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86 节

第580章 铃木朋子:我跟他每次都是在楼梯间,这么回答,你满意了吧!(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7万 字

铃木家庄园。

一楼的书房里,气氛尴尬到凝固,铃木朋子从来没有想过,面对现在这种情况,身为一个母亲,到底要怎么样开口,

可是如果不把园子叫过来谈谈的话,她又不知道自己这个神经大条到想法天马行空的女儿,又会搞出什么事端来,

当然,还有一个同样紧要的问题是,园子毕竟是姓铃木的,她会不会在铃木史郎面前,痛斥她这个母亲的行~为不检点?

人性都是自私的,尤其是在感情这种事-上,

不论她,园子和大冈和平,甚至也包括绫子,四人之间混乱的感情羁绊,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她们都在事实上,形成了竞争关系!

按照常规模式来说,这种时候,女人之间总是要互撕一波的!

在这种情势下,铃木朋子实在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开启一段对话,

她却是不知道,自己的担心,在女儿园子那里,从来不是问题,

从始至终,园子都秉持着,‘我是来加入你们,而不是来破坏你们的’原则,

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竞争关系,更谈不上敌人!

园子之所以没开口,只是在思考,怎么把话题引入她想知道的正题上去罢了,

说到底,这种需要动脑子的事情,不是她擅长的,思考起来难免需要多花一些时间。

“园子……!”

“老妈……!”

铃木朋子对尴尬的气氛继续凝结下去,实在有些受不了,终于开口打破沉默,

却没想到园子几乎也在同一时间开口,

然后,两人都又同时停下,看向对方,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不过最终竟然是铃木朋子率先移开了视线,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这个母亲,最大的秘密被发现后,还能说些什么,

园子看到母亲移开视线,颇为意外,印象中,向来强势的母亲,可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认怂’过的,

‘这只能是和平哥哥带来的改变吧?’

她其实对铃木朋子此时多重身份交织在一起,带来的巨大心理压力,不能做到感同身受,

在这个大大咧咧的女高中心中,没有什么比大大方方的追求自己所爱更重要的事情啦!

“老妈!”

园子再次叫了铃木朋子一声,丝毫没有感觉到,铃木朋子如今对这个称呼的敏感,

那种身份错位带来的异样感觉,让这位铃木财团的董事长夫人觉得有点面颊发热的难堪,还有一丝禁忌的战栗,

园子对此毫无所觉,反而如同往常一样,走到铃木朋子身边,想要挽着她的胳膊,一如以前那般撒娇,或是胡搅蛮缠,

不过这次,铃木朋子却像是受惊的小鹿,稍显慌乱的挪开了些,躲过园子的手,

“园,园子,你想说什么?”

铃木朋子的慌乱和警惕,没有引起园子的注意,她依旧展露出想要跟母亲亲昵一些的态度,将耳边的发丝,捋到脑后,

“老妈,你跟和平哥哥交往的时候,最甜蜜的时刻,是什么时候啊?”

在听到‘你跟和平哥哥’这个表述的时候,铃木朋子差点条件反射似的跳开几步,

只是在听完一整句话,她还是下意识的顺着园子的思路思索起来,

最甜蜜的时刻?

我跟那个混蛋,哪有什么甜蜜时刻?

脑海中飞速闪过的画面,每一帧每一秒,都与甜蜜无关,

她高贵冷傲的外表和优雅得体衣装下的清凉也好,

楼梯间里,俯身跪下的吞吞吐吐也罢,

被那个混蛋那般欺负,只有一嘴的怪味,哪有一点甜蜜可言?

呸,呸呸!

想什么呢!

铃木朋子一念至此,口舌之间,似乎也回忆起那种味道来,顿时暗自啐了自己几口,

想到被那个混蛋蛊惑着吞咽进去,更是觉得无地自容。

“园子,你胡说什么,我跟那个混蛋,才没有那种时候!”

铃木朋子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惊慌的否认。

然而,园子从第一次开口时,就一直小心留意观察着铃木朋子的表情变化,自然不会相信这种话,

可母亲这样避而不谈,显然也不是园子想要的结果,

她略微沉默之后,悄悄凑到母亲耳边,夹着嗓子问道,

“那老妈,你跟和平哥哥一起嗨皮的时候,是在哪里?”

可恶,这个问题和刚才那个问题,有什么区别?

还有,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铃木朋子扭过头,努力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瞪向园子,

只可惜事到如今,在园子已经把她视为姐妹后,这种眼神已经没有多少杀伤力可言,

园子并不畏惧,也不气馁,见母亲并不想回答,轻轻点点头,

“好吧,那我换个问题,和平哥哥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最喜欢在哪里?”

“园子!”

铃木朋子实在忍受不了,大声呼喝园子的名字,对这个女儿,怒目而视,

但园子似乎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得到答案,扑闪着求知欲十足的大眼睛,看着铃木朋子愤怒的脸,还不时的眨动几下,以昭示自己问这些,绝不是出于自己的恶趣味!

铃木朋子只觉得此时此刻的园子,像是中了大冈和平的毒一般,像那个混蛋一样,无赖且难缠,

她的心情跌宕,看着颇有一股得不到答案,不会罢休气势的园子,却也无可奈何,

沉默良久,才终于尽可能平静的说道,

“我跟那个家伙,没有像你想的那样!没有突破到那一步!”

似乎只有这样说,才能最大限度的保留她身为母亲的尊严!

却是没想到,园子听到这话,两眼放光,

没有突破那一步,那不是正好吗?

正好借着这次的机会,突破到那一步啊!

铃木朋子完全想不到园子在想什么,只不过,园子那神采飞扬的双眸,让她有些惊慌和害怕,

“园子,你……?!”

“老妈,说说,说说,你还没说和平哥哥最喜欢在哪跟你……嘿嘿?”

园子仿佛化身八卦小报记者,眼神狂热,语气暧昧的打断铃木朋子的话,

“你别否认哦,我相信你们没有突破那一步,可不相信你们什么都没做过!”

大概是看出铃木朋子还是想要否认,园子也不客气,

“否认也是没有用的!老妈你现在都养成那个习惯了!”

见铃木朋子似乎有点茫然,没反应过来,园子猛然伸出手,向铃木朋子的伟岸风景袭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老妈,你这件针织衫下面……!”

话还没说完,铃木朋子已经瞪大眼睛,进而惊慌失措的躲开,

好在园子的手,并没有像她此时咄咄逼人的气势般,穷追不舍,

只不过,园子的眼睛肆无忌惮的落在她的短裙上,那信誓旦旦的模样,似乎在说着跟刚才同样的话,

‘我知道,这条短裙下面,也是一样!’

铃木朋子从未觉得有这样难堪过,即便是在大冈和平面前,再怎么被作贱,也不觉得有现在这般难堪,

因为,她此时确实如女儿所说,在这套针织小衫和短裙下,再无其它多余的布料!

铃木朋子说不上有多少愤怒,更多是羞耻和羞愧,从面颊到脖颈,甚至是全身都因此红彤彤一片,呼吸也变得急躁,

0 ··求鲜花··· ········

只不过,她的呼吸越是没有规律,越是将她真空出行的事实,展露在园子面前,

那缺少束缚的壮丽,随着呼吸的节奏,狂野起伏!

“好,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楼梯间,我和他每次都是在楼梯间……!”

这么回答,你应该满意了吧,我的好女儿!

…………

东都医院。

同样在狂野起伏的,还有水无怜奈,

只不过,相比之下,她显得更加被动,

或者说,是她主动选择了被动!

即便是一个别无选择的交易,

即便是一个恶魔在用尽一切‘花里胡哨’的手段,迫使她妥协沉沦,继而变得主动,

她也依然不为所动,被动的接受着这一切!

约定的核心内容,是满足这个恶魔最龌龊的兽欲罢了,那么,哪怕自己没有任何反应,也不算违背约定,不是吗?

这也是水无怜奈能想到,唯一保留尊严的办法了!

给这个魔鬼任何一丁点额外的刺激,都会让她觉得自己下贱到不可救药!

就当是被狗咬了吧,

虽然自从这个恶魔主动暴露真实身份的那天起,就该知道,余生恐怕都会被这只狗咬住不放了,

..... .. 0

但至少,还能给瑛祐一个有希望的人生,

这样也足够了,对吧?

水无怜奈紧咬着嘴唇,选择以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应对,只求身上的恶魔,早点偃旗息鼓,

哪怕从覆盖着雄伟的那只大手上,能够感受到足以令她吃痛的极大力气,

她也没有丝毫动静!

柯学世界的女人,或天真烂漫,或妖娆妩媚,或冷艳高贵,万种风情,应有尽有,

但像水无怜奈这般,带着一种独特英气味道的,仅此一人而已,

这也是大冈和平不愿意‘放’过她的原因之一,‘用’起来也着实,有些别样的趣味,

不过,归根究底,这种事还是需要互相配合,才能尽兴,

水无怜奈的那点小心思,大冈和平怎么可能不知道,

既然知道,又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基尔,比起你CIA王牌谍报员的身份,现在的你,表现的可真拙劣啊!”

大冈和平嘲弄说道,

“甚至,还不如那种5000日元一次的鸡!”

他言语间的嘲讽和羞辱,水无怜奈早就习以为常,不为所动,

“昂,老实说,你这份倔强我很喜欢!”

大冈和平也不以为意,运动的间隙,继续开口,

“不过,既然你表现出任我摆布的姿态,那就别怪我把你摆出的姿势喽!”

水无怜奈有点懵,

什么姿态,姿势的?

不过,她很快就懂了,

这个魔鬼张开的双臂,就像展开的恶魔之翼一般,揽住她,

而后,只是稍稍用力,就把她带起,

接着,像是转动车轮一般,车轴不动,整个翻转,

水无怜奈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抵住护栏,像之前大冈和平接电话时那般,

“看你似乎对我的运动能力有所怀疑,一直没有太多反应,现在这样的话,或许会好一些!”

恶魔的低语在耳边响起,

水无怜奈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身体就已经被那双铁箍般的手臂猛地扭转——背对身后的病房,被强制性地按在冰冷的金属护栏上,腰胯被他从身后顶住,双腿被迫分开站立,脚尖只能勉强踮起才能踩实地面。她身上那件深蓝色的护士制服裙在刚才的翻转中已经卷到了腰间,暴露出布料下的绝对真空:白腻得晃眼的臀肉被护栏的金属边缘顶出一道深陷的沟,两瓣饱满的臀丘向两侧微微分开,臀缝深处那一道深粉色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像一枚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丝袜——她穿了一双肤色超薄的连裤丝袜,裆部是深色加厚的三角区设计,此刻那片深色区域已经被从内侧渗出的透明爱液浸染出更深的湿痕,湿痕从裆部蔓延到大腿根部,在丝袜表面留下半透明的、黏腻的光泽。

“昂,看起来,病房里的那个小鬼,还没睡!”

“你这个魔……啊,哈!”

她的咒骂被一声短促的抽气压在了喉咙里。因为他根本不等她调整好姿势,已经用一只手按着她的腰眼,另一只手撩开她臀后的裙摆,让那早已坚硬滚烫的硕大龟头抵在了她紧闭的穴口。他的龟头尺寸惊人,顶端像一个饱满的蘑菇伞盖,表面布满贲张的紫红色血管脉络,伞缘因为充血而厚实地外翻着,几乎有她手掌一半宽。此时这枚龟头顶端已经泛着晶亮的透明黏液——那是他刚才在折磨她胸部和嘴唇时分泌的前液,沿着粗壮的柱身往下淌,在她臀缝深处留下一道温热的、黏滑的触感。

他用龟头在她紧闭的穴口研磨。先是横向的来回蹭动,肥厚的伞缘刮过她紧闭的两片阴唇边缘,把那两片浅褐色的、微微外翻的软肉碾得平贴下去,又因为弹性弹回原状。接着是纵向的顶弄,龟头的顶端精准地找到她穴缝最上端那个微微凸起的小肉粒——那是她敏感又脆弱的阴蒂,隔着薄薄的包皮和丝袜裆部的布料,被坚硬的龟头顶端反复碾压、按压。他的动作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刻意的、慢条斯理的研磨力道,每次按压都让那颗小肉粒微微凹陷下去,然后在他松力时弹起;每次横向刮擦都会把那两片阴唇的边缘翻开一点点,露出内侧更湿润、更艳红的黏膜,随即又被丝袜裆部黏糊糊地粘回去。

这过程里,水无怜奈的身体在剧烈地背叛她的意志。她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抠住冰冷的金属护栏,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强迫自己不去感受身后那根恐怖肉棒的触感,强迫自己忽略那研磨动作带来的、从会阴深处蔓延开的酥麻电流——可是没用。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清亮的爱液,黏稠的液体顺着阴道褶皱往下流,汇聚到穴口,把丝袜裆部那片深色区域浸染得更加透明。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穴口每一次被龟头碾开时,挤出的黏腻水声——那是爱液和丝袜布料摩擦发出的“咕啾”声,细小而清晰。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体温隔着丝袜传递到他按着她腰眼的手掌上;她的背部出了一层薄汗,贴身的白色护士内衬背心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蝴蝶骨中间的凹槽里,透出底下深色文胸的肩带轮廓。

“还在硬撑?”

他的声音带着嘲弄的笑意,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

水无怜奈没有回应,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复杂气味——自己大腿内侧散发出的、带着淡淡腥咸的麝香味,混合着他身体散发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还有丝袜在高温下蒸腾出的尼龙纤维那种微涩的化工味道。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暧昧。

就在这时,他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研磨,而是真正的、蓄势已久的插入姿态。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条粗壮的肉棒向前一贯——龟头肥厚的伞缘狠狠撞开了她紧闭的穴口边缘,挤开那两片已经被爱液和汗水浸得泥泞发烫的阴唇肉瓣。阴唇被撑开的过程是缓慢而清晰的:先是右边那片更厚的阴唇被龟头的侧缘顶得向外翻开,翻出一个充血泛红的肉褶,褶皱深处能看到一小颗米粒大小的、颜色更深的息肉;接着左边那片也被推开,两片阴唇像两扇肉做的门扉,被一根粗壮的门栓硬生生撬开,翻扯向两侧。阴唇黏膜内侧是更鲜艳的、带着点珊瑚粉的颜色,此刻因为充血而泛出玫瑰光泽,表面覆盖着一层透明拉丝的黏液,在他龟头前进的路径上被刮平、堆积,形成一圈黏糊糊的胶状环绕。

这还只是入口。

当龟头真正闯进穴口内部时,水无怜奈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制的呜咽——“呜嗯……!”

太粗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瞬间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向大脑。她的穴道深处紧致得像从未被开发过——尽管之前被他用手指侵犯过,但手指的尺寸和这根肉棒完全不是一个量级。龟头在往里推进的每一毫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穴肉内壁的褶皱如何被强行碾平、撑开:先是入口处一圈环状的肌肉箍环,被龟头肥厚的伞缘顶着、扩张,那圈肌肉因为紧张而痉挛着收缩,死死咬住龟头的中部凹陷处,形成一道滚烫的、有弹性的肉环;再往里,是更深层的褶皱,那些细密蜿蜒的肉褶像无数张嘴,吮吸着入侵者的每一寸表面。他的龟头表面那些凸起的血管脉络刮擦过这些褶皱,发出“嗞嗞”的黏腻摩擦声,每一次刮擦都会把她穴壁分泌出的更多爱液挤压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滴,滴在她臀沟深处,把丝袜裆部彻底浸透。

水无怜奈的身体在发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纯粹的、被过度撑胀的生理反应。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往前弓起,试图逃避那根越来越深的侵入物,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把他吞得更深。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整根肉棒在她身体里前进的轨迹——隔着丝袜和皮肤,她小腹下方那一片平坦的三角区开始微微鼓起一道弧形的凸起,那凸起的轮廓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而逐渐清晰、逐渐往肚脐方向移动。那是他龟头顶在她子宫口前方形成的压迫,像一个即将破土而出的异形。

直到整根插入。

她听到自己穴口方向传来一声黏腻的、短促的“咕嘬”声——那是他阴囊的前缘最终和她臀缝深处彻底贴合,两颗饱满的卵蛋因为撞击而微微晃动,拍打在她湿漉漉的后庭褶皱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全根没入。

水无怜奈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了位。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了她所有穴道空间,龟头硕大的顶端沉沉地抵在她子宫口那片柔软脆弱的膜状组织上,每一次抽动前的微小调整都让那敏感的宫口像被戳刺般收缩颤栗。她的整个小腹都被撑得微微隆起,像怀了孕一样鼓出一道圆润的弧线,弧线上方甚至能看到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浮现的腹肌轮廓——那是她作为CIA谍报员常年训练留下的痕迹,此刻却因为这根肉棒的插入而变得滑稽。

“现在你感觉如何?”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胯部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往后抽离。

粗壮的柱身从穴道深处向外滑出时,带出更多爱液和穴肉内壁的摩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如何恋恋不舍地划过他柱身上的血管凸起,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试图挽留那根填满自己的滚烫肉茎。当龟头最肥厚的那道伞缘滑过她穴口那圈收紧的括约肌时,甚至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带着水声的“啵咕”声——那是爱液被大量挤出、被伞缘刮过时形成的真空抽吸声。

但抽离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龟头即将完全滑出她穴口、只剩下伞缘还卡在入口边缘时,他腰部猛地发力——那条肉棒像被弹簧弹射出去的攻城锤,狠狠贯了回来!

“——呃啊!!”

这一次,水无怜奈没能压制住那声短促的痛呼。因为这一次的撞击比刚才的缓慢插入更加粗暴、更加势大力沉。龟头的伞缘狠狠撞开了她那圈已经半松开的入口括约肌,像一柄重锤砸进了早已被撬开一道缝隙的城门,一路摧枯拉朽地撞开沿途所有颤栗的肉褶,直接夯进最深处的柔软尽头。龟头顶端再一次重重地敲击在她的子宫口上,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那脆弱的宫口膜状组织会不会就这样被他撞破、捅穿,让那枚恐怖的龟头直接闯入她更深处、更脆弱的内腔?

撞击的力道让她整个人往前一扑,上半身撞在冰凉的金属护栏上,胸口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撞击而剧烈晃动,隔着白色内衬背心和护士制服上衣,能看到那两团乳肉的乳尖已经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完全挺立,在布料表面顶出两个清晰凸起的、硬币大小的小点。她甚至能闻到混合的气味更加浓郁了——爱液的腥甜、汗水蒸发后的咸涩、空气中弥漫的雄性荷尔蒙、还有丝袜湿透后尼龙纤维散发出的微酸。

“你看,”

他的声音依然贴着耳朵传来,双手已经从她的腰眼移到了更下方,十指张开,像钳子一样扣住了她臀部的两侧最饱满的半球。他的手指深深陷进她丝袜覆盖下的臀肉里,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臀肉极佳的弹性——像按压一块上等的水豆腐,表面上光滑紧致,指腹按压下去后却会软软地陷进去,然后随着指腹离开而缓慢回弹,留下几个泛白的指印,再被丝袜的弹力拉平。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说话的同时,胯部已经开始真正地抽插起来。

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缓慢动作,而是稳定而有力的、如同机械活塞般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让整根肉棒滑出她穴口三分之二,只剩下龟头的根部还卡在入口边缘;每一次贯入都狠狠夯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撞击的力道把她的小腹顶得一次又一次向前凸起。她的身体像一根被固定在原地的柱子,只能被动地承受来自后方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向后弹开、又向前收回,臀丘表面激起层层肉浪,像被投石机砸中的水面涟漪。丝袜覆盖下的臀肉被他的阴囊和耻骨撞击,发出“啪啪啪”清脆而有节奏的拍打声,混合着穴道深处因为高速摩擦挤压而不断溢出的“咕叽咕叽”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刺耳。

更要命的是视角。

水无怜奈被迫面朝的方向,正是那间病房的窗口。隔着一片模糊的光影和玻璃,她能清晰地看到病房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本堂瑛祐,她的弟弟,此刻正坐在病床上,身体微微前倾,显然也在望向这个方向。虽然距离和光线让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她能想象那双眼睛里会有什么样的疑惑、担忧、甚至可能是逐渐察觉端倪的惊恐。

而她现在这副模样——上半身趴在护栏上,下半身被身后的男人狠狠贯穿,裙子卷到腰间,丝袜裆部湿透黏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像风暴中的小船般摇晃,头发因为剧烈的运动而甩动着在风中乱舞。这副淫靡的画面,只要瑛祐稍加注意,一定能够察觉到不对劲。

“不……停下来……求求你……”

这一次,她的抵抗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带着恐惧的哀求。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或快感,而是因为那个窗口里的目光。“瑛祐他在看……他会看到的……不要在这里……”

“昂?求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得逞的愉悦,抽插的速度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凶狠、更加猛烈。胯部撞击她臀肉的力道重得像要把她整个人撞散架。“可你现在这副被人干的模样,不就是要展示给他看的吗?让他看看,他引以为傲的姐姐,是怎么被人按在栏杆上,像个便宜的婊子一样随便操的。”

“不是……我没有……”

她的否认被他猛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她身体里的快感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堆积。之前她还能勉强用意志力压制住那些本能的生理反应,但现在不行了。因为抽插的节奏太快,每一次贯入都精准地碾过她穴道深处某个特别敏感的褶皱群;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把她的臀沟和小腿后侧都弄得湿漉漉一片。丝袜裆部的湿痕已经蔓延到了大腿中段,深色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开始流口水。因为咬紧牙关的剧烈喘息,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一丝透明的涎液,沿着下巴往下滴,滴在胸口的护士制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圆形湿痕。她的眼角也因为强烈刺激而渗出泪花,视线变得更加模糊,只能看到窗口里那个晃动的身影,和她自己同样晃动的倒影。

“你看,”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残忍,像钝刀割肉。“你的身体在回应我。我能感觉到你的穴肉开始收缩了——不是抗拒的那种紧缩,是高潮来临前的那种痉挛式的吮吸。你的括约肌在收紧,每一次我抽出去的时候,它都舍不得放我走,紧紧咬着我的柱身,像一张小嘴在嘬。”

“……我没有……我没有要……”

“你有。”

他打断她,一只手从她臀侧滑到她小腹下方,手掌张开,按在她小腹那片因为抽插而不断鼓起又平复的肌肤上。“你摸摸看,你自己摸摸看——每当我的龟头撞在你的子宫口上,你这里就会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圆形凸起。那是我的龟头顶在你的子宫颈上,把你的整个生殖腔都往前推,在你的肚皮上顶出来的形状。你看,就是这样——”

他说着,腰部骤然发力,整根肉棒狠狠夯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

“——嗯啊啊——!”

这一次的撞击太深,也太精准。龟头的顶端似乎真的突破了子宫口那道浅浅的屏障,往前挤进去了一小截——她感觉到自己下腹部深处传来一种被撕开、被撑裂般的剧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诡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快感。那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贯穿”,龟头的一部分闯进了一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禁地:她的子宫腔。

那片小小的、温软脆弱的宫腔空间被一个绝对不合适的巨大异物入侵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顶端在她宫腔壁上滑动、刮擦——宫腔的内壁比阴道更柔软、更细腻,没有任何褶皱,只有光滑得像丝绸的黏膜,此刻被坚硬的龟头顶着,凹陷下去一个圆形的浅坑。那个圆形的凸起在她小腹表面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突出,甚至能看到那个凸起随着他每一次抽插而在她皮肤下轻微移动的轮廓轨迹。

“哈……感觉到了吗?”

他的喘息也变得粗重起来,显然这种子宫内的侵犯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快感。“这才是真正的进入。你的子宫,你的生育之处,现在被我的龟头占着。它在里面撑开了,比你的穴道还要紧,还要热,里面的黏膜像婴儿的嘴一样吸着我……”

“不……不要……那里不行……”

水无怜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绝对的控制和侵犯已经超过了她的承受底线。子宫被入侵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原始的恐惧:那是她作为女性最核心的生殖器官,是她孕育生命的场所,现在却被一根只为征服和快感而存在的肉棒肆意蹂躏。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他的龟头会不会就这样在她的子宫里射精,用浓稠的精液灌满那片从未被污染过的洁净空间?

“由不得你说了算。”

他冷冷地回答,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抽出都整根拔出,让龟头伞缘“啵”一声刮过她穴口的括约肌;每一次贯入都狠狠夯进子宫深处,让她的整个小腹都因为撞击而向前猛颤。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

阴道深处,每一次撞击子宫口带来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下体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神经一路窜向四肢百骸,让她的小腿控制不住地发抖,脚尖因为快感而蜷曲起来,指甲在金属护栏上刮出刺耳的“嘎吱”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不是抗拒,而是高潮来临时的那种失控的抽搐:一圈圈的肉环像波浪般从深处往入口席卷,每一次收缩都死死咬住他柱身表面的血管脉络,试图留住那根带来快感的肉茎。这些收缩是如此剧烈,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肉棒被按摩般的快感,让他自己的呼吸都开始变得粗重。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一声漫长而破碎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牙关。那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彻底的、崩溃式的浪叫。她的头高高仰起,脖颈弯出一道绝望的弧线,喉结在月光下剧烈滚动,口水从大张的嘴角失控地淌出,沿着下巴、脖颈往下流淌,沾湿了白色内衬背心的领口。她的眼睛半翻着白眼,瞳孔因为强烈快感而扩散开,失去焦距,只能茫然地看着头顶那片模糊的夜空。她的胸部因为剧烈喘息而狂野起伏,制服上衣的纽扣甚至因为胸口过大的起伏而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深色的蕾丝文胸边缘,和一条深邃得能夹住一支笔的乳沟。乳沟里积满了汗水,在月光下泛着油腻的水光。

她高潮了。

在她最不想、最恐惧、最羞耻的时刻——在她弟弟可能就在窗口看着的情况下,被身后的男人彻底征服,达到了身体本能无法抗拒的高潮。

高潮的痉挛让她的穴道收缩得更加剧烈。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那片被龟头撑开的区域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吮吸,像婴儿的嘴一样嘬着那枚闯入自己最深处的异物,试图把它吞噬进去。阴道内壁的爱液像泉涌般往外喷,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她膝盖后侧的丝袜都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她的臀部因为高潮而绷紧,臀肉像两块大理石一样硬邦邦地夹紧,臀缝死死地吸住他的阴囊和大腿,形成一片湿热的、紧密无间的贴合。

他能感觉到她高潮时的所有细节。因为她的穴肉痉挛得太过剧烈,几乎让他无法继续抽插——那是一种强效的、按摩般的包裹感,一圈圈的肉环像无穷无尽的软舌,在吮吸、在挤压、在榨取他柱身上的每一寸快感。她的体温在升高,穴道深处变得滚烫得像熔炉,连带着龟头都因为高温而微微发麻。她的呼吸频率已经完全失控,像濒死的溺水者般大口喘息,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口那对丰满的乳房往上弹起,乳尖硬硬地顶在布料上,几乎要戳破那层薄薄的制服。

“很好……就是这样……”

他低沉地喘息着,显然也在高潮的边缘。他的抽插速度开始变得更急、更碎,不再是之前的稳健活塞,而是一种冲刺般的疯狂顶撞,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子宫撞穿的凶残力道。他的手指掐进她臀肉的力度也变得更加凶狠,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在她丝袜覆盖的臀丘上留下十个深深凹陷的指坑。

“准备接好……我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把你的肚子灌满……”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让水无怜奈浑身一僵。

她想说不要,想说不行,想说住手——可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因为当他宣布即将射精时,她的子宫口竟然下意识地放松了那道紧咬的屏障,微微张开了一個小小的口子,像是在等待、在迎接。与此同时,她的穴道深处涌出更多爱液,黏稠的液体像润滑剂一样包裹着他整根肉棒,让他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更加凶残。

然后,他抵达了顶点。

她感觉到了。

那条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肉棒突然停止冲刺,整根深深夯进她的子宫最深处,龟头顶着她宫腔后壁那块最柔软的区域,像一根钉子一样死死钉在那里。紧接着,整根肉棒开始痉挛——不是她那种细腻的波浪收缩,而是一种剧烈的、爆发式的搏动。龟头的顶端在她子宫里剧烈弹跳着,伞缘边缘那道凹陷处疯狂地一张一合,像一张正在呕吐的嘴。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

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

那温度几乎烫伤了她子宫内娇嫩的黏膜。那是一股高压喷射的精柱,从他尿道口冲出来的瞬间就灌满了她整个子宫腔的每个角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黏稠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液体在她宫腔里冲刷、漫溢——先是填满宮底的凹陷,然后往上涌,沿着宫腔壁往上蔓延,灌满整个子宫空间。那是一种被填满、被灌溉、被玷污的绝对感觉:一个陌生男人的精液,在绝对的数量和力量下,强行注入了她作为女性最核心的生殖腔里,把那里变成了他的精液储存罐。

第二股紧随其后。

这一次的喷射力道更大,甚至让她的子宫壁都被冲击得微微鼓胀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腹部开始膨胀——那是一种从深处往外的、被液体撑开的感觉。她的子宫像一只被灌满水的气球,在精液的涌入下逐渐膨胀、鼓圆,把整个盆腔都顶得往前推。她的小腹表面,原本平坦的肌肤开始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微凸的、圆润的小山包,山包的顶端正是她子宫的位置。那隆起如此明显,她甚至能低头看到那个凸起的轮廓!

第三股,第四股……

他没有停。他的射精是一次漫长而持续的泵送,每一次搏动都喷射出大量的精液,把她子宫里的空间不断挤压、填满、再挤压。精液开始溢出子宫口——因为她子宫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只能沿着缝隙往外挤,顺着他的肉棒柱身和她的阴道褶皱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形成一股黏稠的、乳白色的混合液体,从她穴口汩汩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在她膝盖后侧积成一小滩黏糊糊的胶状物。

整个过程里,他死死抱着她,胯部深埋在她的臀缝里,把她整个人夹在护栏和他身体之间,形成一种绝对的控制和占有的姿态。她能感受到他射精时他睾丸的每一次收紧、他腹肌的每一次痉挛、他背肌的每一次绷紧——那是雄性在释放时最原始的、征服性的生理反应。

她也因为这次射精而经历了第二次高潮。

那是被精液烫伤般的、带着剧烈痉挛的快感。她的子宫在被滚烫精液灌满的瞬间开始剧烈收缩,试图把那些入侵的液体推出去,但每一次收缩反而把更多精液泵进了更深的角落。她的阴道也跟着痉挛,一圈圈的肉环死死咬住他正在射精的肉棒柱身,像榨汁机一样挤压他残留在尿道里的最后一点精液。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抖——大腿、小腿、脚踝,甚至连脚趾都因为痉挛而紧紧蜷曲起来,脚背弓出一道紧绷的弧线,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嘎吱”声。

她的意识彻底涣散了。

视线模糊,只能看到窗户里那个依然坐着的、一动不动的身影。耳膜里全是自己剧烈的喘息声、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跳动声、和他低沉而满足的喘息声。鼻腔里充斥着浓郁的、令人作呕的气味——精液的腥甜、爱液的酸咸、汗水的涩味、丝袜湿透后尼龙纤维特有的化工味、还有他身体散发的雄性荷尔蒙,混合成一种令人昏眩的、淫靡的复杂气息。

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她子宫里浸泡的触感:黏稠、温热、厚重,像被灌满一腔浓稠的浆糊,让她整个盆腔都沉甸甸地下坠。那个微凸的小腹鼓起的弧度,让她看起来像怀孕了早期一样。

几秒钟后,他开始慢慢往外抽。

粗壮的肉棒从她穴道深处滑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的液体。那是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乳白色的精液和她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半透明的、黏腻的胶状物,如同浓稠的米浆。这股液体随着他肉棒的拔出而从她穴口不断涌出,像小型的泉眼,沿着她臀缝、大腿后侧往下流淌,把她丝袜裆部到小腿中段的区域都染得湿透黏糊。她穴口两片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完全外翻充血,像两片被泡得发涨的玫瑰花瓣,肉唇边缘还挂着一缕缕乳白色的精液丝,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穴洞口因为被过度撑开而无法立刻闭合,还保持着一个小小的、黑洞洞的圆形开口,洞口边缘的黏膜因为充血而艳红刺眼,洞口深处还能看到一丝残留的精液正在从更深处慢慢往回倒涌。

他没有完全拔出,而是把龟头退到她穴口边缘就停住了。龟头的顶端依然卡在她被撑开的两片阴唇之间,浸泡在从她穴口不断溢出的混合液体里。他的一只手还按着她的小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微微鼓起的、被精液灌满的子宫的形状。

“看到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膀上。“你的子宫现在是我的了。里面灌满了我的种,你的肚子都鼓起来了,像个刚被内射完的小母狗。”

水无怜奈没有回答。她的身体还在痉挛般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像被玩坏掉的布偶。她的小腿在发抖,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全靠他按着她腰的手和身前的护栏支撑着。她的视线依然死死盯着那个窗口——病房里,那个身影似乎站了起来,走向窗边,更近地往外看。

恐惧像冰水浇顶,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不……离开……快离开这里……”

她虚弱地哀求,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他会看到的……他已经站起来了……”

“看到了又如何?”

他非但没动,反而又往里轻轻顶了一下,让龟头的伞缘再次刮过她敏感的阴唇边缘,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让他看清楚,他亲爱的姐姐是怎么被人操得小腹凸起、子宫灌满精液的模样。让他闻闻这空气中的味道——精液、爱液、汗味,混合在一起,是你被彻底征服的印记。”

“求你……”

“求我什么?求我再来一次?”

他恶劣地笑了,手从她小腹上移开,顺着她湿透的丝袜大腿摸下去,摸到膝盖后侧那一片被她自己的体液浸得湿透黏糊的区域。他的指腹甚至能捻起一缕缕拉丝的精液丝,在指尖绕出一个黏腻的小圈。“你的丝袜都湿透了,像尿在身上一样。你的大腿内侧全是精液,顺着腿往下流,现在还在滴。你的子宫鼓得像怀孕,里面至少装了半瓶精液的量,足够你受孕十几次。这副模样,你觉得能瞒过谁?”

水无怜奈的嘴唇在发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因为精液的润滑而微微发凉,但子宫深处却被烫得滚热。那种一冷一热的温差让她极度不适,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占有后的空虚感。她的身体在渴望什么——渴望更多?渴望再次被充满?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窗户里,那个人影已经贴在了玻璃上,脸几乎要压在玻璃上往外望。

她不敢再看,猛地闭上眼睛。

“睁开眼睛。”

他的命令不容置疑。“看着我射在你体内的精液,是怎么从你穴口溢出来的。看着那个窗口,想象他就在那里看着这一切——看着他心目中高贵冷艳的姐姐,是怎么变成一条被男人随便内射的下贱母狗。”

他的手指再次按在她小腹的凸起上,轻轻下压。

“噗咕……”

穴口方向传来一声黏腻的、带着气泡的挤压声——那是她子宫里灌满的精液被他按压后从宫口缝隙中挤出来的声音。一股半透明的、乳白色的混合液体从她穴口涌出,量比刚才更多,这一次甚至滴落到了她脚跟旁的水泥地面上,积成一小滩黏糊糊的、泛着月光的水渍。

水无怜奈的眼泪终于失控地涌了出来。不是歇斯底里的哭泣,而是无声的、绝望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混入嘴角残留的口水,在下巴处汇成一小股咸涩的混合物。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因为他的手指按压小腹带来的刺激——每一次按压,她的子宫都会被挤压,宫腔黏膜被精液冲刷、浸泡的触感就会更加清晰。那是一种纯粹的、被征服、被污染、被彻底占有的生理感受,和意志无关,和她引以为傲的训练无关,只和她的雌性本能有关。

他欣赏着她的崩溃,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良久,他终于慢慢抽出了整根肉棒。

湿漉漉的柱身因为浸泡过爱液和他们的混合体液而泛着油亮的光泽,龟头的伞缘上甚至还挂着一缕从她子宫口带出来的、拉丝半透明的精液黏液,那缕粘液在夜风中拉成一条细长的银丝,才慢慢断裂、滴落。他的卵蛋上也沾满了溅出的精液和她的体液,两颗饱满的囊袋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表面还粘着一两根她臀缝深处的纤细毛发。

他退后一步,给她一点空间。

水无怜奈的双腿一软,几乎当场跪倒。她扶着冰冷的护栏才勉强站稳,但身体已经抖得快要散架。她的裙子依然卷在腰间,露出下面彻底湿透、变成半透明黏糊状的丝袜裆部,裆部那深色的三角区设计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被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浸得变成了深褐色,黏糊糊地贴在她湿淋淋的阴部。她的两片阴唇依然外翻着,像两片被玩坏的蚌肉,肉唇边缘红肿充血,穴口因为被过度撑开而无法完全闭合,还保持着一种半张开的、松垮的状态,洞口深处能看到隐约的粉红色嫩肉,嫩肉上还挂着几缕残留的精液丝,在月光下一耸一耸地微微翕动。

她的小腹依然微微凸起。那是被灌满了精液的子宫撑出的弧度,虽然不是很夸张,但在她原本平坦的小腹上已经足够显眼,像一个刚受精卵着床不久的孕妇的早期迹象。那个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她感觉到子宫里黏稠精液的晃动——那是一种沉重的、饱胀的、被填满的异物感,让她极度不适,却又无法摆脱。

她的丝袜大腿上,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合成一道黏腻的痕迹,从臀缝一路蔓延到小腿肚,在膝盖后侧积成了胶状的水渍,让丝袜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发出“咯啷咯啷”的黏腻声音。她的高跟鞋鞋跟和鞋面上也溅上了几滴混合液体,在黑色的皮面上留下油腻的白点。

她的上半身也好不到哪里去。白色内衬背心早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透出底下深色蕾丝文胸的轮廓,文胸的罩杯边缘甚至能看到因为汗水而晕开的一圈深色水痕。护士制服上衣的纽扣崩开了两颗,领口歪斜,露出她一侧锁骨和胸口的肌肤,那肌肤上布满了剧烈运动后泛起的红晕,像被高温蒸过一样。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膀上,发丝被夜风吹起时,能闻到一股浓郁的汗水馊味。她的脸颊满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液体,眼妆早就花得一塌糊涂,眼线晕开在眼角下,形成两道黑色的泪痕,让她看起来像只被玩坏的花脸猫。

而她最恐惧的窗口那边——

病房里,那个身影依然站在窗边,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上了半边窗帘,只露出半张脸,隔着玻璃往外望。隔着距离和模糊的光线,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个静止的姿态本身就足够传达出某种信息:他看到了。即使没有看到全部,也一定看到了足够的画面,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认知让水无怜奈浑身发冷,比刚才被他内射时更冷。

“昂?”

他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也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看到了窗口里那个静止的身影。“看起来,我们的观众还在呢。”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愉悦,像终于完成了一项残忍的实验。

“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会问你‘姐姐,刚才你在外面和谁说话吗?你的裙子怎么那么皱?你的腿为什么一直抖?’——还是说,他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假装不知道?”

水无怜奈的身体在发抖。

她慢慢地、艰难地站直身体,伸手去拉自己的裙子想往下拽——可是裙子早就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揉得满是褶皱,裆部更是湿透黏糊,扯下来的瞬间,湿透的布料摩擦过她敏感到一碰就发痛的外阴,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发出一声短促的“嘶——”。

更糟的是,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双腿又是一软,这次是真的跪了下去——膝盖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撑住地面,手掌按在了刚才从她穴口滴落下来的那滩混合液体上,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恶心得想要呕吐。

他就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刚好覆盖住她蜷缩在地上的身体,像一种无声的标记。

良久,他才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的、不带感情的命令式口吻。

“站起来,基尔。把你自己收拾干净——至少看起来像回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那个小鬼问起,你知道该怎么说。”

水无怜奈没有回答。她只是慢慢地、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指勉强梳理了一下散乱的长发,拉正了护士制服的上衣,扣上崩开的两颗纽扣——尽管其中一颗扣眼已经被扯变形了,扣上去依然显得有些歪斜。她用手背擦了擦脸颊,试图擦掉那些泪痕和晕开的眼妆,但这个动作只让污迹更加扩散,变成了满脸的花猫模样。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和丝袜——彻底没救了。裆部到膝盖后侧的区域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丝袜因为被体液浸泡而失去了弹力,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腿上,袜尖甚至因为刚才踮脚的动作而破了个小洞,露出她粉红色的脚趾甲。她的小腹依然微微凸起,手按上去时能明显感受到那鼓胀的弧度,像怀了孕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站稳,然后一步一步,往住院部大楼的方向走。每一步都很艰难——因为下体的酸痛和子宫里沉甸甸的精液负荷;因为丝袜湿透黏糊糊地摩擦大腿内侧皮肤的恶心触感;因为膝盖刚刚砸在地上的钝痛。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身体微微摇晃,像一个刚生完孩子或者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的虚弱病人。

他走在她的侧前方半步,像一个押送犯人的狱警。他的裤链已经拉上了,但裤裆前方那一大片湿透的、深色的痕迹依然明显,那是从她体内拔出来时溅上的混合液体,在深色的裤子上形成一片油腻的反光。他身上那种雄性荷尔蒙和体液混合的腥臊气味依然浓烈,随着夜风飘过来,让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

距离病房越来越近。

距离那扇窗户越来越近。

距离她的弟弟,越来越近。

水无怜奈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轰鸣声,能闻到空气中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气味——混合着精液、爱液、汗水和丝袜湿透后的酸馊味,像一场淫秽的噩梦留下的余味,附着在她身上每一个毛孔里。她的子宫深处,那灌满的精液依然滚烫,黏稠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种异物晃动的、饱胀的不适。她的穴口因为被过度撑开而微微发麻、发痛,又因为残留的精液润滑而泛着一丝诡异的湿凉,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把那两片还未消肿的阴唇蹭得发痒发痛,让她几乎想要夹紧双腿。

她不敢看那扇窗户。

可她无法控制自己。

在走到距离那扇窗只有不到五米的位置时,她还是抬起了头。

窗户里,那个身影依然站在那里。

本堂瑛祐的脸贴在玻璃上,眼睛睁得很大,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恐惧、不解、和某种近乎崩溃的情绪的复杂神情。他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微微张开,像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的一只手按在玻璃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们的视线隔着玻璃短暂地对上了。

水无怜奈的心脏骤然停止跳动了一瞬。

然后,就在那不到一秒钟的对视里,本堂瑛祐猛地转过了身,消失在窗边。紧接着,窗帘被彻底拉上,遮住了整个窗口,也遮住了她最后一点窥探的缝隙。

他看到了。

他一定看到了——看到了她全身湿透狼狈的模样,看到了她走路时双腿发颤的虚弱姿态,看到了她身边那个男人,甚至可能看到了她刚刚被蹂躏过的小腹微微鼓起的弧度。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捅进了她的心脏最深处,然后狠狠搅动。

她的脚步停在了原地。

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比刚才高潮时的痉挛更加剧烈,更加无法控制。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似于呜咽的、破碎的气声,却哭不出来,因为眼泪早在刚才就流干了。她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是泪花,而是纯粹的大脑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生理性晕眩。

“继续走。”

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平静而冷酷,不带一丝波澜。“如果你不想让他看到更糟的画面的话。”

更糟的画面?

水无怜奈茫然地抬起头。

他侧对着她,目光望着前方的走廊入口,并没有看她。但他的话语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

“比如你突然跪下来给我口交,把他窗户上的玻璃舔干净。或者我把你按在旁边的墙上再来一次,让他听到你是怎么叫床的。”

她浑身一僵。

然后,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她迈开了脚步。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散发着消毒水气味的、明亮的走廊入口。

身后,夜风掠过空旷的庭院,卷起地上那滩从她体内溢出的混合液体,留下了一小片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油腻光泽的深色水渍。旁边护士站的钟表指向凌晨一点半。

而她的子宫深处,那灌满的、滚烫的、黏稠的精液,正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在她温热的宫腔里微微晃动、流淌、渗透——像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淫靡而屈辱的噩梦,种植在了她身体最核心的地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