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母亲朋子也会像有希子一样?没关系,我已经,等不及了!(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在薮内义房坦白一切后,这起案子的真相,立刻就清晰起来,
事实上,只要知道卡尔洛斯的真正身份,一切都会真相大白,这只是始于人性的贪婪,导致的一起正当防卫的反杀案,
虽然这目前来说,还是薮内义房的一面之词,但是,要理清事实,并不困难,
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件案子,可以尘埃落定了!
薮内家族的众人,其实也很开心,虽然原本薮内义房的遗产分配名额,事实上属于卡尔洛斯,
但二妈薮内真知子死亡,也同等于少了一个竞争者,
从结果上来说,符合他们想要多得到遗产的初衷。
全场最不爽的人,除了山村操,就是柯南,
操哥本来以为自己大大的露脸,独自侦破一起命案,没想到一个晚上过去,突然变成这样。
“柯南……!”
柯南的脸色阴沉,朝大冈和平走去,有希子叫了他一声,尝试着拉住他,却被粗暴的甩开手臂,
“大冈和平……!”
柯南仰头看着站在回廊下的大冈和平,视线牢牢的注视着,没有去看站在对方身边的小兰,
“你私自取走那些信笺,误导警方做出错误的判断……!”
“山村警官,这个孩子的意思是,我犯罪了,你要带我去警局吗?”
大冈和平没有等柯南说完,就歪了下脑袋,对着山村操开口,
“我很乐意,也有很多时间去接受调查!”
“诶?大冈先生,别开玩笑了!那些信是薮内义房写给薮内义亲的,你物归原主,这没什么问题!”
操哥怔了怔后,混不在意的摆摆手,
“你又没打开过那些信,怎么会知道里面的内容,对案情有重大影响呢?”
说着,他又看向柯南,
“柯南,你昨天在现场跑来跑去,干扰我办案已经很270过分了,现在,还在说这种胡话……!”
大和敢助对山村操的啰里啰嗦有点不耐烦,举起拐杖,在石板路上敲了敲,打断山村操的话,
“你不是很想要接手这起案子吗?你可以把薮内义房带去群马县警局调查了!”
然后,他也不待操哥再说什么,转而看向大冈和平,
“大冈先生,你的旅行计划是要前往长野县吧,此间事了,我们正好可以顺路同行!”
大冈和平站在回廊下,微微低头,看着站在院中的大和敢助,轻松的笑笑,
“我去长野县的主要目的是旅行,不赶时间!”
停顿了下,他的目光莫名闪动了下,
“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跟你‘同行’的,我想,大和警官,也一定很期待这一天早点到来吧?”
大和敢助闻言,瞬间皱了下眉,
这是……,。挑衅?!
他不理解大冈和平为什么要这么肆无忌惮的说出这些话,他当然希望,有一天,他可以和大冈和平‘同行’,返回长野县,返回警局,
当然,大冈和平是以嫌犯的身份!
不过,大和敢助却没想到,大冈和平会这样无所畏惧的挑明这一点,就像生怕自己不会被怀疑一样!
他刚认识大冈和平不久,还不太适应大冈和平的行事作风和说话节奏,
在他过往的从警生涯中,也从来没有见过这般上赶着进入警方视野,主动‘要求’被怀疑的家伙!
柯南却是对大冈和平这种举动,早就见怪不怪,
这个疯子从来不怕四面树敌,也不怕造警方怀疑,
他就是这样主动置身旋涡之中,
似乎只有这样‘走钢丝’的铤而走险,才能让他的生活,泛起一丝波澜,显得更有趣!
对于大冈和平挑衅大和敢助,柯南是乐于见到的,
他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尽可能团结一切可疑团结的力量,大冈和平这是在主动把大和敢助推到自己身边,
哼,这个自负的男人,早晚有一天,会为自己狂妄付出代价的!
柯南心里这么想着,第一次有勇气将视线转向大冈和平身边的小兰,
然而,看到那揽在小兰腰间的手,以及小兰在察觉到自己视线时,竟然主动向大冈和平身边凑近了些的动作,
终究还是深深的刺痛了柯南本就支离破碎的心,
他额头上的经络,都忍不住抖动了下,
心里的憋闷,面对大冈和平的无力,失去的小兰,
还有被破坏的侦探道心,
这些都像一柄柄利刃,扎在他心口,一次又一次的重复捅刺!
柯南知道,以小兰的性格,其实很难在这么多人面前,跟一个男人做出这种亲昵的举动,即便她已经选择了大冈和平作为男朋友,
她依然选择这么做,更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彻底死心,
‘但是小兰,我是工藤新一啊!我,怎么可能死心!’
柯南紧握拳头,咬紧牙关,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转身离开,
在和有希子错身而过时,有希子再一次想要拉住柯南,不过,柯南又一次依靠巧妙的身法,躲开了她,
有希子的手尴尬的停留在半空,看着柯南的背影好一会儿,又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大冈和平,
她终于明白,她已经离不开的男人,和她的儿子之间,矛盾已经不可调和,
甚至,她在这其中的因素,都已经不算重要,
他们,从很早之前,就站在对立的立场上!
只不过,有希子认为这种对立,更多的是柯南和工藤优作强行拉起来的,
‘你们,为什么就不能考虑一下,大冈和平是个好人的可能!’
虽然,她在内心深处也越来越觉得,大冈和平似乎真的不像她以为的那么无辜,
可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除了继续相信那个男人并不坏,还能怎么办呢?
此时的有希子,就像那些遭遇诈骗的受害者一样,一方面在惧怕自己上当受骗,一方面对于别人想要唤醒她,认清事实的举动,又抱着极大的抵触心理,
付出的沉没(chch)成本,让她只能一条道走到黑,越难越难以回头!
有希子最终眼神纠结的瞥了一眼大冈和平,转身追着柯南离开,作为母亲,她很清楚这次不大不小的案子,对柯南的打击有多大,
她更清楚,这一切,就是大冈和平在刻意为之,
如果柯南没有来到这里,介入这起案子,那么这种因为遗产分配而起的命案,以大冈和平的心性,哪怕是整个薮内家灭门,他也根本不会在意,
只是柯南的出现,让大冈和平临时起意,刻意引导和推动了这一出‘好戏’!
在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身份问题上,有希子终于可以很清晰的确认,大冈和平一定是早就知道的,
也只有这样,
大冈和平对待小兰的态度,以及,他一个成年人对柯南这种小孩子的‘苛待’,才都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
只是明白这些,不仅不会让有希子轻松,反而更加更加痛苦,
大冈和平知道这么多东西,却引而不发,
怎么看,都更像一个狼人吧?
有希子想到刚才那一眼,依旧表情嘲弄淡漠的大冈和平后,紧紧的咬了咬嘴唇,脚下步伐有些踉跄,只是脚步越发快了些,
她和他,她和工藤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能回头吗?
怕是不太能了!
‘所以,英理,只希望你要做的那些,真的能够拯救大冈和平,否则,我,我们……!’
有希子发现唯一的希望,好像只能寄托在妃英理身上,
如果妃英理真的能够‘拯救’大冈和平,让这个男人变得‘正常’起来的话,自己也好,这个大家庭的所有人也罢,
都不能算是‘所托非人’,
不然的话,我们选择的男人,竟然是一个真正的恶魔,这样的结果……!
有希子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她和妃英理,小兰等人一样,内心都是善良的,是很难接受自己的男人是个纯粹的魔鬼的!
“诶,老姐……!”
回廊下,园子悄悄扯了一下绫子的袖口,凑到绫子耳边,
“你有没有觉得,和平哥哥跟那个有希子之间……!”
“嗯……!”
绫子轻声嗯了一声,眯着的眼睛向下弯了一下,似是有一瞬间的气恼,
不过,很快就又恢复如常,不太在意的模样,
“我记得你不是说过,妈妈她……!”
绫子提到母亲铃木朋子之后,立刻就止住了话头,停顿了会儿,才跳过这部分,
“所以,和平会喜欢有希子这样……身份的女人,也不奇怪吧?嗯……,或者说互相喜欢,才更准确一些?”
诶?
园子愣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老姐绫子的意思是,
‘连我们的母亲,在明知道女儿是和平的女朋友的情况下,都还是很喜欢和平,有希子喜欢我们的男朋友,也很正常的吧?’
‘更何况,不是园子你告诉我,妈妈每次去见和平,都是轻装上阵,俨然一副取悦自己男人的模样吗?这应该是,两情相悦?’
不过,园子懂归懂,但仍是很惊愕于绫子的淡然态度,
有希子毕竟是个外人,可你刚才提到的,可是我们的母亲诶?
园子惊讶又茫然的眨了眨眼,意外的看着绫子,
绫子微微摇头,似乎不想说明自己的心路轨迹,
只是她沉默的态度,像是在默许她和园子,甚至,还包括母亲朋子,跟大冈和平的关系,滑向更加不可控的深渊,
这一点,园子却是清晰的感觉到了!
“老姐……?!”
园子忍不住惊讶的叫了一声,绫子却是反手握住园子的手腕,示意她不要大呼小叫的,
然而,大冈和平已经回过头,看着这对姐妹,
片刻之后,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着某种深意的笑容——那不是单纯的高兴,而是像猎手看见猎物已经走入陷阱边缘时那种混合着掌控感和期待的弧度。笑容里的温度并没有传递到眼睛深处,那双眼睛平静如一潭深水,表面映照着回廊的光,底下却是深不见底的暗涌。
绫子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腰肢被大冈和平的手臂继续环着,那只手掌的指节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贴着布料停留在她腰间偏后的位置——刚好在腰窝下方三寸,脊柱最下端的凹陷处,与微微隆起的臀瓣上缘交接的那道弧线上。掌心的热量透过薄薄的夏季连衣裙布料渗进来,像一小团缓慢燃烧的炭,热度不烫,却持续不断地灼着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每一根手指的分布状态:拇指按在右侧腰肢最细的地方,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沿着脊柱的走向下移了一点,无名指和小指则微微张开,刚好抵在了股沟边缘的布料褶皱线上——再往下一寸,就会碰到臀肉的顶端。
大冈和平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庭院另一端的某个虚空中,好像只是随意地搂着她在欣赏风景。但他的小指指尖却开始有了极轻微的动作——不是抚摸,不是按压,而是那种极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颤动。隔着两层布料(她的内裤和连衣裙的衬里),绫子能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上传来一阵阵规律的、类似电脉冲般的微弱震动,频率不高,但每一次震动的力度都很精准地恰好能穿透布料,让臀肉表面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被激活。那震动的轨迹也很奇特,不是直线,而是绕着一个小圆弧画着圈,每一次圈的范围都比前一次扩大一点,像在试探某个区域的边界在哪里。
绫子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滞了一下。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甲轻轻掐进了掌心的软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脊椎像被那细微震动牵引着般一节节地往下传递某种信号,每一节椎骨之间的缝隙都似乎在微微发烫。那条连衣裙的腰线设计很贴身,没有收腰的束带,全靠剪裁本身的弧度贴合身体。现在因为这股从后方传来的、持续不断的细微刺激,绫子意识到自己的腰肢线条正在发生某种变化——不是肉眼可见的形变,而是从脊柱深处传出的指令让她不自觉地开始微微挺腰,把臀部往后方顶出去一小段距离。这个动作幅度很小,小到站在对面的园子根本不可能察觉,只有她自己和大冈和平能感知到那一寸的位移带来的是什么样的接触改变。
她的臀肉顶端,那道浑圆的、饱满的圆弧因为这个小动作,与大冈和平那只手的小指和无名指指根接触得更加紧密了。现在不再只是隔着布料感受到震动,而是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两根手指的骨骼轮廓——无名指的第二指节比较突出,小指的指节则是细长而骨感分明。它们都还隔着一层织物,却已经像是探入了某种柔软物质的边缘,随时可能顺着那道臀沟继续往下滑。
大冈和平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这点微弱响应。他低下头,下巴轻轻蹭过绫子头顶柔软的发丝,嘴唇贴近她右侧耳廓后的那片皮肤。那里是颅骨边缘与颈部相连的凹陷处,皮肤极薄,皮下几乎没有脂肪,能清晰地触摸到头骨的硬度和颞动脉细微的搏动。他并没有完全贴上,而是在距离皮肤还有半厘米的位置停住,缓慢地将温热的、带着男性气息的呼吸吹拂过去。那呼吸的温度比体温高出两三度,潮湿而绵长,像一小股热风持续不断地吹进那片凹陷里。气流卷起绫子耳后细碎的绒毛,那些被汗液微微浸润的发根在热气的熏蒸下开始更加明显地分泌出细密的汗珠。
“走吧,我们的旅行,也该开始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胸腔的共鸣发出来的,音色里有种砂纸磨过丝绸的粗糙质感。那句话不是对着她的耳朵说的,而是对着耳廓后方那片被热气持续吹拂的区域——声音的震动和呼吸的热气在那里混合,让绫子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脖子。这一缩,脖颈与肩部的线条就绷紧了一瞬,锁骨上方的凹陷变得更明显,颈侧的大动脉随着心跳的加快搏动得更加清晰,在皮肤下像一条细细的蓝色血管在细微地颤动。
“嗯,好!”
绫子开口时,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哑一点。她的喉咙里好像有团软绵绵的东西堵着,让发声时声带的震动不完全流畅。她努力维持面部表情的平静,嘴角依然弯着那个弧度,但眼睑微微下垂,长睫毛在眼睑下缘投出一小片细密的阴影。她感觉到自己腰后那只手的拇指也开始有了动作——不再是之前的静止,而是沿着右侧腰肢的轮廓,缓慢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往上游移。拇指的指腹很宽,指节粗壮,移动时能让人清楚地感知到指腹皮肤下那块软骨的形状和硬度。它从最细的腰侧开始,顺着肋骨下缘那条微微凹陷的弧线,一路往上摩挲。移动的速度很慢,像是在丈量她的身体尺寸,又像是在用触感记忆她每一寸皮肤下的骨骼位置。绫子的连衣裙料子很轻薄,是那种混纺的麻纱,表面有细微的凹凸纹理。拇指指腹隔着那层布料摩挲时,布料被拉动产生的细微褶皱会聚拢又散开,在皮肤表面产生一种类似砂纸轻擦的微刺感。那刺激很微弱,却恰好能够激活皮肤表层最敏锐的触觉神经。
绫子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她的牙齿压进嘴唇的软肉,留下一个浅浅的、暂时性的凹陷。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好像在往两个方向集中——一部分涌向脸颊和耳根,让那片区域的皮肤开始发烫;另一部分则朝着身体的下半身汇集,让她的腹部深处、盆腔的位置产生一种空荡荡的、等待被填充的轻微收缩感。她的小腹现在微微紧绷,下腹部的肌肉线条因为紧张而变得明显。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贴在小腹上,能隐约勾勒出肚脐的凹陷和小腹下方那一道微微隆起的、柔和的圆弧——那是耻骨上覆盖的脂肪组织,此刻因为身体的应激反应而变得更加饱满。
大冈和平的手指终于游移到了她的肋骨下缘。那里是胸腔最下方的轮廓,皮肤下就是肋骨的硬质结构。他的拇指在那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改变方向——这次是沿着肋骨的走向,横向地往她的背部中线移动。绫子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拇指像在寻找某个特定的位置,它压着肋骨的边缘,将柔软的皮下组织微微往下压,指尖传来的触感很清晰地分辨出了肋骨条之间的缝隙宽度、软骨的弹性和皮肤在肋骨上滑动时的细微滞涩感。
移动的过程中,大冈和平的手掌其余部分也跟着调整了角度。原本只是轻轻贴在腰后的手掌,现在稍微施加了一点点压力——依然不算重,但已经足以让绫子的身体感受到那股明确的、要她继续往前靠近的牵引力。她的上半身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一点点,脊背的曲线更加明显地贴向大冈和平的胸膛。这个姿势让她胸部的前挺幅度增加了,胸廓的扩张带动乳房的轮廓在连衣裙下微微颤动。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米色的无袖连衣裙,上半身的设计是V字领,领口开到锁骨下方两寸的位置,不算很低,但因为面料的垂坠性和胸部的挺拔程度,此刻领口边缘刚好压在了乳晕上缘的皮肤上。因为身体的微微后仰,重力作用让两团饱满的奶肉往前下垂了一些,乳尖更加明显地顶起了胸前的布料,在米色的连衣裙表面凸起两个小小的、圆润的尖点。那点凸起在光照下投下极其细微的阴影,像是布料表面起了两个小小的涟漪。
大冈和平的目光似乎在她胸前停留了半秒。他的视线像是有重量,让绫子感觉那两处被注视的皮肤开始发烫,像被一小片阳光聚焦后持续照射。她的乳头在布料下不自控地硬起来了——那不是她主观意识控制的,而是身体的应激反应。乳晕周围的肌肉微微收缩,将乳头向前推挤,让它更明显地顶在布料内衬上。内衬是那种光滑的真丝材质,摩擦乳头时触感像有无数根细细的羽毛在搔刮。绫子感觉到乳头表面那些敏感的凸起与真丝布料摩擦时,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会让那团小小的、硬硬的肉粒产生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那感觉不强烈,却持续不断,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刮着她的乳尖边缘,不进去,就在那里绕着圈子。
“我,已经等不及了!”
绫子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里的沙哑更明显了。她能听见自己喉间的气息有不稳的颤抖,每个字的尾音都带着一点点气音。说“等不及”这个词时,她下唇的牙齿咬合得更用力了,下唇的软组织被挤压得暂时缺血而泛白,松开后又迅速涌回血液,变成一种比平时更深的、带着水光感的嫣红色。她的舌尖在说出“及”这个字时,不自觉地扫过了一下上颚,发出一个很轻微的、湿润的“啧”声。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睑彻底垂下来了,视线落在自己胸前V字领口的下缘——那里,因为刚才说话时身体的微微颤动,右侧的乳房边缘与领口的交界处,露出了一小片大约指甲盖大小的、没有被胸罩完全包裹的侧乳皮肤。那片皮肤比她脸上和脖颈的颜色要白一些,质地像最好的牛奶凝脂,在回廊的光线下泛出一种细腻的、柔和的珠光白。在那片白皙之上,能隐约看到几道极其细微的、淡青色的毛细血管分支,像叶脉一样在皮下蔓延。
大冈和平的那只手掌,现在已经完全掌控了她身体右侧的曲线。拇指停留在背部脊柱右侧两寸、胸罩后扣下缘的位置,食指和中指则顺着脊柱的走向继续往下,已经探到了尾骨的顶端——那里是脊柱最下端、连接着骶骨和骨盆的关键节点。尾骨表面覆盖的皮肤很薄,皮肤下的骨骼结构像一个小小的凸起。那两根手指并没有直接按压尾骨,而是在尾骨上方的、骶骨区域的凹陷处轻轻徘徊。绫子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指尖在那里画着很小的圆圈,每一次画圈时指腹都会微微施加压力,让那一小块区域——恰好是她内裤带子上缘勒过的部位——的肌肉群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放松、再收缩。那种收缩完全不受她意识控制,是一种本能的应激反应,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她的会阴部产生一阵细微的、类似排尿感般的放松感。她知道那不是真的要排尿,而是尿道和阴道口周围的括约肌在那刺激下产生的连锁反应。
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在尾骨后方的皮肤微微发紧的同时,她的小腹深处,那个空荡荡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阴道的内壁开始渗出液体——不是很多,还不足以打湿内裤,但已经足够让阴道口那两片柔软的肉唇表面变得湿润、滑腻。那湿润感是温热的,像一小口温水从身体内部慢慢沁出来,涂在内唇的褶皱里。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些褶皱因为开始湿润而微微张开了一点,像是睡眠中的花朵在清晨的露水中苏醒,缓慢地舒展开自己的花瓣边缘。
她的呼吸节奏明显变了。虽然她努力想要维持平稳,但气息的长度开始变得不均匀——吸气时比较急、比较短,呼气时则是绵长而带着细微颤抖的吐息。每一次吐气,她的胸部都会微微起伏一下,那两处乳尖在布料下的凸起就会随之颤动,在米色连衣裙表面留下极其细微的动态阴影变化。现在那两处凸起已经很明显了,像两颗小石子隔着丝滑的布料顶在胸前。乳晕的边缘轮廓也能隐约看见——不是整个圆形,而是在乳尖周围一圈,因为充血肿胀而让布料被顶起一个小小的、比乳尖更大的圆盘状弧度。
大冈和平似乎很满意她身体的这些反应。他的嘴唇终于贴上了她耳廓后方那片皮肤——不是吻,只是贴上,让那片薄薄的皮肤感受他嘴唇的温度和湿度。他的嘴唇很温热,表面干燥,但贴着皮肤几秒后,因为体温的传递,绫子能感觉到那两片嘴唇变得湿润起来了,好像从她的皮肤上汲取了少许水汽。他的舌头没有伸出来,只是在嘴唇内侧用舌尖轻轻顶了一下她的耳廓软骨最下端的那个尖尖——那个地方有丰富的神经末梢连接着颈部的迷走神经分支。绫子猛地一颤。
那一颤不是全身的,而是局部的、沿着脊柱从颈椎到尾骨的整条神经束像被一道细小的电流击穿后的连锁反应。她的肩膀不自觉地耸起了一瞬,脖子歪向了左侧,想把右侧耳廓从那触碰中解放出来,动作却只进行到一半就僵住了——因为大冈和平的手掌现在完全扣住了她的右侧腰肢和后背,把她牢牢固定在原位置,连一丝后退或逃开的余地都没有。那不是粗暴的禁锢,而是一种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固定——他手掌的每一根手指都找到了她的骨骼结构中最适合发力的支撑点,拇指抵着肋骨,食指和中指扣着骶骨的凹陷,无名指和小指则已经滑到了臀沟的上端,指尖抵在了股沟起始处的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凹陷里。
那个位置,刚好是她内裤后裆布料最上缘的缝合线所在之处。绫子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色的蕾丝边内裤,后裆是很窄的一条,布料边缘有细小的蕾丝花纹。现在大冈和平的无名指和小指的指尖,就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和内裤的底层面料,压在她臀沟起始处的软组织上。那里的皮肤极为敏感,因为几乎常年被布料覆盖,很少直接接触空气和外物。现在被两根男性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手指隔着两层薄薄的织物按压,绫子瞬间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像被那道触感点燃了。
她的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大幅度的收臀,而是那种极细微的、局部的肌肉紧绷——臀大肌的上半部分和臀中肌同时收紧,把整个臀部的轮廓往上提了一点点。这个动作让她股沟起始处的凹陷暂时消失了,变成了一个紧绷的、微微隆起的肉丘。大冈和平的手指感受到了这个变化,他没有退缩反而向前施压。那两根手指现在完全贴在了那个位置上,指尖微微弯曲,像钩子一样扣住了那一小块软组织的边缘,然后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向左右两侧轻轻分开。
这个动作要做什么,绫子太清楚了——那是要顺着股沟继续往下,探索她臀缝深处那个更敏感、更隐秘的位置的前兆。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指尖在往左右分开时,带动了她内裤的蕾丝边缘,那片柔软的织物被拉得微微变形,蕾丝的花纹边缘嵌进了肉里,产生一阵细密的、刺刺的摩擦感。同时,因为那两根手指施加的压力和分离的力道,她臀沟起始处的两瓣臀肉被微微向两侧掰开了一点点——幅度极小,可能只有两毫米的间隙,但那种被外力撑开肌肉的感觉让绫子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她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了。这不是有意识的动作,而是身体的本能防御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让两侧大腿的软组织紧贴在一起,中间那条缝隙被挤压得几乎消失。这个动作让她下体的敏感带也同时受到了刺激:两侧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嫩肉互相摩擦,布料也同时摩擦着阴唇的外侧。她能感觉到因为刚才身体的湿润反应,内裤的裆部中央已经开始有了小片的湿痕——很小,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那里的布料已经从干燥变得潮润,紧贴在外阴唇的表面,让唇瓣的轮廓隐约显现出来。
大冈和平显然也感知到了她双腿的这个动作。他贴在她耳后的嘴唇轻轻呵出一声极低的笑,那笑声的气流吹进她的耳廓,像一小片羽毛搔刮着耳道深处的敏感神经。然后,他的舌头终于伸出来了——不是粗鲁的侵入,而是用舌尖最细腻的前端,像描画工笔画时的笔尖一样,沿着她耳廓软骨的蜿蜒弧度,缓慢地、一丝不苟地勾勒着。舌尖的温度比嘴唇更高,而且完全湿润,表面有层滑腻的唾液。那道湿热的触感顺着耳廓的螺旋结构一点点往里推进,每一次舔舐都会留下一条细长的、清凉又灼热的轨迹——清凉是因为唾液蒸发带来的微凉感,灼热是舌尖本身的温度和她皮肤被刺激后泛起的充血反应。
“绫子很紧张呢。”
他用气声说。声音贴着耳道传进去,带着舌尖舔舐时产生的细微水声背景音,让那句话听起来充满了某种淫靡的暗示性。他的另一只手——原本只是随意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此刻也抬起来了。没有像右手那样进行明确的探索,而是从绫子的左侧身体前方伸过去,手掌覆在她左侧小腹的位置。这个姿势让大冈和平的两条手臂像是把她完全环抱在怀里,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带着绝对掌控感的包围圈。左手覆在小腹上时,手掌是摊平的,五指舒展,掌心正对着她肚脐下方三寸、耻骨上方的那个微微凹陷的小腹区域。
绫子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重量和温度隔着裙子布料传来。掌心的纹路很清晰,生命线、智慧线、感情线那些沟壑在贴合她小腹皮肤时,能让她感知到每一道掌纹的走向和深度。最敏感的是掌心的中央区域——那里有一块微微隆起的肉垫,是大冈和平长期握持某些东西(可能是球拍、方向盘、或者是其他某种她不知道但能想象出的物品)形成的老茧区域。那块茧不算很硬,但比周围皮肤的质地要粗糙一些,在隔着布料摩擦她小腹柔软的皮肤时,会产生一种很奇特的触感对比:一边是她腹部光洁细腻的皮肤,一边是男性手掌带有磨损痕迹的粗糙表面。那粗糙不是砂纸般的刮擦,而更像是用某种轻度磨损的皮革轻轻刮蹭丝绸时的质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带着明确“异物感”的、提醒着她正在被一双男性的手掌控身体每个细节的刺激。
那只左手也没有闲着。掌心覆住她的小腹后,手指开始有了极缓慢的动作——不是往上游移,也不是往下探索,而是就在那个位置,以肚脐下方三寸为中心点,开始顺时针画着圆圈。那个圆圈不大,半径大概只有三公分,刚好笼罩了她小腹最中央、最柔软的那片区域。手指在画圈时,指腹微微用力,把绫子腹部皮下的脂肪层轻轻往下按压,然后再缓缓释放。那按压的力度控制得很精妙,每一次都恰好压到脂肪层被压缩了一小半的深度,既不疼痛,也不会因为太轻而毫无感觉。手指移动的过程中,绫子甚至能分辨出五根手指的分布状态——食指的指腹按在她肚脐下方那条纵向的腹白线右侧大约一厘米的位置,中指的指腹压在腹白线上,无名指压在左侧,小指和拇指则分别停留在两侧肋骨下缘的弧线上,几乎在同时轻轻地揉捏着她腹部两侧最柔软的那两块软组织。
这个动作持续了大概十秒钟。十秒钟里,绫子的小腹肌肉因为那持续不断的按压而彻底放松了。不是无力地瘫软,而是一种不设防的、主动的舒张——腹部深层的腹横肌、腹直肌、腹内斜肌群都解除了紧绷状态,让整个小腹变得像一块刚揉好的面团那样柔软而富有弹性。大冈和平的手掌能清晰地感知到这种变化,他的掌心在那一刻微微凹陷下去一点点,像是要烙进她腹部柔软的肉里。
然后,他的手掌方向改变了。从顺时针画圈变成了纵向的、缓慢地往下滑动。手指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分布,但整个手掌像一个平底的熨斗,沿着她腹部正中线一路往下推。那道推力很均匀,手掌的每一个部位施加的压力都一致,让绫子感觉到自己的整个小腹区域像被一块温热的、带着明确重量的金属板贴着皮肤往下推移。她的腹部皮肤被那压力推得微微泛红——不是那种明显的红色,而是在米色连衣裙布料下隐约透出的一层淡淡的、带着血色的红晕,像新鲜剥开的荔枝果肉表面那层半透明的、带着水光的粉色。
手掌滑到她的肚脐时停下了一瞬。肚脐是腹部唯一一个凹陷下去的结构,像一个圆圆的小孔洞嵌入平坦的腹肌表面。大冈和平的中指指腹在那个小孔洞的边缘轻轻蹭了一下——不是进入,只是用指腹的侧面磨蹭着肚脐内壁最外缘的那圈皮肤。那片皮肤是她全身少有的、几乎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区域,极为敏感。绫子在那一瞬间吸了一口气,声音不大,但能清晰地听出气息在喉咙里颤抖了一下。她的肚脐因为那触碰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周围的肌肉把那个小孔洞的边缘往里拉,让整个肚脐看起来像一个暂时收紧的小口。
大冈和平似乎被这个反应逗得更愉悦了。他的中指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在那里轻轻磨蹭,同时拇指和食指移动到了她腹部两侧——现在不再是肋骨下缘,而是更靠下的、髋骨前端上方的位置。那里是腹部与大腿根部的过渡区域,有一道很浅的、自然的弧形凹陷,皮下是髂前上嵴的骨骼结构。他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按住了那道凹陷的两端,然后同时施力,把那块区域往里轻轻按压。这个动作让绫子的腹部轮廓变得更明显——腹部被往下推的那股力量,加上两侧被往里收的力量,让她整个腹部区域像一块被捏住两端的软泥,中间的部分更加凸出地往前挺起。
腹部挺起的同时,骨盆也会相应地微微前倾。这个微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骨盆位移,却让她下体的敏感带与身体其他部位的相对位置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的阴阜,那片覆盖在耻骨上方的脂肪垫,此刻更加明显地向前挺出,让她小腹下方的那个柔和的圆弧变得更加饱满。同时,因为骨盆前倾,她的外阴唇也会微微张开一点点——这是生理结构上的自然反应,就像花朵随着太阳方向转动时会展开花瓣一样。绫子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外缘现在更加明显地贴在了内裤的裆部布料上。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区域,因为姿势的改变而与布料贴得更紧密,她能清晰地分辨出阴唇大阴唇的那两片肉瓣被蕾丝边缘勒出的那种细微的、分明的压力感。
“绫子……”
大冈和平又唤了一声她的名字。这次没有说什么具体的内容,只是单纯的呼唤,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混合着欲望、掌控感和某种近乎宠溺的复杂情绪。他的右手,那只一直掌控着她腰背和臀部的右手,在这一刻终于开始往下方继续移动了。
无名指和小指的指尖,已经顺着股沟起始处的那个凹陷,缓慢地、不可抗拒地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