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东窗(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7万 字
慕容浅月之所以这样做,主要是想看看赵无意到时候碰壁会是啥样的表情,俗话说无形装逼最为致命,上次赵无意的无形装逼就成功的吸引了浅月美女的注意,正好自己也只是无聊出游,没想到中途遇到赵无意来了点乐子,既然这样,慕容浅月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乐趣所在。
今天遇到赵无意,恰好浅月美女心情还不错,打算和赵无意交流交流,上次回去后慕容浅月一直在思考赵无意的春江花月夜的诗句,感觉回味无穷,每一次思索都是有新的领悟。
如今遇到正主,慕容浅月自然要好好的问问,不过慕容浅月自然也是有点小想法,自己是谁,龙行的最美女神之一,虽然慕容浅月一直想成为唯一,不过江芷微无论是颜值还是气质都不输于自己,这让慕容浅月很是郁闷。
那剩下的只有修为和学识了,学识方面,虽然江芷微没加入文坛,不过上次自己和江芷微间接的交锋,自己以己一分之差落败江芷微,慕容浅月每次想到这都忍不住无语,也不知道是谁给自己打的低分让自己输了,不然和江芷微分数持平慕容浅月都不会多想什么。
最后就是修为,慕容浅月身怀玄阴之体,天赋也是奇高,修为达到先天初期,这也是慕容浅月最为骄傲的地方,就是不清楚江芷微如何了,如果有机会,慕容浅月倒是想和江芷微比试比试。
…
书归正传,作为女神,慕容浅月自然不好意思直接问的,不然怎么维护自己的形象,那只能旁敲侧击了,不过赵无意居然不给这个机会,开门见山,这让我们的浅月美女如何开口?
其实,这一切倒不是赵无意真的是榆木脑袋,经过和江芷微这两天的接触,赵无意发现江芷微似乎对自己和慕容浅月有交集有点关注的样子,难道是吃醋?赵无意如此想,那既然这样,那干脆对慕容浅月敬而远之吧,虽然这个小美女也很养眼。
不过这样的后果反而是慕容浅月对赵无意更加的感兴趣起来,一直以来见到她的男子无一不是带着关注和爱慕,哪怕是隐藏的太深慕容浅月都能看出,何曾像赵无意一样,见了自己也不多话,就想匆匆离开,加上之前聚文宴上的语惊四座,慕容浅月突然赵无意越来越有意思了。
如果赵无意知道这一切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无心插柳柳成荫不过如此吧,一个不留神惹到两个绝色美女的关注,还真是罕见。
…
赵府,小憩了一会,江芷微算是缓过神来了,同时想到雪清凝的话,一个月之内联系会逐渐加强,不用刻意寻找,会安然渡过这一次危机,江芷微轻轻一叹,终究还是算卦,也只能给未来提供的模糊的方向,如果无条件相信,亦步亦趋那样反而会适得其反。
终究还是需要自己的行动,如果一直什么都不做,哪怕算出最好的卦象也是枉然,这倒不是江芷微不相信雪清凝的话,事在人为,不然给一座金山不行动也是毫无用处,江芷微心中有了想法,看来明天要去皇室的藏书阁去找找关于玄阳之体的资料了,如果能明确什么特征,也许能给自己带来惊喜也说不一定。
心中想着的同时,江芷微似乎觉得身上还有点不舒服,不过舒服的话那还不正常了,身上可是被古盛一阵上下其手,几乎摸了一个遍,现在回想起来江芷微就是一阵心塞。
之前的赵无情直接都没碰过自己,赵无意也仅仅是拉过自己的手,现在突然出来一个人把自己身上一阵乱摸,虽然只是隔着衣服,没肌肤之间的接触,不过江芷微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微微蹙眉,江芷微进入浴室,给浴桶上满水,将门窗全部关上,伴随着一件件衣物的脱落,江芷微美美的洗了一顿澡这才感觉轻松了不少,而身上这件被古盛摸过的衣裙,江芷微则是直接丢了,不准备再穿。
不然看到这个衣服就想到古盛摸上自己的情景,江芷微实在是没来由的心塞,重新换了一件浅蓝色的广袖琉仙裙,不仅仅是衣裙,江芷微准备全身上下的换新。
拿出前两天晾干的雪白色棉袜,坐在床沿,江芷微轻抬玉足,准备穿上之际突然感觉不太对劲。
如果那个郑海在,一定可以认出来,江芷微手中的棉袜正是那天他偷梁换柱的那个,这个新的在穿上后稍大了一些,比较松,并不是很合适,江芷微觉得奇怪,江芷微随后拿起另一只仔细的打量,秀眉微蹙,根据手感判断,江芷微发现居然是一个新的,从没穿过的存在!
江芷微瞬间想到什么,本来一直如常的俏脸突然染上浅浅的红霞,把手中的棉袜一扔,江芷微随便换上一双,稍稍打理一下仪容随后朝赵无意的院子走去。
进入到赵无意的房间,江芷微就是一阵翻找,不过自己的东西没找到,反而是先找到那个被自己撕开的笔记,没想到赵无意又重新拼接起来,江芷微心中一阵气恼,把书狠狠的朝地下一摔,本来就是松散的书本直接又东零西落了。
随后江芷微又继续搜寻,赵无意虽然把棉袜藏的隐蔽,不过也没想到江芷微会直接来自己房间到处寻找,这样找自然没法藏住,很快,江芷微在一个角落找到了。
江芷微此刻心中又羞又气,而且手中的棉袜似乎还没干,为什么没干肯定是被洗过了,而为什么洗那只有天知道了。
坐在赵无意的床头,江芷微脸颊上的红晕之色未减,江芷微不是懵懂少女,赵无意偷去干什么江芷微很清楚,今天江芷微就坐在这里了,思考着赵无意回来自己用什么方式暴打一顿。
…
赵无意在路上悠哉的时候江芷微还在古家,皇城的藏书阁在中央的下方一些,进去的人要经过层层盘查,不过赵无意作为军神之子,还有有点地位的,搜查了一下没带武器随后一路畅通无阻。
到了藏书阁附近,赵无意有点失望,就这?在赵无意的想象中,应该是十来层楼高,一个世家的大小才是,没想到占地面积没多少,才比自家的藏书阁大一些,而且还少了一层,和赵无意的幻想天差地别,如何不失望?
难道浓缩的才是精华?除了这个可能没其他了,摇摇头,管他的了,反正自己也只是来看那个残本罢了,然后再找几本书看看文学水平如何,其他也不做什么了。
不过入口倒是做的很大气,红地毯,金色牌匾,一排排的精美盆栽纷纷安排上,踏上红毯,很软,赵无意有一种走秀的错觉。
周围人不多,均是脚步匆匆,而且不少是身穿官服的官员,像赵无意这种非朝中人士的反而比较少。
江芷微没注意,自己身后不远处跟着一个女子,女子发现赵无意东看看西看看的样子,觉得赵无意真是土包子,也更加确定赵无意从没有来过,慕容浅月已经可以想象赵无意进不去一脸懵逼的样子,然后再出来,赵无意为了进去只能向自己一阵央求… 慕容浅月嘴角画出一个美丽的弧度,继续看向赵无意的方向,不过这个面容绝美女子的浅笑却渐渐消失。
视线里,赵无意到了大门口,随后拿出一个书券交给侍卫直接就进去了,进去了。
慕容浅月的目光凝固了,跟了一路,最后成现在的情况,自己在干什么?
她站在距离入口不过二十丈的角落,广袖下的纤手微微攥紧,指节泛白。周围偶尔有官员经过,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却没人敢上前搭讪——慕容家的玄阴之体天才,先天初期的威压虽被刻意收敛,但那与生俱来的冷然气质依然让人望而却步。
可此刻的慕容浅月完全没有在意那些目光。她只觉得脸颊发烫,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从赵无意离开茶楼开始,她就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尾随,一路上赵无意东张西望的模样更让她确信此人从未进过皇城藏书阁——那种毫不掩饰的好奇,那种对建筑规模的幼稚幻想,都写在脸上。
她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画面:赵无意在门口被侍卫拦下,灰头土脸地出来,四下张望寻找有没有认识的官员能带他进去,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向自己求助……到那时,自己就可以“刚好路过”,轻描淡写地亮出慕容家的身份玉牌,在侍卫恭敬的态度中带他进去,顺便问他“怎么连这种地方都没来过”。
完美的无形装逼。
可现在呢?
他居然有书券。
他居然可以直接进去。
他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慕容浅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或许只是赵家早年间留下的什么信物,或许只是赵世苏将军的面子,或许……
不对。她眯起眼睛,看着赵无意消失在门后的身影。那侍卫接过书券时,分明低头仔细核验了一番,随后才侧身让开——那是一种对待正式凭证的态度。如果是靠关系硬闯,侍卫的态度会更谨慎,甚至需要请示上级。
也就是说,赵无意手里的书券,是正儿八经的通行许可。
他哪来的?
慕容浅月心中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想起聚文宴上赵无意吟诵《春江花月夜》时的从容,那时她就觉得此人不简单——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深沉,而是骨子里透出的、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气场。如今看来,他确实藏着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有意思。
慕容浅月松开攥紧的手,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弧度,不过这次不再是戏谑,而是带着某种探究的意味。她转身离开,广袖琉仙裙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
既然已经跟到这里,那就继续看看。
她走到藏书阁侧面的一处偏门——这里只有少数人知晓,是供皇室成员和一些特殊权限者使用的通道。守门的侍卫见到她腰间的慕容家玉牌,连忙躬身行礼,让开通路。慕容浅月微微颔首,踏入其中。
通道很窄,石壁上镶嵌着发光的夜明珠,光线柔和。脚下是打磨光滑的青石台阶,一路向下延伸。慕容浅月没有急着前往藏书区,而是顺着一条岔路左转,来到一个小小的阁楼。
这里是皇室藏书阁的监控核心之一。
阁楼里没有窗户,四面墙上镶嵌着数十块巴掌大小的水晶镜面,每一块镜面都倒映着不同区域的画面:入口通道、各层楼梯、分类书架区、阅览室……甚至包括一些相对私密的休息室和小隔间。
这是皇室花费重金打造的“窥天镜阵”,借助特殊阵法之力,可以将特定区域的景象实时投射到这些水晶镜面上。镜阵的操控权掌握在少数几个老供奉手里,平日里主要用来监控是否有不法之徒盗取典籍,或者防止有人借阅时损坏珍贵藏书。
当然,这些都是明面上的说辞。
慕容浅月站在阁楼中央,目光扫过那些水晶镜面。她作为慕容家的核心子弟,加上玄阴之体的特殊天赋,早年间曾随父亲拜见过藏书阁的几位供奉,自然也知晓这个镜阵的存在。虽说她没有操控镜阵的权限,但以她的身份,进来看看倒也不会有人阻拦。
更何况,守在这里的供奉——那位姓秦的白发老者,此刻正靠在角落的软椅上打盹,鼾声细微。
慕容浅月没去打扰他,她的视线很快就锁定了其中一块水晶镜面。那块镜面显示的是“其他类”藏书区的画面——根据她对赵无意性子的揣测,此人若真是为那本《御鼎游记》残篇而来,必然会去最偏僻、最少人问津的区域寻找。
果然。
镜面上,赵无意正站在一排高大的书架前,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书册,眉头微蹙地翻阅着。由于水晶镜面的投射角度限制,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和上半身,但慕容浅月依然能从他翻阅的速度和凝重的表情判断出,他确实在认真阅读。
她看得有些入神。
这个角度很奇妙——赵无意完全不知道有人在看着自己,他所有的小动作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面上:翻页时食指轻轻摩挲纸页边缘的习惯,偶尔遇到难懂处会下意识咬住下唇的微表情,思考时左手会在身侧无意识地虚握……
这些都是平日里即使面对面交谈也未必能注意到的细节。
慕容浅月忽然觉得脸颊又有点发烫。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像个小贼一样偷看一个男人的一举一动?传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可奇怪的是,她的脚像是生了根,目光也挪不开。
或许是因为好奇。她对自己说。好奇这个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好奇他为什么总是一副云淡风轻却又处处透着古怪的样子。
就在这时,镜面上的画面有了变化。
赵无意合上书册,似乎在思索什么,随后将书放回书架原位,转身离开“其他类”区域,朝着楼梯方向走去。看样子是准备去其他楼层看看。
慕容浅月正准备移开视线,目光却扫过赵无意刚才站立的那排书架后方——那里是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被几排高耸的书架遮挡,平日里几乎不会有人经过。水晶镜面的角度刚好能覆盖到那个角落的边缘。
而此刻,那个角落里……有人。
一个女人。
慕容浅月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女人背对着镜面方向,跪坐在地上,身上穿着浅蓝色的广袖琉仙裙——慕容浅月对这身装扮太熟悉了,因为就在今天早晨,她在赵府外偶遇江芷微时,对方穿的就是这一身。
但这里可是皇家藏书阁的底层,江芷微怎么会在此处?而且还是在这样一个偏僻角落,以如此……怪异的姿态?
慕容浅月屏住呼吸,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眼睛死死盯住那块水晶镜面。由于角度问题,只能看到那女人跪坐的背影,以及她似乎在颤抖的肩膀。她好像……在哭?
不,不对。
慕容浅月凝神细看,发现那女人的肩膀颤抖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某种更激烈的……动作。她跪坐的姿势很奇怪,双腿向两侧分开,腰身微微前倾,浅蓝色的裙摆铺散在地上,却在前端堆积起不自然的褶皱。
而更让慕容浅月心跳加速的是——在那女人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由于被书架遮挡,只能看到那男人腰部以下的部分:深黑色的武靴,玄色长裤,以及……裤裆处明显鼓胀起来的骇人轮廓。男人的一只手似乎按在女人的后脑处,因为慕容浅月能看到那女人的头被一股力量压得向下低垂,脖颈弯出一个屈辱的弧度。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自己身前的裙摆,指节用力到发白。
慕容浅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姑娘,相反,作为慕容家重点培养的对象,她接触过太多肮脏龌龊的事情——权贵之间互相赠送女眷作玩物,宗门内长老对女弟子的潜规则,甚至皇室成员那些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她都知道一些。
可知道归知道,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更让她浑身发冷的是——那个女人,如果真的是江芷微……
不可能。慕容浅月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江芷微是什么人?龙行王朝年轻一代公认的剑道天才,江家嫡女,性格清冷孤傲,平日里连男人靠近三尺内都会蹙眉。她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以这种……这种任人宰割的姿态被人凌辱?
但那个背影,那身衣裙,实在太像了。
慕容浅月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甚至下意识想立刻冲下楼去,冲到那个角落确认。可就在她脚步微动的瞬间,镜面上的画面又有了变化。
男人的另一只手动了。
那只手从后方伸出,抓住了女人左侧的衣襟——浅蓝色的丝绸衣料被粗糙的手指攥紧,然后……狠狠一扯。
“嘶啦——”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慕容浅月几乎能在脑海中复现出衣帛撕裂的脆响。女人的左侧肩头骤然暴露出来,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精致的锁骨上似乎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
那只手没有停下,继续向下撕扯。衣裙的侧襟被整个拉开,从肩头一路裂到腰际。女人上半身后侧的曲线一览无余——纤细的腰肢,光滑的脊背,以及……系在背后的那根细细的肚兜系带。
那是月白色的带子,在雪腻的肌肤映衬下格外扎眼。
慕容浅月只觉得喉咙发干。
男人用那只撕开衣襟的手,绕到女人身前,粗暴地探进了她胸前的衣物内侧。由于角度问题,慕容浅月看不到具体动作,但她能看到女人身体猛地一颤,跪坐的双腿剧烈地屈伸了一下,脚踝处的软缎绣鞋甚至在地面上摩擦出细微的挪动痕迹。
她在挣扎吗?还是……
接下来的一幕,让慕容浅月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男人的另一只手——那只按在女人后脑的手——忽然用力下压。女人的头颅被强迫着更低的俯下,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到了地面。而与此同时,男人腰胯向前一挺,鼓胀的裤裆直接抵在了女人撅起的臀瓣中间。
隔着一层薄薄的夏裙,那骇人的轮廓死死顶住了女人的臀缝。
慕容浅月能看到女人的脊背弓起,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被撕开的左肩布料随着颤抖滑落更多,露出大半个光滑的后背。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或者说,就算发出了,也传不到这阁楼里来。
男人开始动作。
腰胯前后耸动,隔着衣物狠狠研磨着女人的臀缝。一下,两下,每一下都顶得女人往前挪动一点,膝盖在地面上摩擦。女人的双手终于撑不住了,从抓紧裙摆变成撑在地面,手指深深扣进青石地板的缝隙里。
而她身后的男人,仿佛不知餍足的野兽,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快。那深色的裤裆处,布料已经被顶出了清晰的形状——粗长的柱状轮廓,顶端饱满的伞状头部,甚至连边缘的系带勒痕都隐约可见。
那尺寸……
慕容浅月猛地移开视线。她觉得自己不该再看下去,可眼睛却像被钉在水晶镜面上一样,不受控制地转了回去。
就在这时,画面中的女人忽然抬起了头。
由于被男人按着后脑,她抬头的幅度很小,但慕容浅月依然看到了她的侧脸——几缕被汗水濡湿的青丝贴在鬓角,眉头紧蹙,眼睫垂着,嘴唇死死咬住下唇,把柔软的唇瓣咬得泛白。
那张脸……
慕容浅月的心脏狠狠一抽。
虽然只有侧脸,虽然光线昏暗,虽然表情扭曲,但她认出来了。
真的是江芷微。
那个清冷孤傲,视男人如无物的江芷微,那个在剑道上让她都不得不钦佩的江芷微,那个在聚文宴上与她平分秋色甚至略胜一筹的江芷微——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跪在一个男人胯下,被对方隔着衣物狠狠顶撞着私密之处,咬唇忍耐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为什么会这样?
慕容浅月的大脑一片混乱。江芷微不是应该在赵府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个男人是谁?他凭什么敢这样对待江家的大小姐?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中炸开。可不等她想清楚,镜面上的画面又有了新的变化。
男人似乎觉得隔着衣物不够痛快,那只探进江芷微胸前的手抽了出来,转而抓住了她腰间已经被扯裂的衣裙下摆。然后……向上掀起。
浅蓝色的广袖琉仙裙,从后腰处整个被掀到了背上。
江芷微的下半身暴露出来——月白色的绸裤,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绸裤是丝质的,很薄,在昏暗光线下几乎能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而此刻,由于被裙摆掀起的缘故,绸裤的后裆处紧贴着臀缝,勒出深深的凹陷。
男人松开了按在江芷微后脑的手,转而双手抓住她的两边胯骨,腰胯再次狠狠一顶。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裙子的隔靴搔痒,而是绸裤包裹的臀肉直接承受了那骇人轮廓的撞击。
绸裤的布料绷紧,臀肉被顶得凹陷下去,又随着男人抽离的动作弹起,在灯光下泛出诱人的肉浪。
江芷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似乎想挣扎,可男人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箍着她的胯骨,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被迫保持着撅臀跪地的姿势,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一下,两下,三下……
男人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慕容浅月甚至能看到江芷微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剧烈晃动,绸裤的布料摩擦着臀缝,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虽然她听不到,但她能想象出来。
那声音一定很淫靡。
江芷微终于撑不住了。她的一只手从地面上抬起,反手抓住男人的手腕,似乎想掰开那只禁锢她胯骨的手。可她的力气根本不够,那只手纹丝不动,反而抓得更紧,指节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她的另一只手,撑在地面上,五指深深抠进石板缝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的头低垂着,额头几乎抵住地面,背脊弓起,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而男人,还在继续。
撞击了数十下后,他似乎不满足于隔着绸裤的摩擦。一只手松开了江芷微的胯骨,转而向下探去,摸到了绸裤的裤腰——然后……
慕容浅月屏住了呼吸。
那只手抓住裤腰,狠狠往下一扯。
月白色的绸裤,从后腰被扯到了大腿中段。江芷微的整个臀部彻底暴露出来——雪白,浑圆,挺翘,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臀缝深处,那隐秘的褶皱微微收缩着,因为紧张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而更下方……
慕容浅月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但她立刻又睁开了。因为她知道,如果此刻不问清楚,她可能永远都不会有机会知道江芷微身上发生了什么。
镜面上,男人用腾出的那只手,分开江芷微的两瓣臀肉,露出了臀缝深处那更隐秘的穴口——小巧,紧致,浅粉色的嫩肉微微翕张着,因为羞耻而收缩。男人的另一只手则从腰间摸出了什么东西,借着昏暗的光线,慕容浅月看清了——是一个小瓷瓶。
他打开瓶塞,将瓶口对准了江芷微的后穴。
然后,倾倒。
透明的粘稠液体从瓶口流出,滴落在穴口周围的嫩肉上,顺着臀缝向下滑落,拉出淫靡的银丝。江芷微的身体狠狠一颤,腿根剧烈地痉挛起来,她似乎想并拢双腿,可男人的膝盖顶在她腿窝处,让她根本无法合拢。
液体流了很多,把后穴周围的嫩肉彻底润湿,在灯光下泛出水淋淋的光泽。男人扔掉瓷瓶,用手指蘸取了一些液体,然后……
直接捅了进去。
一根手指,粗粝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毫无征兆地插进了那个紧致的小穴。江芷微的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背脊弓得更高,喉咙处能看到吞咽的动作——她一定在压抑尖叫。
手指在里面搅动,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慕容浅月能看到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开,褶皱被抚平,透明的液体随着手指的进出被带出更多,把臀缝和大腿内侧全都弄得湿漉漉的。
插了十几下后,男人抽出手指。指尖还沾着粘滑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慕容浅月浑身发冷的事——他把那根手指伸到江芷微嘴边,抵住她的嘴唇。
江芷微死死闭着嘴,甚至扭头想躲开。
男人的另一只手狠狠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转回头,手指强硬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捅进了她嘴里。
慕容浅月能看到江芷微的眼角,有晶莹的东西滑落。
是眼泪。
那个永远清冷孤傲的江芷微,哭了。
男人把手指在她嘴里搅动了几下,才抽出来,转而重新扶住自己的胯下。不知何时,他已经解开了裤腰带,掏出了那根东西——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全貌,但从粗长的轮廓,饱满的头部,以及上面贲张的青筋来看,那绝对是一根能让任何女人胆寒的凶器。
他一手分开江芷微的臀肉,另一手握着自己的阳具,把那紫红色的龟头顶在了已经被液体润湿的后穴口。
然后,腰胯发力。
慕容浅月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了那个紧致的小穴。江芷微的身体像是要被撕裂般剧烈颤抖,她一只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甚至崩裂出血痕,另一只手抓住了男人的小腿,用力到指节发白,似乎想阻止,又似乎只是在本能地寻找支撑。
太慢了。
那根东西插进去的过程太慢了,慢得让慕容浅月能看清每一寸入侵的细节:穴口被撑开到极限,嫩肉被粗粝的茎身摩擦,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臀缝流淌……
直到整根阳具完全没入,只留下根部贴合着江芷微的臀肉。
男人停下动作,似乎在感受那种紧致的包裹。而江芷微,她已经完全瘫软了,上半身趴伏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石板,眼角的泪痕未干,嘴唇微微张着,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但这只是开始。
几息之后,男人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深深撞到最深处,然后缓缓抽出,再缓缓撞入。江芷微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雪白的臀肉被撞出肉浪,被液体润湿的穴口随着阳具的进出翻出嫩红的肉花。
咕啾,咕啾,咕啾……
那声音如果传到阁楼里,一定淫靡到让人耳根发烫。
慕容浅月的脸已经红透了。她觉得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伸手扶住一旁的石壁。掌心触到冰凉的石头,才让她稍微清醒一点。她不该看下去的,她应该立刻离开这里,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可她动不了。
不仅因为震惊,还因为……一种扭曲的吸引力。
看着江芷微——那个在所有方面都和她平起平坐甚至略胜一筹的女人,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趴在地上,撅着光裸的臀部,被一个不知名的男人用最羞辱的方式侵犯着后庭,一边流泪一边承受……
慕容浅月的心跳快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分不清那是愤怒,是恐惧,还是某种更阴暗的……兴奋。
镜面上,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
从缓慢的深插猛撞,变成了急促的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像是要把江芷微的身体撞散架。江芷微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次撞击都会让她的上半身往前滑动一点,膝盖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她的嘴唇动着,似乎在说什么,但慕容浅月听不见。
也许是求饶,也许是咒骂,也许是……别的什么。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秦供奉忽然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
慕容浅月吓了一跳,慌忙收回视线,退到墙边。她心跳如擂鼓,生怕被秦供奉发现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好在秦供奉只是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鼾声依旧平稳。
慕容浅月松了一口气,却又忍不住再次看向那块水晶镜面。
画面中的凌辱还在继续。男人的抽送已经快到几乎看不清动作,只能看到江芷微的臀部被撞得剧烈晃动,臀肉上甚至开始泛起拍打后的红痕。她被撕开的后衣襟滑落更多,露出了整个后背,以及后背中央那一道深深凹陷的脊沟——此刻,随着每一次撞击,那块肌肤都在颤抖。
江芷微的一只手,不知何时松开了抠地板的动作,转而抓住了自己散乱在身前的长发。她用力拉扯着,仿佛想用疼痛来对抗身体里那股被侵犯的屈辱感。可这毫无用处,她的身体依然在男人胯下颤抖,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慕容浅月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江芷微被掀到背上的裙摆下,绸裤虽然被褪到了大腿根部,但裤腿还挂在腿上——其中右腿的裤脚边,似乎沾着什么褐色的痕迹。像是什么药液干涸后的残留,又像是……血?
她不敢确定。
而就在她分神的这片刻,画面中的男人动作忽然一顿,腰胯死死抵住江芷微的臀部,整个人绷紧——他射精了。
慕容浅月能看到他后腰肌肉贲张的轮廓,以及那根深埋在江芷微体内的阳具在最后几下剧烈的抽搐。江芷微的身体也随之痉挛起来,大腿的肌肉线条绷紧又放松,脚踝处的软缎绣鞋无力地在地上蹭动。
漫长的几息之后,男人才缓缓抽出阳具。那根刚发泄过的东西湿淋淋的,沾满了透明的润滑液体和一丝丝乳白色的粘稠——那是他自己的精液,随着抽出的动作被带出来,拉出淫靡的细丝。
江芷微的后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红肿的嫩肉,以及从中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那些液体顺着臀缝滑落,滴在她身下的青石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污秽的水渍。
男人提起裤子,系好腰带,整个过程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侵犯只是喝茶吃饭一样平常。他甚至弯下腰,伸手拍了拍江芷微的臀部——那雪白的臀肉上还残留着拍打的红痕和指印,此刻被他一拍,颤巍巍地晃动。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
从始至终,慕容浅月都没看清那个男人的脸。他穿着深色的武服,身形高大健壮,应该是习武之人,但从装扮上看不出具体身份。他离开时径直走向藏书区的另一个方向,消失在书架之间,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而江芷微,依然趴在地上。
她没有立刻起身,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趴着,脸颊贴着冰凉的地板,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泪水已经干了,在脸上留下浅浅的泪痕。散乱的青丝遮住了部分侧脸,但也遮不住她眼中的死寂。
浅蓝色的广袖琉仙裙被撕开大半,从左侧肩头滑落到腰际,露出光滑的脊背和月白色的肚兜系带。裙子下摆被掀起堆在背上,下半身的绸裤褪到大腿根部,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在外面,狼藉一片——臀肉上的红痕,臀缝里流出的白浊液体,大腿内侧滑落的粘稠……都清晰可见。
她就这么趴在那儿,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慕容浅月的心沉了下去。她忽然意识到,如果江芷微真的是被迫的,那她为什么不立刻起身离开?为什么还这样毫无遮掩地趴着,任由自己的身体以最不堪的姿态暴露在这无人角落?
除非……她已经习惯了。
这个念头让慕容浅月浑身发冷。
就在这时,江芷微终于动了。她缓缓撑起上半身,跪坐起来,双手颤抖着把褪到腿根的绸裤拉起,又费力地想把被掀到背上的裙摆放下来。可裙子的侧襟已经被彻底撕开,根本遮不住身体,她试了几次,最后还是放弃了,只是勉强用残破的布料裹住胸前。
她扶着墙壁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然后,她开始清理自己。
从袖袋里摸出丝帕,蹲下身,擦拭地上的那滩污秽液体。动作机械,眼神空洞,仿佛在做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擦干净地面后,她又用同一张丝帕擦拭自己的大腿内侧、臀缝……每擦一下,她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但她咬着嘴唇,继续擦。
擦完之后,她把丝帕叠好,重新塞回袖袋,然后开始整理仪容。把散乱的青丝拢到耳后,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拉了拉残破的衣襟——虽然根本遮不住什么。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朝着藏书区的出口走去。
她的步伐有些蹒跚,腿脚似乎还在发软,但背脊挺得笔直,下巴微抬,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清冷的姿态。如果不看那身被撕烂的衣裙,不看微微颤抖的腿脚,单看那张脸——依然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表情。
仿佛刚才那个被按在地上粗暴侵犯、流泪承受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慕容浅月看得手脚冰凉。
江芷微消失在了水晶镜面的视野范围。慕容浅月又等了片刻,确定她不会返回,才缓缓挪开视线。她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掌心全是冷汗。她扶住墙壁,深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必须弄清楚。
必须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江芷微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慕容浅月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她重新看向那些水晶镜面,一块一块扫过去,寻找那个男人的身影——如果他是从藏书区离开,那么必然会经过某些有监控的区域。
终于,她在另一块显示二层楼梯通道的镜面上,看到了那个深色武服的身影。他正在上楼,步伐沉稳,丝毫没有刚刚侵犯过女人的疲惫或慌张。他的侧脸依然看不太清,但慕容浅月注意到了他腰间的一个细节——一块黑色的腰牌,上面似乎刻着某种兽纹。
她拼命回想,终于想起来——那是古家的家徽纹样。古家作为龙行王朝的一流世家,以武勋起家,族中子弟多习武从军,家徽正是一头咆哮的黑虎。
古家的人?
会是古家的哪个子弟吗?古盛?还是其他什么人?
慕容浅月的心沉得更深了。她忽然想起,最近传出的消息里,似乎提到江芷微的未婚夫赵无情失踪后,古家的大少爷古盛对江芷微表现出过分的殷勤。难道……
不,不可能。就算古盛觊觎江芷微的美色,以江芷微的性格和实力,也不可能任他如此凌辱。更何况这里还是皇城藏书阁,守卫森严,古盛哪来的胆子在这里强暴江芷微?
除非……那不是强暴。
慕容浅月的心脏狠狠一跳。
她想起江芷微最后整理仪容时的样子——那冷静到近乎可怕的态度,那种迅速恢复镇定的能力,如果不是经历过不止一次,怎么可能做到?还有她擦拭身体时的机械动作,处理污渍的熟练……这一切都说明,这不是第一次。
也就是说,江芷微和那个古家的男人之间,存在着某种……持续的关系?
可江芷微不是赵无意的嫂子吗?她不是一直以贞洁着称,对男人不假辞色吗?怎么可能私下里和一个古家的男人保持这种龌龊的关系,甚至……甚至允许对方在藏书阁这种地方,用那种羞辱的方式侵犯她的后庭?
慕容浅月只觉得一阵恶心。她不是为江芷微恶心,而是为自己——为自己刚才居然有那么一瞬间,看着江芷微被侵犯的画面,心头发热,双腿发软。她居然……她居然对那种场景产生了反应?
不可能。那是错觉。
她用力摇头,把那些混乱的念头甩出去。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弄明白真相。如果江芷微和古家的男人真的有染,那赵无意知不知道?赵无意今天突然来藏书阁,难道就是为了……
不对,赵无意刚才明显在认真看书,并没有东张西望寻找什么,更没有去那个角落。说明他对此事可能毫不知情。
也就是说,江芷微瞒着赵无意,瞒着所有人,在做这种事情。
一个清冷孤傲的剑道天才,一个无数男人仰望却不敢亵渎的女神,私下里却会跪在藏书阁的角落,任由一个男人撕烂衣裙,侵犯后庭,射精在体内,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整理好仪容离开……
这反差太大了。大到让慕容浅月觉得荒谬,却又真实得让人发冷。
她必须查清楚。
慕容浅月最后看了一眼那几块水晶镜面,确定没有人注意自己后,转身离开了阁楼。她没有走正路,而是顺着来时的偏门通道离开,重新来到藏书阁外面的街道上。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在身上的暖意却驱不散她骨子里的寒意。她站在街道转角,看着藏书阁那气派的入口,脑海中又浮现出江芷微趴在地上,后穴流着白浊液体,眼神空洞的样子。
那个画面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慕容姑娘?”
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慕容浅月一惊,猛地转头,看到赵无意正从藏书阁的大门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几本书卷,看到她时眼神有些诧异。
“赵公子?”慕容浅月迅速调整表情,换上平日里那种带着点距离感的浅笑,“这么巧。”
“是啊,没想到慕容姑娘也会来藏书阁。”赵无意笑了笑,走到她面前。他看起来心情不错,显然刚才的阅读收获颇丰,完全没有察觉到就在不久之前,他的嫂子就在这栋建筑的底层角落里,被人用最羞辱的方式侵犯过。
慕容浅月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起镜面上赵无意认真看书的侧脸,想起他翻页时食指摩挲纸页的小动作——那些细节真实而鲜活,与她刚才看到的另一幅画面割裂成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赵无意活在一个看似正常的世界里,读书,赴宴,和美女聊天,对未来充满期待。而江芷微……活在一个见不得光的阴影里,穿着端庄高贵的衣裙,背地里却会被人撕烂衣服按在地上,承受着最龌龊的侵犯。
这两个世界看似毫无交集,却又以某种扭曲的方式重叠。
“赵公子刚才在看什么书?”慕容浅月压下心头的翻涌,故作随意地问。
“哦,找了些关于古文的资料,还有几本杂谈。”赵无意晃了晃手里的书卷,“说起来,慕容姑娘怎么也在这儿?不会是专程来找我的吧?”
他开了个玩笑,语气轻松。
慕容浅月却笑不出来。她看着赵无意,忽然很想问他——你知道你的嫂子此刻正躲在某个角落里,擦拭着身体里流出来的其他男人的精液吗?你知道那个在你面前永远清冷端庄的江芷微,刚才撅着光裸的屁股被一个男人弄到流泪吗?
但她不能问。
“碰巧路过罢了。”慕容浅月移开视线,语气淡淡,“倒是赵公子,刚才在藏书阁里,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赵无意一愣,歪着头想了想:“有趣的事情?没有啊,里面很安静,大家都在看书。哦对了,我倒是找到了一本很稀有的残本,收获不小。”
他说起这个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几分。那是一种纯粹的,对知识的渴求和发现的喜悦。毫无杂质。
慕容浅月忽然觉得一阵疲惫。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场对话了。她满脑子都是江芷微那个空洞的眼神,那个被撕烂的衣裙,那个狼藉的臀部,那些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白色液体……
而眼前这个男人,对此一无所知。他还在为找到一本残本而高兴。
多么可笑,又多么……可悲。
“赵公子。”慕容浅月忽然开口,语气平静,“你觉得江芷微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无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慕容浅月会突然问起江芷微,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嫂子她……性子清冷了些,但对家人很好,剑道天赋也高。”他斟酌着措辞,显然是怕说多了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慕容姑娘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慕容浅月摇摇头,眼神飘向远方的街道,“只是忽然有点好奇,像江姑娘那样的人,如果……如果有一天,被人发现她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完美,会怎么样?”
赵无意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他盯着慕容浅月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慕容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随口一说罢了。”慕容浅月收回视线,冲他笑了笑,“赵公子不必介怀。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完,她没等赵无意回应,转身就走。广袖琉仙裙在风中扬起一道弧线,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街道转角。
赵无意站在原地,看着慕容浅月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他总觉得刚才的对话很奇怪,慕容浅月的眼神也很奇怪——那里面似乎藏着什么,又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抱着书卷朝赵府走去。
而此刻,在他刚刚离开的藏书阁底层那个角落里,江芷微已经重新换上了一身衣物。她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了备用的衣裙——一件同样是浅蓝色,但款式稍有不同的广袖琉仙裙,还有崭新的绸裤和内衫。
她站在书架的后方,背靠着冰冷的石壁,一件一件换掉身上那身被撕破的衣衫。褪下残破的裙子,解开月白色的肚兜系带,露出雪白的上半身——左胸上方,锁骨下方,赫然印着一道淡淡的红痕,像是手指用力抓握留下的印记。
她拿起新的丝绸肚兜,面无表情地系好,然后穿上崭新的绸裤,套上新的外裙。整个过程机械而迅速,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换好之后,她蹲下身,把换下来的破损衣物收进储物法器。然后从袖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里面的透明药液,涂抹在臀部和大腿内侧——那些被拍打出红痕的地方,在药液的作用下,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还有后穴口,她也用手指蘸了药液,探进去涂抹。指尖触碰到内部红肿的嫩肉时,她的身体还是会微微颤抖,但她咬着嘴唇,继续涂抹,直到药液均匀覆盖。
做完这一切,她把瓷瓶收好,又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枚淡青色的丹药,吞服下去。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喉咙滑下,散入四肢百骸,驱散了身体里的那股被侵犯后的酸软和不适。
她闭上眼,靠在墙上,深深呼吸了几次。再睁开眼时,眼神已经重新恢复了那种清冷锐利,仿佛刚才那个趴在地上流泪承受的女人,从来不曾存在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后穴深处,那些刚被射进去的粘稠液体,还在缓缓流出,浸湿了崭新的绸裤内衬。
只有她自己知道,小腹深处,那股被粗大阳具贯穿撑开的胀痛,还在隐隐作祟。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场看似突然的侵犯,其实……早就在预料之中。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确定没有任何破绽后,才迈步走出角落。她的步伐很稳,背脊挺直,下巴微抬,神情淡漠。周围偶尔有路过的官员或学子,看到她时还是会忍不住投来惊艳的目光,却没人敢上前打扰——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江家的天才剑女,性子冷得像冰。
没人知道,就在刚才,就在他们脚下的同一层楼,这个女人曾被按在地上,裙子被撕开,臀部被打得通红,后庭被一根粗大的阳具插到最深,灌满了滚烫的精液。
没人知道,她刚刚吞下的那枚丹药,不仅是为了缓解不适,更是为了掩盖身体里残留的……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江芷微一步一步走向出口,眼神平静无波。只有在她经过某个书架时,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书架侧面的反光铜板——那上面倒映出她的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依然清冷如霜。
可她自己知道,这张脸在不久之前,曾被泪水打湿,曾因为承受侵犯而扭曲,曾死死咬住嘴唇压住尖叫。
她收回视线,继续向前走。
一切如常。
什么都没发生。
慕容浅月的目光凝固了,跟了一路,最后成现在的情况,自己在干什么?
她忽然想起这个问题。是啊,她在干什么?尾随一个男人,偷看他和别的女人的秘密,然后在这里胡思乱想?
她应该忘记今天看到的一切。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江芷微的事情与她无关,古家的男人也跟她无关。她不应该卷进去,不应该让自己陷入这种龌龊的泥潭。
可是……
她脑海中又浮现出江芷微最后离开时,那张冷漠到近乎可怕的脸。那双眼睛,空洞得像是死了一样。
慕容浅月攥紧了拳头。
她做不到。
…
赵无意进入后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周围一个柜台,柜台里面躺着一个精神抖擞老者,然后四周有几个向下的阶梯,赵无意一时间也迷了,该往那个方向?随便走肯定是不行的,看来得去问问了。
“后生,第一次来吧?”
那精神抖擞的老头叫住了自己。
“是啊,前辈,想问你一些事情,不知道方不方便?”
“说吧。”
老头很痛快。
随后赵无意把御鼎游记的残篇大概描述了一下,老头想了很久,随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是赵家的三儿子是吧。”
赵无意点点头。
“那老朽有点印象了,一号入口,最后一层你去看看,要么就是二号入口,三号也可能,咦,四号也有机会,唉,人老了,记不清楚了,后生你慢慢找吧。”
赵无意一脸黑线,不过也没法发作,随后道谢一声走向入口,这入口也就四个,不过倒是知道就在最后一层,还算有点收获。
没有墨迹,直接进入一号入口,慢慢来,沿着曲折的阶梯走了一会,到达尽头后一切豁然开朗。
震撼。
这是赵无意的第一个印象,第二个还是震撼。
这是一个地下世界,那快看不到头的书架,深深的刺激了赵无意幼小的心灵,光这一层,顶得上赵府的全部了。
赵无意心中只能道歉,不愧是皇家,财大气粗!
不过其实细想也正常,藏书阁太大了,直接搬地面上皇宫还开不开了?那就不叫皇宫,叫书宫了。
压下心中的震惊,赵无意没忘记自己的使命,继续往下走,不过压制的震惊又再次上浮,赵无意足足下了九层,才到了最后一层,赵无意心中颤抖,这仅仅是其中一个入口而已,其他入口肯定只强不弱,要在这浩瀚的地方找一本名不见经传的书籍,不亚于海底捞针。
在最后一层有一个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字,其他类,作为皇家藏书阁,自然不会胡乱塞在一起,都是大体经过分类的,那本看不懂文字的御鼎游记自然就被归到其他类型来,而且这个类型看的人比较少,所以直接放在最后面了。
还好每一层楼还有一个老者提供大概方位,不然就算是知道在最后一层找起来还是很费劲,因为御鼎游记这本书比较特殊,所以老者倒是有点印象,赵无意根据老者的提示没几下的找到了。
此刻手中拿着残篇,赵无意很是激动,不过这个残篇居然才两页,赵无意很是郁闷,不过想想也是正常,毕竟是拿来做研究,随便拿几页来就行,研究不出什么名堂给整本书都没用。
没再纠结这些,赵无意仔细的研读起来,不过赵无意却是略微的失望。
这部分内容是介绍自己的身世,这穿越者叫做姬齐,居然还是皇室血脉,穿越而来也是附身,运气不错附身在一个大臣儿子身上,美中不足的就是天赋极差,姬齐靠着地位弄了一堆药草,然后硬是研究出了一个可以突破天赋限制,颠覆传统修行存在的丹药,而丹药,就叫做御鼎丹!
赵无意看到这忍不住陷入思索,从这残页中赵无意也了解到,姬齐其实也拿不稳具体的效果,需要亲自尝试,不过丹药炼制的时间远超姬齐想象,所以姬齐只能留下一书然后成为历史中的一缕尘埃。
不管了,只要吃不死人就好,自己可是穿越人士,有光环附体,赵无意眼神再次坚定,无论如何,御鼎丹一定要得到,那目前还差周家,古家,和慕容家那里,赵无意打算先去古家,因为自己和古盛狐朋狗友的关系,古家应该也不会为难自己。
将残页放回,皇室藏书阁的书不允许拿出去,而且现在得知了里面的内容带出去也没鸟用,随后赵无意又上墙头楼层浏览了不少书,发现里面的文学价值比赵府的要强上不少。
随意浏览了一会赵无意没再逗留随后回去,回到赵府,赵无意看到院门打开,忍不住皱起眉头,难道有人进去过?
不会吧,下人基不会进去,那还有谁会进去?赵世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那只有一个人了,江芷微。
赵无意想到这身体忍不住抖了抖,应该不会吧,江芷微来这干嘛,赵无意打算进去看看。
没大马金刀的进去,而是悄悄的潜入,赵无意觉得有点搞笑,自己的院子还得小心翼翼,没办法,谁叫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赵无意仔细的回想一下,自己没有露出破绽啊,假如江芷微真的发现被替换的事情,应该不会第一时间找自己啊。
细想一下,赵无意心中一惊,糟了,下人根本不敢极你建筑物院子,那有这个胆的人貌似只有自己?
乱七八糟的想了一些,不过很快摒弃,现在想太多除了吓自己以外没意思,继续蹑手蹑脚的进入,赵无意随后将目光投向自己的房间,还好,门是关着的,不过赵无意仍然没有掉以轻心,还是小心的走到窗前,把窗户纸的一个角戳破,随后朝里面看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把魂都吓飞了,江芷微居然坐在自己的床头,赵无意身子一抖,脸色瞬间无比难看。
看来得从长计议了,赵无意觉得可能江芷微只是来自己的房间坐坐,不过这个理由想出来赵无意自己都不信,那咋办,赵无意觉得如果自己私藏的事情真的被发现的话,先躲个几天给江芷微冷静一下?
不过无论如何,现在肯定是不能进去的。
赵无意转身准备离开,不过屋里突然传来一句话,赵无意身形顿时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