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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5 节

第579章 水无怜奈,你不是喜欢在天台吗?那就开始吧!本堂瑛祐的恨!(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836 字

铃木家庄园。

别墅二楼的房间里,绫子里频繁的看向门口的方向,她知道,这会儿,妹妹园子正在楼下接受母亲的‘盘问’,

绫子根本无法想象,此时书房里,究竟会以一种什么样的氛围交流,只是想想都会觉得尴尬吧?

不过,以母亲的性格,在明知道园子想要采取什么行动,却还无动于衷的话,肯定是不可能的,

而园子会不会说出她的真实想法?

绫子也觉得不太现实,

毕竟,任母亲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倾尽心力培养长大的小女儿,竟然会变成一个热衷于组织那种群体活动的人吧?

何况这次赢趴的女主角,还会是她这个母亲!

想到园子在回程的路上说的,要想办法打听一下母亲跟大冈和平的相处细节,再针对性的做出调整,

以此来让不论是母亲也好,大冈和平也罢,都获得完美的体验,

绫子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忍不住焦虑的抓了抓头发,

“绫子姐姐,绫子姐姐,你要跟和平哥哥讲电话吗?”

趴在床榻上,两只小脚丫有一搭没一搭敲动着的小姑娘惠子,看到绫子的动作,只以为对方是想跟大冈和平讲电话,等的太过着急,

看到惠子伸手递过来的电话,绫子顿时有点慌乱,

现在是园子和母亲摊牌交涉的关键时刻,她还不知道结果如何,生怕自己的语气和反应会让大冈和平看出什么端倪,哪敢接电话?

“咳,咳,不,不用了,惠子!我,我跟老公才刚分开,你跟他好久没聊天了吧……!”

绫子有些尴尬和慌乱的摆摆手,

“你聊,聊就是了!”

惠子或许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见绫子这么回应,也就不再客气,收回手臂,

甚至还在心里吐槽道,

绫子姐姐一直都是这样扭扭捏捏的柔弱性格,真的好差劲哦,明明叫和平哥哥‘老公’,都叫的那么顺口520了,还这么矜持!

“和平哥哥,那我继续说了哦!诶,去游乐场玩的事,已经说过了吗?”

惠子充满童真的声音再起,

“好吧,我还有事跟你讲喔,你可能想不到,我们班明天会再来一个新老师呢!嘿嘿……!”

小姑娘恨不得把这几天她的所有经历都转述给大冈和平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对喽,和平哥哥,我一直听到你那边有呼呼的声音,你是在忙吗?”

“没有,我只是在楼顶吹风,不碍事,你接着说,我在听!”

电话里,大冈和平的声音伴随着微弱的呼呼风声,清晰的传了过来,

惠子翻了个身,变成仰躺,嘴巴尽量贴近话筒,

“听说这次新来的这位若狭留美老师,会直接作为副班主任呢……!”

“哦?若狭留美?”

大冈和平语气稍显意外中,更多了几分莫名的意味,

小机灵鬼惠子自然也感觉到了,

“诶?和平哥哥,你认识她吗?”

“不,不认识,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好,似乎有点青春永驻的意思呢!”

东都医院,住院部的楼顶天台,

大冈和平双臂撑在护栏上,脸色温和的接着电话,

身旁,已经做好接受自己命运准备的水无怜奈,从来没想过,眼前的恶魔会有这样的一面,

只是,在提及若狭留美的时候,她还是能够感觉到,这个男人露出了一瞬间的恶魔真身!

对于若狭留美的出现,大冈和平并不意外,黑田兵卫都出来了,留美老师又能藏身多久呢?

不过话说回来,若狭留美什么的,他并不在意,

朗姆那个家伙不是说自己会彻底解决吗?那就让那家伙先去当个炮灰好了,

大冈和平现在的兴趣,还是在工藤优作和那些侦探身上,才没兴趣去做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

太暴力了!

这个世界上,可是有太多美好的东西,等着他去享用呢!

比如,身旁的这位佳人!

注意到大冈和平的视线挪到自己身上,即便做好了视死如归的觉悟,水无怜奈还是本能的绷紧身体,做出一副防御的姿态,

待看到对方露出的那一抹不屑的嘲弄,她又觉得更加绝望,

自己的抵触和戒备,在对方看来,无比的滑稽和可笑吧?

就算是迫不得已,也是自己主动联系对方的,

结果现在,对方遵照约定,几乎是刚回到东京,就来到这里,展示出十足的诚意了,

而自己越还在可笑的排斥吗?

“呼!”

水无怜奈轻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卸下防备,

夜色渐浓,天台的风,似乎也比之前大了许多,额前的两捋发丝乱舞,一如她刚才狂乱的心情,

见大冈和平不知何时结束了通话,水无怜奈嘴唇轻动,就想要让大冈和平立刻去救治弟弟本堂瑛祐,

没想到大冈和平却是收起手机后,抢先致歉道,

“抱歉,耽搁了一点时间,让你久等了!”

水无怜奈没有心情在意这种事情,更懒得吐槽大冈和平故作礼貌的伪善,只觉得大家都知道对方是什么人,这般惺惺作态,实在是恶心,

“不必道歉,我们之间,本就是一场交易罢了!难不成,你还会为耽误的时间,放过我和瑛祐吗?”

言语间的生硬,疏远,厌恶,以及嘲讽,大冈和平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他眉角轻轻挑动了下,

“昂,既然你对我们的关系,认识的这么深刻的话,很好!”

他凝视水无怜奈英气十足的脸庞,

“想必你也等的急了,那么就抓紧时间,开始吧!”

抓紧时间,开……开始吧?!

在,这里?

水无怜奈多年来一直以卧底的身份,潜伏在黑衣组织内部,谨小慎微的掩藏自己的身份,从来没有接触交往过任何人,以免给对方带来无妄之灾,

可没交往过,不代表没有憧憬过,更不代表没有了解过男女之间,关于成长的话题,

然而,她完全想不到,眼前这个魔鬼,竟然是想要在这里,在天台,要她遵守约定!

水无怜奈茫然四顾,看着四周浓重的夜色,一时惊愕又惶恐,

这夜(acdi)色浓郁的黑暗,就像是从大冈和平身上逸散出来的一样,凝出实质般包裹着她,让她窒息。

“怎么?你有什么疑问吗?你不是最喜欢约在天台吗?”

大冈和平似乎很满意水无怜奈的反应,脸上笑意更浓,尽是癫狂般的残忍,

“不得不说,这里视野很好呢!”

说着,他突然迅猛出手,一把将水无怜奈拉到自己身边,

“喏,你看那边,趴在这里的话,正好可以看到那个房间……!看到了吗,你亲爱的弟弟,本堂瑛祐的房间!”

水无怜奈还在震惊于大冈和平竟然想要在这么荒唐的地方占有她,尚未回过神来,

此时,像是提线木偶般,按照大冈和平的话,朝那个房间看去,

重症监护病房里,医生和护士在做着今天的最后一次检查,本堂瑛祐像砧板的一坨肉那样,软趴趴的任由医护人员摆弄,

如果不是那双睁开的眼睛,还闪烁着身神采的话,很难相信这个人还活着!

但水无怜奈却希望本堂瑛祐此刻能把眼睛闭上,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视线和本堂瑛祐的视线,交织在了一起,

因为,她感觉到了深深的刺痛!

水无怜奈不知道从哪里迸发出巨大的力量,想要奋力挣脱大冈和平的手,脚下也疯了似的向后退,想要把自己缩回护栏后面,躲起来,

不,不可以让瑛祐看到,绝对不行!

然而,大冈和平的力量不是水无怜奈能够匹敌的,她即便再怎么努力,后退的程度也十分有限,  “哈哈哈哈,CIA的王牌谍报员,也会怕的吗?”

大冈和平的狂笑声在夜风里撕扯,手掌如铁钳般卡住水无怜奈的手腕,拽着她踉跄两步撞回护栏。女人背后是冰冷的铁杆,胸前是滚烫的男人身躯,她被死死钉在这一线缝隙中,呼吸里全是那股混合着烟草与皮革的危险气息。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掀开她衬衣下摆,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腰际肌肤,顺着脊柱沟向上缓慢摩挲,指尖按压每一节凸起的骨节,带来一串触电般的战栗。水无怜奈浑身肌肉瞬间绷成石块,可那条手臂却像是蟒蛇缠绕猎物,一寸寸收紧,一寸寸剥夺她后退的余地。

“别紧张,这里可不像病房里灯火通明,逆着光,那小子可看不清!”

大冈和平的声音里浸着某种黏稠的愉悦,他歪了歪头,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说话时喷出的热气钻进耳道,混杂着楼下传来的模糊鸣笛、远处病区隐约的呼叫铃、以及天台门后通风口持续不断的低沉嗡鸣。这些声音层层叠叠,把她包裹进一个无法逃脱的听觉囚笼。

水无怜奈本已做好拼死挣扎的准备,听到大冈和平这么说,心下一想,好像是哦——

这里黑灯瞎火的,我能看到病房里的情况,病房里怎么可能看到这里嘛。

当下,差点跳出来的心脏,稍稍落位。

从那种濒死的窒息中得到稍许缓解的她,没有注意到,大冈和平说的是‘看不清’,而非‘看不到’!这两个词当然是有区别的,就像一个近视的人,即便没戴眼镜,很多时候也能够只是看个人影轮廓,就能认出那人,到底是谁——

只要那是个,足够熟悉的人!

“转过去。”

大冈和平的声音平淡得近乎命令,手掌从她腰间滑落,转而按住她肩膀,施加向下的力道。水无怜奈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服从,腰肢前倾,上半身被迫压低,胸口抵上冰冷的护栏横杆。坚硬的金属边缘硌在她乳根下方,那层薄薄的衬衣布料形同虚设,软韧的乳肉被挤压成上下两团,从扣子缝隙里向外溢出一抹深色轮廓。她双手下意识抓住护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抠进铁锈里,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视野被迫对准二十米外的重症监护病房。玻璃窗内灯火通明,像一块巨大的发光鱼缸。她能清楚看见两名护士正调整弟弟床边的仪器,白色制服在灯光下晃得刺眼。本堂瑛祐侧躺在床上,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某处,瞳孔里倒映着日光灯管苍白的光条。

“看,多近啊。”

大冈和平的手指勾住她裤子后腰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接着是拉链被拽开的嘶啦声,布料摩擦肌肤的窸窣声,每一声都慢得令人发疯。水无怜奈闭上眼睛,可闭上眼睛反而让听觉更加敏锐——

她能听见自己激烈的心跳,咚咚咚地撞击肋骨;能听见风吹过护栏时细微的呜咽;能听见大冈和平拉开自己裤链时,金属齿擦过帆布发出的干涩刮擦。

然后,某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上了她的臀缝。

那东西的形状透过两层布料烫透进来,硕大饱满的龟头顶端挤进两瓣臀肉之间的凹陷,碾着尾骨下方的软肉缓缓研磨。水无怜奈浑身一颤,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大腿内侧肌肉绷得死硬。她试图并拢双腿,可这个姿势让双腿被迫分开,膝盖卡在护栏下方横杠两侧,根本合不拢。

“自己把裤子褪下去。”大冈和平贴着她耳后说,气息吹动她颈侧细碎的发丝,“或者,我帮你撕开。选一个。”

语气里没有威胁,只有陈述。平静得像是在问她今天天气如何。

水无怜奈的嘴唇抖了抖,喉咙里挤出一个气音,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咬着牙,右手颤抖着松开护栏,摸索到腰侧,用僵直的手指勾住裤腰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拽。布料摩擦大腿皮肤的声音在风里细碎又连绵,像某种慢放的凌迟。

裤子褪到膝盖时,夜风毫无阻碍地灌入双腿之间,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可紧接着,比风更烫的东西贴了上来——

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赤裸地抵上她的臀沟,粗长的柱身压在会阴处,沉甸甸的重量完全压进软肉里。龟头顶端分泌出的透明黏液已经沾湿了尾椎下方的凹陷,黏腻的触感顺着皮肤纹理向四周扩散。水无怜奈能清楚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长度至少超过十八公分,龟头浑圆饱满如婴儿拳头,马眼处持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柱身上虬结着鼓胀的血管脉络,每一次脉动都蹭着她尾骨下方的皮肤传来有节奏的搏动。

“抬腰。”

大冈和平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一丝不耐。他的手握住她的胯骨,强行将她的腰臀向后拉,迫使她塌腰翘臀,形成一个更加屈辱的悬空撅起的姿势。这个角度让耻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让那根肉棒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入口——

滚烫的龟头抵上了紧闭的阴唇缝。

那一瞬间,水无怜奈浑身肌肉绷成死硬。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周围的耻毛因为紧张而根根竖立,阴唇因为恐惧而紧紧并拢,两片肉瓣死死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肉缝。可那根龟头不依不饶,用顶端那颗浑圆的冠状沟边缘,一下一下刮蹭着肉缝最外缘的敏感皮肤。

嗤——

龟头顶开了左边那片阴唇。

水无怜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正在被某种外物缓慢地撑开。那片阴唇被迫向外翻开,软糯的肉褶被龟头边缘顶得向外卷曲,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粉色肉壁。紧接着右边那片阴唇也被顶开,两片肉瓣像被强行掰开的蚌肉,朝两侧翻开,中间那道紧闭的狭缝被迫缓缓咧开一道小口。

噗呲。

随着龟头挤进那道肉缝,一股黏稠的液体从穴口深处涌了出来。那不是爱液——是恐惧导致的应激性分泌,稀薄透明,带着微弱的腥膻气息,在夜风里迅速冷却,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流淌,形成一道蜿蜒的水痕。

“呵……嘴上说不愿意,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大冈和平的嗤笑声钻进耳朵。水无怜奈想反驳,想嘶吼,想尖叫,可喉咙像是被棉花堵死,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眼睁睁看着病房里,一名护士俯身调整弟弟手臂上的留置针,那个角度让她几乎能看清护士口罩上方那截鼻梁的弧度。

而她自己身后,那根肉棒正在一寸寸往里顶。

龟头撑开穴口最初的紧窄后,粗壮的柱身紧跟着挤了进来。水无怜奈的阴道内壁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疯狂收缩,软肉死死裹住入侵者,试图用紧缩来阻止进一步的深入。可这种紧缩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

她能感觉到肉棒表面那些虬结的血管脉络,一棱一棱地刮过阴道内壁的软肉褶皱。那些褶皱平时是柔软服帖的,此刻却因为外物的入侵而被迫舒展、绷直,又被粗粝的柱身反复碾过,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胀痛。

咕叽。

清晰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每一次肉棒往里顶进一截,就有一小股稀薄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柱身与穴肉之间的缝隙往外涌,滴落在她腿间的皮肤上,再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那液体刚开始是凉的,可很快就被肉棒的温度和摩擦产生的热量蒸暖,变得滑腻黏稠,在皮肤表面拉出细长的银丝。

大冈和平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他的双手牢牢钳住水无怜奈的胯骨,腰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往前顶。每一次顶入都更深一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啪叽、啪叽、咕啾——

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液体的搅动声,在寂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刺耳。水无怜奈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可即便如此,还是有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里漏出来:\n  “呜……嗯……”

短促、颤抖、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肉棒已经顶到了阴道深处的某个位置。那里有一圈更加紧窄的肉环,平时紧紧闭合,此刻却被龟头反复撞击、研磨。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股酸麻的电流,从子宫口直冲上小腹,让她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抽动。

“这里是什么?嗯?”

大冈和平的龟头抵着那圈肉环,恶意地旋转研磨。龟头顶端浑圆的形状完美嵌进环形凹陷里,冠状沟的边缘刮蹭着环状软肉最敏感的褶皱。水无怜奈浑身猛地一颤,大腿根部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那是子宫颈口。

她当然知道。可她说不出口,只能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额头抵着冰冷的护栏,试图用这份冰冷来镇压身体深处正在翻涌的可怕反应。

“不说话?”大冈和平低笑一声,腰胯骤然发力——“那我可要自己进去看看了。”

噗嗤——!

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圈紧窄的肉环。

那一瞬间,水无怜奈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剧烈的胀痛从小腹深处炸开,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钎捅进了身体最柔软脆弱的内部。她疼得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濒死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抽气声:\n  “嗬——!”

可痛感只持续了短短几秒。紧接着,一股更可怕的、酥麻酸软的感觉顺着被撑开的宫颈口,洪水般倒灌进来。

子宫腔被入侵了。

那个从未被任何外物进入过的、温软密闭的腔体,此刻被一颗滚烫硕大的龟头强行闯入。龟头顶端挤开宫颈内壁层层叠叠的柔韧皱襞,一路顶到宫腔最深处,抵上了子宫后壁的软肉。那里是孕育生命的地方,此刻却被迫容纳了一根完全不属于这里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器官。

水无怜奈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在宫腔里的每一次细微挪动。宫腔内部的空间比阴道更加紧致狭窄,肉壁柔软得像浸泡在温水里的丝绸,紧紧贴附在龟头表面,随着它的动作而被动地展开、收缩、再展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股强烈的吸吮感,像是那个腔体在无意识地想要把入侵者彻底吞吃进去。

“哦?里面……比我想象中还要紧嘛。”

大冈和平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穴口边缘,再深深撞进宫腔深处。粗长的肉棒在阴道里进进出出,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那圈敏感的软肉,再挤进温软的宫腔里搅拌、顶弄。

咕啾——咕啾——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湿黏。大量的体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被挤出来,顺着水无怜奈的大腿向下流淌,在她脚踝处汇聚,一滴一滴砸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形湿痕。那些液体在夜风里迅速冷却,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息,混着她身上原本的清冽体香,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淫靡味道。

水无怜奈的视线开始模糊。她死死盯着对面病房的窗户,试图用弟弟那张苍白的脸来锚定自己即将崩溃的意识。可身体深处的快感正在以可怕的速度积累——

每一次肉棒顶进宫腔,龟头撞击子宫后壁时,都会带来一股强烈的、直达骨髓的酸麻。那股酸麻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往上冲,让她头皮发麻,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试图把它吞得更深。

更可怕的是,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两颗乳尖紧紧抵着衬衣内侧的布料,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反复摩擦粗糙的棉质纤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可刺痛里又夹杂着诡异的酥麻,让她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哈……哈啊……”

细碎的喘息终于从她嘴里漏了出来。水无怜奈自己都吓了一跳,慌忙咬住嘴唇,可已经晚了。大冈和平显然捕捉到了这声泄露,他低笑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冲撞,龟头次次顶进宫腔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得她小腹向前凸起,在平坦紧实的小腹表面,顶出一个清晰的、鸡蛋大小的圆形轮廓。那个轮廓随着抽插的节奏在皮肤下快速移动,从耻骨上方一直滑到肚脐下方,再退回去,再顶出来——

水无怜奈甚至能看见自己的小腹皮肤被顶得微微隆起,单薄的衬衣布料被撑出一个小小的鼓包。那个鼓包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股更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胀满感。

“看,你的肚子……”大冈和平贴着她耳后,声音里满是戏谑,“被我顶得鼓起来了哦。对面病房里,你弟弟要是仔细看的话,说不定能看到呢。”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水无怜奈浑身一僵,原本已经在快感边缘摇摇欲坠的意识瞬间被拉回冰冷的现实。她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盯住对面窗户——

本堂瑛祐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双眼盯着天花板。可就在这一瞬间,他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似乎……扫过了窗外。

他看到了吗?

他看到了姐姐在二十米外的天台上,被人从身后狠狠侵犯吗?

他看到了姐姐撅着屁股,小腹被顶出淫荡的凸起吗?

他看到姐姐的裤子褪到膝盖,两条白皙的大腿在夜风里瑟瑟发抖,腿间不断有黏腻的液体往下滴吗?

无尽的耻辱感像岩浆般灌进血管,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抽搐。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的快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背德感中,轰然炸开——

“啊啊啊——!”

水无怜奈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疼痛强行把后续的呻吟堵回喉咙。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子宫腔开始疯狂痉挛。柔软的宫肉像一只饥渴的小嘴,死死裹住龟头,一阵一阵地收缩、吮吸。阴道内壁的褶皱剧烈抽搐,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紧肉棒柱身,湿滑的淫水如泉涌般从穴口深处喷出来,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彻底浸透。

高潮了。

在这种地方,在弟弟的注视下,在被强迫的情况下……高潮了。

水无怜奈的视线彻底模糊,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和脸上的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护栏冰冷的铁锈上。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胸脯剧烈起伏,两颗硬挺的乳头把衬衣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身后的大冈和平显然也到了极限。在水无怜奈高潮的剧烈收缩中,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后壁最深处,马眼张开,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射进宫腔深处的冲击力清晰可感。水无怜奈能感觉到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灌进自己子宫里,填满那个小小的温软腔体,烫得宫壁一阵痉挛。精液的量多得惊人,持续了至少十几秒才渐渐停歇,每一股都带着强烈的、雄性生殖本能的冲击力,撞在子宫壁上,带起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当射精结束时,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鼓了起来。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微微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像是怀孕初期的孕妇。隔着薄薄的衬衣布料,能清楚看见那个鼓包的轮廓,圆润饱满,里面装满了滚烫粘稠的雄性精液。

大冈和平缓缓退出肉棒。随着柱身从穴口抽离,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立刻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她脚下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那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淫靡的光泽。

水无怜奈浑身脱力地趴在护栏上,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自己子宫里缓慢回流,顺着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渗出来,混着残余的淫水,持续不断地往外滴。每一次微小的肌肉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的皮肤往下滑。

远处病房里,本堂瑛祐的眼珠又缓慢转动了一下。这一次,他的视线直直对准了天台的方向,那双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水无怜奈读不懂的、近乎绝望的黑暗情绪。

他看到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水无怜奈最后一点残存的尊严。她闭上眼,把脸深深埋进臂弯,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细密地颤抖。夜风吹过她汗湿的后颈,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可小腹深处,那些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还在散发滚烫的温度,像一枚永远无法拔除的耻辱烙印,深深烙进她的子宫里。

事实也确实如此,

病房里,同样像被木偶一般摆弄的本堂瑛祐,认出了对面那栋大楼上的那个模糊的人影,

从身形轮廓上,他一眼就认出,那是他的姐姐!

平时这种医护人员的每次检查,姐姐都会守在病房里,期冀能从医生口中听到那渺茫到根本不存在的希望,

但是现在,姐姐并不在病房里!

再加上,这些天来,姐姐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联想到姐姐这段时间,应付包括警察在内的那些‘访客’时,说过的话,

凡此种种,都让本堂瑛祐觉得,姐姐做出了一个令人痛苦的决定,

这痛苦,是对姐姐自己的,也是对他的,

或许,更是对死去的父亲,伊森本堂的!

本堂瑛祐很想死,如果能够咬舌自尽就好了,只可惜,他现在连这样都做不到,

对面天台的阴影中,那个一眼丁真的姐姐的剪影,抬起的手臂,解开了脑后的束发,

手指从脖颈下方开始,每停留几秒,就下移几公分,

姐姐今天穿的是一件排扣衬衣吧?

眼泪从本堂瑛祐眼眶中,不受控制的流出,

他有着满腔的恨意,却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该恨谁,

因为姐姐对面,是一片黑暗,根本连轮廓都看不到,就像从始至终,那里只有姐姐一人一样!

可本堂瑛祐知道,姐姐对面有着一个恶魔!

该恨大冈和平吧?

可是,姐姐的选择……?!

那,该恨姐姐吗?

恨她忘记了父亲的教导?

恨她去向伤害了自己的恶魔低头乞求活路?

恨她恬不知耻的,在那种地方,宽衣解带?

如果可以自己选择,本堂瑛祐宁愿选择死,也不要这样活,

所以,他好恨!

恨大冈和平,也恨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