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蒙混过关(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7万 字
“我操。”
赵无意心中暗骂一句,赵无意此刻严重怀疑,这个风老头在针对自己,错了,在针对自己这一桌,至于以往是不是这样,赵无意并不清楚,不过看现在这个规则,妈的,妥妥被安排了。
“我说,要不然我们先走吧,不然等下丢人啊。”
孙海压低声音道。
“支持,我想回去看小青了,这老头倒是很给面子啊,现在回去还赶得上。”
刘基本来就不感冒,听到孙海这句话自然是双手赞成。
“我随意。”
古盛把皮球踢给了赵无意。
“怂什么,现在走了不怕被戳脊梁骨?要走也得潇潇洒洒,堂堂正正的走,别现在就当逃兵,让这一屋子的人笑话。”
赵无意说出一个看起来很完美的理由,虽然最后被惩罚肯定是逃不掉的,不过也可以避免直接被扫地出门,不然真的要成笑话了,赵无意可不想成为被指点的对象,赵无意没说自己会的事实,一来这三人铁定不信,二来也懒得解释,等自己回答完了再说也不迟。
“无意,可以啊,这话我爱听,咋四人啥时候怂过了?虽然无意你有美女不一起分享,但是现在有难,我们一起扛!”
孙强突然慷慨激昂起来,赵无意摇摇头,这孙海,简直了。
“哎呀,我的小青,只能先委屈你了,我现在要和兄弟共进退了。”
刘基见状只能摇摇头,自言自语一句。
“可以,那就这样决定了,孙海第一,古盛你第二,刘基第三,我最后,到时候看别人怎么回答学着点,虽然不会也别出什么幺蛾子。”
其他三人表示没什么问题,虽然不知道赵无意为什么要选择最后说话,不过也无所谓了,谁先谁后没区别。
赵无意前桌。
“芷微姑娘,看来赵无意小友可能要提前离场了啊。”
敖定笑看一声,看向江芷微道。
江芷微面色淡然,轻声道:“八皇子,就这么确定么。”
“哈哈,混世四人组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个游戏,很难么,不难,简单么,有的人就算是记得全部内容也不一定回答得了,这次,混世四人组要遭重了。”
“看八皇子的样子,似乎很笃定了。”
“难道不是?”
敖定继续笑了笑道。
“无意既然是我带过来的,我自然不这样认为。”
江芷微轻轻摇头。
“有意思,不如打一个赌怎么样?”
“八皇子想如何?”
敖定思索了一下,随后道:“不如这样,如果赵无意小友一组成功回答了一次,我就输了,芷微姑娘你可以进入皇家藏书阁三日,如果我赢了,之前一直邀请芷微姑娘你来天居府畅谈古今,你每次都推却,这次不再拒绝,芷微姑娘看这赌注如何?”
江芷微轻轻一笑道:“小女子知道八皇子一向不好赌,今日怎么突然来兴趣了?”
“呵呵,之前邀请芷微姑娘都被拒绝,我很受伤啊,这次既然有不同的想法,就小试一番,无论输赢,都是皆大欢喜。”
“既然八皇子有心,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江芷微轻轻点头。
“哈哈,可以,那就静观其变了。”
见江芷微同意,敖定自然是大喜。
一旁的杨浩仍然是如同雕塑一样,面无表情,不过听到两人的赌注,神色却有了些许的变化。
就在大殿中还有不少窃窃私语的时候,风御突然发话。
“好,诸位,准备好了没有,由我出第一题。”
风御不紧不慢,笑呵呵看着场中,其中,视线多次扫过赵无意这里,赵无意很是不爽,更加确定这风御是故意整自己这桌,妈的,老子没惹你啊,整老子干嘛,赵无意很是郁闷。
虽然赵无意不怕,不过平白无故有人恶心自己,心中自然很不爽。
同时,此刻整个大殿静可闻针,所有人都是全神贯注起来,毕竟这也东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出来的,虽然是热身,不过大意了的话翻车就不太妙了。
“开始!叶飞花,第四句第四字。”
风御刚说完,赵无意脑海瞬间闪现全部的句子。
秋叶未改花先色,
独枝岂肯留风中。
再是一年重来日,
谈笑依旧对晴空。
整首诗比较一般,毕竟春秋辞海里面也没啥高难度的,那按照规则,风御说第四句第四字,那就是“旧”,那什么诗的第一句带旧字呢,赵无意脑海里瞬间闪现一首,望东海。
望东海的第一句,“旧虽不假以辞色”,刚好对应叶飞花的第四句第四字,所以这是正确答案,不过除了这一首外还有几首,也不知道慕容浅月这一桌会选择那一个,赵无意没再多想,反正很快就能知道结局了。
“望东海,第四句第七字。”
在赵无意心回电转思索的时候,一道轻灵的声音想起,回答的第一人正是慕容浅月,赵无意心中忍不住小小得意一把,没想到慕容美女想的和自己一样,看来是心有灵犀啊,赵无意忍不住将目光看过去,不过很可惜,可能慕容浅月都忘了赵无意这个人,视线没在朝赵无意投来。
“北…北见”
慕容浅月说完后,轮到第二桌,不过第二桌说话之人似乎不太确定,有点结巴。
“下一桌。”
没想到第二桌就出现问题了,赵无意看去,说话的是一个女子,面容还算姣好,不过此刻表情很是郁闷。
“北海潮,第三句第二字。”
李正道一组把姣好女子没说完的话直接继承,算是非常轻松了, 不过第二桌的女子表情却变得懊恼起来,本来可以回答正确的,可是犹豫之间,错失良机。
“忆江山,第四句第四字。”
第四桌非常流利的回答完成,瞬间,已经到了江芷微这一组。
“遇故人,第二句第三字。”
回答的人是李小兰,虽然李小兰迟疑了一瞬,不过整体还算流畅,风御也没判犯规。
接下来三组都很流畅,很快第一排已经全部回答完成,除了第二组出事外全部通过。
不过第二排就没那么幸运了,一轮下来居然有三桌回答失败,不都是反应慢了半拍或者拿捏不稳,准确率还是没问题的,很快,马上就到了最后,赵无意这一桌。
作为打头阵的孙海似乎头一次遭遇这种阵仗,面色有点红,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的。
“西山雨,第四句第四字。”
第十六组,也就是倒数第二桌说完,由孙海马上接应。
“啊…”
孙海瞬间回答,想要鱼目混珠一下,假装说出几个字然后断了,不过话一出口就不对,全场的目光瞬间朝赵无意这里看来。
“啊…”
风御老头似乎故意整孙海一样,迟迟没有说出下一个,孙海此刻泪流满面,心中狂怒,老头快叫下一个啊,愣着干嘛,看老子笑话?老头,我艹你大爷的!
“啊…”
或许是很紧张的缘故,孙海脑子突然抽筋了,迟迟说不出下一个字,就这样耗着,啊啊啊的声音在大殿内无情的回荡着。
“啊…嚏。”
又或许是鼻子有点痒,孙海在啊半天后直接打了一个喷嚏,瞬间,全场直接凌乱,不少人面色直接涨红,似乎是在苦苦忍受什么,赵无意也是强行憋笑,心中无语,妈的这孙海,之前都说好了,随便混一下,没想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玩了这一出,搞的自己都有点尴尬了。
“哈哈,下,下,下一桌。”
风御老头也是在强忍住笑,不过还是没憋住,孙海此刻脸色涨红,赵无意心中也是无奈,心中暗道,算了,之前你欠我的一顿打就给你免了吧。
接下来又是一圈,不过这次第一排再无人中招,第二排则是两桌,其中一个回答慢了,一个直接答错,而江芷微这一桌则是杨浩回答,没想到居然正确,赵无意稍稍吃惊,这杨浩看起来不像表面那样简单,
最后到了自己这桌,古盛随便捡了之前的正确答案,虽然用到这里是错的,不过挑不出毛病,风御也只能直接喊下一桌。
第三次循环,又是第二组回答错误,也就是慕容浅月旁边的那桌,第一次循环就开局不利的存在。
两次了,看来那桌也要受惩罚,赵无意心想。
第三次循环,慕容浅月那边一直是闲庭散步,赵无意看得出来,回答的很随意,而江芷微这边,则是由江芷微回答,自然也是是轻描淡写,上一桌的人话音还没彻底落下就被江芷微先说了,这速度太快搞得江芷微旁边的那桌直接反应不过来,被判失败,赵无意忍不住想笑。
第二排又有人中招,是第二次循环出错的一组,十四组,游戏还没结束,没想到被惩罚的组倒是率先确定了。到现在也基本定型了,除非其他已经出错的组再次出错,不过应该会很难出现了。
“不眠夜。”
“下一桌。”
这次刘基选择的和古盛一样,直接抄袭别人的错误答案就强行混,第三次循环虽然也有出错的桌位,不过都是第一次,没和之前重复,那现在就到了最后一次循环。
第一排,全部成功。
敖定回答的也很快,不过后一桌这次有了准备,没栽跟头了,没想到最后一次居然出奇的顺利,随着位置的循环,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赵无意这里。
赵无意此刻也是全神贯注,毕竟这可是自己来这个世界表现的第一个机会,绝对不能出错,要是出问题了被赶出去,那就大条了。
因为循环已经是最后一次了,所以回答完了的桌位开始交谈起来。
“芷微姑娘,看起来你完全不担心啊,就这么有信心么。”
敖定看着仍然风轻云淡的江芷微,忍不住好奇道。
“八皇子不是说了,无论输赢,皆大欢喜么,我为什么还要担心。”
“哈哈,看来我是不是要准备让人收拾一下府上了。”
敖定志得意满,胜券在握,江芷微则是嘴角微微一扬,似乎在等待什么。
“临江水,第二句第一字。”
现在轮到倒数第二桌了。
“定河山,第三句第二字。”
倒数第二桌说完,全场的目光看向赵无意,是去还是留,全在赵无意一人身上。
包括慕容浅月和旁边的两个国子监司业也是饶有兴趣的将目光看来。
不过孙海,古盛,刘基三人则是无所谓,接下来的结局三人已经早有预料,甚至刘基打算起身滚蛋了。
赵无意没有注意这一切,脑子飞速运转,曾经看过的春秋词海如同秋风落叶一般从头翻到最后一页,瞬间赵无意发现了个有趣的地方。
这个定河山的的接龙字叫做水,不过很有意思的是有两个答案,一个叫做孑然忆乡,另一个,就是刚才刘基抄袭不然的不眠夜。
刹那间,赵无意知道自己该选择什么。
“不眠夜。”
因为赵无意是最后一个,所以也没必要说接下来的选词了,直接说出诗名就行。
就在赵无意说完后,大殿一时间无比安静,很多人心中只有三个字,这都行??
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怎么了,我错了么?”
赵无意故作疑惑道。
“额,这,小友没错,没错,哈哈。”
风御反应倒是很快,再次笑着圆起场面,把大殿的气氛重新带动,同时暗自嘀咕,这运气太他妈的好了吧?
古盛三人也是懵逼,什么?对了?其中刘基则是想哭,自己为什么嘴贱选出不眠夜这个名字!不然现在自己可以马上去小青幽会了!没想到赵无意学自己,还踏马的对了?刘基一脸的生无可恋。
“八皇子,看来让你失望了。”
江芷微扬起的嘴角似笑非笑,敖定则是及其郁闷,甚至刚才的说笑的笑容都还没有完全消失。
“看来命该如此了,芷微姑娘,想邀请你一次咋这么难呢?”
敖定只能苦笑一声道。
江芷微收回表情,没再回敖定。
“咳咳,好了,这次十七桌回答错误三次,二桌和十四桌回答错误两次,该三组接受惩罚,至于怎么惩罚嘛,嘿嘿,老朽买一下关子。”
风御老头拍了拍手,随后一队宫女拿着八个凳子前来,放四个在赵无意这边,随后又各放两个在二桌和十四桌。
“具体惩罚嘛,就是坐这个全神凳,十七号桌坐一个时辰,另外两桌半个时辰,时间到了就换回来,不过在这个时辰里面,如果把凳子坐坏一个,那只能请你们出去了,抱歉哈哈。”
风御老头似乎很是开心,孙海则是再次开口道:“为什么我们是四个,他们才两个??难道我们不应该是三个?而且时间多一半?”
“嗯,这个问题嘛,还不是你们回答错误太多了。”
孙海似乎很不服气,刘基更是一副要走的架势,赵无意自然不希望他们走,他们一走,估计自己也要被这老头用人数不足请出了,这是赵无意不希望看到的。
“兄弟们,这老头摆明了整我们,咋们别怂啊,和他刚,就这样走了岂不是很窝囊?”
赵无意再次摆出这个理由,很显然,孙海三人很是受用,包括一直想私会小青的刘基也很是不爽,刘基此刻也看出来了,这老头就是整自己四人,行,你想让我滚蛋,老子偏不!大不了回去跪搓衣板,也不向你个老头认怂。
将这个全神凳拿起,赵无意迅速的打量了一下,瞬间心中瞬间惊呼,好家伙,真的好家伙,这凳子本来构造就有问题,不太稳,受力点集中,长时间受压直接就分崩离析了,而且似乎还有一些部件被抽离,稍稍一用力就会散架,更加不行了,妈的,真要坐上一个时辰让他不坏,那只能几乎全程半蹲,真这样别说一个时辰,就是半个时辰人不得直接废了。
不过赵无意是什么人,读书人!这点手脚自然难不倒赵无意,前世的物理也不是白学的,嘿嘿,想在自己身上耍花招,没门。
赵无意装作挑选凳子,不过悄悄的把其中的一些零部件换位置,虽然物理上赵无意只学了点皮毛,不过就算是一些皮毛此刻也够用了,毕竟在这里牛顿老爷子的棺材盖还是打不开的。
赵无意的小手段风御并没有看出来,到现在风御也是认为刚才赵无意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现在选凳子,无非也是发现了一点端倪,想让自己坐的舒服一点罢了,不过那有那么容易。
“兄弟们,这老贼玩阴的,在这凳子耍花招,不过我已经解决了,等下你们装作很吃力的样子,别被发现破绽了。”
“行。”
“没问题。”
三人纷纷应声,随后坐上这个全神凳,而前桌,江芷微此刻也是稍稍蹙起秀眉。
全神凳,顾名思义,就是得让你全神贯注的坐着,毕竟几乎都是半蹲状态,想不集中精力都难,这个东西在练家子身上坐一天都没问题,不过普通人没练过,没多久就吃不消了。
“芷微姑娘,难得看你露出这样的表情,不如再打一个赌怎么样?”
将微微蹙起的秀眉展开,江芷微看向敖定,轻声道:“八皇子,这次打算怎么赌?”
“哈哈,小赌怡情,我也不玩大的,还是和之前的赌注一样,赵无意小友坚持下来我认输,如何?”
江芷微似乎有点无奈,轻声道:“看来这次八皇子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
敖定一摊手道:“这次我来也不是像之前说的那么容易,硬是推了一堆公务,回去估计要被父皇骂死,要是什么都没有捞到那我不得亏到姥爷家。”
江芷微沉默了一下,轻笑摇摇头,敖定心中忍不住拔凉拔凉的,看来又吹了,只能苦笑了一下。
而江芷微摇摇头后则是重新看向敖定,清声道:“既然八皇子这么执着,那小女子也就不煞风景了。”
“啊?那就一言为定。”
没想到江芷微最后还是答应了,虽然只是畅谈,不过这对敖定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突破了。
“孙海,你踏马给我装像点。”
四人虽然安稳的坐在椅子上,不过都是一副挣扎的样子,风御看着四人的样子,心中乐开了花,作为华夏书院的一员,风御眼高于顶,极其痛恨赵无意四人这种仗着家势胡作非为的人,没想到今天居然扎堆聚在一起,风御自然得好好的修理修理。
“哦,腿好麻。”
突然孙海销魂的呻吟了一声,赵无意死死咬住舌头,不让自己笑出来,只能恶狠狠的瞪向孙海,而孙海则是一脸的无辜,心道难道我装的不像么。
有一说一,这个声音太做作了,在场的不少人都听出不对劲了,不过作为主事人的风御此刻无暇思考太多,心中更加的兴奋,赵无意则是无语的看着风御的表情,那快要隐藏不住的笑意,暗道老家伙,你最好以后别落在我手里。
看向被惩罚另外的两桌,表情变化不大,赵无意知道那里的全神凳肯定稳的一匹,这老头就是故意整自己,赵无意心中冷笑,老头,等着,等下有你大跌眼镜的时候。
风御此刻确实心中得意。他作为华夏书院的元老,一向看不惯这些纨绔子弟仗着家世横行霸道。今日这“混世四人组”聚在一起,简直是老天赐给他的出气机会。那全神凳的机关,是他亲自设计监督改造的——赵无意四人所坐的四张凳子,看似普通,实则内藏玄机。
每张凳子的四条腿底部,都垫了一层特殊处理过的薄木板。这木板被浸泡过药水,表面坚韧,但内部已经酥脆。只要承受一定时间的压力,就会从内部开始崩解。更毒辣的是,风御还在凳面下方安装了细小的弹簧机关。一旦有人坐上去,机关的卡扣就会随着身体的细微动作逐渐松动,半个时辰后便会彻底脱扣,让凳面直接塌陷。
风御算计得很清楚:这些纨绔子弟养尊处优,别说坐一个时辰,就是坐半个时辰也受不了半蹲的姿势。到时候要么当场出丑坐坏凳子被赶出去,要么坚持不住主动认输。无论哪种结果,都能让这群小子丢尽脸面。
他捋了捋胡须,余光瞥向赵无意那桌。孙海还在那里装模作样地“呻吟”,风御心中冷笑——装吧,看你们能装到什么时候。等会儿凳子塌了,看你们还能不能装得出来。
风御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江芷微那一桌。八皇子敖定正与江芷微低声交谈,两人似乎又立下了什么赌约。风御对宫中这些权贵子弟的纠葛并不关心,他只关心今日能不能好好整治赵无意这帮人。
就在风御盘算着时间,准备等着看笑话时,他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他根本不屑于去注意——大殿侧后方的一扇小门悄悄开了一条缝。
那是通往偏殿的回廊入口。
偏殿平日里用作储物,今日宴会人多,也被临时整理出来,供一些身份特殊的客人休息。此刻,偏殿最深处的一间厢房里,正发生着与大殿上的风雅游戏截然不同的事情。
厢房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檀木桌,几把椅子,角落里还堆着些宴会上用不到的杂物。但此刻,房间里的气氛却异常暧昧。
一个身穿华贵锦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他约莫四十来岁,面容白净,留着三缕长髯,正是户部侍郎周文礼。周文礼此刻神色悠闲,右手端着一杯茶,左手却放在膝上——准确地说,是放在一个跪在他腿间的女子头顶。
那女子身穿浅青色长裙,正是之前在大殿上与敖定同席的李小兰。
李小兰此刻跪在周文礼腿间,上半身几乎完全趴伏在地。她的脸埋在周文礼的袍摆之下,只能看见乌黑的发髻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周文礼的左手按着她的后脑,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呜……”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袍摆下传来。周文礼喝茶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
“怎么,李小姐这是不舒服?”
他的声音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关切,可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
李小兰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此刻根本无法回答。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周文礼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正插在她的喉咙深处。龟头顶着她咽喉的软肉,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引发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但比生理上的不适更让她痛苦的,是心理上的屈辱。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还坐在大殿里,与八皇子、江芷微一同参与风雅的游戏。她是国子监祭酒的女儿,自幼饱读诗书,虽然算不上一流才女,但在京城闺秀中也算小有名气。父亲对她寄予厚望,希望她能嫁入皇室,至少也要与权贵联姻,光耀李家门楣。
所以当八皇子敖定邀请她同席时,父亲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答应了。李小兰自己也清楚,这是一个机会。如果能得到八皇子青睐,哪怕只是做个侧妃,对李家来说也是天大的好事。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周文礼派人传话,说有些关于她父亲在户部账目上的“问题”想与她“私下聊聊”。李小兰起初并未起疑——周文礼是户部侍郎,父亲在国子监的俸禄和经费都要经过户部审批,有些账目往来也是正常。
她找了个借口离席,跟着侍从来到偏殿。可一进这间厢房,周文礼就关上了门,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意味深长。
“李小姐,令尊在国子监这些年,可没少从户部支取额外经费啊。”周文礼开门见山,从袖中取出一本账簿,“你看,光是去年,就有三笔‘修缮费’,总计两千两银子。可我国子监的朋友说,去年国子监根本没什么大修。”
李小兰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当然知道父亲在账目上动过手脚——国子监祭酒虽说清贵,但俸禄有限。父亲要维持李家在京城的脸面,要打点上下关系,还要供养族中子弟读书,光靠那点俸禄根本不够。从户部账目中“挪借”些银子,是许多官员心照不宣的做法。
可这种事一旦被捅出来,就是贪污公款的重罪。轻则罢官流放,重则抄家问斩。
“周、周大人……”李小兰的声音开始发抖,“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
“误会?”周文礼笑了,翻开账簿的一页,“这里还有一笔‘采买古籍费’,五百两。可据我所知,国子监去年只买了一批市价不到五十两的普通典籍。剩下的四百五十两,去哪儿了?”
他每说一句,李小兰的脸色就白一分。
“周大人……您……您想怎么样?”她终于问出了这句话,声音已经细若蚊蚋。
周文礼合上账簿,慢条斯理地说:“本官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令尊为国子监操劳多年,有些开销确实不好明说。这些账目嘛……也不是不能抹平。”
他顿了顿,目光在李小兰身上打量起来。那目光毫不掩饰,从她纤细的脖颈,到微微起伏的胸脯,再到被长裙包裹的腰臀。
李小兰被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过,”周文礼话锋一转,“本官帮了这个忙,李小姐总得表示表示吧?毕竟,这可是冒着风险的大事。”
“我……我可以让父亲……”
“令尊能给我什么?”周文礼打断她,“银子?我不缺。官职?他一个国子监祭酒,能给我升官?”
他站起身,朝李小兰走近一步。
“李小姐,本官想要的,是你。”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李小兰脑中一片空白。
“不……不行……”她连连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周大人,您……您不能这样……我是国子监祭酒之女,我……我还要嫁给……”
“嫁给谁?八皇子?”周文礼嗤笑一声,“你以为敖定真看得上你?他今日邀你同席,不过是给江芷微做个陪衬罢了。江家那位大小姐才是他的目标,你?顶多算个添头。”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李小兰心里。她其实隐约也感觉到了——敖定虽然对她客气,但目光大多时候都落在江芷微身上。她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而且,”周文礼又逼近一步,几乎贴到她面前,“你觉得,如果本官把这些账目往御史台一送,你李家还能撑几天?到时候别说嫁给皇子,你父亲能不能保住脑袋都难说。”
李小兰浑身颤抖,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求您……周大人……求您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周文礼伸手,用手指挑起她的一缕发丝,“可以啊。只要李小姐肯听话,这些账目本官就当没看见。非但如此,以后户部拨给国子监的款项,我还可以多批一些。令尊不是一直想扩建藏书阁么?有了银子,什么事办不成?”
威逼,利诱。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
李小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想起父亲斑白的鬓角,想起母亲殷切的眼神,想起李家上下几十口人……如果父亲倒了,李家就完了。
“我……我答应……”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周文礼笑了。
“这才对嘛。”
他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锦袍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以及那根已经从裤裆里挺立起来的肉棒。那玩意儿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来,先让本官看看李小姐的诚意。”周文礼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李小兰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从小受的是大家闺秀的教育,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快。”周文礼催促道,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李小兰咬紧嘴唇,颤抖着跪了下去。她闭上眼,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腥膻的气味瞬间冲进鼻腔,她差点吐出来。
“含深点。”周文礼按住她的后脑,往下一压。
肉棒猛地捅进喉咙深处,李小兰的眼睛瞬间睁大,泪水狂涌而出。她想挣扎,可周文礼的手按得死死的。
“唔……呜……”
她发出痛苦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周文礼的袍摆。可这反而刺激了周文礼,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将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
“对……就是这样……”周文礼喘着气,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裙子,探进了裙底,“让本官看看,国子监祭酒的千金,含鸡巴的样子有多浪。”
他的手指摸到了李小兰的内裤,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这女孩居然已经湿了。不是情动,而是恐惧到极致的生理反应。
“啧,都湿透了。”周文礼笑得更得意了,“嘴上说不愿意,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他一把扯下她的内裤,手指直接插进了那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蜜穴。
“啊!”
李小兰猛地一颤,喉咙里的肉棒差点被咬到。周文礼立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她按得更深。
“放松点。”他一边用手指在蜜穴里抠挖,一边说,“等会儿本官还要用鸡巴操你呢。你现在就这么紧,等会儿怎么受得了?”
李小兰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喉咙被堵着,呼吸艰难,下体又被陌生男人的手指侵犯,双重折磨让她几乎崩溃。她只能机械地含着那根肉棒,任由泪水浸湿周文礼的袍摆。
周文礼玩弄了一会儿她的蜜穴,觉得前戏差不多了,便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拍了拍她的脸。
“好了,起来吧。跪到桌子那边去。”
李小兰如蒙大赦,连忙吐出肉棒,大口喘着气。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看起来狼狈不堪。
“快。”周文礼已经站起身,肉棒硬邦邦地翘着。
李小兰咬着牙,爬到桌子边。檀木桌不高,正好到她的腰部。周文礼走过来,撩起她的裙子堆在腰际,露出白皙的臀部和还在微微颤抖的蜜穴。那处已经被他的手指玩弄得微微红肿,穴口一张一合,渗出晶莹的爱液。
“趴好。”周文礼命令道。
李小兰顺从地趴下,双手撑着桌面。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想死——屁股高高翘起,蜜穴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就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狗。
周文礼站在她身后,挺着肉棒,在穴口蹭了蹭。那根滚烫的巨物蹭过敏感的花瓣,李小兰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放松。”周文礼拍了拍她的屁股,“第一次会有点疼,忍着点。”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然后,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闭的穴口。
“啊——!”
剧烈的疼痛让李小兰尖叫出声,可声音还没完全发出,就被她自己咬住了嘴唇压了回去。她不能叫,外面就是大殿,如果被人听见……
周文礼却毫不在意,继续往里插。处女膜被无情地撕裂,鲜血混着爱液顺着大腿流下。肉棒一寸寸没入,直到整根插到底,顶住了子宫口。
“呼……”周文礼满足地叹了口气,“处女的蜜穴就是紧,夹得真舒服。”
他开始抽插起来。起初动作还比较缓慢,但随着快感积累,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肉棒在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血和爱液。桌腿随着撞击微微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李小兰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的本能却无法控制——随着肉棒的抽插,一股陌生的快感开始从下体蔓延开来。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酥麻,酸痒,还带着撕裂的疼痛。几种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唔……唔嗯……”
细微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周文礼听见了,笑得更得意了。
“叫啊,怎么不叫大声点?”他一边狠狠操干,一边说,“让外面的人都听听,国子监祭酒的千金是怎么被男人操的。”
“不……不要……”李小兰终于忍不住求饶,“周大人……求您……轻点……”
“现在知道求饶了?”周文礼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晚了。今天本官非要操烂你这小骚货不可。”
他变换了姿势,把李小兰的一条腿抬到桌上,这样插得更深了。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李小兰几乎晕厥。她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死死抓着桌沿,指甲都抠进了木头里。
不知过了多久,周文礼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狂暴。终于,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插到底,龟头顶开子宫口,温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
“啊……啊!”李小兰感觉到体内被滚烫的精液填满,子宫都被烫得痉挛起来。她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后整个人瘫软在桌上。
周文礼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血和精液的液体。他喘了几口气,随手拿起桌上的布巾擦了擦,然后整理好衣袍。
李小兰还趴在桌上,下半身一片狼藉。裙子堆在腰间,大腿内侧沾满了血和精液,蜜穴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流出来。
“起来吧。”周文礼踢了踢她的腿,“把衣服穿好,收拾干净。等会儿还要回大殿呢。”
他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
李小兰颤抖着爬起来,腿一软差点又摔倒。她扶着桌子站稳,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眼泪又涌了上来。
“哭什么?”周文礼皱眉,“能用自己的身子换李家平安,你应该高兴才对。以后乖乖听话,本官不会亏待你。”
他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膏,扔给李小兰。
“抹在下边,消肿止痛的。等会儿出去别让人看出来。”
李小兰接过药膏,手指都在发抖。她背过身,撩起裙子,用手指挖出药膏,抹在红肿的蜜穴上。药膏清凉,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可心里的屈辱却丝毫未减。
“对了,”周文礼像是想起什么,“三日后的酉时,来我府上一趟。户部有一笔给国子监的拨款要过手续,你父亲不方便出面,你去把文书拿回来。”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李小兰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三日后,她还要再去伺候他一次。
“还有,”周文礼又补充道,“以后每个月至少要来两次。如果本官有事找你,随叫随到。听明白了吗?”
李小兰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说话。”
“……明白了。”她的声音嘶哑,几乎听不清。
“大声点。”
“明白了!”李小兰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也随之落下。
周文礼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他走到门边,回头看了她一眼。
“收拾好了就赶紧出来。待太久会惹人怀疑。”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厢房里只剩下李小兰一人。她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无声地痛哭起来。可她知道不能哭太久,外面宴会还在继续,她离开的时间已经够长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用布巾仔细擦拭了下体,又整理好衣裙。好在长裙宽大,遮盖了腿间的狼狈。她又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脂粉,仔细补了妆,掩盖住哭红的眼睛和苍白的脸色。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还是那个国子监祭酒的女儿,端庄,得体,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挥之不去的恐惧和绝望。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回到大殿时,游戏已经进行到了惩罚环节。赵无意那一桌正在接受惩罚,孙海还在那里装模作样地呻吟。大殿里气氛轻松,没有人注意到她离开又回来,更没有人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发抖。
李小兰低着头,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八皇子敖定正与江芷微说话,似乎又立了什么赌约,根本没看她一眼。她心中一阵酸楚,却又松了口气——这样也好,没人发现她的异常。
她坐下时,下体传来一阵刺痛,让她忍不住蹙了蹙眉。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摆出一副专心观看惩罚的样子。
大殿中央,赵无意四人坐在那几张全神凳上,一个个龇牙咧嘴,看起来痛苦不堪。周围不时传来低低的笑声,显然大家都在看他们的笑话。
李小兰看着这一幕,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扭曲的共鸣——他们也在受罚,虽然方式不同,但都是被权力玩弄的棋子。只是他们的惩罚人尽皆知,而她的惩罚,却要藏在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独自吞咽。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里还在隐隐作痛,残留着周文礼精液的触感。她想起周文礼的话——“以后每个月至少要来两次”。
这意味着,从今天开始,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她成了周文礼的玩物,一个可以用权力随时召唤、任意使用的性工具。而这一切,父亲不知道,母亲不知道,大殿里这些谈笑风生的人更不知道。
她只能独自守着这个秘密,在每一个夜里被噩梦惊醒,在每一次见到周文礼时浑身发抖,在每一次与八皇子说话时,心里都充满了肮脏的罪恶感。
李小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可她脸上,却还得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就像现在,她抬起头,看向大殿中央的赵无意,甚至还轻轻弯了弯嘴角,仿佛真的觉得那场面有些滑稽。
没有人知道,这笑容底下,是一颗已经支离破碎的心。
而此刻,赵无意那桌的表演还在继续。孙海“呻吟”得越发卖力,古盛和刘基也配合着做出各种痛苦的表情。赵无意自己则是一副咬牙切齿、强忍不适的样子,可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的眼神里藏着一丝狡黠。
风御老头站在一旁,捋着胡须,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他已经在心里计算着时间——按照他的设计,那些凳子在半个时辰左右就该开始出问题了。现在距离惩罚开始已经过去两刻钟,再过一会儿,就该有好戏看了。
他甚至已经在想,等会儿凳子塌了,这几个小子摔得人仰马翻时,他该说什么风凉话。是“年轻人,坐没坐相”呢,还是“看来平时疏于锻炼啊”?
想到得意处,风御忍不住笑出了声。周围几个书院同僚看向他,他连忙摆摆手,示意无事。
大殿里,气氛依旧轻松愉快。丝竹声隐隐传来,宫女们端着果盘酒水穿梭其间,权贵们低声交谈,偶尔发出轻笑。一切都显得那么高雅,那么和谐。
谁也不知道,就在刚才,偏殿的厢房里,一场肮脏的权力交易已经完成。一个少女的贞洁被当作筹码,换取了家族暂时的平安。而这场交易的痕迹,此刻正藏在李小兰的裙摆之下,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挪动,传来阵阵刺痛。
谁也不知道,户部侍郎周文礼此刻正端着酒杯,与同僚谈笑风生。他的袍摆上还沾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水渍——那是李小兰的眼泪和口水的混合物。但他毫不在意,甚至有些得意。国子监祭酒的女儿又怎样?还不是要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鸡巴,被他操得哭爹喊娘?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他想。有了权力,什么都能得到。金钱,地位,还有女人——尤其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平日里瞧不起他的女人。看着她们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那种征服感,比升官发财更让人满足。
周文礼抿了一口酒,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李小兰。那女孩正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吓坏了吧?第一次都是这样。不过没关系,多操几次就习惯了。等她把屁股操松了,操出感觉了,说不定还会主动来找他呢。
他又看向八皇子敖定。这位皇子殿下还在与江芷微说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身边的这个“添头”,刚才已经被别人先尝过了。
有意思。周文礼心想。如果八皇子知道,他想拉拢的李家千金,已经被自己用鸡巴操过了,而且以后还要继续操,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这种事,他当然不会说出去。这是他的秘密,他的战利品。就像猎人把珍贵的皮毛藏在家里,偶尔拿出来欣赏一样。
大殿中央,赵无意那桌的“表演”还在继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风御老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有些僵硬了。
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那些凳子怎么还没出问题?
他设计的机关,按理说这时候早该松动脱扣了。可赵无意四人虽然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凳子却稳如泰山,连晃都不晃一下。
难道……机关失灵了?
风御心里开始打鼓。他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想看得更清楚些。可赵无意四人坐得笔直——虽然是半蹲的姿势,但确实坐得稳稳当当。孙海甚至还有余力“呻吟”得一波三折,听得周围几个女眷掩嘴轻笑。
“风老先生,”赵无意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痛苦”,“这凳子……真不是人坐的啊……还有多久?”
风御脸色一沉:“才半个时辰,急什么?说了一个时辰就是一个时辰。”
“可我的腿……快断了……”赵无意龇牙咧嘴,“孙海,你感觉怎么样?”
“我……我快不行了……”孙海“奄奄一息”地说,“古盛,你呢?”
“我觉得……我下半辈子……可能要靠拐杖了……”古盛的声音“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围观众人见状,笑声更大了。显然,大家都把这当成了好戏看。
只有风御心里越来越不安。他设计的机关绝不可能撑这么久,除非……有人动了手脚。
他猛地看向赵无意。那小子虽然一脸痛苦,可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风御心中一凛——难道被他发现了?
不可能!那些机关设计得极其隐蔽,不是精通机关术的人根本看不出来。赵无意一个纨绔子弟,怎么可能懂这些?
可眼前的状况又怎么解释?
风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原本计划是让赵无意四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可现在,出丑的似乎要变成他自己了。
与此同时,江芷微那一桌,敖定也是眉头微皱。
“芷微姑娘,看来赵无意小友……挺能撑啊。”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
江芷微神色淡然,轻声道:“八皇子现在说这话,为时尚早。”
“非也非也,”敖定摇头,“已经半个时辰了。那全神凳我坐过,普通人坐上半个时辰,早就浑身发抖了。可你看赵无意,虽然一脸痛苦,但身体稳得很,连晃都不晃一下。”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难道说……他真有什么本事?”
江芷微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投向赵无意。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好奇,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欣赏?
这个纨绔子弟,似乎并不像传说中那么废物。
大殿另一侧,慕容浅月也在看着赵无意。她那桌的两个国子监司业正在低声交谈,话题也是赵无意四人。
“怪了,”一个司业说,“这几个纨绔,居然能撑这么久?”
“也许是平日里打架斗殴练出来的?”另一个司业猜测。
慕容浅月没说话。她想起刚才游戏中,赵无意回答出“不眠夜”时那一瞬间的眼神——那是自信,是狡黠,是“我早就知道答案”的得意。
那不是运气。她几乎可以确定。
这个赵无意,有点意思。
时间继续流逝。又过了两刻钟,距离一个时辰的惩罚结束,只剩最后两刻钟了。
大殿里的气氛渐渐变了。起初大家是看笑话的心态,可现在,不少人开始觉得不对劲了。那全神凳的厉害,在场不少人都知道。别说一个时辰,就是坐半个时辰,普通人也早就瘫了。可赵无意四人虽然叫苦连天,却没有一个人真的撑不住倒下。
孙海的“呻吟”甚至开始变得有节奏起来,听得几个年轻女眷面红耳赤。
“这……这也太假了吧?”有人低声嘀咕。
“难道那凳子有问题?”
“不可能,风老先生亲自设计的,能有什么问题?”
“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他们能坐这么久?”
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风御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死死盯着那四张凳子,恨不得用眼神把它们瞪穿。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忽然想起,惩罚开始前,赵无意曾在凳子前磨蹭了一会儿,好像在挑选。难道就是那时候,他动了手脚?
可他是怎么做到的?那些机关极其精巧,不懂门道的人根本无从下手。就算看出来了,没有工具也拆不了。
风御百思不得其解。
而此刻,赵无意心里其实也在打鼓。他虽然用物理知识重新调整了凳子的受力结构,让那些脆弱的木板不再承受主要压力,但毕竟只是临时应急的手段。一个时辰的时间,对半蹲姿势来说还是太长了。他的腿已经开始发麻,肌肉在颤抖,汗水浸湿了后背。
孙海三人更是不堪。他们可没有赵无意的物理知识,全靠硬撑。刘基的脸已经白了,古盛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孙海的“呻吟”也不那么“销魂”了,开始带着真实的痛苦。
“赵、赵哥……”孙海压低声音,带着哭腔,“我……我真撑不住了……”
“再坚持一会儿,”赵无意也压低声音,“马上就一个时辰了。现在放弃,前面的罪都白受了。”
“可我的腿……真的要断了……”
“想想等下老头那张脸,”赵无意说,“你不想看他吃瘪的样子?”
这句话似乎给了孙海动力。他深吸一口气,又“呻吟”了一声,这次带着几分悲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殿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风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江芷微的眼神越来越亮,敖定的眉头越来越紧。
终于,一个时辰到了。
“时间到!”负责计时的侍从高声宣布。
几乎在同一瞬间,赵无意四人不约而同地“瘫”倒在地——当然,是精心设计过的“瘫倒”。孙海甚至“哎哟”一声,在地上滚了一圈,演得跟真的似的。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叹声。
“居然……真的撑下来了?”
“一个时辰!那可是全神凳啊!”
“混世四人组……什么时候这么有骨气了?”
风御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那四张完好无损的凳子,又看看地上“瘫倒”的四人,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他设计的机关,他精心准备的陷阱,居然就这么被破了?
还是被四个他眼中的废物纨绔给破了?
“风老先生,”赵无意“挣扎”着爬起来,一脸“虚弱”地说,“惩罚……结束了吧?我们可以……可以回座位了?”
他的声音“气若游丝”,可眼神里却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风御气得胡子都在抖,但众目睽睽之下,他总不能赖账。只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结束……回去吧。”
赵无意这才“如蒙大赦”,在孙海三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回到座位。那演技,简直可以拿奥斯卡了。
大殿里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们,有惊讶,有好奇,有不解,也有……忌惮。
混世四人组,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至少,这个赵无意,不一样了。
江芷微看着赵无意走回来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虽然很淡,但确实是在笑。
敖定注意到了这个笑容,心中忽然一沉。他转头看向赵无意,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而此刻,李小兰也在看着赵无意。她看着那个“纨绔子弟”一脸“痛苦”地坐下,看着他与孙海三人低声说笑,看着他偶尔抬头,目光扫过大殿,最后……与自己短暂地对视了一眼。
只是一瞬间的对视,可李小兰却像触电一样低下头。她忽然觉得,赵无意那双眼睛里,好像藏着什么东西——不是传言中的愚蠢好色,而是一种……洞察?
她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一个纨绔子弟,能有什么洞察?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她现在该担心的,不是赵无意,而是自己。
下体的疼痛还在持续,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周文礼的精液还在她体内,也许已经开始往子宫深处流动。她想起母亲说过,女人要是怀了孕,肚子会慢慢大起来。
如果……如果她怀孕了怎么办?
未婚先孕,还是怀了户部侍郎的孩子……李家会怎么样?她会怎么样?
李小兰不敢想下去。她只能在心里祈祷,祈祷月事按时来,祈祷不要怀孕,祈祷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醒来就什么都没发生。
可下体传来的刺痛,真实得让她无法逃避。
她端起茶杯,手却在发抖。热水溅出来,烫到了手指,可她浑然不觉。
“李小姐,”敖定的声音忽然响起,“你没事吧?脸色好像不太好。”
李小兰猛地回过神,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
“也是,坐了这么久。”敖定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转头继续与江芷微说话,话题又回到了赵无意身上。
“看来这次是我输了,”敖定苦笑,“芷微姑娘可以随时去皇家藏书阁,我回头就让人安排好。”
“有劳八皇子了。”江芷微微微颔首。
“不过,”敖定话锋一转,“我更好奇的是,赵无意那小子,是怎么撑下来的?难道他真练过?”
江芷微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声道:“有些人,可能并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
敖定若有所思。
大殿里,宴会还在继续。风御老头虽然气得不轻,但还是强打精神,宣布进行下一个环节——诗词接龙。
丝竹声重新响起,宫女们端上新的酒水点心,权贵们又开始谈笑风生。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风波,只是一段插曲。
只有少数几个人,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
风御在琢磨赵无意是怎么破了他的机关。
敖定在琢磨赵无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江芷微在琢磨……自己是不是小看了这个“纨绔子弟”。
而李小兰,她在琢磨——三天后的酉时,她该怎么面对周文礼?第一次已经这么痛苦了,第二次,第三次……以后每个月都要去两次,她能撑多久?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那里平坦如初,可她却觉得,好像有什么脏东西正在里面生根发芽,要把她整个人都腐蚀掉。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入喉,烧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可这灼烧感,却压不住下体那股更深的、更屈辱的疼痛。
大殿外,夜色渐深。一轮明月挂在天边,清冷的光辉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映出一片皎洁。
可这皎洁之下,藏着多少肮脏的秘密,却无人知晓。
就像李小兰裙摆下的那些痕迹,就像周文礼袍摆上的那点水渍,就像风御心里那个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就像赵无意眼中那丝若有若无的狡黠。
一切都藏在表象之下,一切都在暗流涌动。
宴会还在继续,人生也还在继续。只是有些人的命运,从今夜开始,已经悄然转向了另一条路。
一条布满荆棘,充满屈辱,却又不得不走下去的路。
李小兰又喝了一杯酒。这次她没有咳嗽,只是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这杯酒,一起沉到了最深处。
再也浮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