主动张开腿。无论哪种,都会比今天更进一步,都会让这个女人更深地陷进这摊泥沼里,再也无法干净地抽身。
抬腿正想跟上玉人的脚步,不过前方的江芷微头也不回,冷冷的说了一句话。
“滚去关好门。”
她依然在试图维持那点可怜的掌控感,试图在被迫完成交易后保留最后一丝尊严。古盛心中嗤笑,但面上不显,反而乐得配合她这出戏。毕竟,看着猎物在笼子里徒劳挣扎,也是狩猎乐趣的一部分。
“好好。”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得逞后的满足和戏谑。转身走向院门时,古盛的视线扫过院落里那几株开得正盛的花,阳光下的花瓣娇艳欲滴,让他联想到江芷微那身素色罗裙下可能隐藏的娇嫩肌肤。胯下那根刚刚射精不久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在内裤里不安分地跳动了几下。他伸手隔着裤子揉了揉,龟头还残留着射精后的敏感,轻轻一碰就有酥麻感窜上脊椎。
将院门的门闩仔细插好,又拉了一把确认已经锁死,古盛这才转身。他看到江芷微已经走进了主屋,站在门口,背对着他,身姿依然挺拔,但那挺直的脊背却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屈辱和愤怒。那发抖很细微,几乎看不见,但古盛捕捉到了。这个发现让他嘴角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
良辰美景,不容错过。他在心中默念这句话,抬腿朝主屋走去。脚步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江芷微那脆弱的尊严上,发出沉闷的、令人愉悦的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