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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节

第五十章 突然(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4万 字

  赵无意真的感觉自己好像吻上瘾了,没办法,谁叫江芷微吸引力如此之大,赵无意也顾不得此刻会不会有人来,吻上的同时舌头依然毫不客气的伸出,而江芷微在体验了刚才的奇妙感觉后也并没有排斥,贝齿轻启,赵无意的舌头直接毫不费力的伸入。

  江芷微这次较刚才也主动了不少,香舌也不紧不慢的和赵无意纠缠,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互相感受着彼此的气息。

  赵无意此刻感觉血液流速都快了不少,甚至下身也开始抬头,赵无意不禁虽然已经是紧紧的搂着怀中的伊人,不过赵无意似乎怎么也搂不够一般,甚至想将其和自己融入一体这才肯罢休一样。

  在赵无意的新一轮攻势下江芷微也是没有丝毫抗拒的给赵无意怀抱,这种被男人怀抱的感觉让江芷微一时间很是喜欢,自己只需要动一动舌头就行。

  虽然赵无意没什么经验,不过这身体的本能还是在的,加上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不是,亲身体验下来其实也就那么回事,赵无意肆意的在伊人的口中索取,期间不断的发出啧啧的声音,搞的江芷微很是脸红心跳,一度想要推开不过最后还是没什么动作。

  “啪。”

  不远处似乎什么有什么东西掉到地上了,把正在卿卿我我两人顿时吓了一跳。

  “我忘拿东西回来拿一下,你们继续,继续…”

  两人朝声音发出的地方一看,赵世苏一脸笑容,不过这笑容蕴含了太多的东西,而赵无意虽然脸皮极厚,也此刻有点不好意思了,江芷微则是低着头埋在赵无意怀里,不敢往外看。

  赵世苏说完话随后赶紧离开,随后赵无意腰部又是传来一阵剧痛,赵无意不禁惨嚎一声。

  “别掐了,要掐烂了…”

  “哼,掐死你最好。”

  江芷微依然微红着脸,冷哼一声,赵无意也是有点郁闷,两次都还没爽够就没了,赵无意心中大呼狗血,为什么这次受伤的是我啊。

  “我回去了。”

  “别啊,我还没亲够呢。”

  江芷微狠狠瞪了赵无意一眼。

  “想被掐死就来。”

  赵无意只能摇摇头随后目送江芷微离开,同时也是舔了舔嘴唇,这两次接吻真是回味无穷啊,以后得多来点啊,只是芷微姐并不是很主动,这人赵无意比较遗憾。

  不过江芷微没有拒绝自己,这已经让赵无意很意外了,今天就先这样吧,明天,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

  慕容府。

  “老爷,具体就是这样的。”

  一个装饰低调奢华的房间内,侍女小青低着头和一个老者说道,而这个老者,正是那天和赵无意有过一面之缘的慕容战,同时也是慕容浅月的爷爷。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小青应了一声,随后退了下去,本来小青是不想找慕容战的,不过在赵无意离开后慕容浅月依然和以前一样,平时经常出去也不去了,糟了,难道小姐心动了?小青之前可是见到过好几次赵无意去青楼出来,给小青留下了太多不好的印象,所以小青无法接受这种情况。

  “小青,你去找我爷爷了?”

  一回到院子,慕容浅月就询问了起来。

  “啊,这个…”

  小青一时间忍不住支支吾吾了起来。

  “小青,我没事的啦,就是这两天想一些事情罢了,看把你大惊小怪的,等下爷爷估计又要来找我了,好烦啊。”

  听着慕容浅月的话,小青心中不禁吐槽起来,想一些事情?整天看着那傻子弹过的琴,一痴就是一天,狗都不信好吧?

  “小青你要相信我啊,我只是奇怪他怎么这么厉害,之前默默无闻的,按道理传言说他整天玩乐没时间给他学习啊,本姑娘可很是好奇呀。”

  小青心中再次忍不住吐槽,好奇心害死猫不知道吗,小姐你继续好奇怕是要不可自拔了,哦不,现在已经有这个趋势了。

  “浅月,出来,爷爷有点话和你说说。”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慕容浅月略带无奈,随后白了小青一眼出去看看慕容战要和自己说些什么。

  …

  时间一晃而过,最是美景留不住,不过赵府却是一个例外,赵因为这个有一个无论春夏秋冬都是高洁淡雅的女子,有她在,无论何时何地,有她的地方,就有美景。

  不过面对这个美景,赵无意却是有点蛋疼,上次和江芷微深吻被老爹撞破两次后江芷微已经不给赵无意这样的机会,都是点到为止,这让赵无意极其郁闷,不过也不太好用强,那样也只会适得其反。

  不过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有了这个开头,以后也只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赵无意今天并没有去找江芷微,留出点时间干下其他事情,整天泡在江芷微身上和前身有什么区别?

  不过眼下还有什么能干?现在就是一个目标,残页,残页!

  不过一如既往,周家暂时是凉凉的,那只有慕容浅月了,不过赵无意现在是真的不想面对上这个女子,这倒不是讨厌,主要是看到慕容浅月赵无意总是感觉心中很那个,那啥,怎么说来着,反正和慕容浅月在一起赵无意会胡思乱想这些。

  其实慕容浅月和江芷微性格差距还是比较大的,江芷微属于那种比较冷淡的类型,只有面对熟悉的人才会好一些,而慕容浅月则是小家碧玉然后比较活泼的,就像上次两人其实还不怎么熟悉,就直接抓住自己的手臂,把自己搞的直接飙鼻血,赵无意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异常的刺激。

  难道,再去慕容府上一次?

  赵无意陷入天人交战,如果被江芷微发现那肯定要出事的,不过不去自己丰功伟业怎么解决啊,赵无意一狠心,去了,这点事情还要墨迹,还想不想成大事了?大不了到时候负荆请罪,说清楚愿意,江芷微肯定不不会不通情理。

  心中下定决心,赵无意也准备开始行动了,不过赵无意并不是打算直接进去,现在外面转转看看能不能像上次那样偶遇,如果可以那自然是最好了,不行的话那再看吧。

  不过赵无意刚动身,出门后就发现那下人郑涛跑向江芷微院子的方向,赵无意不禁疑惑,这郑涛想干啥?随后赵无意瞬间想到什么,这两人不是坐在教导江渠么,现在跑去江芷微那儿,难不成出事情了?

  心中一惊,赵无意也就暂时搁置自己的计划,随后也赶紧向郑涛的方向赶去。

  江芷微院内,草地上,江芷微的玉指舒展,放在琴弦之上,十指如葱白般的白嫩,让人有一种想细细把玩的冲动,今天赵无意没来,江芷微也得以轻松一下,刚拿出琴,准备弹奏一下,随后院门一道响声,显然有人急不可耐的将之推开。

  江芷微柳眉稍蹙,随后看去,不过发现居然是那个下人,江芷微瞬间想到什么。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小少爷他好像神志不清,身上还特别冷,可能要死了…”

  郑涛实在是被吓得不轻,江渠出现那模样刚出现还以为以为凉凉了,不过身体倒是还会动一下,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干啊,不过当时可来不及多想,只能先来朝江芷微求救。

  江芷微眉头此刻已经紧紧的蹙起,三天前不是才拿一颗丹药服用过么,怎么这么快又出问题了,不过江芷微已经来不及多想,回到屋子拿上最后一颗丹药随后赶紧朝江渠在的地方赶去。

  赵无意这,刚赶到就看到江芷微已经匆匆离开的身影,赵无意只能再度追去,而郑涛则是被留在原地,眼中顿时阴晴不定起来。

  这好像是个机会?  郑涛眼珠子转了转,这江芷微一走,应该不会马上回来,郑涛在方才惊魂未定后现在也冷静下来了,又不是自己干的,怂啥,难道还会赖到自己身上不成,之前偷双袜子结果才爽了一发就没后续了,现在不再干点什么?

  这么一想,郑涛的心思顿时活络起来。他先是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周围确实没人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在江芷微的院子外踱着步子,像是寻常下人在等待主子吩咐的模样。可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就没停下过,透过半掩的院门往里窥探,视线在院子里的那架琴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那琴此刻就摆在院子中央的草地上,江芷微走的时候显然很是匆忙,都没来得及收起来。琴身是桐木所制,深褐色的漆面泛着温润的光泽,上头还放着一个小香囊,正是上次江芷微准备弹奏时随身携带的那只。

  郑涛舔了舔嘴唇,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江芷微那双玉指抚琴的模样。十指如葱白般的白嫩,修长纤细,指尖还带着淡淡的肉粉色。他记得最清楚的是有一次江芷微亲自给小少爷倒茶,那双手握着茶壶柄的时候,手腕微微抬起,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皓腕,肌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当时郑涛就站在旁边伺候着,看着那双美手离自己不过三尺距离,他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几分。此刻回想起来,下身的肉棒竟然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妈的……”

  郑涛暗骂一声,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终于迈开步子进了院子。他先是走到那架琴边上,蹲下身仔细端详起来。琴弦是上好的蚕丝制成,绷得紧紧的,郑涛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动了一下最细的那根弦。

  “叮——”

  清脆的琴音在院子里响起,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个音,却让他心跳都快了一拍。他赶紧缩回手,竖起耳朵听了听外头的动静——还好,没什么人来。

  郑涛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个香囊上。那是个淡青色的绣花囊,上头用银线绣着几朵素雅的兰花,针脚细密精致,一看就是江芷微亲手绣的。郑涛咽了口唾沫,伸手把香囊拿了起来。

  香囊入手柔软,还带着一丝温热——显然江芷微刚才一直握在手里。凑到鼻尖一闻,一股淡雅的清香扑鼻而来,不是寻常的熏香,更像是江芷微身上自带的体香混合了某种草药的清甜。郑涛贪婪地深吸了几口,那股香气顺着鼻腔钻进肺里,又往下涌向小腹,惹得他胯下的肉棒彻底硬了起来。

  他把香囊揣进怀里,又四处张望起来。院子的另一侧放着几个花盆,种的都是些寻常的花草,没什么特别的。倒是院子角落的那个石制的水缸引起了他的注意——缸沿上挂着一块白色的布巾,看着像是江芷微平时用来擦手的。

  郑涛快步走过去,拿起那块布巾凑到眼前。布巾是寻常的棉麻质地,但握在手里却异常柔软,显然是被洗过很多次了。布巾上还残留着些许湿意,郑涛凑上去闻了闻,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还混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女子的体味。

  那股味道很淡,若不是郑涛刻意去闻,根本察觉不到。但此刻闻在鼻子里,却像是点燃了一把火,烧得他浑身燥热。他握着布巾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脑海里控制不住地浮现出江芷微用这块布巾擦拭双手的情景——那双玉指纤长的手,十指如葱白,指尖还带着淡淡的粉色。布巾沿着指缝一寸寸擦拭,从指根到指尖,连指关节处都不放过……

  “操……”

  郑涛低骂一声,另一只手已经忍不住去解裤带。院子里虽然没人,但毕竟是光天化日之下,他还是有些心虚,于是快步走到院墙的角落,那里被一丛茂密的竹子遮着,从外头很难看到里面的情形。

  他把布巾紧紧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掏出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那根家伙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龟头通红,茎身上青筋暴起,在马眼里还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郑涛握着布巾,将之缠在自己的肉棒上,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粗糙的棉麻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郑涛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江芷微的影子——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正望着他,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贝齿。他想象着江芷微跪在他面前,那双手握住他的肉棒,用那柔软的掌心包裹着,然后上下套弄……

  光是这么一想,郑涛的呼吸就急促得像是要断气。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布巾的包裹下发出“噗嗤噗嗤”的摩擦声。龟头在布里蹭来蹭去,敏感的冠状沟被布料刮蹭着,快感一阵阵地往脊椎里涌。

  他一边撸一边把布巾凑到鼻尖猛嗅,那股淡香钻进鼻腔,混合着他自己分泌的精液气味,形成一种诡异又淫靡的味道。郑涛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想象着此刻正在干着江芷微那张清冷的脸。

  那张脸平日里总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只有在面对小少爷和赵无意的时候才会偶尔露出一丝温柔。可越是清冷,郑涛就越是渴望看到那张脸上露出别的表情——比如在被他干的时候,那双眸子会不会染上情欲,那张红唇会不会张开,发出压抑的呻吟……

  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郑涛知道自己快射了。他咬紧牙关,撸动的动作更快,另一只手还抓着那块布巾在龟头上用力摩擦。粗糙的布料刮着最敏感的龟头前端,那种刺痛混合着快感,让他整个腰都开始颤抖。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郑涛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脚步声是从院门外的小径上传来的,听着像是有人在往这边走。

  “操操操……”

  郑涛在心里连骂数声,赶紧把肉棒塞回裤裆里,手忙脚乱地系好裤带。可那块布巾还攥在手里,上面已经沾满了他的先走液,湿漉漉的一片。他慌慌张张地把布巾往水缸里一扔,又赶紧从竹子丛里钻出来,站直身子,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院门外。郑涛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脸上挤出一点笑容,转过身看向院门——

  进来的是郑海。

  郑海见到郑涛从江芷微的院子里出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睛一亮,快步走了上来。

  “涛哥,这么牛逼啊,居然去江大美女的院子里,有没有什么收获?”

  郑涛这才松了口气,但心里那股没发泄出来的火气还在,憋得他浑身难受。他瞪了郑海一眼,没好气地道:“滚犊子,老子才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话虽这么说,但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水缸那边瞟了一眼。那块布巾此刻正漂浮在水面上,白色的布料湿透后变得半透明,隐约还能看到上头沾着的一些白色浊液正在慢慢扩散开。

  郑海显然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他凑到郑涛身边,压低声音道:“涛哥,你刚才不是去报信了么?小少爷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芷微小姐赶过去了,估计没大碍。”

  郑涛烦躁地摆摆手,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握着布巾自慰的感觉。那股淡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混着他自己的精液气味,形成一种说不出的瘾。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江芷微那块擦手的布巾被他弄脏了,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放下心来。江芷微平日里用的东西多,一块布巾而已,丢了也就丢了,不至于大费周章去找。而且水缸里的水每天都要换,等下人换水的时候,布巾早就被冲走了。

  这么一想,郑涛心里那点慌张也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感——他玷污了江芷微贴身用的东西,而江芷微本人却对此一无所知。这种隐秘的侵犯让他下身的肉棒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涛哥,想啥呢?”郑海见郑涛走神,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没什么。”郑涛回过神,随口敷衍道,“就是觉得刚才吓得不轻,现在还有点腿软。”

  “也是,小少爷那模样确实吓人。”郑海咂咂嘴,忽然压低声音道,“对了涛哥,我刚才看到赵无意往古家那边去了,你说他是不是去找上次说的那个什么人了?”

  “谁知道。”郑涛不感兴趣地摆摆手,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块布巾的手感,还有那股淡香。他舔了舔嘴唇,视线又不自觉地往院子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那架琴上。

  要是能把那架琴也……

  念头刚起,就听郑海又道:“涛哥,你说江大美女这会儿还在小少爷那边,咱们要不要……”

  郑涛当然知道郑海在打什么主意。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欲望。郑海咽了口唾沫,继续道:“院子里虽然进不去,但外头可以看看啊。我听说江大美女的窗户没关严实,从外面能瞅见一点……”

  “你他娘的不想活了?”郑涛嘴上骂着,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怕啥,就看一眼,又不进去。”郑海嘿嘿一笑,“再说了,小少爷这会儿病着,江大美女肯定心神不宁的,哪顾得上看外头有没有人。”

  这话说得郑涛心动了。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江芷微的院子,朝着江渠平时上课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郑涛还在回味刚才握着布巾的感觉,那股淡香似乎还残留在指尖。他忍不住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果然闻到一丝极淡的清香——那是江芷微的体味,混合着皂角的味道。

  “真他妈香……”

  郑涛低声嘟囔了一句,手指在裤裆处蹭了蹭,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先走液打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肉棒上。他走路的姿势都有点别扭,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两人很快就到了江渠上课的那个小院。院子不大,里头就一间屋子,此刻房门紧闭,但窗户却开着一条缝——郑海说的没错,江芷微走的时候太匆忙,连窗户都没关严实。

  郑涛和郑海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溜到窗下,小心翼翼地趴在窗沿上往里窥探。

  屋里,江渠正躺在靠墙的一张软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但即便如此,他的嘴唇还是冻得发紫,整个人缩成一团,不停地打着哆嗦。江芷微就坐在软榻边,一只手握着江渠的手,另一只手放在他额头上,眉头紧蹙。

  从郑涛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江芷微的侧脸。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忧虑,红润的唇瓣紧抿着,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腰身被一根淡青色的丝带束着,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因为弯腰的缘故,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了一些,从郑涛这个角度,隐约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锁骨轮廓。

  郑涛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他死死盯着那领口处的一线白腻,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虽然只能看到一点点,但光是这点露出的肌肤,就足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身下涌。

  屋里的江芷微显然没察觉到窗外有人。她此刻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江渠身上,一只手不停地揉搓着江渠的手,试图让他暖和一点。可江渠身上的寒气实在太重,她自己的手都快冻僵了,江渠的脸色还是没什么好转。

  “渠儿,再忍忍,姐姐在这儿呢。”

  江芷微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俯下身,额头抵着江渠的额头,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这个动作让她领口敞开的幅度更大了一些,从郑涛的角度,已经能看到小半个雪白的乳沟轮廓。

  “我操……”

  郑涛在心里暗骂一声,胯下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痛。他死死盯着那抹雪白,恨不得把眼珠子都贴到窗缝里。旁边的郑海也没好到哪里去,张着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屋里,江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江芷微,虚弱地喊了一声:“姐姐……”

  “渠儿别说话,保存体力。”江芷微赶紧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继续揉搓着他的手。可揉着揉着,她的动作突然一顿——她感觉到江渠的手似乎比刚才更冷了。

  这个发现让她心头一沉。她赶紧掀开被子一角,把手伸进去摸了摸江渠的脚——冰凉刺骨,简直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

  “怎么会这样……”

  江芷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之前给江渠服下的那枚炎心丹,按理说药效能持续至少一天,可现在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江渠的病情竟然又恶化了。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咬紧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慌乱没有任何用处,必须想办法稳住江渠的病情。她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里头装着几枚温养经脉的普通丹药,虽然对江渠的病没什么大用,但至少能让他好受一点。

  倒出一枚丹药,江芷微扶起江渠,小心翼翼地把丹药喂进他嘴里。可江渠此刻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丹药含在嘴里,半天咽不下去。江芷微只能端起旁边的一杯温水,一点点地喂给他喝。

  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把江渠半抱在怀里,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江芷微俯着身,胸前的衣襟因为动作的缘故,又敞开了一些。窗外的郑涛看得眼都直了,他死死盯着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恨不得冲进去把那层碍事的布料撕开。

  郑海突然戳了戳郑涛的腰,压低声音道:“涛哥,你看江大美女那胸……”

  “闭嘴!”郑涛没好气地打断他,但视线却丝毫没移开。

  确实,江芷微抱着江渠喂水的时候,胸前的布料被绷紧,勾勒出两团饱满的轮廓。虽然看不到具体形状,但那沉甸甸的分量,还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弧度,都让郑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想起了之前偷来的那双袜子——那也是江芷微贴身穿过的,白色的棉袜,上头还绣着几朵淡青色的兰花。他偷回去之后,每天晚上都握着那双袜子自慰,想象着这双袜子曾经包裹着江芷微那双玉足,想象着那细腻的脚踝,圆润的脚后跟,还有那十根如珍珠般白嫩的脚趾……

  光是这么一想,郑涛就感觉自己快射了。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那股汹涌的欲望。可屋里的景象实在太刺激,江芷微那素白的衣裙,纤细的腰肢,还有那隐约可见的乳沟轮廓,都像是催情药一样,烧得他浑身燥热。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传来江渠的咳嗽声。

  江芷微赶紧放下水杯,轻轻拍着江渠的后背。江渠咳了几下,终于把那枚丹药咽了下去,但脸色却更差了,嘴唇甚至开始发青。

  “渠儿,渠儿你怎么样?”江芷微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姐姐……冷……”

  江渠的声音很弱,几乎听不见。他整个人缩成一团,牙齿都在打颤。江芷微咬了咬牙,突然做了一个让窗外两人都瞪大眼睛的动作——

  她掀开棉被,直接钻了进去,把江渠紧紧抱在怀里。

  这个动作让她的衣裙彻底敞开,从郑涛的角度,已经能看到大片的雪白——那是江芷微的脖颈和锁骨,还有一小片光滑的肩膀。因为抱着江渠的缘故,她的身体微微侧着,那素白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两团饱满的浑圆,甚至连顶端那两点凸起的轮廓都能隐约看见。

  “我……操……”

  郑涛张着嘴,口水真的流出来了。他死死盯着江芷微胸前那两点若隐若现的凸起,脑子里已经想象出了那两粒乳头的模样——一定是淡粉色的,小巧精致,摸上去一定很软,含在嘴里……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他真的会控制不住冲进去。他一边盯着屋里看,一边把手伸进裤裆里,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开始快速地撸动起来。

  郑海见状,也忍不住了,学着他的样子把手伸进裤子里。两人就这么趴在窗外,一边偷窥屋里江芷微抱着江渠的场景,一边偷偷自慰。

  屋里,江芷微完全不知道窗外正有两个人在窥视着她。她此刻全部的心思都在江渠身上,紧紧抱着他,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可江渠身上的寒气实在太重,没过多久,她自己也觉得浑身发冷,嘴唇都开始发紫。

  “渠儿,撑住,一定要撑住……”

  江芷微低声呢喃着,眼眶都有些发红。她想起了赵无意——如果赵无意能快点找到那个拥有玄阳之体的人,江渠就有救了。可刚才赵无意说需要十五天,但现在这种情况,江渠怕是连三天都撑不过去……

  一股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江芷微抱紧江渠,把脸埋在他肩头,肩膀微微颤抖起来。窗外的郑涛看得清楚,江芷微那素白的衣裙因为她颤抖的动作,胸前的布料微微晃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也跟着轻轻晃动,看得他眼珠子都红了。

  “妈的……真他妈的……”

  郑涛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死死抓着窗沿,指甲都掐进了木头里。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偷窥的快感里,脑子里全是江芷微那若隐若现的乳肉,还有那双清冷的眸子染上情欲的模样。

  就在这时,屋里的江渠突然动了动。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江芷微抱着自己,虚弱地说了句:“姐姐……你身上……好暖……”

  江芷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因为修炼功法的缘故,体内真气本就偏阳,此刻抱着江渠,确实能稍微缓解他身上的寒气。这个发现让她心中一喜,赶紧又抱紧了几分。

  可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和江渠贴得更紧,胸前的柔软完全压在了江渠身上。窗外的郑涛看得清清楚楚,江芷微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挤压,从衣襟的缝隙里露出更大一片雪白,甚至能看到一小部分乳晕的边缘——是淡粉色的,就像初开的桃花花瓣。

  这个发现让郑涛整个人都炸了。他喘着粗气,撸动的动作快到几乎出现残影。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龟头一路窜到脊椎,又涌向四肢百骸。他死死盯着那片露出的乳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肏她,一定要肏她……

  郑海突然低呼一声:“涛哥,有人来了!”

  郑涛一惊,赶紧缩回手,和郑海一起趴到窗台下。脚步声从院子外传来,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院门口。

  是赵无意的声音:“芷微姐,怎么样了?有没有事情?”

  屋里的江芷微听到声音,赶紧从被子里钻出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这才站起身去开门。

  “没事了,我用丹药暂时稳住了病情。”

  她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半点异样。但窗台下的郑涛却清楚看到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乱,还有她迅速整理衣襟的动作。这个发现让他心里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感——江芷微在他面前露出了那样不堪的一面,可她却对此一无所知。

  院子里,赵无意和江芷微说了几句话,随后又匆匆离开了,说是去古家那边看看情况。江芷微关上院门,转身回到屋里,继续守着江渠。

  窗台下,郑涛和郑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欲望。郑海压低声音道:“涛哥,咱们还看吗?”

  “看个屁!”郑涛没好气地骂道,“赵无意那小子随时可能回来,被他发现咱们就死定了。”

  说罢,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恋恋不舍地往窗户缝里瞟了一眼——江芷微此刻正坐在软榻边,低着头看着江渠,侧脸的线条柔和而忧郁,看得他又是一阵心痒。

  “走,先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溜出院子,快步离开。一路上郑涛都没说话,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江芷微那若隐若现的乳沟,那两点淡粉色的乳晕边缘,还有她抱着江渠时那副脆弱又诱人的模样……

  这些画面像是刻在了他脑子里,挥之不去。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突然觉得光是偷看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想要更多——想要真正地触碰江芷微,想要剥开她那身素白的衣裙,想要把那对饱满的奶子攥在手里揉捏,想要把肉棒插进她那张清冷的小嘴里……

  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郑涛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郑海。”他突然开口。

  “咋了涛哥?”

  “你说,咱们要是能……”郑涛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他摇摇头,“算了,先回去再说。”

  两人回到下人住的偏院,郑涛一头钻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立刻从怀里掏出那个香囊——那是他从江芷微院子里顺来的。

  香囊还带着江芷微的体温和体香,他握在手里,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他把香囊凑到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淡雅的清香钻进鼻腔,混合着他自己刚才自慰时留下的精液气味,形成一种淫靡又让人上瘾的味道。

  郑涛脱了裤子,那根肉棒还半硬着,龟头上黏糊糊的一片。他握着香囊,用那柔软的面料裹住龟头,开始上下撸动起来。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微弱的快感。可他总觉得不够——刚才在窗外偷窥时那种刺激,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那种看到江芷微露出肌肤时的兴奋,这些都让此刻的自慰显得格外乏味。

  他闭上眼,试图在脑海里重现刚才的画面。江芷微那素白的衣裙,纤细的腰肢,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乳沟……想着想着,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细节——江芷微抱着江渠的时候,衣襟敞开,露出的那一小片乳肉上,似乎有一个淡淡的红痕。

  那红痕很小,位置刚好在锁骨下方,看着像是……吻痕?

  这个发现让郑涛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停下撸动的动作,仔细回想刚才看到的画面——没错,确实有一个红痕,虽然只露出一点点边缘,但颜色很新鲜,明显是最近才留下的。

  是谁留下的?赵无意吗?

  郑涛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如果真的是赵无意留下的吻痕,那说明江芷微和赵无意之间的关系,已经进展到了那一步。这个发现让他既嫉妒又兴奋——嫉妒的是赵无意能碰江芷微,兴奋的是江芷微那样清冷的女子,竟然也会在男人身下承欢……

  他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浮现出江芷微被赵无意压在身下的画面。那身素白的衣裙被剥开,露出雪白的胴体,赵无意埋在她胸前,在她锁骨下方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江芷微那张清冷的脸上染上情欲的红晕,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

  “操……操……操……”

  郑涛喘着粗气,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香囊的面料已经被他的先走液彻底打湿,黏糊糊地裹着龟头,摩擦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另一只手抓着床单,整个人弓起身子,腰肢剧烈地前后摆动,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快了……就快了……

  他在脑海里想象着自己把江芷微压在身下,掰开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把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插进她的小穴里。江芷微那清冷的脸上露出痛苦又愉悦的表情,红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呻吟……

  “芷微……江芷微……”

  郑涛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香囊上。乳白色的浊液浸透了淡青色的布料,混着那股淡香,形成一种淫靡的气味。郑涛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里的香囊还在滴着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香囊,上面已经沾满了他的精液,湿漉漉的一片,根本没法还给江芷微了。不过郑涛也不打算还——他把香囊塞到枕头底下,打算留着以后用。

  做完这一切,他才穿好裤子,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刚才偷窥到的画面——江芷微那若隐若现的乳肉,那个淡淡的红痕,还有她抱着江渠时那副脆弱又诱人的模样……

  这些画面反复在他脑海里播放,每播放一次,就让他身上的欲火又燃起一点。他舔了舔嘴唇,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江芷微和赵无意已经进展到了那一步,那她会不会已经……

  会不会已经被赵无意上过了?

  这个念头让郑涛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神闪烁不定。如果江芷微真的已经被赵无意上过了,那他是不是也可以……

  不行,不行。郑涛摇摇头,把这疯狂的念头压下去。江芷微毕竟是赵府的小姐,就算她真的和赵无意有了肌肤之亲,也不是他这种下人可以觊觎的。要是敢对她做什么,一旦被发现,那就是死路一条。

  可欲望这东西,越是压抑,就越是汹涌。郑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江芷微的影子。他想起了之前偷来的那双袜子——那双白色的棉袜,上头绣着几朵淡青色的兰花,是江芷微贴身穿过的。他每天晚上都握着那双袜子自慰,想象着那双袜子曾经包裹着江芷微那双玉足……

  等等。

  郑涛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江芷微那双袜子被他偷来后,应该很快就发现丢了吧?可她好像并没有大张旗鼓地找,甚至连提都没提过。这是为什么?

  是因为不在乎吗?还是说……她其实知道是谁偷的,但因为某些原因不敢声张?

  这个发现让郑涛的心思又活络起来。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自从偷了那双袜子后,江芷微对他的态度似乎也没什么变化,还是和以前一样冷淡疏离。这说明她要么是真的不在乎,要么就是……

  就是不敢说。

  为什么不敢说?是因为怕被人知道她丢过贴身的衣物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郑涛越想越觉得这里面有文章。他翻身下床,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木箱——里头放着的就是他偷来的那双袜子,还有一些从别的丫鬟那里顺来的小物件。他把那双袜子拿出来,凑到鼻尖仔细闻了闻。

  袜子上还残留着江芷微的体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汗味。这双袜子是白色的棉袜,质地柔软,脚趾和脚后跟的位置有明显的磨损痕迹,显然是江芷微穿过的。郑涛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偷到这双袜子的时候,兴奋得整晚没睡,握着这双袜子自慰了三次,最后累得直接昏睡过去。

  现在想想,江芷微对这双袜子的失踪一点反应都没有,这确实很奇怪。以江芷微的性格,就算不在乎一双袜子,可贴身衣物被偷这种事情,她应该会很在意才对。可她却没有任何表示,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可能……根本就不敢追究。

  为什么不敢?郑涛越想越觉得兴奋。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其中一个最让他心跳加速——江芷微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人捏在手里?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再也压不下去了。郑涛握着那双袜子,在房间里踱着步子,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如果江芷微真的有把柄捏在别人手里,那他是不是也可以……

  也可以利用这个把柄,来要挟她?

  光是这么一想,郑涛的呼吸就急促起来。他停下脚步,死死盯着手里的那双袜子,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不管江芷微有没有把柄,他都必须试一试。就算失败了,大不了就是被打骂一顿,或者赶出赵府。可要是成功了……

  要是成功了,他就能真正地得到江芷微。那个清冷如仙子般的女子,就会被他在身下肆意玩弄,那张红润的唇会含住他的肉棒,那双玉手会握着他的家伙套弄,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会为他张开……

  郑涛越想越兴奋,下身的肉棒又开始抬头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把那双袜子小心翼翼地放回木箱里,又藏回床底下。做完这一切,他才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

  江芷微赶到平时上课的地方,江渠此刻躺在地上,刚才郑涛被吓的不轻,也来不及收拾就跑去报信了,江芷微只能先把江渠扶起,随后拿出丹药往江渠嘴里塞去。

  “芷微姐,怎么样了?有没有事情?”

  在江芷微把丹药给江渠服下后赵无意也刚好赶到。

  “没事了,我用丹药暂时稳住了病情。”

  江芷微声音很是复杂,本来想着从古盛那直接弄两可丹药可以坚持十天,然后这期间看赵无意的解决办法了,没想到这才第三天就突然严重起来了?这让江芷微有一种猝不及防的感觉,一切的计划都被打乱,还是彻底打乱的那种。

  因为有了雪清凝的话,加上赵无意找到消息,而且也到了雪清凝所说的那个时间点,在江芷微的预想里面,剩下的事情基本就可以迎刃而解,而且十天的时间,完全足够赵无意发挥了,虽然仍稍有其他顾虑,不过古盛不带任何修为还是让江芷微下定决心,既然选择了相信赵无意,那古盛这里就没任何存在的必要了。

  不过现在才三天,江渠就不行了,而且在服下丹药之后,和之前立刻缓解的情况并不一样,这次很显然恢复的很慢,虽然江渠的表情稍稍舒缓了下去,不过一身的寒气丝毫没有减少。

  因为这个病症太过于匪夷所思,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愈发的不可控制,除非有对症的疗效,不然其他办法就是事倍功半,如果早年的话,这个炎心丹的效果会非常明显,不过靠其他方法一直坚持到了现在,已经很难克制了,就像现在使用炎心丹一样,身体的抗药性已经极其强大,如果再吃几次,那时候就只能坚持一天了。

  “无意,你那儿能不能再快一点?”

  “嗯,芷微姐,我再去看看,不过小渠这还能拖多久?”

  “还能坚持一段时间,只是能提前解决好那更好了。”

  江芷微最后还是没选择告诉赵无意真相,虽然心中一紧比较焦虑了,不过这种焦虑现在传给赵无意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先等回来看看结果吧。

  “嗯,芷微姐,那我先走了。”

  赵无意说完,随后朝古家赶去,同时心中希望那老头能靠谱一点,同一时间,江芷微院子里,郑涛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能离开,打开门进去拿这些郑涛还是不太敢。

  郑涛出门后恰好遇到郑海,郑海见到郑涛从江芷微的院子出来,瞬间冲了上去。

  “涛哥,这么牛逼啊,居然去江大美女的院子里,有没有什么收获?”

  郑涛正郁闷,也没心情说笑,随后把江渠的事情说清楚,郑海随后也收起嬉皮笑脸,同时想到什么,随后和郑涛说了起来。

  …

  古家。

  古家藏书阁。

  “小友啊,这么这么快又来了?”

  再次对上孙不信,赵无意此刻救人如救火,也没和孙不信扯其他的,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前辈,上次托你办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孙不信一听眉头稍皱,随后摇摇头。

  “小友,此事岂会是那么容易?得知一点蛛丝马迹已然难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那前辈,大概还需多久?能否给一个确切的时间?”

  孙不信稍稍思索了一下,随后道:“半月,只需要半月,到时候一定做到。”

  赵无意也是忍不住皱眉。

  “半个月?到时候是得知消息还是?”

  “到时候我直接把这个人拉出来给你,小友放心吧,言而无信这种事情老朽我可是做不到的。”

  见老头如此说,赵无意也没办法,毕竟有求于人不是,既然老头说半个月,那也只能等了,回去看看芷微姐那儿的情况吧。

  “那就有烦前辈了。”

  “没事,小友慢走啊。”

  …

  看着赵无意离开的身影,孙不信再次闭上眼睛,盘算着接下来去哪里颐养天年,在这里混了多年,没想到突然暴富,搞的孙不信都有点不太真实了。

  而方才孙不信和赵无意说的话倒也不是假的,虽然孙不信爱财如命,不过还是有做人的底线,在最开始古盛找上孙不信要求朝赵无意透露消息的时候,孙不信并不愿意,随后古盛把自己是玄阳之体的证据给孙不信看了孙不信这才答应。

  而后就是古盛被江芷微摆了一道,因为孙不信在此之前就向赵无意敷衍说过几天来,不过那也只是权宜之计,在自己给江芷微的丹药药效快完之前,赵无意肯定还会来问,所以在被江芷微耍了的当天古盛就找上孙不信,如果赵无意再来询问,说半个月就有消息。

  古盛并不想自己的身份被老早发现,等十天后,江芷微那儿没丹药肯定会再来找自己,自己得逞之后,五天到了赵无意回来询问的时间,然后江芷微发现携带这个体质的还是自己,那时候表情一定很精彩。

  …

  回到赵府,江芷微没在自己的院子,估计还在在老地方,赵无意随即赶去,不过刚进门就听到江芷微和江渠的对话。

  “渠儿,怎么样了,感觉有没有好点?”

  “姐姐,感觉还是有点冷。”

  “渠儿,没事的,姐姐很快会给你找到治疗的办法。”

  “姐姐,这话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骗我了。”

  “这次是真的,姐姐向你保证。”

  “姐姐,我是不是没救了?虽然你们没说,不过我总有这种感觉,现在晚上睡觉都好像在雪地一样。”

  毕竟也是少年,被病痛折磨了这么久,虽然很乐观,不过也架不住这样摧残,听着江渠这落寞的声音,赵无意不禁心疼,自己这段时间贪恋江芷微,确实忽略这个需要被人呵护的孩子,

  而江芷微则是也暂时的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安慰的话此刻显得异常的无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小渠,别担心,姐姐骗你,不过我可不会,相信哥哥吧。”

  正当江芷微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时候赵无意说话了,江渠随后把眼神看向赵无意,好奇的说了起来。

  “真的吗,赵哥哥?”

  “当然是真的,不信咋拉钩吧,骗你就是小狗。”

  “好耶,那要是假的我要骑在小狗身上,可不能赖皮。”

  “当然可以,然后看你这段时间表现不错,给你放几天的假吧,哥哥陪你玩玩。”

  “好啊。”

  “渠儿,你先去找带你读书的两个老师吧,姐姐和你赵哥哥说点事情。”

  “嗯,那姐姐我先去玩了。”

  见到可以暂时不用学习了,江渠自然是喜不自胜,随后出门赶紧去找郑涛两人,随后院子只剩下赵无意和江芷微两人。

  “无意,怎么样了?”

  “芷微姐,刚才我去看了一下,需要十五天,到时候可以直接把这人找到…”

  江芷微一听柳眉瞬间一蹙,怎么要这么久?十五天?现在的情况只能再坚持三天,十五天简直是太遥不可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