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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4 节

第500章 有希子,就这样疯狂吧!(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703 字

“啊……哈……!”

有希子单手撑着窗台,一手狂乱的挥舞,无意识之下,竟将窗帘拉开了些,

逐渐临近正午的温暖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过来,留下的光斑,随着窗帘的浮动,在有希子脸上留下忽明忽暗的阴影,

她感觉自己快要在这温暖到燥热之~中,彻底融化,

如果不是靠着嘶喊点什么,来宣泄五内俱焚的热浪的话,有希子怕是早就陷-入疯狂了,

阳光突然照进来,让有希子微微闭着的眼皮下,猛然一亮,

理智有一瞬间回归自己的脑海,她悄然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变化后,

她看向了酒店下方,东都大道上的车水马龙,以及对面写字楼,那外立面玻璃反射的耀眼阳光,

还有,在里面来回忙碌的公司社员们!

这让有希子瞬间惊醒自己到底在看什么,以及现在所处的状态,这让她心中顿时一慌,向后退缩了半步,手上也猛然一扯,想要将窗帘拉回原来的状态,

只不过,她这退后半步的动作,更像是在主动配合大冈和平,让她忍不住扬起脖颈,狠狠的紧咬着嘴唇,才没有哼哼出声,

但再怎么说,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现在进行的这项工作,毕竟是两个人默契配合才行进行的,有希子一个人单方面的努力和克制,并不能完全左右最终的结果,

大冈和平的恶趣味,可不会让有希子的心思得逞,他故意使坏加大了输出功率,

猝不及防之下,有希子拉窗帘的动作,差点把半片窗帘都扯了下来,

如此以来,她哪里还有心思再去在意什么调整窗帘的位置,只能双手伏在窗台边沿,砥砺支撑。

有希子却是没有注意到,在对面写字楼,差不多高度的位置,

那间工作社,迎来了三个特殊的访客!

带着棒球帽的服部平次,作为‘家长’的身份,带着柯南和灰原哀,前来拜访宫野志保父母当年的朋友!

在一进入工作室,柯南等人就开始本能的环顾四周,搜索着一切可能藏匿宫野志保父母‘遗物’的地方,

只是这间工作室,相当凌乱,人员来往也比较频繁,似乎不太是个合适藏东西的所在,

一时之间,他们都没能找到什么线索,

只能在四处溜达的同时,期望灰原哀能够回忆起一点什么细节来。

柯南在走着窗户边时,下意识的像窗外看了一眼,

诶?

这里,对面竟然就是杯户城市饭店?

是有希子入住的酒店!

不久之前,才接到了父亲工藤优作的电话,也提到了他的母亲有希子,

现在就这么巧,对面就是?

柯南怔了怔,下意识的扫向那栋建筑,心中琢磨着之前工藤优作提到的事,想着这边工作社的事情结束之后,就近直接过去一趟好了,

上次有希子在电话里莫名其妙的情绪古怪,还是当面去看一看比较保险!

只是,在视线上移,大致锁定有希子所在的楼层后,柯南立刻又是一愣,

嗯?

那面窗户后的窗帘,抖动的那么奇怪呢?

哦,有人想拉上窗帘啊,那就正常了!

诶?不对,你窗帘还没拉好呢,怎么就停下……,动的更厉害了?

柯南神情一怔,他有点不太理解,对面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这让他本来应该落在寻找宫野志保父母遗物上的心思,有一瞬间的走神,

侦探对于未知事物的本能,让他对一切奇怪的事情,倍感好奇,

他伸手扶住眼镜的边缘,调整镜片的聚焦角度,像对面看去,

嗯……,是一条手臂,

从白皙的肤色,和纤细的程度来看,窗帘后面是个女人,

她趴在那干什么?

哦?奇怪的动了一下,马上会露出脸来吧?

“工藤,你在看什么?”

柯南这么想着,耳边猛然出现的平静声音,吓了他一跳,

这让他没有办法再注意对面的动静,看了一眼灰原哀,

“灰原,怎么了,你是想到了什么吗?”

他在问话的时候,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对面,却只看到似是在规律运动着,重新缩回窗帘后女人的耳朵和披散的头发,

嗯……,茶色头发!

“洗手间!”

灰原哀低声说出一个词,见柯南似乎没什么反应,还盯着对面,似乎想要再等一轮对面的动静,

她又凑近了些,以更加低沉的声音道,

“我想起来,我父母每次过来,都会借用洗手间,所以……!”

这一次,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柯南就已经反应过来,不再关注对面的酒店,

转而看向灰原哀,微微瞪大眼睛,

“灰原,你的意思是说……?”

他的疑问没有太大的实际意义,灰原哀会提出来,意思当然很明显,

所以,柯南在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视线转向洗手间的房间,略微沉吟之后,捂着小腹,跳脚起来,

紧接着,用很急迫和夸张的语气惊呼道,

“啊呀呀,洗手间,洗手间在哪里,我好像尿尿……!”

大厦对面的酒店房间中。

大冈和平在暴虐的输出了很久之后,似是终于将之前有希子以勇者屠龙的勇气,掀起的怒火,平复了些许。

他的胯骨撞击有希子臀肉的频率从每秒三次降低到一次半,力道却不见减弱。每一次深入时,龟头碾过她子宫颈口那道环形肉褶的触感都清晰得吓人。有希子的骚穴里已经完全泥泞,稠厚的淫水被肉棒带出又推进,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圈乳白色的泡沫。她趴伏的窗台上,小腹下方已经洇开一片不规则的深色水渍——那是从她腿间溢出的体液,混合了汗水,沿着瓷砖接缝缓慢扩散。

有希子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捅穿了。从尾椎到头顶椎骨的每一节都在震颤,子宫深处那团软肉被反复顶开又回弹的感觉让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已经酸麻到失去知觉,膝盖跪在窗台边沿的水磨石上,磨出两块粉红色的印子。乳头在重力作用下垂坠着,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在冷硬的瓷砖表面来回摩擦,留下两小片湿润的痕迹。

在仿佛是为了让有希子长长记性的一场征伐之后,大冈和平稍稍缓和了下节奏。

他不再用那种要把她钉死在窗台上的力道肏干,而是换成了缓慢的、研磨式的深顶。每一次插入都像在丈量她阴道深处的每一寸褶皱,龟头冠状沟刮过她肉壁上那些敏感凸起时,有希子整个人都会控制不住地痉挛。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外翻,红肿的肉瓣在空气中轻微颤抖,穴口被撑成一个饱满的圆孔,边缘的黏膜闪着油亮的水光。每一次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那些粉红色的穴肉就会急遽收缩,试图把入侵物重新含回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有希子以为大冈和平是终于觉得累了,因为,她实在已经很累了。

她的呼吸声粗重得像是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间的哽咽。额前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下唇内侧有两排清晰的齿痕。小腹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酸痛,子宫的位置有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那是肉棒顶到最深处时,龟头挤开宫颈口那道狭窄肉环带来的错觉。她的手指抠在窗台边缘,指甲缝里积了薄薄一层白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然而,事实证明这是她想多了,大冈和平怪物一般的身体,根本是不知疲倦的。

他之所以暂缓节奏,只是因为,他发现了更好玩的事情罢了!

大冈和平的视线越过有希子汗湿的脊背,投向对面写字楼那扇正好相对的窗户。距离大约五十米,中间隔着东都大道川流不息的车流。那扇窗户后面,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正扶着镜框调整焦距——工藤新一,不,现在是江户川柯南。那孩子脸上的表情从茫然转为好奇,再到惊疑不定。大冈和平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有希子的头发被向后拉扯着,头皮传来密集的刺痛,让她不得不扬起天鹅般的修长脖颈。

大冈和平的手指插进她茶色的发丝深处,指根抵住她的颅骨,以一种掌控的姿态迫使她抬起头。有希子被迫昂起下巴,喉结在白皙的皮肤下滚动,锁骨凹陷处积了一小汪汗水,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烁。她的颈动脉跳得很快,皮肤下的青蓝色血管清晰可见。大冈和平的拇指按在她的耳后,那处皮肤薄而敏感,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身体轻微战栗。

“有希子,你看外面,风景很不错哦!”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情欲浸透后的沙哑,贴着有希子的耳廓灌进去。热气喷在她耳后的绒毛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有希子茫然地睁大眼睛,视线因为泪水而模糊,只能看到窗外刺眼的阳光和对面建筑物玻璃幕墙反射的光斑。她的瞳孔收缩又扩散,虹膜在强光下呈现出稀薄的茶褐色。

大冈和平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手掌覆盖住她左侧的乳房。那只手完全包覆了那团软肉,五指深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肉。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捻揉,乳晕在他指腹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嫣红肿胀。有希子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挤压的乳房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在他掌心变形、弹动。

“我让你看对面。”大冈和平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那枚软肉,“五十米外,三楼,从左数第四扇窗户。”

有希子困惑地眨眨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她努力聚焦视线,目光穿过自己呼在玻璃上的白雾,看向对面那栋写字楼。几秒钟后,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是……柯南?

那个小小的身影,标志性的眼镜,扶着镜框的动作——绝对是他!有希子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跳动,血液冲上头顶又急速退去,留下一片冰冷的空白。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在窗台上刮出刺耳的“吱嘎”声。胃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翻搅着涌上喉咙的酸涩。

大冈和平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僵硬,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通过紧贴的背脊传递给她。他非但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开始缓慢地、深重地重新肏干起来。肉棒从她湿热的穴道里抽出大半,龟头刮过她肉壁上那圈敏感的凸起,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然后,在顶端即将脱离穴口时,猛然顶回最深处。

“呜——!”

有希子闷哼一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肉里,尝到了血腥味。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紧张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壁疯狂收缩,肉褶层层叠叠地裹紧入侵的肉棒。那种紧窒感让大冈和平舒服得眯起眼睛,他享受着她因为恐惧而失控的生理反应。

“他看不见的。”大冈和平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私语,“玻璃有反光,距离也够远。但是有希子,你知道他在看,对不对?”

他说话的同时,胯部开始加快节奏。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短促有力的深顶,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子宫颈口那块软肉上。龟头冠状沟刮擦着那块敏感区域,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有希子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骚穴分泌出更多淫水,黏稠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膝盖后方积成一小滩。穴肉像有生命般吮吸着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试图把入侵物吞得更深。

“他只能看到窗帘在动。”大冈和平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残忍的愉悦,“看到一双手臂撑在窗台上,看到茶色的头发。他在猜,对面是不是他那个迷人的母亲。他在想,母亲为什么这个姿势,为什么窗帘拉了一半又停住,为什么……动得这么厉害。”

每说一句话,他就加重一次撞击。有希子的身体被顶得向前滑动,乳房在瓷砖上摩擦,乳尖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快感交织的触感。她的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凝结成一片白雾。白雾扩散又收缩,映出她扭曲的倒影——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滴落在窗台上。

“不……不要……”有希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别说了……求求你……”

“为什么不?”大冈和平反问,同时伸手按住她的后颈,迫使她的脸更贴近玻璃,“你的儿子,工藤新一,那个名侦探,现在就在对面。隔着五十米空气,四层玻璃,一条马路。他现在一定在调整眼镜的焦距,试图看清楚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推理能力很强,有希子。他看到茶色头发,看到这个酒店楼层,会不会猜到是你?”

有希子浑身发抖。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那种背德的、禁忌的、在悬崖边缘行走的刺激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阴道深处涌出更多湿润的液体,肉壁痉挛似的收缩,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侵犯。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冷硬的瓷砖上摩擦时带来尖锐的快感。

大冈和平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低笑变成了低沉的笑声。他开始大幅度地肏干,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啪!啪!啪!”每一声都结实有力。有希子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粉红色,臀浪随着撞击的节奏波动,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菊蕾因为身体的震颤而微微绽开。

“他在看,有希子。”大冈和平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更加沙哑,“你的儿子在看着。看着他的母亲被人按在酒店房间的窗户上,裙子掀到腰际,内裤褪到膝盖,骚穴被一根不属于他父亲的肉棒插得汁水横流。他看着你撅起屁股迎合的样子,看着你茶色的长发随着撞击晃动,看着你……”

他停了下来,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她的子宫颈口,挤进了那道狭窄的肉环。有希子感觉到下腹深处传来被撑开的胀痛,那种疼痛里掺杂着难以形容的酥麻。她的子宫颈像一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龟头,试图把它完全吞进去。

“……看着你被顶出小腹的凸起。”大冈和平完成了他没说完的话。

有希子下意识地低头——尽管这个姿势她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小腹。但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深顶时,大冈和平粗壮的肉棒都会在她体内撑开一个饱满的弧度,那个弧度通过腹部的软肉显现出来。她的下腹会鼓起一个圆润的、缓慢移动的包块,从耻骨上方一直滑到肚脐下方。那是龟头在她子宫口附近搅动的轨迹。

“他看到了吗?”大冈和平问,声音里带着戏谑,“他如果看到了,会怎么想?会推理出什么结论?名侦探工藤新一,能不能从他母亲的腹部凸起,判断出她正在被一根多粗的肉棒肏干?”

有希子发出一声崩溃的呜咽。她的理智在尖叫着逃跑,身体却在疯狂地索求。阴道深处那股熟悉的、灭顶的快感正在积聚,像海啸前的暗流,在她子宫深处翻涌。她的手指在窗台上抓挠,指甲缝里塞满了白色墙灰。脚趾蜷缩起来,足弓绷成一道紧张的弧线,脚跟因为用力而离开地面,小腿肌肉绷得死紧。

大冈和平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动作不再保留,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钉穿在窗户上。肉棒在她湿滑的穴道里疯狂抽送,冠状沟刮擦着她肉壁上每一个敏感点。淫水被搅出大量泡沫,顺着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膝盖弯处积成黏腻的一滩。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精液的前兆、淫水的酸涩、汗水的咸湿,混合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气息。

有希子的身体开始失控地痉挛。她的阴道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肉褶层层叠叠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子宫颈口那圈软肉完全打开了,像一朵绽放的肉花,主动迎接着龟头的侵入。每一次撞击,龟头都会挤进那道狭窄的入口,在她宫腔最深处搅动。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耳膜嗡嗡作响。

“啊……哈……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呻吟破碎不堪,夹杂着哭泣般的抽气声。口水从张开的嘴角流下,在窗台上积成一小片水渍。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瞳孔完全扩散。表情完全崩坏,彻底失去了那个“工藤有希子”的优雅和矜持。现在的她只是一具被情欲支配的肉体,一个在儿子视线可及范围内被肏到失神的母亲。

大冈和平咬住她的肩膀,犬齿陷进皮肉里,留下两排清晰的齿痕。他的射精来得猛烈而突然,像高压水枪爆发。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冲刷着她宫腔最敏感的襞褶。有希子感觉到下腹深处传来被灌满的饱胀感,那种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战栗。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持续喷射,灌满了她的宫腔,又因为容量有限而倒流回阴道。白色的浆液从她被迫打开的子宫颈口溢出,混合着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下腹明显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撑开的形状。皮肤被撑得发亮,能隐约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大冈和平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他仍然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她的子宫颈口,享受着那圈软肉痉挛式的吮吸。有希子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阴道有节奏地收缩,像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过了很久,大冈和平才缓缓退出。肉棒从她体内抽离时发出“噗嗤”一声闷响,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有希子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肉瓣向外翻着,中间是一个微微张开的肉洞,里面缓缓溢出浓稠的精液。那些白色浆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下流,在膝盖弯处积成一滩,又继续向下,滴落在地毯上。

大冈和平松开抓住她头发的手,有希子整个人软倒下去,额头抵着玻璃,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她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汗湿的皮肤下颤动。茶色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混合着汗水,在阳光下闪着水光。

“看够了?”大冈和平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有希子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力气回答。她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疯狂的高潮里,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满足和疲惫。下腹深处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依然清晰,子宫像个装满热水的袋子,沉甸甸地坠在小腹里。

大冈和平转过身,看向对面那扇窗户。柯南已经不在那儿了——大概是被工作社里的人叫走了。但大冈和平知道,那孩子一定看到了些什么。足够多,又不够多。足够让一个侦探产生怀疑,又不足以形成确凿的证据。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窗台上的有希子,伸手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指尖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下滑,最终停在她还在微微痉挛的臀肉上。那里被他撞得一片通红,臀缝深处还沾着少许溢出的精液。

“去洗个澡。”大冈和平说,“然后我们继续。”

有希子终于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角挂着泪痕,嘴角残留着口水的痕迹。那个样子,又狼狈,又淫靡,又……美得惊人。

大冈和平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来。有希子像个人偶般瘫软在他怀里,手臂无力地垂落,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头靠在他肩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情欲过后的慵懒。

走了两步,大冈和平又回头看了一眼窗外。对面写字楼的窗户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什么都看不清。但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看见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抱着有希子走向浴室,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满足的弧度。

这个混蛋,你不怕被人看到吗?

你这么小气的男人,我被人看到的话,你一定会冲过去,把所有人都杀了的吧?

对于大冈和平那近乎扭曲和变态的占有欲,有希子再清楚不过,

试想,有那个插足的第三者,会无耻到要求这个女人,再也不能跟自己的原配丈夫,有任何一丝一毫的亲近举动呢?

有希子相信,会有类似大冈和平这样的角色,对那个女人提出类似的要求,

但绝对做不到大冈和平这般,连基本的接触都不允许,

虽然,有希子不确定大冈和平有没有办法,或者用什么办法,来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和工藤优作有过接触,

不过时至今日,有希子确实恪守着这份准则,再没有跟工藤优作有过任何亲昵举动,

当然,这也是造成她和工藤优作之间,夫妻隔阂越发深刻的原因之一!

同时在这件事上,有希子拥有绝对的信心,她可以心安理得的跟大冈和平说一句,

她做到了!

对大冈和平,问心无愧!

然而,正是因为这样,有希子才不能理解大冈和平此时的做法,

这不是在让自己故意去暴露吗?

这完全不是大冈和平应有的风格!

在短暂的失神思索之后,有希子照例俯瞰了一下楼下的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人群,即使抬起头,也无法看清这里发生的事,

这让有希子稍稍安心了些,

可大冈和平紧接下去的话,却让她的心,猛然一抖,

“不是看下面的马路,是对面,对,就是正前方,喏,那里,看到没有,很精彩,对不对?”

有希子顺着大冈和平的提示,茫然又好奇的看向对面,

然后,

“啊呀!”

一声惊呼,慌张的压低身形,缩回窗帘后!

柯南?!

而且,柯南似乎正在调整眼镜镜片,观察这边!

他一定是认出了这里,知道我住在这边,

他就是在确定,是不是我?!

有希子在这一瞬间,惊慌和恐惧的情绪,无限蔓延,

她完全不知道柯南是什么时候到那间工作社的,也不知道,柯南到底看了些什么,

只不过,那扶着眼镜边框的动作,让有希子确定,柯南一定聚焦了这里!

这一瞬间,她身为母亲的尊严,几近崩碎,心情慌乱之下,浑身颤栗,

片刻之后,又狠狠的吞咽一口唾沫,扭回头看向大冈和平,

“他,他们是什么……!”

有希子一边说着,一边一把撩开烦人的头发,惊慌的眼神注视着大冈和平,

“他们是什么时候站在窗边的,他,他们有没有……,看到了……多少?”

她想问的是柯南‘有没有看到什么’,但话到嘴边,她就又觉得自己这是在自欺欺人,

柯南的动作,还有灰原哀下意识扫向这边的视线,

足以证明柯南一定‘看到’了,

所以,最终,有希子的话,变成了‘看到了多少’,

她想知道,柯南是什么时候来的,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昂,就是你第一次拉窗帘之前吧!”

大冈和平眼神中火焰蹿升,嘴角却是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语气更是调侃,

“不过,这都不关键!有希子,你大概不知道,你现在有多么诱人吧?”

有希子正在心慌恐惧的时候,哪里想得到大冈和平在这种时候,还在以这种事情来调侃她,

只是大冈和平的话,终是潜移默化的影响着她,让她本能的扫了一下自己的样子,

翘起的部分,结合着支点,

迫切的想要缩在窗台之下,因而压低到一个极为夸张程度的腰线,

自己回头望月的动作,加上披散的头发,

如果没有之前的心慌意乱,这更像是一个尽情展现自己成熟魅力的女人,在发出最狂热的邀请,

0 ·········求鲜花· ·····

有希子太懂这些了,也更懂大冈和平想干什么,

“等,等一下……!”

只是在她惊愕之后,开口的同时,在短暂的和缓之后,

是新一轮的疾风骤雨,让有希子的话,戛然而止,

疯子!

这个恶劣的家伙!

让我死了吧!

有希子的大脑中,其他的事情都逐渐隐去,渐渐的,也只剩下正在实践着的这个念头,

只是在心智彻底沉沦之前,她终于还是意识到,大冈和平的举动,其实已经给出了她想要的答案!

像大冈和平这么小气的男人,到现在还能以正常的心态,暴虐的输出她,

本身就说明,柯南即便看到了些什么,也一定不是直接和关键的画面!

呼!

虽然自己的儿子很聪明,哪怕只有一点蛛丝马迹,也能推测出一个让人惊吓的结论,

可是那又怎么样?

只要没有石锤,我就不承认!

我是他的母亲,他还能去‘造谣’不成?

在赌气似的想到这里后,有希子心中终于安定下来,甚至,嘴角还扬起一抹愉快的小笑意,

大冈和平这个讨厌的家伙,有话就不能先说,非得做出来,让我提心吊胆的!

真是可恶!

罢了,罢了,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思考这些,

总之,让我死了吧!

有希子像天鹅一般,扬起脖颈!

对面写字楼的工作社中,柯南在社长的带领下,走向洗手间,

走着走着,脚下却猛然一滞,

‘诶?刚才那个古怪窗帘所在的房间,看楼层的话,就是老妈的房间楼层吧?还有那茶色头发……!’

....... ..... 0

柯南怔了一下,

嗯?不会真是老妈的房间吧?

她在干什么呢?

想到这里,柯南下意识的就想要回头再看一眼,确定一下那里到底是不是有希子的房间,

只是他的动作还没完成,死神小学生的死亡属性,却已经抢先发动,

工作社,有人死了!

“啊……!”

在发现尸体的惊恐尖叫中,柯南一探究竟的念头再次被打断,

他和服部平次的侦探本能,瞬间被激活,跑去检查尸体,

算了,算了,看样子真的只有等这里结束之后,直接过去找老妈聊聊了!

…………

妃法律事务所。

“诶?小兰,你怎么会这时候过来?你不是说,春假的话,约了园子去短途旅行吗?”

妃英理看到小兰,有些惊愕,

紧接着,又看出小兰的表情有些气恼,

“跟妈妈说,是谁把你气恼成这样的?这倒是很少见呢!”

妃英理的话里,关心之余,也带着几分调侃,

印象中,自己这个天使般善良的女儿,除了之前被工藤新一气恼时,会是这样,从来不会有这种情绪的,

不过,细究之下,好像又不是完全一样的恼怒?

“嗯?是老公他……?”

“不是和平!”

小兰仍是有些不开心的语气稍显生硬,她很想说,气到我的,不是妈妈你的现任老公,是前任毛利小五郎!

可是,她的情商还没有低到这种程度,去主动提及爸爸,让妃英理厌恶。

“昂,看样子,真的跟老公有关!”

妃英理睿智过人,很敏锐的察觉到女儿语气中的变化,

“来,坐下说,小兰,是老公的什么事?”

她现在正想着怎么拯救大冈和平,任何人能够提供关于大冈和平的任何信息,她都是乐于接受的,

“跟和平没有直接关系,是爸……,是他,还有他最近招的那个侦探学徒……!”

小兰用‘他’来指代毛利小五郎,让妃英理怔了一下,

不过很快,她就坦然接受了,毕竟,她还想着,怎么样让小兰接受大冈和平成为她继父的事实,

如果能够顺理成章的称呼大冈和平‘爸爸’,那再好不过!

妃英理当然不知道,小兰其实已经这样叫过大冈和平很多次,她现在更好奇,到底出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啦!就是没想到,一个男人会嘴碎到在背后说人说话!”

小兰犹自有些愤愤不平,在吐槽好一会儿后,郁结之气,终于缓解了些,

转而回答妃英理最早的那个问题,

“度假,是绫子组织的啦,我们下午才会出发,还要等人……!”

小兰的目光躲闪了下,脸颊也微微泛红,

她们等的人,当然是大冈和平!

而她们三人同行,想做什么,也不言而喻,

园子自从在游轮上跟绫子完美配合,又在学校的楼顶天台,和小兰等人一起取经后,越发的热衷于组这种局!

度假,自然也是园子的提议!

真是疯了!

不过好像,不错的样子!

小兰面颊更红!人.