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心情复杂(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9,295 字
听到门开的声音,赵无意内心一动,很快,心中的猜想得以印证,一个女子缓缓的进屋,正是赵无意的嫂子江芷微。
因为此刻是靠在床头赵无意得以一览女子的全貌,之前是躺着,所以角度并不是很好,现在终于可以一饱眼福。
现在一览全貌,赵无意眼睛一亮,江芷微给赵无意的第一个印象就是高姚,以前世的高度来看快接近一米七了,随后第二则是惊艳,江芷微穿着一袭白色和淡蓝色的云锦流仙裙,淡雅中又不失气质,虽然没有姹紫嫣红的华丽,但是这种清雅的色调,赵无意反而更加的欣赏。
最后,就是那张倾世般的容颜,相较于那天看的侧颜,无疑是更加的吸引,洁白无瑕的脸颊,没有任何瑕疵,无比的完美,三千青丝柔顺束在身后,同时一只天蓝色的玉簪斜插在秀发中,从这个角度看显得很是淑雅。
赵无意也不敢肆无忌惮的打量,偷偷瞄了几下给出这些结论,毕竟赵世苏就在旁边,被发现了可就扯皮了。
“赵叔,无意现在怎么样了?”
进屋后江芷微将门关上,随后轻启朱唇道。
看到江芷微前来,赵世苏赶紧道:“原来是芷微啊,无意刚醒,情况也稳定了,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大碍了。”
江芷微轻轻点头道:“嗯,那就好,赵叔,你刚才的话我在门外听到了,无意才刚醒,先给他冷静一下吧。”
“是是是,哈哈,急了急了,不应该这么快问的。”
赵世苏虽然在战场上像一个战神,不过此刻却显得很是拘束,而赵无意则是松了一口气,没想到江芷微来的正是时候,不然看刚才赵世苏的样子可不是好糊弄过去的。
“芷微姐,这两天真是谢谢你了。”
赵无意随后也道谢,毕竟可是把自己从鬼门关拉过来,不表示一番完全说不过去。
江芷微轻轻露出一个笑容,摇头道:“没事,我来看看脉相,顺便给你调理几副药。”
赵无意看到江芷微那微微露出的一个笑容,如果小雨一般拂过心田,润物无声,无比的惬意,咽了咽口水,马德,太极品了,赵无意忍不住埋怨起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出事,为什么现在才来这里啊,老天,你让我早点来不好吗,为什么要让我遭受那么多白眼才来这里!
在赵无意胡思乱想的时候,江芷微已经坐在床边,两根青葱一般的玉指搭上了手腕,赵无意内心瞬间一荡。
手腕首先传来淡淡的冰凉,伴随着的还有滑腻,柔嫩,这是赵无意瞬间闪现的印象,赵无意有一种冲动,想把这个柔荑握住,用自己的温度将之温暖,好好的呵护一番。
可惜,良辰美景总是短暂,甚至还没开始遐想,江芷微就抽开手,这让赵无意很是遗憾。
“赵叔,刚刚我号了一下,已经没问题了,我下去开两副药,让管家熬给无意喝下去吧。”
“嗯嗯,芷微啊,真是辛苦你了,哎,我们也没什么能帮你做的,真是惭愧啊。”
“赵叔,你太客气了,我是赵家的一份子,自然要这样做,那赵叔你陪着无意,我不再打扰了。”
“嗯,芷微你好好休息几天,剩下的事情我来办。”
没在回话,江芷微轻移莲步,消失在视线中,留下仍然残留的一丝香风。
“爹,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
赵世苏也将目光从门边收回,看着赵无意,冷哼一声道:“废物,要不是芷微,你早就去见阎王了!以后让我看见你对你嫂子有什么不敬,我打断你狗腿。”
“额,我怎么敢,再说,我以前不也很尊敬嘛。”
赵无意这话倒是没啥问题,虽然之前的赵无意一个纨绔,不过三兄弟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兄弟妻不可欺,赵无意对江芷微倒是也没出格的举动。
赵世苏的面色也缓和了不少,赵无意虽然混蛋,不过这话倒是没错,赵世苏也就没在这个问题继续纠缠下去。
重新坐回椅子上,赵世苏似乎心有余悸道:“一个星期前,你去和你那群狐朋狗友喝酒,一直到了第二天,然后被人抬着回来,醉的人事不省,同时似乎呼吸不畅,脸色白的害怕,一堆大夫根本束手无策,我去皇宫请的御医都没一点办法,当时我都打算给你收尸了,还好芷微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堆银针,在你身上扎了一天多才让你恢复一些,后来你也知道了,醒了一次,不过又复发,还好芷微当时就在你旁边,及时稳住情况,又折腾了一宿。”
赵无意也大概清楚了,看来自己就是在第一次时候穿越,醒了后可能因为脑子接收了大量的记忆,昏迷同时导致没完全好的奇怪病情再度复发。
没想到短短一个星期,自己身体受这么多折腾,不过也是活该,虽然现在成为这个身体的主人,不过赵无意却对这个身体没什么好感,不过没办法,木已成舟了,加上身边有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赵无意也没再多想,反正都过去了,而且这个身体,也将迎来新生。
“我知道了。”
“那你自己一个人清醒清醒,我还有事要处理,这两天会有人照顾你,等我回来,你最好把当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还有,三个月内,不准出门半步,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赵无意只能应了一声,而且赵无意也不打算出去,现在出去也没什么卵用,反而可能让自己陷入危险的边缘。
“你最好给我记着,我等下安排人守着,你那都别想去。”
……
目送赵世苏离开,赵无意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将如同被灌铅的手抬起揉了揉太阳穴,赵无意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将现在所有的事情全部搞清楚,为接下来的事情做规划。
闭上眼睛,将脑海里的记忆全部消化,赵无意也知道了很多东西,自己在的这个王朝叫做龙行王朝,周围还有三个王朝,演星,神武和大衍三个王朝,四大王朝鼎立,不过并不和平,小摩擦一直从不间断。
然后自己这个老爹赵世苏,为一品将军,军务繁忙,经常不在家,然后剩下的就是和狐朋狗友花天酒地的记忆了,毕竟一个纨绔,没必要知道太多东西,不过有一点赵无意很奇怪,就是这关于身体的娘亲,没有任何记忆,赵无意也曾经问过,不过都没有得到答案。
赵无意想到这里,忍不住很是郁闷,看来关系还挺复杂,算了,现在不能想太多,先把自己管好才是大事,根据最后的记忆,自己是在凤花酒楼和几个好哥们痛饮达旦,然后就没知觉了。
而那几个好哥们,都是几个大臣家的嫡系儿子,含着金钥匙长大,整天花天酒地,乐不思蜀,赵无意并不认为自己被暗害和他们有关系,都是混吃等死的人,别想太多了,他们充其量就是个替罪羊罢了,真正的幕后黑手不会冲在第一线。
头疼啊,赵无意感觉头疼,这个身体都这么废物了,还有什么暗害的必要,同时赵无意也很郁闷,如果这个身体不被害,自己就没法来到这,不过来到这,就得准好接手烂摊子的准备。
尼玛的,赵无意并不认为自己多厉害,按照常理,自己应该是洞悉一切,穿越后buff加持,把一切阴谋诡计识破,玩弄所有人于鼓掌之中,可惜,赵无意只是一个普通人,做不到这一切。
叹了一口气,赵无意忍不住陷入沉默,命运多舛,刚才因为再次见到江芷微的兴奋劲已经没了,赵无意知道,自己接下来需要思考怎么活下来,因为穿越躲过了一次,不过赵无意并不认为幕后主使会善罢甘休,接下来迎接自己的,将会是更加猛烈的手段。
赵无意想哭,自己不是穿越来斗智斗勇的,自己是要穿越来享受的啊,这似乎不对,是不是写错剧本了,还是自己穿越错误?赵无意还真希望自己穿越错误,不过想到这些天可是受疼的不少,而且身边一个大美女,赵无意又舍不得,难搞啊。
闭上眼睛,没办法,日子再难过也得撑着,前世赵无意也算是苦中作乐的老手,现在得再次发挥这个本事,后续的规划还没任何头绪,而且这段时间也不能出去,啥都干不了,哎,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而且等赵世苏回来自己也说不了什么,最多就是出卖一下几个比较秘密的朋友,应该不能算是出卖,可能现在已经和自己一样,被禁足,毕竟自己险死还生,和自己一起喝酒的人肯定要被查的底朝天,没办法,形式主义,虽然知道最后查不到什么,不过我至少努力过啊,找不到不是我的错。
破事儿真多,赵无意叹了一口气,现在还是躺在床上呢,先能自由活动再说吧,现在徒劳的烧脑细胞就是自我折磨,毕竟这废物记忆里面有营养的东西一点都没有,赵无意想参谋出什么都无从下口。
“嗯,怎么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知道害怕了?”
突然,一道稍显清冷的声音传来,赵无意打了个激灵,这声音赵无意熟,虽然听了没几遍,不过已经深深的烙印在心中,赶紧睁开眼睛,果不其然,江芷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屋,精致的俏脸带着平静,就这样淡淡的看着赵无意。
“我靠,芷微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江芷微没有回答赵无意的问题,而是往前稍稍走了几步,随后身体稍稍前倾的看着赵无意的眼睛,赵无意一时间有点懵,不知道江芷微想干什么,反应过来了赵无意本来还想有点小九九,只是江芷微已经收起前探的娇躯。
“芷微姐,怎么了?”江芷微的面色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不过赵无意隐隐约约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被什么东西暗中盯上,而自己毫无察觉。他注意到江芷微的呼吸似乎比刚才进屋时要轻微急促些,裙摆一角也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褶皱,像是匆忙间整理过却未能完全抚平。但他很快将这些抛之脑后,毕竟人家刚从药房过来,有些匆忙也是正常。
“无意,刚才我号了你脉搏,你脉搏浮散无根,内敛至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江芷微说着话的时候同时斜坐在床边,将耳边的一缕秀发朝后一拨,显得很是淑雅。这个动作本应从容优雅,可赵无意却注意到她拨弄秀发时指尖微微发颤,那枚斜插在青丝间的天蓝色玉簪尾部似乎还沾着些许未干的晶莹水渍,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折射出微弱的虹彩。她坐下的姿态也有些许僵硬,裙裾下那双修长美腿交叠的姿势不太自然,仿佛有什么东西让她无法完全放松。但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若非赵无意心中那份莫名的不安让他格外留心,根本不会察觉任何异常。
浮散无根,内敛至虚?怎么听着不像一个好兆头啊,赵无意眉头也是微微皱起,赵无意不懂医术,不过听到浮散两个字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似乎还在水深火热之中。而且江芷微此刻靠得比刚才近了很多,赵无意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药香里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淡淡腥气的暖意,这气味很奇怪,不太像常见的草药味,反而像是……像是某种……赵无意说不清楚,只觉得那气味钻进鼻腔时,小腹深处莫名一阵燥热。
赵无意思绪混乱,纠结了一下,随后弱弱道:“是不是代表我恢复的很慢?”
江芷微听完嘴角忍不住带起一丝弧度,不过赵无意并没有看到,因为她的脸微微侧了过去,视线落在床榻内侧的阴影处。在那个角度,夜明珠的光线只能照亮她半边脸颊,另外半边隐在昏暗里。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咽了回去。赵无意没看见的是,她藏在裙摆下的手指正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用疼痛来压制身体里那股仍未完全平复的潮涌。
轻轻摇头,江芷微道:“浮散无根,这代表你经脉中脉气不稳,内敛至虚,气无法输送到五脏,说明脏腑之气将绝。”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稳,但若仔细聆听,能察觉到底层有着不易捕捉的微颤。那些微颤不是源于悲痛或担忧,而是源自一种更复杂、更隐秘的状态——她的身体深处,子宫还在轻微抽搐着,宫颈口残留的胀麻感正一波波向外扩散,括约肌因为长时间扩张此刻松弛得几乎无法完全闭合,只能勉强维持着不泄出那些灌进去的东西。就在半个时辰前,在那个连赵世苏都不知道存在的密室药房里,她赤身裸体地趴在冰冷的药玉台上,双腿被铁环分开固定,臀部高高撅起,像一头待宰的母兽。那个男人——那个自称能救赵无意、掌握着续命秘法的黑袍药师——用戴着鹿皮手套的手指探入她的后穴,一寸寸地扩张着那从未有人侵入过的紧窄甬道。
“江姑娘,你若真想救你那小叔子,就得让老夫将‘引魂续脉散’从谷道灌入你体内。”黑袍药师的声音嘶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此药需借女子纯阴之体温养半个时辰,再通过夫妻交合之法渡入病者口中。但你夫君已故,只能退而求其次——由老夫以阳精催化药力,再让你将含药之液从后窍排出,以口衔之渡给病患。这是唯一的办法。”
江芷微当时只觉得天旋地转。她精通医术,却从未听说过如此荒诞的疗法。可赵无意的情况确实诡异,脉象一日比一日衰弱,她用尽所学也束手无策。而黑袍药师拿出的那份古卷上,的确记载着相似的病例和这匪夷所思的解法。古卷年代久远,纸张脆黄,墨迹斑驳,不像是临时伪造。更重要的是,她亲眼看见药师将一枚银针刺入赵无意心口,那原本几近停滞的心脉竟真的恢复了些许搏动。
她没有选择。
于是她咬着牙,褪下衣裙,在一片羞辱与绝望中趴上了那张药玉台。台面冰冷刺骨,可很快另一种灼热就取代了寒冷——药师将一种暗紫色的药膏涂抹在她的臀缝间,那药膏甫一接触皮肤就化作滚烫的液体,顺着股沟流淌,渗入那个紧闭的肉洞口。紧接着是难以言喻的胀痛,一根包覆着软皮、顶端圆滑的玉质扩肛器缓缓插了进来。江芷微闷哼一声,十指死死扣住台面边缘,指节发白。那东西太粗了,比她想象中粗得多,简直像要生生将她从中间撕开。可药师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一边旋转着玉器深入,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放松些,江姑娘。你越紧张,这药力越难渗透。想想你那小叔子,他能不能活,就看你能吞下多少药膏了。”
药膏——或者说,那根本不是什么正经药物。当玉器完全没入后穴,只留一截握柄在外时,药师按动了某个机关。江芷微感觉到那东西的内部开始蠕动,像一条活蛇在她肠道里扭动,同时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尖端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直肠。那液体带着奇异的甜腥味,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沿着脊柱直冲头顶。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可括约肌已经被玉器撑开到极限,只能无力地抽搐着,任由更多液体涌入。
“这是‘续脉散’的基底,需要与女子肠液混合才能催化生效。”药师解释道,手上却做着完全不符合解释的动作——他开始抽动那根玉器,缓慢而有节奏地在她后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江芷微羞愤欲死,可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那甜腥液体似乎有催情之效,随着玉器的抽插,一股陌生的、令人恐慌的快感从尾椎骨蔓延开,像毒蛇一样缠绕住她的理智。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挺起来,小穴深处也开始渗出湿滑的蜜液,甚至滴落到了药玉台上。
“不……不要……”她发出破碎的哀求,可声音软得连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
黑袍药师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江姑娘,你的身体很诚实。看来这药效已经渗入经脉了。接下来,需要老夫的阳精作为药引。”
他抽出了玉器,发出“啵”的一声湿腻轻响。江芷微的后穴顿时空了大半,可随之而来的不是解脱,而是更可怕的空虚和瘙痒。她趴在原地剧烈喘息,股缝间一片狼藉,暗紫色的药液混合着她自己肠道的分泌物,顺着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往下淌。然后她听见身后传来解开衣袍的窸窣声,接着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抵住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沾满粘液的肉洞。
“不——等等——”江芷微猛地想要挣扎,可双腿被铁环死死固定,手腕也被不知何时扣上的皮铐锁在台面两侧。她像一只被钉在板子上的蝴蝶,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等不了了,江姑娘。”药师的声音已经带上情欲的粗喘,“药膏效力只有半个时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你若再不接受阳精催化,之前那些药就白费了,你小叔子也必死无疑。”
话音落下的同时,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粗暴地挤开松软的穴口,悍然捅了进去。江芷微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是因为疼痛——后穴已经被玉器扩张到足以容纳这种尺寸,疼痛并不剧烈——而是因为那种极致的、被侵犯最深处的耻辱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寸侵入,感觉到龟头挤开肠道褶皱的触感,感觉到肉棒上凸起的血管刮蹭内壁的酥麻。更可怕的是,先前灌入的药液在肠道的挤压下开始翻涌,随着抽插发出咕噜咕噜的淫靡水声。
“对,就是这样。”药师一边狠狠撞击着她的臀部,一边喘息着说,“放松……让药液和阳精充分混合……你夹得太紧了,药力渗透不进去……”
江芷微的眼泪夺眶而出,可她真的不敢再夹紧。她强迫自己放松那个羞耻的肉洞,甚至尝试着配合抽插的节奏微微收缩——这是药师要求的,说这样才能让药液均匀吸收。可这一放松,快感就像洪水决堤般汹涌而来。后穴被粗大肉棒反复贯穿的饱胀感,肠道深处被龟头顶撞的酸麻感,还有那不断被搅拌、带着异样温热的粘稠液体……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张堕落的网,将她彻底笼罩。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身体深处有个地方——一个她从未意识到存在的敏感点——被肉棒顶端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啊……啊……”她开始发出不受控制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平时的自己。
药师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江芷微浑浑噩噩地承受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救赵无意……只要能救他……这点牺牲……这点牺牲不算什么……可身体却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肉棒,后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收缩蠕动,拼命挽留每一次抽离。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用臀部去迎接每一次撞击。
“要射了……”药师突然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接好……药引要来了……”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液体猛烈地灌进肠道深处。量太大了,江芷微感觉自己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肠道被撑得满满当当。那液体比之前的药膏更热更稠,射入时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后穴剧烈收缩着,竟然也跟着达到了高潮。小穴喷涌出一大股蜜液,淋湿了药玉台,也淋湿了她被固定的大腿。
高潮过后是漫长的空虚和羞耻。药师拔出了肉棒,又是“啵”的一声,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药液的浊白粘稠物。江芷微趴在台上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她听见药师整理衣袍的声音,听见他走到她身前。
“不错。”药师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满意,“第一次就能接下这么多,江姑娘果然是难得的纯阴之体。现在,把这些药液含在嘴里,一刻钟内送到赵无意口中,药效才能发挥。”
他从旁边取过一个玉碗,放在江芷微臀下。然后伸手按压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从胃部一路推到肚脐,再往下用力一按——
“噗嗤……”
一大股混合着暗紫色药液、白色浓精和肠道分泌物的粘稠液体从江芷微的后穴喷涌而出,落入玉碗,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药师连续按压了好几次,直到再也挤不出什么东西,才松开手。玉碗里已经盛了小半碗浑浊的浆液,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含住,不能吞咽,也不能吐出来。”药师将玉碗递到她嘴边,“记住,这是救你小叔子唯一的药。你每浪费一滴,他的生机就少一分。”
江芷微看着碗里那浑浊的、还带着自己体温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她最终还是在药师的注视下,颤抖着张开嘴,将碗沿凑到唇边。她闭上眼睛,仰起头,让那些粘稠的浆液缓缓流入口中。腥味、甜味、药味、还有精液特有的那股膻味……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味蕾。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用舌尖将液体卷到口腔深处,腮帮子鼓鼓地含住。
“很好。”药师点点头,“现在去吧。记住,给他喂药时要用舌尖撬开他的牙齿,将药液渡入他喉咙深处。中途若漏出来,就得重新去药房再取一次药。”
再取一次——意味着要再经历一遍刚才的整个过程。江芷微打了个寒颤,用力摇头,含糊不清地呜咽了几声,表示自己明白了。她甚至不敢开口说话,生怕一张嘴液体就从嘴角溢出。
她就这样含着那口混杂着精液、药液和自己肠道分泌物的“续命药”,匆匆整理好衣裙,甚至来不及仔细清洗股间的狼藉,就匆忙赶回赵无意的房间。药液在口腔里温热粘稠,腥甜的气味不断往鼻腔里钻。她的后穴还在隐隐作痛,括约肌松弛得几乎无法闭合,只能勉强靠着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来掩饰那种异样感。裙摆下,还有未擦净的粘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浸湿了最里层的亵裤。
所以她进屋时才会那么匆忙,所以她的呼吸才会略显急促,所以她的裙角才会带着褶皱。她不能说话,不敢说话,只能尽快将药渡给赵无意,结束这场噩梦。
此刻,赵无意看着她,看着她平静外表下那些几乎难以察觉的异常,却只当是自己多心。而他哪里知道,眼前这位清冷如仙的嫂子,口腔里正含着一口多么肮脏污秽的“续命灵药”。
赵无意听完顿时傻了,虽然江芷微没有明说,不过浮散无根,脏腑之气将绝,光凭字面意思赵无意也能明白,妈的,难道自己又要凉凉?
不过赵无意觉得没这么简单吧,江芷微能把自己救活,那应该可以继续给自己续命才对。
“啊这,芷微姐,这和刚才说的不太一样啊。”
江芷微轻轻摇头,看着赵无意,“刚才赵叔在这里,我自然要往好了说。”
敢情是这样,赵无意一时间沉默,心中一时间比较复杂,自己死里逃生,难道刚从鬼门关迈出的一只脚,现在又要收回去?
赵无意觉得,江芷微的话还没说完,等接下来的下文。
看到赵无意神色居然没什么变化,江芷微眼中稍异,继续道:“另外,你的眼睛,瞳孔外散,黑白渐趋,不要多久……”
江芷微没再说话,而赵无意则是接过江芷微的话,继续道:“不要多久,我就要入土了,是吧。”
“你有心理准备就好。”
江芷微轻轻点点头,随后起身缓缓离开,赵无意突然想到什么,随后赶紧开口道:“芷微姐,是不是我真的没救了啊?”
没有回话,赵无意只能看着江芷微出门,留下赵无意一时间有点凌乱,你不对劲,不是最后应该说可以救活自己,让自己不要担心么,这是那儿出问题了,我去,这是真的要凉?穿越七日游?明天送回家?
赵无意想自救,不过根本没办法,御医都毫无手段,唯一的救世主已经给自己宣判死刑,不过不能放弃!赵无意决定了,自己要打起精神,眉头舒展,然后深呼吸,全身放松,不要有心理包袱,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样死的时候可以体面一点。
赵无意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就这样太阳慢慢落山,不过屋里并不黑暗,一颗夜明珠悬挂在屋顶,光芒散发,宛如白昼,赵无意虽然没啥心情,不过也忍不住啧啧称奇,看来这世界有点东西啊。
手仍然是灌铅一样,甚至更加严重了,看来诚不欺我,自己大概率要凉凉啊,期间有人前来了一些点心,赵无意随便吃几口就放一边了。
这就是等死?赵无意觉得有点滑稽,没想到自己的穿越之旅就要这样结束了,人生啊,对自己来说,并不是完美的,前世,遭受冷眼,只能自食其力,不过也只是勉强苟活,得知自己穿越后,赵无意其实很是欣喜,毕竟身在大户人家,可以衣食无忧,痛快的享受下半生。
只是这人在家中睡,祸从天上来,自己特么还没享受几天,应该是完全没享受就要没了,这玩蛋啊,这穿越了比之前更废物,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啊,操,本来还想以后怎么解决有人暗害自己的事情,这还不用等对方出手,自己就先挂了,嘿嘿,真就是龙行楷模呗,助人为乐,不过不用谢,你下来陪我再道谢也不迟。
不知不觉,到了子夜十分,夜明珠的光芒也渐渐暗淡,随后彻底陷入黑暗,赵无意完全没有睡意,毕竟躺了七天,完全睡够了,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赵无意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赵无意并不怕死,之前主要是这样死的话似乎太窝囊了。
就这样熬到了天亮,赵无意眼睛已经带着血丝,赵无意想了很多,前世的一切都在脑海里面浮现,小时候父母的冷战,自己只能在角落瑟瑟发抖,生怕殃及池鱼,然后父母离婚赵无意以为可以解脱,没想到刚离开狼窝,又来到虎穴,赵无意在亲戚更加的不如意,呼吸都要掂量着点,怕引起任何的不满,虽然听起来很夸张,不过这就是事实。
就这样不敢越雷池半步的过了几年,赵无意上完大学终于解脱了,在工地的那段日子反而是赵无意最惬意的时候,不用再靠任何人,自己自力更生,自己养活自己,凭本事吃饭,干重活咋了,你笑我累,我笑你精神贫瘠,赵无意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笑容,大学赵无意很长时间是泡在图书馆,毕竟没钱啊,没好手机打游戏,电脑更别想了,于是书籍成为赵无意的好伙伴。
他人笑我单身狗一个人看书又如何,书中自有颜如玉,我快乐,我高兴,你爱咋想咋想吧,就这样,四年下来,图书馆已经成为赵无意的专属地带,奈何,博览群书不过并没有给赵无意带来什么社会上的buff,不过赵无意不后悔,走出自己喜欢走的路,反正自己都已经很不如意了,再不容易点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