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异世(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7万 字
龙行王朝,龙极城,赵家,赵府。
府中,一个装饰奢华的房间,一个青年躺在床上,青年面目清秀,不过稍显瘦削,此刻神情扭曲,似乎很是痛苦。
…
无边的黑暗。
这似乎是一片被遗弃的世界,没有任何光明,没有任何生息,仿佛过了无数的岁月,将这里的一切摧毁。
不过,在这绝对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
“怎么回事……”
赵无意感觉非常难受,不过具体又说不上来,同时脑子也是异常的迷糊,似乎还没睡醒一般。
“我这是在哪…”
赵无意下意识的想动一下身体,不过还没动,赵无意瞬间就清醒了,因为赵无意居然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
似乎自己只剩下脑袋可以使用一样,赵无意本来还是昏昏沉沉的,瞬间炸毛了。
过了小会,赵无意凝固了的脑子这才重新运作,依然如故,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存在,甚至连眨眼都做不到,仿佛眼睛也不存在,但是却能知道自己被黑暗包裹。
“自己这是死了?究竟怎么回事?”
赵无意感觉自己只剩下意识存在,这种想法让赵无意很难接受,在一个绝对黑暗的世界,只有意识存在,而且不知道要持续多久,这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情。
还好赵无意有一个有一个大心脏,很快冷静了下来,回忆起自己失去意识之前的事情。
赵无意是一名工地的勤务人员,说白了就是打杂的,重活累活都是赵无意扛着,说来也是讽刺,赵无意其实是一个大学生,刚毕业不过一直找不到工作。
毕竟是普通大学,比不上那些顶级大学的学生,而且赵无意学习的文学专业也没什么地方施展,最后处处碰壁下只能干这种人人都可以干的体力活。
记忆最后的时刻,是很平常的一天,当时自己正在楼下收拾砌筑后残留的砖块,突然听到一阵骚动,然后传来一阵阵叫喊,自己还有点懵,以为哪儿出事了,赵无意还打算去看戏,只是随后感觉头部一阵剧痛,就人事不省。
自己这是死了?赵无意觉得很有可能,难道人死了到这里接受审判?可是自己一没偷二没抢,还莫名其妙暴毙,有什么好惩罚的?
难道自己要在这里自生自灭?赵无意没来由的产生一阵恐惧,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离开所在的地方,一个人漂流在浩瀚宇宙的那种孤独。
虽然才刚恢复意识不久,不过赵无意却有一种过了很长时间的感觉,如果真的要在这里待个天荒地老,赵无意觉得自己要疯,一个人只剩下意识,连死都是奢侈。
在这黑暗与寂静下,赵无意脑海里如同闪电一般的回想起自己的一生。
赵无意是一个孤儿,虽然父母都在,不过因为离婚纠纷,并且都不愿意抚养,然后把赵无意扔给了一个亲戚,然后定期拿钱给那个亲戚以抚养赵无意。
那个亲戚对待赵无意也只是例行公事罢了,同时还受了不少的白眼,所以赵无意很早熟,毕业后直接离开,去社会打拼。
赵无意对文学很感兴趣,所以也选择了这一个专业,可惜,这个专业对于赵无意来说并不能作为一个稳定的敲门砖。
心中的思绪已经化成无数的棉絮,交织,杂乱,赵无意并不愿意这样,可是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如意感觉精神已经麻痹了。在这个没有参照物的世界里,时间甚至已经被抛弃。
赵无意突然想起,之前看新闻说国外有人做过试验,让一个人呆在没有声音,绝对安静的地方,待三个月就能获得很多钱,不过最后挑战的人都没有成功。
现在赵无意想到这件事情,觉得如果让自己尝试,别说待三个月,就算是待一年都没问题了,在这鬼地方待了几下后,赵无意觉得自己的内心似乎已经得到了极大的增强。
就是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赵无意觉得,自己似乎从另一个角度得到永生,只是这个永生,却比面临死亡更加的恐怖。
在这暗无天日的环境下,赵无意浑浑噩噩,没有日升月落,没有斗转星移,有的,只是死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无边的黑暗中传来一道窸窸窣窣的声音,赵无意本来浑噩的的思绪,瞬间满血复活。
集中浑身的六感,赵无意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那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也越来越明显,很快,似乎一道人声传来,虽然很微弱,不过这个世界太安静了,没有任何的干扰,让赵无意也勉勉强强可以听清楚。
“芷微,无意怎么样了?”
“赵叔,脉象已经平稳,算是挺过去了,只是无意沉睡太久,估计一时半会没法苏醒,如果两天后还是这样,我再来施针。”
“嗯,芷微,这两天真是辛苦你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弱不可闻,不过赵无意心中却嫌弃了滔天巨浪,同时无穷的动力注入赵无意心中,我还有救,我还没死!
赵无意在心中怒吼,无意,除了自己还能有谁?看来自己被高空抛物击中脑袋,不过有安全帽保护,看来也只是昏迷了,现在应该是在医院。
只是赵无意想到这个对话有点不解,施针还好说,毕竟中医博大精深,专治疑难杂症,自己昏迷被针灸好倒不是很奇怪。
就是那个赵叔,听起来似乎很关心自己的样子,可是自己印象里面没这个人啊,孤身在外,形单影只,赵无意连个朋友都没有,那里钻出这个人?
想了一会,仍然没有头绪,自己的脑海里根本没有赵叔这个人,甚至连姓赵的人都屈指可数。
赵无意还没继续想其他可能,突然一股强烈的疲惫传来,赵无意想抵抗,不过瞬间就被融化,随后沉寂。
…
疼。
赵无意脑海里突然闪现这样一个字眼,真疼,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散发着剧痛。
不过这强烈的疼痛让刚恢复意识到赵无意瞬间清醒,随后狂喜不已,自己活了?自己活了!终于摆脱了那暗无天日的世界!
所以哪怕身上剧痛,赵无意也是非常的开心,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不是谁都可以体会到。
不过还没给赵无意时间喜悦,突然赵无意浑身颤抖了一下,一道更加强烈的剧痛传来,似乎是千道针在扎自己的身体,无比的刺痛。
赵无意疼的想叫喊,不过嗓子无比干涩,同时缓缓睁开眼睛,想看看周围是个什么情况。
屋里的光线很柔和,所以赵无意眼睛并没有受到刺激,随着视线的逐渐扩大,赵无意本来那刺痛瞬间消弭的无影无踪。
入眼的是一个女子,本来这是一个很平常的事情,不过此刻在赵无意看来却是如此的惊艳和梦幻。
赵无意在心中发誓,原来世界上还有如此美丽的女人,之前在地球看到的都是什么歪瓜裂枣?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如梦如幻的脸颊,虽然只是侧颜,不过仍然能够看到长长的睫毛,下面一双明亮深邃的眼睛,虽然只是黑白两色,却如同包含了璀璨星河。
脸颊亦是非常的白皙,仔细看还能发现丝丝的红润,似乎吹弹可破,而且一张红润的樱桃小嘴微抿,赵无意一时间忍不住呆了。
赵无意觉得自己在死里逃生后心境已经被锤炼的很强了,只是没想到刚醒就遇到如此极品的美女,导致一时间居然愣神。
赵无意想继续打量,不过美女似乎也发现自己被人注视,目光也朝赵无意移了过来。
而赵无意同时也看到了美女手中似乎夹着几颗足足有一指半长的银针,看到这里,再联想到自己听到的那阵对话,赵无意也明白了,眼前的这个美女,就是那个赵叔口中的芷微。
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这么长的针,麻痹的,都可以把自己扎个透心凉了吧,赵无意不敢想这针再扎进来是什么感觉,感觉要起鸡皮疙瘩。
没来由的,赵无意突然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同时想到一件事,不是应该在医院么?可是现在的环境和想象中的的不太一样啊,那就奇他妈了个逼怪了。
难不成我在私人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虽然有这个想法,不过赵无意自己都觉得很可笑,自己一穷二白,也没有隐藏的老爹,等自己成年后说儿啊,咱家有万贯家财,其实一直穷养你,现在是该让你知道真相了。
可惜,没那命。
那现在咋回事?赵无意需要弄清楚,自己莫名其妙昏迷,醒来后完全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赵无意正准备开口询问,不过那一个灿若星辰的眼睛已经看向了自己,对上这样一双眼睛,赵无意顿时呆滞了一下。
“醒了?”
一道稍显清冷的声音传来,虽然如此,不过这道清冷的声音中并没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意思,虽然这样说法比较矛盾,不过这一切就是存在着,存在于眼前这一个女子的身上。
“嗯…”
赵无意感觉喉咙被堵得慌,勉强缓了几口气,随后再次断断续续开口道:“我这是…在哪…姑娘…你是…?”
听到赵无意询问自己是谁,女子那精致的秀眉忍不住微微蹙了蹙,同时看向赵无意的眼神也变得奇怪起来。
这一切被赵无意看在眼里,赵无意忍不住无语,自己好端端的,又没失忆啊,干嘛这样看我?
不过赵无意还没多想,突然脑海里轰的一声,似乎要炸了一样,赵无意连眼睛都来不及闭上就昏迷了过去。
赵无意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以后,睡了这么久,赵无意恢复了意识,感觉浑身上下要炸了一样,尤其是脑子,无比的混沌,思考都仿佛要慢半拍。
“妈的,不会又要凉了吧。”
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如果可以,赵无意想仰天长啸,痛骂苍天,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么多的痛苦?先是精神在黑暗中煎熬,现在又是肉体的折磨,接下来是什么?还想怎么玩?
赵无意想继续昏迷,不过全身上下那似乎如同蚂蚁爬行一般的感觉无时不刻不缠绕着,没办法,只能硬抗了,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抗了不知道多久,赵无意不知道是已经麻木了还是症状减轻了,感觉终于没之前那么强烈。
…
“无意?无意?”
似乎有人在喊自己,赵无意勉强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子,一个约莫三十四五的男子。
看到赵无意睁开眼睛,男子似乎很是惊喜,脸上很快露出一个笑容。
看着男子的容貌,赵无意莫名的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赵无意忍不住嘀咕,怎么回事?仔细回想一下,脑海里似乎多出了很多东西,大概梳理了一下,赵无意瞬间石化。
“该死,我穿越了?我去,我去啊,真的不会这么搞吧?”
赵无意第一反应是自己被恶搞,不过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自己一个废物,没价值,没必要,就光说之前见到的那一个美女芷微,赵无意不信也得信,这种美,在前世是无法想象的。
赵无意傻了,同时脑海里面传来的信息确实是这样,那天自己醒来后突然昏迷估计也是因为一道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进入脑海导致的,现在缓过来了这股记忆也就属于了自己。
将这股记忆梳理了一下,赵无意觉得脑子似乎又要炸了,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人啊。
脑海里面的这些记忆,除了吃喝嫖赌,再没别的了,赵无意想大哭,我一社会主义接班人,居然穿越到如此纨绔身上,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从记忆里面,赵无意也知道,这个身体也是叫赵无意,那倒是不错,可以很快适应。
同时赵无意也知道,眼前的这一个男子,就是自己的父亲,赵世苏!
同时也是龙行王朝的军神!更多的信息,赵无意就不了解了,同时赵无意也知道自己还有两个哥哥,大哥赵无心,骁勇善战,目前在边关驻守,已经很多年没回来过。
还有一个二哥,赵无情,年纪轻轻就驰骋疆场,百战百胜,无人能敌,被称众人认为是赵世苏的继任者,下一任军神,不过两年前在一次重大的战役中离奇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到现在仍然是杳无音讯,
而那天自己醒来后见到的美女,全名江芷微,居然是自己的嫂子,也就是赵无情的未婚妻,本来打算等赵无情回来后成亲,不过谁也没料到,这一去,却是一去不还。
赵无情虽然说是失踪,不过生还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甚至没有,那一场战役,无比的惨烈,而且过于混乱,大军厮杀在一起,谁也看不见谁,一场混战留下的是尸山血海,没有人相信赵无情会生还,而且,生还的话,为什么两年了,依然没有回来?
而江芷微,在赵无情消失后仍然留在赵家,很多人,包括赵世苏都劝江芷微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毕竟赵无情这么久没有消息,其实什么情况了大家心中都有数,让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守着一个不会回来的人,那不是闹么。
而且赵无情也没有和江芷微成亲,让江芷微一个人守着没有任何道理,不过江芷微说怎么也不离开,就一直拖着,然后一直到了现在。
赵无意忍不住动容。
没想到江芷微用情至深,纵然到了这种情况,仍然不离不弃。
“无意,身体怎么样了?”
被赵世苏的声音唤回思绪,赵无意回过神随后也认真打量起这个便宜老爹。
赵世苏面容刚毅,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同时因为戎马一生,南征北战,虽然才是三十四五的样子,细看两鬓却已经带着丝丝的白发,显然是操劳过度导致。
“爹,我没事…让你操心了。”
看到赵无意已经清醒,赵世苏终于松了一口气。
“爹,这两天…发生什么事了?”
赵世苏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随后道:“芷微和我说你前两天醒来,不过不认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怀疑你失忆了,随后你脉象又紊乱起来,芷微又忙了一天才让你稳定下来,刚刚一直害怕你失忆,还好,还好。”
赵无意听完忍不住无语凝噎,没想到自己在鬼门关又转了一圈,还好挺过来了,赵无意忍不住冷汗,不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赵无意只能如此安慰自己,同时也认栽了,心中默念道:“我服了,饶了我吧,我不想死啊。”
就在父子对话的同一时刻,江芷微正从赵无意的院落缓步走出。
她清丽绝尘的脸上带着三分倦意,两日两夜的连续施诊让这位以医术闻名龙极城的女子也感到了疲惫。月光如水,洒在她素白的长裙上,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身姿轮廓。她步履轻盈,裙摆随着行走微微摇曳,露出绣着银丝云纹的鞋尖。
从赵无意的西院到她自己独居的东侧小楼,需要穿过赵府的后花园。时值初夏,园中草木葱茏,夜色下虫鸣喁喁。江芷微走在青石小径上,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这两日施针时的种种细节。
赵无意脉象的每一次起伏,真气在经络中的每一丝波动,都需要她用银针精准引导。那些银针每一根都淬炼过她的真气,刺入穴位时既要化解紊乱的真气流窜,又不能伤了本就虚弱的经脉。这种施针手法极其耗费心神,饶是她修为已至化境,在连续施为下也感到了丹田中传来阵阵空虚之感。
走到花园中央的假山石景时,江芷微停下脚步,轻轻按了按眉心。
她需要调息片刻。
就在她准备寻一处石凳坐下时,花丛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窸窣声。
江芷微瞬间警觉起来。
身为武者,她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远超常人。那声音虽细微,却绝不是夜风拂过枝叶的响动,更像是——有人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谁在那里?”
她声音清冷,右手已悄然扣住袖中的三枚银针。真气在指尖流转,银针在夜色中泛起几乎不可察的寒芒。
花丛静了片刻。
然后,一个身影从暗处缓缓走出。
月光下,那是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他面容俊朗,眉眼间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太舒服的阴柔气质。锦袍的料子是上好的云纹绸,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腰间系着一块白玉佩,雕工精细,显然价值不菲。
江芷微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认得这个人——龙极城里赫赫有名的慕容家少主,慕容复。慕容家与赵家同为龙行王朝的将门世家,只是近年来慕容家势力渐衰,已无法与赵世苏执掌的赵家相提并论。但慕容复此人却是个奇才,不仅武道修为在同辈中名列前茅,更精擅各种旁门左道之术,在龙极城年轻一代里是个让人又敬又畏的角色。
“江姑娘,深夜独行,可是在赏月?”
慕容复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磁性,他缓步走近,目光落在江芷微脸上时,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与贪婪。
江芷微眉头微蹙,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
“慕容公子深夜潜入赵府后园,恐怕不是为了赏月吧。”
“潜入?”慕容复轻笑一声,摇摇头,“江姑娘误会了。在下是奉家父之命,前来探望赵世伯。恰巧路过花园,听闻脚步声,以为是宵小之徒,这才隐入暗处察看。没想到竟然是江姑娘。”
这套说辞漏洞百出。若是正式拜访,又怎会不从正门而入,反而深夜出现在后花园这种私密之地?何况赵世苏今日未曾提起有客到访。
江芷微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仍保持着清冷神色。
“既然如此,慕容公子请自便。芷微还有事,先行一步。”
她转身欲走,慕容复却身形一晃,已拦在她身前。
这一动快如鬼魅,江芷微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她的心骤然一沉——慕容复的修为,竟然比她预估的还要高!
“江姑娘何必急着走?”慕容复微笑着,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扫过,“在下久闻江姑娘医术通神,正好近日修炼时真气运行有些滞涩,想请教一二。”
“芷微医术粗浅,不敢妄言。慕容公子若有不适,可寻宫中御医诊治。”
江芷微再次后退,右手袖中的银针已蓄势待发。她能感觉到慕容复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那绝不是求教医理之人该有的姿态。
慕容复又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三尺。
“宫中御医?那些人怎比得上江姑娘妙手。”他的笑容变得有些诡谲,“何况,在下这病症有些特殊,寻常医者怕是看不明白。”
话音未落,他突然抬手。
不是攻击,而是从怀中取出一物。那是一枚约莫婴儿拳头大小的玉瓶,通体碧绿,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玉瓶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像是活物般缓缓流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江芷微瞳孔骤缩。
她认得这东西——或者说,她认得这种符文!这是南疆巫蛊之术中用来炼制“摄魂蛊”的容器!传闻摄魂蛊能操控人心,中蛊者会在不知不觉间听从施蛊者的一切命令,且事后毫无记忆。这等邪物,早被龙行王朝明令禁绝,慕容复怎会持有?
“你想做什么?”
江芷微的声音冷了下来,真气已在经脉中飞速运转,随时准备出手。
慕容复却只是轻轻抚摸着玉瓶,眼中露出痴迷的神色。
“江姑娘莫要误会,此物并非用来害人,而是在下偶然所得的一件古物。只是……”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转向江芷微,“只是这古物中封存着一缕奇异的气息,似乎与江姑娘身上的某种特质产生了共鸣。在下好奇,这才想请江姑娘一观。”
共鸣?
江芷微心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她突然想起,这两日给赵无意施针时,自己丹田内的某种异样感——那不是真气消耗过多的虚弱,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躁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沉睡多年,如今却被什么力量隐隐唤醒。
难道……
就在她分神的这一刹那,慕容复动了。
他的动作快到极致,仿佛一道黑色闪电,瞬间欺近江芷微身前。那只托着玉瓶的手猛然翻转,瓶口的塞子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一缕淡紫色的烟雾从瓶中飘出,直扑江芷微面门!
太快了!
江芷微虽已心生警惕,却还是慢了半拍。她身形急退,袖中三枚银针同时激射而出,直取慕容复胸前三大要穴。与此同时,左手化掌为刀,斜劈向慕容复持瓶的手腕。
她的应对不可谓不快,修为不可谓不高。三枚银针破空时发出尖锐的啸声,每一枚都灌注了她七成功力,足以洞穿金石。掌风凌厉,掌缘甚至泛起了淡淡的真气寒芒。
但慕容复只是轻笑一声。
他根本没有躲闪。
三枚银针射中他胸前时,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发出“叮叮叮”三声脆响,随后无力地坠落在地。而江芷微的掌刀劈向他手腕时,他持瓶的手只是微微一晃,手腕处竟凭空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的纹路——那纹路如活物般扭动,瞬间将江芷微掌刀上的真气吞噬殆尽。
江芷微心中大骇。
她终于明白,慕容复的修为,恐怕已经远在自己之上!而且此人身上透着说不出的诡异,那些暗红色的纹路,绝非正道功法!
而此刻,那缕淡紫色的烟雾已经扑到了她面前。
江芷微屏住呼吸,身形疾退,想要脱离烟雾的范围。但她退得快,烟雾却更快,仿佛有生命般追着她飘来。更诡异的是,她明明屏住了呼吸,那烟雾触及她肌肤的瞬间,竟直接透过毛孔渗入了体内!
一股难以形容的温热感从接触的位置蔓延开来。
不是灼烧,不是刺痛,而是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酥麻。
江芷微脸色一变,立即运转真气想要将这股异常逼出。但真气刚一触及那股温热,就像冰雪遇到了沸水般迅速消融。不仅如此,那股温热感反而顺着经脉逆流而上,直冲丹田!
“你……”
她刚吐出一个字,就感觉到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丹田中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被彻底唤醒了。她低下头,骇然发现自己的双乳竟在不自觉地微微颤动,乳尖隔着衣物硬挺起来,在素白的裙衫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看来有效果了。”
慕容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得意。他已趁江芷微失神的瞬间再次逼近,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她的脸颊。
那只手很凉,触感像蛇。
江芷微想要挣扎,想要推开他,却发现浑身力气正飞速流逝。更可怕的是,随着那股温热感在体内蔓延,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一种违背意志的反应——小腹深处隐隐发热,双腿间传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濡湿感。
“放开我……”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的变化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她咬紧牙关,拼命催动真气,但丹田中的真气仿佛被什么东西锁住了,运转起来滞涩无比。
慕容复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
“江姑娘可知,你身上有一种特殊的体质?”他的呼吸喷在江芷微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这种体质名为‘玄阴玉髓’,千年难遇。拥有此体质者,天生就是绝佳的炉鼎,若能以特殊药物催化,再配以双修之法,不仅能让采补者功力大增,被采补者也会在一次次交合中逐渐沉沦,最终……”
他笑了笑,没再说下去,但笑声中的意味已不言而喻。
江芷微浑身冰凉。
她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那个抚养她长大、传授她医术与武学的老人,在咽气前曾死死抓着她的手,反复叮嘱:“芷微,你要记住,你身怀异质,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否则……否则必引来滔天大祸……”
当时她不明所以,只当是师父病重时的胡言乱语。如今想来,师父口中的“异质”,恐怕就是这“玄阴玉髓”体质!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知道?”慕容复轻笑,“这就要感谢你那好夫婿赵无情了。两年前那场大战,他并非失踪,而是被我慕容家生擒。为了从他口中套出赵家的军机密要,我们可是费了不少手段。结果嘛……他虽然嘴硬,但在某些特殊的审讯方法下,还是不小心透露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赵无情……
江芷微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你们对无情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慕容复的笑容变得残忍,“江姑娘若是想知道,改日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不过在那之前……”
他的手顺着江芷微的脸颊滑下,抚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胸前的高耸上。隔着衣物,他的手指精准地按住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轻轻一捻。
“唔……”
江芷微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愤怒。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敏感得可怕,乳尖被触碰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双腿间那令人羞耻的濡湿感更重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亵裤已经被某种液体浸透,黏腻腻地贴在肌肤上。
“看来‘摄魂引’的效果不错。”慕容复满意地看着她逐渐泛红的脸颊,“这药物本是用来唤醒玄阴玉髓体质的引子,再配合一些……小小的手段,就能让江姑娘彻底释放潜力了。”
“放开……我……”
江芷微拼尽全力想要挣脱,但慕容复的手臂如同铁箍般将她牢牢禁锢。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药物在体内扩散,她的反抗越来越无力,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却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轻微地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几欲崩溃。
“赵家与慕容家同朝为官,你这样做,就不怕……”
“怕?”慕容复打断她,语气中带着讥诮,“赵世苏那个老匹夫,仗着自己军功卓着,处处压我慕容家一头。我父亲多次示好,他却从不正眼相看。还有你那个未婚夫赵无情,战场上杀了我慕容家多少子弟?这笔账,总要有人来还。”
他的手开始揉捏江芷微的乳房。
隔着衣物,那只手肆无忌惮地感受着乳房的柔软与弹性。江芷微的乳房饱满挺翘,此刻在药物的作用下更加敏感,每一次揉捏都会带来一波更强烈的酥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乳头顶着衣料在慕容复掌心摩擦。
“你……卑鄙……”
“卑鄙?”慕容复笑了,“成王败寇,何来卑鄙之说?江姑娘,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现在的处境。若你乖乖配合,日后我自会好生待你。若你执意反抗……”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赵无情现在可还在我慕容家的地牢里。他的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间。”
赵无情……
这个名字像一把刀子,狠狠捅进了江芷微的心口。
两年来,她没有一刻不在思念那个英武挺拔的男子。赵家上下都认为他已战死沙场,只有她不肯相信,总觉得有朝一日他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笑着对她说:“芷微,我回来了。”
可现在,慕容复却说,赵无情还活着。
而且,就在慕容家的地牢里。
“你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干涩。
“千真万确。”慕容复松开她的乳房,从怀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块玉佩,通体莹白,雕刻着飞龙纹样——正是赵无情从不离身的贴身信物!
江芷微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认得这块玉佩,那是赵无情出征前她亲手系在他脖子上的。玉佩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痕,是她当年不小心摔在地上造成的。赵无情说那是她留下的印记,要一辈子戴着。
如今玉佩在慕容复手中,赵无情……
“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暂时还活着。”慕容复收起玉佩,重新揽住她的腰,“不过能不能继续活着,就要看江姑娘的表现了。”
他揽着江芷微,朝花园深处走去。那里有几处假山石洞,是赵府早年建园时留下的景观,平日少有人至,在夜色下更显得幽深隐秘。
江芷微浑浑噩噩地被他带着走。
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双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迈步,湿透的亵裤都会摩擦到最敏感的部位,带起一阵阵让她想要尖叫的酥痒。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衣物摩擦时带来的刺激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但她的心却一片冰凉。
赵无情……
那个她等了两年,盼了两年的男人,竟然真的还活着。而他活着,却成了慕容复要挟她的筹码。
走进一处假山石洞时,慕容复停下了脚步。
这里空间不大,约莫能容两三人站立。洞内光线昏暗,只有从洞口透进来的些许月光。石壁上爬满了藤蔓植物,空气中有泥土和青苔的气息。
慕容复将江芷微按在石壁上。
冰冷的石壁贴上她滚烫的脊背,让她打了个激灵。但很快,慕容复的身体就压了上来,将她牢牢禁锢在石壁与自己之间。
“江姑娘,想好了吗?”
他的脸离得很近,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腥气。那气息钻入鼻腔,让江芷微体内的燥热又攀升了几分。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你要我……怎么做?”
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慕容复笑了。
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的笑容。
“很简单。”他的手再次抚上江芷微的胸口,这次不再隔着衣物,而是直接探入衣襟,握住了那只饱满挺翘的乳房,“让我验证一下,玄阴玉髓体质,是不是真的如古籍记载那般……美妙。”
冰凉的手掌贴上滚烫的肌肤,江芷微浑身一颤。
那只手在她的乳房上肆意揉捏,手指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掐。
“啊!”
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让她羞愤欲死的奇异快感。乳尖被掐弄的瞬间,一股炽热的洪流从胸口炸开,直冲小腹深处。她能感觉到,子宫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双腿间的液体更加汹涌地涌出,几乎将亵裤完全浸透。
“看来江姑娘的身体,很诚实嘛。”
慕容复低头,隔着衣物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他的舌头在布料上打转,温热的湿意渗透过来,江芷微只觉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敏感得可怕,每一个触碰都会被放大十倍、百倍。而内心深处,对赵无情的担忧,对自身处境的绝望,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越缠越紧。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如果……如果我答应你,你真的会放了无情?”
“当然。”慕容复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慕容复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说话算话,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会放了他。”
江芷微沉默了很久。
久到洞外的虫鸣都仿佛安静了下来。
“好……”
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我答应你……但你绝不能伤害他……”
“明智的选择。”
慕容复的笑容变得更深了。他松开江芷微,退后半步,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带。玄色锦袍被一件件脱下,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月光透过藤蔓的缝隙洒进来,能清晰看到他胸口和腹部的肌肉线条,以及……那根早已勃起、狰狞可怖的肉棒。
江芷微别过头,不敢去看。
但慕容复却强迫她转回来。
“看着我。”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看着我,然后亲口说,你想要我操你。”
江芷微浑身颤抖。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屈辱、羞耻、绝望……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涌,几乎要将她撕裂。
“说。”慕容复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很大,捏得她生疼,“否则,我现在就传信回去,让人把赵无情的脑袋割下来,送到你面前。”
“不……不要……”
江芷微猛地抓住他的手,眼泪汹涌而出,“我说……我说……”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我想要……慕容公子……操我……”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捅进她心里。
慕容复满意地笑了。
“很好。”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肉棒上,“现在,帮我脱裤子。”
江芷微的手在颤抖。
掌心下是坚硬如铁的肉棒,粗大、滚烫、青筋虬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种无声的嘲笑,嘲笑她的屈服,嘲笑她的软弱。
她机械地解开慕容复的裤子,任由那根狰狞的肉棒挣脱束缚,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月光下,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散发出一种雄性特有的腥气。
“现在,跪下来。”
慕容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江芷微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我说,跪下来。”慕容复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用你的嘴,让我舒服。”
江芷微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她缓缓跪了下去。
粗糙的地面硌着她的膝盖,生疼。但她已经顾不上了,此刻的她,就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只能机械地执行着命令。
肉棒就在她面前,近在咫尺。那股腥气更加浓郁了,钻进鼻腔,让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那根东西。
滚烫。
坚硬。
还带着一种……让她心悸的脉动。
“张嘴。”
慕容复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
江芷微闭上眼,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肉棒的顶端。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口腔,龟头顶在她柔软的舌头上,粗糙的触感让她想要呕吐。但她强忍着,努力放松喉咙,将那东西一点点吞了进去。
好大……
肉棒比她想象的还要粗长,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她本能地感到一阵窒息,想要后退,但慕容复的手紧紧抓着她的头发,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含深一点。”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江芷微只能更用力地往下吞,直到喉咙被龟头顶开,肉棒的一部分挤进了食道。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唾液混合着从龟头渗出的前液,沿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慕容复开始挺动腰肢。
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江芷微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喉咙被反复撑开、挤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唾液顺着嘴角不断流淌,将她的下巴和前襟打湿了一大片。
但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反应。
不是抗拒,而是……某种难以启齿的兴奋。
随着肉棒在她口中抽插,小腹深处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子宫在规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更多的液体,将亵裤彻底浸透。乳尖硬得发疼,在衣物下摩擦时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呻吟的酥麻。
怎么会这样……
她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慌。
难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说……自己真的像慕容复说的那样,拥有什么“玄阴玉髓”体质,天生就对这种事情……敏感?
“唔……唔……”
她发出含糊的呜咽,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慕容复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着食道口,带来窒息和呕吐感的同时,也释放出更多的雄性气息。那气息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头脑发晕,身体发软。
突然,慕容复闷哼一声。
一股滚烫的液体迸射而出,直冲她的喉咙深处。
江芷微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她想把那些东西吐出来,但慕容复却死死按住她的头,强迫她全部咽下去。浓稠的液体滑过喉咙时带来一阵灼烧般的触感,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终于,慕容复松开了手。
江芷微瘫软在地上,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她的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素白的衣裙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污渍。
“味道不错吧?”
慕容复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目光在她狼狈的脸上扫过,“玄阴玉髓体质果然名不虚传,连口交的滋味都比寻常女人好上百倍。”
江芷微只是咳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慕容复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重新站起身,那根刚射过的肉棒竟然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狰狞挺立。龟头上还挂着几滴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好了,前戏到此为止。”他抓住江芷微的手臂,将她拉起来,按在石壁上,“现在,让我尝尝江姑娘下面的滋味。”
他粗暴地撩起江芷微的裙摆。
素白的长裙下是一条月白色的亵裤,此刻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浸透了,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阴户轮廓。月光下,能清晰看到那处凸起的形状,以及亵裤上深色的水渍痕迹。
江芷微闭上眼睛,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感觉到慕容复的手探向她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住了那处最私密的地方。他的手指按在阴蒂的位置,轻轻一揉。
“啊!”
江芷微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太敏感了……
只是隔着衣物轻揉,就带来一股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亵裤又湿了一片。
“果然……”慕容复的声音里带着兴奋,“体质彻底被唤醒了。江姑娘,你现在的身体,恐怕比青楼里最骚的婊子还要敏感。随便碰一下,就能流出这么多水。”
他撕开了江芷微的亵裤。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石洞里格外刺耳。月白色的亵裤被扯成两半,从江芷微腿上滑落,堆在脚踝处。月光下,她双腿间那片神秘的领域彻底暴露出来。
阴阜饱满,耻骨微微隆起。浓密的阴毛整齐地覆盖在耻骨上方,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阴唇微微分开,露出粉嫩的缝隙,此刻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将整个阴户浸得水光淋漓。
慕容复的眼睛亮了起来。
“美……真美……”他伸出两根手指,拨开湿润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肉壁上布满细密的褶皱,此刻正在微微蠕动,一张一合间不断分泌着爱液。最深处,那个小小的肉洞已经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的进入。
“慕容……公子……”江芷微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要在这里……”
“不要在这里?”慕容复笑了,“那江姑娘想去哪儿?回你的闺房?还是说,回赵无意的房间,当着他的面上你?”
江芷微浑身一颤。
“别……别说了……”
“那就乖乖闭嘴。”慕容复的手指探入她的肉穴,两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让我好好看看,玄阴玉髓体质的肉穴,到底是什么滋味。”
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探索,按压着柔软的肉壁。江芷微咬紧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肉穴在手指的按压下剧烈蠕动,不断分泌出更多爱液,将慕容复的手指弄得湿滑无比。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悸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渴望。
“真是天生的尤物。”慕容复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般的液体。他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连味道都这么香……难怪古籍上说,若能采补玄阴玉髓体质的女子,功力可一日千里。”
他将手指凑到江芷微嘴边。
“尝尝,你自己流的水。”
江芷微别过头。
但慕容复强行捏住她的下巴,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甜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之前精液的味道,让江芷微胃里一阵翻涌。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又一次产生了反应——肉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液体。
怎么会这样……
她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慌。
“看来你的身体很诚实。”慕容复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再次抚上她的肉穴。这次他不再用手指,而是将肉棒的顶端抵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上。
龟头触碰到湿润肉唇的瞬间,江芷微浑身剧颤。
“不……不要……”
“不要什么?”慕容复腰部用力一挺。
粗大的肉棒撑开紧闭的穴口,强硬地挤了进去。
紧窄的肉穴被瞬间撑开,柔软的肉壁紧密地包裹住入侵者。江芷微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那不是疼痛——肉穴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足够湿润,足以容纳巨物的进入。但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撑胀感。
太大了……
肉棒粗长得可怕,龟头顶到肉穴深处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被轻轻抵住。肉壁上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每一根神经都在向大脑传递着被填满的信号。
慕容复开始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野蛮的力道,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江芷微被他顶得身体不断撞在石壁上,冰冷的石壁和滚烫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在屈辱中又多了一层被玩弄的实感。
起初她还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很快,药物和身体深处的渴望就击溃了她的意志。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混合着泪水,在寂静的石洞里回荡。
“啊……啊哈……”
她的声音开始带上媚意。
肉穴在一次次撞击中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肉壁疯狂地蠕动,绞紧那根入侵的肉棒,仿佛在渴求更多的填充。子宫口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什么东西的进入。
“要……要去了……”
江芷微突然尖叫起来。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传遍全身。肉穴剧烈地痉挛,子宫同时收缩,一股股热流从宫腔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她的身体绷成一道弓形,脚尖高高踮起,整个人都被强烈的快感淹没。
高潮来的如此猛烈,如此突然。
慕容复却没有停下。他反而加大了力道,肉棒以更快的频率在她痉挛的肉穴里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刚刚高潮过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江芷微的身体再次颤抖。
“不……不要……太……太刺激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眼泪汹涌而出。
但身体却在一次次撞击中产生更多快感。明明刚刚高潮过,肉穴却比之前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子宫在持续收缩,不断分泌出更多液体。
这就是……玄阴玉髓体质?
江芷微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恐怕已经彻底被药物唤醒了某种沉睡的本能。而这种本能,正在将她推向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深渊。
慕容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正通过肉棒,源源不断地注入江芷微体内。而那些真气进入她身体后,竟然被她的玄阴玉髓体质转化、提纯,然后又通过两人交合的部位回流到他体内。
每一次循环,真气就精纯一分。
果然!古籍记载是真的!玄阴玉髓体质,真的能提纯真气、助长修为!
兴奋之下,他挺动的力道更重了。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都想要破开那层肉膜的阻碍,深入更加温暖的宫腔深处。
江芷微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每一次痉挛都比上一次更加持久。到最后,她已经彻底瘫软在石壁上,全靠慕容复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双腿间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汗水不断滴落,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而慕容复,在江芷微第八次高潮时,终于低吼一声,将粗大的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子宫口,然后猛地射出。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了江芷微的肉穴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冲击着那层薄薄的肉膜,想要破门而入。
江芷微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精液太多,将她的肉穴完全填满,甚至从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子宫口被精液冲击得微微张开,有一小部分甚至挤进了宫腔,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奇异触感。
慕容复射了很久。
当他终于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尽,拔出肉棒时,江芷微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一股股白色的液体从她仍然微微张开的肉穴里涌出,滴落在身下,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形成一摊淫靡的混合物。
石洞里弥漫着浓郁的性交气味。
慕容复站在那里,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江芷微,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比之前精纯了三成不止!而这还只是一次采补的效果!
若是能长期占有这个女人,自己的修为恐怕能在短期内突破到难以想象的境界!
“江姑娘,”他蹲下身,托起江芷微的脸,“感觉如何?”
江芷微眼神空洞,呆呆地望着前方,没有任何反应。
慕容复也不在意,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枚丹药。丹药通体碧绿,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他捏开江芷微的嘴,将丹药塞了进去。
“这是‘锁阴丹’,服下之后,你的玄阴玉髓体质会逐渐被激发,同时……也会让你越来越依赖我的精液。三天后,我会再来找你。记得,到时候准备一间安静的房间。”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融入体内。江芷微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燥热渐渐平息了些许,但子宫里却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空虚感。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她闭上眼,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对了,”慕容复站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今天的赵无意,是我安排人下的手。我给他下了点药,让他醉酒后真气逆冲,差点走火入魔。不过你放心,他死不了。我需要他活着,毕竟……他是赵世苏的儿子,留着还有用。”
江芷微猛地睁开眼睛。
“你……”
“我怎么?”慕容复笑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告诉赵世苏,想揭穿我?江姑娘,别忘了,赵无情还在我手里。如果你敢泄露半个字,我保证,你会收到他身体的某个部分作为礼物——比如,一根手指,或者一只眼睛。”
他弯腰,凑近江芷微耳边,轻声细语:“还有,你刚才高潮时的样子,我可是用留影石记下来了。如果事情败露,我不介意让整个龙极城的人欣赏一下,赵家准儿媳的……风骚姿态。”
江芷微浑身冰冷。
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好了,天色不早,江姑娘该回去休息了。”慕容复拍了拍她的脸颊,“记住,三天后,我会再来。到时候,希望你能找个好理由,让你那个便宜弟弟……离你的闺房远一点。”
说完,他转身,身影很快消失在石洞外的夜色中。
江芷微独自坐在冰冷的地上,身下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她低头,看见自己裸露的下体,那条被撕破的亵裤还挂在脚踝处。月光下,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一缕白色的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流出。
她颤抖着手,想要擦拭那些污浊。
可手指触碰到阴部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再次传来——阴蒂在刚才的剧烈摩擦中变得异常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一颤,肉穴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液体。
怎么会……这样……
她捂住脸,压抑的啜泣声在石洞里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江芷微终于勉强收拾好情绪。她挣扎着站起身,将撕破的亵裤扯掉,用裙摆仔细擦拭了双腿间的污浊。但精液和爱液实在太多,她擦了许久,也只能勉强清理掉表面。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依然萦绕在她身上,让她感到一阵阵作呕。
可身体深处,那枚“锁阴丹”已经彻底化开。她能感觉到,丹田中的真气正在发生某种变化,变得更加柔顺,更加……渴望被采补。
该死……
她咬紧牙关,整理好衣物,扶着石壁缓缓走出石洞。夜色依然深沉,花园里虫鸣依旧,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侵犯从未发生过。
但江芷微知道,一切都变了。
她的身体,她的命运,甚至她对赵无情的那份等待,都在今夜被彻底扭曲。
踉踉跄跄走回东侧小楼时,她想起自己还需要给赵无意准备明日施针的药物。她走进药房,点亮烛火,开始按方配药。
可当她取出一味药材时,手指突然顿住了。
那是一株“清心草”,本是用来安神定气的。但此刻,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古籍中记载的另一种用法——“清心草”若与“锁阴丹”的药性结合,会在服用者体内形成一道隐蔽的链接。施药者能通过这道链接,随时感知到服用者的情绪波动,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服用者的欲望。
慕容复给她的丹药,到底是什么成分?
江芷微的脸色苍白如纸。
她颤抖着手,最终还是将那株清心草放进了药臼。无论如何,赵无意的身体需要治疗。至于其他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碾药的声音在寂静的药房里响起,一下,一下,仿佛在敲打着她早已支离破碎的心防。
“爹,扶我一下,让我靠靠。”
另一边,在赵无意的房间里,赵无意正艰难地想要坐起来。赵世苏连忙上前,搀扶着他靠在床头。赵无意这才松了一口大气,躺了这么多天,腰都要断了。
“无意,你告诉我,怎么回事?怎么喝一个酒喝出这种情况?”
见赵无意已经没什么大碍,赵世苏的语气也稍稍严厉起来。
赵无意听完心中苦笑,自己穿越的事情还没捋顺,现在又来这些幺蛾子,麻痹的。
赵无意心中清楚,自己的穿越绝不是偶然,很明显这个身体都在鬼门关的时候被自己鸠占鹊巢,而一个纨绔不会无缘无故的去鬼门关走走的,那只有一个原因,自己被设计了。
加上自己的这个便宜老爹,根据之前的记忆了解到,赵世苏一向孤傲,不善人际,同时眼里揉不了沙子,得罪了不少人,这样看的话,那事情就明朗了,很明显,有人在暗害自己。
赵无意此刻一时间还没想好怎么园,自己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妈的反应不过来啊。
就在赵无意无奈的时候,突然,门咯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