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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5 节

第501章 有希子:你先放开我,我有东西给你看,包你满意!(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570 字

“怎么样,工藤,录音带里说了什么?”

服部平次一脸紧张和期待的看着柯南,这是宫野厚司夫妻特意留下来的录音带,是由宫野明美专门藏起来的,

录音带的内容,很有可能涉及黑衣组织的隐秘,以及他们作为组织科学家时,研究的东西除了A药外,是否跟大冈和平的能力,也有关联!

灰原哀同样紧张,也看向柯南,嘴唇动了动,

显然,除了服部平次的那些想法外,这录音带对她有着更重要的意义,这是她父母的遗物!

柯南先是看了一眼服部平次,然后,又目光转而落在灰原哀脸上,

把灰原哀看的有点莫名其妙时,又摘下耳机,塞到灰原哀手里,

“我想,这些录音带,还是你亲自来听,更加合适!”

“诶?”

灰原哀怔了怔,茫然的接过耳机,眨了眨眼后,塞进耳朵里,

“给我11岁的志保,祝你生日快乐……!”

母亲?!

灰原哀瞪大眼睛,一时间有点难以置信,但是,耳中那个温柔的声音,不是幻觉,

随着录音带的播放,灰原哀的目光也从忐忑紧张,变的温柔下来,嘴角渐渐上扬,露出一个温馨甜蜜的微笑,

这一幕看的服部平次微微皱眉,不过,他很快就推理出来,他们这一“七五零”次可能是‘无功而返’了,

至少在他们的主要目的上,确实是做了无用功,

录音带里的内容,应该就是一对父母,留给女儿的话吧?

服部平次想到这里,朝柯南看了一眼,待见到柯南微微点头,对他的猜测表示认可后,只得在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

可恶,线索又断了!

柯南同样很无奈,本以为会有所发现,结果只是得到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录音带,顺手解决了一起杀人案,对于解开黑衣组织和大冈和平的谜团,没有任何作用!

在沉默了一会儿后,柯南用眼神示意服部平次借一步说话,

“工藤,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发现?”

服部平次以为柯南是有什么隐秘消息,要避开灰原哀,在离开几步后,就立刻开口询问。

然而,柯南却是脸色一瞬间的尴尬,他确实有点别的发现,但跟黑衣组织没关系,甚至,和今天的事都没什么关联,

“不,没什么的,服部!”

柯南轻轻摇头,扫了一眼马路对面的杯户城市饭店,

“我是想说,我有点私事要先离开一下,如果稍微警官先生们需要录笔录什么的,就靠你了!”

服部平次审慎的在柯南脸上扫视,似乎是在思索,柯南是真的有事,还是打算撇开自己,私自行动,

看了好一会儿后,他又瞥了一眼对面的酒店,

“工藤,我们现在可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你……!”

“当然,服部!我是绝对信任你的,如果不是这样,我之前完全没有必要直接承认我的身份!”

柯南听到这里,脸色也郑重起来,

“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很紧迫,局势对我们而言,也很不利,服部!”

“呼!”

服部平次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点点头,

“嗯,这些我都明白的!我想表达的是,尽量不要单独行动!”

说到这里,又摆摆手,

“好了,去吧!这里的话,交给我吧!”

杯户城市饭店的房间中,

有希子已经慵懒的连手指都不想动弹一下了,其实一直以来,跟大冈和平的共同成长,并不是一件太过消耗体力的事情,

甚至,几个小时之后,也依然觉得精力充沛,

或者说,如果大冈和平不想结束的话,任何一场战斗,或许都能无限的持续下去!

就像现在的有希子也是一样,她的疲惫,更多的是源自心灵和精神上的完全满足,

这样就已经足够,不要再要了!

“哒哒铃铃叮叮……!”

一连串陌生又熟悉的按键音响起,让有希子混沌的意识,受到刺激,清醒了刹那,

嗯……,这个旋律,是那首童谣《七个小孩》吧?

似乎之前在哪里就听过来着……?!

唔,对了,是在东都医院的那间病房,第一次跟大冈和平……拍电影的时候!

有希子想到这些,先是神情微怔,接着,又觉得有点火热和羞涩升腾起来,让她下意识的扭动了下身体,

“呐,又想要了?”

大冈和平一边手指飞快的在按键上敲击,一边戏谑的开口,

“真是个缠死人的小妖精……!”

听到大冈和平越来越肆意的调侃,似是打算开辟下一轮战场,有希子吓了一跳,

“不,才不是那样!”

她娇嗔的否定一句后,又赶紧转移话题,

“你好像很忙,我记得上次,你就是在给这个人发讯息吧?”

有希子后半句话,话音未落,她就感觉到大冈和平飞快拨动的手指,骤然停顿了一瞬,

然后,就重新恢复,

“哦?你还记得啊?”

“当然!那张影片里有模糊的录进去这个旋律……!”

说到一半,有希子又戛然而止,

在医院的那次,被录进去的《七个小孩》的旋律很低弱也很模糊,她却能记得,这等于在承认自己不知道复习过多少次那段影片,

这种自爆行为,让有希子有点羞涩的无地自容!

只是让她在羞恼之余,有点奇怪的是,大冈和平刚才那一瞬间的气息变化,似乎有点暴虐和阴鸷,

就像这段旋律隐藏着什么惊人的秘密一般,不能为人所知!

这是怎么回事?

有希子下意识的思索起来,

不过,还没等她多做思索,大冈和平就已经先开口了,

“一个啰嗦的老头子罢了!看在他还有点意思的份上,给他一点面子!不给他面子,我让他入土!”

嗯?

大冈和平的话,充满杀意,也很刻薄,让有希子完全没有料到,

这个男人一直以来虽然很冷酷,但是,明面上的礼仪,还是很得体的,好像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尖酸刻薄?

不过,话说回来,大冈和平能够给她这样一句解释,已经足够让有希子惊喜了,

她本以为,大冈和平根本不会理会她,

所以,我之前觉得这个旋律里隐藏着什么秘密,是我想多了?

至少大冈和平表现的,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吧?

有希子再次怔了怔,而大冈和平在随口解释之后,就已经再次编辑起讯息,

【我是说过,如果朗姆表现的让我足够满意,我可以治好铁板烧留下的伤,甚至他那只坏掉的眼睛……!不过,老头子,你觉得他的表现,怎么样?】

【哼,我现在不理会他,已经足够给你面子了!否则……!你也好,他也罢,要是有什么不满,可以再去嗑药嘛!朗姆不是想通过吃A药来恢复眼睛的能力很久了吗?去吧,祝他好运!】

【就这样,我现在很忙,下午还要去度假,不想管任何事情!别来烦我!】

大冈和平手指飞快点击,一脸发出几条讯息后,就要收起手机,

“滴滴!”

哪知对方的回讯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别这么激动嘛,白酒,又不是不让你玩!朗姆那边,我会去说的,他也是失去眼睛能力太久了,才有点心急!如果没有你,A药的药效再稳定一点的话,他是真的敢服用的!】

【呐,这件事你也先不要急着决定,这次不满意没关系,下次一定!朗姆会让你满意他的表现的!】

大冈和平飞快的扫了一眼讯息内容,手指飞快点击,

【哆嗦!】

然后,‘啪嗒’一声,收起手机0 .........

大冈和平终于忙完手头上的工作,有希子反而再次紧张起来,

无事可做,就要找点事做嘛,

只是一息之间,有希子竟就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明明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已经足够疯狂了!

不过,她又一次看错了大冈和平。

这个男人只是在她侧腰上按了一下,手掌贴着她腋下那截刚刚被汗水浸得滑腻的皮肤往下滑,五指张开,扣住她左侧乳房的基部。他手指的力道很均匀,不轻不重地陷进乳肉的弧底,就像在测量一件物品的底座尺寸。有希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弄得身体微颤,下意识顺从地侧过身去,身体在床单上碾出一道湿淋淋的痕迹——那是几个小时前漫溢出来的淫水和汗液混合物,已经半干了,粘在她的臀肉和大腿后侧,此刻随着挪动重新被体温蒸腾出淡淡的腥甜气息。

然后,大冈和平的手离开了她的侧乳,改而落在她臀峰的最高处。那是一记不重不轻的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过分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激起短暂的回音。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时几乎能覆盖住她半边臀肉。掌心拍下去的那一刻,臀肉表层那层细腻白皙的皮肤先是凹陷下去,随即因为皮下脂肪的弹性瞬间回弹,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肉波——那波动的轨迹从拍击点扩散,沿着臀瓣的外缘向大腿根部蔓延,最后消失在臀沟深处被汗水濡湿的褶皱里。拍击过后,皮肤表面留下一个淡淡的、五指微张的掌印轮廓,起初是浅粉色,几秒钟后慢慢转成更深的绯红,在那片被操得油亮泛光的臀肉上显得格外扎眼。

有希子就心领神会,默契的配合着跪趴下去。

她的动作有一套经过多次练习已经形成肌肉记忆的流程:先是用双臂支撑起上半身,手肘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肩胛骨因为用力而微微耸起,在光滑的后背皮肤上拱出两个对称的骨突。接着,腰部下沉,将整个臀部的重量完全转移到膝盖和小腿上。跪趴的时候,她的双腿分开约莫三十公分的距离——这个宽度既能保证跪姿稳定,又不会让臀部的肉缝因为大腿肌肉的挤压而绷得太紧失去柔韧的肉感。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重新摆出一个完美的拱形。从侧面看,这个拱形的顶点是她那对沉甸甸垂下的乳房——此刻因为重力的作用完全改变了形态,不再是站立时那种浑圆挺翘的半球,而是变成了两个倒悬的水滴状肉团,奶尖垂直朝下,乳晕被拉长成椭圆,奶头因为几个小时不间断的吮吸和摩擦已经红肿胀大,像两颗熟透的桑葚,硬挺地翘着,尖端偶尔还会渗出几滴透明的初乳,在床单上泅出两个湿漉漉的小圆点。乳房下方的弧线一路向内收,抵达她凹陷的腰线——那截腰肢细得惊人,两侧的腰窝深深凹陷下去,像两个盛满汗液的小酒窝,汗水在里面积聚成浅浅的水洼,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再往下,弧线又猛然外扩,是她那对饱满肥硕的臀瓣。

此时此刻,这双臀瓣因为跪趴的姿势完全展露出来。臀肉的表皮被操得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那光不是均匀的,而是随着肌肉的纹理和皮下脂肪的分布呈现出明暗交错的效果——臀峰最高处因为承受了最多的拍打和撞击,皮肤最薄,透出底下毛细血管破裂后的淡紫色淤痕,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类似熟透水果表皮的釉光;臀瓣两侧和大腿交界的腘窝位置,皮肤更厚更软,堆积出层层叠叠的肉褶,光线在那里被吸收,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哑光质感。臀沟深得像一道峡谷,两侧鼓胀的臀肉在那里严丝合缝地挤压在一起,只在最深处留出一条细到几乎看不见的暗色缝隙——那是她肛门的位置,几个小时前刚被扩张过,此刻松软地微张着,边缘的括约肌还在无意识地微微翕动,偶尔会挤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乳白色浊流,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到大腿内侧,再沿着腿根滑到膝盖窝,在那里积成一滩黏糊糊的水渍。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跪趴的体位,两片肿大的阴唇自然分开,像两片熟透的、汁水丰沛的肉瓣垂挂在耻骨下方。阴唇的外侧是深紫红色,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像某种海底生物的鳃;内侧的嫩肉则是鲜艳的嫣红色,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体液的浸泡,已经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看到底下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网。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饱满的红豆,顶端湿漉漉地反着光。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那些肉壁因为几个小时前被粗壮肉棒反复撑开又收缩,已经变得有些松弛,此刻正有节奏地一张一合,像一条离水的鱼在艰难呼吸。每一次收缩,穴口就会挤出一小股乳白色的浓稠精液——那是大冈和平之前射进去的,量太大,她的子宫和阴道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便不断往外溢。精液流出的轨迹很有规律:先是从穴口涌出,沿着阴唇外侧的沟壑往下淌,在下阴和肛门之间的会阴处积聚成一小滩,然后分成两股,一股顺着臀沟继续往下,另一股则沿着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往下滑,一直流到膝盖。

她保持这个姿势,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等到大冈和平的下一步动作。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嗡鸣,以及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她能感觉到汗水正从腋下、乳沟、脊背和臀缝里不断冒出来,新的汗珠滚过皮肤,和之前已经半干的汗渍混合,产生一种黏腻的、令人烦躁的触感。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压开始发麻,小腿的肌肉在微微颤抖。更让她不安的是下体的空虚感——阴道内壁在经过几个小时的充分扩张和摩擦后,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此刻没了肉棒的填塞,那些褶皱便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互相摩擦,产生一种细微的、类似蚂蚁爬过的酥痒。每一次收缩,穴肉都会挤压到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发出轻微的“咕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转过头的时候,颈部的肌肉拉伸,锁骨和肩胛骨的线条更加分明。她的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嘴角,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被拉扯,在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脸颊依然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眼尾和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和呻吟有些肿胀,嘴角还挂着一道干涸的唾液痕迹——那是之前被操到失神时流出来的,已经凝结成半透明的薄膜。

却见大冈和平已经翻身下床。

他的动作很利落,赤脚踩在酒店厚实的地毯上,脚掌陷进绒毛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走到床边的椅子旁,开始一件件整理散乱在上面的衣物——先拎起他那件黑色的衬衫,抖了抖,布料发出“哗啦”的声响。衬衫的后背位置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油光,那是有希子的汗水和阴道分泌液混合后蹭上去的痕迹。他把衬衫翻过来,内衬同样湿了好几块,腋下位置的布料甚至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布料的织纹。

他一边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衣服,一边戏谑地看着自己。

那目光赤裸裸的,没有任何掩饰,就像在打量一件刚刚使用完毕、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工具。他的视线先落在她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在那双还残留着情欲水汽的眸子里停留片刻,然后一路往下滑,经过她细长的脖颈,锁骨的凹陷,最后定格在她垂挂着的乳房上。那双奶子因为她的回头姿势而微微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小而急促的弧线,尖端渗出的初乳被拉成细丝,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床单上。他的视线又往下移,扫过她凹陷的腰窝,那里积攒的汗水正顺着脊柱沟往下淌,在尾椎骨附近聚成一滴,然后“啪嗒”一声滴进臀缝深处。最后,他的目光停在她完全暴露的阴部和臀瓣上,在那片狼藉的、布满各种体液痕迹的区域里逡巡,像是在欣赏自己留下的作品。

“很熟练嘛,有希子!”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但笑意底下是毫不掩饰的掌控感和占有欲。这句话不是夸奖,而是陈述,陈述一个经过多次调教后已经形成条件反射的事实。他说这话的时候,手里的动作没停,正把那件湿漉漉的衬衫对折、再对折,折叠的边缘精准地避开湿得最厉害的区域,手法熟练得像是每天都在处理这种沾满体液的衣服。

大冈和平挑了挑眉,戏谑的笑笑。

挑眉的动作让他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了一下,那是几个小时激烈性交后身体还未完全平复的征兆。他的笑容很淡,嘴角只是稍微往上扯了扯,但眼神里的戏谑浓得化不开——那是一种捕食者对已经到手的猎物那种游刃有余的玩弄。他笑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颈侧的肌肉线条绷紧又放松,上面还留着几道新鲜的抓痕,是有希子高潮时失控抓出来的,破皮的地方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不过,再战一场怕是不行了!”

这句话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有希子的神经上。他说“不行了”的时候,视线故意往下扫了一眼自己胯下——那边其实还处于半勃起的状态,肉棒虽然没有完全挺立,但也绝称不上疲软,粗壮的柱身斜斜地耷拉在腿间,龟头依然饱满紫红,马眼处还残留着之前射精时挤出来的最后一滴精液,此刻正拉成一根细长的透明丝线,随着他走动的动作微微摇晃。他是在说谎,或者说,是在用这种显而易见的谎言来嘲弄她——嘲弄她刚才那个迫不及待跪趴好的动作,嘲弄她身体已经形成的条件反射,嘲弄她在经过几个小时的疯狂性交后,居然还在期待下一轮。

有希子听到这句话,身体先是一僵。

她僵住的时候,臀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两片臀瓣往中间挤压,臀沟那道缝隙瞬间消失,变成一条紧绷的直线。阴唇也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紧闭合,把正在往外淌的精液截断,白色的浊液在穴口积聚,形成一个凸起的小泡,几秒钟后因为压力太大而“啵”的一声破裂,精液喷溅出来,洒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留下几道蜿蜒的乳白色痕迹。她的乳房因为身体紧绷而轻微上抬,乳尖在空中抖动,甩出几滴透明的初乳,在床单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然后,是迟来的羞耻感。

那羞耻感像滚烫的油一样从脊椎骨一路烧到头顶,让她整个身体的皮肤都泛起一阵燥热。她能感觉到脸颊的温度在飙升,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甚至短暂地黑了一下。她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因为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都会让此刻的尴尬放大十倍。她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陷进柔软的布料里,抓出深深的褶皱。膝盖传来的酸痛越来越明显,小腿的颤抖也加剧了,但她不敢调整姿势——现在调整,就等于承认自己刚才那个动作的主动性和期待感。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和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她能闻到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性交气味——精液的腥膻、阴道分泌液的酸涩、汗水的咸味、还有皮肤摩擦后产生的类似铁锈的金属气息,所有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标志着一场激烈性事刚刚结束的气味。这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包裹着她的身体,像一层无形的膜,把她牢牢地钉在这个羞耻的姿势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冈和平已经整理好了衬衫,现在开始穿裤子。他提起那条黑色的西裤,先伸进一条腿,布料摩擦过小腿皮肤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把裤子提到腰间,扣上金属扣,拉链拉上的时候发出“刺啦”一声轻响。裤子很合身,裆部的位置因为肉棒还没有完全疲软而微微隆起,形成一个不算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凸起。他系上皮带,金属扣环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整个过程中,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有希子。

他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保持那个屈辱的跪趴姿势,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看着她臀瓣上慢慢消退又因为紧张重新泛起的掌印红痕,看着她阴部不断往外渗的精液,看着她乳房尖端滴落的初乳,看着她背脊上滚落的汗珠。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就像在观察实验室里被固定在手术台上的动物。

有希子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重量。

那重量压在她的背上,压在她的臀上,压在她每一个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密部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开始发痒,不是生理性的痒,而是一种心理上的、想要蜷缩起来躲藏的冲动。她的阴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这次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紧张和羞耻——每一次收缩,穴口都会挤出更多精液,发出更明显的“咕叽”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在嘲笑她此刻的处境。

终于,她忍不住了。

她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想要改变一下姿势——哪怕只是从跪趴改成侧躺也好。但她刚一动,大冈和平就开口了。

“别动。”

两个字,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有希子的动作僵在半空中。她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看向大冈和平,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发出声音。她的脸上混杂着困惑、委屈、羞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那些情绪在她精致的五官上纠缠,让她的表情变得复杂而脆弱。

大冈和平已经穿好了裤子,现在正对着房间里的穿衣镜整理衬衫的领口。他从镜子里看着有希子,看着她僵住的动作,看着她脸上那些精彩的表情变化,嘴角又往上扯了扯。

“这个姿势挺适合你的。”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家具的摆放角度,“尤其是从后面看。”

他顿了顿,转过身来,正面朝向有希子。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身体微微前倾,视线从她的脸一路滑到她的臀,像是在重新审视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

“臀肉完全展开,像两块发好的面团。中间那道缝……”他用下巴指了指她的臀沟,“深得能埋进一根手指。还有那里……”他的视线移向她的阴部,“一直在流水,流了几个小时了吧?子宫已经松到合不拢的地步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在念一份解剖报告。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击中要害,每一个描述都直白到近乎残忍。有希子听着,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不是冷,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我……”她终于发出声音,嗓子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大冈和平打断她,迈步走过来,停在床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阴影笼罩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只是习惯了这个姿势?还是说,你其实还没要够?”

他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指尖沿着她的脊柱沟缓缓往下滑。他的手指很凉,碰触到她滚烫的皮肤时,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指尖一路滑到尾椎骨,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探进臀缝深处。

“这里,”他的指尖抵在她松软的肛门边缘,“几个小时前刚被操开过,现在还在往外渗精液。”

他又将手指往前挪了半寸,按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指尖陷进肿胀的肉瓣里,轻易就挤开穴口,探进去一小截。

“这里,”他的手指在阴道里轻轻搅动,发出“咕啾”的水声,“已经松垮到能塞进一个拳头了。”

他抽出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手指,举到有希子面前。指尖湿淋淋的,上面挂着乳白和透明混合的粘稠液体,正拉出好几道长长的丝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看,”他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有希子盯着那根手指,瞳孔放大,呼吸停滞。她能闻到从指尖传来的浓重腥味,那是她自己的身体被彻底使用过后留下的气味。她想别开脸,但脖子像被冻住了,动弹不得。

大冈和平把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掉指尖的体液。他的动作很从容,舌尖卷过指腹,吮吸,再吐出,就像一个美食家在品尝一道精心烹制的菜肴。舔干净后,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

“味道淡了点,”他评价道,“水太多了,把精液的浓度冲淡了。”

有希子终于崩溃了。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和汗水混在一起,在下巴处聚成水滴,“啪嗒”一声滴在床单上。她想蜷缩起来,想把自己藏起来,想从这个屈辱的姿势里挣脱出来,但身体不听使唤,膝盖跪得太久已经麻木了,手臂也在发抖,根本撑不住体重。

她只能继续保持那个跪趴的姿势,赤裸着,展示着,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性玩具。

大冈和平看着她哭,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等了一会儿,等她的抽泣声稍微平复一些,才再次开口。

“哭什么?”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刚才骑在我腰上浪叫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

有希子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她想说话,但嗓子被哽咽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抽气声。

“行了。”大冈和平直起身,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递到她面前,“擦擦。妆都花了。”

有希子颤抖着接过纸巾,胡乱在脸上抹了抹。纸巾很快被泪水、汗水和糊掉的化妆品浸湿,变成皱巴巴的一团。她把脏掉的纸巾捏在手心,不敢扔,也不敢抬头看大冈和平。

房间里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有希子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沉重而急促,敲在耳膜上像鼓点。她能感觉到汗水还在不停地冒出来,从额头、鬓角、颈侧、腋下、乳沟、脊背、臀缝……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排汗,仿佛要把这几个小时积蓄的所有体液都排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像一滩融化的蜡,连维持跪姿的力气都在快速流失。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倒下去的时候,大冈和平终于再次开口了。

不过接下来那句话,将彻底打碎她好不容易维持住的最后一点体面。

有希子看到大冈和平笑容,只觉得又羞又恼,

混蛋,你是故意的吧?

在狠狠吐槽大冈和平的同时,又很恼怒自己,竟然几乎成为本能反应般的动作,

你真够下贱的,有希子!

不过,这个怪物也会‘不行’?

有希子心里这么想着,波光流转的眼神,就变得有点古怪起来,

“注意你的眼神,否则,等会后悔的可是你!”

大冈和平眼中的火焰翻腾了下,停下手上的动作,一步跨到有希子身后,

一手抄起她的腰,调整了下方向,让她看向窗外,

“你好像忘了,几个小时之前,在窗外看到过什么?”

有希子愣了一下,

嗯?几个小时之前……?

1.5“你说,柯南他如果有时间的话,有没有可能来拜访你?”

大冈和平这句话一出口,有希子只是瞬间的呆愣后,就惊恐的回过神来,

她猛然惊醒,就要起身,

只不过,此时此刻,却也由不得她了,

“呵,现在知道慌了?刚才诱惑我的勇气呢?别着急嘛,我们还可以再玩一会儿的,有希子!”

“别,别这样!求你!”

有希子这下是真的慌了,柯南会怎么做,在大冈和平那里可能只是猜测,

在她这里,却是十有八九的既定事实,她住在哪里,房间号多少,柯南是知道的!

时间过了这么久,柯南在那边的事情,很可能已经忙完了!

“是我错了,求你,我不要了!”

不过,她的乞求却没有什么作用,大冈和平的手臂已经如铁箍一般箍着她,

“呐,呐,我已经听到柯南的脚步声了哦!”

大冈和平说的是事实,有希子却觉得是一个惊吓,

“求你了,你先放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不放开你,你不是也什么都为我做了吗?有希子!”

“不,不是!你先放开我,我有东西给你看!”

有希子越发惊慌,以至于有些口不择言,

“真的!我保证,你一定会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