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上去(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2万 字
走出赵府,虽然被江芷微摆了一道,不过古盛并不难受,甚至还带着点点的兴奋。
那天从孙不信那儿得知赵无意在找玄阳之体,古盛就是一阵狂喜,为什么,古盛自己就是这个体质,为什么不狂喜?
不过这倒不是狂喜的最主要原因,当时古盛分析,江芷微一直找自己拿丹药无异于慢性死亡而已,所以肯定想找其他的办法来替代自己的炎心丹。
而这个办法,当时古盛分析,就是赵无意询问的玄阳之体,古盛其实也不是大聪明,这些东西其实还是显而易见的,有手就行。
不过古盛也不敢确定,于是买通孙不信,给赵无意传递一个消息,孙不信知道谁是玄阳之体的消息,这样,如果真的是江芷微用来代替自己,那赵无意得知这个消息肯定会和江芷微说。
这样的话,江芷微发现有东西可以替代自己,自己的地位就不再重要,态度肯定会有所变化,不过现在看来,这江芷微直接把自己踹走了啊。
“江姑娘啊江姑娘,有一句话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这前脚刚放个消息就你后脚就急急忙忙的把我踹了,这次算你赢,不过下次的条件,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解决的了。”
古盛自言自语着,同时也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够探查出那小孩能坚持多少天,原来是自己有这个体质,古盛感觉从没有这么舒爽过。
不过古盛也想到一个问题,自除了带着这个体质外没其他手段啊,不知道到时候要怎么搞,但旋即古盛想到上次偷看江芷微洗澡结果差点没摔死的事情。
那次江芷微不知道输入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里面,无比的舒爽,就差没和女人上床差不多了,现在古盛品味了一下,觉得信息量很大啊。
难道输入自己身体里的是内力?古盛如此猜想,古盛虽然不能修炼,不过并不妨碍古盛会耳濡目染了解一些知识。
如果是内力,输入自己身体如此舒服,冰冰凉凉的,那是不是自己也要输入内力到那小子身体里?可是自己有个毛线的内力。
古盛想到这忍不住皱起眉头,算了,先不想这些,现在主要就是等十天后如何在江芷微身上好好的享受一通,等了这么多天,没想到自己被耍了一道,古盛下次自然是要找回场子的。
…
慕容府上,随着赵无意一曲表演完,慕容浅月直接呆了,虽然慕容浅月已经把赵无意想的很厉害了,不过还是没想到这么厉害,完全超出了慕容浅月的预想,难怪赵无意能在琴社得到摘星琴,听此一曲,得不到反而不正常了。
而小青虽然是音乐白痴,不过光听也算是能够听出不一般,随后将目光看向慕容浅月,发现慕容浅月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赵无意,似乎想看穿这个月一般。
“怎么样,浅月姑娘,还行吧?”
慕容浅月轻轻点头,一双美目仍然没有从赵无意身上移开,搞的赵无意都有点别扭了。
“啊,浅月姑娘,我身上没什么东西吧?你这样看我感觉有点慌啊。”
“真是傻子。”
小青在已一旁嘟囔着,慕容浅月则是稍稍展颜,也没有避讳这个话题。
“浅月只是觉得,赵公子这么厉害,看看能不能看出点什么。”
“嗨呀,其实也没什么了,浅月姑娘,要是没什么要事我能不能走了啊?”
“嗯,你就这么讨厌在这里么?”
赵无意赶紧摆摆手。
“浅月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毕竟我臭名昭着,别人怎么看无所谓,要是影响到浅月姑娘我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慕容浅月听了此话后起身,走到赵无意跟前,眼神带着波光,疑惑道:“我都不在意邀请你来,你还在意其他人看法?其他人的看法你就这么在意?”
此刻慕容浅月站在中间身前,慕容浅月比自己稍微低了点点,不过赵无意也可以轻松的和这清泉一般的眼睛对视,赵无意脸上忍不住有点火辣,是啊,人家都不介意,自己瞎操什么心?其实这倒也不是赵无意的真正想法,毕竟家里还有一个女子,赵无意实在不想在其他地方多待,要是被误会了自己可是不太好解释。
不过还没等赵无意回答什么,慕容浅月吐气如兰,又继续说了起来。
“还是,赵公子你觉得我这里容不下你?很烦我是吧?”
赵无意赶紧头疼,只能无奈的摇头。
“浅月姑娘,天可怜见啊,我真的不是这样想的,要是骗你我是狗好吧?”
慕容浅月突然发出一声轻笑,随后捂着小嘴重新回去。
“好啦,逗你玩呢,真是个木人,这都看不出来。”
赵无意嘴角一抽,这一幕怎么有点似曾相识?好像就是之前江芷微调戏自己的时候?赵无意以为这一幕会成为历史,没想到历史在现,人生真是如此有趣。
“哈哈,我就知道浅月姑娘通情达理,不会不讲道理的。”
“如果,我就是要不讲道理呢?”
慕容浅月的声音突然促狭了起来,虽然声音清灵悦耳,不过在赵无意听来却是有点儿魔鬼。
“啊,这…”
天可怜见,虽然慕容浅月的姿色并不逊色于江芷微,不过赵无意是真的有点怕和慕容浅月接触,毕竟人家妥妥的美女,赵无意也是个人,见到美女哪有不看之理,不过想到江芷微之前的表现,自己要是和慕容浅月有什么纠缠江芷微怕是要直接醋坛子打翻和自己冷战了。
不过不接触吧,慕容浅月这里还拿着残页的,自己想要崛起根本逃不开慕容浅月这关,而且也不知道记载关于图纸的残页究竟在哪里,周家暂时是很渺茫的,只能看向慕容浅月,但是慕容浅月自己是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得罪的,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和慕容浅月接触一下。
不过这一接触赵无意又有点吃不消了,对付江芷微的那套可不敢拿在慕容浅月身上,搞不好一巴掌糊脸上那就好玩了,要是把慕容浅月直接搞生气了以后残页想都不要想了。
赵无意是真的无奈,刚才本来想提一嘴残页的事情,不敢看现在的样子,还是再等等吧。
“好啦,赵公子你回去吧,下次本姑娘再喊你来要是再推三阻四的,本姑娘可绝不放过你,上次你敷衍本姑娘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本姑娘的容忍可是有限度的。”
“好好,浅月姑娘,下次只要你发话,我赵无意一定火速前来,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希望你说到做到,小青,送一下赵公子吧。”
“好的小姐。”
“走吧傻子。”
…
“赵傻子,你究竟做了什么?小姐这段时间可是有点魂不守舍的,听到你的消息瞬间来了精神。”
路上,小青忍不住询问了起来,这不问还好,一问赵无意心中瞬间苦笑。
这都什么事情啊,不会吧不会吧,难道慕容浅月真对自己有意思?赵无意觉得有点梦幻,讲真,赵无意只是觉得慕容浅月想耍耍自己罢了,不对,江芷微最开始也是耍着自己的,到后面就直接变味了,在这样下去会不会要重蹈江芷微的道路?
赵无意顿时头大如斗,不过赶紧摇摇头把这个想法抛开,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希望是自己自作多情吧,不过要是真的自作多情,赵无意心中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儿失落,靠靠靠,我他妈究竟在想什么?先赶紧回去到江芷微的怀里躺着才是正道。
“这里,啊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浅月姑娘没事吧,过一阵子就好了…”
“最好是这样,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好了,我就送到这了,傻子你自己回去吧。”
小青说完直接离开,赵无意则是在原地站了小会,叹了一口气,这都什么事情?
回到府里,先去一趟藏书阁,想到上几次江芷微穿着棉袜在床上看书的场景,赵无意实在是有点眼热,去碰碰运气吧,如果有那简直美哉,不过江芷微今自然是没心情的,赵无意只能扑了一个空。
既然藏书阁不在,那就去江芷微的院子呗,轻车熟路的来到老地方,江芷微果然在屋里坐着,玉手托着香腮,眼神看向天花板似乎下想什么事情。
“芷微姐,想什么啊?”
“想渠儿的事情。”
江芷微淡淡说了一句,眼神仍然没移动一下。
她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今早在丹房的情景。那双肮脏的手在身上游走时留下的触感,仿佛毒蛇般缠绕在记忆深处。那双手解开她腰间系带时的细微声响,此刻在寂静的客厅里如同钟鸣般回荡。她下意识地将手搭在小腹上,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那道深红色的印记还在,昨夜沐浴时她盯着看了许久,那种仿佛被烙铁烫过的灼痛感至今仍未完全消散。
那是古盛留下的印记。
那天早上,她被那突如其来的真气冲击得浑身僵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粗糙的手掌探入衣襟。乳尖被粗糙的指腹捻弄时传来的刺痛感,让她差点失声叫出来。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可身体却在对方真气的影响下不住颤抖。更让她羞愤的是,在那股滚烫真气的冲击下,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湿意——她努力告诉自己那只是因为身体受到刺激的自然反应,可那湿润感却如此真实,真实得让她想呕吐。
“江姑娘的皮肤真嫩,”古盛凑在她耳边低语时,口鼻间喷出的热气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么敏感的身子,赵无意那小子怕是还没碰过吧?”
她当时只能紧闭双眼,假装昏迷来逃避那令人作呕的触碰。可那双手却没有停下,而是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衣襟被完全扯开,双乳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很快就被搓揉得挺立起来。她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贪婪地盯着她的身体,那目光如同实质般在肌肤上划过,带来一阵阵恶寒。
然后,那双手移到了小腹。
“听说处子的肌肤最是娇嫩,”古盛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留个印记,以后江姑娘每次看到都会想起古某。”
接着就是一阵剧痛。
不是那种皮开肉绽的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从骨髓里烧起来的灼痛。她感到一股炽热的真气从对方掌心涌入,那真气霸道地侵入丹田附近,在小腹深处烙下了一个永久性的印记。她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才勉强没有痛呼出声。
那阵剧痛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当古盛终于收回手掌时,她整个人已经虚脱得快要瘫倒在地。她强行支撑着身体,低头看了一眼——小腹上多了一道诡异的赤红色纹路,那纹路如同活物般在皮肤下缓缓蠕动,散发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这是玄阳真气凝聚的印记,”古盛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寻常水洗不掉,丹药也消不去。江姑娘若是不听话,这道印记随时都会发作,到时候那种剧痛可比刚才强烈十倍。当然,只要江姑娘乖乖配合,它就会一直安静地待在原处。”
她从回忆中惊醒,手指下意识地在小腹的位置按得重了些。那道印记此刻正散发着细微的灼热感,仿佛在提醒她今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赵无意身上。
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继续浮现出更多的细节。那道印记的位置很巧妙,刚好在肚脐下方三寸处,那是丹田所在的核心位置。每次她运功调息时,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印记的存在,它就像一枚埋在她体内的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引爆。更让她恐惧的是,昨夜沐浴时她仔细检查过,那道印记的颜色似乎比刚留下时更深了些,隐约能看出是一朵莲花的形状——那是古家独有的功法印记。
“芷微姐你放心,”赵无意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渠儿的事情一定能解决的。”
她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嗯。”
可就在她开口的瞬间,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那个今早才在耳边响起过的、令她作呕的声音。
“十日后,江姑娘可要准时赴约。到时候古某会好好检查一下这印记有没有消退的迹象。若是江姑娘爽约……”古盛当时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这印记发作起来,怕是会让江姑娘在床上疼得打滚三天三夜呢。”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带来的刺痛感才勉强压下了那股涌上心头的恶心。她看着赵无意那张毫无察觉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这个全心全意信任着她的男人,根本不知道她刚才走神时在想些什么龌龊事。
可她能怎么办?
那道真气血印已经深深烙在她体内,与她的丹田真气纠缠在一起。昨夜她尝试用内力冲击过,结果仅仅是稍微触碰到印记边缘,那股剧痛就让她差点昏厥过去。那种痛感不是单纯的皮肉痛,更像是全身经脉都被扔进岩浆里灼烧,每一寸骨头都被铁锤砸碎般的剧痛。她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了半个时辰,才勉强缓过劲来。
那道印记就像一道锁,将她牢牢锁在了古盛的控制之下。十日后,她必须去赴那个约定——否则痛苦的不仅仅是她,还有赵无意。古盛今早离开时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若是江姑娘不听话,古某不介意将此事告诉赵无意。想必赵公子会很乐意知道,自己的女人身上已经被人烙下了专属印记吧?”
她闭上眼,努力平复呼吸。不能慌,绝对不能慌。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赵无意,然后想办法在十天内找到解除印记的方法。可那种玄阳真气凝聚的血印,除非施术者本人亲自解除,否则根本无解——这是她在藏书阁翻阅古籍时查到的信息。
“芷微姐姐,你怎么了?”赵无意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脸色怎么突然这么白?”
“没什么,”她迅速睁开眼睛,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那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赵无意说着就要站起身,“我去给你倒杯茶。”
“不用,”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却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亲昵,又连忙收回手,“我坐会儿就好。”
她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今早被触碰过的肌肤此刻仿佛又开始隐隐发烫。尤其是胸部,那两只乳尖被狠狠搓揉过的地方,现在还残留着一种怪异的刺痛感。她当时假装昏迷,可身体对那粗暴的玩弄却有了反应——当乳尖被捻弄时,一股细微的电流感竟然从胸口贯穿到小腹,让她差点发出声音。
“江姑娘的身子真敏感,”古盛当时贴着她耳朵说的话又响了起来,“连昏迷了都这么有感觉。想必若是清醒着,怕是会直接高潮也说不定。”
她猛地摇头,想把那恶心的话语甩出脑海。可那声音却如附骨之蛆般挥之不去。更让她恐惧的是,当她回想那个场景时,身体竟然真的又泛起了一丝异样的反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那道印记也随之散发出更明显的灼热。
“该死……”她在心中暗骂一声。
那混蛋一定在印记里做了手脚。古籍上记载,玄阳血印除了能用来折磨和标记外,还有一种更阴毒的用途——它会潜移默化地改变受术者的体质,让身体对施术者的真气产生依赖和渴望。随着时间的推移,受术者会渐渐沉迷于那种被施术者真气充斥的快感,最终彻底沦为对方的玩物。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芷微姐,”赵无意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去请大夫来看看?”
“不用,”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我休息一下就好。无意,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赵无意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芷微姐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响起,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回椅子里。她颤抖着手解开衣襟,低头看向小腹——隔着最后一层亵衣,都能隐约看到那道赤红色的印记在散发着微光。她咬了咬牙,将亵衣掀开一点。
那朵莲花的形状已经完全显现出来了。
赤红色的纹路勾勒出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每片花瓣都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绽放开来。可这美丽的图案带给她的只有恐惧和恶心。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其中一片花瓣。
“嗡——”
一股强烈的灼热感瞬间席卷全身,那热度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身子。更可怕的是,在那股灼热感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那种仿佛被滚烫的热水浸泡着的酥麻感,让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唔……”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她赶紧收回手指,那股灼热感才慢慢退去。可那丝诡异的快感却还残留在身体深处,让她的心跳久久无法平复。她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这印记……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
不仅会带来痛苦,还会强行从她身体里榨取快感。刚才那种酥麻感虽然还比不上真正的高潮,但已经足够让她心惊胆战了。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十天后她要如何抵抗?如果古盛再次用真气刺激这道印记,她的身体会不会直接在那混蛋面前高潮?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她用力抱住自己的胳膊,指尖深深陷进手臂的皮肉里,试图用疼痛来驱散心中的恐惧。可那毫无用处。那道印记就像一颗毒瘤般扎根在她体内,不断提醒她今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双肮脏的手曾经在她身上肆意抚摸,那个恶心的男人曾经在她耳边说过那些下流的话,还有那道永远无法消除的印记,已经成为了她肉体的一部分。
“冷静,江芷微,冷静……”她喃喃自语着,“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
可她心里清楚,玄阳血印几乎是无解的。除非能找到修为远超古盛的高手强行将其驱散,但那至少需要元婴期的修为——别说赵家了,整个天元城都找不到一个元婴期的修士。或者……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古籍上好像还记载了另一种方法,虽然描述得很模糊。玄阳血印是施术者用自身精血配合玄阳真气凝聚而成的,若要强行解除,可能会因为真气的剧烈冲突而对受术者造成永久性的损伤。可若是不求解除,而是将其“驯化”……
怎么驯化?
她再次翻开那份记忆。没错,古籍上确实提到过一种可能性:如果受术者能用自身真气长时间温养血印,或许能让血印中的那一缕施术者精血产生认同,从而将其化为己用。但这个过程极为凶险,稍有不慎就会导致真气反噬,轻则经脉尽断,重则当场暴毙。
而且最关键的是,在那段温养期间,受术者会对施术者产生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感。因为血印中那一缕施术者的精血会不断地渴求与本体接触,这种渴求会传递给受术者,让她迫切地想要靠近施术者,渴望被那熟悉的真气充满。
这不就是变相的沉沦吗?
她想骂人,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眼角泛着湿意。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助过。哪怕是当年赵家出事,父亲失踪,母亲病重,她都没有这么绝望过。至少那时候还有反抗的希望,可现在……
那道印记不只会给她带来痛苦,还会扭曲她的欲望。如果十天后她真的去赴约,在那种情况下,面对古盛的真气刺激,她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真的像古籍里记载的那些可怜女子一样,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施术者,甚至主动渴求那种被侵犯的快感?
“不会的……”她喃喃着,“我不会变成那样的……”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刚才仅仅是稍微触碰了一下印记,那股混杂着痛苦的快感就已经让她腿软了。若是古盛用更强力的真气刺激,她真的能保持清醒吗?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连忙整理好衣襟,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可那脚步声却远去了,想来是路过的仆役。她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小姐,”是小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该用午膳了。”
“我不饿,”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先去吃吧。”
“可是小姐,你已经连续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小青的声音里透着担心,“这样身体会撑不住的。”
“我说了不用。”
她的语气稍微重了些,门外的小青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应道:“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她又等了许久,确定周围没有人了,才敢重新掀开衣襟。那道赤红色的莲花印记在白皙的小腹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一朵开在她肉体上的毒花。她盯着它看了许久,最终还是颤抖着手指,再次碰了上去。
这一次她有了准备。
那股灼热感还是来得那么迅猛,但这次她没有退缩,而是调动起自身的冰心诀真气,迎了上去。冰心诀的真气是水属性,恰好能克制玄阳血印的火属性。两股真气在小腹处相遇,瞬间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冲突。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的小腹,然后在里面疯狂搅动。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按住小腹,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打湿了她的睫毛。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在那股撕裂般的剧痛中,竟然又混杂着那种诡异的快感。那道血印仿佛有意识般,在被冰心诀真气冲击的同时,反过来释放出一股股细微的灼热气流,那气流沿着她的经脉游走,所过之处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震颤。那感觉怪异极了——明明是酷刑般的疼痛,却又夹杂着令人羞耻的生理快感。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摩擦起来,亵裤底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意识到这一点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这样。如果连她自己都接受了这种扭曲的感觉,那她就真的完了。
她强迫自己收回冰心诀真气。那股剧烈的冲突总算平息下来,可那道血印却比之前更亮了,仿佛被刚才的冲突激活了一般。她瘫在椅子里,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不行,强行对抗只会适得其反。这道血印已经和她体内的真气产生了联系,任何过激的应对都会刺激到它。也许古籍上说的“温养”真的是唯一的选择——不是对抗,而是慢慢驯化,用自身的真气去慢慢同化那道印记中的精血。
可那需要时间,很多很多时间。而十天后,古盛就会来找她。她根本来不及完成这个过程。
或许……或许她可以假装配合?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自己都愣住了。假装配合?怎么假装?在那种情况下,任何一点迟疑都会暴露她的真实想法。古盛那种老江湖,怎么可能看不透一个小姑娘的心思?
可若是不假装,她还能怎么办?
她闭上眼,脑海中开始盘算各种可能性。第一种,十天后爽约,忍受血印发作的痛苦,同时还要承担古盛将此事告诉赵无意的风险。这一条可以直接排除了,她不能冒这个险。第二种,十天后去赴约,尝试在过程中寻找机会反制古盛。可凭她现在的修为,再加上身上的血印掣肘,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第三种……
第三种,十天后去赴约,假装屈服,然后徐徐图之。
她咬住下唇,直到又尝到了血腥味。假装屈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要在那个恶心的男人面前露出毫无防备的姿态,甚至可能要主动迎合他的触碰,让他确信自己已经臣服。而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会遭受什么样的侵犯,她不敢想象。
可比起前两种选择,这似乎是唯一可能带来转机的选项。只要能让古盛放松警惕,她也许能找到解除血印的方法,或者至少争取到足够的时间来慢慢温养它。
“代价……”她喃喃着,“太大了……”
但除此之外,她还能怎么办?
就在这时,门又被敲响了。“小姐,有您的信。”小青在外面说道。
信?谁会给她寄信?她连忙整理好衣服,深吸几口气,确定自己看起来没有异样后,才开口道:“拿进来。”
小青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她接过信,看到信封上的字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古盛的字。
“送信的人说是给小姐的药方,”小青没注意到她的异样,“说是关于渠儿少爷的病情。”
“知道了,”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你下去吧。”
小青离开后,她才颤抖着手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写着一行字:
“三日后午时,城西望月楼天字一号房。若不来,印记会提前发作。”
她的手一抖,那张纸飘落在地。不是十天后吗?怎么突然变成了三天后?难道古盛察觉到了什么?还是……他等不及了?
她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三天,只有三天时间。她原本以为还有十天可以用来想办法,可现在……
她弯腰捡起那张纸,指尖碰到纸张时都在微微发抖。她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最终还是一咬牙,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烧掉了。看着那纸张在火焰中化为灰烬,她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三天后,她必须去。
她坐回椅子上,将手按在小腹的印记上。这一次她没有尝试用真气冲击,而是小心翼翼地调动起冰心诀,用最温和的方式包裹住那道血印。那股灼热感还在,但至少没有像之前那样剧烈反抗。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下来。
温养。
既然无法逃避,那就只能尝试去掌控。尽管这个过程可能会让她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但至少……至少还有一丝希望。她不能让这道印记毁了她,更不能让古盛毁了她和赵无意之间的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恐惧都压在心底深处。接下来的三天里,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不管三天后会发生什么,她都要保持理智,绝不能让自己彻底迷失。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赵无意院落的方向。那个男人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满心欢喜地等着帮她解决渠儿的事情。她不能让他知道真相,绝对不能。
“无意,”她低声对着窗外的夜色说道,“对不起……”
这句道歉轻得几乎听不见,很快就被夜风吹散了。她关上窗户,转身走向内室。今晚她需要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三天,将是她人生中最难熬的日子。
而三天后……她不敢去想。她能做的,只有尽一切努力守住最后的本心。至于身体会遭受什么样的对待,她已经无法顾及了。那道印记就像一道枷锁,将她牢牢锁在了耻辱的深渊里。而她唯一的希望,就是用尽全力挣扎,不让那道枷锁彻底吞噬她的灵魂。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在黑暗中看到了古盛那张令人作呕的脸。那双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那股霸道真气的灼热,还有那道永恒的印记。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步沉沦进去。
“不会的……”她喃喃着,像是在对自己,又像是在对冥冥之中的谁发誓,“我绝不会认输……”
可声音里的颤抖,连她自己都骗不过。
“芷微姐放心吧,我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来汇报,渠儿的事情小意思,一定会解决的。”
“嗯。”
江芷微轻轻应了一声。
不过旋即又继续补了一句话。
“无意,谢谢你。”
“芷微姐,你这什么意思?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还道谢?你这是不把我看做自己人啊,该罚!”
江芷微闭上眼睛,神色无奈,这赵无意,还真是死性不改。
“那你想怎么惩罚?”
“嘿嘿,念在芷微姐是初犯,我从轻惩罚吧,先亲我个十下就行,对了,还得亲嘴。”
“滚。”
江芷微本来还是好好的,听到这话直接被气笑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不过自己有无可奈何,江芷微真的超级无奈。
赵无意此刻心情不错,再次恶搞了起来。
“好吧,没想到我这么不受待见,那我滚,我滚。”
赵无意说完随后直接睡在地上,随后朝外面滚着出去了,留下屋里一个女子一脸的惊愕。
“嗷。”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嚎叫,赵无意似乎是忽略了门口有一个楼梯,这一滚也没把控好距离,直接真滚了下去。
江芷微此刻脸上表情很丰富,最后还是一拍额头,起身朝门外走去。
“死了没有?”
“还行,差点。”
“没死就起来。”
江芷微毫不客气,看赵无意磨磨唧唧的直接踢了几下。
“别这样,我起来就是了。”
“身上有点软啊,芷微姐让我靠一会行不?”
瞄了瞄赵无意的神色,不似作假,这台阶其实也挺高的,不过江芷微倒是没说话,自顾自的去草地上坐着,赵无意心领神会,随后直接凑到江芷微怀里。
“好爽啊,芷微姐,要是一直能这样该多好。”
“…”
见江芷微不说话,赵无意继续呓语了起来。
“对了,芷微姐,上次给出一个条件你拒绝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对,怎么了?”
“好啊,芷微姐,成气候了是吧?都敢和病号对嘴了。”
“随你怎么想。”
看来江芷微也对自己的攻势有点免疫了,不过赵无意也没放弃。
“芷微姐,要不这样,咋换一个条件?”
“嗯,说吧。”
江芷微此刻心情还是比较好,方才让古盛离开江芷微就感觉轻松了不少,不然光是面对上这人江芷微就感觉浑身不自在,接下来只等赵无意找到更加确切的消息就行,以后古盛就成为过去式了,就是之前古盛动手动脚搞的江芷微心中还是很有芥蒂。
赵无意并不知道江芷微心中想了很多,自顾自的继续说了起来。
“芷微姐,说了你不要生气啊。”
“…”
…
“好,那姐姐不生气。”
江芷微见自己没说话赵无意就闭着嘴巴了,江芷微不禁想看看赵无意能蹦出什么花来,大不了不答应就是了,经过这两天的际遇,江芷微感觉自己的抵抗力已经加强了不少。
“嗯,那我说了,只是芷微姐,你记住啊,不许生气的,更不能动手。”
江芷微听到这不禁狐疑,生气就算了,还让自己不动手?这赵无意是打算说什么东西?这么邪门啊。
“放心吧,姐姐又不是母老虎,你怕什么。”
赵无意清了清嗓子。
“行,那我说了。”
“咳咳,芷微姐,那个,我想吃奶…”
“?!”
江芷微终于明白为什么赵无意不让自己生气和动手,这狗嘴里面根本吐不出象牙!
江芷微又羞又气,这都什么?胸部快速的起伏,江芷微终于一个没忍住,本来躺在江芷微怀中的赵无意再次被扔了出去。
“赵无意!你能不能要点脸?”
江芷微的话音甚至带着微颤,这次赵无意的下限超乎了江芷微的想象。
拍了拍身上沾着的青草,赵无意倒是没鬼叫了,不紧不慢的起身,脸上同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芷微姐,脸是什么?好吃吗,是不是裹上面粉放锅里炸个金黄,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
没想到赵无意这才刚起身又是一阵圣经,江芷微直接被气笑了,俏脸上一副憋笑的模样,不过很快觉得自己这样似乎有点矛盾,赶想收回表情,不过一时间居然收不回来。
“咳咳,芷微姐,我错了,我不该说这些的,你惩罚我吧。”
赵无意倒是也知趣,赶紧给出一个台阶,江芷微无语凝噎,只能狠狠给赵无意一个白眼打算回屋,赵无意瞬间不干了。
“芷微姐,别啊,我还没躺够呢。”
“滚回你狗窝去躺。”
“不去,我就要在芷微姐的怀里。”
“做梦。”
江芷微毫不客气,进屋后正准备关门,不过赵无意像一条泥鳅一样直接溜了进去。
“芷微姐,既然你不让我在你身上躺,那我要去你床上躺了。”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赵无意此刻直接肆无忌惮,走到江芷微闺房门前,正准备推门,不过江芷微的话音也从后面响起。
“无意,你要是敢进去,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丢出去。”
江芷微的话音里面并没带着生气的意味,所以赵无意倒是也不怕,不敢口中倒是直接还击。
“我信啊。”
虽然赵无意如此说,不过身体却把赵无意给出卖,门已经被打开一半了,江芷微心中顿时气急。
“那你还不住手!”
“芷微姐把我丢出去那我再进来啊,除非芷微姐把我腿给打断,不然芷微姐身上和床上我得任选一个躺着。”
面对如此无赖,江芷微也没办法了,眼看自己的闺房就要被男人给一览无余,江芷微的心跳不禁稍稍的加速。
赶紧上前将门关上,瞪了赵无意一眼,江芷微赶紧扯着赵无意出门。
“无意,我求求你做个人吧。”
面对赵无意这种神奇生物,江芷微是真的无奈了,打不得骂不得,似乎怎么做自己都有问题。
“不行啊,这样多好,芷微姐赶紧的,我刚才可还没躺够呢。”
狠狠的朝赵无意的腰部拧了一下,把赵无意疼的鬼叫,这次是真的疼,赵无意掀开一衣服一看,好家伙,皮都拧破了,赵无意心中暗叹,这女人下手是真的狠。
不过赵无意不知道的是,就在前几天,有一个男人差点凉凉了,还好不是头朝下,不然死的真的会很惨,相比之下,赵无意这个简直是挠痒痒。
带着郁闷,自己总不能还回去吧?算了,先躺在佳人怀里占点便宜再说,其他的都不是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