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后来(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4万 字
“那后来呢?”
既然赵无意主动说了,江芷微也就继续追问下去。
“嵇康他四海为家,不问红尘,教我几首曲子后就走了,不过走的时候他把摘星琴给我,而且和我说了一句话。”
赵无意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随后故作神秘,江芷微也只能没好气的催促起来。
“别卖关子,要说赶紧说。”
“嘿嘿,那我就直言了,嵇康和我说,如果遇到心仪的女孩,可以把这个琴送给她,当定情信物。”
江芷微娇颜再次泛起红霞,这个赵无意,居然…
赵无意的心思江芷微也不是不清楚,只是现在这么直白的说了出来,江芷微还是觉得有点猝不及防。
“无意,你,别乱说…”
“哈哈,芷微姐开玩笑的啦,别往心里去。”
不过江芷微听到赵无意说是开玩笑,怎么觉得似乎有点失落?不,绝对没有,啊,算了,有那么一点点,只是那么一点点。
“你…”
江芷微只能狠狠白了赵无意一眼,赵无意也是继续嬉皮笑脸了起来。
“芷微姐,话说回来,喜欢么?”
“嗯…”
江芷微稍稍颔首,其实不用江芷微说话,看到摘星琴后那溢于言表的喜爱也把江芷微的想法出卖,就像是一个剑客喜欢绝世好剑一样,琴者也是如此。
现在有一把绝世名琴摆在面前,说江芷微不喜欢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不得不说赵无意这次投其所好实在是完美。
“芷微姐,既然喜欢那琴就送给你了。”
“无意,谢谢你。”
江芷微没有推脱,双手拿着琴,仔细的打量,丝毫不掩饰严重的喜爱,随后看向赵无意,轻声道谢。
“哈哈,芷微姐喜欢就好,只是我拿出了这样一个好东西,是不是得奖励我一下?”
“无意,那你想要什么?”
“嘿嘿,芷微姐你懂的,我就不多说了。”
江芷微只能瞪了赵无意一眼,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后低声说了起来。
“那无意,你先闭上眼睛…”
看到赵无意照办后,江芷微凑到赵无意身前,眼睛一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在赵无意的嘴唇上轻点了一下随后赶紧离开。
“芷微姐,下午我再来找你啊。”
“…”
江芷微没再回应,现在只想离开这里,回去好好的静静。
…
回到自己的房间,江芷微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摘星琴仔细的打量,越看江芷微越喜爱,作为一个琴者,江芷微的夙愿之一就是得到一把绝世好琴,不过江芷微没加入其他琴道组织,自然也就没有入手渠道,这是江芷微的遗憾。
不过如今这个遗憾被赵无意弥补,将琴放下,江芷微回想着赵无意的话,咋觉得就那么扯呢?
不过江芷微也实在挑不出毛病,毕竟自己也没法探究,不过江芷微可以明确一个事情,赵无意在很久以前就会琴了,不然没法解释这一切的状况。
难道无意喜欢自己很久了?江芷微觉得有点不太相信,如果赵无意没被害,自己和他,估计什么都不会发生吧。
…
打开院门,江芷微此刻已经在草地上把玩起了摘星琴,不过并没有弹奏,只是将柔荑放到琴弦之上,似乎是在熟悉,在培养默契度一般。
“芷微姐,出去玩玩吧,天天闷着要淡出鸟了。”
“好好说话。”
“呃,好吧,芷微姐,老是闷着对身体不好,咋们出去透透气?”
“不去,别打扰我。”
江芷微直接拒绝,不过赵无意自然不可能放弃。
“芷微姐,别娶了媳妇忘了娘啊,早知道你这么冷漠就不该把琴送你。”
江芷微抬起头看了赵无意一眼,随后浅笑一下道:“反正都给我了,你自己看着办。”
“芷微姐,先君子后小人,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了。”
赵无意说完随后凑到江芷微身边,直接把江芷微给拉起来,江芷微只能白了白赵无意,本来江芷微打算好好的研究一下,不过没想到赵无意这么猴急。
“好啦,姐姐和你去就是了。”
江芷微只能苦笑一下,随后将琴放好,和赵无意一起出门。
既然是邀请江芷微出门,自然是得手牵手了,这次江芷微没再耍赵无意,直接就被赵无意抓住。
两人没有走官道,而是选择一条人烟稀少的道路,免得被打扰,出来之后的江芷微一如既往的恬静和清雅,话不多,只有赵无意在一旁叽叽喳喳的,江芷微偶尔轻轻点头,或者回应一下。
赵无意此刻絮絮叨叨的说着天南地北的事情,都没注意两人走的方向是古家的方向。
…
“江姑娘,无意!你们怎么在这?”
一道稍显猥琐的声音传来,瞬间打破了两人的思绪。
虽然还没见人,不过这身体的潜意识已经告诉了赵无意这人的身份了,除了之前一直混吃等死的古盛还能是谁?
虽然赵无意之前对古盛没什么好感,不过上次四人一起在宴会上算是共度难关后赵无意也没啥恶感,算是路人级别,毕竟之前一丘之貉的是之前的赵无意,而不是现在的。
不过现在发现古盛,赵无意也是想到什么,正好问问那个老头回来了没有,要是没回来残页可是没其他办法了啊。
而江芷微虽然没看向古盛,不过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江芷微,这人在偷偷打量自己,想到那色眯眯的眼神,江芷微心中异常的讨厌,不过表面还是表现的比较正常,免得引起古盛的其他动作导致赵无意乱想。
“原来是古兄,今天怎么有兴趣一个人乱逛?”
“哈哈,这不是想事情嘛,毕竟只有两天了,有点茶不思饭不想啊,只能到处走走来排解了。”
江芷微本来还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侧边的风景,面容如同幽林中的一潭清泉,看不出任何的思绪,不过听到古盛这一番含沙射影的话终于微微一变。
“什么只有两天了?”
赵无意不清楚古盛话里的门道,不禁好奇,古盛也是嘿嘿一笑。
“这不是钱用完了等着发钱,还差两天,有点等不及啊。”
“我还以为什么事情。”
“本来就不是什么事情,倒是无意看不出来啊,真是抱得美人归,和江姑娘大白天的就腻在一起,真是让人羡慕。”
江芷微此刻面色已经稍显不自然,走到一半遇到古盛,这让江芷微本来还是美好的心情瞬间染上阴霾,而且这古盛也是含沙射影,没钱只是借口罢了,真实的目的不就是在提醒自己只剩下两天就要来找自己?
而且赵无意的反应也是让江芷微比较头疼,看到古盛后江芷微想抽回手,不然在外人面前这么亲密江芷微觉得有点怪怪的,不过赵无意似乎是想秀恩爱一般,死死的攥住自己,江芷微尝试了几下见赵无意不松手也就听之任之了。
对于古盛的话,赵无意倒是不意外,古盛这人能吐出啥好事情,不过赵无意倒是也借此询问了一下。
“对了,古兄,藏书阁的那个老者你可认识?”
见到赵无意居然问起了这个问题,古盛眼睛转了转,随后道:“自然是认识。”
见古盛如此回答,赵无意瞬间来了兴趣。
“不知现在是否回来了?”
“回是回来了,不过这人现在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干嘛,不知道无意找他何事?”
赵无意心中一亮,不过表面却是摇摇头。
“问点事情罢了。”
见赵无意没说,古盛也没再问,同时看向江芷微,不过发现这个美女一直偏着头看其他地方,心中顿时不爽,不过也是无可奈何。
不过看向江芷微的不仅仅是古盛,还有赵无意。
“芷微姐,那,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古家玩玩?”
江芷微听到这终于无法忍受,强行扯开被赵无意抓住的小手,直接转身离开。
“要去你自己去。”
“芷微姐…”
江芷微没回头,甚至自始至终都没看过古盛一眼,赵无意也能大概看出江芷微对于古盛并不感冒,不过赵无意也没办法,毕竟看古盛的话,这老头开始行踪不定起来,自己错过这个机会怕是没法找残页了。
那只能试探性的问一下,赵无意也觉得江芷微不会同意,干脆问江芷微愿不愿意一起,如果不愿意那自己单独去了,这样也有算是个场面话,没想到江芷微反应这么大。
“无意,既然江姑娘不想去那咋们走吧。”
赵无意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无意,牛逼啊,怎么把江姑娘泡到的?”
“呵呵,这个是一个很久远的故事,很难和你解释。”
见赵无意没意思透露,倒是也在古盛的预料之中,随后两人进到府内后古盛称有事先行离开,赵无意自然是乐见其成。
不过古盛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有事,反而是就近找到一个竹林边的一个地方稍稍隐蔽一下,随后眯着眼睛打盹。古盛就这样在这眯着眼睛,似乎在等待什么,不时会有其他下人路过,这会让古盛睁开眼睛打量一下,不过旋即又继续闭目养神。他的耳朵却一直竖着,仔细分辨着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他知道赵无意今天一定会来藏书阁找孙不信换取残页消息。而他选择等候的这个位置,是从藏书阁回府门口的必经之路。他要确认赵无意已经离开藏书阁并且离开了古家,才能放心前往。
竹林的阴影恰到好处地遮掩了他的身形,阳光从竹叶缝隙间漏下,落在他脸颊上,他却毫不在意,依旧闭着眼睛假寐,只是呼吸的节奏放得极其平缓,整个人仿佛融入了这片竹林的寂静之中。
远处有脚步声响起。
古盛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透过竹林稀疏的枝叶朝外看去。那脚步声很是平缓,带着某种若有所思的节奏感。随即,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一身青衫的赵无意正一边低头思索着什么,一边朝府门方向走去。
古盛的眼眸完全睁开,瞳孔深处闪过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光芒。他维持着假寐的姿态一动不动,直到赵无意的身影消失在道路拐角处,又过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确认赵无意没有折返后,他这才缓缓站起身。
他舒展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体,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随后他拍了拍衣衫上沾染的尘土和竹叶,脸上那种漫不经心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锐利和算计。
他转身,迈步,朝赵无意的反方向走去。
而这个方向,赫然正是古家藏书阁的方向。
藏书阁坐落在古府较为偏僻的角落,周围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将整座楼阁掩映在一片浓荫之中。平日里这里极少有人来,只有几个守阁的老仆会在固定时间打扫。此刻,阳光透过梧桐叶片洒落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四周静悄悄的,连鸟鸣声都显得格外遥远。
古盛踏上通往藏书阁的石阶。石阶上爬满了青苔,踩上去带着湿滑的触感。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仿佛在欣赏自己精心布局的某种延伸。
他知道孙不信此刻一定还在阁内,坐在他那张老旧的太师椅上,怀里可能还抱着刚才从赵无意那里得来的银票,一边数着一边露出贪婪的微笑。那是一头喂不饱的老狐狸,不过对于古盛来说,这正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样的人最容易控制,只要投其所好,就能让他乖乖听话。
比如今天这场安排。
古盛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他其实一直在暗中监视孙不信的行踪,早就知道这老头三天前就已经回来了,只是故意隐匿行踪,对外宣称尚未归府。而古盛则利用这个信息差,在赵无意面前演了一场戏——先是“恰好”在路上偶遇赵无意和江芷微,然后“无意间”透露孙不信已归,再引导赵无意前来问询。
一切都是计算好的。
甚至包括赵无意今天会带江芷微出门、会走这条人烟稀少的小路、会遇到自己——这些都是古盛在暗中推动的结果。他花了些银子买通了赵府的一个杂役,让对方在适当的时候“不经意”地向赵无意透露,走小路可以避开喧嚣、二人世界更清净。而古盛自己则在必经之路上等候了许久,直到看见那双人影出现在远处。
而江芷微……
古盛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清冷美丽的面孔,以及她偏过头去刻意不看自己的姿态。他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暗沉而灼热的光芒,那光芒里混杂着欲望、占有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掌控感。
这个女人,他觊觎已久。
从第一次在赵府宴会上见到她开始,她那身素雅的淡青色长裙,那挺直而优雅的身影,那双清澈却带着疏离感的眼睛,就牢牢烙印在了他的记忆深处。她就像一株高悬于悬崖峭壁的雪莲,圣洁清冷,孤芳自赏,仿佛世间一切都无法沾染她的半分尘埃。
而正是这种纯粹和距离感,让古盛内心深处滋生出了强烈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他想要玷污她。
想要亲手将那份高悬的圣洁拉入泥泞,想要亲眼看着那张清冷的脸庞在屈辱和惊恐中扭曲,想要听那素来平静优雅的嗓音发出崩溃的泣音,想要让她那双总是疏离漠视的眼睛里,倒映出自己施暴的身影。
这种欲望是如此强烈,几乎成为了他生命中的某种执念。
所以他才制定了如此漫长而精密的计划。
先是利用玄阳之体这个幌子接近她,以“寻找双修伴侣”为名,让她放松警惕。再然后,通过孙不信这个幌子,一步步引导赵无意去调查体质线索,制造出“古盛在帮助江芷微”的假象。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同时也在暗中收集赵家和江家的情报,寻找可以利用的把柄。
他甚至已经找到了几个。
比如江芷微那位远在边关的父亲,似乎与某位朝中大员有旧怨,而这个把柄如果落在古盛手中,足以威胁到整个江家的安危。又比如赵家早年的一些账目问题——这些都是古家这些年暗中收集的黑料,原本是用来在关键时刻打压政敌的,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当然,这些只是后备手段。
古盛真正的计划,要比这些更加隐蔽、更加狠毒。
他要让江芷微在不知不觉中落入他精心编织的罗网,让她在绝望中发现,自己所有的挣扎和逃避都是徒劳的,所有的指望和依靠都是虚幻的。他会一点一点剥离她的自尊和矜持,让她从内到外彻底崩溃,最终像一件精美的玩物般,乖乖臣服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而那个碍事的赵无意,将会在浑然不觉中,成为这一切的见证者,甚至参与者。
古盛想到这里,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心脏在肋骨后面剧烈跳动的声音。那种近乎病态的兴奋感,像毒液一样在他的血管里蔓延,让他浑身都泛起一种燥热的战栗。
他已经等不及要开始了。
而今天,就是一切计划的第一步。
藏书阁的大门出现在眼前。那是一扇厚重的紫檀木门,门环已经有些斑驳的铜锈,门扉虚掩着,露出一道缝隙。古盛没有敲门,直接伸手推开。
“吱呀——”
木门摩擦门轴发出迟缓的声响。
阁内的光线比外面暗得多,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墨水和木头陈腐混合的气味。一排排高耸到天花板的书架整齐排列,阴影落在书架之间的过道上,形成了幽深的甬道。正对着大门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案,书案后面是一张半旧的太师椅,而孙不信正躺在那里,眼睛半眯着,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
他怀里果然抱着一个布包,布包的缝隙里露出银票一角。
听到推门声,孙不信这才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睛,瞥了古盛一眼,随即又合上,只是嘴唇动了动,拖长了声音道:“古大少爷来得倒是快。”
古盛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走到书案前,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环视了一圈四周,确认阁内没有其他人后,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孙不信。
“孙老,怎么样?”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平静感。
面对古盛的问话,孙不信依然悠哉地躺在椅子上,眼睛都没张开一下。他把怀里的布包抱得更紧了些,似乎生怕里面的银票飞走似的。
“还能怎么样?古大少爷料事如神,话全让你说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三分懒散,七分敷衍,但古盛听懂了言外之意——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赵无意已经被成功忽悠了。
古盛听到这也没再问,这孙老头脾气古怪,能够这样说就应该没啥问题了。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索些什么,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沉闷声响。
阁内异常安静,那敲击声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好一会儿,古盛才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似的:“他给了多少?”
孙不信这才睁开一只眼睛,用余光瞥了他一眼,随后慢吞吞地伸出三根干枯的手指,在布包上点了点。
“这个数。”
古盛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三百两。这和他预估的差不多。赵无意手中目前可支配的银钱也就是这个数目,看来今天是把老底都掏出来了。
“他问了什么?”古盛继续追问。
“问那残页的事情,还有体质的事情。”孙不信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怀里的布包却依旧抱得紧紧的,“残页我按你给的指示说了,至于体质嘛——嘿嘿,我说我大概知道是谁,但要花时间探究,让他过几日再来。”
古盛点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这正是他要的效果——既要给赵无意一线希望,又不能立刻让他得逞,必须把这个过程拉长,制造出时间来让他进行下一步计划。
“他还问了什么细节没有?”古盛又问。
“问了,问能不能回忆出什么细节。”孙不信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猥琐的笑意,“我说细节没有,但还得到一个消息,大概知道这人是谁,只是需要调查。那小子立刻就上钩了,把身上剩下的钱都掏了出来。”
古盛听到这里,眼神深处掠过一抹锐利的光芒。他知道孙不信这话里带着几分夸大的成分,但大体与自己的预期相符。赵无意对于玄阳之体的执着,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畴,这或许与他对江芷微的感情有关?还是说他也察觉到了江芷微身体的某些异状?
古盛不知道,也并不在意。
他只需要知道,赵无意已经跳进了这个坑里,并且爬不出来,这就够了。
“干得不错。”古盛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随手抛了过去,“这是给你的额外酬劳。”
布袋落在孙不信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孙不信眼睛立刻睁大了,一把抓起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堆碎银子,约莫也有二三十两的样子。他脸上的褶子瞬间舒展开来,笑得露出了几颗黄牙。
“哎呀,古大少爷真是客气了!客气了!”
古盛没理会他的奉承,只是站起身,走到书案前,俯身看向孙不信。他的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压迫感,让原本还在喜滋滋数钱的孙不信动作顿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眼看向他。
“接下来几天,你就按我说的做。”古盛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赵无意如果再来,你就继续拖延,说还在调查,需要更多时间,或者需要某些特殊条件。具体怎么说,我会提前告诉你。”
“是是是,老夫明白!”孙不信连连点头,怀里的银票和手中的碎银都抱得更紧了些,生怕不小心掉出去。
“另外——”古盛顿了顿,眼神变得深沉而晦暗,“如果他问起我,你就说不知道,或者随便找个借口打发了。不要让他察觉到你在替我做事。”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孙不信连忙应道,“老夫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古盛盯着他看了片刻,似乎是在确认他的忠诚度。孙不信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脸上的笑容都僵了几分。但古盛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转身,准备离开。
“古大少爷留步!”孙不信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古盛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眉头微蹙,似乎在询问什么事。
孙不信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犹豫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怀里抱着的银票和碎银,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压低声音问道:“那个……古大少爷,您让老夫做的这些事情,到底是为啥啊?老夫总觉得……这事不太对劲。”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也带着几分隐隐约约的不安。
古盛沉默了片刻。
他转过身来,正面看向孙不信。阁内的光线很暗,他的脸孔在阴影中显得有些模糊,只有一双眼睛泛着冰冷而幽深的光芒,像是深潭底下的黑石。
“孙老。”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平静感,“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孙不信浑身一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了几分。他怀里的银票和碎银仿佛突然变得滚烫起来,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老夫、老夫明白了!”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古盛的眼睛,“老夫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问!”
古盛看了他几秒,这才收回目光,再次转身朝门外走去。他没有再停留,径直推门而出,重新踏入了那片斑驳的阳光之中。
身后,藏书阁的木门缓缓合拢,将孙不信那张惊魂未定的脸孔,连同阁内浓郁的阴影一起,关在了里面。
古盛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的梧桐叶气息,混杂着青苔的潮湿味道,还有远处传来的隐约花香。这一切都是如此平常,如此安宁,仿佛刚才阁内那场充满了阴谋和算计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一样。
然而古盛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走下石阶,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脚步依然不紧不慢,但心中的思绪却在飞速转动。
今天与赵无意的“偶遇”,已经成功地将一个钩子放了出去。接下来,就要看赵无意如何按部就班地咬住这个钩子,然后一步步被牵引着,走向那个早已为他准备好的陷阱。
而江芷微……
古盛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她的模样。那张清冷美丽的脸孔,那双疏离而淡漠的眼睛,还有今天在赵无意面前刻意表现出的那种亲密姿态——即便她明明厌恶自己,厌恶到了骨子里,却还是要在赵无意面前强装镇定,生怕引起他的怀疑。
多么可笑,又多么可悲啊。
她一定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吧?以为自己只要小心一些,再小心一些,就能守住那个秘密,就能避免被他染指。
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越是小心,越是想要隐藏,就越会露出破绽。人性的弱点从来不在最脆弱的地方,而在最自以为坚强的地方——江芷微太过自信,太过相信自己的意志力和清高,也太过相信赵无意对她的感情和保护。
而这些,恰恰都是她可以被攻破的命门。
古盛想到这里,嘴角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没有立刻离开古府,而是朝府邸深处走去,绕过了几处院落,最终停在一处僻静的角门前。那是通往古府后花园的偏门,平日里很少使用,门上挂着生锈的铁锁。
古盛从怀中取出一把小巧的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锁开了。他推开门,闪身而入,随后又将门重新锁好。
门内是一片幽深而僻静的后花园。这里不像前庭那样经过了精心的设计和打理,反而显得有些荒芜,假山上爬满了藤蔓,池塘里的荷花已经残败,只剩下几片枯叶浮在水面。角落里种着一片竹子,此刻在微风下发出簌簌的声响。
古盛穿过竹林,来到池塘边的一处凉亭。凉亭已经有些破败,柱子上的朱漆剥落了大半,露出了里面暗沉的原木。石桌石凳上落满了灰尘和落叶,显然已经许久没有人来过了。
他却没有在意这些,径直在石凳上坐下,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的小册子,轻轻摊开在石桌上。
那是一本手抄的笔记,上面的字迹很是凌乱,有些地方甚至被反复涂改过。笔记的封面上没有任何标题,只有一行用炭笔草草写就的字迹——“江家女,玄阴体质相关”。
古盛翻开笔记,目光停留在其中的某一页上。
这一页的记录很是详细,详细到几乎有些病态的程度——记录了江芷微日常生活的种种细节:每日何时起床、何时梳洗、何时用膳、何时去练琴、何时会独自在院子里散步。甚至还记录了她每月月事来的时间,以及那几天她身体的细微变化,比如脸色会比平时苍白一些,眉眼间会偶尔流露出疲惫感,小腹会隐隐作痛等等。
这些记录,都是古盛花了很长时间,通过收买赵府的下人、以及在江芷微外出时暗中跟踪观察得来的。起初只是出于一种病态的占有欲,想要知道关于她的一切。但渐渐的,这些零碎的细节开始在他的脑海中拼凑出了一幅完整的图景——关于江芷微这个人,关于她的生活习惯,关于她的性格弱点,关于她身体的秘密。
比如,笔记中提及江芷微每次月事来临时,体内的寒气会比平时更加活跃,小腹会传来阵阵刺骨的冰寒感。而那几天,她通常会选择独自待在房间里,尽量减少外出,并且会喝一种特制的暖身药茶。
古盛知道那药茶,因为他也暗中派人调查过药茶的成分——里面有几味药材确实能温经驱寒,但对于玄阴体质的寒气来说,效果微乎其微。
这也就意味着,江芷微每个月的那几天,其实是最虚弱的时刻。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虚弱,还有心理上的。疼痛和虚弱会让人的意志力变得薄弱,会让理性被情绪覆盖,会让原本坚不可摧的防线出现细微的裂痕——而这些裂痕,对于一个善于捕捉机会的人来说,已经足够做很多事了。
古盛的手指在笔记的这一页上轻轻摩挲着,眼神深处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他知道江芷微的月事周期,推算一下时间,大约就在三五天后。而那个时候,赵无意应该已经按照计划,再次去古家藏书阁找孙不信探听消息了。那么,他可以趁着这个时间,进行下一步行动。
古盛重新合上笔记,将它小心翼翼地重新包好,收进怀里。他站起身,走到凉亭边缘,望向池塘对面那片荒芜的假山和藤蔓。
夕阳已经开始西斜,橙红色的光芒落在水池里,将水面染成了一片血色的波纹。远处传来隐约的鸟鸣声,还有府邸深处下人们走动和交谈的声响,但这片后花园却异常安静,安静到仿佛与世隔绝。
这是一个绝佳的掩护。
偏僻、荒凉、鲜有人来,就连守夜的老仆都会下意识地避开这里。如果他想在这里做些什么,没有人会发现。
古盛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江芷微被带到这里,带进这个荒芜而僻静的后花园。她一定会惊恐,会挣扎,会试图逃跑。但那扇锁死的角门会断绝她的退路,这片安静而空旷的荒芜花园会吞噬掉所有的声响,没有人会发现她,没有人会救她。
而她身体最虚弱、意志最薄弱的那个时刻,将会是她最容易被攻破的时刻。
古盛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身体深处涌现出一种燥热的兴奋感。他甚至可以想象出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里,会浮现出怎样的惊恐和绝望;她那张总是疏离淡漠的脸上,会露出怎样崩溃而屈辱的表情;她那具平日里总是包裹在素雅衣裙下的身体,会在他的掌控下如何颤抖、如何挣扎,最终又如何不得不屈服。
那种快感,几乎要让他失控。
但他最终强行压下了那汹涌的欲望,睁开眼睛,重新恢复了冷静的表情。
现在还不到时候。
他还需要再做一些准备,再完善一些细节,确保万无一失。比如,如何在不引起赵无意怀疑的情况下,将江芷微单独引到这里?如何在她最虚弱的时候,确保她不会有反抗的余力?如何在她事后想要告发时,断绝她所有的后路?
这些都是需要仔细考虑的问题。
古盛重新在石凳上坐下,从怀中掏出另一张纸条。那是一份极简的赵府布局图,上面标注了一些关键的位置。他的目光在图上移动,最终落在了江芷微所住院落的位置上。
那个院子并不大,位置也比较偏僻,距离主宅有一段距离。平日里除了江芷微和她的贴身侍女,很少有人会去那里。而赵无意虽然常去,但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还要去古家打探消息,还要去应付其他琐事。
所以,江芷微其实很多时候是独处的。
尤其是深夜,当所有人都睡下了之后。
古盛的手指在地图上那个小小的院落图标上轻轻敲击着,眼神变得越来越幽深。
他想起自己曾经不止一次在深夜潜入过赵府——那并不难,赵府的守卫远不如古家森严,尤其是偏院那一带,守夜的护院通常只会定时巡视,间隔时间足够他悄无声息地潜入。他甚至已经摸清了护院的巡逻路线和时间,知道从哪里翻墙最安全,知道哪条小径最隐蔽。
而江芷微院子的围墙并不高,他完全可以轻松翻过去。
只是,那样做风险还是太大了。毕竟潜入府邸是重罪,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江芷微本身的武功也不弱,虽然现在因为玄阴体质的问题受到了一些限制,但在察觉到危险时,必然还是会激烈反抗。
虽然古盛有信心能制服她,但如果闹出太大的动静,惊动了赵府其他人,事情就麻烦了。
所以必须用更隐蔽的方式。
用她无法反抗,也无法声张的方式。
古盛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的念头——下药?威逼利诱?用把柄胁迫?还是……
他最终将目光再次投回了手中的笔记,看向那记录了江芷微月事周期和身体状况的几行字迹。一个更加阴毒而隐蔽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慢慢成形。
他需要一些特殊的药物。
不是那种会让人昏迷或失智的猛药,那种药物见效太快,事后也会留下明显的痕迹,容易引起怀疑。他要的是更加隐蔽、更加阴毒的东西——一种能够在她身体最虚弱的时候,进一步放大她的虚弱和痛苦,让她丧失反抗能力,却又不至于让她失去意识的药物。
这样,她会痛苦,会无力,会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却连挣扎和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而这种药物,古家暗地里其实就有收藏。
古家作为盘踞龙行城数百年的世家豪门,在暗中其实有很多见不得人的手段。比如某些用来刑讯逼供的特殊药物,又比如某些用来控制人心的慢性毒药。古盛作为嫡系子弟,虽然地位不如兄长那样高,但想要接触到这些暗藏的资源,并不算太难。
只是,他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那些东西。
古盛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纸条慢慢收起,重新塞回怀里。他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先去调查古家暗库的存货,看看有没有符合要求的药物;再去安排人手,确保能够在那几天密切监视江芷微的动向,确保她不会突然外出,也不会有人突然到访;最后,还要准备好一个完美的借口,用来解释自己那几天的行踪,避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这一切都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精密的算计。
但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算计。
为了那个最终的目标,他可以等待,可以蛰伏,可以像一条毒蛇一样,静静地盘踞在暗处,吐着信子,等待着猎物最松懈、最脆弱的那个时刻。
而现在,那个时刻已经不远了。
古盛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荒芜的后花园。夕阳已经完全沉入了地平线之下,天色开始变得昏暗,阴影从竹林和假山的深处升起,像是浓墨一般,将这片僻静的角落一点点吞没。
他没有再停留,转身朝角门走去,掏出钥匙打开门锁,闪身而出,然后在外面重新锁好门。
当他回到主宅区域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府邸各处已经点起了灯火,远处的正厅里传来隐约的谈笑声,似乎是父亲正在宴请几位朝中官员。
古盛没有去前厅,而是径直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他的院子里没有点灯,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面上投下一片苍白的银辉。
他没有立刻去点灯,而是在黑暗中坐了下来,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江芷微的身影。
这一次的画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他可以想象出她月事来临时,那张清冷的脸庞上会浮现出的苍白和疲惫;可以想象出她在喝了那种特制的药茶后,身体深处那依然无法驱散的冰寒感;可以想象出当那种阴毒的药物被下入茶中,药效发作时,她的身体会如何逐渐失去力气,意识会被痛苦和虚弱一点点吞没;可以想象出当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却连挣扎和呼喊都做不到时,那双眼睛里会浮现出的绝望和无助。
而那时,他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会用那双贪婪而残忍的眼睛,一寸寸地打量她的身体;他会用手指,一点点地剥离她身上的衣裙,露出那具平日里总是被严密包裹的娇躯;他会用最慢、最折磨人的方式,让她亲身体会到什么叫作屈辱和绝望。
而这一切,都将在寂静的深夜中进行,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不会有任何人知晓。
直到天明,她依然会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了一般,虚弱得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她可能会哭,可能会陷入极度的自我厌恶和崩溃,可能会想要立刻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古盛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会给她留下足够致命的把柄,让她明白——一旦事情曝光,不仅她的名声会毁于一旦,她那个远在边关的父亲,甚至整个江家,都会因此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她会不得不屈服,不得不将这肮脏的秘密吞进肚子里,不得不在赵无意面前强装镇定,不得不在下一次月事来临时,再次等待他的光临。
那将是一个恶性循环的开端,也是一个缓慢而彻底的堕落过程的起点。
古盛睁开眼睛,黑暗中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感,仿佛有什么凶兽在血液里咆哮。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夜风很凉,迎面吹来,让他燥热的身体稍微冷静了一些。他望向窗外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庭院,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虫鸣声,一切都显得如此宁静而平常。
没有人会想到,就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夜色之下,一场肮脏而残忍的阴谋,正在悄然成形。
也没有人会想到,那个平日里看似温婉清冷的江家女,即将迎来她人生中最为黑暗和屈辱的一夜。
古盛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夜风中的凉意渗入自己的肺腑。他的表情重新恢复了平静,但那双眼睛深处,却依旧燃烧着熊熊的欲望和残忍的火焰。
他关上了窗户,转身回到床边,和衣躺下。他没有点灯,就那样躺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开始等待。
等待那个计划中一切就绪的日子。
等待那个猎物最虚弱、最无助的时刻。
等待那个属于他的,注定不会被人发现的,黑夜。
“孙老,怎么样?”
面对古盛的问话,孙不信依然悠哉的躺在椅子上,眼睛都没张开一下。
“还能怎么样?古大少爷料事如神,话全让你说了。”
古盛听到这也没再问,这孙老头脾气古怪,能够这样说就应该没啥问题了。
…
稍前,就在古盛打盹的时候。
“前辈,抱歉又来叨扰你了。”
面对赵无意的再度造访,老头倒是没什么反应,随后赵无意也是轻车熟路的拿上银票递上去,老头也是非常满意,毫不客气的直接收下。
“小友,东西在二层最右边的最下面一层一本书里面夹着,你花点时间就可以找到。”
赵无意称谢一声,随后前去,不过找到残页之后赵无意不禁异常的郁闷。
这个残页没记载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却是更让赵无意心痒,从这里得知,最后的两个残页,一个记载了丹药的位置,一个记载了一部功法。
功法赵无意倒不是怎么在意,丹药才是赵无意最感兴趣的,不过也不知道是在周家还是在慕容浅月那儿,都不是容易的主。
看来抽奖失败了,赵无意很是无语,而且赵无意还有一种感觉,那个地图得到最后一次才能得到,这样的话又要浪费不少的时间。
把残页放回,赵无意准备回去,今天的目标达到了,不过在看到老头的时候,赵无意似乎不死心一般,再度一问。
“前辈,关于那个体质,还能不能回忆出什么细节?”
而正在悠哉的孙不信听闻这句话后瞬间来了精神。
“小友,你不说我还忘了,嘿嘿,细节没有,不过我还得到一个消息。”
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还真有收获,见孙不信知道更多,赵无意也是精神一振。
“嘿嘿,我大概知道这体质是谁,不过需要花点时间探究。”
“前辈,此人是谁?可否告知一下?在下必有重谢。”
“小友啊,这不是八字还没一撇,待我搞清楚了再说,过几日你可以再来看看,只是在此期间我可能需要点支持。”
赵无意瞬间懂了,随后也不吝啬,把身上的钱全部掏出来,老头直接全部笑纳。
“前辈,不知道到时候能否有准确消息?”
“放心吧,老朽虽然有时候不靠谱,不过既然拿了好处,绝对会办到的。”
赵无意点点头,这才离开,虽然自己坚持前来古家似乎让江芷微很不开心,不过也收获了不少东西,到时候负荆请罪吧。
…
老头孙不信将和赵无意的对话大概和古盛说了一下,古盛异常的满意,和孙不信再次交代了一下这才离开。
而孙不信则是看着眼前的银票,心中乐开了花,两头通吃,暴富只在一夜之间。
…
回到赵府,赵无意直奔江芷微院子,刚进门随后就被呛了一下。
“回去找你那群狐朋狗友,还来我这里干什么?”
江芷微的声音异常的冷漠,搞的赵无意都是有点心虚,不会吧,这么生气啊。
“芷微姐,我的错我的错,这不是有一个咋们府上的东西落在那了,知道消息的人只有一老头,前两天还失踪了,现在回来我自然得抓紧时间询问了。”
听到赵无意这样解释,江芷微回想一下,刚才赵无意确实询问那无耻古盛这个问题。
看到江芷微脸上的神色稍缓,赵无意随后趁热打铁起来
“芷微姐,而且和你说一个好消息,我把前段时间得到的东西和你说说吧。”
将老头对玄阳之体的形容对江芷微一说,江芷微此刻也没管赵无意去古家的事情了,专心思索起赵无意的这段话。
而最后的结果告诉江芷微,赵无意的这番话没什么问题,事实胜于雄辩,毕竟真实的东西不可能变为虚假的。
“无意,那什么时候可以找到这人?”
江芷微只能稍显急切的追问,毕竟刚才无耻古盛各种含沙射影,江芷微知道得尽快找到这人来摆脱古盛,不然江芷微是真的受够了。
“芷微姐,一口气吃不成胖子啊,等我的好消息吧,不要几天了,不过在此之前是不是得奖励我一下?”
江芷微此刻心情并不是很好,主要是想到古盛很快就要再次光临,心情怎么好得起来?
只是现在江芷微也不想把自己的坏心情展露出来,稍稍展颜一笑道:“无意,这次想要什么奖励?”
“芷微姐这里不好说话出去说吧。”
看来赵无意又要玩花样了,江芷微服气,不过倒是也配合,和赵无意一道出门,还是之前的草地上,赵无意先是躺在江芷微怀中,这才不紧不慢的说了起来。
“芷微姐,我找到这么大的功劳,是不是得先亲一个?”
“这样就可以了么?”
如果单单只是亲一个,江芷微并不拒绝,不过听赵无意的口气,似乎这只是第一步?
“对了,还得亲嘴,芷微姐快亲吧。”
赵无意说完随后闭上眼睛,一副等待行动的样子,江芷微心中一叹气,自己这段时间确实一点建树没有,如果不是赵无意,自己还一点办法都没,反正都亲过不少了,也不差这次。
随后江芷微缓缓低下头,两唇相贴,赵无意暗爽,不过还没仔细感受江芷微就收回去了,让赵无意很是郁闷。
“好了,芷微姐,做得不错,还记得在桥边我记下一笔账,当时我没立刻要求,芷微姐现在你该兑现承诺了。”
“说吧,无意你想要什么?”
江芷微回想了一下,自己确实说过这句话,当时赵无意负气离开,江芷微为了让赵无意回来只能暂时答应了一下,没想到赵无意倒是很会翻旧账。
贴上江芷微白嫩的耳朵,赵无意一边吹气,一边说着,江芷微本来正在忍耐热气带来的酥痒,不过听到赵无意的话后直接把赵无意直接丢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