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药材(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8万 字
此去经年,就在赵无意在城里闲逛的时候,龙极城,皇宫西,江府。
“芷微,渠儿怎么样了?”
一道急促的声音传来,顺着声音看去,说话之人赫然是一美妇,一脸的富贵相,显然是一个大家族的夫人,不过此刻美妇看起来异常的焦急。
美妇口中的江芷微则是坐在床头,绝美的脸颊布满了认真,眼睛仔细的看着床上的男孩,男孩正是江渠,此刻江渠脸色惨白,身体还在微微抖动,眼睛虽然是睁开的,不过瞳孔却是咋在游离,看不出任何的神采。
将一根银针扎如男孩的百会,江芷微起身出门,随后门外等候的一个男子赶紧凑了上来。
男子正是江汉波,作为江家的掌舵者,江汉波应该随时保持镇定和从容的家主之态,不过此刻江汉波却是眉头添上一丝皱纹,显然有一件很棘手是事情让这个男人完全没有办法。
“家主,渠儿目前我已经先封住他的经脉了,不过现在也只是勉强稳住,坚持不了多久…”
“古家不是说一大早就来了,的人怎么还没来?”
美妇声音中焦急依旧,江汉波长叹一口气道:“我已经命人去催促好几次了,这古家就是仗势欺人,看出我们现在急用,故意拖着不给。”
“娘,究竟怎么回事?”
江芷微听说家族这两天收到几株炎心草制成的丹药给江渠治疗一下,江芷微于是来看看治疗的情况如何,不过一来后好的没发现,刚来江渠就突然发病,比以往更加的猛烈,直接口吐白沫,瞳孔涣散,美妇当时直接吓的瘫了,江芷微则是折腾了一上午,使用银针延缓一下,不过也是勉强稳住,如果再不想出什么办法的话最后就得凉凉。
“唉,家主听到古家有炎心草,赶紧求购其炼成的丹药,不过古家算定了我们会购买,狮子大开口,要了一条街一年总利润的三成,你说能接受吗,不过再不想办法渠儿怎么坚持下去?虽然其他族人强烈反对,不过家主最后还是妥协了,没想到都这样古家还是暗中作梗…”
江芷微听到这也算清楚了,古家有恃无恐,知道江汉波为了江渠无论如何都会买,居然要了一条商铺的利润三成,这无异于吸血,不过就算是如此,古家也还是磨磨蹭蹭的,不愿意拿出来,究其原因,还是古家太强,江家太弱!
古家作为五大家族的领头羊之一,和另外的周家并驾齐驱,为了扩张,更加无所不用其极,目前的狮子开口仅仅是其中一个缩影罢了。
江芷微听到这也忍不住皱眉,上次江渠来赵府,江汉波说已经找到暂时拖住的办法,然后前两天又收到消息,算下来这两天应该已经服用过丹药了,江芷微就想来看看具体怎么样,没想到一来就遇到这种事情,还好自己的银针可以暂时封住经脉,如果自己晚几步,那结果完全不敢想。
“我去古家。”
江芷微冷冷说出这四个字,美妇听后却是大惊失色,赶紧道:“芷微,不可,虽然古家混蛋,不过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万万不能得罪。”
“娘,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去兴师问罪,而且你女儿会这么冲动么?”
江芷微有点无奈道。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院门咯吱一声,江芷微看去,一个仅四尺多点的矮小身影映入眼帘,而且一脸的斑斑点点,令人不适,正是古盛。
古盛一进门,就看到三人,其中一个居然是江芷微,古盛稍稍惊讶,不过瞬间感觉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内心暗骂家族里面的长老让自己来当替罪羊,不过脸上赶紧赔笑道:“抱歉,抱歉,丹药为了保证更好的品质,炼的晚了点,莫怪,莫怪。”
“我可是收到消息,丹药三天前你们就已经炼好,拖到现在什么意思?”
江汉波声音带着冷厉,古盛只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还好这种感觉没持续多久,古盛只感觉浑身冷汗。
“江家主,这事情也不赖我啊,我也只是跑腿的,你就大人大量吧。”
古盛也很无奈,在古家,古盛的地位其实不咋地,前有文武双全,未来家主继任者的古坤,后有在朝廷担任刑部侍郎的古朝,都是古家的风云人物,自己啥事不会,也就仗着自己是嫡系,加上亲娘受宠沾了点光。
不过随着家主古昊对其逐渐乏味,自己在古家的地位也开始下滑,虽然和古朝的关系不错,不过古朝在这件事上也说不了什么,毕竟是家族长老的意思,哪怕是古坤也不敢违逆。
这导致现在直接迎面江家的掌舵者,毕竟也是一大家族,得派遣点看得过去的人,而自己,就不幸的被当做炮灰。
“把丹药拿来,回去顺便告诉古昊,这次的行为,我记上了。”
“是是是。”
古盛还是一脸赔笑,不过却没其他动作。
“还在等什么?快拿丹药来你马上滚。”
看到古盛只是点头哈腰的,不过却迟迟不拿出丹药,江汉波呵斥了一句,古盛被呵斥后面色阴晴不定,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唯唯诺诺道:“家族里还有一个条件,在服用丹药后要我看具体的情况变化…”
“什么?还蹬鼻子上脸了?真当我江家无人,随意拿捏?”
江汉波眼睛中居然带着一道杀意,古盛心中也惶恐起来,不过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救人要紧,他们要看,那就看了。”
江芷微的这句话后古盛终于松了一口气,江汉波冷眼看了古盛一下,随后对妇人道:“小梅,既然丹药送来了,那我去处理事情了,渠儿就给你们照顾了。”
“家主,放心吧,我和芷微会的。”
随后江汉波离开,古盛心中的石头这才放下,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不愧是一个家族的领头人,气场不是自己可以驾驭的。
跟着江芷微进屋后,古盛居然感觉屋里凉快了许多,心中大惊,看来这病比传说中的还要吓人啊。
走到床前,江芷微将瓷瓶中的丹药拿出,丹药无名,因为是用炎心草炼制的,姑且就叫炎心丹了,炎心丹很小,才指甲盖一般大,不过很奇特的是,拿在手中居然比较热,很难想象如果服下去会发生什么。
而这样奇特丹药的主材炎心草,是一种很特殊的存在,生存条件苛刻,只存在于在火山口附近,而且还得是土地肥沃,在火山口找一个肥沃的土地,这不是笑话?不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偶尔还真会出现那么几株,完全是凤毛麟角。
不过尴尬的是,因为这种草烈性太强,平时也就取丁点还得稀释了才能拿来入药,用来驱恶寒,不过可以代替它的一大把,所以也就造成了这炎心草华而不实。
虽然珍稀,却没什么大用处,不过另一个勉强有用的点就是江渠这个病,而这个病比这个丹药还要罕见,也算是一件奇葩事了。
没再迟疑,随后江芷微玉手轻捏江渠的双腮,等张口后瞬间把丹药弹如口中。
丹药入口后江渠的变化比较明显,虽然身上的寒气依旧,不过惨白的脸也渐渐有些许的血色,表情也舒缓了下来,一直睁开的眼睛也闭上了,妇人看到后舒了一口气,随后直接瘫坐椅子上,显然方才太过于紧张,都快站立不稳了。
“芷微,依你看服下后渠儿大概可以稳几天?”
妇人虽然轻松了一些,不过语气还是带着牵挂,毕竟现在江渠就是一定时炸弹,如果这次不是江芷微突然造访,妇人不敢再想后果。
江芷微没有说话,轻轻皱眉,似乎在思考,一旁的古盛眼中带着兴趣,随后上前将手放在江渠额头上,沉吟一下道:“依我看,最多坚持七天。”
听到古盛这一番话,妇人和江芷微也将目光看了过来,古盛则是耸耸肩道:“我估摸的,别多想。”
而妇人听到七天后则是有点心神不宁,江芷微柳眉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
“行了,也差不多了,那我先回去,不打扰你们了。”
古盛没继续待着,赶紧溜之大吉,出了江府后,古盛从身上拿出另一个瓷瓶,赫然和刚才那个一模一样。
“看来,得借此做点文章了。”
喃喃了一句,随后朝着古家方向走去。
江府里面。
“芷微,是不是真的是这样?如果是七天,那七天后渠儿该怎么办?”
江芷微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道:“娘,我看不到里面的具体变化,不过看现在寒气一点没变的情况,应该也管不了多久了。只是娘你别担心,这期间我会想办法的。”
“唉,为了这一颗丹药你爹已经得罪了不少族人,这次算是过了,可是下一次…”
“娘,不要担心,芷微会想办法的,这两天你多注意一下吧,有事让人通知我就好。”
“嗯,芷微你回去休息吧,这里娘处理了。”
江芷微轻轻点头,没在江府继续逗留,出门后不是往赵家方向走,而是去往另一个方向,如果往这个方向一直走到话,赫然是出城的道路。
…
醉梦楼,赵无意不知不觉居然转到了这个地方,也也许是天性使然?这身体对这里倒是熟门熟路的,潜意识居然走到这里,赵无意忍不住无语,作为龙极城最大的青楼之一,这里来人却比较少,因为这里是达官贵人才能享用的地方,在这里,金钱就是一切,一次最普通的消费,抵得上一个正常家庭一年的花销了。
在对面往里面看去,赵无意居然看到几个在聚文宴有印象的人,看来也不是啥好鸟,随便看了几下,赵无意没再逗留,进去是不可能进去的,虽然赵无意却是有那么一点点,那么一点点的,想?
尽管身边已经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江芷微,不过自己只能仰望啊,现在连一亲芳泽的都是梦想,何谈其他?赵无意也是老处男了,也想开开荤,为以后做准备,别到时候来了成个快枪手就不好了。
这身体其实本钱还行,赵无意大概估摸一下也有四寸,十三四厘米左右,也还行,算是主流大众水平,对此赵无意完全可以接受,另一个方面,虽然这身体征战的经验不少,不过自己可没经历过,靠着脑海的记忆还是不行,纸上得来终觉浅啊,还是得身体力行才行,赵无意苦闷,算了,咋是知识分子,要洗心革面。
随后赵无意带着遗憾离开了醉梦楼,没继续在官道上走,赵无意找一个小巷进入,进入小巷后人群开始少了起来,不过仍然有不少人穿梭其中,不过这些人的衣服都朴素了不少,很显然,都是正宗的平民百姓。
官道虽然繁华,不过想在上面开设商铺也绝非易事,还是得有一定的资源,而且开设商铺的一部分收入还得归这条街的管理者,一个家族拥有很多条街道的管辖权,家族越大,拥有的越多,钱来的更快,扩张的也更加迅猛,这对大家族来说是一个良性循环,而对小家族来说就没那么妙了,小家族最多也只能守住中间一亩三分地,还得防止其他大家族的侵蚀,夹缝中做人。
所以不少小家族都是挂靠在五大世家名下,自己收入的一部分给世家当保护费,而有一种东西却不受管辖,那就是小巷里面的生意,不过因为位置位置偏僻的缘故,所以生意也不是很火爆,很多时候也仅仅只能温饱。
只是小巷里面的人似乎更加的好客,赵无意从边上走过都要吆喝几声。
赵无意越走越深,人也少了不少,看着四周布满青苔的砖墙,旁边一个院落,柳树新抽枝芽,略微的垂在墙边,不高,只要一垫脚就能触碰到。
院墙里面似乎还有笑声传来,可惜不是小姐的笑声,而是孩童的笑声,尽管如此,赵无意还是想到苏轼的一句词,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种感觉好熟悉,似乎回到童年的时候,似乎也是同样的景象,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将手掌附上砖墙,稍显冰冷,很真实的感觉,自己不是在做梦,是的,自己活生生的站在这里。
摇摇头,自嘲了一下,赵无意其实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也许读书人很多都这样,不过早年生活的磨砺让赵无意将之隐藏了,没有时间让赵无意伤春悲秋,久而久之赵无意可能自己都已经忘记,现在触景生情,思绪一时间忍不住纷飞。
“娘,那位小哥哥为什么站在墙边一动不动啊,是不是生病了?”
不远处走来两人,一个衣着长裙的女子带着一个小男孩经过,小男孩约莫十岁左右,看着赵无意一动不动,一脸的好奇,女子看着赵无意毫无波动的脸庞则是笑笑,没说话,随后拉着小男孩快步离开,小男孩似乎被吸引到了,还是时不时回过头看赵无意什么时候苏醒,不过等进入转角后最后只能扭过头。
吐出一口浊气,赵无意眼睛重新焕发光芒。就在他准备继续前行时,小巷深处一处不起眼的院落里,此刻正在发生着与这宁静巷道格格不入的事情。
那院落从外面看普普通通,院门紧闭,门楣上挂着一块朴素的木牌,写着“药斋”二字。院子里两间屋舍,一间是前堂,陈列着些许药材和简单的医具;另一间则是内室,此刻门窗紧闭,连窗户纸都特意多加了一层,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内室里,江芷微正赤裸着上身趴在一张硬板床上。她那件素白色的劲装上衣被折叠整齐放在一旁的凳子上,下半身的裙装虽然还穿着,但腰带已经松开,裙摆被撩起到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笔直、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腿。她的长发散落在枕边,几缕青丝被汗水打湿,紧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床边的椅子上坐着古盛。这个矮小丑陋的男人此刻正拿着一个瓷瓶,将里面粘稠的黑色药膏倒在自己手掌上。药膏散发出浓烈的草药味,其中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
古盛把药膏在掌心搓开,然后俯身,将那双布满斑点的手按在江芷微光滑如玉的后背上。他的手掌刚一接触那片肌肤,江芷微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忍着点,江姑娘。这药膏是古家秘制的‘通脉散’,药性霸道得很,得用力揉开才行。”古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的手掌开始用力,在那片雪白的背脊上游走、按压。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太滑了,比上等的绸缎还要柔滑细腻;肌肤之下的肌肉线条紧实流畅,每一寸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感,却又保持着女性特有的柔软弹性。古盛的手指沿着脊椎骨两侧的凹陷处向下滑动,按压着那些穴位,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肉之下经络的走向。
江芷微的脸埋在枕头里,牙关紧咬。她能感觉到那双粗糙的手掌在自己背上来回摩擦,药膏带来的温热感逐渐渗透进皮肤深处,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古盛手掌的触感——那双手指节粗大,掌心布满老茧,每一次按压都像粗粝的石块刮过她的肌肤。更可怕的是,随着药膏的渗透,她感觉身体深处开始泛起异样的热度,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血脉里缓缓燃烧。
古盛的手掌继续向下,滑到了江芷微后腰的位置。这里是她腰肢最纤细的地方,两侧的腰窝深陷下去,形成两道优美的弧线。古盛的手指在这里停留了片刻,指腹在那片肌肤上打着圈按压,感受着肌肉在药力作用下微微颤抖的节奏。
“江姑娘这腰身,真是极品。”古盛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满是赞叹,“习武之人能有这样的腰线,说明核心力量极强,而且…”他的手指突然用力,按在了腰眼的一处穴位上。
“呃…”江芷微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一瞬间,她感觉一股热流猛地从那个穴位冲进体内,直窜小腹,丹田里的真气都跟着剧烈波动了一下。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那股热流竟然让她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湿意从腿心深处涌了出来。
她死死咬住枕头一角,指甲深深抠进床板的缝隙里。为什么会这样?那药膏里到底加了什么东西?古盛的解释是这是通脉散正常的药力反应,因为要打通被寒气堵塞的经络,所以会刺激到全身的穴位,包括一些敏感部位。可是这种刺激…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
古盛看着她颤抖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意。他当然不会告诉江芷微,这所谓的“通脉散”里,除了炎心草炼制的丹药成分,还混入了古家秘藏的“合欢散”和“酥筋散”。合欢散会逐渐侵蚀人的意志,让身体对触碰产生异常的敏感;酥筋散则能暂时麻痹肌肉,让人无法凝聚真气反抗。两种药物都经过特殊处理,无色无味,混合在通脉散浓烈的草药味里,根本察觉不出异常。
更重要的是,这两种药物需要持续接触才能完全生效。这就是为什么古盛要提出“观察服药后情况变化”的条件,也是为什么他坚持要亲手为江芷微涂抹药膏,而不是让她自己来。
他的手继续向下,已经滑到了江芷微臀部的边缘。那片肌肤在裙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挺翘的弧度在腰肢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古盛的呼吸越来越重,但他还是强行控制着动作的节奏——不能急,绝对不能急。这可是江芷微,江家大小姐,龙极城有名的冰山美人,更是赵无意的未婚妻。一旦打草惊蛇,不但之前的所有布局都白费,古家也会因此和江家彻底撕破脸。
他要的是更彻底、更隐秘的控制。
古盛的手指停在臀缝上方,没有继续深入。他重新倒了些药膏在掌心,然后换了个位置,开始按摩江芷微的肩膀和手臂。这是习武之人最容易积存暗伤的地方,也是经络最密集的区域之一。
江芷微感觉那双粗糙的手掌抚过自己的肩头,捏住肩膀的肌肉,然后用力揉捏。每一次揉捏都带来剧烈的酸痛感,但同时也有一种奇异的舒爽感从酸痛中渗透出来。她体内的真气在这股外力的刺激下开始自行运转,试图抵抗那股入侵的热流,但真气流经那些被按摩的穴位时,反而像是被点燃了似的,让那股热流变得更加强烈。
她的大脑开始混乱。理性和身体的反应在激烈冲突。理性在尖叫:不该这样,不该让一个男人这样触碰自己的身体,哪怕是在治疗的名义下也不该。可是身体却在那股热流的冲击下逐渐变得绵软,肌肉深处传来一阵阵让她陌生的空虚感,好像有什么东西需要被填满,需要被…
“不…”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里带着颤抖。
古盛的动作顿了顿。
“江姑娘,是疼吗?还是药力太强了?”他问得一本正经,但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忍一忍,这药通经络就得这么用力,否则药效进不去。要是半途而废,之前的罪就白受了。”
江芷微咬紧了牙。她想说不是疼,是感觉不对,全身的感觉都不对。可这话要怎么说出口?说自己被按摩得身体发软、下体湿透?说自己竟然在一个丑陋男人的触碰下产生了生理反应?
她说不出口。
她只能把这一切归咎于药力的霸道,归咎于自己体内寒气淤积太久导致的经络异常。一定是这样,一定是的。古家虽然卑鄙,但毕竟是五大家族之一,拿出来的药应该不会有问题。而且古盛之前给江渠的丹药确实有效,弟弟的脸色明显好转了…
想到这里,江芷微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愧疚,羞耻,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自我厌恶。她是为了江渠才答应这个条件的,为了给弟弟争取那七天的时间。作为姐姐,她别无选择。可这种治疗方式…这种赤裸着上身被陌生男人触碰的方式…
如果赵无意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这个念头让江芷微的身体又是一颤。她几乎能想象出赵无意那张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神情的脸上,会露出怎样震惊和受伤的表情。他会觉得她不洁吗?会觉得她背叛了他吗?哪怕这根本就不是她的本意…
“好了,背上的药膏涂完了。”古盛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江姑娘,翻个身吧,前面还有一些穴位要涂。”
江芷微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翻个身?意味着她要正面朝上,意味着她的胸口,她从未被任何男人见过的私密部位,将要暴露在这个丑陋男人的视线里。
“不…”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前面的地方,我可以自己来。”
古盛沉默了片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从窗纸的缝隙里挤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一道昏黄的光带。光带正好落在江芷微散落在枕边的长发上,让那乌黑的发丝泛起一层琥珀色的光泽。
“江姑娘,不是我信不过你。”古盛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诚恳,“只是这通脉散的药力特殊,需要配合特殊的按摩手法才能完全渗透进经络。前面有几个关键穴位都在胸口和丹田附近,如果处理不好,轻则药效减半,重则可能真气逆行,内腑受损。”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我知道这很为难,但江姑娘,你想想江渠少爷。他能等得起吗?这七天时间,是江姑娘你用自己的尊严换来的。如果因为这最后一步功亏一篑,那之前所有的牺牲就都没有意义了。”
江芷微的手指死死抠着床板,指甲的边缘已经泛白。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某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屈辱。古盛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一点点切割她的心理防线。为了江渠,为了那七天的时间,为了给家族争取一个喘息的机会…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当再次睁开时,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撑起身体,动作僵硬地翻过身来,然后重新躺到床上。
这个过程中,她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也暴露在了古盛的视线里。夕阳的光线正好打在她身上,让那片雪白的肌肤像是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她的锁骨精致而分明,下方的起伏因为呼吸而微微颤抖,顶端的嫣红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娇嫩,因为身体的紧张而微微挺立着。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腹肌的线条若隐若现,一路延伸到被裙摆遮掩的私密地带。
古盛的眼睛死死盯在那片美景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脸上的表情却依然维持着严肃和认真。他从瓷瓶里又倒出一些药膏,在掌心搓热,然后伸手按在了江芷微的小腹上。
那是最靠近丹田的位置。
手掌刚一落下,江芷微的身体就剧烈地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双粗糙的手掌覆在自己最私密的区域上方,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吓人。更可怕的是,随着古盛开始用力按压揉捏,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从丹田深处炸开,瞬间冲向四肢百骸。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并拢,膝盖微微弯曲,脚趾蜷缩起来。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遮掩这羞耻的反应,可身体的肌肉在那股热流的冲击下软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力气。
古盛的手指在她小腹上打着圈按摩,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肌肤的柔软和紧绷。他的眼睛却在暗中观察着江芷微的表情——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因为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抖动。嘴唇被咬得发白,偶尔会泄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的手缓缓上移,从平坦的小腹移到了胸口下方的位置。这里有几处重要的穴位,分别对应着心脉和肺经。古盛的手指精准地按在其中一处穴位上,然后开始缓缓加力。
江芷微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那一瞬间,她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一次跳动都变得异常沉重。同时,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那个穴位向全身扩散,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点在那股刺激下变得更加挺立,硬硬地顶着空气,带来一种陌生的、让人不安的敏感。
“这里…感觉很强烈?”古盛的明知故问里带着某种诱导的意味。
江芷微说不出话,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烧起来了,那股热流在全身乱窜,冲撞着每一处理智的防线。她想要运功抵抗,可丹田里的真气刚一凝聚,就被那股热流冲得七零八落,反而让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
古盛的手指继续在她胸前的穴位上按压、揉搓,偶尔会用指腹刮过那两处挺立的嫣红边缘。每一次触碰都让江芷微的身体剧烈颤抖,下体涌出更多的液体。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耳边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不行了…快要…快要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男人的哼唱声。那声音离得很近,好像就在院门外停了下来。
江芷微的神智猛地被拉回现实。她听出来了,那是赵无意的声音。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极度的恐慌瞬间压倒了身体的反应。她猛地张开眼睛,眼底满是惊慌,想要挣扎着坐起来,想要穿上衣服,想要在这最不堪的时刻逃离这里。如果被赵无意撞见…如果被他看到她赤裸着上身躺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触碰…
“别动。”古盛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冷,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是他平时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江姑娘,你弟弟的命,还有江家的颜面,都在你一念之间。”
江芷微的身体僵住了。恐惧和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院墙外,赵无意确实停下了脚步。他站在那个挂着“药斋”牌子的院门外,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不起眼的小院。墙边的柳树新抽的嫩芽垂下来,在晚风里轻轻摇曳。院门紧闭着,里面好像很安静,不像有人在的样子。
他其实只是路过。刚才在巷子里晃荡的时候,看到了那些吆喝的小贩,看到了坐在路边吃饺子的平民,突然觉得这市井生活也挺有意思的。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这里,被这棵垂柳吸引了目光,停下来看了看。
赵无意伸手碰了碰垂下来的柳枝,嫩绿的触感很舒服。他想起刚才那个小男孩天真的问话,想起那个女子拉走孩子时的笑容,心头莫名地柔软了一下。巷子里的生活虽然清贫,但好像比那些高门大户里的勾心斗角要纯粹得多。
也不知道江芷微现在在哪儿?应该还在江府照顾她弟弟吧。今天去江府的时候没见到她,倒是有点遗憾。说起来,这女人武功那么高,医术好像也不错,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练出来的。赵无意甚至想象了一下江芷微拿着银针给人治病的场景,一定是那种一脸严肃、眼神专注的样子,还挺有魅力的。
不过也就是想想罢了。那女人对他一直都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态度,虽然偶尔会流露出一点关心,但总像是隔着一层什么。赵无意叹了口气,看来追妻路漫漫啊。
他在院门外站了一会儿,听着里面没什么动静,觉得大概是没人在。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很轻微的、像是凳子挪动的声音。
有人?赵无意挑了挑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有人在吗?”他对着门缝喊了一声。
内室里,江芷微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她死死地盯着房门的方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古盛的手还按在她的肩膀上,那张丑陋的脸在她视线里放大,眼神里满是威胁和警告。
“别出声。”古盛用口型无声地说。
江芷微的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的肉里,渗出了血丝。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能听到心脏疯狂撞击胸膛的声音。赵无意就在门外,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只要她发出一点声音,只要她喊一声,他就会冲进来,就会看到这一切…
可是那样会怎么样?古家会翻脸,丹药不会再给江渠,弟弟会死。江家会因为她的“失贞”而蒙羞,父亲在家族里的地位会更加艰难。她和赵无意的婚约也可能作废,因为她已经“不洁”…
江芷微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发不出一丝声音。
院门外,赵无意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应。大概是自己听错了吧。他摇摇头,转身准备离开。正好看到不远处有个卖饺子的摊子,热气腾腾的,飘来的香味还挺诱人。赵无意摸了摸肚子,好像确实有点饿了。
“公子,看你面生,不似这雨花巷的人吧?来坐坐啊,饺子刚出锅,可不要错过了。”
摊主是个中年汉子,系着围裙戴着帽子,一脸憨厚的笑容,热情地招呼着他。
赵无意被这吆喝声拉了回来,忍不住笑了笑。巷子里的人确实热情,刚才那个卖汤圆的也是这么吆喝的。他走到摊子前,找了个空位坐下。
摊主手脚麻利地给他盛了一大碗饺子,还特意多加了勺汤。赵无意道了声谢,拿起筷子刚要吃,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朝那个“药斋”的院子看了一眼。
院子还是静悄悄的,门还是紧闭着。院墙边那棵柳树在晚风里轻轻摇晃,新抽的嫩芽在夕阳余晖下泛着金绿色的光泽。刚才听到的那个板凳挪动的声音,大概是风吧,或者是什么小动物弄出来的动静。
赵无意摇摇头,甩掉心里的那点疑惑,专心吃起了饺子。汤很鲜,饺子皮薄馅大,虽然只是普通的猪肉白菜馅,但味道意外地不错。他吃得额头冒汗,浑身都暖和了起来。
“大叔,这饺子手艺可以啊。”他朝摊主竖了竖大拇指。
“哈哈,我在这里卖了五六年的饺子了,这附近有啥人我不清楚?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了。”摊主笑呵呵地说,“公子不是这雨花巷的人吧?”
“啊,大叔,怎么看出来的啊?”赵无意忍不住吃惊。
摊主一边给其他客人盛饺子,一边笑着说:“看你的穿着打扮啊,看你的走路姿势啊,还有你看东西的眼神,都不一样。这雨花巷住的都是些手艺人、小贩、帮工,哪有公子这么细皮嫩肉的,眼神里还带着书卷气的。”
赵无意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大叔观察得这么仔细。看来市井之间真是卧虎藏龙,光是这份眼力,就比很多读书人都强。
“原来如此,那来个大碗吧。”
“好嘞。”
赵无意点点头,随后继续吃着饺子,享受着这难得的市井时光。他完全不知道,就在离他不到十丈远的那间紧闭的屋子里,他的未婚妻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煎熬和屈辱;更不知道,刚才他站在院门外的那几分钟,江芷微是怎么在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中沉默的。
内室里,古盛终于放开了按住江芷微肩膀的手。他听到院门外赵无意喊了一声,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接着传来的是摊主吆喝的声音和赵无意吃饺子的动静。安全了,暂时安全了。
江芷微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泪水还在不断地从眼角流出来,顺着鬓角滑落,在枕头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后怕和羞耻。
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她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万丈悬崖的边缘,只需要轻轻一步就会粉身碎骨。而最让她心寒的是,在她最绝望、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却亲手扼杀了呼救的可能。是她自己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继续承受这一切。
因为她没有选择。
“江姑娘,刚才真是惊险。”古盛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子,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还好你没出声,不然被赵公子撞见,可就说不清了。”
江芷微没有回应。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古盛也不在意。他重新拿起那个瓷瓶,倒出最后的药膏,继续在她胸口和小腹上涂抹按摩。这一次,江芷微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甚至连颤抖都变得微弱了。她的身体像是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任凭那双粗糙的手掌在身上游走,任凭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古盛的手指在她胸前的敏感点上停留了很久,用指腹打着圈按压,感受着那颗小小的凸起在他的触碰下变得更硬、更敏感。她的身体会在他每一次触碰时本能地颤抖,会涌出更多的液体,这说明合欢散的药效已经开始深入了。再这样持续几天,这具身体就会彻底记住这种刺激,记住这种被另一个男人掌控的感觉。
他甚至在考虑,明天或者后天,是不是该尝试更进一步的“治疗”。比如检查腿部的穴位,比如检查那处最私密的、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地方。反正都是在治疗的名义下,反正都是为了江渠,反正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古盛的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看着眼前这具完美得几乎不真实的躯体,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江家大小姐,现在却赤裸着上半身躺在他的手掌之下,任由他触碰、按摩、甚至…玩弄。
这种征服感,这种将美好事物一点点玷污、一点点占有的感觉,简直比任何丹药、任何武功都让人上瘾。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巷子里点起了零星的灯火,卖饺子的摊子那边飘来食物的香气和客人说笑的声音。赵无意已经吃完饺子,付了钱,正和摊主闲聊着什么,似乎很开心的样子。他的笑声偶尔会飘过来,清澈而明朗。
江芷微听着那个笑声,眼神变得更加空洞。她想起上次在赵府,赵无意给她讲的那些故事,那些奇奇怪怪的笑话,还有他偶尔流露出的认真和温柔。那时候的她还能保持距离,还能告诉自己这只是婚约的责任,只是家族的安排。可是现在…
现在的她已经不干净了。她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触碰过,看过了,甚至在药物的作用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哪怕那并不是她的本意,哪怕那是在治疗的名义下,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发生过的事情无法改变。
她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赵无意?还有什么资格去期待那份可能的感情?
古盛终于结束了按摩。他从床头拿过一块干净的布巾,动作轻柔地擦去江芷微身上的药膏残留。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擦到胸口的时候,他的手指刻意在那两处嫣红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里的温度,感受着那块肌肤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收紧的触感。
“好了,江姑娘。”古盛的声音带着某种餍足后的慵懒,“今天的治疗结束了。明天同一时间,我会再来。记住,连续七天,一天都不能断,不然前功尽弃。”
江芷微慢慢地坐起身来,动作僵硬地拿起旁边的衣服,一件件穿上。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慢镜头,每一个关节都像是生了锈。穿好衣服后,她坐在床边,低着头,看着自己沾满药膏气味的手指,久久没有说话。
古盛也没有催促。他自顾自地收拾着带来的东西,把瓷瓶放回药箱里,把布巾叠好。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看着江芷微。
“江姑娘,我知道今天的事情很难接受。但我也是受家族指派,奉命行事。说到底,这药效确实霸道,治疗的过程确实痛苦,但这一切都是为了江渠少爷,为了给你们江家争取时间。”
他的话说得冠冕堂皇,甚至带着几分同情:“你要是实在觉得委屈,明天我可以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减轻一点…不过药效方面不能打折扣,时间也不能缩短,不然…”
“不用。”江芷微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厉害,“就按你说的来。”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如寒潭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麻木。她看着古盛,一字一句地说:“只要我弟弟能平安醒来,只要江家能度过这次难关,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平静,却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她自己的心脏。江芷微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那个骄傲的、不容玷污的江家大小姐,已经亲手把自己送进了这个泥潭。
而更可怕的是,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古盛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唯唯诺诺。他点点头,提起药箱:“那江姑娘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江芷微依然坐在床边,背挺得笔直,但那背影里却透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孤寂和绝望。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已经完全消失了,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只有窗外巷子里零星的灯火透过窗纸,投下斑驳的光影。
古盛推门出去了。院子里传来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然后是院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接着,巷子里恢复了平静。
江芷微又坐了很久,才慢慢地站起身。她走到窗边,透过窗纸的缝隙看向外面。巷子里的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孩子的嬉笑声,远处醉梦楼主楼上传来的丝竹声,还有…赵无意和摊主闲聊的声音。
他还没走,还在那里。
江芷微的手指抚上窗纸,指尖微微颤抖。她和赵无意之间的距离可能不超过二十丈,却像是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那道鸿沟里填满了她的羞耻、她的秘密、她的背叛,哪怕那背叛是被迫的,哪怕那羞耻是无辜的。
她该怎么办?继续这样下去,明天,后天,大后天…每天都要经历一次这样的“治疗”,每次都要被那个丑陋的男人触碰,每次都要忍受身体越来越强烈的反应。而赵无意,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巷子里开开心心地吃着饺子,还在计划着怎么追她,还在对未来的生活充满期待。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样?
江芷微不敢想象。
巷子里,赵无意终于和摊主聊完了天,付了钱,站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他又朝“药斋”的那个院子看了一眼。院门还是紧闭着,黑漆漆的一片,看起来确实是没人在。大概是哪个大夫租下来的临时据点吧,平时也不常来。
赵无意没再多想,转身朝巷子外走去。他打算回赵府了,今天出来逛了一天,收获挺多的。见了江渠,知道了他的病情,还在这巷子里体验了一把市井生活。虽然暂时没见到江芷微有点遗憾,但来日方长嘛。
他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走着,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明天该怎么行动。要不直接去江府找江芷微?借口看江渠?或者拿点什么东西去拜访?赵无意摇摇头,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好笑,追个女人而已,怎么搞得像打仗似的。
不过话说回来,江芷微那样的女人,确实需要花点心思。武功高,医术好,长得绝美,性格还冷,这简直是集所有高难度要素于一体。要是能把这块冰山给捂化了,那成就感…啧啧。
赵无意识越想越觉得有干劲。他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子口。
江芷微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那个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处,才慢慢地从窗边退开。她走到房间中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里被指甲掐出的伤口还在渗血,和药膏的黑色残留混在一起,看起来格外肮脏。
她想起古盛的手掌覆在自己身上时的触感,想起那股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想起下体不受控制涌出的液体,想起刚才赵无意站在门外时自己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突然,她冲到墙角,扶着墙壁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呕出一些酸水,但那种恶心感却像是从灵魂深处涌上来,让她恨不得把整副内脏都吐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合着胆汁的苦味,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吐了好一会儿,她才虚脱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又一次湿透了刚穿好的衣服,额前的碎发粘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这就是代价。为了江渠,为了江家,她必须付出的代价。
可是这个代价到底要持续多久?七天?还是更久?古盛今天说了,要连续七天,一天都不能断。可是七天之后呢?江渠的情况真的能好转吗?如果没有好转,下一步又是什么?古家还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
江芷微不敢去想。她只觉得一片黑暗,深不见底的黑暗,而她正在一点点地沉下去,沉下去…
夜色完全降临了。巷子里的叫卖声渐渐平息,家家户户点起了灯火,窗纸后面透出温暖的黄光。偶尔有几声孩子的哭闹,很快又被大人低声的安抚盖过。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和龙极城千千万万个夜晚没有任何不同。
没人知道,在这条不起眼的小巷深处,在这个挂着“药斋”牌子的小院里,曾经高高在上的江家大小姐,在这天傍晚失去了她最珍贵的东西。不是贞操,不是清白,而是那份曾经支撑着她走过无数艰难时刻的骄傲和尊严。
而她用这一切换来的,仅仅是弟弟七天的喘息时间。
江芷微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女人。这还是她吗?还是那个一剑可挡千军的江芷微吗?还是那个让无数人仰望的江家大小姐吗?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
她伸手抚上镜子,指尖传来的冰冷让她打了个寒噤。下一秒,她猛地一拳砸在镜子上。“砰”的一声脆响,镜子碎裂开来,无数细小的碎片四散飞溅,其中一片划破了她的手背,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线。
鲜血渗了出来,在皮肤上蜿蜒。那痛楚很尖锐,很真实,却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痛。
江芷微看着手背上那道伤口,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很低,很哑,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嘲讽。她想起古盛说的“七天后”,想起江渠惨白的脸色,想起母亲焦急的眼神,想起父亲紧皱的眉头…
七天。她只有七天时间找到出路。
而在这七天里,她每天都要来这个院子,每天都要在那张硬板床上脱去上衣,每天都要忍受那双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每天都要面对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反应,每天都要在药物的作用下经历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和快感交织的煎熬。
更重要的是,她必须瞒住所有人,尤其是赵无意。她必须在他面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装作她还是那个骄傲的、完美的江芷微。她必须用谎言编织出一个完美的假象,保护住这个会摧毁一切的秘密。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她,已经输掉了第一场战役。
江芷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她的眼神逐渐恢复了焦距,虽然那焦距里带着某种认命般的麻木。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碎片,从里面找出了一块较大的镜子碎片。
碎片里映出她苍白的脸,还有那双已经不再清澈的眼睛。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字一句地无声说出几个字。
“江芷微,记住今天。”
“记住你现在的选择。”
“记住你现在是什么人。”
说完,她松开手,镜子碎片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她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那棵垂柳在夜风里轻轻摇曳,柳枝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她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今夜无星,只有半轮残月挂在天边,洒下清冷的光。
江芷微没有直接从院门离开,而是绕到院子后面的墙角,推开了一扇隐藏的小门。这是她租下这个小院时特意设计的后门,直接通往另一条更偏僻的巷子。她不能再从正门走了,万一赵无意还在附近,万一被其他什么人看见…
她穿过那条幽暗的巷子,脚步声在空旷的巷道里回响。两旁的院墙很高,月光只能照亮墙头的一小部分,其他地方全都隐没在深沉的黑暗里。江芷微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着,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赶。
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和她心里那个越来越沉重的秘密。
回到江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府里点起了灯火,丫鬟们端着食盘在各院之间穿梭。江芷微从侧门悄悄地溜进去,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她的贴身丫鬟小翠正在房间里点灯,看到她回来,赶紧迎了上来。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夫人刚才派人来问过,说你下午出去就没回来,有点担心。”
江芷微点点头,声音疲惫:“我知道。你去跟娘说一声,我回来了,有点累,晚饭不用送来了。”
小翠犹豫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看到江芷微脸上的疲惫神情,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点点头,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江芷微一个人。她走到屏风后面,脱下了那身沾满药膏气味的外衣,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素白长裙。然后坐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理着自己散乱的长发。
铜镜里的女人依然美丽,但那双眼睛却空洞得吓人。江芷微盯着镜子看了很久,突然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脸颊火辣辣地疼,很快就泛起了一片红印。可她心里的那种钝痛却没有减轻半分。
她为什么没有反抗?为什么没有从一开始就拒绝古盛?为什么明明感觉到药膏不对劲,却还是让他继续?为什么在赵无意站在门外的时候,她连一声救命都喊不出来?
因为她害怕。害怕江渠会死,害怕江家会倒,害怕担不起那个责任。
所以她选择了牺牲自己。
可这真的是牺牲吗?还是说,她只是用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盖自己的懦弱和自私?如果她真的那么伟大,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父亲?为什么不寻求家族的帮助?为什么不直接跟古家撕破脸?
江芷微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浑身冰冷,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然后是母亲温柔的声音:“芷微,在吗?娘来看看你。”
江芷微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然后又坐回到梳妆台前,装出一副正在梳妆的样子。
“娘,进来吧。”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时的平静。
门被推开了,美妇走了进来。看到江芷微坐在那里,她松了口气,走过来把手搭在女儿的肩膀上。
“芷微,今天辛苦你了。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渠儿那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芷微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放下梳子,转过身看着母亲,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娘,这是我应该做的。渠儿怎么样了?”
“好多了,服了药之后就安静下来了,这会儿已经睡着了。”美妇说着,眼中满是欣慰,“说起来还得感谢古家,那丹药虽然来得晚,但效果确实不错。”
“是…是啊。”江芷微的声音有点干涩,“古家那边,除了送药,还有没有说别的?”
“没有,就是让那个古盛看了看情况,然后说要继续观察七天。”美妇叹了口气,“虽然那个古盛长得不怎么样,说话也唯唯诺诺的,不过好歹是古家的人,咱们也不能把人轰出去。”
她顿了顿,看着江芷微,眼中带着一丝担忧:“芷微,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今天累着了?要不要找大夫看看?”
“不用。”江芷微赶紧摇头,挤出一个更灿烂的笑容,“就是有点累,休息一晚就好了。娘你别担心。”
美妇仔细打量了她一会儿,好像确实没什么大碍,这才放下心来。她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休息,然后就离开了。
房门再次关上。江芷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和痛苦。她抬起手,看着手背上那道被镜子碎片划出的伤口,血早就止住了,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这道疤会愈合,就像今天发生的一切,也会被时间抹去痕迹。可是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比如清白,比如骄傲,比如那个曾经完整的、没有被玷污过的江芷微。
她慢慢地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黑暗将她包裹,就像那些不堪的记忆,就像那些无法言说的秘密。明天还会来的,明天还要去那个院子,明天还要经历一次今天的一切。然后后天,大后天…
七天。整整七天。
江芷微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想起古盛临走前说的那句话:“明天的治疗会更深入,江姑娘要做好心理准备。”
更深入是什么意思?是要触碰更私密的地方?还是要用更羞辱的方式?她不敢去想,却又不得不想。因为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因为江渠的命还捏在古家手里,因为整个江家都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
而她,是那个被选中推向悬崖的牺牲品。
夜色越来越深,府里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只剩下零星几个守夜人的灯笼在院子里晃动。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二更天了。
江芷微依然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帐顶,毫无睡意。她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触感,每一句话语,都像是刻在了她的记忆里,怎么也抹不去。
她想起赵无意站在院门外喊的那声“有人在吗”,想起那个声音清澈得像山涧的流水;想起古盛的手掌在她后背上摩擦的感觉,粗糙得像砂纸;想起那股热流从丹田炸开,冲向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下体湿润的羞耻;想起镜子碎裂时的脆响,和手背上那道细小的伤口带来的刺痛…
还有那种被撕裂的感觉,不是身体,而是灵魂。就好像有一个完整的江芷微留在了那个院子里,留在了那张硬板床上,而回来的这个只是残破的空壳。
明天该怎么办?后天该怎么办?大后天又该怎么办?
江芷微不知道。她只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人生将分成两个部分——一个是所有人看到的那个骄傲完美的江家大小姐,一个是只能在黑暗里舔舐伤口、承受屈辱的可怜虫。
而最可悲的是,第二个江芷微,将永远无法向任何人诉说她的痛苦,永远无法寻求任何人的帮助,永远只能独自一人,在这无边的黑暗里沉浮。
窗外突然传来猫头鹰的叫声,凄厉而悠长。江芷微打了个寒噤,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
又是一个漫长的夜晚,又是一个无法入眠的夜晚。
而这样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那个挂着“药斋”牌子的小院,那间门窗紧闭、连窗户纸都多加了一层的内室,那张硬板床,那个丑陋的男人,和那个不得不脱下衣服、躺上来的女人。
一切都在重复,但一切又都在变本加厉。
古盛今天带了一个更大的瓷瓶,里面装着更多的药膏。药膏的颜色更深,气味更浓,其中混杂的那丝异香也更明显了。江芷微一闻到那个味道,就觉得身体深处开始泛起熟悉的空虚感,下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
“江姑娘,今天我们要治疗腿部的经络。”古盛的声音依然一本正经,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着某种不怀好意的光,“寒气淤积最严重的地方除了丹田,就是双腿的经脉。如果不疏通,就算治好了丹田,走路也会出问题。”
江芷微的身体僵住了。
腿部的经脉…那就意味着,她不仅要脱掉上衣,还要脱掉裙装,还要让这个男人触碰她的大腿,她的膝盖,她的脚踝…
古盛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同情”:“我知道这很为难,但是江姑娘,这是为了你好。你想啊,江渠少爷要是醒了,看到你走路一瘸一拐的,那得多心疼?再说了,这七天时间很宝贵,我们得把能治的地方都治一遍,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为江芷微着想,可江芷微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我可以自己来。”她的声音在发抖。
古盛摇摇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行。昨天的治疗你已经看到效果了,如果不是我亲手按摩,药力根本渗透不进那么深的地方。腿部的经络比背上复杂得多,穴位也多,要是手法不对,轻则白费力气,重则可能伤到筋脉,那就真的会落下残疾了。”
他看着江芷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江姑娘,你想清楚。是为了那一点点尊严,牺牲掉自己的腿,以后都走不了路;还是忍着这一次,换来一个健康的身体,还能继续保护江渠,保护江家?”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个看似没有选择的选择。
江芷微闭上眼睛,许久许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开始解腰间的丝带。
外裙滑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接着是里裤,再接着,是那件贴身的亵裤。当最后一丝遮蔽也被褪去,她赤裸着全身躺到了那张硬板床上。
晨光从窗纸的缝隙里透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斑。光斑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每一处优美的曲线,每一寸光滑的肌肤,每一处私密的凹陷和凸起。雪白的大腿微微并拢,膝盖因为紧张而紧绷着,脚踝纤细而精致。大腿根部的私密处,那一片乌黑的毛发整齐而浓密,掩盖着从未被任何男人见过的最私密的地带。
古盛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美景,喉结剧烈地滚动着,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才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和冲动,走到床边,拿起了那个瓷瓶。
“江姑娘,放松一点。”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沙哑,“越紧张,药力越难渗透,你会越疼。”
江芷微没有回应。她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几乎要抠进床板里。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但她的眼睛却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好像灵魂已经抽离,这具身体已经不属于她。
古盛把药膏倒在自己掌心,搓热,然后伸手,按在了江芷微右腿的膝盖上。
那只粗糙的手掌一落下,江芷微的身体就剧烈地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膝盖上打着圈按压,指腹在骨节上摩挲,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吓人。更可怕的是,随着古盛的按压,一股热流从膝盖的位置迅速冲向大腿深处,直接冲向她的私密地带。
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心深处涌了出来,顺着臀缝滑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江芷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个地方的液体继续涌出,可她做不到,因为古盛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左腿,强迫她保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
“放松,放松。”古盛嘴里说着安慰的话,手中的动作却越来越重,越来越放肆。他的手从膝盖滑向大腿内侧,那里是大腿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他的手指在那片肌肤上打着圈按压,感受着那里的细腻和温热,感受着肌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的节奏。
江芷微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离自己的私密处越来越近,能感觉到那里的液体越来越多,能感觉到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因为羞耻和药物的刺激而一阵阵收缩、一阵阵空虚。她不想要这种反应,不想要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控制不住。
因为那药膏里的合欢散已经开始深入她的血液,开始改写她身体的反应模式。她的神经,她的肌肉,她的生理机制,都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产生某种可耻的适应性改变。
古盛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距离那片乌黑的毛发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他停了下来,没有继续深入,而是换了个位置,开始按摩她的小腿和脚踝。但这短暂的停顿,反而让江芷微的身体更加紧绷,因为她能感觉到,那只手随时可能继续向上,随时可能触碰到那个最不该被触碰的地方。
她想起古盛昨天说的“明天的治疗会更深入”,想起他临走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想起他刚才那句“腿部的经络比背上复杂得多”…
不,不可能的。他应该只是在治疗,只是在按摩腿部的穴位,应该不会触碰到那里…应该不会…
就在江芷微的自我安慰中,古盛已经按摩完了她的右腿,开始按摩左腿。这一次,他的手从一开始就直接按在了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
江芷微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她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眼睛因为恐惧而睁大,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在她大腿内侧滑动,粗糙的掌心摩擦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麻的触感。每一次移动,都离那个地方更近一分。
终于,在按摩到左腿大腿根部的时候,古盛的手指“不经意”地,刮过那片浓密毛发的边缘。
那一瞬间,江芷微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剧烈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虽然马上被她用手捂住,变成了含混的呜咽。下体的液体像是决了堤,突然大量涌出,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咕叽”声。
太敏感了。那个地方的皮肤太敏感了,哪怕只是一次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如此剧烈的反应。而更让江芷微感到绝望的是,除了羞耻和恐惧,在那阵剧烈的刺激里,竟然还夹杂着一丝陌生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快感。
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把这种触碰解读成了某种性刺激,并且开始本能地期待更多。
古盛的手指停在了那里,没有立刻离开。他的指腹在那片毛发的边缘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潮湿,感受着那处肌肉在他的触碰下剧烈收缩的节奏。他能清楚地看到,那片浓密的毛发下方,那两片粉嫩的唇瓣此刻已经完全湿润了,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红色嫩肉,还在不断地溢出透明的液体。
“江姑娘,这里有几处很重要的穴位。”古盛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行,但他还是强撑着维持着正经的语气,“这些穴位连通着全身的经脉,如果淤堵了,会影响真气的运行,严重的话还会影响生育…”
生育。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江芷微的心上。
她想起了赵无意,想起了和他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婚约,想起了将来可能有的孩子…如果因为今天的退缩,因为那一点点可怜的尊严,导致以后怀不上孩子,那她还有什么脸面嫁给赵无意?还有什么资格做一个妻子,一个母亲?
江芷微的嘴唇被她咬出了血,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闭上眼睛,两行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里。
“那就…那就按吧。”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得到了许可,古盛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深呼吸了几次,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手指分开那片浓密的毛发,轻轻地按在了那片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私密肌肤上。
那一瞬间,江芷微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离体而出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粗糙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按压、摩挲。能感觉到那个地方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颤抖的电流。能感觉到那片粉嫩的两片唇瓣在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那道缝隙,而那缝隙此刻正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那根手指,也打湿了她的手心,她的臀,她身下的床单。
太羞耻了。太肮脏了。也太…太舒服了。
江芷微的大脑已经彻底混乱了。药物的作用下,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本能地追随着那只手指的触碰,开始在那股陌生而强烈的刺激里沉浮。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好像想要用那个地方去追逐那根手指,想要更多的触碰,更强的刺激。她的喉咙里泄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虽然她已经在拼命咬住嘴唇,想把那些声音咽回去,可那些声音还是不断地从齿缝里漏出来,像是一首可耻的、淫荡的歌。
古盛的手指开始深入了。他用指腹在那片唇瓣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湿润,感受着那处肌肉在他触碰下的每一次收缩。然后,他的手指试探着,轻轻地,插进了那道缝隙里。
那一瞬间,江芷微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猛地昂起头,脖子都绷紧成了弓形。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惊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虽然马上又被她用手捂住,但那种撕心裂肺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极致快感的哭声,还是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
进去了…那个地方…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地方…现在,被一根陌生的手指…插进去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的触感,粗大,粗糙,还带着药膏的黏腻感。那根手指在她身体深处探索着,按压着,寻找着那些所谓的“穴位”。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抖的刺激,都会从她体内挤出更多的液体,都会让她那处从未被触动的嫩肉本能地收缩、吸吮,好像想要把那根手指吸得更深。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软成了一滩水,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为所欲为。她的意识在羞耻和快感的冲击下逐渐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时,那淫靡的、混合着液体声音的黏腻水声。
古盛的手指在江芷微体内停留了很久,探索了很久。他惊讶地发现,这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竟然如此紧致,如此温热,如此敏感。虽然因为药物的作用,已经分泌了大量的爱液,但那种紧窄的包裹感依然惊人。他能感觉到,那处通道的内壁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每一次收缩都会轻轻摩擦他的手指,带来一种极致的触感享受。
而他更期待的是,这个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触过的、紧窄又敏感的地方,将来某一天被他彻底开发、彻底占有时的景象。
光是想一想,古盛就觉得血脉贲张,恨不得现在就解下裤子,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插进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销魂洞里。但他知道还不行,还不是时候。江芷微的身体才刚刚开始适应,她的心里防线才刚刚被撕开第一道口子,如果现在就强行占有,很可能适得其反,引发激烈的反抗甚至玉石俱焚。
他要的是更彻底的征服。他要让这具身体在药物的调教下,彻底记住这种刺激,彻底依赖这种刺激,彻底变成一具离开他就无法满足的、淫荡的身体。他要让这个女人在理智和欲望之间挣扎,在忠贞和堕落之间摇摆,最后亲手选择沉沦。
古盛的手指在那处紧窄的通道里又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抽了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粘液,还有一丝丝细微的、像是蛋清一样的拉丝。那画面淫靡到了极致,也刺激到了极致。
江芷微的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滚落。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把那块布料都抓得扭曲变形。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张开着,腿心处一片狼藉,晶莹的液体还在不断地从那道微微开合的粉嫩缝隙里涌出来,流到股沟里,打湿了一块又一块的床单。
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那个骄傲的、干净的、完整的江芷微,在今天,在这个房间里,被那根手指彻底杀死了。
而活下来的这个,只是一具空壳,一具被药物侵蚀、被羞耻玷污、被欲望填满的空壳。
古盛拿过布巾,轻轻地擦拭着她腿间的狼藉。他的动作依然很慢,很轻柔,就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擦到那片唇瓣的时候,他刻意多停留了一会儿,用布巾的边缘在那两片柔软上轻轻擦拭,感受着那里的每一次颤栗。
江芷微的身体在那触碰下还会本能地颤抖,还会渗出更多的液体,这说明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记住了这种刺激,开始本能地期待着更多。很好,非常好。
“好了,江姑娘,今天的治疗结束了。”古盛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子,甚至带上了一丝关心,“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芷微没有回应。她只是慢慢地,慢慢地缩起了身体,把自己蜷成一团,像是母体里的胎儿,想要把自己藏进一个不存在的安全地带。她的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在微微抽动,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无声地颤抖。
古盛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自顾自地收拾好东西,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院子里传来了他离开的脚步声,然后是院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巷子里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江芷微知道,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她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触碰了,最私密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插进去了,而且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的身体还产生了可耻的快感,还流出了那么多的液体,还在那根手指离开后,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
她慢慢地坐起身来,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那些被古盛触碰过的地方,那些被药膏浸透的地方,此刻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还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大腿根部那片浓密的毛发湿漉漉的,那些晶莹的液体还在不断地从腿心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她并拢的大腿往下滑。
太脏了。
江芷微拿起布巾,发疯一样地擦拭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腿间的那个地方。她擦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那些触感、那些记忆、那些可耻的反应都擦掉一样。可无论她怎么擦,那种被进入的触感,那种深处的空虚感,那种想要被更多填满的渴望,就是擦不掉。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一切。
擦了很久,江芷微终于筋疲力尽地停了下来。她穿上衣服,走出房间,穿过那条幽暗的小巷,回到了江府。一切看起来都和昨天一样,她的衣服完好,神情平静,说话的语气也和平时无异。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这个骄傲的江家大小姐,在那个不起眼的小院里,经历了怎样一场彻底的羞辱和玷污。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越来越严重。
第三天,古盛带来的药膏里,合欢散的剂量明显增加了。江芷微一闻到那个味道,就会浑身发软,下体湿润。而古盛的“治疗”也越来越“深入”,从大腿根部发展到直接按摩那片唇瓣,甚至用两根手指一起插入那道缝隙,在里面按压、抽插,美其名曰“疏通经脉”。
第四天,古盛开始用专门的工具。那是一根打磨光滑的玉棒,粗细和成年男人的手指差不多,顶端圆润,上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古盛说这是古家秘传的“通脉玉”,配合药膏使用,效果更佳。然后,他拿着那根玉棒,一点一点地插进了江芷微的身体里,在里面缓缓旋转,按压那些所谓的“穴位”。江芷微在那根玉棒的刺激下,第一次被强制达到了高潮。当她身体剧烈痉挛,下体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彻底完了。
第五天,古盛开始开发她的后庭。那是另一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地方,紧窄得连一根手指都很难插进去。古盛用了大量的药膏做润滑,然后趁着江芷微被药力侵蚀、浑身发软的机会,硬是挤进去了一根手指。那一瞬间的撕裂感和屈辱感,让江芷微差点昏过去。可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依然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的前穴在那个刺激下不断收缩,涌出更多的液体,好像在配合着那根手指在后庭的侵犯。
第六天,古盛同时开发了她的前穴和后庭。两根手指,一指在前,一指在后,在她的身体里同时抽插、按压。江芷微被这种双重的侵犯折磨得快要疯了,可她的身体却在那猛烈的刺激下一次又一次地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喷涌,好像她的存在只是为了承受这种羞辱,只是为了用她的身体供养那个丑陋男人的欲望。
第七天,也就是约定的最后一天。
古盛带来了一个更大的瓷瓶,还有一根更粗的玉棒。那根玉棒已经有婴儿手臂那么粗了,顶端还带着一个圆球,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古盛说,这是最后一天,要一次性把所有的寒气都逼出来,所以药力会更猛,治疗会更彻底。
江芷微已经麻木了。她默默地脱掉衣服,躺上那张硬板床,等待着又一次的侵犯。可这一次,古盛没有立刻开始按摩,而是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眼睛。
“江姑娘,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古盛的语气很严肃,“古家的长老们今天早上开了个会,关于江渠少爷后面的治疗问题。”
江芷微的心脏猛地一沉。她睁开眼睛,看向古盛。
“长老们说,这七天只是第一个疗程,暂时稳住了江渠少爷的情况。但要根治,还需要第二个疗程,第三个疗程…具体需要几个疗程,要看治疗的效果。”古盛顿了顿,看着江芷微越来越惨白的脸色,继续说,“而每个疗程,都需要用这通脉散配合特殊的按摩手法,而且必须连续七天,一天都不能断。”
江芷微的身体开始发抖,这次不是因为药力,而是因为恐惧。第二个疗程?第三个疗程?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还要再来七天,还要再被这样侵犯七天?还是更久?
“江姑娘,我知道这很难接受。”古盛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同情”的表情,“可是你也看到了,这通脉散确实有效,江渠少爷这几天的脸色明显好转了。如果半途而废,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而且很可能病情会反弹,比之前更严重。”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江姑娘,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古家愿意帮忙,是因为你答应了这些条件。如果你现在反悔,不但江渠少爷会有危险,江家和古家的关系也会立刻破裂。到时候,你们江家在龙极城,还能立足吗?”
江芷微的嘴唇哆嗦着,她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想起这几天经历的一切,想起那些羞辱,那些侵犯,那些在她体内抽插的手指和玉棒,想起她的身体在一次次的药物侵蚀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依赖这种刺激,甚至开始本能地渴求更多…
七天已经这么难熬了,再来七天?再来更多天?
可是如果不答应,江渠怎么办?江家怎么办?
江芷微看着古盛那张丑陋的脸,那双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让她心寒的光芒。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光芒,一种吃定了她不敢反抗的光芒。
是的,她确实不敢反抗。因为她的软肋已经被对方死死地捏在手里了。
许久许久,江芷微闭上眼睛,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好。”
这个字说出来的瞬间,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心里彻底碎裂了,再也拼不回来。
古盛的嘴角扬起一丝胜利的笑容。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拿起那根最粗的玉棒,涂上药膏,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插进了江芷微已经在前六天的“治疗”中被反复扩张、反复刺激、已经变得敏感而湿润的前穴里。
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粗大。当那颗带着符文的圆球顶进了江芷微身体的最深处,甚至顶开了那道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窄小宫口时,江芷微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已经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死死地夹紧,大量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玉棒,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她那双已经因为连续七天的高潮而彻底失去力气的腿。
而她的意识,也在那一瞬间,彻底沉入了黑暗。
当江芷微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熟悉的房梁,有那么一瞬间,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身在何处,发生了什么。然后,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那些羞辱,那些侵犯,那些被迫的高潮,还有古盛最后说的“第二个疗程”“第三个疗程”…
江芷微慢慢地坐起身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衣服已经穿好了,还是那件素白的长裙,干净得没有一丝褶皱。腿间也没有任何药膏的残留或是液体,好像刚才那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噩梦。
可她清楚地知道,那不是梦。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体还在隐隐作痛,那种被玉棒撑开、被顶进宫口的触感,还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记忆里。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深处,那种对刺激的渴望,对快感的依赖,还在那里,像是一头被唤醒的野兽,正在低声咆哮,等待着下一次被喂养。
江芷微慢慢地穿好鞋子,走出房间。院子里很安静,那棵垂柳在晚风里轻轻摇曳,像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证了她这七天里所有的屈辱和堕落。
她走到院墙边,伸手抚上那面布满青苔的砖墙。冰冷的触感传来,让她打了个寒噤。七天前,赵无意也是站在这里,也是伸手抚上了这面墙,还想着“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那时的她还完整,还干净,还有骄傲和尊严。
七天后的今天,墙还是这堵墙,人却已经不是那个人了。
江芷微苦笑了一下,收回手,转身离开了这个小院。这次她没有走后门,而是从正门走出去的。因为她知道,赵无意不会再来了,不会再那么凑巧地出现在这个巷子里,不会再站在院门外喊那声“有人在吗”。
巷子里还是那么热闹。卖饺子的摊主还在招呼客人,路过的母子还在说说笑笑,孩子们还在追逐打闹。一切都和七天前一模一样,好像什么都没改变。
可是江芷微知道,什么都变了。
她走在巷子里,脚步有些虚浮。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感觉还在,那种想要被填满的渴望还在。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古盛的脸,古盛的手,古盛那根粗大的玉棒在她体内抽插时的触感,还有那股让她浑身发抖、无法抗拒的快感…
不!
江芷微猛地摇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可那些画面像是扎了根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而更可怕的是,每当她想起那些画面时,她的身体就会微微发热,下体就会微微湿润,好像她的身体已经在期待下一次的“治疗”,期待下一次被那根玉棒填满、被那股快感淹没。
这就是古家想要的结果吗?这就是那些药膏,那些“治疗”,那些羞辱和侵犯,真正的目的吗?
江芷微不敢再想下去。她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这条巷子。回到江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府里灯火通明,丫鬟们端着食盘走来走去,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味。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没有人知道,这七天里,他们的江家大小姐身上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她每天下午都会消失一两个时辰,是去一个不起眼的小院里,被一个丑陋的男人反复侵犯、反复羞辱、反复用药物侵蚀她的身体和意志。
也没有人知道,她还要继续这样下去,多久。
江芷微回到自己的院子,让丫鬟打来洗澡水。她泡在温热的水里,用香夷一遍遍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那些被古盛触碰过的地方,那些被他用玉棒插进去过的地方。她洗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那些痕迹,那些记忆,那些药物的残留,都彻底洗掉一样。
可是洗了很久,那种身体深处的空虚感,那种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就是洗不掉。
当她把手指伸到腿间,想要清洗那个地方时,指尖刚触碰到那片敏感的唇瓣,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那道缝隙里涌了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指。
江芷微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那上面晶莹的液体,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把那根手指,插进了那道已经变得敏感、变得湿润、变得渴望被填满的缝隙里。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那处曾经紧窄的通道,在连续七天的“治疗”后,已经变得柔软而湿润,她的手指很容易就滑了进去,一路滑到最深处的宫口。那里还残留着今天被玉棒顶开的触感,还隐隐作痛,可在那疼痛里,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快感。
江芷微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缓缓抽插着,模仿着古盛的动作。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腰肢开始本能地摆动,想要追逐那根手指,想要更深的触碰,更强的刺激。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古盛的脸,古盛的手,古盛那根粗大的玉棒…
不!
江芷微猛地抽出手指,狠狠地把拳头砸在浴桶的边缘。“砰”的一声闷响,水花四溅,她的指节立刻红肿起来,尖锐的痛楚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她在做什么?她竟然在自慰?而且还幻想那个丑陋的男人?
江芷微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趴在浴桶的边缘,无声地哭泣着,肩膀剧烈地抖动。水已经凉了,冷得她浑身发抖,可那种身体深处的寒冷,那种心灵深处的绝望,比这冷水还要冰冷百倍千倍。
她完了。真的完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药物侵蚀,已经开始依赖那种可耻的快感。她的意志已经开始动摇,已经开始接受那种羞辱和侵犯。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如果再来一个“疗程”,再来七个这样被侵犯的日子,她会不会真的彻底沉沦?会不会真的变成一具只追求快感、只臣服于那个丑陋男人的身体?
江芷微不敢想象那个未来。
可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江渠的命,江家的未来,都还捏在古家手里。她要是现在放弃,之前的牺牲就全白费了,江渠可能真的会死,江家可能真的会倒。
那她就成了江家的罪人,成了亲手害死弟弟的罪人。
进退两难,走投无路。
江芷微从浴桶里站起身来,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擦干身体,穿上衣服,然后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
今夜无星,也无月。只有深沉的黑暗,无边无际地蔓延开来,像是要把一切都吞没。
在这黑暗里,江芷微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会继续。继续去那个小院,继续接受那些所谓的“治疗”,继续被那个丑陋的男人侵犯、羞辱、用药物侵蚀。为了江渠,为了江家,她别无选择。
但是,她也要想办法找到出路,找到摆脱这一切的方法。她要查清楚古家到底在对她做什么,那些药膏里到底加了什么,那些“治疗”到底有什么真正的目的。她要找到证据,找到破解的方法,找到结束这一切的可能。
也许很难,也许很渺茫,但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江芷微关上了窗户,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她的脸,苍白,疲惫,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昔日的清冷和骄傲,只有深深的疲惫和麻木。但她强迫自己挺直了背,强迫自己扬起了下巴。
她可以堕落,可以沉沦,可以被玷污,可以失去一切。但至少,她还可以选择面对的姿态。
至少,在这条注定黑暗的路上,她还可以保留最后一丝尊严——那就是,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走下去,也知道,自己总有一天,要走出来。
窗外传来了打更的声音,已经三更天了。
江芷微缓缓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说:
“赵无意,对不起。”
“再给我一点时间。”
“等我从这地狱里爬出来,等我洗干净这一身污秽,等我重新变回那个配得上你的江芷微…”
然后,我再去找你。
如果那时,你还愿意要我的话。
泪水又一次滑落,但这一次,她没有伸手去擦。她只是坐在那里,任由泪水流淌,然后慢慢干涸,在脸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泪痕。
夜色深了,灯火一盏盏熄灭,整座江府渐渐沉入了梦乡。只有江芷微的房间里,还亮着一盏孤灯,在黑暗中静静燃烧,像是一颗不肯熄灭的星。
而那条小巷深处的那个小院,那个挂着「药斋”牌子的小院,此刻正隐没在深沉的黑暗里,静静地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等待着那个女人的再次到来,等待着又一轮的侵犯和堕落。
在这座繁华的龙极城里,在这条不起眼的雨花巷中,一场隐秘的、缓慢的、残酷的调教和改造,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那个曾经骄傲的江家大小姐,那个曾经清冷的未婚妻,那个曾经完美的女人,正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一点点地失去自己,一点点地变成另一个人。
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看见,没有人听见。
除了那个丑陋的男人,和他那双粗糙的手。
除了那些药膏,和那根粗大的玉棒。
还有,她自己那颗正在慢慢碎裂的心。
赵无意点点头,随后找一个地方坐着,准备尝尝这小巷里面是不是有深藏不露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