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获胜(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2万 字
此刻,大殿内众人纷纷再思考,小声议论,交流,不过只要一组例外,那就是赵无意一组,作为奇葩扎堆的一组,风御实在是很不爽,一个东倒西歪的,一个呵欠连天的,一个一脸无所谓的,一个比较认真,不过细看却是眼神一直盯着前方的女子,不用说,关键这个人一脸猥琐还身材矮小,这人是古家一系的,风御有点印象,不过此刻也只能摇摇头。
“好了,时间到,来人啊,给每一桌送上笔纸,仍然是一盏茶的时间,在这个时间段内将诗写上去,时间到了还没写出则视为放弃比赛。”
说完话,随后一队宫女排着队前来,随后将纸笔放在各自的桌上,赵无意精神一振,深吸一口气,拿起毛笔,开始试写起来。
另外三人继续该干嘛干嘛,赵无意做啥和他们毛事没有,而且也看不懂,操心这个干嘛。
在之前的时间里面,赵无意想了很多,关于月的诗很多,在连番的推敲思索下,赵无意最终敲定了一手,那就是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倒不是赵无意不想自己弄一个,而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既然有现成的,为什么不用?自己操刀肯定没这么好的效果。
“各位前辈啊,小生现在借你们成果一用,为了扬我华夏文学,你们不要见怪啊。”
赵无意心中告罪一声,毕竟直接吧别人东西据为己有,赵无意还是心中默念一下,春江花月夜很长,赵无意截取了其中四句,虽然最后要由宫女誊抄,不过赵无意还是很认真,一笔一划的写完。
“时间到,收笔。”
赵无意掐着时间,刚写完时间也到了,随后宫女将各桌的诗收上去,走向大殿里面,看样子是去誊抄了,这样是为了更加的公平,就不可能靠笔迹认人了。
“嗯,各位稍等,很快就好,我再说一下啊,打分是组里商量,最后给出一个分数,最后获胜组选一个人领取奖励,具体怎么分配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不过注意,大家都是文人,不要为此动粗就好。”
“大人,全部誊抄完毕,顺序已打乱,原序号已经记下。”
“嗯,你们接下来收集分数统计吧。”
风御说完,随后拿起第一张纸。
“可人泛咏喜新秋,”
“云弄仙标问紫芝。”
“皆握有晕非外假,”
“愿谐烟里转难知。”
“好了,第一首完毕,打分吧。”
风御先是读一遍,随后向周围展示一圈说道,赵无意拿起宫女送来的一张纸,在上面写个六随后投进盒子里,这第一首能看,不过不是精品,凑合而已,打个及格分数就行,就这样宫女循环一圈,随后开始清点计算,不过没立刻说出分数。
赵无意觉得这样可以,要是马上说出多少分就没意思了,留着一点悬念更好。
随后又是第二首,第三首…
赵无意都是打了六分和七分,怎么还没好的作品啊,赵无意有点不耐了。
同时赵无意也开始思量自己最后会到个什么名次,因为现在这个游戏的上限一般,被前面的分数制约比较严重,前一轮自己这组才六分,其他满分组十八分,差这么多,玩蛇,不过具体名次赵无意倒是不在意,主要是自己肯定会一炮打响。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不少时间了,赵无意知道自己不能再混下去,老爹虽然有战功,不过现在没战争那些战功毛用没有,没被飞鸟尽就很给面子了,然后大哥也是在边疆估计难回来,只剩下自己再混那赵家要凉。
所以想混下去,第一步就是先扭转一下自己被根深蒂固的印象,这个宴会给了自己这个机会,其他的不说,先把名声打响,剩下的找机会再慢慢来。
“坎离夜半九江波,”
“八九杯宽月色中。”
“见有夜归何草绿,”
“新妆古柳六钧弓。”
“第六首完毕,各位打分。”
这个还行,赵无意权衡之下弄了个七分,都到现在了,居然还没一首经典的,赵无意不禁有点无语,同时赵无意也在观察其他组的人员表情变化,如果有些许微妙可以推断是谁写的。
不过赵无意失望了,这里的人似乎都是老戏骨,完全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化,赵无意不禁挫败。
“官家清影步轻盈,”
“人是蓬门水色新。”
“翻似命卿寒不尽,”
“满楼初照奏鸣琴。”
总算来点有意思的了,赵无意打了一个八分,还比较认可,不过这也怪不了赵无意,不过赵无意不知道,自己分可是打的很高,其他人一般的都是打了四五分,只有赵无意打个及格分数。
这也是龙行文风的一个特点,龙行四分就认为可行,六分优秀,像赵无意打的八分,其他人都还没有打过。
赵无意同时也在猜测,这首应该是五桌从未出错的其中一桌,至于江芷微和对面慕容浅月的,赵无意认为还没有出现。
“香中曾共老丹容,”
“辛亥赊晴有底忙。”
“云破花枝成九转,”
“闻韶望夜这愁肠。”
没想到隔着一首,又来了一个不错的,赵无意继续八分打起,不过没想到还没到自己,赵无意有点吃惊,难不成自己要压轴出场?如果真是那样还挺好。
没再多想,转眼已经走了十二首,还差五首,赵无意再次打起精神。
“看灯起看画将归,”
“六日花阴更盛衰。”
“犹带几时芦苇岸,”
“欲辞长久楚天约。”
到这里赵无意陷入纠结,在八分和九分之间权衡,最终赵无意还是投出了一个八分,总是觉得还差点意思,不过赵无意可以肯定,这首肯定是五桌之间其一的。
转眼又去了一首,只剩下三首,赵无意心中翻嘀咕,不会真是压轴吧,是运气呢,还是“运气?”,赵无意没什么头绪,不管了,反正对自己有利就行。
“市桥船尾管余香,”
“作个常新不敢眠。”
“宜雨月金为器用,”
“尚寻霜晓翠眉间。”
赵无意听完再次陷入纠结,和第一次纠结一样,赵无意寻思是打八分还是打九分,最后觉得还是打个九分算了,还没打过这么高的分数,这个错过了估计就没法打了,于是赵无意弄了一个九分。
果然,倒数第二首非常平淡,同时赵无意也苦笑起来,自己的还真是压轴啊,不过这可以,因为是自己的,到时候写个无就行,赵无意随后观察起周围人的表情,赵无意想象肯定是非常震惊的。
不过还没等赵无意细看,风御却卡住了,拿着最后一张纸迟迟没说话,随后周围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风老怎么了?”
“难道太差了?不好意思说出来?”
甚至有不少目光朝赵无意这看来,虽然赵无意之前成功过关,不过因为根深蒂固的印象,不少人还是对赵无意持有怀疑态度。
现在风御一直缄口,很多人再次产生不好的联想。
“各位,咳咳,抱歉老朽失态了,大家集中精神。”
不少人震惊了一下,能让风御如此失态,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江天一色无纤尘,”
“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
“江月何年初照人?”
风御声音微颤的将之念完,整个大殿陷入寂静之中,没人能够想到,居然有人做出如此绝妙的存在。
赵无意不讲武德,一来就放大招,把这群人杀的是措手不及。
号称孤篇盖全唐的存在就被赵无意直接祭出,在场的人心中均是带着震撼,江畔何人初见月?这个疑问一出,所有人的都沉默了,这个问题从何解答?仿佛自己自始至终就存在,已经成为了习惯,不需要质疑,此刻赵无意提出,这才猛然发现,根本无法寻觅。
江月何年初照人?这个疑问再度一出,已经不是自身存在的解答,而是整个世界从何产生?我从哪里来,到那里去?纷纷尘世,我从东土大唐而来,往西天取经而去,脑海莫名的出现这句话,赵无意深吸一口气,整个问题,不仅仅是抛给在场的所有人,也是抛给了自己。
我从九州大地而来,但是去向何方,赵无意现在还不能说清楚,不过心中已然埋下这个种子,赵无意相信,不要多久整个问题的答案自己就可以给出。
“咳咳,大家打分吧。”
最终,风御将众人拉回现实,此刻大殿似乎是一锅快要烧开的水,想沸腾,但是始终差那么一点,赵无意知道,这若是在外面,这群人估计要仰天长啸了。
将分数全部统计完毕,风御此刻也回归了之前嘻嘻哈哈的状态。
“各位啊,这次宴会还真是给老朽很多惊喜,等我回去和卓天学士说说,他肯定会很惊讶的,现在正在计算最终总分,大家稍安勿躁,而你们关心的问题,也将会很快揭晓。”
“大人,分数全部计算完成了。”
“不卖关子了,你把他们的分数按照最开始的序号,一个个念说出来吧。”
“是,大人。”
宫女应了一声,随后道:“第一桌,四十分。”
对此不少人吃惊,四十分,不过有点不对劲啊,刚刚最后一首诗,怎么都得打了九分甚至满分,这样大概可以算出分数,不过慕容浅月才是四十分,那看来是另有其人了,众人不禁纷纷猜测起来。
而慕容浅月倒是很平静,毕竟一开始就知道不是自己写的,同时慕容浅月也很好奇,将目光看向江芷微,毕竟根据自己的了解,这里也只有她最强了。
“第二桌,三十分。”
对此众人并不意外,差距十分,正常。
“第三桌,三十六分。”
这次人们不禁震惊了,虽然和慕容浅月差四分,不过这可是一个新人啊,那里面除了一个李正道都是知根知底的,看来此字不简单,不少人已经暗生拉拢的心态,打算挖李家墙角。
“第四桌…”
“第五桌,四十一分…”
众人此刻是被惊讶到了一把,居然也不是江芷微,那还会是谁?不过在哪个最强的神秘一组出来之前,目前江芷微这里是以一分的优势排在慕容浅月上面。
此刻慕容浅月有点郁闷,不是江芷微这个其实也不奇怪,虽然两人并没有怎么接触,不过还是有大概的了解,只是自己居然被压了一分,还是挺郁闷。
“该死,要是让我知道谁投低了,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慕容浅月心中闪现很多个场面。
赵无意不知道,自己在八分和九分之间纠结,最后投给江芷微九分让慕容浅月只能成为第二名了。
“第六桌,三十一分…”
“第六桌,三十二分…”
“第六桌,三十分…”
就这样到了十二桌,赵无意忍不住留意了一下,这里也就是周赐,那个充当急先锋率先跳出来阴阳怪气的那人。
“第十二桌,三十七分。”
众人的希望再一次落空,目前五组之前一次未答错的,只剩下十五组了,于是众人把目光投向十五桌。
毕竟这五组纸面实力最强,有这样的怀疑也不是空穴来风,不过十五桌自然知道不是自己干的,干脆挤眉弄眼起来,反正不是老子写的,到时候一下就知道了,不过你们既然看了过来,那就图个乐呵吧。
在这样的想法下,十五桌的人开始微笑,点头,甚至挥手致意起来,众人于是更加的笃定。
赵无意看着则是哑然失笑,这十五桌也是心大,这样不怕宴会结束后被乱杀,这样肆无忌惮的玩弄别人感情,找死啊。
“第十三桌,三十一分。”
“第十四桌,三十三分。”
激动人心的时候到了,赵无意觉得此刻应该有掌声,不过是扇巴掌的声音,很清脆,打上去五个手指印那种。
“第十五桌…”
宫女似乎看到了众人的殷切,声音也突然放慢并且拉长了,众人忍不住抓耳挠腮,同时思考等下怎么和十五桌凑凑近乎。
“三十七分…”
瞬间,众人傻了?什么,三十七?
浪费表情,众人看向十五桌已经从亲切变成了冰冷,如果这帮人去参加京剧变脸表演的话,一定可以振兴这一门行业的,赵无意心想。
“第十六桌,三十五分。”
众人的眼神再次集中到赵无意这里,虽然不愿意承认,不过也不得不承认,似乎这一个出来不被他们认为的人,是那个最神秘的人,没想到胃口吊到最后才揭晓谜底。
不过仍然有人不甘心,难道是弄错了?不可能,我上可能行。
“第十七桌…”
宫女再次把声音啦长,不少人已经有提刀的冲动,磨磨唧唧的,读个几把。
不过更多的人是陷入了人生的思索,这世界究竟是怎么了?一个混了十多年的废物,一朝咸鱼翻身不算,从咸鱼直接进化到龙了。
“三十八分。”
这次,大殿终于传出惊呼声,三十八分,仅仅次于江芷微的四十一分和慕容浅月的四十分,这一切,也终于说得通了,赵无意一组在计分开始后,获得六分,而随后一出惊天词作,获得全场全满分十分!
十六人投十分,共一百六十分,取其二成刚好是三十二分,加上之前的六分,三十八分,众人心中震撼,这赵无意,扮猪吃老虎,把所有人都骗到了。
不少人再次看向赵无意,已经带着一丝敬畏。
“咳咳,宴会举办完成,大家的分数也都知晓了,那计分最高的一组推举一人来领取丹药和金珠吧。”
这组自然是江芷微起身前去领取,在组内选拔的时候江芷微就以绝对的优势碾压,赵无意随后看去。风御拿出一个丹药瓶子,一个小瓷瓶里面,而金珠则是一堆票,赵无意估计可能是要去兑换的,不然真揣着一堆金珠怕是想提前见阎王。虽然在场的人都不缺钱,不过那是家族不缺钱,本人还是的需要一些零花钱,不然刘基也不会被家里威胁,不得不来了。
领取后江芷微给杨浩和李小兰两百金珠,因为敖定不要,所以江芷微就自己留着了。
“想不到啊,赵无意小友真是让我另眼相看。”
敖定感慨一声。
“八皇子,你赢了。”
江芷微淡淡的道喜了一句,敖定也是苦笑一声道:“真的想不到啊,意外之喜,芷微姑娘,这是之前你赢的皇书券,至于我的赌注,你抽空来就行,我也不要求其他了。”
“嗯。”
江芷微应了一声。
“哈哈,想不到啊,咋们王朝真是人才济济,惊喜来的太多,不过失败的无需气馁,下一届宴会将会更加精彩,接下来开始才艺表演环节,有没有愿意来表演的?”
似乎众人还在回味赵无意的大作,迟迟没人说话,不过无论如何,始终需要一个人来打破寂静。
“风老,拿一个笛子,本姑娘来吹一曲,抛砖引玉吧。”
慕容浅月率先说话,赵无意没料到,随后宫女送来一个笛子,慕容浅月走上中央空地,裙摆微扬,令人赏心悦目,嘴角不知道何时带上一道若有若无的微笑,接过笛子,随后樱唇轻贴,顿时,一道悠扬的声音传来。
整曲笛音清脆婉转,绵长不绝,如同潺潺小溪一般的欢快,但是又不失大河蜿蜒的流长,赵无意一时间忍不住听痴了。
没想到这女子还真是多才多艺,简直就是梦幻般的存在啊,不过美好的时间总是短暂的,随后最后一个音调的结束,大殿再次陷入沉默。
“啪啪啪。”
赵无意带头鼓起掌来,随后全场的人也开始鼓掌,慕容浅月看向始作俑者赵无意这里,此刻慕容浅月也是觉得很奇怪,什么时候王朝里面有了这样的人才,她却完全不知道,看来以后得调查一下了,慕容浅月心想,不过在离开的时候慕容浅月给赵无意一个微笑,算是对赵无意回应了。
真是笛音绕梁啊,久闻浅月的音乐造诣出神入化,今日有幸一听,果然不负盛名。
“浅月的笛子吹的真好,那小女也不藏拙,也弹一首吧。”
赵无意再度惊讶了,没想到继慕容浅月,江芷微也要弹琴,我去,这都是什么人啊,这么强的么,赵无意忍不住期待了起来。“来人,上琴。”
随后宫女将琴抬来,这琴并非普通瑶琴,而是宫中收藏的九霄环佩,琴身紫檀为底,七根冰蚕丝弦泛着暗金光泽。两名宫女小心翼翼地将琴案抬至殿中央的软垫前,琴案四角雕着凤鸟纹样,案面光滑如镜。
江芷微缓步上前,裙摆在青石地面拖出轻微的沙沙声。她在软垫前跪坐,雪白的道袍下摆铺开如莲,腰间那条湖青色缎带系出的蝴蝶结垂落在腿侧。她先是以指尖轻抚琴身,确认琴身的共鸣,随后双手十指悬于琴弦之上,修长的指甲在灯光下泛着玉色光泽。
就在她即将触弦的刹那,江芷微的身子忽然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感觉道袍的下摆被什么东西轻轻撩开了。
那是一只脚——从她身侧软垫后方伸来,悄无声息地探入她铺开的裙摆之下。脚的主人坐在她身后三尺处的宫柱阴影里,正是那身材矮小的古家旁系子弟古凌。此刻他脸上依然是那副猥琐表情,嘴角挂着看似漫不经心的笑意,可桌案下的双腿却朝江芷微的方向张开,右脚已探入了她的裙底。
江芷微的呼吸骤停。
那只脚隔着薄薄的绸裤,正贴在她臀部下方的软垫边缘。脚尖朝上,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先是蹭过她的臀瓣边缘,随后沿着臀缝的凹陷向上滑去。绸裤的布料被脚趾撑起一道细微的褶皱,那褶皱随着脚的动作在她臀肉上缓缓爬升。
“嗡——”
江芷微的指尖下意识拨动了琴弦。
一声空灵的泛音在大殿内响起,音色清越悠远,仿佛山间清泉滴落石潭。殿内众人皆被这声琴音吸引,目光聚焦在中央那道白衣倩影上。赵无意更是睁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等待着接下来的演奏。
没有人注意到江芷微此刻的异样。
她的脸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红晕,那不是羞赧,而是气血上涌的征兆。她努力维持着面上那副清冷淡然的表情,可桌案下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古凌的脚趾已经滑到了她臀缝的中间位置,正隔着绸裤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在那道凹陷上。脚趾缓缓收拢,像是要隔着布料夹住那片柔软的臀肉。
江芷微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不能动——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若是突然起身或是做出任何异常举动,必然会引起所有人的怀疑。她只能维持着跪坐抚琴的姿势,任由那只脚在她裙底放肆。
古凌的脚尖开始画圈。
他以大脚趾为圆心,在江芷微臀缝间那片布料上缓缓打着转。布料被脚趾压得陷进臀肉,每一次转动都带着细微的摩擦声,那声音被琴案和道袍层层遮挡,只有江芷微自己能听见。她感觉那片臀肉被脚趾碾磨着,温热感透过薄薄的绸裤渗入皮肤,像是有团火在臀缝间缓缓烧灼。
“铮铮——”
江芷微强压下颤抖,十指再次触弦。
这次她拨动的是宫商二音,音色沉稳厚重,仿佛高山巍峨。她试图用琴音来掩盖内心的慌乱,可指尖的力道却有些失控,第二声商音略显得急促了些。殿内有几个精于琴艺的老者微微皱眉,似乎察觉到了这细微的瑕疵,但大多数人并未在意,只当是起手时的调音。
古凌的脚趾沿着臀缝向上爬去。
他脚的动作极其缓慢,慢到几乎看不出移动的痕迹,可江芷微能清晰感觉到那只脚正一寸一寸地接近她臀缝最上端——那道隐秘的凹陷尽头,那片被道袍和绸裤层层包裹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脚趾在距离那道凹陷尽头尚有半寸时停住了,随后脚掌缓缓翻转,以足弓最柔软的部分贴上了那片臀肉。
足弓轻轻挤压。
江芷微的呼吸再次停滞。
她感觉那片臀肉被温热足弓挤压着向两侧微微分开,臀缝间的凹陷变得更深了些,布料被拉伸、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古凌的足弓在那片凹陷处缓缓揉动,像揉面团般按压着臀缝上端的软肉。每一次按压都让那片臀肉更紧地贴合足弓,绸裤布料被拉扯得紧绷,臀肉的轮廓透过布料清晰地印在足弓的凹陷里。
江芷微的指尖在颤抖。
她想要继续演奏,可指尖却有些发软,那股从臀缝间传来的温热感正沿着脊椎向上蔓延,让她浑身都泛起一种诡异的酥麻。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琴弦上。九霄环佩的七根冰蚕丝弦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她的指甲刚要触上第一根角弦——
古凌的脚忽然改变了动作。
足弓不再揉压,而是向上滑去。那只脚像是找到了某个凹陷的入口,脚掌以极刁钻的角度向上顶起,脚趾勾住江芷微臀缝最上端的那片绸裤布料,将那片布料向上扯起。布料被拉直、绷紧,臀缝间的凹陷被布料撑开一道细微的缝隙。紧接着,古凌的大脚趾顺着那道缝隙,缓缓探了进去。
“唔……”
江芷微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那声音被及时卡在喉间,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她感觉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凹陷被一个温热粗糙的东西顶开了——那是古凌的大脚趾,趾甲修剪得并不整齐,边缘带着细微的硬茧,此刻正隔着绸裤布料,不偏不倚地抵在她臀缝最深处那道隐秘的凹陷里。
脚趾开始缓缓抽插。
是的,抽插——就像一根粗短的、带着硬茧的异物,在那道臀缝凹陷里缓慢地进出着。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布料摩擦臀肉的细微声响,每一次插入都让脚趾更深地陷进那片软肉之中。古凌的动作极其隐蔽,他整个人依然保持着那副猥琐表情,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可桌案下的那只脚却在江芷微裙底进行着最淫秽的侵犯。
江芷微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感觉那片臀缝凹陷被脚趾反复撑开、摩擦,布料被脚趾勾扯着不断变形。每一次脚趾插入时,那粗糙的趾甲边缘都会刮过她臀缝最深处的嫩肉,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的混合感。她想要夹紧双腿,可跪坐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做到——她的双腿分开跪在软垫上,膝盖外侧被道袍下摆覆盖,这个姿势反而让臀缝更加敞开,更方便那只脚的侵犯。
“铮——铮铮——”
江芷微终于再次拨动了琴弦。
这次她弹奏的是《高山流水》的开篇,琴音空灵悠远,仿佛山间云雾缭绕。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指尖在颤抖,每一次拨弦都带着细微的失控感。古凌的脚趾在她臀缝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那只脚掌甚至开始前后摆动,带动着脚趾在那道凹陷里更猛烈地搅动。足弓时而贴着臀肉上下摩擦,时而以脚掌根部按压她臀缝下端,每一次按压都让江芷微浑身紧绷。
殿内众人都沉醉在琴音之中。
赵无意更是听得如痴如醉,他看着江芷微那副清冷专注的侧脸,心中满是对这位未婚妻的欣赏与倾慕。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目光所及之处,就在那道圣洁白衣之下,一只肮脏的脚趾正在他未婚妻最隐秘的部位反复抽插着。
古凌的脚趾忽然深深插入。
这一次插入得格外用力,脚趾几乎整个陷进了江芷微臀缝最深处的凹陷里。江芷微感觉那片臀肉被撑开到极限,布料紧绷到几乎要撕裂。她闷哼一声,指尖猛地拨错了弦——
“铮!”
一声刺耳的杂音在大殿内响起。
众人都是一愣,几个琴艺精湛的老者更是皱紧了眉头。江芷微心头一紧,强行稳住呼吸,指尖重新调整了弦位。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异常,绝不能。可桌案下那只脚并未因这声失误而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动作起来。
脚趾开始旋转。
古凌用大脚趾在江芷微臀缝凹陷里画着圈,趾尖顶着那片软肉缓缓转动。每一次转动都让布料更深地陷进臀肉,那粗糙的趾甲边缘不断刮擦着娇嫩的肌肤。江芷微能感觉到那片臀肉已经开始发热,臀缝间的凹陷被脚趾搅弄得又湿又滑——那不是汗水,而是她的身体在这种屈辱侵犯下产生的、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她臀缝深处的肌肤渗出了细密的湿意。
绸裤布料被那片湿意浸润,变得更加紧贴臀肉。古凌显然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的脚趾抽动得更快了,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布料的摩擦声和臀肉被挤压的细微声响。脚掌甚至开始上下晃动,足弓不断摩擦着她臀缝两侧的臀肉,那只脚像条灵活的蛇,在她裙底肆意游走、侵犯。
江芷微的呼吸开始紊乱。
她强行控制着指尖,继续弹奏《高山流水》。琴音在她的操控下时而高亢如瀑布奔腾,时而低回如溪流潺潺,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可耻的变化——臀缝间那片湿意越来越重,绸裤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小块,紧贴在臀肉上,随着脚趾的每一次抽插,那片湿布都会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古凌显然也听见了这声音。
他嘴角那抹猥琐笑意更深了,桌案下的那只脚动得更加放肆。他不再满足于只在臀缝凹陷里抽插,脚掌开始向两侧扩张——足弓抵着她的右臀瓣,脚后跟则贴着她的左臀瓣,整个脚掌像把梳子般在她臀缝间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那片湿透的布料发出更加明显的黏腻声响,每一次摩擦都让江芷微的臀肉更紧地夹住那只脚。
江芷微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
她想要尖叫,想要站起来,想要将身后那个猥琐的畜生一脚踢开。可她不能——这里是皇宫大殿,数百双眼睛正注视着她。她是江家的长女,是清冷的仙子,是赵无意的未婚妻。她必须维持那副圣洁的表象,必须演奏完这首曲子。
可是……可是那只脚……
脚趾再次深深插入臀缝深处。古凌这次用了更大的力道,脚趾顶着那片湿透的布料,几乎要捅穿布料直接接触到她的肌肤。江芷微浑身一颤,指尖再次失控——
“铮——!”
又是一声杂音。
这次殿内开始响起窃窃私语声。几个老者已经开始摇头,似乎对江芷微的表现很是不满。赵无意也皱起了眉头,他不明白为什么江芷微今天状态如此失常。坐在不远处的慕容浅月也投来疑惑的目光,显然她也察觉到了异常。
江芷微咬紧下唇,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重新调整,琴音再次流畅起来。可桌案下的侵犯却并未停止,反而愈演愈烈。古凌的脚掌几乎整个陷进了她的臀缝里,那只脚在她裙底肆意侵犯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而她就这么跪坐在大殿中央,在数百人的注视下,任由那只肮脏的脚在她裙底抽插搅动。
更糟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
臀缝间那片湿意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绸裤布料湿透了一大片。随着脚趾每一次抽插,那片湿布就会发出更加明显的水声,那声音虽然轻微,可在江芷微听来却如同惊雷。她能感觉到那片臀肉已经变得又湿又热,臀缝间的凹陷在脚趾的反复侵犯下甚至开始微微抽搐——那是她的身体在这种屈辱刺激下产生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
江芷微的指尖在琴弦上几乎要痉挛。
她将所有的羞愤、屈辱、恶心都灌注到琴音里,琴声逐渐变得激昂,如同暴风雨前的雷鸣。殿内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琴音感染,纷纷露出震撼的表情。他们以为这是江芷微即兴发挥的华彩乐章,却不知道这激烈琴音背后是白衣仙子正在被一只肮脏的脚肆意凌辱。
古凌的脚突然改变了动作。
他将脚掌抽出一半,只剩下大脚趾还抵在江芷微臀缝最深处的凹陷里。随后,他用脚趾开始按压那片凹陷——不是抽插,而是有节奏地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脚趾更深地陷进那片湿透的布料里,每一次按压都让江芷微臀缝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
按压的频率越来越快。
江芷微感觉那片臀肉在脚趾的按压下开始痉挛,臀缝间的凹陷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般不断收缩、夹紧。每一次收缩都会让那片湿布发出更响亮的黏腻声响,每一次夹紧都会让脚趾更深地陷进臀肉。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道袍前襟被撑起诱人的弧度,可此刻没人关注这些——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激烈激昂的琴音所吸引。
古凌的脚趾按压得越来越用力。
江芷微感觉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她的身体在那只脚的侵犯下产生了一阵阵诡异的热流,那热流从臀缝深处蔓延到小腹,又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指尖颤抖得几乎要握不住琴弦,琴音开始出现细碎的破音,可大殿内众人只当这是激烈演奏时的正常现象。
就在江芷微以为自己要崩溃的刹那,古凌的脚趾忽然狠狠一按——
“呃……!”
一声极轻的、被强行压抑的呻吟从江芷微喉间逸出。
她感觉臀缝最深处的凹陷被脚趾狠狠压住,那片湿透的布料被脚趾抵着直接按进了她臀肉最娇嫩的凹陷里。一阵剧烈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猛地从那片凹陷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浑身猛地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膝盖在软垫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可更糟的是,她感觉臀缝间那片湿意突然加剧了。
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从臀缝深处的凹陷渗出,瞬间浸透了那片绸裤布料。那不是汗水——江芷微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的身体在这种屈辱侵犯下产生的、最可耻的反应。她……她居然在这种场合……在这种被一只肮脏的脚侵犯的情况下……潮吹了。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江芷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可随即又泛起病态的红晕。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深深的血痕。她不能动,不能停,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异常。她只能继续弹琴,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未婚夫的注视下,在臀缝湿透、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的状态下,继续演奏这首《高山流水》。
古凌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臀缝间的剧烈变化。
那只脚的动作忽然变得温柔起来——不是停止侵犯,而是从粗暴的抽插按压变成了轻柔的抚摸。脚掌以足弓最柔软的部分贴着江芷微软瘫的臀肉,缓缓地上下摩擦,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享受那片湿透臀肉的触感。脚趾偶尔会轻轻刮过她臀缝最深处的凹陷,每一次刮擦都会让她浑身轻颤,那片湿透的布料发出更响亮的黏腻水声。
琴音渐渐平息下来。
江芷微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将《高山流水》的尾声弹完。琴音从激昂归于宁静,如同暴风雨后的山谷,只剩下溪流潺潺。当最后一个泛音在大殿内缓缓消散时,江芷微的指尖终于从琴弦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
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妙!妙啊!”
“芷微姑娘琴艺果然超凡脱俗!”
“当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
赵无意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看向江芷微的眼神充满了自豪与倾慕。他完全不知道,就在那片掌声中,就在他未婚妻的白衣道袍之下,一只肮脏的脚还在她湿透的臀缝里缓缓摩擦着。
古凌终于将脚抽了回去。
那只脚离开江芷微裙底的瞬间,江芷微感觉臀缝间传来一阵诡异的空虚感。那片湿透的绸裤布料紧贴在臀肉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她能感觉到臀缝深处那片凹陷还在微微抽搐,那股温热黏腻的液体还在缓缓渗出,浸透布料,甚至可能已经印到了软垫上。
江芷微缓缓起身,朝众人微微躬身行礼。
她的动作依然优雅从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双腿在发软,臀缝间那片湿透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羞耻的触感。她强撑着走回座位,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她必须维持那副清冷淡然的姿态,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她臀缝已经湿透,不能让人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当她重新在座位上坐下时,股间那片湿透的布料彻底压在软垫上,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渗到了垫子上。江芷微的脸颊血色褪尽,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异常。
“芷微姑娘的琴艺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坐在她身侧的杨浩由衷赞叹道,李小兰也连连点头。赵无意更是凑过来,一脸兴奋地说着什么。江芷微只是淡淡点头,敷衍地应着,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身后那个方向——古凌依然坐在宫柱阴影里,脸上挂着那副猥琐笑容,甚至还朝她这边微微举杯示意。
江芷微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茶杯。
她能感觉到股间那片湿透的布料在体温的烘烤下渐渐变凉,可那片湿意却依然在缓缓蔓延。她不敢想象若此刻起身,那片湿痕会不会印在软垫上被人发现。她只能维持着坐姿,任由那片湿布紧贴着臀肉,任由那股屈辱感在心底疯狂滋长。
宴会还在继续。
风御又宣布接下来还有其他表演,几个年轻子弟自告奋勇上台吟诗作对。可江芷微已经听不进任何声音了,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臀缝间那片湿透的布料上,集中在刚才那只脚在她裙底侵犯的每一个细节上。那粗糙的趾甲刮擦臀肉的触感,那脚趾在她臀缝凹陷里抽插搅动的节奏,那片臀肉在侵犯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的感觉……
还有最后那股温热液体涌出的羞耻。
江芷微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一场很快就会醒来的噩梦。等宴会结束,她就可以回到江府,沐浴更衣,将那身被玷污的道袍和湿透的绸裤全部烧掉。她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做那个清冷淡然的江家长女,做赵无意的未婚妻。
可是……真的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那片臀肉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只脚的温度,臀缝深处的凹陷还记忆着脚趾抽插的节奏。她的身体在那只脚的侵犯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居然……居然潮吹了。这个事实像把刀子,狠狠刺进她的心脏。
江芷微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她会找到机会的。她会查清楚古凌的底细,查清楚他背后的势力,查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然后,她会让他付出代价——用最痛苦的方式,让他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
但现在,她必须忍耐。
江芷微重新端起茶杯,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副清冷淡然的表情,仿佛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甚至朝赵无意微微点头,对他那些兴奋的夸赞表示回应。
没有人知道,就在这典雅华贵的大殿里,就在这琴音绕梁的宴会上,清冷如仙的江家大小姐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凌辱。没有人知道,那片圣洁的白衣之下,臀缝间的绸裤已经湿透,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凹陷刚刚被一只肮脏的脚趾反复侵犯,甚至在那只脚的侵犯下产生了可耻的潮吹。
赵无意依然满脸自豪地看着她。
他以为自己的未婚妻只是在演奏一支动人的琴曲,他以为她那片刻的异常只是因为投入演奏时的情绪波动。他完全不会想到,就在他眼前,就在这座大殿里,江芷微最私密的部位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用脚肆意凌辱了一刻钟之久。
宴会的喧嚣还在继续。
宫女们端着酒菜鱼贯而入,丝竹之声再次响起。几个年轻子弟在殿中央吟诗作对,引来阵阵喝彩。江芷微静静坐在那里,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也沉浸在这片欢乐之中。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臀缝还在微微抽搐,那片湿透的布料还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端起酒杯,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可那股灼热的屈辱感却依然在她体内燃烧。
她不会忘记今天的。
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